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我可没有破坏现场哟!”毛利小五郎这样回答,谭悦无奈的叹了口气,大叔,你这么说不就是变相的说明了你已经进入了现场了吗?
对于这个人,警官显得十分无奈,他已经不知道该和他说些什么了,他问在现场侦查的警员们:“在现场发现了什么吗?”
“是,我们在尸体的附近发现了这个。”一个警员说着,递给了警官放在了密封口袋中的东西,“这是……弹头?”警官惊讶了。
“是,我们在尸体附近发现的这个弹头和尸体头上的洞口似乎互相吻合,但进一步的还要检验了才知道。”警员回答到。
“所以说,这个人是因为中枪而死的吗?”警官似乎是在自言自语,然而却听到毛利说道:“不,如果真的是中枪而死的话,血液的喷射不会这么没有规则。”
警官怒了,正要说些什么的时候就听毛利小五郎说道:“如果真的是死于枪伤的话,血液绝对不会喷得到处都是,死者现在是靠在窗户右边的墙壁上的,但是现在血液不仅喷射到了墙壁上,就连窗帘上都是,这说明了什么?如果死者真的是死于枪伤的话,除非他的尸体曾经被人移动过,但就算是移动过,血液也不会喷射成这个样子。”
警官无力的想要反驳些什么,但是下一秒,一个警员的一句话却让他大消了这个念头:“我们在死者所靠的墙壁上测到了硝烟反应。”
好吧,既然有硝烟反应的话,那就证明毛利小五郎所说的是真的了。
“所以说你们两个还在这里不去录口供是怎么回事?不要以为你是侦探就不需要录口供了!”警官将现场交给了警员们,法医也开始准备解剖尸体了,他要压着他们去做口供
,不然的话这两人实在是太没有自觉性了!
来到了大厅中,现在每个人的面前几乎都有一个警员,看样子他们已经是录完口供,就差这两头人了吧?
“啊!警官你来的正好,基本上所有人的口供都录完了,不过有一个人我们怎么也找不到。”一个警察跑了过来对警官说道。
“什么?那个人是什么人?”这下子,他也顾不上毛利小五郎和谭悦了,立马就问道。警察指了指桑德拉:“就是那个外国女人的丈夫,叫什么洛克的。”
“不见了吗?难道哪里都没有找到他?”还没等警官开口,毛利小五郎就率先发问了,警察愣了愣:“是的,哪里都找不到。”
李警官看了他一眼:“你们两个快去走做笔录!”直到看着二人分别进入了做笔录的房间他才松一口气,接着便自言自语的说道:“哪里都找不到,难道是畏罪潜逃了吗?”
旅馆内死了人的事之后在没过多久就没所有的人知道了,不说那一声尖叫,就是警车的声音也吵醒了其他的住客,旅馆内死了人,所有人都可以算是嫌疑人,这下子,事情越闹越大了。
作者有话要说:开学了好冷清%>_<%
☆、惊吓
整个旅馆除了谭悦和他的旅团成员们这11个人之外,还有差不多30多个人住在这里,在旅馆里发生了杀人案件这种事让大家都觉得惊讶之外,更多的则是不满,因为这件事,其他的人不得不半夜就起来录口供,证明自己的不在场证据,但这又谈何容易呢?
因为这个时间,所有的人都在房间里睡觉,根本没有什么不在场证明,因此,每个人都要受到怀疑,每个人都感到不满。
录完口供出来的毛利小五郎与谭悦面对的就是这样吵吵闹闹的局面,这个时候想要休息也已经不可能了,因为在没找到凶手之前,几乎所有的人都有可能是嫌疑犯。
就算李警官已经派警察去寻找洛克的踪迹,可是也仍然没有找到那个人在哪里,因此,李警官开始怀疑起这个已经失踪了的外国人来,说不定是畏罪潜逃了呢?他这么想也不是没有依据的,毕竟在洪泽锡死了之后就没有见过那个人了。
相比之下,桑德拉的情绪也有些不稳定了,毕竟她的丈夫失踪了,现在谁也找不到他,警察替她录的口供里面说,当尖叫响起时他们全都感到了洪泽锡所在的房间,之后她就再也没有见过洛克了,这让人百思不得其解。
如果洛克真的是凶手的话,那么他就是趁着人们都聚集在洪泽锡的房间门口的时候逃走了吗?可是无论什么时候,旅馆的前台总会有人在的啊!如果他真的逃走了的话,前台不可能没有人看见,他是怎么从那么多人的眼皮底下逃走了的呢?
