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正准备离开医院的时候,米丹带着他的家人们回到了医院中,这个时候,毛利与谭悦终于见到了米丹的丈夫蒋鑫。
蒋鑫比米丹大不了多少,两个人都30多岁,1.7左右的个子,看起了成熟又稳重,他正和米丹谈论着什么,在看到二人之后只是微微点了点头,他和孙幼芳进入了病房之中,而米丹却走过来问他们:“怎么样?有眉目了吗?”
谭悦微微摇头:“虽然老爷子好想知道些什么,不过话题被医生打断了,就结果而言还是没什么进展,我们正准备回去呢!”
“我知道了,你们先等一等好吗?我在去问问公公。”米丹说着,不等二人反应,就进入了病房之中。毛利和谭悦二人面面相觑,既然人家都这么说了,他们就在等一等吧!
和他们一样无所事事在走廊上等待着的还有米丹的父母,虽然是亲家,但是二人待在这里却显得有些尴尬,他们明明可以和自己的女儿一起去病房看病人的不是吗?
这一对夫妻之间并没有什么交流,他们似乎在等待着什么,究竟在等待着什么呢?谭悦还在想着,米丹就从病房里出来了,她来到了谭悦和毛利小五郎的面前。
“公公说请你们在医院住一晚。”“什么?”米丹的话刚说完谭悦和毛利小五郎就惊讶了,米丹也显得有些为难:“我知道这样的要求很无礼,不过公公说就这一天就行了,他说委托的酬劳可以加大,请你们务必留下来,所以……”
“我知道了,那就这样吧!只不过我们要住在哪里?”不知道是不是0为酬劳加大的原因,毛利迅速的做出了回答,不过他也提出了一个重要的问题。
谭悦黑线,这个家伙一听到酬劳加大就迫不及待
的答应了,他是有多缺钱啊?
“这个你们不用担心,这里有几间病房是空着的,你们可以住进去,公公已经花钱买下了那几间病房的一天的时间了。”米丹做出了回答。
看起来像是有备而来呢!谭悦才这么想着,就听到米丹对她的父母说:“爸爸妈妈,你们也留下来吧!不单是你们,今天蒋鑫和我,还有婆婆都会留下来的。”
天色渐渐暗下来了,所有人都回到了自己各自的房间,毛利与谭悦房间是分开的,值得庆幸的是就在隔壁,不用跑很远,所以这两个人有什么事也可以很容易的商量了。
或许其实不用这么麻烦,一个电话就可以解决所有的事。在单人病房内,毛利拨通了谭悦的电话:“我说,你绝不觉得这样的安排有些奇怪?”
“大叔,你难道不觉得这好像是蒋爱国预感到会发生什么才把我们留下来的吗?不过他除了留下我们之外还留下了自己的家人和亲家,这又是什么原因,难道不是人越少越好吗?留下来的人这么多,寻找犯人的难度就要大的多吧?”
谭悦将自己的疑惑说了出来,电话中传来了毛利的笑声:“哈哈哈,看来你跟着我久了,多多少少也有点推理细胞了嘛!没错,我也是这么想的。”
“得了吧大叔,别给自己的脸上贴金了,你直接说我们该怎么办吧?”对于毛利大叔这样的行为,谭悦早就习以为常了,只当做没听到,直接问了现在她现在最想知道的问题。
“唔……让我想想看,现在……或许可以去找其他的人探听什么消息也说不一定,阿悦,辛苦你了哟!”手机里毛利小五郎的声调显得十分愉悦,然而谭悦可不这么想:“为什么要我去做啊?大叔,人家明明委托的是你诶!”
“因为我已经累了想睡觉了嘛!再说你比我年轻,精力自然用不完啦!”“……大叔,你是已经七老八十了吗?我去做的话酬劳是不是要分一半给我啊?”虽然谭悦一直在埋怨,但还是挂上了电话走出了房间。
拿资料?要拿什么资料才好呢?现在仍然是一头雾水嘛!大叔也不说清楚一点,一直在心里埋怨的谭悦路过了走廊往前方走去,却在一个病房内听见了二人的对话。
“我知道当初你不同意小丹和蒋鑫结婚是因为我的原因,那个时候谁也不知道会那么巧,小丹偏偏和蒋鑫好上了,而你又是蒋鑫的妈妈,你知道那个时候我再见到是什么感觉吗?我以为我永远都不会再见到你了,当初我们分手的时候你去了另外一个城市,没想到……世事就是这么巧。”
“你现在说这些干什么?我也没
想到,你居然会是米丹的爸爸,没错我是番队他们两个的婚事,可是谁叫蒋鑫喜欢米丹呢?虽然我和你是有过那么一段,不过现在我们只不过是亲家而已,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关系,你现在来找我又想干什么?被吴丽知道了怎么办?我们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
病房外的谭悦勾起了嘴角,她好像听到了一些不得了的事呢!不用猜这两人是谁,光凭他们话中的内容就可以知道这一切了。
“我如果知道你嫁给蒋爱国之后根本就不快乐的话,当初我怎么也不会放手的!”“你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哼!与其说这些,还不如想想怎么管好你的女儿吧!”孙幼芳的语气里待着讽刺,这句话让米岩暴跳如雷:“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米丹怎么了?”
