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游雪不就是逃出去过的吗?虽然到了最后又被抓回来了,但是只要计划得当的话……
“游雪,你不是曾经逃出去过吗?那你还记不记得从这里出去的路线是怎么样的?”原本将头埋进了手臂里的游雪又抬起了头来:“你问这个干什么?难道你想逃出去?”
“那是当然的了?谁会甘愿留在这里?难道你就想一辈子都待在这里吗?”谭悦反问,游雪却摇了摇头:“不,不可能的。”
“不试试又怎么知道有没有可能呢?”谭悦反问,或许游雪是因为失败了才会失去信心吧,然而她却不能这样,不说她想都没有想过会待在这里一辈子这种事,外面……或许还有人在等着她吧?
“你以为我没有试过吗?我也不愿意待在这里啊!这里的每个人都试过逃跑,如果真的逃跑得了的话这里又怎么可能还有这么多人呢?”游雪显得激动了起来。
“……不如这样好了,你既然知道路线的话,趁着他们不注意的时候,沿着路线逃跑也不是不可能的事,不如这样吧,我们两个人一起走?你难道不想见的爸爸妈妈了吗?我也有我想见的人啊!所以,不要放弃好不好?”
虽然她才来到这里什么都不了解,然而她却知道千万不能失去希望,现在她只有一个人而已,手机也不知道掉到哪里了,根本没办法联系到毛利小五郎,可是就算能联系到又怎么样呢?她根本不知道这里是哪里,也不知道能从什么地方通向这里。
大约是因为谭悦的声音放缓了,游雪也不再那么抗拒了,但她仍然摇了摇头:“不可能的,其实我根本不知道这间屋子的外面是什么样子,因为每次被带出去的时候总是有人监事在身边并且蒙上黑布的,上一次是他们带我到某个地点之后没有注意我才逃跑的。”
“是吗?不过上一次你照相的那个地方我们已经去看过了,往桥的右边走就进入了胡同内,而我也是在胡同里面被带过来的,看来这里似乎里外面的桥上并不太远,当然,我其实并不太清楚现在这间房子是不是在胡同里面。”
谭悦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说给游雪听的:“别灰心,至少现在掌握在我手里的还是有一些有用的东西的,我们总有办法逃出去的,别太灰心了,想想你的父母,你失踪了5年,对于他们来说这段日子有多么难熬?如果想要结束这样的生活的话,最好的办法就是逃出去了,别让他们失望,也别让自己再痛苦下去了。”
“虽然你说的道理我不是不明白,但是……”游雪像是不知道再说什么好一样,她突然背过了身子将披在身上的衣裳给脱了下来,然后,出现在谭悦面前的就是一个伤痕累累的身体,游雪的正面似乎并没有什么伤痕,大约是怕破相了卖不出了吧,可是背部呢?
就像是被鞭子打过的痕迹一样,游雪的背部充满了伤痕,差点找不出完好的皮肤了,某些伤口已经结痂,可是某些伤口还在流出脓水,游雪的伤并没有得到好的医治,他们似乎是仍由她自生自灭了。
“刚才那个女人的话你也听到了吧?就算是我现在这个样子也要出去接客,那群人是没有人性的,他们的眼里只有钱,除了钱以外就什么都没有了,我这个样子根本就逃不出去了,如果再被抓到了的话就只有死。”
如果说谭悦对刚才那个女人口中所说的还没有概念的话,如今的游雪身上的伤痕却让她触目惊心了,果然在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后果的时候人是最大胆的,可是现在她却怯懦了。
如果万一她逃跑失败了怎么办?会不会也像游雪这样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可是难道真的就在这里等死么?她虽然不算什么洁身自好的女人,但是要她去做这种事,还不如去死呢!
几乎一整个下午毛利小五郎都在这些胡同里打转,他找过那些无人的人家,但是结果却什么都没找到,他也四处询问过究竟有没有人看见谭悦,可是得到的答案都让他很失望,谭悦她,究竟到那里去了?
潜意识里毛利小五郎只希望这只不过是一个恶劣的玩笑罢了,谭悦始终就在他的身后看着他忙得团团转,如果是这样,他或许还会放心一点,但是……
谭悦那个家伙是不会这么做的,就算怎么不想承认的都好,一起生活了这么久,他早就知道谭悦那家伙的性格是怎样了,她不是小孩子,不会开这种恶劣的玩笑,更不会故意将手机丢在地上,只为开一个恶劣的玩笑。
那家伙那么爱惜她的手机,怎么会仍在地上说不要就不要?这分明、分明是她在遭遇了某些事后留下来的啊!
自己怎么就不注意点?怎么就这么放心的让她跟在她的身后?怎么就走的这么快将她甩在了后面?如果不是他走的太快,如果不是他太过于放心,如果不是他让他走在他的后面……或许现在谭悦还在他的身边吧?
