——什、什么嘛,这种我抢了她男朋友的语气!
虽然内心很不满,我还是努力地保持着平静的语调说:“Caster的Master。”
下一个瞬间,我凭借着还算是出色的反射神经蹲下了身子,躲过了她猝不及防的攻击。
趁着我还没有站起来的时候,她开始喃喃地念动大型魔术的咒语,我只能用一道完全没有实际威力的魔术攻击打断她的咏唱。
——不打断她难道还要和她正面交锋吗?这、这完全不是一个等级的人物啊!所以我该说嫉妒心燃烧着的女人都是无敌的吗?
初次交手之后虽说我落了下风,总算是没有输人一等。
索拉颇为轻蔑地看了我一眼,问:“丢下Lancer你一个人跑来这里干什么?”
“……我是来找肯尼斯老师的。”我一边回答一边在心中吐槽她那种我抛弃了自己男人出来偷情的说法。
“肯尼斯……?”索拉一边露出了一种诡异的笑容一边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他已经不是圣杯战争的Master了。”
“只有被圣杯选中的人才是我所认可的Master,”我冠冕堂皇地说,“你是不可能从我手中抢走Lancer的。”
索拉果然被激怒了一般再次开始念动咒文。
我侧过身子,佯装轻
松地躲开了她的攻击——说实话她的攻击的力道也不怎么足——自顾自地说道:“而且怎么说我手上都还有三枚令咒,我死之前一定会命令Lancer和我一起死的。”
“你……!”
“Lancer不会不愿意的。”我笑眯眯地、一脸笃定地这么说。
我话音未落就因为感觉到了某些震动而下意识地蹲下了身子用双手护住了头。下一刻,剧烈的爆照震碎了所有窗户的玻璃,刺目的光几乎照亮了大半的夜空。
待到震动消失以后我才重新站起身来,刚刚没来得及反应过来的索拉颇为狼狈的坐在地面上,嘴里喃喃道:“Caster……?”
先出现的是样子相当狼狈的Caster,她身上的长裙已经变得破破烂烂的了——是因为战斗而不是因为其他,不要给我想歪了!——手臂以一个不自然的角度下垂着,看上去受了相当严重的伤。
“抱歉,Master……即使是呆在阵地里面,我果然还是没有与Lancer职阶的Servant相对抗的实力。”Caster称得上是温柔地对索拉说。
因为这里只有敌方的Servant,我不敢轻举妄动,开始默默地在心里念以令咒召唤Lancer的咒文。
我想她大概是在最后的攻击中趁乱跑了出来,再加上她可能原本就和索拉约好了地点,才能这么迅速地找过来。
趁着她们主仆两个你侬我侬(?)的时候,我退后了一步想要跑出去,结果不幸地踩到了地上的碎瓦砾。
那声音瞬间就吸引了她们两个的注意力。
Caster看见了我,阴测测地笑了起来,说:“Master,虽然我没有办法替你赢得圣杯了,但是在我消失之前,我还是能够替你杀了她的。”
她话音刚落,我就看到和上次让我中毒的一样的光芒直直地冲我飞了过来;与此同时,我召唤Lancer的咒文也念到了最后一个音节,手背上的令咒开始散发出强烈的光芒。
——希望是Lancer比较快。那光芒直直地飞到我的面前的时候,我默默地在心里祈祷着。
因为光芒分外刺眼的缘故,我下意识地用手挡了挡。再放下手的时候,我就已经看见了Lancer挡在我前面的背影。
“Lancer!”
“我赶到得及时真是太好了,御主。”Lancer回头冲我一笑——虽然他的笑容一如既往的爽朗,我却有种他其实是在生气的错觉。
语毕,他拎着双枪直直地冲向了明显已经没什么力气躲避的Cast
er。他的速度几乎和他之前来救我的时候爆发的速度一样快,快得连在Caster身边的索拉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情况下必灭的黄蔷薇就已经穿过了她的心脏部分。
我下意识地想要捂住双眼,但是我克制住了这种欲望,坚持把这近乎残忍的一幕看到了最后。
Servant是没有血肉之躯的,但是Lancer在抽出必灭的黄蔷薇之后我还是看见鲜血从Caster的胸口喷涌而出。
她冲着索拉张了张口,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是在什么都未说出口的时候就已经化作光芒飘散在空气当中了,徒留索拉呆呆地坐在地上,看着她消失时所在的位置。
“您没事吧?”枪哥似乎完全不在意Caster消失的时候的惨状,一脸担心的看着我,好像生怕我受到了什么伤害一样。
——物理伤害没有,精神伤害……就是你造成的啊!