这一切仿佛一个谜团一样越滚越大,法医虽然还在解剖尸体,然而无论是警察也好,还是毛利小五郎也好,他们都能够确定现场出现了枪支,现在李警官正下令搜查每个人的行李物品,看看能不能找到枪支。
尽管如此,毛利小五郎却明白能够找到枪支的几率或许并不大,无论凶手是不是用枪支杀死了洪泽锡都好,凶手是不可能再将枪支待在行礼中的,因为这必定会被发现。
可是没过多久,警察们却在桑德拉的行李中搜到了一把手枪,李警官几乎立即就确定了桑德拉是凶手,可是事实往往出人意料。
“你是说这个吗?这并不是手枪,只是一只打火机而已,如果你们不相信的话可以试试看。”桑德拉这样说道。
虽然警官并不相信,然而还是让手下的警察做了实验,警察小心翼翼的扣动了扳机,从手枪里面冒出来的确是火焰,这一下,事实摆在眼前,警官也不得不相信了。
丈夫的失踪让桑德拉陷入了崩溃当中,她很想找到洛克,同时也不相信洛克会是凶手,她一直在抽泣,此刻从她
嘴里说出来的已经不再是半洋不土的中文了,而是她自己国家的语言,她说得又快又迅速,几乎没人听得清他在说些什么,整个旅馆大厅里乱作了一团,维持秩序的警察也十分费力。
谭悦叹了一口气,与毛利小五郎坐在了大厅的沙发上,她伸出手来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好想睡。”毛利小五郎看了她一眼,也难为这家伙的,这家伙平时在家里虽然起的算早,但是显然还没有半夜三更被叫醒的情况出现过吧?
“如果想睡的话就去睡一下好了。”毛利小五郎说着,拍了拍她的头,就好像在和小兰对话一样,这样亲昵的动作他并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妥,毕竟谭悦比起他的女儿来大不了多少岁。
谭悦摇了摇头:“还是算了吧,大厅里面吵成这个样子,怎么可能睡得着啊?就怕睡着了都要被吵醒。”
谭悦说的是事实,尽管她很想回房去好好睡一觉,不过旅馆的房间可不是隔音的,外面吵成什么样子就算躲在房间里也一样可以听得清清楚楚,这样嘈杂的环境下她怎么睡得着啊?
可是话虽然是这样说,谭悦始终提不起精神来,谁也没有想到一次好端端的带团旅行会发生这样的事,她虽然很想打起精神来,可是这却是由不得她选择的……
肩膀上突然变得重了起来,毛利小五郎不由得转过头去看了看,这才发现原来谭悦这家伙早就支持不住靠在了他的肩上睡着了,毛利不由得笑了笑,不管这家伙再怎么逞强都好,失踪还是敌不过睡意的袭来么?其实他也很想睡,只不过现在发生了这种事,他根本没办法睡着嘛!
还是想想这件案子吧!虽然说洪泽锡的死亡时间还不能够确定,但是应该是在半夜的时候无疑,因为泡温泉的时候几乎所有人都在一起,那个时候都快将近12点左右了,大家差不多都是泡完温泉就回去休息了,自己是最后一个离开温泉的,而那个时候大家都还聚集在大厅之中。
虽然不能确定洪泽锡究竟是不是因为枪伤而死亡,但是在听到石莹的尖叫之前几乎什么奇怪的声音都没有出现,那就证明那抢上面一定装的有消声器,所以才会一点声音都没有出现。
石莹在慌乱之中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情况,但是不代表并没有什么可疑的人物出现,在这之后几乎所有的人都聚集在了洪泽锡的房间门口,那个时候所有的人的注意力都在房间里面,所以并没有人发现什么可以情况,就连他也是如此。
桑德拉的丈夫洛克失踪了会不会和这件事有什么关系呢?还是单独的失踪与这件案子毫无关系?这一点谁也说不清楚,当时所有的
人的注意力都在洪泽锡房间里,并没有人发现洛克还在不在队伍中,就连他是什么时候失踪都不知道……
所有的一切就像是一个巨大的谜团一般,目前他掌握的东西也只有这么多了,不管怎么样,还是等待着吧,也许再过不久之后,等法医拿出了验尸报告或许他就能够多多少少知道些什么了,至于现在……
毛利小五郎揉了揉眉心,他想他也应该休息一会儿了。
再次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谭悦这才发现她靠在毛利小五郎的肩头睡了一觉,原本来以为大厅里吵成那个样子自己没办法睡着呢!现在看来就算再怎么吵都好,睡觉还是比天大啊!
肩头一松,毛利小五郎就清醒了过来,换做是平常的自己恐怕是没这么容易就醒过来的,可是毕竟心里头还压着一块大石,就算是睡觉也还惦记着,所以才会这么容易就醒来吧!
两人各自去洗漱了一把,这才回到了大厅之中,而大厅之中,笔录似乎完全搞定了,此刻,人们已经各自回到各自的房间了,除了警察们,大厅之中似乎根本没有留下什么人。
“怎么样?验尸报告已经出来了吧?”毛利小五郎迫不及待的问着还在大厅中指挥着的李警官,虽然将验尸报告告诉一个普通人根本不符合警察的作风,不过李警官也知道,这个叫做毛利小五郎的家伙似乎真的是有些真才实学的,如果是他的话应该很容易发现案件的凶手到底是谁吧?