“怎么了?我倒是不知道你女儿什么时候会这样笼络人心了,蒋爱国现在谁都不相信,就只相信你女儿,连饭菜也只吃她做的,哼,居然连他老婆我和他儿子都不相信了!”
“这件事的问题明明出在蒋爱国身上,你别扯上我女儿!”米岩也生气了。
接下来的对话全是毫无营养的争吵,谭悦摇了摇头,继续往前走去。
路过护士值班的地方,谭悦又听到了几个护士的对话:“我说庄茜,你和丁医生都是专门负责哪个蒋爱国的吧?你有没有觉得丁医生其实和蒋爱国长的很像啊?”
看起来不止她和毛利大叔是这么想的呢!
叫庄茜的护士讲话了:“那是当然啦,他们真的长的很像呢!如果不说的话,会被当成一家人也不一定呢!”
“你说……他们该不会是那种关系吧?”护士们开始伸展开了,“这谁知道呢?不过丁医生自己说过的,他父亲在他生下来不久之后就抛弃了他和他妈妈,他妈妈含辛茹苦的将他养到18岁成年过后就因为过度劳累死了。”
庄茜的嘴里吐出这样一件事,让许多护士都感到惊讶,当然也包括谭悦:“什么?这是真的吗?你怎么知道?”
“当然是真的了,这是丁医生自己说的,我怎么可能编排医生们的事情呢!当初丁医生进入医院的时候好多人对他好奇,他就自己把这些话说出来了。”
看起来这也算收获吧?谭悦挑了挑眉,已经足够了,现在她该回去休息了。
将得到的消息告诉了毛利小五郎,谭悦松了一口气,这下,总算可以休息了吧?
但是等待着毛利小五郎和谭悦的,是更加复杂的局面,第二天清晨,当他们想要再一次从蒋爱国那里得知什么的时候,却传来了一个谁也没有想到消息,蒋爱国死了。
作者有话要说:推理神马的耗死脑细胞了,乃们也不留个言,哼╭(╯^╰)╮
☆、死因
蒋爱国死了?蒋爱国是怎么死的?他怎么会死呢?明明昨天看上去还是好好的啊?来不及多想些什么,毛利与谭悦来到了病房,而他们出现的时机似乎已经太晚了,此时,病房已经响起了一片哭声。
孙幼芳趴在蒋爱国的尸体上哭得伤心,蒋鑫坐在一旁的凳子上低垂下了脑袋,米丹则在一旁安慰他,米丹的父母米岩和吴丽安慰着孙幼芳,劝她人死不能复生,还是看开些比较好。
谭悦与毛利小五郎互相对视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出了对方在想些什么,昨天看起来精神奕奕的人,今天怎么就死了?答案或许只有一个,或许蒋爱国早就知道自己会死,所以他才告诉了米丹那些话,至于米丹请了他们过来这样的事或许也在他的意料之内吧!
“昨天还好端端的,怎么才过了一个晚上就这样了呢?医生是怎么说的?把医生给我叫来!”孙幼芳哭着哭着,突然大发脾气,看来她也认为这并不是普通的自然死亡。
米丹忙出去找到了医生,将爱国的主治医生丁飞在没过多久之后就赶来了,作为一个医生,已经看透了生离死别,所以病人家属们的情绪有多激动对于他来说都没影响,他只是解释到:“各位,你们冷静一下,病人已经走了,你们再这么激动他也不会回来。”
“你这说的是什么话?我倒要问问你了,老蒋昨天还好好的,怎么只是一个晚上就走了?你要说病情恶化我是绝对不会相信的!”孙幼芳激动地站了起来,对于丁飞的话十分不满意。
丁飞并不将孙幼芳的话放在心上:“蒋太太,我知道你先生过世了所以你才这么激动,我是可以理解的,但是蒋先生的死真的只是个以外,你们要是不相信的话可以自己调查,但是现在,病房的床位紧张,我们要把蒋先生送到停尸间里去了。”
说着,便来了另外两个医生将蒋爱国的尸体送走了。
意外?这个理由说出来都没人会相信,别说谭悦和毛利小五郎了,病人的亲属们更加不会相信了,孙幼芳狠狠的盯了离去的孙飞一眼,然后来到了毛利小五郎跟前:“我之前还以为老蒋说的只不过是他自己的猜测而已,现在看来是真的,真的有人要害老蒋,现在好了,老蒋真的出事了,他不是委托你们调查的吗?告诉我,凶手是谁?”
毛利猛地退后了一步:“这位太太,请你冷静一下,如果你们不相信蒋先生是正常死亡的话,那么最好还是报警比较好。”
米丹和蒋鑫劝住了孙幼芳,一群人来到了走廊上,同时米丹这个时候也打了报警电话,而毛利小五郎则和谭悦留在了这间病房内。
蒋爱国死的实在是太过蹊跷了,谁都是这么觉得的,之前好端端的一个人,说死就死了,怎么会这样呢?