他们仍然会在为这个案子伤透脑筋,他们仍然会斗嘴斗到肚子饿,他们仍然会回到酒店计划第二天该做些什么才对,而不是让他一个人在这里漫无目的的寻找。
无论在哪里,无论怎么样都无法找到谭悦,就好像她失踪了,又或者人间蒸发一样,失踪?人间蒸发?毛利脑袋里突然闪过了一丝什么东西:“该不会是和游雪一样吧?”
此时此刻,也只能做此联想了,胡同外面就是那一座桥,游雪在那里照了照片,如果真的如他推论的一样,游雪所在的地方离桥不远的话,那么谭悦……
不不不,他不能再想下去了,可是就算不再去想,现在留在毛利小五郎心中也只有最坏的念头了,现在他应该怎么办?继续找下去吗?还是回酒店呢?
对,酒店!也许谭悦那家伙是先他一步回酒店了呢?尽管连自己都不相信自己这个想法,毛利仍然像酒店而去了。
可是等他回到了酒店的房间才露出了苦笑,他真是笨蛋呐!自己明明就知道是怎么回事的不是吗?谭悦失踪了,而失踪的原因可能和游雪是一样的,可是他,可是他现在却什么也做不到。
将脸埋进了被窝中,毛利小五郎露出了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原来谭悦一直在他身边的时候他还没发觉,可是等到她消失之后才察觉到,原来他已经渐渐的习惯了她的存在,已经习惯了有她在自己身边,原本还以为没什么大不了的,可是只有自己才知道,她消失之后他是有多么的不习惯。
报警吗?不,谭悦失踪还不到48个小时,警察是不会受理的,报警还不如自己来找比较好,只是现在,无论他怎么找也找不到她了。
天黑了,透过天窗照射下来的月光谭悦才发现这一点,不知道大叔现在怎样?他是不是在忙着找自己,他有没有发现这个地方?她不见了大叔会担心吗?
如果她一直寸步不离的跟在大叔身边就好了,也就不会碰到这样的事了,不过,来到了这里她却遇见了游雪,应该说是意外之喜吗?
呵……她还真是会安慰自己呢?
紧闭着的铁门被打开了,两个穿着黑衣的男人走了进来,谭悦尽量将自己卷缩了起来不让他们发现自己,如果现在就要被带出去做那种事的话,如果那样的话……
谭悦还没想好应该怎么做,不过男人们却带了两个女人出去,铁门又被紧紧的关闭上了,其实不用问游雪,谭悦也知道那两个女人是被带出去做什么了。
如果不早点逃出去的话……自己恐怕也有那么一天吧?
作者有话要说:感情戏真难写……
☆、计划
不管是为了什么也好,谭悦都不能在这里待下去了,她必须离开,但是想要离开并不是那么容易的,至少她必须想出一个万全的计划来。
此时已经是她来到这间屋子的第二天早上了,唯一判定时间的也只有从那小小的天窗上照射进来的光芒,昨夜她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吗,原本还以为再怎么样,在这样的情况下她是无法睡着的,但越是紧张,倦意也就越浓厚。
谭悦模模糊糊的记得半夜的时候那两个被带出去的女人又被送了回来,女人在回来之后就陷入了沉睡中,似乎对这样的生活已经麻木了,而她也在她们回来不久之后又陷入了睡眠之中。
虽然说是天亮,然而谁也不知道具体的时间是多久,她没有带表的习惯,每次看时间都是看手机,可是如今手机也不见了,时间对于这里的人们来说或许只不过是一个模糊的概念吧!
谭悦的心头涌起了一个大胆的计划,然而这个计划却需要其他人的配合,她没办法一下子将她们都带走,能够确保自己可以逃出去已经是最好的了,说到底,人都是自私的,可是如果她能够逃出去,再将这里所发生的一切都告诉毛利大叔的话,她们不是一样可以离开吗?
在适应了这个房间的黑暗之后,谭悦大概可以看出来这里一共有多少人了,一个小小的房间里面居然装了10多个人,而每天的饭菜也只有两个馒头加一碗稀饭而已,这是一天的伙食,并不是所谓的早餐或者中餐,这在谭悦看到面前的食物就已经知晓了。
昨天她到这里来就没有吃到什么东西,而现在看到面前的食物,虽然她很想就这么将它们吃光,可是为了自己的计划……
身旁的游雪见到她留下了一个馒头,便问:“你怎么不吃?”谭悦摇了摇头,将她的计划告诉游雪,游雪吃了一惊:“你还准备逃跑吗?”
“当然了,与其在这里等死,还不如试试看能不能逃得出去,就算是失败了,也算是一次经验,我不想在这里等死。”
谭悦的话让游雪沉默了,大概是让她想起了当初她想要逃走的时候吧!那个时候的自己也不也是因为不堪忍受这样的生活而选择的逃跑吗?但是或许是因为被抓住之后受到的虐待让她再也没有勇气了。
“我知道了,既然是这样的话,不如我们也来帮忙吧!”游雪突然说了这样一句话,倒让谭悦吃了一惊:“这是什么意思?”