于是警官将验尸报告拿给了毛利小五郎,毛利开始细细的看了起来,结果果然如他所预料的一般,洪泽锡的死并不是由枪伤照成的,真正的死因是死者的心脏被捅了一刀的缘故,至于四周喷散的血液则是因为死者的四肢动脉被狠狠切开的原因,而死者头上的洞口则是在死后补上的,看样子应该是想转移视线。
“看样子凶手似乎对死者有很大的仇恨,才会划开死者的四肢的动脉吧?如果不是因为这个原因的话,那么为什么凶手要这么做呢?”
毛利小五郎在说出这句话之后陷入了沉思之中,不过一会儿,他便问道:“杀死死者的凶器你们找到了吗?”
李警官摇了摇头:“还没有,看起来似乎已经被处理掉了。”毛利点了点头,似乎这个答案他并不感到惊奇,凶手并不是笨蛋,把凶器留在身边只会被人怀疑而已。
他又换了个话题:“那么洛克呢?还没有找到他吗?”李警官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还没有,简直就像人间蒸发一样。”
人间蒸发吗?不知怎么的,毛利的心头掠过了一丝阴霾,总觉得不会是什么好事啊!
“干脆我们也帮忙找吧!”毛利提出了这样的提议,“也好,人多一些说不定找到的几率也大一些。”李警官在思考了一阵之后,答应了毛利小五郎的提议。
毛利小五郎和谭悦二人离开了旅馆来到了外面,或许在来之前并没有好好地打量,此刻毛利小五郎才发现,这家日式旅馆外面竟是绿色的草坪,铺满了整个区域。
这些草丛似乎是定时修剪的,刚刚没过了人的脚踝,在这样的环境底下要找到凶器似乎并不太容易,至少在他们前面已经有几个警察在搜索了。
“我们到后门去看看吧!”谭悦这样提议,毕竟前门已经有警察在了,他们都搜索不到,很明显他们两个也帮不上什么忙。
“后门?”毛利小五郎愣了愣,他似乎并不知道后门的存在,谭悦笑了:“你不知道吧!我也是昨天才发现的哟!沿着露天温泉走不了多久就可以看到后门了,我也是昨天才发现的。”
听谭悦这么说,毛利小五郎在疑惑的同时,也和谭悦朝后门走去了,一路上只听谭悦说到:“虽然我是在女汤那边看到的啦,不过我不知道男汤那边有没有哟!”
毛利小五郎自言自语的说了句:“或许我应该去男汤那边看看也说不定……”二人来到了女汤的后门,幸亏这个时候没有任何人在泡温泉,不过也是,发生了这么大的事,那还有人有心情来泡温泉呢?
后门与前门完全是两个不同的世界,也许是因为没人发觉这个后门,这里一个人都没有,又也许是当初这个旅馆在买下来的时候就没有注意到有后门这种事,这里的野草疯长,都要漫过了人的膝盖,在这里寻找着什么,不知道要辛苦多少倍了。
二人分别在不同的路径寻找着,但其实光是要在这样的草地里保持平衡就是一件非常不容易的事了,因为地下还有石块,稍微一不注意就会被搬到。
无论怎么找都找不到凶器呢?或许她该问问毛利那边,刚一转过头谭悦就一脚踏空摔在了地上,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感觉自己似乎踩到了什么东西,低下头一看,倒在她面前的居然是一具已经面目全非了的尸体……
“啊……”一声尖叫传到了毛利小五郎的耳朵里,他不由得回过头来:“怎么了?”但却没有看到人影,“毛、毛利大叔,你快过来……”
作者有话要说:想说这周榜单轮空,所以我少更新点行不行?
☆、第二具尸体
谭悦的声音里隐隐透着哭腔,来不多想是怎么回事,毛利小五郎就赶到了她的身边,还来不及安抚她什么就被眼前的一幕给惊呆了。
谭悦此时坐在草地上,用手指着前面的尸体,已经惊讶的说不出话来了,早知道她就不提议来这里了,又或者她走另外一条道路多好,那就不会受到这样的惊吓了,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地方居然会有一具尸体。
眼前尸体的脸已经被破坏的面目全非,完全看不出来究竟是谁了,但是从体型来看应该可以确定是一个男人,毛利将谭悦从草地上拉了起来,如今也顾不上安抚她什么了,只是对谭悦说道:“快去把警察叫来!”