毛利小五郎在病房内到处走着,试图寻找着一些有用的线索或者讯息,病房里的摆设仍然和昨天一样完全没有变化,房间里有太多凌乱的脚印了,他和谭悦不算,孙幼芳的、米丹的蒋鑫的,甚至还有米丹父母的,以及那个医生和护士的,一共七个人的脚印……
再加上这是私人病房,差不多隔两天就要打扫一回,有什么证据不见了也说不一定……
而且那个医生的说辞实在是太过于奇怪了,意外死亡?这个意外是指什么?还是说蒋爱国真正的死因被这个“意外”给掩盖了呢?
“我说大叔,就在这里看也找不到什么有用的东西,我们不如去停尸间看看尸体吧!不是说尸体会呈现一个人死的时候的状况吗?甚至还可以看出死因?”
谭悦的话让毛利小五郎回过神来,他挑了挑眉:“你不害怕吗?你应该从来没接触过这些吧?”谭悦勾了勾嘴角:“平常电视剧里都会出现这些嘛,所以应该没什么好怕的吧?”
毛利小五郎微微叹了口气,并没有说什么,和谭悦一起离开了病房。病房外面,米丹和她的丈夫以及家人陪着孙幼芳说着什么,大概都是些劝慰的话吧,见到谭悦二人走出来了,米丹对他们说道:“我已经打电话报警了,警察马上就会来了。”
“警察来了应该就能查出什么来了吧?我们想去停尸间看看你公公的遗体,可以吗?”谭悦这样问,米丹点了点头:“我和你们一起去吧!”
三人在通往停尸间的路上,毛利小五郎终于问道:“对了,医生已经给了你们蒋爱国的死亡报告了吗?上面到底是怎么写的?不会真的写的是意外死亡吧?”
这个问题显然很重要,米丹微微点了点头:“死亡报告是给了我们了,上面的确是些的意外死亡,因为他们检查不出任何导致我公公死亡的原因,他没有发病,也没有任何不适的问题出现,所以……”
还真的是这样啊!谭悦郁闷了,究竟是这家公司的原因呢还是那个丁医生的问题呢?“写死亡报告的是不是蒋爱国的主治医生?”毛利小五郎问了这个问题,看来他和谭悦一样认为那个主治医生有问题。
“嗯,的确是这样,不过死亡报告上还有院方的签名,所以我想应该没问题吧!”米丹回答。
连院方都签字了么?正在思考的同时,毛利小五郎与谭悦进入了停尸间。一进停尸间谭悦就猛的打了个寒颤,这里面的温度实在是太低了,不过也没办法
,因为要保存尸体不受到损害的缘故,停尸间的气温只能这么低了。
谭悦没想过自己会真的走近停尸间之中,以往都是在电视上看到这个地方的,无论是电视中的印象也好,还是现在出现在她面前的一具具被白布笼罩着的尸体也好,都让谭悦不寒而栗。
米丹带着他们来到了一具被白布笼罩着的尸体前,在掀开了白布的同时说:“这就是公公的尸体。”白布被掀开了,露出了惨白的人脸,谭悦吓了一跳,缩到了毛利小五郎的身后,小心翼翼的探出了脑袋。
毛利小五郎露出了苦笑,在现实里面看到尸体可不是和在电视中看到一样的啊!
“我们在这里查看一下,找找看有没有什么线索。”毛利小五郎不理会谭悦,转而对米丹说,米丹微微点了点头:“那你们在这里查看吧,我就先出去了。”大约是不想待着这里,米丹摸了摸肩膀,一个人离开了停尸间。
“喂……我说你不是挺大胆的吗?”毛利拍了拍仍然躲在他身后的谭悦,谭悦抿了抿嘴:“谁说我胆子大的?你绝对是弄错了吧……”
毛利并不和她多说些什么,将自己待在身上的记事本交给了她:“我现在要检查尸体了,把我说的都记下来。”
得了任务的谭悦只好打开了记事本,等待着毛利小五郎的指示。
毛利不知道从哪里翻出来一双一次性手套,开始翻看检查起尸体来:“尸体表面已经出现了是尸斑,这表明蒋爱国至少死了2到4个小时左右了,枕部,顶部、背部、腰部和臀部两侧以及四肢的后侧出现了尸斑,这表明蒋爱国死的时候是仰面平卧着的。”
不过一会儿,毛利小五郎又说:“尸斑通过压迫可退色,除去压迫之后又复原,死亡时间不超过十小时,尸斑呈暗紫红色,可以断定不是因为一氧化碳中毒或者氯酸钾中毒,尸体肌肉倾吐收缩,关节不能弯曲,尸僵应该是死亡1到3小时之内出现的,这就证明蒋爱国死的时间应该不超过12个小时,尸体腐败的程度也不大,剩下的……是看不出什么来了,只有等警察那边的法医解剖结果了。”
毛利盖上了白布将蒋爱国的尸体遮住了,然后脱下了手套,这个时候,谭悦的记录差不多也完了:“我们走吧,等到解剖结果出来了或许就能发现更多的事了吧!”
