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哲在电话中说明了案件的进展,又或者是收获,有人找到了被切断的头颅,然后报了警,现在,那颗断头在警察局里交给了法医检验,这颗断头被剜去了双眼,但是并不能确定是不是被害人的,唯一可以确定的是名女性的头颅。
毛利小五郎在接到这个消息之后准备再去警察局一趟,临走的时候他看向谭悦,还没等他开口说些什么,谭悦就说:“我不陪你去了,你自己去吧!回来之后给我讲讲收获就行了。”
毛利勾起了嘴角,看来她是被吓怕了,也好,她在家等着他回来也好过她又被吓一次。
来到警局的毛利小五郎在见到了李哲之后就问:“究竟是怎么回事,说的明白一点。”“断头是在这个城市的另外一个区域被发现的,发现断头的地方是在一个废弃工厂的外面,头被塑料袋抱着,是被那个工厂的一个工人给发现的。”
“原本我们没有将上次的尸块和这次的头颅联系在一起,但是当我们发现头颅是个女性并且被挖掉了双眼之后,你知道……”
李哲的话并没有说完,但是毛利小五郎是明白他的意思的,上次和谭悦去停尸间看尸体的时候,那句碎尸的眼睛是被放在一旁的,给人的冲击力非常大,所以谭悦这几天都没缓过来就是如此。
“有证据证明头和碎尸是一具尸体么?”毛利小五郎问,李哲摇头:“现在还在检查,没办法确定这种事,不过如果真的是一具尸体上的话,我就有些想不通了,就算凶手要弃尸,为什么要把头部和身体分别丢在两个不同的区域呢?”
发现的尸体碎块是在城南,而头部却在城北,这真的是一具尸体吗?还是……
“对了,上次你就在说,已经将逃犯的照片发出去寻人了,现在找到了吗?”毛利小五郎转换了话题,李哲答应了一声:“嗯,虽然已经发出去让人留意了,但是到目前为止仍然没有什么消息。”
看起来,不管凶手究竟是不是那个逃犯也好,这件案子已经被笼罩上了一层神秘的气息了啊!
在警察局待了没多久,李哲在拿到了验尸报告之后就对毛利小五郎说:“验尸报告出来了,法医将断头的皮肤组织和碎尸的经过了相比,证实了这不是并不是同一个人,也就是说……”
“也就是说,第二件案子很可能已经发生了,但是直到目前
为止还没人发现第二具碎尸?”毛利小五郎接下了他的话,皱起了眉头,然后有问道:“你不是说发现断头的地方是一个废弃的工厂?既然已经废弃了,怎么还会有人去那里呢?还是之前的工人?”
“你怀疑那个人是凶手,可是如果他是凶手的话根本就没必要做出这种事来啊!而且我们也问过了,那个工人的年纪其实已经很大了,而且之前是那家工厂的老员工了,他说他是去看看那个老工厂,回忆过去的,不说有没有嫌疑,光是他那个年纪,就算对方是女性也不一定能制伏吧?”
“是吗?”毛利小五郎摸了摸下巴,“所以说他发现断头只是偶然的?断头既然不是第一个受害人的,那就说明了一定还有受害人存在了?现在的问题就是,我们根本就不知道凶手究竟是谁,住在哪儿,所以这件案子也还是一筹莫展对吧?”
虽然毛利的话简直就是在打警察局的脸,但是李哲又能说什么呢?他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对的,更何况现在根本就不是说这些的时候,不能找到凶手,就意味着或许还有更多的受害者会出现,B市的人们基本上从来就不用操心治安问题,不过现在……如果一天不找到凶手,受害人越多,就越容易引起恐慌……
“就算是断头,也应该可以检验出死亡时间或者被割下的时间吧?报告上有没有写?”毛利小五郎叹了口气,又开始问其他的问题了。
李哲匆匆忙忙看了一眼报告,然后点了点头:“嗯,报告上指出了死亡的时间……”说着,他却愣了起来,把还等着听结果的毛利小五郎晾在了一边。
“怎么了吗?”毛利问他,李哲这才回过身来:“报告上说这头被砍下的时间已经超过了72小时,也就是三天之前?”
这一下,连毛利也惊讶了起来:“72小时?发现尸块的时间是2天之前吧?这么说在三天前就有一个被害人了么?如果凶手是那个逃犯的话,他来到B市几天了?”
“差不多一个星期了。”李哲回答,“虽然不确定人究竟是不是那个逃犯杀的,不过如果真的是他的话,那么也就是说他在来到B市安顿下来之后就开始犯案了么?”毛利像是在问李哲,又像是在问他自己一样。
不,现在还不确定凶手究竟是不是那个逃犯,如果事当然就不用绕弯路了,如果不是呢?