而谭悦显然也很明白现在不是说其他事情的时候,连忙从后门穿回了旅馆的大厅之中将警察们叫了去,又发现一具尸体的消息让所有人都吃了一惊,这一次受害者会是谁?又是怎么死的?这样的问题不停的在警官的脑中缠绕着,来不及多说些什么,李警官带着几个警员来到了发现尸体的地方。
此时毛利小五郎已经在检查尸体了,发现尸体的时候尸体就是被麻绳捆着的,双手背在背后,双脚卷曲,面部被破坏,显然凶手是不想让人认出死者是谁,死者脑后有被重物袭击的痕迹,但是具体致死的原因尚不明朗。
在检查完尸体之后,毛利小五郎终于站了起来开始观察这个地方的环境状况,后门和前门差不多,都是一片草坪,只不过很显然后门已经被荒废了,所以这里的杂草才长了这么高,完全没有人来定期清理。
这个后门是谭悦在无意识中发现的,但是谁也不能保证在她发现之前会不会有其他人早就发现了这里,这里的杂草长的这么高,如果要藏尸的话恐怕并不是那么容易被发现的,今天要不是谭悦和他来到这里,而她有没有注意看路被绊倒的话,恐怕谁也不会发现吧?
既然女汤这边有后门,那么男汤那边有没有呢?或许他应该找个时间去看一看才行,毕竟现在又牵扯了一条命案,绝不是儿戏啊!
谭悦带着警察们过来了,毛利将现场交给了警察,走到谭悦身边问:“你没事吧?”谭悦瞥了他一眼,当时不问现在才问有什么用?不过她仍然摇了摇头:“已经没事了。”
事实上,第一次看到尸体的惊吓说不害怕是骗人的,在初次看到那个男人的尸体的时候,她心脏都快要跳出来了,就好像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一般,只不过还好当她发现尸体的时候并不是一个人,而且如果有事做的话,她应该可以暂时忘掉这件事吧!
见她不像是在逞强说谎,毛利便放心了许多,此时
,李警官走了过来,问道:“你是第一个发现尸体的人吧?”
谭悦点了点头,她知道这样的状况不做笔录是不行的,还好她心情平复了不少,此时已经能够镇定下来回答问题了。
“能够说一说你发现尸体的经过吗?”警官问道,谭悦点了点头便开始一五一十的说出了她发现尸体的经过。
警官沉思了起来:“这么说,你在发现尸体的时候就已经是这个样子了?”说着,他指了指被捆绑着的尸体。
谭悦微微点头:“嗯,当时我根本就没注意,等到冷静下来的时候才发现尸体的脸是被刮花的,根本就认不出来是谁,而且他的身体的确是被捆绑着的。”
“是吗?”警官自言自语的说了一句,然后问正在查看尸体的法医:“有什么发现吗?”“初步发现死者的后脑勺有被硬物袭击的痕迹,另外,死者身上的捆绑痕迹可以判定是生前造成的,可是似乎并没有挣扎的痕迹,具体的,还要等解剖之后才能确定。”
“有没有可以证明尸体身份的东西?”警官又问在现场勘查的警员,警员们都不约而同的摇了摇头,“是吗?那么这具尸体会是谁呢?”
他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好像是在问别人,毛利心中突然浮现出了一个猜想:“该不会是……已经失踪的那个洛克吧?”
警官回头看了他一眼:“你这么说也不是没可能,毕竟那个洛克差不多都快失踪10多个小时了吧?”说着,他抬起手腕看了看手表:“不管怎么说,还是先安排认尸吧!”
结果正如毛利小五郎所猜想的一样,这具尸体正是已经失踪了的洛克,虽然面貌已经认不出来了,然而桑德拉却在这具尸体的肩头上发现了一块红疤,那正是洛克的胎记。
原本还抱着一丝希望的桑德拉在认出洛克的尸体时就已经完全崩溃了,如果是失踪,那就证明洛克也许还尚在人间,然而摆在她眼前的现实却把一切都击垮了,就像一场噩梦一样。
桑德拉因为洛克的死而昏厥了,原本想要问些什么的警察也只能等到她醒来之后再说了,现在,他们只能从别人的嘴里找出一丝线索来。
但是在洛克死亡之前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呢?谁也不知道,几乎没人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失踪的,洛克失踪的时间刚好就是洪泽锡死的时候,这实在是太巧了不是吗?
原本李警官还在怀疑是不是洛克畏罪潜逃或者畏罪自杀,但是如今看来是更笨不可能的了,洛克那样的死法怎么可能是自杀呢?
旅馆里发生了第二条命案让所有的人们感觉到了危险,因为不确定凶手究
竟是谁,也不确定在留在这里会不会有危险,许多人都开始争先恐后的退房准备离开这里,但是只要案件一天没有告破,警察自然不会放人走,因为不确定凶手是谁,万一把凶手放跑了怎么办?