我虚弱地摇了摇头,抬头低声对他说:“索拉就交给你了,我去找肯尼斯老师。请你务必说服她带着肯尼斯老师回英国!”
“御主,”枪哥一把抓住作势欲走的我,“都说了我不适合谈判。”
我看了他一眼,拽了拽他的呆毛,说:“别在意,你就这么去和她说吧。”
他皱了皱眉还想再说些什么,我却已经匆匆地冲进了索拉身后的房间。
那房间内我只看到了一张病床,昔日风光无限的肯尼斯老师躺在病床上侧着头看着我,几乎是露出了痛恨的表情。
我顺带瞄了一眼他身侧的手。看见他被绷带缠绕了好几圈的手,我不禁在心中默默地同情了他——主任这方面的幸运值绝对已经是负了!
“肯尼斯老师,”虽然想象过他的样子,但是在真正见到的时候我还是难免会觉得可怜,“回伦敦去吧。”
他并没有如同往常一样趾高气昂地鄙视我——毕竟无论怎么说我都是有主导权的那一个人。
“我会说服您的未婚妻的,所以请您回伦敦去吧。”我坚定地说道——其实我根本没在给他提什么建议,我这算是在命令他或是在威胁他吧。
“索拉……她现在在哪里?”自从我走进这房间以后,肯尼斯第一次开口和我说话了。他的声音听上去喑哑异常,又仿佛压抑着莫大的痛苦。
“她现在在外面,”我顿了顿,“她刚刚试图阻止我进来所以我让我的Servant先在外面拖住她。”
或许是因为知道了索拉并没有受到伤害,肯尼斯老师像是松了一口气——见他绝口不提自己Servant的样子,我想他怕是恨极了她。
然而即使是这样却也不放弃自己未婚妻这一点,倒是值得称颂。
有了这种想法之后,我不自觉地放软了语气,“肯尼斯老师,您回去伦敦之后总会有机会重头开始的。如果继续呆在日本不仅是您,包括您的未婚妻都会有性命危险的。”
他锐利的眼光落在了我的身上,“椎名桑,你在威胁我?”
“我和韦伯毕竟称您为老师那么久了,自然不会伤害您。然而您想想看,卫宫切嗣会放过你吗?”
见他露出了犹豫的神情,我再接再厉地说:“我已经订好了今天凌晨的飞机,只要您同意我就会和我的Servant一起护送您直到您等上飞机为止。我以性命担保卫宫切嗣在您抵达伦敦之前都不会知道这件事情的。”
后面那句话虽然是瞎编,但是明显让主任更加动摇了。
片刻过后,他终于点了点头。
然而他脸上带着一种挫败的神情,目光也变得呆滞而灰暗了,就仿佛他已经失去了人生的全部意义一样。
我想自己大概是无法理解他的感情的,毕竟对我来说,什么魔术师的尊严根本就一文不值,为了不继续在这里给他添堵,我走出了房间去叫Lancer了。
——关于索拉?难不成有人觉得枪哥出马会搞不定她吗?
作者有话要说:因为我果然还是不擅长写战斗这种东西,结果让Caster炮灰掉了QAQ
主任真心苦逼,我果然还是让他活着会伦敦去开始新生活吧【啥
这章越写越让我觉得其实索拉姐和Caster是一对,是我的错觉吗?
下一章继续甜甜蜜蜜的日常篇。每次写战斗我的脑细胞都是成片的死,果然还是日常篇治愈身心啊【作为作者这样说真的大丈夫?!
PS:这章如果大家感觉主任或是索拉出现严重OOC请当做是系统BUG无视他【喂
【以下作者碎碎念】
亲们有多少人看银魂的啊?最近突然很想写银魂的同人。
因为这只是作者桑一时的突发奇想而且我马上就要开学了,所以当然不可能马上开文,最多自己YY一下码个开头甚的。主要还是会更这篇文的啦~我对FZ果然也是满满的爱啊!
不过感觉银魂同人应该都是吐槽风,很难掌控的赶脚→_→
——总而言之我好纠结!求意见!【卖萌脸
☆、初次的日出
将主任和索拉平安地送上飞机以后已经是快要天亮的时间了,所以说果然我的生活作息已经完全颠倒了嘛!