“如果凶手不是那个逃犯又会是谁呢?难道是本地人?可是如果真的是这样,为什么在这之前什么事也没有,而那个逃犯一来B市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李哲像是看出了毛利小五郎的疑问,李哲做出了假设。
“难道是……
掩人耳目?”这一回,两人的口径奇迹般的一致了。
但无论怎样都好,这些都是现在他们所能做出的猜测,根本就一点证据都没有,对于能不能找出凶手完全没有作用,所以毛利小五郎觉得再待下去也不会有什么进展了。
回到家中,不等谭悦问,毛利小五郎就说出了他所知道的事,包括断头怎么被发现,在哪儿发现的,以及断头的检验成果也告诉了谭悦,因为连他自己都没有看到断头的样子,所以自然也就无从描述了,这道是遂了谭悦的心思,没有描述什么的实在是太好了,她还害怕自己又吃不下饭呢!
但是在几天之后,第二具碎尸却有出现在了人们的眼前。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都没有留言,人家都木有动力了嗷嗷嗷_(:з」∠)_
☆、第二具尸体
毛利小五郎的电话响起的时候,他与谭悦正在饭桌上吃饭,电话响起之后,毛利小五郎说了这样一句话:“什么?发现第二具碎尸了么?”
原本经过这么些天好不容易缓过来的谭悦在听到这句话之后又皱起了眉头,饭桌上的某些肉类食物对于她来说似乎并不算什么好东西,毛利小五郎显然发现了这一点,他从饭桌上站了起来,往客厅的窗台上走去,大概是不想让他与李哲接下来的对话内容影响到谭悦吧。
第二具尸体“尸体是在哪儿发现、什么时候发现的?验尸报告出来了吗?”毛利询问电话里的李哲,李哲回答:“嗯,尸体是今早7点的时候在福荣街后巷发现的,是一个女人早上起来倒垃圾的时候发现的,现在法医还在验尸,不过就尸体的碎裂状况来看,应该是和前一起一模一样的。”
“也就是说还没有确定真正的死亡时间了?”毛利小五郎沉思了起来,过了一会儿,他又说:“在还没有确定死亡时间之前,任何推论都是没有意义的,前几天你们不是找到了断头了吗?那么现在这具尸体的眼珠是不是也被挖出来的?如果是的话,我可不可以认为这具尸体和断头是一个人呢?”
“……这一点恐怕要等到验尸报告出来了我才能够答复你。”李哲叹了一口气,这几天实在是发生了太多事了,不是断头就是碎尸,而且直到现在他们根本就没有凶手的一点蛛丝马迹,他已经被上头施加了很多压力了,不过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啊!
“干脆我过来警察局一趟好了。”毛利小五郎这么说,毕竟亲眼看到验尸报告比在电话里听到要好多了,只不过,自从碎尸案发生之后他已经跑了好多趟警察局了吧?
吃过午饭,毛利小五郎准备出门了:“我去警察局一趟,你别到处乱跑啊!”其实他的本意是想要提醒谭悦最近外面实在是太混乱了,毕竟,碎尸案的凶手一天没找到,谭悦这个年龄阶段的女性就仍然处在危险之中,可是谭悦好像误会了他的意思:“我知道了,怕进不了门的话那就带上钥匙好了。”
来到警察局的毛利小五郎找到了李哲,而这个时候李哲也拿到了验尸报告,二人互相见了面,不用多说,毛利小五郎就知道情况并不是很乐观,瞧李哲那皱起的眉头都快可以夹死苍蝇了。
李哲在见到毛利小五郎的第一句话并不是介绍情况,而是探头看了看他的身后,在没有看到谭悦之后他才说道:“谭悦没有来?”
“嗯,我怕她受不了,上一次看了碎尸之后这几天才缓过来呢!”毛利小五郎这样说道,李哲的脸上露出了了然的表情,然后将话
题回到了正题:“验尸报告出来了。”
“情况怎么样”毛利问,李哲的表情变得严肃了起来:“情况跟你猜测的完全不同,报告上说被害人的死亡时间仍然是昨晚的11到12点之间,距离被发现仍然是过了5、6个小时,自然,这次的碎尸的头也是被切了下来的,至于头在哪里,我们还没有发现。”
李哲总觉得自己每次在毛利小五郎面前说什么没有发现的时候都挺没脸的,他不想说这是警察们的无能,但是事实就是这样,头与尸体是分开的,这次的碎尸案几乎都是这样。
“那么着可不可以证明两次碎尸案的凶手是同一个呢?都是碎尸,都是被挖去了双眼,也都是被切掉了头,光凭着这些就应该说明了这一点吧?”毛利做出了假设。
“嗯,我们也是这么认为的,因为被发现的尸体也是同样用红白蓝塑胶袋装好的,可是这一次,尸体是被丢弃在福荣街的后巷……”像是害怕毛利小五郎不知道福荣街在哪里一样,李哲又介绍到:“福荣街在两个城区的交界处。”
“是吗?这样一来,凶手的位置就更不好确定了吧?第一次发现的尸块和头颅根本就是在两个城区,而现在发生的第二件案子又在两个城区的交界处……这个凶手看起来很懂得迷惑警方的实现呢!”