这样的决定让许多人都感到不满,没有抓到凶手就说明凶手随时有可能再度出现,而这个旅馆实在是太过危险了,再留在这里恐怕下一个死的就是自己。
几乎人人都是这么想的,人人都害怕自己遇到危险,所以在警察们不准任何人离开之后,旅馆里又是一阵吵闹。
没有办法,李警官只有打电话调更多的警察来对住客门进行保护,为了平息众怒也只能这么做了。
验尸报告出来了,洛克的确死于头部受到重击,身上还有其他的伤痕,但都是死后照成的,死亡时间不超过10个小时,死者在死之前曾经有过性行为,身上的捆绑的确是死前照成的,而且并没有受到抵抗。
死者实施性行为时应该带上了避孕套,所以检验不到对方的DNA,麻绳被拿去化验了,至于上面会不会留下什么,只能等待着报告出来再说了。
在听到洛克被捆绑是在死前,并且没有挣扎的痕迹之后,谭悦脸上的表情就变得怪怪的了,不知道是不是想到什么不纯洁的问题了。
毛利小五郎注意到了她的表情变化,问:“你好像想到了什么似的。”谭悦干咳了一声:“咳咳,虽然说出来很不好意思,不过……这个家伙该不是Sm爱好者吧?而且还是M的那一方?”
“咳……”毛利干咳了一声,这个问题还真的会很不适宜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来呢!而且……“你这家伙脑袋里都在想些什么啊?”
“这也不能怪我啊!”谭悦辩驳道:“现在信息这么发达,想不知道Sm是什么都难,而且验尸报告上不是说了吗?是生前被捆绑的,而且完全没有挣扎痕迹,如果不是Sm爱好者的话,为什么会不抵抗呢?如果是普通人的话,不管对方是不是熟人都会反抗的吧?”
毛利不得不承认谭悦说的有道理,不过……“熟人?”他突然重复了一遍这个词语,自言自语的说道:“那么有没有可能这件事是熟人做的呢?”
没有任何人可以告诉他答案,一切只能靠他自己推理,不过在这之前:“也许我应该去看看男汤那边有没有后门才对。”
如果可以确定的话,那么也许找出凶手的范围就相对少了一些吧?
将谭悦留在了大厅,毛利小五郎绕到了男汤那边,然而在相同的地方他并没有看到后门的存在,看来所谓的后门只有在一个而已,如果后门
那边是第一案发现场的话,那么究竟为什么洛克会在那里呢?
毛利小五郎回到了大厅之中,面对谭悦的询问摇了摇头,说:“看起来想要到那里就只有女汤那边的出口了。”
很快,勘察现场的警员们回到了大厅中,他们带来了一个消息,找到了袭击洛克的那块石头和已经确定了那里就是第一案发现场。
凶器找到了,案发现场也确定了,麻绳等东西的检验报告也出来了,洛克的全身上下找不到第二个人的DNA存在。
得知这个消息的警官一脸错愕,找不到凶手留下的任何痕迹么?怎么会是这样?然而这一点在毛利小五郎看来很简单,那就是凶手是有预谋的杀人,因为是有预谋的,所以才不会留下一点痕迹让警察追查到么?
调查似乎就这么陷入了僵局之中,正在警官烦躁不堪的时候,毛利小五郎突然问了谭悦一个问题:“阿悦,我们在车上休息的时候你应该没有睡觉吧?据你看来,洛克这个家伙和别人相处的怎么样?”
“你这么问是什么意思?”谭悦愣了愣,然后就反应了过来:“难道你怀疑凶手是旅行团内的某个人?”毕竟那么多的侦探小说和电视不是白看的,他这么一说,谭悦自然就明白了。
☆、第三起命案
明白了毛利小五郎在怀疑些什么之后,谭悦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但是她也知道毛利的怀疑不是没有道理的,无论是洪泽锡也好还是洛克也好,他们都是这个旅团中的一员,如果凶手是另外的人的话,很明显那个凶手是认识这两个人的,可是洪泽锡与洛克之间却又互相不认识。
“这9个人分成了3个小团体,严亮和单琳芳是男女朋友,洛克和桑德拉是夫妻,其余五个人是大学同学,除了各自的团体之外,他们应该是互相不认识的,只不过你知道,逛景点的时候大家都是单独行动的,至于他们私下里是不是认识我就不知道了,可是从几个人的表现来看,似乎并不是互相认识的。”
谭悦说着,将旅团的情况告诉了毛利,毛利陷入了沉思当中,之所以要听谭悦说,是他根本就不了解这几个人的动向,这也难怪,每次单独行动的时候他似乎总是和谭悦在一起的。
由于不知道这些人私底下有没有什么关系,思考再度陷入了僵局之中,毛利小五郎回忆起昨晚大家在一起泡温泉的时候,几个大学生由于是互相认识的,互相之间似乎很有话题,但是他总感觉夏祺与洪泽锡有些怪怪的,至于那个叫做姚东的似乎是在中间缓和气氛,就算他的中文不那么灵光也能够明白气氛那回事,至于洛克·勃朗特……他似乎一直显得很兴奋。
如果是今天以前的话,他会认为那不过是外国人没泡过露天温泉,好不容易享受了一次感到兴奋,但是……会不会那兴奋其实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呢?
“啊!”谭悦突然想起什么来似的叫了一声,然后便转过头对毛利小五郎说道:“对了对了,大叔,昨天石莹问过我一些问题,我想其实这几个大学生的关系并没有那么简单吧!石莹似乎对洪泽锡有意思,她昨天还问我该不该对他表白呢!”
