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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我在大学上的第一节课。.3

作者:四大剑人 当前章节:14988 字 更新时间:2026-6-2 12:16

但是电脑就这么多,虽然烂,却供不应求,大家幽怨地站在队伍里,耳朵插着MP3,踩在下面铺着电线的空心木板上,可以望到图书馆的外面阳光明媚,人影走动。

到选课的时候,每台经常死机的机子至少围着四五个人,只有平时用心搞关系的那部分同学能够得心应手。

对于我来说,在七楼的队伍中是我大学生活中比较重要的部分,除此之外就是寝室的床上,其他时间我都不太知道自己干什么了。

现在是大热天,一出寝室就能感到太阳烫脸,我在骄阳下独自向图书馆走去,我总是一个人。

在电梯里,我一般都不太好意思按楼层,因为我每次按的都是七楼,每次按了七楼就立刻感到四周投来灼人的眼光,烧的我心底冒汗。

七楼还是老样子,不管是大早,中间,饭点还是傍晚,永远都有那么几人到几十人不等,站成一排等待刷卡,如果人多,队伍的后面就弯弯曲曲地伸进机器中间。

现在想来,也不知道那个时候跟我一起排过队的那些漂亮学姐现在怎么样了,工作好不好,有没被人。。。

其实我也不太记得自己在七楼做什么,我只是知道这里有网,我需要上网。

走的时候,有个人跟我打招呼,我应了一声。下楼的时候一直在想刚才那是谁呀,怎么会认识我?从有空调的图书馆经过有骄阳的校园回到有电风扇的寝室,想起来了,这不是那个杨欢么。

现在的寝室还像是人住的,基本上每天都能见到大家。如果我能预见到大四的时候寝室是什么样子,我一定会珍惜当时大家一起玩手机的日子。

今天是比较特殊的一天,我们一起期待着晚自习的时间,当然并不是为了上自习,而是去看看08级的女生。

四点中吃过晚饭,时间从手机键盘中滑过,快到六点的时候,我们向本学院的自习教室走去。

现在自己干这事的时候,我才反应过来那个大四的学长以前为什么老来我们寝室上自习,我当时一直以为他老来是因为跟我们处的好。

到了教室,我才再次发现我是个腼腆的人,没好意思转悠,看见杨欢坐在最后,招呼也没打就坐了过去,等上厕所的女生回来才发现占别人坐了。

我带了一本书,本来想看看这个班的女生,但是大家都低着头,我只好低头看书,这才发现带了本淫秽小说。

正在心慌之际,杨欢突然道:“咦?这是什么书,我能看看吗?”我心里琢磨着怎么应对,竟然琢磨了好几秒钟,杨欢道哈哈开玩笑的,什么书这么秘密啊?

我又琢磨了好几秒钟才说了句“你不是不看么?”

书在我桌上,这是自己室,我得看书,可是翻开书,我又觉得不能看书,正在慌张之际,短信音响了。

陌生号码:“听说你们寝室养猫?”

我悄悄说了句这是哪个傻逼,又说我养猫,嘟哝了半天才感到有人掐我,接着看到了杨欢那标志性的无表情的脸,一动一动的嘴唇,还有忽闪忽闪的眼睛,手在掐我。

我冲他笑笑:“没说你。”然后回了个短信:“你是谁?”

“学长,我是杨欢。”

我们坐在同一个桌子上,胳膊经常相撞,却没有用说话,而是用短信聊了一晚上。下自习的时候,我赶紧趁大家走动的时候看女生的脸,临走的时候又仔细看了几眼杨欢,并立志下次杨欢跟我打招呼的时候一定要认出来。

到晚上睡觉的时候,又是杨欢短信,聊到十二点,她说:

“睡吧,亲。”

“一起睡。”

“嗯。”

也不知出于什么目的,这几条短信我一直没删,直到丢手机才从我的世界中消失。

难得我也有整天在学校的一天,这天过后我又义无反顾地投身桃花巷。

桃花巷的主城里,有一座红楼,就是我之前说过的那种地方,我每天经过,站在下面感觉渺小,猜测着里面正在发生的事情,却不知道,在接到那把图腾短剑的时候,我已经终于得到了进去一次的机会。

以前总是看到红楼,走近再走远,这次我终于可以走进去这座让人感觉渺小的建筑。

我跟着鹰羽霞,走过了红楼的高门,意外的是,我们再次经过了它。

“不进去吗?”