事到如今,他们不得不做最坏的打算了,毛利小五郎突然改变了话题:“你们这里不是有那个逃犯的照片吗?拿给我看看怎么样?”
“也好。”李哲想着多一个人知道也多一条路,更何况毛利小五郎的推理能力他是知道的,没准儿他能看出什么也说不一定。
回到办公室的李哲将从R市来到B市的逃犯照片交给了毛利小五郎,毛利小五郎在接过之后细细的观察了一番,照片上的男人大约30多岁的样子,穿着白色T恤,□是牛仔裤,留着短发,但是鬓角有些长,整体看来是一个长相清秀的男性,而这样长相的男性,大抵都十分受到现在的女孩子的喜欢吧!
“照片我就收下了,如果发现了的话我会打电话通知你的,对了,上次我让你查的那些被那个R市的逃犯杀害的女性和上次的被害人的共同点你查出来没有?”
李哲很讨厌毛利小五郎这样的口气,就好像是他的上级在对他说话一样,他的上级对他这么说话是没什么问题,只不过,这家伙究竟是谁啊喂?别搞得像他的上级一样好不好。
因此,李哲也有些语气不善:“查了,虽然还不知道前面一个死者的身份究竟是谁,不过除了她们的年龄阶段相同之外,之前在R市被杀的女性还有一个共同点
,就是一脚踏几船,同时和多个男□往。”
“这样啊……”也不知道毛利小五郎究竟有没有听出李哲的语气变化,他突然说道:“难道你们警方把这件事压下来这么久还没有人来报失踪案吗?如果有人能够确定死者的身份一切不就是好办得多了吗?”
“你以为我们不想啊?关键是尸体都被分成碎块了,换了是你难道你能认得出来?”李哲怒了,尸体都成了那个样子了,而且还没有头,要怎么认啊!
毛利小五郎撇嘴:“暂时就这样吧!有进展了我再过来。”说着,他将逃犯的照片放进了记事本中,放入了口袋中就要离开。
当他踏出警察局门口的一刹那,李哲突然问了他一句话:“喂!我说你和谭悦究竟是什么关系?”毛利回头看了他一眼,什么也没有说就离开了。
应该怎么回答呢?租客与房东?还是同居者?无论怎么说都好,似乎都无法真正的说明他和谭悦的关系吧?更何况,李哲问这些做什么,他和谭悦是什么关系都好,跟他又有什么关系?
可是,如果他真的是在和谭悦交往的话……他是不是和谭悦住在一起,他们之间究竟是什么关系,他也迟早会知道的吧?
回到家里的毛利小五郎还以为谭悦那家伙在睡午觉,可是一进门就可以从玄关那里看到她坐在沙发上津津有味的在看电视,这家伙的精力什么时候那么好了?
“大叔回来了?有什么线索吗?”谭悦张口的第一句话就是这个,毛利小五郎来到了她的身边,将夹在记事本中的照片交给了谭悦:“目前还没有任何线索,不过我从李哲那里拿到了R市逃犯的照片,虽然还不能确定这个人就是这几起碎尸案的凶手,不过有点头绪总是好的。”
谭悦接过了照片细细的观察了起来:“唔……白色体恤和牛仔裤,满大街的都可以这么穿啊!而且,这是他之前的照片吧?不能确定他就不换衣服不是?白色是很容易弄脏的,当然,也不能确定他的衣服都是这样的不是?”
“这个长相很吸引现在的女孩子,细长眼,薄唇,高鼻梁,这么看一点都不像逃犯的样子,不过眼神看起来很阴霾,给我的感觉不是怎么好,当然前提是我知道他是一个逃犯,但是其他人不知道啊!”谭悦看着照片,说了这样一大堆话。
“所以说,你是认为这个人很吸引女性的注意力吧?”毛利小五郎问道,谭悦点了点头:“嗯,不是说被害人都是18——25岁之间的女性吗?他这样的长相对于这样年龄阶段的女性的确是很有吸引力的。”说着,谭悦看了毛利小五郎一眼:“怎么?
已经确定凶手就是这个人了吗?”
毛利神情凝重的摇了摇头:“不,目前还不能确定就是这个人,当然有怀疑对象总比没有的好,而且我问了李哲,他说在R市被杀害的女性除了年龄阶段与现在的被害人相同之外,她们之间还有一个共同点,就是同时和几个男□往。”
“哦?”谭悦微微挑眉:“现在的两个受害者也是这样吗?”毛利摇头:“还不能确定,因为还没有确定两个受害者的身份,看起来那个断头的主人仍然没有被找到。”
谭悦又拿起照片看了看:“同时和几个男□往的女人吗?看起来这个人增对这个年龄阶段的女性的原因似乎已经找到了,这个家伙之前肯定被这样的女人给狠狠的伤害过吧?所以才有这么强的报复心理,如果能确定现在的两个受害人的身份以及人际关系的话,恐怕就能够确定凶手究竟是不是这个逃犯了吧?”