“原来如此么?”毛利自言自语了一句,他就知道大学生们没这么简单吧!
整间旅馆都被警察严密的看守了起来,旅馆里的住客就像笼中鸟一样,原本所有的人都是怀着放松或者旅游的心情到这里来休息的,可是现在,案子一天没破,所有人都会提醒吊胆一整天。
游客们可以自由活动的范围只有整个旅馆和旅馆的前门,稍微走远点就会被警告,所有的人都没有了来时的心情,就算现在摆在他们面前的是丰盛的晚餐也是如此。
无论是警察也好,还是毛利小五郎这边也好,根本就没有一点进展,从早上一直到下午,整间旅馆的气氛变得沉闷了起来。
谭悦并不喜欢这样的气氛,她捅了捅坐在一旁的毛利小五郎:“大叔
,你不是名侦探吗?还没有找到凶手吗?”
毛利露出了苦笑:“就算我是名侦探,没有证据不也是什么也做不了吗?”“哦?这么说,你似乎已经可以肯定凶手是谁了呢?”谭悦勾起了嘴角。
毛利小五郎看了她一眼,正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就听坐在他们对面的夏祺问道:“你们看到石莹了吗?都开始吃晚餐了,她到哪儿去了?”
另外一个女学生高艳霞说道:“中午的时候石莹就说自己不舒服有些头晕,回房间休息去了,现在应该还在睡觉吧!”
夏祺于是站了起来:“我去叫她出来吃饭。”说着,他离开了餐厅,往客房那边走去。
这样的插曲对于其他人是没什么影响的,大家也不准备等他们回来才开始吃饭,但是事情的发展是由不得人控制的,在夏祺进入石莹的房间没多久之后就跌跌撞撞的跑了出来:“你们快来,石、石莹她……”
这样的反应让所有人都感到惊奇的同时也有了一丝不好的预感,这个旅馆里面已经发生了两次凶杀案了,这一次该不会又有什么事发生吧?
毛利几乎是最先行动的一个,他最先来到了石莹的房间,然后,在浴室里他发现了石莹的尸体,随后赶来的人们也发现了这一幕,石莹整个身子都被浸泡在了浴缸之中,左手手腕上有一条被刀片割伤的痕迹,血就是从那个地方冒出来的。
警察们也赶到了这个房间里,当李警官看到这一幕的时候也惊讶了:“割腕自杀么?”自杀?这个消息几乎让所有的人都不能接受,头一个反对的就是夏祺:“自杀?不,石莹怎么可能自杀?”
然而某个警员的一句话却让夏祺和其他人都愣住了:“我们在卧室里发现了死者的遗书。”
遗书?难道石莹真的是自杀的?她为什么要自杀,她是早就决定了要自杀所以才留下了遗书么?无论别人是怎么想的都好,警官从警察那里接过了遗书开始念了起来。
“当我写下这封遗书的时候,我想是时候该了结我一身的罪孽了,也许从一开始我就不应该答应加入这一次的旅游,那么也许就不会碰到这么多事了,如果不是因为我,我想泽锡就不会死了,没错,洪泽锡是因为我而死的,而如今,凶手也被我杀死了,我从来没有想过我会做出这样的事,尽管我杀死那个人是有理由的,但这些理由并不足以让我当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如今我已经双手沾满鲜血,我无法辩解什么,也许唯有这样才能让我洗清罪孽吧!”
看完了这封信,在场的所有人几乎都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看起来整件事都可以明了了,
洪泽锡的确是被洛克杀死的,而石莹为了对洪泽锡报仇便杀了洛克,最终她又畏罪自杀了。
“可以结案了么?”李警官似乎是自言自语的说了一句,整件事情已经告一段落了吧?然而毛利小五郎的一句话却又让他郁闷了起来。
“不,我不这么认为,难道你不认为这封遗书上的字迹有些奇怪么?”毛利小五郎突然这么说,虽然他的中文并不灵光,然而光看字迹也是可以看出些什么来的。
正转身回头准备收队的李警官不由自主的回过了头来,又展开了遗书看了起来:“似乎的确是这样的,可是我并不认为一个准备自杀的人可以将遗书些的工工整整。”
毛利小五郎微微点了点头:“话虽然是这么说,但是你不觉得石莹手腕上的伤口也很奇怪吗?一般人割腕自杀的话,刀锋的总会是在左边的,可是石莹手上的伤口呢?”
听毛利小五郎这么说,李警官又带着警察们往石莹尸体所在的浴室而去了,毛利小五郎跟在了他们的身后,冷不防听到谭悦在后面问道:“听你这么说,看来这一次又是一起他杀案咯?”