其实我提前帮主任和索拉订好飞机票也是有原因的。毕竟主任和索拉的情况和切嗣杀死自己养母的情况并不一样,我不觉得他会为了干掉主任和索拉轰了整部飞机。
但是如果主任和索拉坐什么家族专机甚的,那可就说不定了。
嘛,不过到现在为止,和肯尼斯老师有关的所有事情我终于不用再担心了。而且把他这个对枪哥有负面影响的人赶走之后我的心情也会好上很多的。
整理好思路之后我才发现枪哥似乎带着我……在爬山?
“迪卢木多?这里是什么地方?”我安心地窝在他的怀里,“我以为你会带着我直接回家的。”
枪哥露出了一个和往常有些不同的笑容——感觉是相当复杂的、参杂了很多情感的笑容,“机会难得,我想带您去山顶看日出。”
如果这话放在平常我说不定会欣喜若狂什么的。但是问题是现在枪哥的态度明显不怎么对劲。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他或许还是在为了上一次的圣杯战争的事情而苦恼。上一次的他可是在这个时候用自己的武器穿透了自己的胸膛了啊。
不过我也没有直接拆穿他蹩脚的掩饰,安心地等待着他将我带到山顶。
枪哥将我放下来的时候,日出还没有开始。虽然已经有朦胧的光芒微微照亮了东方的天空,太阳的轮廓还是没有显现出来。
“迪卢木多?”我唤着站在自己身边表情晦暗的正直骑士,“你想到了上一次的第四次圣杯战争的事情了吗?”
“……”枪哥沉默了。我猜他是想否定的,可惜他的骑士道果然还是不允许他对身为他御主的我说话。
“这种事情又不是什么令人难以启齿的事情,”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况且我也希望能够替你分担啊。”
过了好一会儿,枪哥才再次开口打破了沉默,“我之前梦到了您来到这个世界之前的场景,看见了那个被污染的圣杯。”
因为没想到他会在这种时候提起这件我自己一直不愿想起的事情,我先是愣了愣,才说:“嗯,我也梦到过你生前的场景。”
“……我想那个圣杯果然还是因为我的原因才会出现在您所在的世界,离开之后还为您添麻烦实在是抱歉。”枪哥表情挫败地低下了头,看上去有些难过。
我上前一步握住了他的手,说:“我不介意的。虽然我这么说你可能会觉得我自私,但是如果让我再选择一次,即使明知道你的
出现会导致那么多人的死亡,我还是会选择留下你的。”
这时候太阳已经渐渐地从地平线处升起。
“上一次参加圣杯战争的经验固然重要,但是如果会让你想起不好的东西我宁愿你什么也不想。我也不会强求你忘了之前的经历,毕竟死亡的感觉是无法忘记的,但是你起码给我好好记住你有重新选择的机会。”
“还是说……我成为你的Master这件事情让你这么不适。”
枪哥没有像往常一样慌张的反驳——难不成这还是所谓的一次性技能?——转过头来冲着我露出了一个模糊的微笑,用力地反握住我的手,说:“谢谢您。”
而后,他话锋一转,说:“虽然是为了安慰我,我也不希望您这样贬低自己。”
我试图以打哈哈转移这个话题,谁知他继续说道:“不过我还是有个问题,梦里面见到的那个坐在您身边的男人是?难不成是——”
“谁也不是!”我匆匆打断了他,“只是普通同学啦。”
“但是我之前在您的公寓门前碰见过这个男人,他当时穿得相当正式,手里面还捧着一束花,看见我背着您就冲上来了呢。”枪哥保持着^_^的表情说。
我一脸= =地扶额,“你们果然见过面了吗?”
“梦里面,您似乎和他爆发了相当激烈的争吵。”
——如果不是因为山田君用那么难听的话形容了枪哥,我也不会那么生气啊。
当然,我是打死都不可能乖乖承认这一点,只装作无所谓的样子,说:“啊,那个人啊……我生气是因为那个家伙说了相当过分的话。”
“……如果我当时在您身边就好了。”枪哥突然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
“嗯?”我有些疑惑地转过身去——如果当时枪哥在我身边即使是三千代劝我我也不会去那样的聚会的。
“我不会让您为那种的人生气的。”说这话的时候,他似乎有些懊恼。
“……未必哦,”我愣了愣而后笑眯眯地说,“即使知道生气对身体不好,但是让我再听到一次那样的话我还是会生气的,因为他说了让我无法饶恕的话。不过如果当时你在我身边,我说不定会叫你帮忙揍他一顿呢。”
听到这里,枪哥突然低低地笑出了声来,而后走上前来在我耳边说:“御主,我感到非常高兴。”
我心里突然生出一种不好的预感,微微抬起了头看着他闪着光芒的眼睛。
“吵架的内容我其实……全部都——”
“啊!闭、闭嘴!”虽然知道这样的行为其实是掩耳盗铃,
我还是狠狠地打断了枪哥未说完的话,“总之你什么都不知道就是了!”