☆、线索
当李哲的电话再次显示到了自己的手机屏幕上的时候,谭悦不可不说她是有些惊讶的,因为自从李哲得知了毛利小五郎的电话号码之后,他们二人之间的话题已经不需要自己去转述了,李哲自己会打电话给毛利小五郎的。
所以当她接通电话之后连声音里也带得有一定程度的惊讶:“李哲?你打电话给我做什么?如果要和大叔说关于案子上的事的话你可以直接打电话给他的。”
电话那头的李哲沉默了一会儿,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正在谭悦觉得不耐烦准备挂断电话的时候,就听他说:“我说,这个星期天有空没?不如出来走走吧!”
“你不是应该很忙吗?”谭悦问,毕竟现在他和毛利小五郎都在忙着碎尸案的事,哪有时间放松啊?“偶尔也需要放松一下找找灵感嘛,说不定会想到什么呢?”李哲做出了回答。
原本想要拒绝的谭悦话到嘴边却变了一个意思:“好啊,既然你都这么说了。”听到了谭悦答应了他的邀约,李哲在电话那头翘起了一个笑容:“那就不见不散了。”
不见不散吗?谁知道呢?
于是,在这一个星期天,谭悦在毛利小五郎郁闷与不放心的叮嘱中离开了家门,她知道他在担心什么,毕竟那个犯人还没有被抓到,她这种年龄阶段的人都是很有危险的,不过……又不是她一个人出门,怕什么?
正如谭悦所想的一样,毛利小五郎担心的就是最近这些案子的问题,谭悦这家伙,在家里待了一段时间之后就有跑出去了,虽然知道她应该是和李哲在一起,不过他仍然有些不放心,就算李哲是个警察也好,也不能保证谭悦就一定是安全的,不过……应该不会出什么大问题就是了。
这一次的聚会,谭悦照常拉上了游雪,虽然游雪已经明确的表示过这样不太好,如果是不认识的人就算了,可偏偏李哲和谭悦是很早之前就认识的了,那么她夹在中间干什么?
可是谭悦却不准备放过她,如果是她一个人的话,她是绝对不会和李哲见面的,所以在会每一次都拉上游雪作伴,而李哲,他好歹是个警察,相信不会看不出自己这么做的意思。
游雪那个家伙虽然不太情愿,但是谭悦是看准了她不会拒绝别人的要求这一点了的,所以才让她来当自己的挡箭牌,或许这或多或少都是利用了别人缺点,不过,其实她也是想要帮游雪克服这一点的,如果游雪认识了更多的朋友的话……
所以,出现在李哲面前的依然是谭悦与游雪两个人,虽然有些郁闷,但是李哲却也没有给游雪脸色看,因为他是知道的,如果不是谭
悦的要求的话,游雪是绝对不会和她一起来的。
三人一起在公园中散步,游雪其实蛮不好意思的,她自然是知道李哲的心思,虽然目前还看不出来李哲是有多喜欢谭悦,但是对谭悦倒是很有兴趣的,所以她很想避免三人同时见面的时候,可是谁让谭悦却不放过她呢?
“那个案子你查的怎么样了?”三人说了些闲话之后,谭悦便问了李哲这个问题,李哲有些苦恼的抓了抓头发:“难得有个轻松地星期天,你能不谈工作上的事儿么?”
谭悦耸了耸肩:“既然你这么说的话,不过你要知道这对于我们广大市民是很重要的。”如果不和李哲谈论这些话题的话,她就好像真的没有话题和他说了,虽然李哲与她的年龄相差不大,今年才28岁,不过人家说3岁就是一个代沟,果然是这样。
谭悦似乎完全没有想过她和毛利小五郎之间相差的可完全不止3岁啊!
“最近发生了什么事么?”三个人当中唯一什么都不知道的就是游雪了,谭悦张了张口本想说些什么的,但是……
游雪好不容易才从那里逃出来,可是现在B市的治安又变差了,什么逃犯和杀人狂什么的,还是最好不要让她知道吧?
“不,什么都没有。”谭悦和李哲几乎是同时说出了这句话的,一个自然是不想让游雪东想西想些什么,害怕她想起什么不好的事,而另外一个则是因为工作上的事不方便告诉其他人,至于谭悦,那是个例外,李哲也没想到当初她会和毛利小五郎一起去到警察局。
“哦。”游雪愣愣的答应了一声,他们两个什么时候这么有默契了,而且,谭悦能知道的事她却不能知道吗?
