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为民曾经想过将谭悦送进部队里锻炼锻炼,甚至还想将她塞进警察局里当警察,可是一来谭悦没那个想法也不准备让自己去受苦受累,二来,孩子的母亲邓敏也溺爱她得紧,别看谭为民在部队和公司里说一不二,可是却那家里的两个女人毫无办法,也只能随她们去了。
谭悦既无心去部队折磨自己,也无心继承什么家业,只要一对着数字她就头痛了,更何况,她这样的家庭总会被人家说是靠父母吃老本,还不如选择自己喜欢的工作呢!
谭悦虽然选择了做导游,然而谭为民仍然是带着她一起出席见过他的那些老朋友老兄弟们,当年从部队上出来的人做什么的都有,和她父亲一样从商的、从政的,在某些部门工作的……久而久之,谭悦也认识了各种各样的人。
这年头,没关系不好办事啊!
如今在B市的公安局局长正好就是她爸爸的老朋友,本来谭悦是不想动用什么关系的,可是如今……都已经查到这一步了,就这么突然断了,别说毛利小五郎了,就连她自己也不甘心。
于是,谭悦再三权衡了之后,终于拨通了这位叔叔的电话。
“朱叔叔,最近还好吗?”“哦,是小悦啊!还好还好,一切都还好,倒是你,现在还在外面住吗?没有搬回去?”
电话那头传来了浑厚的笑声,谭悦不禁松了口气,老实说,虽然是爸爸的朋友,可是要她和这种人打交道,还是有些勉强啊!而电话那头的声音让她放下了疑虑,还好没问“你是谁?”这种问题,如果都记得不自己了,她要怎么开口才好?
“没有,一直都在外面住。”“偶尔也要回家看看才好,你爸你妈都很想你呢!”“反正都在市区里,想见的话随时都可以见到的。”谭悦做出了回答,这样下去要什么时候才能说道正题呢?
“瞧我,一说起来就没完没了了,你今天打电话来是有什么事吧?”电话那头的人终于说道了正题,谭悦也松了一口气:“对啊,朱叔叔,我相信你帮我查一查两个人的身份证。”
说着,谭悦将程峰和孙葆荣的资料
以及身份证号码告诉了对方,她甚至可以听到对方记录下来的声音,不久之后,对方再次说话了:“东西我记下来了,不过小悦,我想问一下你查这两个人的身份证做什么呢?”
谭悦沉默了一会儿:“对不起朱叔叔,我现在不方便告诉你理由,不过你要相信我……”话没有说完就被打断了,“相信相信,怎么会不相信呢!你是老谭的女儿嘛!你也不用告诉我什么理由,我相信你是用到正道上的,这样吧,等我查到了在打电话给你吧!”
“谢谢朱叔叔。”谭悦挂断了电话,然后对仍然垂头丧气的毛利小五郎说:“大叔,别再这么垂头丧气的了!我打了个电话给我爸爸的朋友,人家已经答应帮我们查了,等到查到了就会打电话过来的。”
毛利小五郎迅速的抬起了头来,露出了夸张的笑容:“哈哈哈,我就知道不会那么容易结束的。”“刚刚是谁一脸沮丧的话也不说一句啊?”
毛利小五郎郁闷的白了她一眼,这家伙不拆他的台会死啊?
不久之后,谭悦的手机再度响了起来,谭悦一看,是刚才那个朱叔叔打来的,她连忙接起电话,刚说了一声:“喂?”之后就被打断了。
“小悦啊,你让我查的东西我查到了,那个程峰的资料都是真实的,但是那个孙葆荣的身份证根本就是假的!而且连其他的资料也是假的,这个家伙究竟是什么人啊?”
“假的?”谭悦似乎完全没有想到过这样的情况出现,她看了一眼等待着她的结果的毛利小五郎,然后回答:“谢谢你了朱叔叔,具体情况是怎样的我现在还不能告诉你,等到有了结果再说吧!”
因为现在就连她自己都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自然是没办法说出来了。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小悦,你是不是在查什么事啊?朱叔叔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不过你千万要小心一些。”
语重心长的叮嘱让谭悦不由得叹了口气,她自己也不想参与进什么复杂的事件之中,可是现在……“我知道了,朱叔叔,你放心吧!”
“不是让我放心,你必须得让你爸爸妈妈放心才行啊!这件事我不会告诉你父母的,等你做完之后在告诉他们吧!千万别让他们担心。”
谭悦挂了电话,露出了苦笑,该说不愧是公安局的局长么?某些直觉也太准确了吧?只不过凭借两个人的身份证就知道她在调查什么东西。
不过现在可
不是想这些东西的时候,她转过头去对毛利小五郎说:“大叔,结果出来了,程峰的资料是真实的,但是那个孙葆荣的资料和身份证完全是假的,就连名字都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是吗?”毛利小五郎摸了摸下巴思考了起来,他并没有太过惊异的神色,就好像是早就已经知道了一样,这让谭悦觉得很奇怪。
“你似乎一点也不感到奇怪。”谭悦问他,毛利小五郎抬起头来看了她一眼:“嗯,大概可以想到吧!你还记得我说过的那句话么?”