游雪先分了半个馒头给谭悦:“吃饱了才有力气,你不是想完善你的计划吗?那就让大家都来帮忙好了,把你的计划告诉大家吧!”
说着,她有对着众
人说道:“姐妹们,来听听谭悦的计划吧!”
于是几乎所有的人都聚拢在了一起,当然也有漠不关心的,长年累月这样的生活几乎让她们丧失了活下去的意志,每一天都像行尸走肉一样活着,对于生活根本就没有了希望。
然而就算是这样,在这里面的人仍然还是有想着离开的,大部分的人都聚拢了过来,想听听谭悦究竟想要说些什么。
谭悦于是将自己的计划告诉了她们,这个计划或许很冒险,然而这是她能够想出来的最好的办法了,在说出了她的计划之后,谭悦最后说了一句:“这个计划只能帮助我一个人逃出去,对此我感到很遗憾,我并没有其他的办法带你们离开,除非我能够顺利的逃出去,并把这一切都告诉我的搭档,否则的话……”
女人们沉默了一会儿,像是在考虑这个计划的可行程度,又像是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才好,而谭悦也忐忑不安的等待着她们的反应。
“大家,谭悦的这个计划不是很好吗?我相信谭悦,她是为了找我而被抓到这里来的,如果不是因为我的话,她或许根本不会遇到这种事,我们这些人,或许早已习惯了在这里这样的生活着,这样的生活对于我们来说是没有希望的,然而只要可以帮助谭悦,可以让她逃出去的话,没准儿我们也能够离开这里,重见天日,从新回到父母的身边呢?”
在所有人都沉默之后,游雪突然开口说了这样一番话,她能够理解在这里的人们的心情,大概是所有的人对于谭悦的这个计划都没有多大的底气吧,毕竟想要逃出去实在是太难了,就算谭悦的计划还算不错,可是谁又能保证她可以真的逃出去呢?
“各位,我知道你们在担心什么,说实话,就连我自己都没什么底气,但是只要是有希望总归是好的,这个计划需要的是大家的配合,所以大家要是能够配合我的话,我相信几率会大上很多的。”
在经过谭悦和游雪的劝说之下,大部分人都意动了,她们答应帮助谭悦从这里逃出去,然而谭悦她真的可以将她们都解救出去吗?对于这一点其实是没多少人相信的,但是,能逃出去一个就逃出去一个吧,就算自己没办法离开,也好过多一个人在这里受苦。
几乎所有的人都分了一个馒头给谭悦,她需要储存力气,以便到时候逃走的时候有足够的力气去对抗那些男人们,尽管男人和女人从本质上的区别就很大。
当然谭悦并没有打算凭力气去挣脱那些男人们,这实在是太不明智了,经过上次夏林彦的事情之后她就知道无论她的力气再怎么大都无法挣脱男人的。
想要逃跑必须智取,这一点她很清楚,除此之外她现在要做的就是打消那些男人的戒心,她不能太快的暴露自己的目的,她必须伺机而动,为此,她必须等待着。
对于毛利小五郎来说,这是一个难熬的夜晚,多少次他曾经希望谭悦回来了,然后敲响他的房门,告诉他她回来了并且不会再乱跑了,为此他一夜都没睡着好,等到天渐渐泛白了之后才微微闭上了眼睛。
只是没想到这一睡就睡到了中午,谭悦仍然没有回来,一切都只不过是他的幻想而已,其实他是知道的,谭悦已经失踪了。
不管怎么样,现在在这里焦急实在是太过于无济于事了,他必须拿出行动来才行,去找到谭悦,又或者去寻求帮助。
对Y市最了解的人是谁?当然肯定不会是他了,除了Y市这边的导游之外,恐怕也只有警察了,看起来他现在必须去找警察了,警官谭悦失踪还不到48个小时,但不管怎样,还是先去报案吧!
或许应该庆幸的是自己这样别扭的中文警察能够听得懂,接待自己的警察问是不是他的女儿失踪了,女儿?他是指谭悦么?她怎么可能是自己的女儿?尽管他们两个人的年龄相差的有些大……
总之,他的确是去警局报了案了,但是警方却说不到48个小时没办法受理,是的是的,每个国家对待失踪案都是这样,他不是不知道,毕竟他之前是警察,当了侦探之后又和警察们打了这么久的交到,他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些。
可是直到亲身经历了,才会有人知道这48个小时究竟是多么难熬,虽然毛利小五郎想染自己冷静一些,用了无数种方法逼迫自己冷静下来,但这只会让自己更加焦躁而已。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已经渐渐的习惯了谭悦的陪伴了呢?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谭悦对于自己来说变得尤为重要了起来呢?