尽管游雪很讨厌自己这样东想西想的,毕竟自己和谭悦的朋友关系可以算是非常扎实的,因为两个人都共同在同样一个地方待过一段时间,尽管一个长一个短,而且要不是因为谭悦的关系,自己恐怕现在还在那里呢,所以她们二人的友情应该是不含任何杂质的。
但就是因为这样,为什么谭悦知道的事她却不能知道呢?他们两个人绝对是有事瞒着自己吧?游雪一面为自己的猜测感到不快,一面又讨厌自己太过于小心眼了。
因此,一整天的聚会游雪都明显不在状态中,到了后来,在谭悦和李哲因为某些事而讨论得热火朝天的时候,游雪突然站了起来,说了一句:“我突然想起家里面还有些事没做,我先回去了。”
“诶?诶诶诶?”等到谭悦反应过来的时候,游雪已经走远了,她是不是和李哲说的太过火把游雪晾在一边,所以她才回去的?不过现
在再说什么都已经太迟了,游雪已经走远了。
游雪走了,谭悦本来想叫李哲去送她的,正好她自己也可以回家了,然而显然李哲却像松了一口气一样,这是怎么回事?谭悦不愿意多想,她只知道游雪走了之后她就要和李哲单独相处了,这对于她来说是不愿意面对的。
于是两人之间的气氛沉默了起来,大约是不希望好不容易得来的单独相处的时间就这么被浪费掉,李哲于是说:“终于有时间和你单独相处了么?”
“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很明显,谭悦在揣着明白当糊涂,李哲勾起了嘴角笑了笑:“你不会不明白我的意思吧?”
“那么你也应该知道我每次和你见面都叫游雪来的意思了?”既然李哲都直说了,那么谭悦也不介意说真话了,李哲也好,她也好,他们都不是笨蛋,自然是知道对方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李哲苦笑:“你就这么讨厌我吗?”“不是讨厌,”谭悦叹了口气:“你应该知道的,最初的相亲我就带着游雪,摆明了就是不想相亲,只不过没想到对方会是你而已,做朋友可以,其他的还是算了吧!你应该知道吧,我现在正在和另外一个男人同居中,如果没有意外的话,这样的生活是不会结束的。”
李哲苦笑:“你还真是直接呢!”谭悦也笑了:“你应该知道吧,我只不过是为了完成老爸的任何而已,我觉得,我们还是做朋友比较好,更何况你和我才接触了多久啊?说不定一切只是你的错觉而已哟!”
这一天的谭悦回家很早,在毛利小五郎认为自己这一天的食物又会是方便面的时候,谭悦回家了,这让毛利小五郎十分惊讶:“今天这么早就回来了?平时不都是很晚吗?我还以为我今天又要吃方便面了呢!”
“早点回来难道不好吗?再说了,李哲也有事要做,在那件案子还没结束之前,他是不可能整天都陪着我的。”
毛利小五郎撇了撇嘴,感情李哲要不忙她就要晚上才回来了是吧?
两天之后,毛利小五郎的手机再度响了起来,又是李哲打来的电话,李哲在电话中说找到了第二个断头,目前正在化验之中,虽然李哲并未在电话中说找到了什么线索,然而毛利小五郎还是决定去警察局一趟。
毛利小五郎去到警察局之后,报告也出来了,应该说他来的时间刚刚好么?而这一次,拿到了报告的李哲眼中出现了狂喜的神色,他对毛利小五郎说:“这次这颗断头已经可以确定是四天之前被切割下来的了,而四天之前正是第一具碎尸被找到的时候,而且法医还对比了这颗断头和第一具碎尸上的
DNA,证实了是一个人的。”
“所以,已经可以确定第一个被害人的身份了么?虽然断头是四天前切割下来的,现在可能已经开始腐烂了,但是应该还没有完全腐烂吧?所以如果安排认尸的话,应该是可以确定死者的身份的。”毛利小五郎也很高兴,毕竟这件案子拖得越久受害人就会越多,而在今天之前一点线索都没有,可似乎这一次,他们应该可以得到其他的线索了吧?