“哪句?”谭悦问,你说过的话那么多,我哪儿知道你说的是哪句啊?“我说,一个多月的时间,足够了吧?这一句话你还记的吧?”毛利小五郎问。
谭悦点了点头:“嗯,记得啊!”“那个孙葆荣是三个月之前来到这里的,而第一起盗窃案发生在两个月之前,你还不明白我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吗?如果之前不明白,在得知他所有的资料都是假的以后,你总该明白了吧?”
毛利小五郎这么一说,谭悦自然就明白了:“我懂了,你是说第一起盗窃案就是那个孙葆荣做的吧?他花了一个月的时间来踩点,然后在熟悉了这个小区之后……”
毛利笑着看了她一眼:“算你还不太笨!”谭悦白了他一眼:“你说的这么明白我还不懂那就真的是笨蛋了。”
谭悦又接着说:“那么后来这两次也是孙葆荣干的了?”毛利想了想:“也不尽然,如果都是孙葆荣干的话,你不觉得那个程峰也很可疑吗?想想那个女清洁工所说的话和垃圾站的事吧!你觉得真的有可能是巧合吗?”
巧合吗?这个世界或许有太多太多的巧合了,如果发生在平时,这或许真的是非常巧合的事吧!但是现在却是在非常时期,这样的巧合究竟说明了什么呢?
“不用问我,你心里其实已经有答案了吧?”谭悦懒得去费脑筋,直接问毛利大叔了,反正这家伙也不像是能够隐藏的住话的人,更加不会故弄玄虚。
“看看你记下的程峰的资料吧,他才来到这个小区一个多月左右,而在这之前发生了第一起盗窃案之后便没了动静,可是在程峰来了没多久之后,盗窃案又发生了,用脚趾头都能想出来这根本不像是巧合,唯一的可能……”
唯一的可能便是程峰就是这两起盗窃案的罪犯,但是犯下第一起案子的孙葆荣不可能就此收手啊!最大的可能性就是二人联合起来犯
案。
可是为什么要联合起来呢?两个人不是容易出现分赃不均的状况吗?相比起来,一个人可以得到所有的东西不是更好?
“唯一的可能性就是那个孙葆荣被程峰抓住了什么把柄作为要挟。”毛利小五郎突然这么说道,吓了谭悦一条,他怎么知道自己说了什么呢?
毛利小五郎突然像痞子一样笑了起来:“别把心里想的都说出来啊!”她把心里想的都不由自主的说出来了吗?真是太糗了!谭悦郁闷了。
她干咳了一声:“那你说把柄是什么?”
毛利小五郎笑了:“销赃啊!孙葆荣明面上是这个小区的保安,偷来的东西肯定不能让别人知道,而且一次性把所有的东西都拿出去销赃的话很容易被发现,所以只能分几次了,我想说不定是他在某次销赃的时候被程峰给发现了,于是程峰便要挟孙葆荣,所以才会有第二次第三次盗窃案出现吧!”
谭悦恍然大悟,还没等她说些什么的时候,毛利小五郎又继续说了下去:“我想程峰最初的确是想老老实实的当保安,他所留下的资料不都是真实的么?可是人心都是会变得,受到了利益的驱使,我想他也没有想到会走上这道道路吧?与孙葆荣所平分的赃物虽然我不知道现在到哪儿去了,可是只要去调查一下他家乡的老家是不是多出了一笔钱,整件事就可以真相大白了!”
☆、仍然郁闷的蜀黍
困扰着“乐雅花园”小区住户很长一段时间的盗窃案终于破获了,令人们感到惊讶的是犯案的两个人员居然是小区里的两个新来的保安,这让人们感到惊讶的同时也不寒而栗了起来。
因为这件事,“乐雅花园”的物业不得不加大了管理力度,在招收新的保安或者其他物业人员的时候不得不小心翼翼了起来,要知道在盗窃案破获的同时小区的物业也收到了许多住户的投诉,如果不把这块儿处理好的话……
在谭悦从毛利小五郎那里得知了结果之后,她征求了毛利小五郎的同意将推理得到的结果告诉了警察,当然,她自然是透过朱叔叔转达的,警察们在去到了程峰的老家之后果然发现了一笔来历不明的金钱,所有的一切都和毛利小五郎的推理不谋而合。
在破获这一起盗窃案的同时,警察们还准备表扬谭悦与警方合作的精神,结果谭悦却把这个机会让给了毛利小五郎,这个案子本来就应该算是他破的,自然应该是他受到表扬了。
这样一来,毛利小五郎的名字在小区之内更是传遍了,这一次,大家看他的眼神就要善意的多了,而对于这样的结果,毛利小五郎一点都没准备谦虚一下,而是发出了他招牌式的笑声:“啊哈哈哈~那是当然了,也不想想我是谁!我可是大名鼎鼎的名侦探毛利小五郎!”