二人离开了停尸间,而这个时候,警察也来到了这家医院,此时,他们正聚集在米丹家人的面前,做笔录的做笔录,勘察现场的勘察现场。
毛利与谭悦的归来,让警察们将注意力放在了他们的身上,由于这个事件他们也是其中的参
与者,所以也不得不做笔录了。
给谭悦做笔录的警察首先就问他们和这个家庭是什么关系,谭悦一五一十的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告诉了他们,包括蒋爱国告诉米丹的事,米丹又过来委托他们的事等等。
说道最后二人刚从停尸间出来,给他们登记做笔录的小警察眼睛都瞪大了,直接怀疑他们是凶手毁灭证据去了,谭悦郁闷了,如果说他们是凶手的话,这一大家子人都去过停尸间不是那一大家子人都是凶手了吗?更何况第一个发现蒋爱国死了的人,第一个发现蒋爱国死了的人是谁呢?
毛利这一边遭遇的尴尬不止如此,语言不通是双方对话最大的障碍,这个时候的毛利蜀黍不禁埋怨起自己来,怎么他就不好好学中文呢?就算不好好学,怎么谭悦就不在他身边呢?
尽管孙幼芳万般不愿意蒋爱国的尸体被解剖也好,可是为了查清楚蒋爱国究竟是怎么死的,也不得不认同点头了,签署了文件之后,警方那边的法医便开始工作了,可是结果解剖出来的结果去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蒋爱国死于食物中毒。
在最初的惊讶过后,所有人都将眼光放在了米丹的身上,因为就像所有人所了解的一样,蒋爱国因为怀疑其他的人想害他,所以只吃米丹所做的食物,一时之间,米丹成为了众矢之的。
当这样的证据摆在了米丹面前时,米丹百口莫辩,她、她成了杀人凶手?
作者有话要说:这文真心冷啊,真的有人看么?没人看的话真想坑……
☆、疑点重重
“我没有!我怎么可能是杀人凶手呢?我根本就没有理由去杀公公啊!”当所有人都认为米丹是凶手的时候,米丹只能大声辩驳,希望这只是他们搞错了的原因。
“蒋爱国是死于食物中毒,你怎么解释这一点?据我所知蒋爱国因为怀疑有人要害他所以拒绝接受治疗还有其他人送来的食物,只吃你送来的食物而已。”米丹已经被铐上了手铐,站在她身旁的某个警员这样问她。
“呃……”对于这样的死亡原因,米丹的确是无话可说了,就如这个警察所说的一样,蒋爱国谁也不相信,只相信她一个人而已。
米丹的沉默不语被认为是默认是她杀死了蒋爱国,警察们就要将她带走,米丹的父母米岩和吴丽连忙阻止他们:“警察同志,请等一下,我女儿一定是被冤枉的,请你们查清楚,别把好人当贼抓啊!”
他们是米丹的父母,自己手把手教育出来的女儿,怎么会不知道米丹的为人究竟如何呢?就算现在所有的证据都指向米丹,他们也绝对不会相信米丹会做这种事。
然而他们的话却被孙幼芳给打断了:“哼,不是她做的还会是谁?老蒋谁都不相信,只相信她,除了她以外还有谁能毒害我们老蒋?”
“孙幼芳,你!”米岩生气了,上前两步来到了孙幼芳的面前,眼看着就要吵起来了,警察上前将二人分开了:“好了好了,有什么话还是回警局再说吧!”
这个时候,谭悦和毛利小五郎终于做好了笔录,看着眼前这一幕,毛利立刻上前阻止了:“请等一下,我有一些事要说,凶手绝对不会是米丹。”
警察们听到了这样的话都不约而同的停下了脚步,一个像是警察头子的人问道:“这人是谁啊?”“哦,他是毛利小五郎,是一个私家侦探。”
“毛利小五郎?私家侦探?”警官的脸上出现了微妙的表情,毛利小五郎与谭悦对视了一眼,又干咳了一声,没办法,谁让《柯南》这部动画实在是太出名了呢?
“该不会是那个沉睡的小五郎吧?哈哈哈!”在这个节骨眼上,那个警官居然开起了玩笑,毛利小五郎咳了一声:“只不过是同名同姓而已,很常见的。”
“你说你是私家侦探,所以你是查出什么来了吗?我先提醒你一下,我们国家的私家侦探可是不能干预警察查案的,而且像这种死亡案件你们也不能插手。”那位警官提醒了毛利小五郎,这里可不是日本啊!
尽管早就从谭悦那里听说了,但是再一次被人提醒一遍还是让毛利小五郎有些郁闷,他微微点了点头:“我知道,我只是说出某些我知道的事
情而已。”
那警官听他这么说,便点了点头:“那好,你说说看吧!”