也许这只是因为从他进入这个世界开始陪伴在自己身边的就只有谭悦吧!毛利小五郎不愿意多想,且不说自己还有个妻子妃英理,就是现在也不是应该想这些东西的时候吧!
与其指望警察们,还不如靠自己比较好,再去那里找一遍吧!他有预感,谭悦一定孩子啊那里,只不过具体方位还不清楚罢了。
毛利小五郎再度来到了昨天他们来到的胡同中开始寻找,不说那边那座桥是在游雪的照片上看到过的,光是因为谭悦在那里失踪,就足够他记得那里的一切了。
毛利小五郎或许还在寻找谭悦的踪迹,而谭悦现在却忙着了解情况,她将其他人分给她的食物藏了起来,尽量不让人看到
,如果被看到了就惨了,是人都知道她大的什么主意,除此之外,收集情报也是必要的。
从游雪那里她知道这个地下淫窟似乎一直都没有人发现过,游雪五年前来到这里的时候,这里其实还没有这么多人,这么说,这个房间里的大部分人都是在这五年间被抓来的,那么会不会是她和毛利小五郎在校长那里知道的诈骗集团有什么关系呢?
可是那个集团不是被抓住了吗?还是说在这五年间Y市同时涌起了两股势力?而这一个始终没有被人发现?
她和毛利小五郎来到的胡同中似乎一点人烟都没有,如果那片胡同是要被拆迁而所有的住户都搬走了的话或许还说的过去,难道说这个势力就在胡同中么?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她现在也有可能在胡同中了,但是,这个地方真的是在胡同中么?
除了困扰着谭悦的这些谜团之外,她现在要做的除了等待之外似乎就没有其他什么了,这个时候谭悦才后悔,如果当初听了老爹的话去部队锻炼的话,现在也不至于会在这种地方了。
还有……当时她被掳走的时候留下了什么线索吗?如果没有,毛利大叔又要怎样找到自己呢?
☆、时机成熟
谭悦从没发现自己其实一个这么有耐心的人,她的耐性其实并不算太好,有时候还会因为没有耐性而错过很多东西。
但是这一次,她必须等待下去,等待一个最适合自己的时机,在时机没到之前,她除了等待之外似乎就没有别的办法了,这一次,不能再由着她的性子来了,她要逃出去,要离开这里,然而在所有的一切都还没有准备完全的时候,这并不适合轻举妄动。
游雪背后的伤痕提醒着谭悦,如果这一次逃跑失败了会有怎样的后果,如果失败了,等待着她的只有虐待,再也没有其他的了,而要想再一次的逃亡,恐怕得让那些人再度对自己放松警惕之后了。
而现在她所要做的恐怕就是在不让自己挨饿的情况下尽力的多吃东西储存能量的同时再一次完整的推论自己计划,看看有没有漏洞了。
即便是到了看到馒头就像吐的地步。
她深知现在不是挑食的时候,而且也没有食物给她挑剔,她所接触到的除了馒头之外就只有稀饭了,现在的情况可不是让她逍遥的时候。
从那之后到底过了多少天呢?谭悦几乎快要忘记了时间,若不是在这间昏暗的屋子里知道到了一颗石子,谭悦大约是没有记录的工具的。
然而等她准备在墙上画正字记录天数的时候,她才发现这间屋子的墙壁上早已被画满了正字,一笔一划都像是深深刻进去的一样,原来在她之前已经有人这样做了啊!
可是就算画满了墙壁,在这个屋子里的任何一个女人也仍然没有逃出去……
谭悦在叹了一口气之后终于找到了一小块空着的地方,一笔一划的画上了正字的前两画,才两天么?可是这两天却像度日如年一样。
也许当初就不应该跟着毛利小五郎一起来这里的,不过现在后悔又有什么用呢?只是,不知道对方现在怎么样了?
他是不是已经报警?他是不是还在找自己?他是不是因为找不到她而着急?这一切她都不知道,如果可以的话,她也想快点离开这里。
抬头去看天窗,这一天又要过了么?她不知道应该抱怨时间过得快还是过得慢好,月色投过了天窗洒进了房间,或许她还要继续等下去才行。
自从谭悦将自己的计划告诉了其他人之后,每一次其他的女人被带出去再回来之后就会给谭悦带上某些东西,这已经是约定俗成的了,为了她能够逃出去,某些东西是必要的。
所以在这一天晚上被带出去的女人回来之后她们分别给谭悦带来了安眠药和胡椒粉,别看这两样东西很小,然而想要带进来却不容易,幸好
的是这些女人回来的时候没有被收身。
安眠药与胡椒粉,看似似乎并没有什么作用,但是往往看似无用的东西却反而有意想不到的效果,她或许应该庆幸自己的衣服没有被换掉,而她这件衣服最是宽松不过,想要藏些东西是不那么容易被发现的。
“呃……你们的钱不是要交给那些人吗?”哪里有的钱来买东西?谭悦这样问将东西交给她的两人,这二人中有一人勾起了嘴角:“对,没错,我们的钱是要交给那些人,不过可以让别人帮我们买啊!那些嫖/客不就是最好的摇钱树么?”