当然,这一次是毛利小五郎自己提出来抓住罪犯的,自然不会有金钱的奖赏了,所以,离他回到日本还有很长的一段路程呢!
盗窃案破获之后没多久,谭悦的假期也就要结束了,这一天是谭悦放假的最后一天,明天就要继续去做导游了,这天晚上,谭悦正对毛利小五郎叮嘱些什么。
“我说大叔,明天我就要上班了,如果你要出门的话最好带好钥匙,我不一定会回来的,你知道导游可不一定会天天回家的,还有啊!最好带好手机,有什么事就打电话给我,家里面放了足够多的食物了,这几天够你吃的了,别处去乱花钱……”
毛利不耐烦的打断了谭悦的话:“知道了知道了,你怎么比小兰还啰嗦?”谭悦无奈的翻了个白眼儿:“你以为我想啊!我怎么知道我出去的几天你会干些什么出来?记住,这里是我家不是你家!”
正说着,谭悦家的门铃响了起来,此时已经是夜晚了,这么晚究竟谁还会来呢?带着疑惑打开了大门,谭悦在见到某人的刹那便不着痕迹的皱了皱眉头:“你怎么来了?”
来人正是几天之前谭悦打了某人的电话问华南小区治安情况的那一位,夏林彦。“你来这里做什么?明天就要上班了,还是回去休息比较
好吧!”
“对啊,明天就要上班了,所以我来看看你这几天过的怎么样?”夏林彦嬉皮笑脸的,根本不把谭悦的态度放在心上:“不请我进去坐坐?”
谭悦无奈的请他进了门:“你来这里有事吗?”“听说你们小区最近抓住了强盗,是好事啊!所以我过来看看,你应该没什么事吧?”
夏林彦说着,走近了客厅之中,一进客厅就见到毛利小五郎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一瞬间,他皱起了眉头,转头问谭悦:“你这儿有客人?”
谭悦正在腹诽他,上次打电话的时候他应该就很清楚他们这边的治安不太好吧?当时没见说什么,现在犯人都被抓住了才来,不是马后炮是什么?
听他这么说,谭悦只是挑了挑眉头:“啊,对啊!”夏林彦并未将谭悦的态度放在心上:“你不给我介绍一下?”
“有必要么?这是我的客人又不是你的,我不觉得有介绍的必要。”谭悦这样回答了夏林彦,夏林彦轻笑,伸出手来挑起了谭悦垂落在耳边的发丝:“呵呵,你还是这么有个性呢!”
毛利小五郎虽然在看电视,可是眼角的余光仍然将这两人的互动看的一清二楚,原本他还等着谭悦的介绍呢!可是现在看起来谭悦根本就没那个意思,而且这两人的关系好像不一般啊!
谭悦拍下了夏林彦作乱的手:“你也和以前一样爱动手动脚呢!有事就直说好了,我可没兴趣陪你东拉西扯,明天就要上班带团了,我可不想因为睡眠不足迟到。”
“你这家伙还真是绝情呢!”夏林彦勾起了嘴角,似乎一点也不为谭悦的话而生气,“我只是过来看看你而已,没什么大事,不过,看你连杯水也不倒给我,显然是不欢迎我了,不过没关系,我还会再来的哟!”
夏林彦说着,轻笑了一声,离开了谭悦家。
这家伙究竟是来干嘛的?谭悦黑线,夏林彦这家伙是他们整个旅行社里导游里最年轻的一个帅哥,一双凤目随时都能电死人,也因此,他们社里的许多和她差不多大的年纪的女生都对他充满了好感,而这个男人,也很乐意与在花丛中周旋,可是谭悦就偏偏对他没兴趣。
谭悦不是没有经历过恋爱的小女生,她甚至适合自己的是哪一类男人,像夏林彦那种招蜂引蝶的男人她最讨厌了,而也许就是因为她不像其他社里的小女生一样巴着他围着他,所以夏林彦才对她那么有兴趣吧!
得不到才是最好的,这一句话不知是谁说过,用在夏林彦身上最为合适不过了,所有的女人都围绕着自己,所有的女人似乎都差不多,这让他觉得很无趣
,只有不被自己吸引的那一个才是最特别的,谭悦就是如此。
她从来都对自己不能不热,就像热脸贴在冷屁股一样,无论他怎样对她都好,她反倒避之唯恐不及,这样有趣的反应让夏林彦觉得她实在是太特别了,这让他想知道,如果将她征服又会是什么样子呢?
夏林彦的离去让谭悦松了口气,她呼出一口气之后做到了沙发上,这个时候,毛利小五郎才问:“你好像很讨厌刚刚那个人?”
“那是当然的了,自以为自己有多帅到处勾引女人,明明我很反感他,他却偏偏装作不知道一样,实在是太气人了,可是谁让他和我是同一个旅行社的呢?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把关系闹僵了也不好。”
早知道会遇到这种人,她当初干嘛不另外选一个旅行社呢?或者去干其他工作也好啊!