“在你们的法医没来之前我曾经去停尸房检验过尸体,从尸斑和尸僵上来看,蒋爱国的死亡时间最多不超过10个小时,我想问一下从尸体解剖之中发现的食物是在多少个小时之内呢?”毛利小五郎问了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如果时间吻合的话,或许米丹的嫌疑更重了,可是……有人会在半夜三更吃东西吗?而且还是个病人,就算是,那个时间,差不多所有人都睡觉了吧?
警官很快便叫来了法医,法医拿出了验尸报告:“根据死者胃里食物的残留情况来看,应该已经超过十二个小时。”
毛利小五郎于是问:“那么请问你,蒋爱国体内残留的食物是什么,中毒之后最多几个消失之内毒发生亡呢?”
法医看了看报告:“残留在死者体内的食物是鸡肉与芝麻,如果过量食用的话在半个小时之内就会导致死亡。”
“那么,整件事应该很清楚了吧?蒋爱国的吃的食物已经超过了12个小时之内,如果真的是食物中毒的话他应该早就已经死了,至少在我和谭悦来到这里之前他就已经死了吧?但是昨天晚上蒋爱国一直是好好地,这就证明根本与食物无关,而且从他的尸斑上来看,他的死亡时间不超过10小时,那就证明凶手其实是另有其人。”
“等一等,虽然死者不是死于食物中毒,可是米丹的嫌疑仍然在,不只是米丹,连你们也是如此,现在请你们告诉我,在10小时之前,你们都在做什么?”警官仍然怀疑米丹,不只是米丹,这一下,任何人都有嫌疑了。
几乎所有人的答案都一致,那个时间人们还能做什么呢?只能睡觉了,米丹自然是和蒋鑫在一起的,孙幼芳单独一个人,米岩和吴丽两夫妻当然也是在一起,至于谭悦和毛利小五郎,虽然他们是被邀请来的,可是仍然也要做笔录。
这样一来,所有的人都被当做了嫌疑人,就算两人住在一起也是一样,因为他们有可能互相做假证供,谭悦与毛利倒是不怎么放在心上,清者自清嘛!但是其他人可不这么认为了,当警方怀疑到自己头上的时候,谁也无法冷静下来了。
那位姓李的警官在看过口供之后发现了一个问题,这些人为什么会留在医院过夜呢?家人倒也罢了,连亲家和邀请来调查事情的侦探也是这样,结果在看过口供之后他发现居然是蒋爱国要求这样做的,究竟蒋爱国为什么要这么做呢?他不是知道有人要害他么?把人留下来不是被害的几率更大吗?
“呐,我说大叔,如果所有
的人说的都是真话的话,大家那个时间都在睡觉的话,你认为最有嫌疑的是谁呢?”在所有人都觉得岌岌可危的时候,谭悦正在悠闲的和毛利小五郎探讨这个问题。
“你认为是谁呢?”毛利并没有回答她,而是反问到,谭悦想了想:“最有嫌疑的,是那个叫丁飞的医生吧?”
对于这样的回答,毛利似乎感到很有兴趣:“为什么你会这么觉得呢?”
“为什么?你想啊,在所有人都休息的时候,医生不一定会休息吧?虽说他是蒋爱国的主治医生,但是也应该有其他的病人吧?医生到了晚上不是都要查房什么的吗?这样一来,在半夜的时候进入将爱国的病房也是很自然的事吧?”谭悦说出了她的想法。
毛利点了点头,谭悦说的有道理,不过……“如果真的是医生的话,他的动机是什么呢?”“动机?”谭悦想了想:“你忘了我昨天在电话里跟你说的那些事了么?丁飞的父亲抛弃了他和他的妈妈,他妈妈在他18岁的时候死了,之后他当上了医生,而且你也看得出来吧?丁飞其实和蒋爱国长得很像。”
毛利看了她一眼:“你是想说丁飞的父亲或许会是蒋爱国?”谭悦点了点头,“可是这一切只是我们的猜测,并没有真正的证据啊!如果想要证明丁飞和蒋爱国有关系,最好是拿出证据来比较好。”
“证据?什么证据?”谭悦呆了呆,想要证明丁飞和蒋爱国是不是父子关系,那要什么证据才好呢?毛利小五郎笑了:“其实这个证据很简单,只要拿到丁飞的头发和蒋爱国做DNA对比就行了,趁着蒋爱国尸体还在停尸间里面,提取他的DNA是很容易的。”
说着他看了谭悦一眼,谭悦微微一愣,立马反应了过来:“我不去,要去你去好了。”毛利摇了摇头:“我负责说服那个警官让法医做他们的DNA检验。”
谭悦似笑非笑的瞥了他一眼:“我说毛利大叔,你是不是忘了什么啊?凭你那半生不熟的中文,你确定警官听得懂你的意思吗?还是由我来说服比较好吧?”
毛利郁闷的瞪了谭悦一眼,她不提醒他语言不通的问题会死啊?