之后,枪哥低低地应了一声——为什么我还是从中听出了微妙的愉悦?绝对是我的错觉吧!
好不容易让枪哥的心情变好了——虽然牺牲(?)了我自己——我终于有心情去观赏所谓气势磅礴的日出了,“这么说起来,我这好像是第一次认真地看日出呢。”
“您以前从未看过吗?”枪哥的语调听上去有些惊讶。
我仍然牵着他的手,拉着他向前了几步,站在了山峰处最危险的地方——有了枪哥,再危险的地方都不是问题,“以前哪里有人会陪我看日出啊。放假的时候不睡到日上三竿就算是不错的了。”
“这么说,这算是您的第一次?”
我马上转过身去气急败坏地大声反驳:“‘第一次’是什么说法啊?不要用那种奇奇怪怪容易让人误会的词啊。”
结果枪哥超级破廉耻地说:“即使是您理解的那种意思,也是事实没错啊。”
“行、行了!这种事情你自己心里知道就好了不要随便说出来啊!”我慌慌张张地打断了好像想要就此侃侃而谈的枪哥。
枪哥轻笑了一声后闭上了嘴巴。
我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看着整个太阳渐渐地从地平线后升起了,我平复好自己的心情,继续道:“再说了,在你之前我也从没遇到过让我想和他一同看日出的人啊。”
恋人那是从来没有过。至于基友,她们都是可以陪我一起睡到下午三点的家伙,但是要她们凌晨三点起来我就见不到第二天的阳光了。
我再回过头去看枪哥的时候就发现他脸上带着一种耀眼至极的笑容——就是在这种时候我就会感觉到我和他之间的差距。
我们差别这么大的两个人居然能一起站在山顶看日出究竟是用我之前的人生中的多少幸运交换而来的奇迹啊。
“什么啊!”我撇过头去不再看他,“居然笑得那么开心。”
“难得听到您这么直白地表达自己的心意,我感到高兴不是理所应当的吗。”枪哥继续笑眯眯地说。
“啊咧?什么叫做‘自己的心意’啊!我、我才不是那种意思呢!”
这时候枪哥走上前来,小心翼翼地一把拥住了我——我估计如果他不这么小心翼翼我的骨头都能给他弄断。
我倚在他的肩膀上,看不清他的表情,却听得出他话里带着的笑意,“好歹在这种时候,请您稍微坦率一点吧。”
“谁要和你坦率!不要自作多情了!”
“
所以说您果然有所隐瞒嘛。”
“闭、闭嘴!”
片刻过后,他总算是松开了双臂,我马上退后一步,撇过头去不看他的脸。
“御主。”
“嗯?”
“稍微过来一些,您站的太靠近了边缘了。”枪哥伸出了一只手摊开在我的面前。
我瞄了一眼他正直的表情——虽然枪哥每次都用正直的表情做可怕的事情——还是握住了他的手掌。
结果他只是微微用力就将我再次拉回了他的怀抱中。
“干、干什么?”我有些紧张地问。
他凑近了一些,不知道为什么他脸上的表情让我生出一种他是某种大型狗类的感觉,“刚刚使用对军宝具,似乎……”
“行了!我明白了。别摆出这样的表、唔——”
我想说的话被嘴唇上温暖柔软的触感完全地堵住了。
——居然就这么……
一边这么想着,我也一边闭上了眼睛。
——天边的太阳……似乎升起来了……
——又、又是一件傻事。
作者有话要说:枪哥忠犬不解释→w→
这章的枪哥给我写得好主动啊肿么办【羞涩捂脸
阿绿这一章突然变得傲娇起来绝对是米那的错觉和我无关哟【喂
因为使用了对军宝具所以要补魔甚的大家都明白,可惜这回没有字母君的戏份了╮(╯_╰)╭
有一件非常严肃的事情需要大家帮忙,如果我之前的章节里面有把魔术手贱打成了魔法请务必替我指出来!虽然这是嫖文但是我还不想崩坏世界观!