“……”谭悦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才好,她无法去判定这样究竟是错是对,对于她们来说,或许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生活了吧?出卖自己身体得到的钱都要交给别人,或许也只有这种办法了。
从那之后又过了几天呢?毛利小五郎或许除了等待之外再也没有别的办法了,谭悦消失的第二天他又去了那里寻找,然而再怎么样都找不到了,也许他所能做的只有等待,等待着谭悦自己回到他的身边来,这并不是无作为,而是他不知道应该再做些什么才好。
再说,谭悦或许胆小,但是她并不是什么都不懂得孩子,他相信她,她总会回到他的身边的,与其说这是盲目的相信,或许还不如说这是乐观吧!
他必须乐观的去想这一切,想着她还活在这个世界上,否则的话……
谭悦的手机已经被他关机了,这或许并不是最好的处理方法,但是对于现在而言却是毫无办法的,因为这支手机并不在她的主人身边,如果万一有谁打电话来,他又要怎么办才好?关上手机就谁也打不过来了吧!等到谭悦回来了在慢慢解释好了。
墙壁上已经画上了一个正字,这是谭悦被带到这里的第五天了,如果不是这个正字提醒着自己,或许她早就忘了时间了。
被带出去的女人们在回来之后给她带来了一瓶防狼喷雾剂,这对于谭悦来说是再好不过的了,她原本还在想如果胡椒粉没用要怎么办,防狼喷雾剂的效果要好上许多吧!
由于女人们每天都会给她一些食物,谭悦于是也就不存在虚弱的地步了,她将她们给她的东西都放在了衣服的暗袋中,如果不仔细看的话是看不出来的。
也就是这一天的傍晚,两个穿着黑衣服的男人再度来到了这间房子当中,然后,他们挑中了这个新来的女人,将她给带了出去。
等待已久的时机终于来了么?谭悦此刻的心情有些矛盾,明明自己是等待着这一天的,因为这样她就可以逃出去了,可是她又在害怕,既害怕自己身上
的东西被他们搜到,又害怕自己逃走的会被抓到,一时间她忐忑不安了起来。
不知道这两个男人是太有信心呢还是认定她不会做些什么呢?他们并没有搜她的身,但是在将她带出房间之后就用黑布蒙上了她的双眼。
谭悦只来得及看到一个楼梯间眼睛就被蒙住了,视野里又是漆黑一片,这样的话逃出去了要怎样才能告诉大叔这个房间在哪儿呢?
视野里漆黑一片,谭悦也只能让男人拉着她的身子往下走,她只记得自己似乎是上了几层楼的楼梯的,然后就走到了平坦的道路上。
上楼梯?看起来那间房间应该是在地下室吧?现在应该是在街道上,可是街道上的行人看到被蒙着眼睛的女人难道不会感到奇怪吗?可是这里却一点声音都没有。
人就是这样的,一旦一个器官不能用了,另外一个器官就变得灵敏了起来,就像她现在一样,她的耳朵并没有被堵上,自然是可以听到声音的,可惜这里一点声音都没有,所以这个地方……是废墟还是那天他们所走过的胡同呢?
凭着现在这种状况她是得不到什么有用的消息的,这两个男人并不开口说话,她也不知道在她开口之后会有什么样的后果,所以她自然也不敢贸贸然开口了,更别说她问的问题能不能够得到回答。
不知道走了多久,男人们停止了脚步,然后他们终于开口说道:“到了,进去吧!”谭悦眼睛上的黑布被揭开了,突如其来的刺眼的阳光让她不由自主的揉了揉眼睛,然后出现在她面前的就是一栋单独的房子,独门独户,除了这一栋房子之外,旁边便什么也没有了。
男人们守在了门前,显然是准备监视着谭悦不准她逃跑,现在是没什么办法了,还是等一等再说吧!有他们监视着,她显然什么地方也去不了。
谭悦于是推门进入了房子中,一进门她就看见了背对着她的沙发上坐着一个人,而这个人正在聚精会神的看着电视,听到关门声,那个人转过了头来,倒把谭悦下了一跳。
这这这……这分明就是个大胖子嘛!
只要一想到她是来干什么的,谭悦就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冷颤,还未等她说话,那个男人就说了:“哦!来了吗?那就开始吧!”说着就要朝谭悦走来。
“等、等一等!我已经五天没洗澡了,你不是想和几天没洗澡的人做吧?不如你先喝点东西等着怎么样?等我洗完澡再来?”能拖一会儿是一会儿吧!