除了丁飞以外,其实还有两个人的嫌疑很大,孙幼芳和米岩,毛利记得昨晚谭悦打电话告诉自己的那一切东西,孙幼芳和米岩居然是旧情人,怪不得这二人在见面的时候这么不自然,刚开始他还以为是因为米丹的关系呢!现在看来事情越来越复杂了呢!
应该说他的运气很好么?毛利在发现丁飞的时候他的身边并没有跟着往常的那个小护士,于是毛利偷偷的跟在他的身后,轻手轻
脚的从他头上拔下了一根头发,头发被扯,丁飞回过了头来,就见到了一脸抱歉的毛利小五郎。
“抱歉抱歉,不小心打到你了。”毛利呵呵的笑着,丁飞只觉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没办法,谁让语言不通呢?
尽管觉得这个人有些奇怪,然而丁飞并没有放在心上,仍然向前走去了。
回到原先所在的地方的时候,谭悦已经说服好了那位警官,尽管这个警官对于这样的要求表示出不能理解,然而在听到谭悦的推理之后他终于让步了,正巧毛利回来了,他就让毛利将头发交给了法医,让法医对比二人的DNA去了。
等到结果要很漫长的时间,这这一段时间里他们除了等待之外什么也不能做,尽管那位尽管也知道了孙幼芳和米岩的关系,可是现在,并没有任何证据证明他们有什么嫌疑,因为医院里是没有摄像头的,自然也没有什么录像了。
作者有话要说:写推理啥的真费力,所以求包养求留言求收藏诶~给点动力给我呗~
☆、越来越复杂
没过多久,化验结果就出来了,这个丁飞的DNA与蒋爱国的DNA和蒋爱国的DNA有98%的相似,事实证明了谭悦与毛利小五郎的推论是正确的,丁飞真的是蒋爱国的私生子。
这件事将本来就乱糟糟的局面变得更加混乱了起来,不说因为丁飞的身份让他也有了嫌疑,警察们去找丁飞了,而蒋鑫一家也似乎被这件事惊呆了。
孙幼芳怎么也没有想到蒋爱国在外面还有一个私生子,不说她无法接受,就连蒋鑫也是如此,爸爸有个私生子?他难道不是爸爸唯一儿子吗?。
原本所有的人都在努力的为自己洗清嫌疑为辩解着什么,可是这一下,大家都沉默了,简直就像暴风雨前的宁静一样,在长久的沉默以后,孙幼芳最先爆发出来了:“是他,一定是他,一定是他害死了老蒋,他想报复老蒋当年抛弃了他……”。
孙幼芳的话还没说完,身后就传来了一个声音:“话可不是你这么说的,没错,我的确是记恨当年他抛弃了我和妈妈,不过,这不代表我会做出这种事来,好歹我也算是一个救死扶伤的医生,你没有证据最好就不要这么说,要知道我可以告你诽谤的。”
众人回过头去,只见警察已经带着丁飞来到了所有人的面前,想必他是听到了孙幼芳说的话才说出了这番话来。
“你!”孙幼芳想要辩驳些什么,但却有无话可说,没错,他们的确是没有证据说明丁飞就是杀人凶手。
丁飞被带进去做笔录了,剩下的人只能大眼瞪小眼望着对方,在还没找到杀人凶手之前,所有的人都有嫌疑,所以他们并不能随意离开。
“大叔,似乎我们根本没什么确凿的证据吧?”谭悦和毛利小五郎窃窃私语,毛利小五郎点了点头,的确他们现在手上的证据太少了,而孙幼芳和米岩是旧情人,丁飞是蒋爱国的私生子这两条只能算作是动机而已,可是证据呢?根本没有任何实质的证据证明某个人是凶手。
“大叔,你还记不记得蒋爱国跟我们说的那个什么‘罪孽’,虽然当时被丁飞打断了有些刻意,但是也许只要我们知道了那个所谓的‘罪孽’是什么,或许一切都会清晰1起来了。”
谭悦所说的毛利小五郎不是没有想过,只是现在他们要怎么样才能查清楚呢?而谭悦像是知道他在想些什么似的,捅了捅他的后背,然后斜眼看了看不耐烦的抽着烟的某个警官。
反正现在警察就在这里,不用白不用嘛,现在这里这么多警察,要调查某个人的生平还是挺容易的。毛利小五郎明白了她的意思,不由得勾起了嘴角,这家伙真是打的好主意啊!反正警察们也想尽快破案吧?
于是谭悦再度来到了某个警官跟前提出了调差蒋爱国生平的要求,即便是警官不耐烦,但是为了能够破案,也不得不去调查调查了。
很快,丁飞便做完笔录出来了,给丁飞做笔录的警察摇了摇头,看起来是没什么进展了,而丁飞则大大方方地说:“我想你们也调查完了吧?事实是这件案子根本就和我没关系,我也不是什么杀人凶手,好了,我还有其他病人呢,就先走了。”
由于没有证据证明丁飞就是杀人凶手,所有的人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离开了。
没过多久,调查蒋爱国生平的警员就回来了,他将资料给了警官,警官看着看着,突然说道:“原来这个蒋爱国从几年前起身体就开始不好了啊!他每次住院都会来这家医院,因为这家医院的院长和他是老同学了,而且这个蒋爱国因为知道自己的身体不好,早在几年前就写下了遗嘱了……”
看起来事情并不是那么简单啊,如果牵涉到遗嘱的话,事情恐怕越来越复杂了,毛利摸了摸下巴,正准备开口说些什么的时候,那位警官就叫人去将蒋爱国的律师带来了。
在谭悦的要求下,警官将调查来的蒋爱国的文件交给了她,谭悦细细的扫视着,粗略看来并没有什么奇特的地方,再一次看下来的时候谭悦发现了一点:“原来那个蒋爱国曾经上山下乡过啊!”