说到这个人都让人气闷,谭悦叹了口气:“不说他了,我说大叔,暂居的证明你也拿到了,下一步你打算干啥?”
毛利想了想:“这样下去完全不行嘛!不行,我还是的赚钱回日本,所以必须赚钱啊!”说着,他转过头来对谭悦说:“还是开私家侦探社比较好。”
谭悦愣了愣:“好是好,不过大叔,开侦探社需要门面吧?你现在有钱买门面吗?”“所以我准备就把侦探社开在这里,你觉得怎么样?”
毛利闪耀着星星眼看着谭悦,谭悦呆住了:“诶?”随后她反应了过来:“咦咦咦?开在这里?你是说家里面吗?”
还没等谭悦说“不行!”毛利小五郎就抢先说道:“你想想看,我不开侦探社就赚不到钱,那就没钱会日本了,可是我现在身上连半分钱也没有,根本就买不到门面,买不到门面我就开不了侦探社,也就回不去日本……”
谭悦被他绕的头晕,还没反应过来呢就听到毛利大叔说:“所以你就让我把侦探社开到家里怎么样?”“呃……”谭悦愣了愣,把侦探社开到家里?亏他想得出来!
“可以是可以……”谭悦的话还没说完,毛利就兴奋了起来:“真的?”“不过你得付房租,每月800,少一分都不行!”
“咦?还要房租?”毛利郁闷了,“那不是当然的事吗?这可是我家,又不是什么门面,再说了,门面比着贵多了,而且,你还真的以为可以白吃白住白用啊?”
虽然知道谭悦说的有道理,可是毛利小五郎还是蔫了,这还没赚钱呢就有房租了,他怎么就这么倒霉啊?当初传过来的时候为什么就没带钱呢?
就这样,毛利小五郎的私家侦探社在B市的某个小区之内又开了起来,当小
区里的人们知道了这件事之后都觉得十分稀奇,毕竟在这个国家,出现在人们面前的私家侦探社实在是少之又少,然而让毛利小五郎郁闷的事,几乎大部分的人都是来看热闹的,门槛不知道被多少人踩过了,然而真正委托他调查什么的人一个也没有。
这就算了,某天当谭悦结束了一次带团活动回到家之后,看到满屋子的脚印,就算再没脾气也怒了:“毛利小五郎,你这家伙一分钱没赚到就算了,就因为你在家里开了侦探社,整天来看热闹的人踩得脚印你当做没看到啊?还不快拿着拖把把地拖干净了!”
毛利小五郎深切的郁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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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丹的委托
在私家侦探社开了一阵子过后,人们的新鲜感渐渐的消失了,终于不再有看热闹的人们每天踏破谭悦家的门坎,热闹过后,自然就是冷清了。
换做是平常的毛利小五郎,或许对委托这种事并不太在意,然而如今的毛利小五郎却不那么想了,尽管他来到了现实世界当中,然而他仍想回到他的国家去,就算那个国家根本就不是他生活已久的国家,也没有他认识的人存在。
小区里总会发生这样那样的事,只是都是些小事罢了,谁家的什么东西不见了,人们因为什么而吵了起来……然而这样的小事从来都是人们自己就可以解决的,又何必去花钱劳烦一个侦探呢?
因此,毛利的私家侦探事务所仍然是冷冷清清的,这让毛利小五郎十分郁闷,虽然明白现在不是泼冷水的时候,可是谭悦还是仍不住打击他:“大叔,你还以为这是你们的那个世界啊?每天都有案子要破,这个世界的安全系数可比你们那个世界高多了好不好!”
但是在谭悦刚说完这句话之后没多久,大门的门铃就响了,谭悦连忙跑去开门,然而打开门却发现一个不可能出现在小区单元楼之内的人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米姐?你怎么来了?是有什么事吗?”谭悦的第一个念头就是是不是某个人在看电视的时候把声音开得太大扰民了,所以才让门卫室的米丹来说一说,不过也不对啊,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住在对门的邻居只要敲敲门就可以了吧?又不是什么不好说的事。
米丹扯起嘴角笑了笑:“小谭,我不是来找你的……另外一个人,他在吗?”谭悦愣了愣,看起来生意上门了。
她带着米丹来到了毛利小五郎身边:“大叔,你生意上门了。”说着,她给米丹倒了一杯水,然后就要离开,然而毛利小五郎却叫住了她:“等一下……”
“啊?”谭悦回过头来不解的看了一眼毛利小五郎,他干咳了一声:“翻译什么的你明白的。”谭悦无奈的翻了个白眼:“都叫你认真学中文了。”
这二人的对话是用日语说得,米丹听不懂,正在疑惑的同时就听到谭悦说:“你知道我们这个侦探是个日本人,你说的话他可能听不太懂,所以想要我留下做翻译,米姐,你方便让我也知道吗?”