【作者碎碎念】
赶、赶作业赶了N个小时一直到早晨的作者真心伤不起!好累,感觉不会再爱了【啥
对了,作者我的微博我放了超链接在文案里面,有兴趣的妹纸可通过微博TX我GD我,要扣 扣也可以问我要~
不过我通常都在微博上写各种各样的废话,所以不戳进去其实问题也不大= =
至于上一章提到的新文的事情……果然我想嫖银桑!银桑本命不解释0w0
不过暂时想不到什么好的设定,所以仍然在纠结中。
☆、实现的妄想
日出过后,我终于意识到了一件非常严重的事情——说是来看日出的,其实我什么也没有看见!
“迪卢木多!”我侧过头去以一种谴责的目光看着容光焕发(?)的枪哥,“明明是第一次看日出,你害得我什么都没有看到!”
枪哥满脸无辜地摊了摊双手,“如果您愿意,下次我可以再带您来的。”
我有些怀疑地看着枪哥,片刻过后说:“……算了吧。我觉得如果我想完整地看一次日出,果然还是我自己一个人来看才比较有可能。”
“我不放心您一个人上来。”枪哥义正言辞地试图打消我这种说法。
我不信任地说:“如果你一起来了又会变成和这次一样的情况吧。”
“请您别这么说,”枪哥一脸正直地开口对我说道,“如果您不希望,我下次什么也不会做的。”
听到这里我默默地捂面了——问题不是他对我做些什么,而是我会不自觉地希望他对我做些什么啊混蛋!
“日出这种事情看一次意思意思就好了,”为了说服他,我态度认真地说,“我才不会为了看日出专门早起呢!”
说到早起这件事情,我似乎有些困了。
真不明白为什么剩下的那几位Master好像都不需要休息一样。且不说英灵是不是需要睡觉保存体力和恢复魔力——我也知道五站的Saber会这么做完全是因为士郎没法提供她活动所需的能力——为什么连Master们都白天和黑夜都到处乱窜,他们究竟是什么时候睡觉的啊?!
“……您累了吗?”枪哥马上走上前来,担心地问我,“您似乎已经相当长时间没有休息了,果然还是由我先带您回去吧。”
我斜睨了他一眼,思考片刻之后,说:“既然不用那么赶着回去……你背我回去怎么样?”
“我是没关系,但是您果然还是直接回去休息比较好吧?”枪哥并没有马上拒绝,只是露出了犹豫的神情。
“就这么一次嘛。”我努力挤出一个甜蜜的笑容,“上一次你背我的时候我喝醉了基本上没什么印象了啊。”
枪哥沉默片刻,似乎是在思考,而后露出了一个无奈的表情——我知道他妥协了——走上前来背对着我半跪下来,“请吧,绿小姐。”
我心满意足地扑到了他的背上——我知道我的体重还没有重到足以把身为英灵的枪哥直接压倒的地步。
他几乎没费什么力气就站了起来,而后还以一种谴责的口吻说:“您最近又瘦了。果然还是努力过头了吧。”
“错觉吧。你抱我的时候不是
也什么都没有感觉出来。”我说完之后还异常心虚地干笑了几声。
“您瘦了。”枪哥一点也不受我的忽悠,笃定地说道,“比起您在那边的世界的时候瘦得多了。”
“瘦一点好啊,不知道有多少女人想瘦还瘦不下来呢。”我以一种调侃的口吻说,“而且哪里有男人会拼命地要求女人胖起来的啊!”
“我比较喜欢看到您健康的样子。”枪哥语气轻柔地说。
——就是这种时候的枪哥最让人受不了了。一副只要你好他什么都不会介意的表情总是让我心跳加快啊。
“迪卢木多。”我微微凑上前去。
“是?”枪哥有些疑惑地开口。而从我的角度可以清楚地看见他说话的时候微微侧了侧头。
“别动,别转过来。”我下意识地以一种命令的口吻慌慌张张地说道。
枪哥马上重新目视前方,语带笑意地问:“您有什么事?”我看得见他的嘴角勾起了一个微笑的弧度,那样子勾人得要命。
这么怔怔地盯着他几分钟后,我撤回了自己肆无忌惮的目光,将头埋在了他的肩窝处,非常小声地说:“虽然我也知道这话在这种时候说真的很不合时宜——”但是我总觉得如果我不说出来我一定会后悔一辈子,即使我的一辈子可能也不长了。
“……御主?”
“我爱你。”
然后我感觉到枪哥的身体明显一僵,而他也随之停下脚步。
见他似乎想将我放下来,我死死地搂住了他的脖子,死活不让他放我下来。
或许是发现我态度坚决,他放弃了将我往下来的想法,只是略带失望地问我:“为什么您不肯面对着我说?”