也是,不要说蒋爱国了,就连她的父母也曾经上山下乡过的,这本来没什么值得注意的地方,可是在蒋爱国回到这个城市没多久之后便和孙幼芳结婚了,一年之后就有了蒋鑫。
那么丁飞是什么时候出生的呢?她抬起头问那位警官:“我说这位警官,你们有没有查到丁飞是在什么时候出生的,以及他出生的城市啊?”
“嗯?你为什么这么问?”警官不解,于是谭悦便将蒋爱国上山下乡的日期只给了他看,到底是警察,谭悦虽然没有明着说出来,但他还是明白了她的意思。
如果蒋爱国所说的‘罪孽’就是指这个的话,那么说不定丁飞真的就是凶手了,毕竟谎话谁都会说。
不久之后,警察将蒋爱国的律师带过来了,律师拿出了将爱国的遗嘱当中宣布了起来:“在我蒋爱国死后,将财产分为几份,我妻子孙幼芳将继承这份财产的15%,儿子蒋鑫继承20%,儿媳继承20%,剩下的45%全部由我的另外一个儿子丁飞继承,我之所以将大部分财产交给丁飞,是因为我年轻时曾经对不起他们母子,我希望这些财产可以弥补他。”。
遗嘱的宣读让所有人都有些始料未及,蒋爱国的家人怎么也想不到他居然将他的大部分财产留给了那个私生子,而孙幼芳更加想不到的事,她得到的居然是最少的,居然还没有她的儿媳妇多。
这就好比在平静的湖面上丢下了一颗石子一样,激起了轩然大波,当人们开始因为这份遗嘱而争执时,谭悦却问了毛利小五郎一个问题。
“看样子蒋爱国早就知道了丁飞的存在了啊!连遗嘱里都有他的名字,而且还占了最大份。”毛利微微点了点头:“刚才那个警官说什么来着?蒋爱国每一次住院都会到这个医院吧?那么丁飞是什么时候进入这家医院的呢?会不会这两个人早就发现了彼此的存在了?”
毛利的问题没有人能够回答,然而那位警官却问了律师一个问题:“我想请问一下,蒋爱国在立这份遗嘱的时候有没有人陪同呢?”
律师摇了摇头:“没有,当初是蒋爱国一个人上来律师楼找到我立这份遗嘱的,我们之间还有见证人的,这一点你可以放心。”
既然没人陪着蒋爱国去立遗嘱,那就说明这一份遗嘱的存在是秘密性的,除了律师之外谁也不可能知道了,那就不存在因为知道了遗嘱的内容而杀人的问题了吧?似乎一切又回到了原点啊!
看起来只有重新全部推翻了在推理一次了,毛利叹了口气,翻开了自己记录着的东西,然后思考了起来。
蒋爱民死的时候是在病床上的,周围的一切似乎都没有遭到破坏,难道蒋爱国没有反抗吗?又或者说蒋爱国难道是自杀?
不,不可能,如果蒋爱国是自杀的话在这之前就不会做出怀疑所有人的举动了,除非他是在混淆他人的视线,而他又有什么理由要这么做呢?
蒋爱民没有理由要自杀,那么唯一的可能性就是想要包庇那个杀害他的凶手,他为什么要包庇杀害他的凶手呢?除非他觉得对不起那个人,这样一来,唯一的可能性不是还是他的私生子丁飞吗?
可是就凭推论认为凶手是丁飞是根本不可能的,如果那不出证据的话……证据……
毛利小五郎突然站了起来,谭悦连忙问道:“你要去哪儿?”“我想再去那个病房看看有没有什么证据是我看漏了的。”
“我也要去!”说着,谭悦跟在毛利小五郎身边再度来到了蒋爱国死的那个病房之中。
由于发生了这样的案件再加上警察的介入,这间病房并没有人清理,更加不会有人住进去了,一切都保持着金蒋爱国死时的样子,这也大大的方便了毛利小五郎的探查。
他首先便查看了病床,虽然看起来没什么不同,然而当他的手按上床板的时候,却听到了一阵轻微的响动。
此时,在这间病房之中就只有他们二人而已,这一声响动虽然轻,然而却是谁都能听得到的,毛利立马掀开了床单与棉絮,露出的床板上只看见一条轻微的裂缝,很小,如果不仔细观察的话是看不见的。
“奇怪,无论是不是医院的床都好,都应该很结实的吧?应该是不会出现这样的痕迹的,除非是受到了大力的压迫才会这样的,只不过不能确定这条缝隙是现在出现的还是很早之前就有的。”
毛利说着,又将病床恢复了原状,开始查探起其他地方来,他将病床上的枕头拿了起来,希望能发现一些什么,然而手中的枕头是湿润的,好像是被打湿了一样。
“阿悦,你来摸摸看,这个枕头是不是是湿的?”毛利叫谭悦,谭悦拿过了枕头摸了摸:“真的是湿的!”