“不从这里进。”

想想也是,到里面的都是有身份的人,不可能在所有人的眼皮底下走进这样的地方。

我们再次来到了鬼火跳跃的坟场,一条人影在地面上迅速穿过,爬到墙上,影子经过了墙面又滑到地上,虽然没有看到本人,但我知道这个很厉害的角色。

我们停在光绪皇帝的墓碑前,原来这就是入口。有多少人经过这里,却只有多少人从这里进入红楼。

我们下去的时候光绪皇帝正在里面,他看了我一眼。

从这里有不同的入口通往里面,鹰羽霞带我走到最右边的入口。

“根据身份高低,区分享受服务,这边进去,一路畅通无阻。”

走进这个入口之前,我们都带上了口罩和帽子,套上了宽松的衣服,所有人穿的都一样。不过电视里的蒙面人告诉我们,熟人还是认得出的,我紧紧跟着鹰羽霞。

随着渐渐接近红楼,可以不时看到人影,穿着跟我们一样的衣服。我兴奋地看到了有一个熟悉的面孔,我认出了某人,我经常在新闻联播上看见他。

口罩真是好东西,有人正式接待我们的时候,我一点没有紧张。

不过这时我终于发现了假笑的困难,戴着口罩,嘴部的动作被遮住,只能通过眼睛来表达开心。

那个人和蔼地跟我说话,握手,问我贵姓,又说久仰久仰。热情地请我坐下,说我看起来很年轻,前途无量,问我在哪里高就。

他对面部表情的掌握已经炉火纯青,从他眼角的皱纹可以看出他看到我真的很开心。

聊了一会。等他终于知道我只不过在杭州上学,还不是浙大,也没有在哪高就也不是鹰羽霞亲戚,只不过是跟着鹰羽霞来沾光的,我便再也没有看到他眼角的笑容。也可以说,我看到了,不过是冲别人笑的。

我们走到二楼,一个女孩走了出来,她跟我们一样蒙着面,从眼睛里的笑意可以看出她真的很开心。她穿着一件略长的无袖,胸口可以看到小小突起,腿上没有任何东西,她两腿修长,充满柔弱,膝盖完美地连接了大腿和小腿,皮肤细腻,没有任何斑点或划伤,她走近我们,叫道:“干爹。”

“嗯”,鹰羽霞应了一声。

“时间还早,不如到顶楼歇歇,今天有两个新来的浙大学生,皮肤好的不得了。”

“好。”

我们上了电梯,顶楼是十四楼。

鹰羽霞对我说,十楼以上的女人,随便一个你都不会拒绝。我知道他在笑,我看到了他眼角的皱纹,我笑不出来,只好做了个鬼脸。

十四楼,居然像坟场一样,能够不时感到人影闪过,却看不到人,经常可以看到墙上有个人影迅速滑过,落在地面迅速滑到视野之外。

我们走到一个屋子的门口,床上坐着四五个女孩,我现在可以确信她们确实仅仅穿着一个略长的无袖,起来走路的时候,长出来的部分就好像短裙。

不知道看了多久,回头的时候鹰羽霞已经不知所踪,他干女儿还在。问我:“有你中意的吗?”

我思索一会道,“你可以吗?”