“就是因为不想让你看见现在我的表情才让你背着我的啊笨蛋。”我小声地回答他。
“但是我想看您说这话的表情啊。”枪哥的语气非常温和,带着那么几分循循善诱的意味。
我没好气地戳了一下他,示意他不要停继续向前走,“我现在的表情太丢脸了,才不会让你看见呢。”
“如果事前知道事情会发展成这样,您会感到后悔吗?后悔召唤出我?”枪哥问这话的时候,语气又温柔又笃定,仿佛自己心中早已经知道答案了一样。
“才不会呢!”直到现在,想起仅是凭借着我和枪哥的相性就召唤出了枪哥这件事情还是会让我不自觉地笑起来,“只是相处的时间实在是太短了啊。”
我知道他有生生世世的时间而我却只有一生一世。但是、但是即使是对他来说那么短暂的时间……
我仍然自私地想要霸占啊。
这样的充满了占有欲的心情,正直而又富有牺牲精神的骑士先生才不会懂呢。
“而且不是从你出现在我的公寓那一天开始,所有的事情全都已经在往完全不可预知的方向发展了吗?”
“这么说……的确也是呢。”
我轻声笑了起来。我知道我是特别的那一个,因为在所有的人都忘记了这个世界的存在的时候,我有幸能够记住他曾经经历过的战斗。
枪哥莫名地沉默了很久。于是我的眼皮也渐渐地变得沉重了起来——一晚上不睡果然撑不住啊。
“——无论您到哪里去,我都会找到您的,我以骑士迪卢木多奥迪那之名在此向您起誓。”
模糊中我听见枪哥以一种郑重至极的语气说道。
因为困意实在是来势汹汹,我没能睁大眼睛记住他说这话时候的表情,只在模糊中笑着应道:
“——嗯,我们约好了。找不到我你也…不能放弃,要……一直找下去……”
再然后,我就陷入了沉眠当中。
再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我睁开眼睛,首先是模模糊糊地感觉到了冬日下午特有的温暖阳光照在了我身上,而后听到枪哥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您醒了。”
“嗯,下午好。”我下意识地回答道。
而后我才意识到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
“迪卢木多?”
“是?”
近在咫尺的回答吓了我好大一跳,让我连一丝丝的睡意也没有了——“迪、迪卢木多?为什么你会在这里?”
“我带您回来以后我看您即使是开着暖气也仍然觉得很冷,而且您一直抓着我不肯放我离开,所以我想这样会不会让您觉得好受一些。”枪哥一脸无辜地说,他头上的呆毛也仿佛要应景一样上下颤了颤。
听到这里我一点怀疑也没有——我对着枪哥的时候果然总是各种掉节操,这已经变成了诅咒了吧!
不过我真的没想到、也从没想过实践自己让枪哥暖床的妄想啊QAQ
“抱、抱歉!”我迅速地坐了起来,于是枪哥也同样做了起来。
然而他随着我坐起来的时候被子从我身上滑落了,我马上感觉到一阵凉意席卷了我的身体。
我完全忘了在冬天里面穿着这么厚的衣服睡觉醒来之后会感到加倍的冷的这个常识了。
于是我很没节操地伸手一捞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地只露出了头可怜兮兮地看着枪哥,“好冷。”
“……”枪哥思索了一会儿,一脸正直地回答我,“下一次我会帮您把衣服脱了再盖被子的。”
我马上露出了=皿=的表情——他究竟是怎样在以那么正直的表情思考过后得出这么……的结论的啊!
“谁、谁要你帮我脱衣服啊!”我说这话的时候都有那么几分气急败坏的意味了,“要脱也是我自己脱——不、不对,总之你先帮我再拿几件衣服过来再说啊!”
“是,请您稍等。”枪哥说这话的时候似乎带着笑意——那绝对是我的错觉没错吧!我什么也没有听出来!
或许是因为很冷的缘故,我觉得枪哥拿衣服的动作特别特别慢,冷得我几乎就想直接扑进他的怀里了。
我好不容易把枪哥递给我的衣服穿上以后,我才从被窝里面跳了出来——虽然还是好冷——面色正常地问他:“你的魔力现在恢复了吗?”
枪哥点了点头,“是,即使今天晚上再次使用也没有问题。”
虽然枪哥真的在用很正经的语气说这话,但是我莫名地就脸红了,而且竟然还结巴了起来,“别、别再次使用啦!你以为受累的究竟是谁啊!”