“奇怪,枕头怎么会是湿的呢?”毛利有些奇怪,但谭悦却不觉得有什么奇怪的:“有什么好奇怪的,有些人睡觉也会流汗的好不好?”。
她将枕头放了回去,不经意的一回头,却在床头柜那里发现了什么:“大叔,你快来看,这是……血迹吧?”
毛利依言转过了头去看,就在床头柜的一角发现了一丝暗红色。
而这个时候,法医似乎又有了新的发现,他在死者的喉咙里发现了一根长头发,经过化验,这根头发是女人的。
☆、拨云见日
在谭悦与毛利小五郎赶到人们聚集在一起的地方时,还以为可以得到什么实质性的进展呢!至少一根头发也可以算作说是证据了,只要验明是谁的就行。
然而这一切并没有那么顺利,法医从尸体里找到的头发不属于现在在现场的任何一个女性,这让某些人在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紧张了起来,不属于现场任何一个人的,那是不是说明凶手另有其人呢?
毛利与谭悦对视了一眼,想要找到谁是凶手,或许还得从他们发现的东西着手,于是谭悦把他们在病房中发现的血迹告诉了李警官,李警官一面惊讶,一面又派了法医去检查血迹。
那样的痕迹很可能是不经意的擦伤或者划伤,如果身上有伤口的人很可能就是凶手,当然,也要对比了DNA才行,警官在知道这件事之后当场就叫每个人露出了他们的手臂检查有没有伤口,不过很遗憾的是,在蒋爱国的亲属之内,没有一个人有这样的痕迹。
虽说丁飞已经离开了,然而李警官还是派人将他请了回来,检查有没有伤口,结果,在场的所有人又是被讽刺了一顿。
米岩身上没有,孙幼芳身上没有,就连丁飞的身上也没有,几乎所有和蒋爱国有联系的人都没有嫌疑,那么凶手会是谁呢?难道是一个完全不相干的人吗?
床板上的裂痕仍然在毛利小五郎的心头挥之不去,他总觉得并没有那么简单,究竟是巧合还是什么呢?最终毛利小五郎还是告诉了警官这件事,虽然警官并不是很注意,但是还是埋怨他为什么不早点说出来。
看起来大叔是想一个人独立搞定这件事吧?只不过从他们接到委托到现在,已经发生了许多事了,可是笼罩在他们面前的仍然是一团薄雾,就好像怎么也看不透一样了。
跟随着警官他们再度来到了病房之中,毛利大叔首先指着床单与枕头说:“在我们进来之后我首先就检查了床铺,直到现在整张床的床单和枕头都是湿的,这是第一,第二……”说着,他掀开了床单露出了床板,指着那条裂缝说道:“在我检查床板的时候发出了轻微的声音,等我掀开了一看就看到了这条裂缝。”
“你能够确定这条裂缝不是因为你碰了的原因才裂开的吗?”李警官不确定的问道,毛利微微愣了愣:“这件事我自己也不能确定,我想你最好找人化验一下比较好。”
说着,毛利小五郎看了李警官又看了谭悦一眼:“这件事我已经大致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如果可以进行案件重组的话……”
“诶诶诶?大叔你已经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吗?”谭悦愣了愣,立马就星星眼的看着毛利小五郎,毛利小五郎干咳了一声:“其实我也只是在假设而已,如果案件重组得顺利的话,或许可以找到凶手也不一定。”
听毛利小五郎这么说,李警官不由得来了兴趣:“如果你这么说的话,或许我们也可以试一试,你需要什么的话或许我们可以提供帮忙。”
“既然你这么说的话,那我就不客气了,请给我准备一间和这个病房差不多的房间,摆设什么的最好就按照这间病房的样子来,剩下的,应该也不需要什么了吧?”
李警官吩咐手下的警员们按着毛利小五郎的要求的去准备了,他又转过头去问毛利小五郎:“还需要些什么吗?”毛利摇了摇头,转过头来对谭悦说:“等会儿你要帮我个忙了!”
谭悦愣了愣,她能帮上什么忙?
后来,谭悦才知道所谓的案件重组究竟是怎么回事。
与蒋爱国病房相同的房间已经准备好了,三人来到了新的病房当中,来到了病房之后,毛利又开始慢慢的诉说了起来:“现在,假使我就是蒋爱国,而蒋爱国死亡时间应该是在半夜,这个时候几乎所有人都睡得正香,而某个人在这个时候悄悄地溜了进来,因为置他于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