毛利沉重的点了点头:“我想这次的案子是为了混淆警方的视线才这么做的,其实我已经猜到凶手是谁了,只是一直都没有证据而已,而这一次……”
说着,他冷笑了一声:“虽然这个人在上一次的案发现场没有留下什么痕迹,但是这一次可说不准了,我一定要抓住这个人,将他绳之于法,敢在我堂堂的名侦探毛利小五郎面前作案,哼哼哼……”
谭悦一头黑线,这个人真是的,前面还很正经,说到后面怎么又搞怪起来了?不过,要是这个人老是一本正经的样子,也许不习惯的是她自己吧!
后来,石莹的尸体被交给了法医解剖,证实了毛利小五郎所说的话果然是真的,石莹其实不是自杀,而是被凶手伪装成了自杀的样子。
这一个结果是大多数人都始料不及的,证实了石莹是他杀之后,那封遗书的内容也做不得准了,遗书最终被拿去化验了,但是其实不用化验,警察也好,还是毛利小五郎也好,他们或许都已经确定了那封遗书是凶手伪造的吧!
“大叔,你说你已经知道凶手是谁了,就差没有证据了是吧?其实我也似乎猜到凶手是谁了,该不会我们两个想的一样吧?”
此时,二人正在旅馆大厅的沙发上坐着,看起来似乎是在等待遗书的化验结果,这个时候,谭悦对毛利小五郎说了这样一番话。
毛利小五郎诧异的看了她一眼,虽然他早就知道谭悦对于推理方面的东西还算有些天
赋,毕竟这个家伙平时在家都爱看侦探片和推理小说什么的,她能猜到也不出奇吧?与其在这里无所事事的等待着化验结果,还不如听听她是怎么想的比较好。
于是他点了点头:“好啊,看看我们两个是不是想的一样好了。”谭悦于是凑到了毛利小五郎的耳边:“那个人就是……对吧?”
在谭悦说出某个人的名字之后,毛利小五郎真的诧异了起来,居然和自己想的一样么?于是他问:“你为什么会这么觉得?”
“大叔或许你跟我想得一样吧?原因很简单啊,就像我说过的一样,和某个人越亲近也就越知道他的习惯和癖好,所以当那个人对洛克提出某些要求的时候,正好符合他的心思,那么他就一定会答应吧?所以这不就正方便那个人下手吗?”
谭悦说出了她的想法:“曾经我也怀疑过会不会是石莹,你知道,她是第一个发现洪泽锡死的人,所以看到了什么也说不一定,不说出来也许是想自己解决,可是现在连石莹也死了,唯一值得怀疑的对象就只有一个了。”
作者有话要说:这个案子被我越写越奇怪了
☆、真相大白2
原本还以为是自杀案件,到了最后却发现所谓的“自杀”只不过是一层表象而已,到了最后还是他杀案件,警察们又开始忙碌了起来,企图寻找到一丝证据找到凶手。
这间旅馆里已经发生了三起案件了,再待下去会不会发生第四起第五起呢?人们都岌岌可危了起来,而这个时候,谭悦正跟着毛利小五郎在石莹的卧室里乱转。
这间房间看起来很干净,除了扑在榻榻米上的被子之外几乎没有什么东西被动过,写字台的凳子被拉开了,那封所谓的遗书便是在写字台上发现的,写字台上的信签纸和人们平时所用的没有什么不同,而所有房间里的信签纸也都是一样的,所以根本就无法确定信签纸究竟是这个房间里的还是其他的房间里的。
石莹的行礼仍然放在衣橱中,完全没有被翻动过的痕迹,警方从她的行礼里找到了一瓶安眠药,在问过她的同学之后才知道石莹有失眠的毛病,几乎每一晚都要靠着药物的帮助才能入睡。
写字台上除了信签纸之外还找到了一杯未喝完的水,这杯水被警察们拿去化验了,除此之外,这间房间里再也没有什么值得注意的地方了。
检验结果不久之后就出来了,那杯水中的确含有过量的安眠药,吃了这么多安眠药之后虽然不至于致死但是却足够令人昏迷。
“所以说,石莹其实是被人喂了过量的安眠药导致昏迷,然后凶手在制造出自杀的假象之后又伪造了那封遗书么?”毛利摸着下巴,似乎是在思考着什么。
如果说知道石莹在睡前有服食安眠药习惯的,除了她那几个同学之外恐怕没有别人了,只是……
如果说毛利小五郎想到了这一点的话,警官自然也想到了这一点,他立刻召集了警察开始给几个人录口供,但其实不用这么麻烦,因为大家都可以相互证明,因为那个时候,大家都在大厅中等待着晚饭,除了高艳霞因为去了厕所几分钟之外。
但是,要让石莹服下过量的安眠药,又要等她喝醉之后来布置自杀的假象,还要制造医术,几分钟的时间显然是不够的 ,所以高艳霞自然也是没有嫌疑的了。
那么,那个嫌疑犯究竟是谁呢?拥有作案时间的人又是谁呢?几乎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的说出了一个人的名字——桑德拉。
洛克的死对于桑德拉的打击很大,从她认尸回来过后就昏厥了,人们将她送进了她自己的房间里去想让她好好休息休息,所以知道晚饭开始的前她都没有出现。
桑德拉有了作案时间,那么动机呢?警员们在她的房间找到了她,开始给她录口供,尽管没有任何人可以证明,桑德拉却始终坚持自己一直在房间里面休息没有踏出半步。
尽管大部分人都怀疑她,但是无奈没有证据,这个时候,毛利从服务台那里要来了他们这一群人的住宿房间的登记册,虽然所有人的房间都分布的十分不均匀,但是他却发现桑德拉和洛克的房间就在石莹房间的下面一间。
在旅馆的大厅是无法看到住宿的区域的,而这两间房又隔得这么近,如果桑德拉真的是凶手的话,那么她是有足够的时间布置案发现场的,只是,这个旅馆是没有监视器这些东西的,所以他们也没有确切的证据就是了。
毛利小五郎和谭悦几乎可以肯定凶手就是桑德拉了,一切就像他们所推断的那样,只可惜,没有证据就什么都做不到,就像是空口说白话一样。
正在两人烦恼的时候,三个大学生其中的一个来到了他们的面前,姚东突然张口说道:“你们想要证据吗?或许我拍到的东西可以帮到你们,但是……你们可以保护我吗?”