“绿小姐?”枪哥不明所以地看着我。
——别、别用那么正直的目光看着我啊!总会让我想起一些奇怪的事情啊,会用正直的表情做奇怪的事情的骑士大人→_→
作者有话要说:暖床的妄想甚的,我才不相信只有我一个人有!
终于把正经的“我爱你”的告白给弄出来了。因为我果然还是觉得爱和喜欢的含义是不一样的,所以这一次才算是我心目中正经的告白。
虽然刚告白完阿绿这个不争气的家伙就睡着了= =
会用正直的表情做奇怪的事情的骑士甚的,不觉得意外的很萌吗→w→【喂
于是这一章又日常了而且我估计下一章仍然是日常0w0
比起不是虐身就是虐心的战斗来,果然是日常君最萌了!日常君真心很萌的,大家不要嫌弃他【哪里不对
【作者碎碎念】
山有木兮酱最好了陪我聊了那么久~
今天依旧是赶作业赶通宵的一天QAQ不过今天之后作业就差不多搞定了哦也\(^o^)/
有件事情拜托大家帮忙,随便谁都好请在第21章下面留言吧!那一章直到现在留言数还是零我看着觉得心里好难受TAT【对手指
以上全部都是作者的碎碎念请尽管无视没有问题。
☆、不靠谱的谎言
好不容易把枪哥打发出房间替我做饭之后,我就直接冲进了浴室准备洗澡——经历了一晚上的剧烈运动(?)居然还不洗澡,我都开始嫌弃自己了。
洗完之后我正在吹头发的时候枪哥突然敲响了门,“绿小姐?”
我马上关掉了吹风机随意地扒拉了一下被吹得乱起八糟的头发——反正我不是早就没有形象这种东西了嘛——打开了房间,“什么事?”
“您已经好了的话就请出来用餐吧。”
被他这么一说我才意识到原来自己已经错过了今天的早饭和午饭了,突然就觉得好饿,“那我们走吧。”
我一边这么说一边拿毛巾最后扒拉了几下头发,跟着枪哥走出了房间。
“多少请您自己记得一下这些事情啊,”枪哥很是无奈地说,“饮食时间不规律对身体不好。”
吸取了平时下楼梯的经验,我抓着枪哥的手臂小心翼翼地一阶一阶向下,“又不是我想饮食不规律的。”
“绿小姐……”枪哥继续一脸无奈地扶着我——他已经习惯了这么做了——比起时时刻刻盯着有百分之八十的几率滚下去的我,还不如一直扶着我比较好。
——我真不愿意承认这个残忍的时候。如果我和枪哥的幸运值都是E,我一定是更加的倒霉的那一个,因为我没有敏捷值!
“嗯?”我下意识地转过身去,结果差点一脚踏空,亏得枪哥一把抓住我。
他好不容易扶稳了之后叹了一口气,说:“我背着您回来的时候碰上了维尔维特君,他似乎找您有事。”
——维……
有那么一瞬间我没有反应过来他说的人是谁。
“大概也不是很重要的事情吧。”我就自己对韦伯的了解做出了这样的判断,“如果是那么要紧的事情他当时就会冲上来摇醒我的。”
——不过枪哥大概会阻止他这么做。
以防万一我转向枪哥,“他当时没有想要冲上来摇醒我的行为吧?”
枪哥摇头的动作让我大大地松了一口气。
“不过他的表情似乎……相当奇怪,”枪哥微妙地顿了顿才找到一个他认为合适的形容词。
听到这里我下意识地僵了一下,韦伯是知道解毒的方法的,所以他八成也就知道——为什么我一定要和一个男人结盟吗?这种事情我是不可能和韦伯正大光明地讨论还一起啊哈哈地笑的好吗?!
不过……真的要说的话韦伯反而是比较害羞的那一个吧→w→【喂
“他大概是嫉妒我们两个关系好吧。”我睁眼说瞎话——其实大帝和王妃的组
合一直是四站里面我最萌的西皮【哪里不对
枪哥马上哭笑不得地作出回应,“维尔维特君和征服王未必相处得不好。”
我冲着他露出了笑容——如果真的好过我和枪哥我才应该怀疑是不是有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好吗?!毕竟我和枪哥相处的时间不知道比他们多多少。
我一直磨蹭到了太阳下山的时候才出门。
这一天过得可真是丰富多彩,日出日落都给我看了个遍= =
“哟~韦伯!”或许是因为睡了一个好觉的原因,我心情相当愉♀悦地和看上去很是阴郁的韦伯少年打招呼。
“哟……你个头啊!”韦伯有气无力地抬眼送给我一个白眼,而后瞄了一眼站在我身后的枪哥。
“去和征服王叙旧吧,Lancer。”我笑眯眯地这么说,意料之中得到了一枚他无可奈何的眼神。
而后韦伯拽着我将我拉到了一个偏僻的角落(?)里,“你和你的Servant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什么怎么回事?”我一脸无辜地不懂装懂。
“就、就是你们的关系啊。”
“关系不就是Master和Servant的关系,”我淡定地说谎,“还是说你希望我们之前还有些什么奇怪的关系。”
“那今天早上……?”