米丹露出了苦笑,她都这么说了她又有什么办法,谁让这个侦探的中文实在是太烂了呢!如果没有翻译,简直是鸡同鸭讲吧?
米丹点了点头,谭悦在毛利的身边坐了下来,这个时候米丹才开始说:“事情是这样的,我公公年纪大了心脏有些不好,加上最近天气转凉又生病了,所以
我老公和婆婆商量之后决定将他送到医院去疗养,前几天都好好地,公公还和我们有说有笑的,可是最近……”
米丹顿了顿,喝了口水,像是在组织语言:“公公的气色虽然好了起来,但是看起来却疑虑重重的,前几天我中班结束之后去医院给公公送吃的,我去的时候我婆婆刚离开,等到下午我离开的时候,公公对我说……他说他感觉有人要害他。”
这样的话让谭悦和毛利小五郎都吃了一惊:“诶?”“会不会只是你公公的错觉?你知道人老了总会东想西想的,再加上他又生病了。”毛利小五郎这样问道。
米丹回答:“当时我也是这样想的,我第一个念头就是那是他的错觉吧?我这样对我公公说‘您说什么呢?怎么会有这种事呢?这一定是您的错觉吧?’可是他仍然坚持这不是错觉,而是真实的,我问他为什么不告诉其他人,他却回答他只相信我一个不会害他。”
米丹叹了口气:“我始终认为这只不过是他的错觉而已,所以就没有放在心上,可是从那天之后,公公就变得疑神疑鬼了起来,其他人给他送的饭菜他都不吃,就连医生要给他进行治疗他也不肯了,我老公和我婆婆都很担心,但是他们都劝不动他,昨天我老公去看公公回来之后就在和我抱怨,我才想起了这件事,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对老公和婆婆说,毕竟公公连他们都怀疑起来了,所以我想……”
听完故事之后的谭悦恍然大悟:“所以你想请大叔帮你调查对吧,看看是不是真的有人要害你的公公,还是说这一切只是他的错觉而已,如果是真的就最好找出那个人来,如果不是也好让你公公放下心资料对吧?”
米丹无言的点了点头,谭悦瞥了一眼毛利小五郎:“怎么样大叔,你接不接?”“那不是当然的吗?好不容易有生意上门了。”
毛利小五郎在和谭悦说完话之后又恢复了正经的神色:“咳咳,首先,告诉我你公公那边的家庭状况吧!假使有人要害他的话,会不会是因为财产之内的问题呢?”
米丹不由自主的咬了咬手指:“我认为不会,我老公的父母其实也不是特别有钱,而且虽然我公公才60多岁而已,但是他已经明确的写好遗嘱了,我婆家就只有我老公这一个孩子而已,所以也不应该存在什么财产分配不均衡的事吧!”
听着谭悦的翻译,毛利小五郎在记事本记下了些什么,然后他又问:“你公公的工作是什么,有没有可能是工作上的某些问题呢?”
“应该不会吧?公公之前的职业是一家工厂里的厂长,可是他已经退休很久了啊!现在那件
工厂由另外的人接手了。”米丹这样回答。
“唔……那你公公在人际交往方面有没有什么问题呢?”毛利小五郎又问。
“公公在他的朋友之中还算吃得开,虽然为人有点固执,一旦决定了什么事就很难说的痛,就好像这次一样,他认为有人要害他就将身边所有的人都当做是要害他的人一样,除此之外,似乎也没有什么了吧?对于我们小辈来说,他还是挺通情达理的。”
“你的婆家就是这个城市的人吧?他们还有没有什么亲戚朋友呢?”毛利小五郎又问,资料自然是知道的越多越好。
然而米丹的回答却让他大失所望:“公公和婆婆都是土生土长的B市人,我记得公公是有几个兄弟的,不过现在他们都不住在这个城市了,大家都住在另外的城市中,虽然偶尔会有往来,但是大部分时间大家都各自生活在自己的城市中。”
“那么你婆婆这边呢?”毛利继续问,“婆婆没有兄弟姊妹,在我嫁过去之前她的父母就死了,据说只有婆婆一个孩子是因为她的母亲在生她的时候弄坏了身体,不能在生的缘故了。”
所以男方这边是打听不出什么了么?毛利微微叹了一口气:“那么你家这边呢?”“我家这边?”听毛利小五郎这么问,米丹微微有些疑惑,然后便激动了起来:“你该不会是怀疑我的家人吧?”
“不是不是,这只不过是循例问问而已罢了,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思,你知道,线索总是在不经意见出现的。”谭悦连忙安抚米丹,然后她斜眼看了某个大叔一眼。
大叔干咳了一声:“我只是想了解一下情况而已。”米丹放松了一些:“我爸我妈的亲戚朋友倒是都在这边啦,不过他们和我公公没什么交集就是了,和我公公婆婆亲近一些的就只有我爸爸妈妈,毕竟他们是亲家嘛!这次我公公生病,我爸爸妈妈还去看望他的呢!”