二人听他这么一说,不约而同的抬起了头来看向他,姚东,是这五个大学生之中话最少的一位,就像谭悦所看到的那样,这几个大学生中除了他以外似乎都卷进了多角恋爱之中,而他偏偏是里面最清醒最冷静的一个吧?
“你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毛利小五郎问,姚东从身后拿出了自己的摄像机来:“我想……我似乎拍到了什么东西,同时也被那个人发觉了。”说着,他看了一眼还在做笔录的桑德拉。
尽管很想知道姚东拍到了什么,可是毛利小五郎仍然问道:“你为什么不把你拍到的东西交给警察?”姚东苦笑了一声:“如果交给警察的话,我怕我还没行动就会成为第四件命案的主角吧?还不如交给你们比较好,我知道的,你是个侦探吧?”
毛利苦笑,被看出来了么?也许他说的有道理,这个家伙不是说他被发现了吗?如果他准备把东西交给警察的话,没准儿在这之前就遇害了吧?
于是毛利与谭悦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保护姚东了,姚东松了口气,将摄影机交给了二人,说道:“我大学学的是摄影专业,我十分喜欢摄影,所以这次洪泽锡提议来B市这边我也同意了,因为这边的风景真的不错,一路上我都在摄影,导游已经看到了吧?”
谭悦点了点头,姚东于是继续说了下去:“那天泡完温泉,我原本是准备回去睡一觉的,但是我想,这里的景色这么不错,夜晚应该更好吧?所以我提着摄像机,打算拍摄露天温泉那一代的景色,也怪我当时没有多注意周围,虽然洪泽锡房间的灯是亮着的我去却没有注意,直接去到了温泉那边。
我本来是是想去男汤那边的,但是却在女汤的入口处听到了有两个人在说话,他们说的话是英文,我第一时间就想到了桑德拉和洛克二人,因为好奇,我就悄悄的进入了女汤,剩下的……摄像机里都录下来了。”
听他这么说,毛利小五郎打开了摄像机,一切就和姚东所说的一样,他从房间里出来之后直接来到了温泉的入口处,然后在女汤的入口处逗留了很久。
摄像机还有一个功能就是能够录下别人的声音来,毛利二人的确听到了英文对话,然后姚东偷偷摸摸的进入了女汤。
接下来所见到的一幕正好证实了谭悦的猜想,勃朗特夫妇最开始似乎是在彼此争吵些什么,桑德拉显得很不愉快,而洛克显然实在是为自己辩解着什么。
然后不知道二人又说了些什么,桑德拉脸上的神情变得平静了下来,她对洛克说了些什么,然后二人来到了后门处,从后门处离开了。
姚东跟了上去,然后在后门那里,摄像机记录了十分荒唐却又正视的一幕,桑德拉拿出了一根绳子捆绑上了洛克,而洛克似乎没有丝毫挣扎而且还很配合,然而在洛克被捆绑住之后,桑德拉捡起了一块大石头朝洛克的后脑勺狠狠的撞了上去……
谭悦和毛利小五郎不约而同的对视了一眼,然后她说:“看来我猜对了不是吗?洛克果然有□癖好吧?”毛利无奈的扶额,猜对了这个有什么好炫耀的啊?
镜头突然有些摇晃,似乎是因为姚东跟的太近,而桑德拉发现了他的存在,姚东开始逃跑,而录像也在这里结束了。
看完了录像的两人长出了一口气,果然如他们所想的一样么?这样看起来杀死石莹的凶手也可以确定了吧?只不过,洛克的死是有证据了,可是石莹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