就在那个走廊里,她的无袖滑落,有人经过,经过的人没有朝这里看。在条件允许的地方,一切作奸犯科都不需要遮挡,而是毫无顾忌地在奢华的灯光下进行。

我跟她到了屋里,我身上潜伏的一切邪恶都在此散发。她始终带着口罩,我想亲一下她的脸,这是她对我唯一的拒绝。到离开的时候,我也不知道她长什么样。

她只不过跟我说,“你可以继续,这里有很多可用的房间和女孩,没有人会问你。”

我就去了。

鹰羽霞找到我的时候,我正按着一个女孩,闻她头发里的味道。

“这么多的人闲着?”

“要歇歇啊,要不怎么应付的过来,这是不忙的时候。忙的时候,还要从学校和其他旅店紧急抽调不少女孩。”

“不过她们都蒙着脸,那会不会有老点丑点的。不是有这么一说吗,把脸一蒙都是张曼玉。”

“没有超过二十岁的女孩,也没有丑的。另外她们的面具你可以硬往下扒。”

“我擦我要回去。”

“你去吧,我们在十三楼会议厅。另外,如果等会认出了熟人,不要有多余的动作,当然,也不要说多余的话。”

我回去只是为了找鹰羽霞的那个干女儿,我迫切想知道她脸长什么样,并做好了充分的心理准备,如果她长的不好看,我也没有损失什么。

在扒下口罩的那一刻,我的心脏被重重的击中了。在我的想象中,像她们这样的人,一定不可能长的像个好女孩,然而事实就是!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成熟、事故、老练或者妖气,也没有刻意打扮,她是你心中一切美好想象的总和。她看起来那么安静、腼腆、纯洁、善良,如果把她放在学校里你们班,你会爱她的。

我在那呆了半晌,我发现看着她的脸,真的很难和刚才的事情联系在一起。

“你吃惊么?”她说道。

“很多人都有过你这样的表情。”她说。

“时间到了,我要到下面会议厅工作,你也来看看吧,我包你还会吃惊的。”她戴上口罩走了出去。

我瘫在那里,仔细思考着刚才的前因后果。我想,爱情到底是真的吗?

我只知道如果把她放在计量学院,追她的人一定不计其数。可是为什么?是因为她安静、腼腆、纯洁、善良?还是因为她温柔、体贴、可爱、懂事?

我想象一个人爱上另一个人的情景,我想也许是被爱的那个人满足了对方的想象。

我可以很有把握的说,她能够满足绝大多数男人对女人的想象。可是,她说她去会议厅工作去了。她去做什么工作?

我在顶楼转了一圈,已经没什么人在了,我从楼梯下了一层。

嘈杂声中是一群戴着口罩的人。他们有的互相认识,有的不认识,熟人戴着口罩依然可以谈交易,陌生的人你下次见了不会认出来。

一声厚重的钟声传来,大家安静。

不知道什么地方的喇叭发出的声音:

“大家来玩个游戏,眼睛是心灵的窗户,请大家不要摘下美女们的口罩,用眼睛去寻找那个心灵的伴侣!”

墙上的暗门打开,一群穿着无袖的女人缓缓经过两扇门的中间。他们高矮相似,打扮如出一辙,依次走进会场,我感觉过了许久,最后一个人才走进来。

会场沸腾了,许多人冲了上去,撩起了她们身上的衣服看看里面是否真的如想象的那样。

这也许是个失败的游戏,没有人通过眼睛去寻找心灵的伴侣,逮着一个是一个。

在有些人刚好正要由亢奋转为愤怒的时候,第二声钟声,一样的厚重。

另一面墙上开出了暗门,第一个走进来的是一个带着口罩的女子,她只戴着口罩。然后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我又等待了许久,最后一个女子才走了进来。