目前看起来什么线索也没有啊!毛利暗自叹了口气,唯一值得庆幸的就是这家人的人际交往并不复杂么?“对了对了,我差点忘了问了,你的老公是个什么样的人呢?我是说他和他父亲的关系如何?”
“我老公现在在一家财务公司当会计,每个月的收入都还不错,他和我结婚之后就从婆家搬出来住了,偶尔我们会回去吃饭,陪着公公婆婆聊聊天什么的,他和公公的关系很好,无论是工作还是生活上的事都会和公公谈论,他们的关系很好。”
送走了米丹,毛利大叔这才呼出一口气,“怎么样毛利大叔,你有眉目没有?”谭悦在一边问他,毛利小五郎斜了她一眼:“怎么可能这么快就看
出什么来啊!你当我是神啊?”
“你不是名侦探毛利小五郎么?”谭悦调侃他 ,毛利小五郎无奈的扯了扯嘴角:“目前的这些东西是看不出什么来了,还好她留下了她公公住院的地址,去医院看看也许应该会有什么收获吧!”
“从刚刚开始我就在疑惑了,毛利大叔你也许不知道,但是那家医院在我们B市可是很有名的哟,圣心医院,这可是B市一家很有名的私家医院呢!刚才米丹说了吧,她婆家也只不过是中产阶级的家庭而已,又不是什么大富大贵的家庭,他们是怎么住进那家私家医院的?要知道私家医院光是住院的钱就很贵了。”
米丹在的时候她什么也不好说,可是如今米丹已经离开了,那么她自然将她的疑惑给说了出来。毛利小五郎理了理身上的西服:“不管怎么说,去看了就知道了吧?你去不去?”他走到门口突然回过了头来问谭悦。
谭悦勾起了嘴角:“那当然,你一个人去可以和别人沟通吗?我可是为了调查能够顺利进行呢!”
☆、双方的会面
圣心医院位于B市的市中心,从小区前面大车要做差不多五分钟的样子,虽然位于市中心,然而在刚踏进圣心医院的时候,毛利与谭悦都感觉到了不同。
虽然是在市中心,然而医院的内部却并不吵闹,甚至可以说是很适合病人修养的,整个医院的环境十分优美,草坪几乎覆盖住了整个医院,花草树木都长得郁郁葱葱,草坪上三三两两的病人们正散着步,其中一些还有护士陪护着。
“像这样的医院能入住的人不会有多少吧?就像你说的,私家医院始终都要贵一些,可是米丹的公公却住在这里,他们真的是普通人家吗?”
环顾所看到的这一切,毛利小五郎开始赞同起谭悦的话来了,谭悦点了点头:“对吧,这里的病人真的没多少,看看草坪上散步的人就知道了。”这个时间大多数病人们都在休息吧?除了不能出病房的之外,可是……不能出病房的人真的这么多吗?
毛利掏出了记事本:“米丹的公公,蒋爱国应该在哪儿来着?我记得我记下了地址的。”“应该是在住院部吧?米姐不是说他公公现在在这里住院观察吗?”记起了米丹所说的,谭悦与毛利小五郎来到了住院部中。
询问了护士蒋爱国的房间在哪里之后,谭悦和毛利小五郎又发现了一件事,蒋爱国住的居然是单人病房。
放在平时,或许并不是什么值得惊讶的事,人们总是喜欢享受,因此生病了住在单人病房也并不是什么值得稀奇的事,只不过……私家医院的单人病房好像并不便宜啊!
抛下心中的念头,二人来到病房之后就准备敲门进入,但是他们却在门内听到了一个女人的声音,听起来是在和蒋爱国对话。
“老蒋,你这是怎么了?这几天怎么我带过来的东西你吃也不吃啊?蒋鑫带过来的东西也是一样,就只吃你儿媳妇带过来的东西,你是怎么回事啊?什么时候嘴巴变得这么叼了?真是的,医生也和我们说过好多次了,你一点也不配合治疗那怎么行呢?”
听起来应该是米丹的婆婆,蒋爱国的妻子吧?看起来米丹所说的都是真的了?蒋爱国真的爱是疑神疑鬼的怀疑有人害他所以才会有这样的举动?
毛利戳了戳谭悦,正要说些什么的时候,背后却想起了一个声音,吓了两人一跳。
“你们在这里干什么?”
二人连忙回过了神来转身看了过去,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性医生和一个护士正站在他们身后,两人才松了一口气,那个医生就问:“你们是来看病人的?怎么不进去?正好病人要做检查了。”
说着,医生微微笑了
笑,露出了两个浅浅的酒窝,眼睛也弯了起来,他带着护士走进了单人病房,毛利与谭悦对视了一眼,还没等他们说些什么,病房里又传出了声音。
“有人来看病人了。”“是谁啊?他们怎么不进来?我出去看看。”医生和蒋爱国妻子的声音先后响了起来,两人还来不及躲,将爱国的妻子孙幼芳就走出了病房。
虽然早就从米丹那里知道孙幼芳是50岁左右的年龄,但是就这么看着完全看不出来,应该说保养得太好了么?