然而虽然毛利是很高兴的,但是仍然保持着冷静,今天他或许要在警察局待上很长一段时间了,毕竟要等到认尸之后确定死者的身份呢!只要确定了身份,某些线索自然而然的就会出现了。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换了个封面,是基友新做的,大家觉得是这个封面好看还是原来的好看,当然不要考虑背景颜色的因素哦,单纯的考虑封面就好,如果大家觉得原来那个好看我还可以换回来,如果觉得这个好看我就不换了。
☆、进展
就像毛利小五郎所认为的一样,这一次李哲迅速的展开了认尸的行动,在第一具碎尸的头颅还没找到之前,已经有几家人来警察局报案说他们的女儿失踪了,这一回,李哲再一次将那些人叫来了。
整个认领尸体的过程都是在毛利小五郎的观看之下进行的,当然,这个过程并不是那么令人愉快的,几个家庭在辨别尸体的过程中都受到了极大的刺激,有的甚至忍不住当场就呕吐了起来,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毕竟尸体已经被分成了碎块,想要认出来就必须得凭着正在腐烂的头颅才行。
过程是怎样的并不需要絮说了,只是来认领尸体的一共有三个家庭,除了其中一个是单亲家庭之外,另外两个家庭都是夫妻一起来的。
最后那个单亲家庭的母亲和另外一个家庭带着庆幸回去了,留下来的那个家庭自然是认出了尸体,就算尸体已经被分尸了,然而凭着缺少了双眼的头颅,他们还是认出了自己的女儿。
认尸当场,这个家庭的母亲就因为认出了自己的女儿而姐受不了刺激晕了过去,如果不是丈夫还在的话,恐怕作为母亲的那一个就要当场萎顿在停尸间了。
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换做是其他人也接受不了这样的场面,谁也没有想到自己如花似玉的女儿,不过才24、5的年纪,年纪轻轻的,还有大把的时光可以挥霍的孩子如今却变成了这幅摸样,如果不是因为断头,说不定他们也没有办法认出来。
后来,醒过来的母亲怎么样也不肯承认那就是他们的女儿,虽然明白这是人之常情,然而李哲还是不得不指出验尸报告上断头的DNA和碎尸的DNA是一模一样的,这就是事实,谁也逃避不了。
等到了夫妇俩的情绪平稳了下来之后,李哲终于开始了他的询问,他将他们带进了询问室中,而这个时候,作为一般的市民,毛利小五郎是不能进去的,所以他只能从李哲的嘴里知道些什么,也就意味着他似乎还要在警察局里待上一段时间。
“你们女儿叫什么名字?今年多大了?工作和人际交往怎么样?”一带着那对夫妇进入了录口供的地方,李哲就迫不及待的问了这几个问题,大约是因为这件案子一直都没有线索,而现在好不容易有了进展,李哲也有些迫不及待了吧!
妻子仍然在抽抽噎噎,似乎仍然对自己女儿的惨死回不过神来,倒是丈夫一边安慰着妻子一边回答了李哲的问题,在得到了确切的回答之后,李哲又问了几个问题,包括被害者的家庭地址,被害者失踪的时间,以及她的人际交往情况。
在回答了李哲的这些问题之后
,丈夫突然说了这样一句话:“我们女儿哪里都好,就是人际方便有些混乱,她是有一个男朋友的,我们都知道,不过她好像在和另外一个男人交往,我和她妈妈都说过她的,只不过她现在还没有确定要和哪个结婚,我和她妈妈也管不了她这么许多了。”
这一下,似乎所有的线索都凑齐了,李哲暗暗高兴,可表面却不动声色的劝慰两人:“你们放心吧!只要有了线索我们就会抓住凶手的。”
这个时候,一直没开口说话的妻子终于抬起了头来幽幽的叹了口气:“抓到凶手又有什么用呢!人死不能复生了。”
李哲垂下了眼眸,就像她所说的一样,人死不能复生了,但是为了不让更多的人死去,他们也必须抓到凶手。
派其他警员送夫妻两离开了警察局,李哲又和毛利小五郎谈论了起来,“怎么样?都知道些什么了?”毛利小五郎问他。
李哲点了点头:“基本上都知道得一清二楚了,被害人名叫杜一妍,是一名24岁的公司白领,住在人民路的某条大街上,失踪时间为14号的晚上,也就是在半夜的时候被发现的尸体,这对夫妇开始只是认为杜一妍是去朋友家过夜了,并没有注意这么多,直到过了几天还没有回来才开始着急了。”
说着,李哲顿了顿,露出了一个微笑:“而且,我从被害人父亲那里直到了一件最重要的事,被害人似乎同时在和两名男□往,据她父亲说杜一妍是中午接到了她正牌男朋友的电话出去的,我想我们应该叫她的男朋友来问一问。”
“同时和两名男□往吗?”毛利小五郎自言自语了一句,然后对李哲说道:“我想,除了那两名男性之外,还有一个人也很有嫌疑吧?”
李哲不是笨蛋,毛利小五郎能想到的他自然也能想到:“你是说那个逃犯?”“当然,你别忘了至今为止的被害人的共同点是什么,除了年龄阶段以外。”毛利勾起了嘴角。
“我知道了,被害人的父母已经提供给了我们被害人的手机号和她男朋友的名字,等到我们将那两个人调查结束之后,或许就能知道真正的凶手是谁了吧!”
“既然这样,这边就没什么事需要我了吧?我还是先回家比较好。”毛利小五郎点头,剩下的交给李哲就行了,反正他作为一个市民根本就帮不上什么忙,还不如回家吃谭悦做的饭比较好。
回到家的毛利小五郎的确是看到了餐桌上的饭菜,然而谭悦1却在沙发上睡着了,饭桌上的饭菜好像做好了就没动过,她在等自己吗?