“别提了,”我一脸痛苦地挥手,“我昨天晚上忙了一整个晚上,完全没有睡觉,严重的睡眠不足啊。”
绝对想到了奇怪东西的韦伯脸红了一下后说道,“据说已经有一位Master退出了圣杯战争了,那件事情和你有关吗?”
见韦伯都已经摆出了严肃的样子,我一本正经地点了点头,“昨天夜里Lancer干掉了Caster。”
听到“Caster”这个词,韦伯相当微妙地犹豫了片刻,而后小声地问:“你把肯尼斯他怎么样啦?”
“别说得我好像会杀人放火一样好吗?少女我可是内心纯洁正直的好孩子,怎么会做不好的事情呢?我把他送上了回伦敦的飞机了。”
韦伯闻言松了一口气,接着就开始气势汹汹地反驳起来:“就你也算得上是内心纯洁正直的人吗?”
“内心不纯洁正直的人才召唤不出Lancer呢。”我很有底气地反驳他——虽然我觉得这个理由其实挺扯的。
话说当初肯尼斯召唤出枪哥的时候果然是用了圣遗物没有错吧?怎么想他们根本就没有所谓的相性可言嘛!让他们缔结契约完全是爱的战士老虚为了杯具枪组的恶趣味吧→_→
“你
——”韦伯一副被我噎到却死活找不出话来反驳的表情。
我面上没有露出什么多余的表情,只在心里暗笑——韦伯君自从参加圣杯战争之后口才变得越来越糟糕了嘛。难不成是因为他的口才在大帝面前完全起不到作用所以他就疏于练习了?
韦伯努力地深呼吸平复好心情过后才开口说道:“剩下的那几个Servant你准备怎么办?”
“……一下子转回正题突然有些不习惯。”我扶额。
“……你够了!”韦伯气急败坏地说。
我瞄了一眼不远处和Lancer相谈甚欢的大帝——我表示真心不知道他们有什么好聊的——说:“你现在和你的Servant相处得很不错嘛。”
“哪、哪有!”韦伯侧过头去不看我——这是他口是心非的一贯表现。
我无视他一如既往的傲娇,自顾自地说下去:“Rider是很不错的Servant不是吗?居然能和你这种别扭的家伙相处好。”
见我完全不理睬他,韦伯炸毛道:“谁和那种家伙关系好了啊笨蛋!”
“虽然我也和我的Servant相处得非常好,但是圣杯战争始终也只有这短短的几天时间而已。”
“……你那已经不仅仅是相处得好的表现了吧。”
“要~你~管!”我拖长了声音相当欠扁地说道,果然得到了韦伯君相当暴躁的回复。
“虽然大家都不希望看到这种事情发生,”我顿了顿,转过去笑眯眯地对韦伯君说,“如果我中途不幸死掉了,你作为朋友要给我立个碑啊。”
“什、什么啊?突然说起这么可怕的话题。”
我耸了耸肩膀,“如果我哪时候死在了你不知道的地方,这说不定就是诀别了,所以还是提前向你告别比较好。”
“这么说的话我们两个的情况差不多,你这种交代遗言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韦伯一定会活下去的,而且会成为了不起的魔术师。”我笃定地下了结论。
不等他开口,我自顾自地继续说:“如果我有那个机会,我想作为一个正常人活着而不是魔术师。”
——我想回到和三千代天天打情骂俏(?)的时候。同时我也希望枪哥陪在我身边。我还希望大家都能得到美好的结局。
——希望的东西太多太多,到了最后反而发现,哪一个希望都只是虚妄的幻想罢了。
“所以——”我突然拖长了声音语带笑意地开口道,“我先走了。”
没等他反应过来我就冲着时刻注意着我这边的枪哥招了招手,带
着他扬长而去。
“您刚刚……和维尔维特君说的话是什么意思?”走出了相当一段路后一直不知道在纠结什么的枪哥突然开口问道。
“什么?”我一时没反应过来。
枪哥满脸痛苦纠结地问:“破坏了圣杯您会……有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