男人不耐烦的咂了咂嘴:“真麻烦!那边有红酒。”说着,他指了指客厅的酒柜。谭悦于是笑道:“我倒给你喝。”
说着,她取出了一支红酒,又拿出了放在一旁的酒杯,趁着男人的注意力放在了电视上的时候,迅速的从衣服里拿出了安眠药来。
不知道这安眠药的效果好不好?不过还是多放一点好一些,效果也迅速一点,于是她从药瓶里拿出了4片安眠药,这样的计量应该不会让人死吧?
晃动了手中的红酒,使得安眠药迅速的分解在了酒中,然后谭悦将红酒递给了男人,然后问道:“浴室在哪儿呢?”
男人给她指了方向,谭悦于是躲到了浴室中,她将花洒开了起来,这样浴室里就充满了水声,但自己却在等待了一段时间之后偷偷的打开了一丝门缝,那个男人睡着了没有?
透过门缝,谭悦静静的观察着,直到那个男人倒在了沙发上发出了震天的呼噜声之后,谭悦便悄悄的从浴室里溜出来了,这个男人是真的睡着了吧?
在实验过后,谭悦终于可以确定了男人是真的睡着了,于是她从他的衣服口袋里找到了手机和钱包,将钱包里的钱统统都搜刮干净之后,谭悦拿着手机躲进了浴室中,借着水声拨通了某人的电话……
☆、重逢
对于毛利小五郎来说,谭悦消失的这五天或许是最难熬的时间了,当初他就算穿越到这个世界来,无法回到自己的世界,似乎也没有那么难熬过,而如今……
从抱有希望到渐渐绝望,这究竟需要多长的时间呢?他是应该继续等下去,还是离开这里当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就被他否决了,且不说身为侦探的责任心是多重也好,谭悦的消失他也应该负责任,更何况她是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熟悉的一个人了。
原本来这里是寻找失踪的人的,没想到反而赔上了谭悦这个家伙……
手机突然响起的声音吓了毛利小五郎一跳,他翻开一看,是一个自己完全不熟悉的电话号码,会是谁打来的呢?不管怎样,还是接听吧!
还没等他开口说话,手机里传出的声音却让他心头一跳,“大叔……”“谭悦?是谭悦吧!”毛利小五郎立刻从床上坐了起来,尽管是疑问,可是他心里却肯定得不得了,这个世界除了谭悦之外,还有谁会这么叫他?
“谭悦,你在哪里?这么多天你去哪儿了?”有好多的问题想要问她,然而说出口的也只有这两个了,不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现在只要知道她是平安的就足够了。
“大叔,你听我说,我现在没办法回答你那么多问题,因为我不知道我现在在哪里,不过你放心,我很快就会回来了,你在酒店门口等我好不好?”
耳边传来了谭悦的声音,她的声音比平时要低,就好像是在刻意压低声音说话的,这家伙究竟遇到了什么事,为什么需要压低声音,还有,她说她不知道现在在哪里,这又是什么意思?而且,他似乎还可以听到流水的声音?
尽管有许多问题想要问,然而毛利小五郎仍然是克制住了,他微微呼出了一口气:“好,我在酒店门口等你。”
“谢啦,大叔,我很快就会回来的,我想应该不会太久吧!那么我挂了。”得到了毛利小五郎的保证,谭悦不由自主的露出了一抹笑容,她挂了电话,靠在墙上深吸了一口气,准备好逃出去了吧!
谭悦一挂电话,毛利小五郎就离开了自己的房间来到了酒店的门口,尽管知道谭悦或许并没有这么快就可以回到这里来,但是他还是忍不住想要这样做,他不知道谭悦现在在哪里,也不知道谭悦现在安不安全,但是只要谭悦说了,他就一定会等,哪怕再等上5天也无所谓。
浴室的花洒被她关上了,这间浴室并不是没有窗户,而且独门独户,其实从窗户离开更加保险,但是等她看到窗户外面的一切的时候便打消了这
个念头。
窗外是未经过修剪的草丛,不知道那些草丛通往哪里,是不是马路?有没有人烟,如果没有马路怎么办?那不就是只能从前门走了么?那不是要正面面对那两个男人了么?那还不如直接走前门呢!
谭悦再度悄悄的来到客厅之中,她一面拿着喷雾器,一面在客厅中搜寻着可以用来当做武器的东西。
尽管还什么都没做,可是手心里面已经冒出了冷汗,这是一次只能成功不能失败的逃亡,失败了她就全完了,所以、所以一定要冷静再冷静。
可是就算是这么说,手心的冷汗也在拼命的往外冒,从茶几上扯了几张纸巾擦了擦汗,然后她便见到了茶几上的圆形的烟灰缸。
这个烟灰缸并不是那种小型的,很适合拿来当武器,她将烟灰倒在了地上,然后将烟灰缸放在了握着门把的那只手上,右手拿着喷雾器藏在了背后。
然后她扭开了门把,从门外的两个男人说道:“喂!那个男人睡着了,怎么办?”她说完这句话,那两男人就自然而然的往屋内看去,这个时候,谭悦迅速的将藏在右手的喷雾器拿了出来,对着两人一通乱喷。
这两个男人的眼睛里显然都被喷进了药水,但是他们仍然想要抓住谭悦,可是谭悦早就绕道了两人的背后,拿出烟灰缸来狠狠的砸了下去……
她不知道自己的力气到底怎样,看着倒在她脚下的两个男人,谭悦有些心虚?该不会是被砸死了吧?那她就惨了,就算是自卫杀人也是杀人呐!