会场再次沸腾了,人们眼睛暴突,向许多人的身上贪婪地望来望去,就像一下子面对成堆的玩具的孩子,总想一下子把这些玩具前部捧在自己的手里。

第三声钟声传来的时候,没有暗门,正门开了,一队精致的男子推着手推车走了进来,车子里清一色XO。

在这里XO并不是代表奢侈,而是杂乱地堆放在座位旁边。它们就像我们同学聚会的时候叫的啤酒,有这方面爱好的同学可以一口气来十瓶。

几口酒下肚,刚开始的那一点点收敛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一个中年男子在狂笑中把半瓶XO倒进了身边女人的胸口。

他倒掉的不过是狂欢之中的一点点饮料,可这是多少人需要在寒冬中用布满冻痕的双手劳动许多才能换来的工资。

如果你看到那时的情景,你会知道人人生而平等只是一个童话。

在酒精的刺激下,会场的气氛渐渐失控,终于走向了歇斯底里的疯狂,再没有穿着衣服的女人,呼喊的声音此起彼伏。各种身材猥琐的男人使劲揉捏着他的双手所能够到的一切。

等会场由失控走向崩溃,有人终于第一个撕下了女人的口罩。其他的女人仿佛早已知道这一刻的到来,就像早已做好准备似得,大家一齐摘下了口罩。

会场安静了,所以的人都用充满诧异的眼神盯着身边的女人。在他们的想象中,这一定是一群花钱买来、供人淫乐的放荡女人。可是当她们露出面容的时候,大家从自己的手边看到旁边人的手边,看到远处,发现这原来是一个、一个、一个、又一个的好妹妹、邻家女孩、清纯校花,没有一张邪恶的面孔。一切都那么美好、温暖,而且不是某个女孩,而是所有的女孩。

在学校的时候,我们遇到一个这样的女孩都困难,可是这里聚集了这么多。她们完全长着人们想象中的面容和身材,是所有人都会喜欢的好女孩,却干着没有人能想象到的事,被一群身形猥琐的男人享用,而从她们的眼睛里,你看到她们是那么的单纯,那么的开心。

等大家渐渐意识到破坏美好的东西并不是一种罪过,而是一种奇妙的享受,会场再次沸腾了。

人们开怀大笑,开始了今天的交易,事后我会知道,在这个会场的四十个角落,装着世界顶尖的摄像头。

进行交易的是一群只带着口罩的男人,他们形态各异,脱掉了身上所有的衣服,单单带着口罩。他们形态各异,毫无羞耻,就像聚集在圈里的羊群,在放羊人的眼皮底下公然干着龌蹉之事。

我看到了龙天枫的身影,他把那把图腾短剑送给某人以后,那个人随手转送了另外一个人。在这里,无数桃花客所迷恋的那把短剑并不是一个太值钱的东西。

我已经说过,这是百分之一的那部分人,他们动辄送出几千万元的豪礼,这是世界上大部分的人几辈子都挣不到的数字。

我不知道什么人人生而平等,我只知道,这些人中的大多数,并不是付出了比其他99%的人都多的努力才成为了那1%的人。

他们没有教养,没有修养,没有人情,什么事都干的出来,可他们却是最体面的人,受到最多的尊重。

在这个纵情声色的地方,上演过也正在上演着数不清的幕后交易和暗箱操作,影响着无数重大事件的走向。人们在口罩的掩盖下为所欲为,如果有一天这里面的某个人突然消失,也往往不是因为他的恶行受到惩罚,而是因为他得罪了比他更厉害的人。

可以想象一下,一个人从出生到上学,找工作,换工作,最后一个月可能挣一万块,还要吃饭、住宿、各种人情世故,能够买起房已经是一辈子奋斗的结果,而一辈子的奋斗还能剩下什么?