她一头长发挽在脑后,露出了光滑的额头,明亮的眼睛下有着明显的岁月的痕迹,此刻,那双眼睛看起来有些疑惑,这两人的是谁?她似乎并不认识。
“你们是谁?来找老蒋有什么事吗?现在你们也看到了,老蒋还在治疗当中,没什么事就请回吧!”孙幼芳一开口就将谭悦与毛利小五郎的话给堵在了嘴里,看起来,她是将他们当成了来求她丈夫办事的人了。
尽管米丹瞒着众人找到了毛利小五郎,但是她应该也知道这件事瞒不了多久的,始终都要被捅出来就是了,那还不如现在就说清楚呢!
“孙女士,请你别激动,我们今天来这里是有原因的,当然这个理由说出来或许你不会相信,我想你不妨打个电话给你的儿媳妇问一问,是她要我们来的。”这个时候还是把皮球踢出去的好。
孙幼芳疑惑了,这两个人跟自己的儿媳妇有什么关系?然而谭悦已经拉着毛利小五郎坐在了走廊的凳子上,看样子是不打算说什么了,她也只好自己打电话给米丹了。
从电话中知道了事情的孙幼芳震惊了,她怎么也没想到事情居然会是这个样子的,她的丈夫怀疑有人害自己,所以这几天才不吃别人送的饭菜,所以才不配合治疗,这件事就足够让她震惊了,可是更令她惊讶的是,蒋爱国,他连他的妻子他的儿子都不相信,却偏偏相信一个外人?
搞清楚整件事之后孙幼芳的脸色并不好看,可是面对着媳妇请来的侦探她又不能将他们赶回去,虽然她认为整件事只不过是因为老蒋生病了之后的胡思乱想,不过无论是真是假都好,能查出来是真的并且预防那是最好不过,就算不能,也可以告诉老蒋一切只是他的臆测,让他配合治疗也好。
“我已经从米丹那里知道整件事了,你们有什么想知道的就问我吧!”孙幼芳最终来到了二人的面前,而毛利听到她这么说也不客气了:“您能够帮忙那是最好不过的了,那么我想问……”
挂上电话的米丹就知不好,尽管她知道谭悦和毛利小五郎最终是会到医院去调查这件事的,
毕竟她所知道的东西也不多,可是他们怎么不告诉她一声就去了呢?现在好了,撞上婆婆了,这件事要是被婆婆知道了会怎么想呢?要知道公公可是连婆婆也怀疑了。
来不及细想,米丹打了个电话给还在上班的老公蒋鑫,又将自己的父母也叫上一起往医院赶去了,不是她小题大做,只不过婆媳之间的问题一向都很让人为难,希望婆婆看在蒋鑫和生病了的公公的份上就别难为她了吧!
毛利还在和孙幼芳一问一答的时间里,米丹就带着家人风风火火的赶到了医院,蒋鑫认为这只不过是一件小事,他妈妈并没有这么小气,于是便没有和他们一起来,准备下班之后再过来。
孙幼芳看到一群人风风火火的来到了她面前,站在最前面的恰恰就是米丹,她勾起了一个嘲讽的嘴角:“怎么了小丹?这么风风火火的干什么?放心好了,你这也是为你爸爸好,我知道的,现在我正在配合侦探先生的调查呢!”
“妈……你没生气啊?”米丹显得战战兢兢,孙幼芳笑了:“我干嘛要生气啊?”这个时候,谭悦和毛利小五郎都没出声,尽量减低自己的存在感,人家的家事就让他们自己人解决吧,他们还是做背景就好。
“亲、亲家,老蒋没事吧?”这个时候,站在米丹背后的一个5、60岁的男人说话了,听他的话,他应该是米丹的爸爸了吧?
孙幼芳看了米岩一眼之后别过了头:“还是那个老样子,不接受治疗也不听劝,先前我还以为是怎么回事呢!谁知道从小丹那里知道原来是这么回事。”
站在男人身边的女人是米丹的妈妈吴丽:“亲家,你说该不会是老蒋多想了吧?”“谁知道呢?虽然说是多想了最好,一切就看我们这位侦探的调查了。”说着,孙幼芳瞥了一眼毛利。
毛利小五郎干咳了两声没有说话,现在可不是他开口的时候,孙幼芳见毛利没有开口的意思,勾了勾嘴角转身对其他人说:“难得你们都来了,进去看看老蒋吧,见到了你们他也会开心一点。”
走廊上只剩下了谭悦与毛利二人,这个时候两人才松了一口气,然后谭悦就问:“大叔,你有没有觉得刚才的气氛怪怪的,尤其是那个孙幼芳和米岩,他们说话的时候表情很奇怪。”
“大概是因为这件事的原因吧!你知道发生这种事而知道的只有自己的儿媳妇这感觉很奇怪,我想他们是因为这件事而感到尴尬而已吧!”毛利虽然也觉得气氛很怪,但是却没有多想。
不久之后,米丹从病房中出来了,她责问二人:“你们两个怎么说都不说一声就过来了?”