这样的认知让毛利小五郎不由得觉得内心复杂了
起来,但不管怎样都好,还是叫醒她一起吃饭吧!于是他叫醒了睡得正安稳的谭悦:“谭悦,起来了。”
“啊?你回来了啊?”睡的正香的谭悦被吵醒了,就算眼睛还是朦朦胧胧的看不太清,她也知道面前的人是谁,她抓了抓因为睡觉而变得蓬松而凌乱的长发:“进展得怎么样了?那件案子。”
“边吃边说吧!”毛利拽着谭悦来到了饭桌上,这个时候他才发现这些饭菜是才做好没多久的,还有些余温在其中,就这样吃刚刚好。
不知道是因为被谭悦传染习惯了在饭桌上谈事情的原因,还是毛利小五郎原本的习惯就是这样,对于在饭桌上谈事情这种事,他是完全没有抵触的。
“嗯,今天进行了认尸,第一个被害者的身份已经确认了,同时,李哲也从他们那里知道了不少的线索,像是死者的姓名、住址、工作和人际交往等等,尤其是,李哲从死者的父母那里知道了一跳十分重要的线索。”
谭悦被毛利小五郎勾起了兴趣,忙问:“是什么?”“就是死者同时在和两个男□往的事。”毛利小五郎说的云淡风轻,可是谭悦却睁大了双眼:“这么说,已经基本可以确定凶手是谁了?”
不用去问谭悦是怎么知道的,毛利明白,自从他接触这件案子以来,虽然除了第一次之外谭悦就没有和自己去过警察局了,不过,他还是照样将自己知道的某些事告诉了谭悦,可以说,对于这件案子,谭悦也是一清二楚的。
毛利小五郎没有说话,但是谭悦知道了他是默认了自己的话了,于是又说:“所以说,凶手就是那个逃犯吧?”
“虽然说被害者的两个男朋友也有嫌疑,但是最大的可能性还是那个逃犯,不仅是因为杀人的方法,就连那些在R市的被害人和在B市的被害人也是有共同点的,已经具有了这么多共同点,所以我不相信那是巧合。”
“所以,只要找到那个逃犯,一切就可以结束了吧?”谭悦问,毛利小五郎点了点头:“虽然是这么说,但是现在,谁也不知道那个逃犯的藏身地点在哪儿,所以还是小心点比较好。”
说道最后,俨然成了对谭悦的叮咛。
“放心好了,你还不知道我啊,一般没事我是绝对不会上街的,就算是上街也是和我那些朋友在一起,我又没有一脚踏两船,根本就不可能是那个逃犯的目标吧?”相比起毛利小五郎的凝重,谭悦则显得轻松了许多。
虽然是这样,可是还是要注意……这句话到了毛利小五郎的嘴边,又被咽了下去,算了,就像谭悦自己所说的一样,她根本就不会是那个
逃犯的攻击目标吧!也许一切都是自己杞人忧天了也说不一定。
李哲那边,他找到了第一个被害者的两名男友,这两个人完全不一样,一个是20多岁看起来与被害者差不多一样大的公司同事,一个是30多岁带着金边眼镜看起来事业成功的男性,他们分别二人录了口供,有趣的事,这两个人根本就不知道彼此的存在,也不知道自己的女朋友有第二个男朋友,而且感情都很不错。
李哲从两人那里了解到,被害人中午应该是和那个30多岁的男性在一起,直到下午4点的时候,被害人说突然想起还有事没做,大约是4:30时候她赶到了另一个20多岁的男性那里,和他一起出了晚餐,直到晚上差不多11点的时候才分开。
具20多岁的男友说,他是将被害人送到她家楼下才离开的,之后发生了什么他就完全不知道了,虽然没人为他作证,但是被害人的家是在大街上,并不是小区中,应该会有其他人看到的。
李哲他们后来证实了这一点,所以这两个人的嫌疑基本就可以排除了,那么,只剩下了一个人,就是那个逃犯,可是,想要找到他似乎太难了。
☆、意外
在事情刚刚有点进展的时候,一切似乎又回到了原点,第三具碎尸出现了。
第三具碎尸的出现让李哲受到了不小的压力,原本以为不会再发生这种事了,但是现在想来不过是自己的一厢情愿,在凶手一天没抓到的时候,凶案就可能再度发生,第三具碎尸就说明了这一点。
李哲是警察局的警官,这一点他的家人们是很清楚的,尤其是在第三具碎尸又出现之后,他受到的压力大部分来自于曾经在部队当过兵的父亲,他的父亲狠狠的骂了他一顿,说他办事不力,过了这么就都还没有抓到凶手等等等等。
除了父亲这边给的压力之外,他的上司也给了他不少压力,说辞都一样,无非是这件案子发生了这么久他都还没有找到凶手,再拖下去受害人只会越来越多,再过不久整个B市的人都会知道了云云。
来自于两方面的压力都压在了李哲的肩上,没办法,谁让他是那个警察局最大的头头呢?得不到纾解的李哲将压力发泄在了警员们的身上,一时之间警局中的气氛变得压抑了很多。
虽然李哲知道不能这么下去,凶手基本上可以确定了,但是却无法知道他在哪里,也因此就谈不上什么抓捕行动了,必须得想出一个办法来才行!
