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就这么一晃而过了,我浸泡在理想的水池中,满脑子出人头地的幻觉,高中毕业,命运把我从池子中捞出来的时候,我的身上还在不断地往下滴答着理想的水珠,水珠溅起来消失在阳光下。
由于在校这几年,我一直保持比较神的存在。在走之前,大家和我自己一致认为我毫无疑问前途好的不得了,将来一定大富大贵,要啥有啥。
毫无疑问,我自己也这么认为。
不过高考成绩出来的时候,有点打破了这个认为,我考上的学校,叫计量,地点在杭州下沙。
后来和笑断刀碰面,笑断刀打算读高四,灭世问我读不读,我读不下去了。
高三一年已经磨尽了我所有的耐心,这点我很清楚。这也是大学期间我一直没有耐心学习的原因。
灭世对那边挺了解,他告诉我,去了那边尽量联系鹰羽霞,给了我个手机号,并告诫我到时候神州结义拉你不要进,这个行会已经走在崩溃的边缘。如果有实力,加“中华”或者“白狼”。如果没什么实力,就做个自由人。
临走时大家写给我许多留念的东西,祝我万事如意,这都找不着了,后来我也没有如意。
我走之后,基本不再能见到陌花,但是没关系。
初恋的打击是毁灭性的,他终结了你的美好爱情。然而这种毁灭是最温和的,只不过那人不喜欢你,仅此而已,不会涉及什么少儿不宜,让人真正痛不欲生的话题。你拼命担心的不过是十年以后的事情。不像现在,你的担心可能早已是现实。
初恋就像一场游戏,在游戏中死了,可以复活,就算没钱复活,最起码可以等恢复,不会真的伤害你。
在高中毕业后的那个暑假,我回了一次老家。
入秋的时候,早晨起来,跑到荒院中,不是一个人,但是一个人。在院子中溜达一阵,不是无事做,而是无法可做。
院子里有一片种过菜的样子,现在有些荒草,在微风中微微摆动,以前卧着猫的地方只剩下没有处理的粪便。
从院子里向南望去,依然可以看见下面的房顶和小河,小河里看不见洗衣服的人,也看不到搭在树杈上的衣服。我曾经在河边的草地上打滚,把裤子染成绿色(青草很多汁)
房子的后面依旧有小时候的身影,还留着用泥巴捏成的小汽车,十五年前的现在,我正在玩那个小汽车,就在木墩那里,我记得起十五年前蚂蚁爬过的痕迹。
我走向高中的操场,已经找不到高一的时候翻墙进校的那个土坡。我曾经在天色昏暗的凉风中走进那个地方,一个小时的自习,在天大亮的时候回家吃饭,抽出20分钟练歌,在上课前八分钟暴走上坡。
我对未来充满了期待和信心。
事实上是,尽管这时我的心智已经接近成熟,人已经基本成年,但我根本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时什么样子的,自己会不会成功,自已苦心研究的一些片段的成果是否有用,只是怀揣伟大的梦想,一心走到外面的世界寻找机遇。
而我还是对未来充满了期待和信心。
在没事做,没人玩,没电脑的一个暑假过后,我踏上了前往杭州的火车。
三、小巷尽头
更新时间2012-10-21 22:03:09 字数:14601
几个男生摸到墙边,只见墙上画着一朵菊花,旁边注有小字:陶渊明,字菊花,号爆翁,又名陶爆菊。代表作,咏菊。
旁边附诗一首:枪神饭后一支烟,东篱暴走酒吧眠。天子呼来不上学,自称臣是菊花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