于是她小心翼翼的探了探二人的呼吸,还好,还有气!谭悦在松了一口气的同时,本来想就这么走掉的,然而谁知道这两个人会什么时候醒来呢?谁知道这两个人醒来过后会不会追上自己呢?实在是太不保险了……
于是她又拿出了装着安眠药的药瓶来,倒出了几颗安眠药分别喂两人吃了下去,这才拔足狂奔离开了这个地方。
谭悦向前跑去没多久之后就发现,自己现在坐在的地方就是那个胡同之中,这么说,她刚才所在的那个地方就是这些七拐八弯的胡同里的其中一个了?
怪不得这些人这么大胆,将人蒙上黑布带出来,因为这些胡同根本就是废弃了完全没有人存在的,即便有几户人家也是少之又少,所以说,那个地下淫窟就这在胡同的某处吗?
但是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了,她不知道那个地下淫窟在哪里,就算知道现在也不是去找的时候,她必须先离开这里,回到酒店,回到毛利小五郎的身边,然后把剩下的事都交给毛利小五郎,现在她除了快些离开这里之外就没有别的
办法了。
此时天都已经黑了,墨色的黑夜让谭悦的心越跳越快,她怕再一次被抓回去应该怎么办,为此,她只能找到马路,桌上车子,这才能够真正的放心。
谭悦拐了一个弯,终于穿出了这一条胡同,出现在她面前的一切让她的心情也豁然开朗了起来,这是一条平整的马路,而马路的上方就是她和毛利小五郎所见到的那条大桥,总算是逃离了那个地方了么?翻阅松了一口气,同时也有些庆幸,自己收刮了那个嫖/客所有的钱,现在打车回酒店应该不是问题了。
跑离了里胡同稍微远一点的地方,她怕在她打车的时候后面又伸出一只手来将她抓走了,然后她终于招手打车,任凭出租车将她带往酒店。
即便是坐在出租车里谭悦也完全不能安心,她不停的回头望着看看有没有人追上来,尽管知道那两个男人被自己打晕了又喂了安眠药再怎么样也不会这么快就追上来的,可是谁又知道那个地下淫窟究竟有多少人呢?就算那两个男人没有追上来,那么其他人呢?
毛利小五郎不停的在酒店外面踱步,距离谭悦打电话给他已经过去了一个多小时了,可是谭悦怎么还没有出现?难道说是计划失败了?她的行动被人发现了么?
他不得不往最坏的方面去想,毕竟谭悦已经失踪了整整五天,他心里其实已经在猜想会不会是凶多吉少了,可是谭悦的电话又让他燃起了一丝希望,只是……时间太久了,想让他不乱想也实在是太难了。
作为侦探,他只能在有线索有证物的情况下提出最好的设想,可是现在既没有线索也没有证据,更不知道谭悦在哪里,会做最坏的设想也是很正常的。
出租车的刹车将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谭悦惊醒了过来,已经到了么?她抬头去看窗外,正好就看到了毛利小五郎来回走动的身影,付给司机了钱,也不用再找了,她跨出了车门就像毛利小五郎跑了过去,然后抱住了他:“大叔,我回来了。”
突如其来被人抱住的毛利小五郎直觉的想要推开,然而却听到了谭悦的声音,她回来了?她回来了!毛利小五郎低下了头,同时谭悦也扬起了头,对他露出了疲惫的笑容:“大叔,让你担心了!”
“你这家伙到底去哪儿啦?”来不及问其他的,也没有准备得到谭悦的回答,毛利小五郎稍微将谭悦推开了些,观察她现在的状况。
她整个人看起来似乎瘦了一圈,不过才消失了5天而已,这家伙究竟遇到什么了?面色疲惫,头发也十分干枯,就好像是几天都没有洗澡一样。
对于毛利小五郎将她推开
的行为,谭悦现在也提不起精神说话了,她再度扑进了毛利小五郎的怀中:“让我休息会儿吧!其他的事,还是睡醒了再说吧!”
她在那里几乎就没有好好休息过,每一天都过的提心吊胆的,害怕她什么时候不小心睡着了就被那些男人带出去了,然而在看到毛利小五郎之后,在确确实实的感觉到他的体温过后,谭悦便彻底的放松下来了,真是太好了,终于又回到了大叔的身边了。
“喂!你这家伙……”毛利小五郎原本还想说些什么的,然而他却发现谭悦那家伙就这么靠着他睡着了,嘴角不由得露出了一缕微笑,嘛,还是等她醒过来再说吧!