“我们还以为病房里没有人,所以才过来看看的,还以为可以见到蒋老先生和他单独聊一聊呢,没想到你婆婆居然在。”谭悦辩解道,谁让她旁边这个人说风就是雨的呢!
毛利小五郎摸了摸鼻子,他这是节省时间,才不是什么说风就是雨呢!米丹叹了口气:“算了算了,如今都这样了,说什么也没用,我老公刚刚打电话过来了,我们全家都准备出去吃个饭,公公这边有医生照看着,我们也比较放心,等到那个时候,你们想问什么就去问吧!”
一切就像米丹所说的一样,下午晚餐时间,米丹一家人都出去吃饭了,为了节省时间,毛利与谭悦早早的搞定了晚餐,现在,他们进入了蒋爱国的病房。
毛利与谭悦得到了蒋爱国本人的允许进入了病房之中,刚要自我介绍就被蒋爱国打断了:“你们不用自我介绍了,我儿媳妇都跟我说了,你们一个是侦探,一个是他的翻译对吧?”
谭悦抿起了嘴角笑了起来,却在背后捅了捅毛利小五郎的后背:“听到没有啊?侦探,你得付给我这个翻译工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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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死亡
既然对方已经通过米丹认识了他们,毛利与谭悦也就不用再扭扭捏捏了,他们来到了病人的病床前做了自我介绍之后,毛利小五郎就开始问对方问题了。
他们想要搞清楚一个最大的问题,那就是为什么蒋爱国认为会有人要害他,毛利小五郎也不拐弯抹角,跳过了不必要的寒暄之后便问:“为什么您认为会有人要害你呢?”
在询问这个问题的时候毛利也在暗暗观察蒋爱国的精神状况,虽然说米丹告诉他们蒋爱国是因为年纪大了身体又不好的缘故才住进医院的,不过现在看起来,蒋爱国并不想普通的病人一样精神萎靡身体虚弱,反而和普通人看起来差不多,这又是怎么回事呢?
蒋爱国笑了一声:“可能你们认为我这是年纪大了身体又不好,东想西想的缘故,但其实不是这样的,我年轻的时候也是天不怕地不怕,米丹跟你们说过吧?我之前是在部队里的,虽然只是一个小小的连长,那个时候我心高气豪,连天王老子都不放在眼里,不遵守部队纪律那是常有的事,也因为这样犯下了许多不可弥补的错误,现在老了,做出来的错事自然会受到报复,这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
做的错事?报复?谭悦一边翻译一边满头问号,这是什么意思?就是说以前做错了什么事,现在仇家找上门来了么?
“听您的意思,好像已经知道了那个人是谁对吗?”毛利小五郎敏锐的从蒋爱国里的话中捕捉到了这一点,蒋爱国微微点了点头:“那个人……”
然而他的话却被打断了,“病人该休息了,请你们离开吧!”蒋爱国的主治医生丁飞的声音响起了,谭悦回过头去,只看见戴着口罩的医生和护士站在门口,手中还拿着药物,看起来似乎是要给蒋爱国换药了。
明明马上就可以从蒋爱国的口中得知那个人是谁,但是现在却被打断了,虽然不甘心,毛利小五郎也没办法,只能站了起来对蒋爱国说:“那么,下一次我们再谈吧!”
谭悦与毛利一起离开了病房,临走时谭悦回头看了一眼,发现了蒋爱国眼中淡淡的无奈,他也是因为话题被打断了而感到郁闷么?
来到医院走廊的毛利小五郎叹了口气:“真是的,明明可以从蒋爱国口中问出那个人究竟是谁的,偏偏却被打断了!”
“我说大叔,你不觉得很奇怪吗?如果蒋爱国早就知道谁想要害他的话,不是可以趁早做好防范吗?可以住在私家医院,他也应该请得起保镖吧?何必还要告诉米丹这种事呢?”谭悦将自己想不明白的地方告诉了毛利小五郎。
“我想是他自己也不确定到底是
不是吧!毕竟那只是他的怀疑而已,究竟是不是真的谁也不知道,不过比起这个,我突然发现那个主治医生有点像某个人,虽然刚才他是带着口罩的,不过我们和他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没有戴口罩呢!”
“啊?像某个人?”谭悦疑惑了?“那在你第一次看到他的时候怎么没有想起来?”“刚刚我们才看到蒋爱国……呃……”毛利愣住了。
谭悦也愣住了,听毛利大叔这么一说,她还真的觉得丁飞与蒋爱国之间有点像呢!不过……“这只是人有相似吧?除了双胞胎之外长得一摸一样的人都还有很多呢!比起这个,还是先想想现在怎么办吧?先回家吗?”
毛利小五郎翻开了他的笔记本,虽然今天从相关的人口中问到了很多东西,可是有用的却没有多少,他摸了摸已经长出胡茬的下巴“看起来也只有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