李哲是这么想的,然后他也准备这么做了,他将整个警察局的警员都叫道了一起展开了一个作战会议,准备抓捕那个逃犯。
但是在不知道那个逃犯现在的落脚点之前,想要谈什么抓捕,简直就是难于登天,所以……只有一个办法了,那就是引诱行动,如果能将那个逃犯引诱出来的话,那就是最好不过的了,所以,他必须展开这个活动,那么,就必须需要诱饵才行。
所谓的诱饵,自然是同时和几个男□往的女性了,幸好的是,警察局里的男女比例本来就不协调,所以要进行这个计划是刚好的事,一个女警搭配两个男警察刚刚好,这样安全也是有保障的,要知道警察和普通人可不一样。
当然,由于根本就不知道那个逃犯出现在哪个区域,一个小小的警察局根本就不够吧?李哲于是将他的计划报给了上头,让上头派其他警局支援,上头在考虑了这个计划的可行性之后答应了李哲,排除了其他的警局来支援李哲,也就是说,这个计划并不是只有一个警察局参与进去了。
在李哲制定了这项计划的同时,毛利小五郎与谭悦根本就没有收到任何通知,大概是李哲认为已经麻烦了毛利小五郎这个市民太多了,而接下来的一切,他们也根本帮不上什么忙的原因吧!
被蒙在鼓里的毛利小五郎和谭悦与其
他普通人一样丝毫不知道外界发生了什么事,就在那一方小天地里过他们自己的生活,虽然后来毛利小五郎有打电话给李哲,但是每一次都没人接听,大概是因为李哲在忙的原因吧?
又或者是因为李哲那边已经抓到了凶手不需要自己帮忙了,所以他的电话也不接听了么?毛利小五郎虽然疑惑,但是还没有多管闲事到跑到警察局去问李哲究竟是怎么回事的地步。
其实这也不能怪李哲,这几天他很忙,简直忙得脚不沾地了,上头派了其他警局的警员们来参与这件事,但是具体是什么情况却没有跟他们说明白,所以等到他们来到了属于自己的警局之后,李哲还要告诉他们这件案子究竟是怎么回事,以及他的计划部署要怎么样分配,根本就没有时间接听任何人的电话,他目前的状态基本就是回家沾到枕头就开始睡觉,然后睡醒了又往警察局跑。
好不容易将整个计划交代清楚了,李哲还要分配人员,毕竟这次的事件性质十分恶劣,他必须确保诱饵们有足够的战斗力才行,那可是个杀人分尸的家伙呐!
所有的一切都准备就绪之后,诱饵行动开始了,整个B市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也就是说,诱饵们必须同时在两个城区里活动,由于不知道逃犯究竟在哪里,所以大部分的警局警员都被派出去了一半,他们的目的,是要将那个杀人狂引诱出来。
然而,事情真的能够如此顺利就好了,一天两天还说那个逃犯没有发现,那么三天四天呢?在大部分警员们都觉得疲惫了的时候,逃犯至始至终都没有出现在人们的面前,为什么会这样?难道说那个逃犯已经察觉到了警局内部的行动了么?
还是说,那个逃犯准备就此收手?又或者是那个逃犯离开了B市去到了其他的城市?无论如何,只要逃犯没有出现,这样的猜测始终围绕着这些参加行动的警察的心中。
警队里的流言李哲不是没有听到,但是除了稳定军心之外,现在他也没有丝毫的办法,无论如何,在没有得到那个逃犯消息的一天,这次的行动仍然要继续下去。
李哲也知道压力太大实在是不好,但是内心的憋闷也必须找个方法排解出来,想来想去,李哲想到了谭悦,他对谭悦或许并没有什么异样的心思,当初的相亲,是当做完成一个任务而已,并没有想到回事自己认识的人,也并没有想到他和谭悦也还算合得来,二人之间或多或少都应该有些友谊的吧!
李哲是这样想的,但是为什么没有想到游雪呢?这一点或许不在他的考虑之中,他们三人在一起,大概是因为游雪的性格太过于淡薄以至于被
他忽视了也说不一定,而且,游雪通常也不爱说话。
于是,一个电话打到了谭悦的手机上,自然,这个电话是李哲打来的。
“谭悦,你这个星期天没事吧?出来走走怎么样?”闲话了两句之后,李哲就说道了正题,谭悦下意识的回答道:“好啊,我……”
然而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李哲打断了:“不要叫上游雪,我是说就我们两人。”“呃……”因为这句话,谭悦迟疑了起来,单独与李哲相处么?总觉得有些奇怪。
而李哲像是明白她在想些什么一样,在电话中说道:“只是出来走走而已,没什么特别的。”“……既然你都这样说了。”既然他都这么说了,她再不答应也太不给他面子了。
然后就到了约定的那一天,如今的毛利小五郎对谭悦动不动就跑出去已经习惯了,这家伙肯定是和李哲在一起,虽然这个认知让毛利小五郎并不是那么的愉快,但是对于他来说,他是没权利干涉谭悦的私人生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