毛利小五郎于是抱着谭悦回到了她的房间,就算这家伙已经消失了5天,他始终没有替她退房,因为他相信她始终会回来的,瞧,现在不就是回来了么?
给谭悦盖上了被子,原本毛利小五郎想要离开的,可是他却发现,自己的衣袖被这家伙死死的拉着,怎么也无法放松。
嘛,算了,他就在这里等她醒来吧!
作者有话要说:跑来更新了,我会告诉你们写这个案子我绞尽了脑汁吗?推理什么的还真不是人干的事儿!
☆、情愫
她一直在不停的奔跑,一直不停的在躲避着追着自己的那帮人,明明上一刻她是见到了毛利大叔的,可是下一刻又回到了这个胡同里,所以说,那一切只是她的梦境而已吗?
浓重的黑色给胡同中蒙上了不详的色彩,她一刻不停的再往前跑,可是就算怎么跑都好,她似乎永远都跑不出这一条废弃的胡同,而身后的脚步声渐渐的近了、近了,似乎立刻就要追上了她……
她的力气就快要用光了,眼前仍然是长的没有尽头的胡同,无论她拐过几个弯都好,等待着她的都是用无休止的道路,除了不停的深呼吸之外,或许她也没有办法再度持续这样长时间的奔跑了。
然后……她被抓住了,她再度被双手反绑,被男人压在了地下,她不停的大声呼救,但是这里却一个人都没有,嘴巴被捂住了,男人们将她带到了另一个地方,拿出了鞭子狠狠的往她身体上抽去……
在这个夜深人静的夜晚,所有人都几乎睡去了,然而谭悦剧烈的喘息声却吵醒了趴在一旁陷入熟睡的毛利小五郎,或许这并不叫做熟睡,毛利小五郎是知道的,他如果真的睡着了,那才是雷打不动的,但是现在……
谭悦似乎做了噩梦,她好像喘不过气来了,甚至发出了痛苦的□,要不要叫醒她?在脑袋里出现这个问题之前,他的手就不自觉的抚上了谭悦的额头,入手的,除了滚烫一片之外,还有大量的汗水。
发烧了么?还是叫醒她比较好吧?这家伙仍然在噩梦里挣扎,这几天她究竟遭遇了什么?恐怕也不是什么好事吧?
“谭悦,谭悦!醒一醒,快醒一醒!”耳边似乎有什么人在说话,对于陷入了噩梦当中的她来说,或许就像救命稻草一般吧!
这个声音对于她来说是再熟悉不过的了,每一天她都会与这个声音的主人说上许多话,这已经渐渐的成为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习惯,也就是这个声音,将她从噩梦中唤醒。
在毛利小五郎的呼唤中,谭悦终于睁开了双眼,眼前是一片迷蒙,漆黑的夜晚,仿佛什么都看不见,然而眼前的这个男人和手中紧握着的手掌,告诉她,其实这才是现实,刚才那只不过是噩梦而已。
“大叔?”谭悦终于开口叫他,毛利小五郎像是放下了心一般,这才说道:“你发烧了,还是去医院吧!”
谭悦转过头去看了一眼没被拉上窗帘的窗外,原来不只是房间里是黑色的,就连天空也还
是黑色的,她究竟已经睡了多久了?现在应该是半夜吧?
回过神来的谭悦摇了摇头:“我没有发烧,只不过是做噩梦了而已。”“噩梦?”毛利小五郎的语气中逮着询问,就好像在问她做了什么恶梦一样。
谭悦微微点头:“嗯,我梦到我一直在胡同里面跑啊跑啊,可是一直都看不到尽头,身后有很多男人在追,为了摆脱他们我想离开胡同,可是每一条胡同都没有尽头,最后我还是被那些人给追上了,他们抓住了我,反绑住了我的双手,捂住了我的嘴不让我呼救,然后把我带到了一个地方,用鞭子狠狠的抽打我,一直一直,直到我快死了……”
毛利小五郎突然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才好,他伸出了另外一只没被握着的手揉了揉她的脑袋:“这几天你究竟遇到了什么?”
谭悦陷入了沉默当中,很久都没有开口,只是靠在床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是无法开口的回忆吗?“如果不想说的话那就不要说了。”
或许他是个侦探,从某些人的嘴里得知线索是很正常的事,但是如果是这个家伙的话……如果是这个家伙的话,他并不像逼迫她说些什么。
谭悦微微摇头:“不,这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是,至少我还没有受到伤害,如果你想知道的话,我可以告诉你。”
谭悦虽然这样说,可是毛利小五郎仍然感觉到那只握着自己的手又收紧了一些,他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才好,于是也只有用力回握她,希望能让她感觉到一丝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