可以说没有什么,世界上无数的人就这样度过了生命,每个月拿那么点钱,不过能够活下去。还有更多的人还要更差,老婆找不到,要在垃圾堆的恶臭中捡出饮料瓶。

有人说人人生来是平等的,我说生命的差距无疑是巨大的。

我无法计算这场宴会的成本,我只知道收益远远大于投入。当我再次回到桃花巷的时候,中华商会突然如日中天。如日中天到什么地步呢?直接导致了两片区域的开放。

桃花巷有两座封闭的区域,一座叫做诺威京城,一座叫做安瑟洛城。每周由桃花巷评估委员会作出评估(不进行实际战斗),哪个行会有实力击败其他所有行会并占领其中的一座城,哪个行会就是那座城的城主行会。

在神州结义一统江湖的时代,神州结义往往是其中一座城的城主行会,神州没落以后,由于始终没有一个足够强悍的行会,这两座城被暂时关闭。

现在,中华商会创造了新的历史:同时成为了诺威京城和安瑟洛城的城主行会。

这两座城是古代高手练功的场所,在里面练功,真气的凝聚速度为城外的两倍。

本来只有城主行会的会员可以进入,但是有需求,就有买卖。中华会长效仿以前的神州,默许会员将工作证短暂租赁给其他行会的会员,并收取高额的佣金。此外还有强制性附加条件,在下一次评估进行之前收回所有工作证。

在安瑟洛城第一次开放的时候,有人拿一件帝王武器换取不到7天进出城内的中华商会工作证。

我也进去过安瑟洛城,只有城墙,东西南北四座院子,斜角上四座凉亭,此外几乎没有什么。与此相比,我更喜欢中华商会发迹前的老院子。

这不是一个太大的院子,是中华商会在几天前的老家,现在的中华已经搬到了十倍大的地方。

院子里还有一条狗不时溜达,曾经是中华第一任副会长玩玩就走的宠物。我在这里有个睡觉的地方,我经常在凌晨四点左右从坟场回来,吵醒玩玩就走的宠物狗。它看见我回来,总是毫无热情地看我一眼,象征性地摇一两下尾巴,然后接着睡觉。

我回来以后并不急着睡觉,我知道自己是中华的一员,仿佛自己也要如日中天,我喜欢坐在正门的台阶上看着打扫卫生的阿姨扫院子,我常常等太阳上来,一点一点地照到大门外面的牌子《中华商会》,然后才去睡觉,如果这天没什么课,我也不再下午回学校,而是去中华的新地址转悠,看看这里展出的一个马甲。

这是一个没有用材料打过就已经到华丽的马甲,别人能打到帝王,你就能打到恶魔,别人能打到恶魔,你已经打到天堂。

中华商会印出了非常漂亮的小册子,说明兰花巷的种种奇异之处,例如出四材,偶尔出五材,偶尔出没打过就在华丽或者卓越甚至钻石的武器。

兰花巷这三个字已经让无数的人血脉喷张,仿佛这里的地面都是金子做的,人们在奇怪的仅仅是,在盛大的奠基仪式之后,并没有实际动土开工,那个叫做灵隐寺招和尚的包工头仅仅是独自在后院里睡大觉,一个和尚都没招。

在大家都在等待的时候,我找到鹰羽霞询问,他一样在纳闷,明明允许中华动工的批文已经下来了。

然后我又问了一个好奇已久的问题,却得到了意想不到的答案。

“龙天轩和光绪皇帝到底谁厉害。”

“像龙天轩这种小角色不够光绪皇帝砍一刀。”

“你确认你没疯?”

“龙天轩不过是一个神降士而已,也许正在到织法者的过渡期,荣耀区真正厉害的只有一个人,就是以前神州结义的副会长雅典娜、姗。是个先知。”

“那么那天在坟场。。。”

“光绪皇帝根本就没有出手。如果龙天轩能有雅典娜那么高的修为,他一定不会试那一剑。”

“那那个先知和光绪比呢?”

“这没法比,因为光绪跟他们都不一样。不过你要说谁厉害的话,我可以告诉你,光绪皇帝轻松秒杀雅典娜。”

兰花巷没有开工,这给了我短暂的呆在学校的时间。

夏末秋初的时候,早晨非常凉。起来穿着短袖,冷的有点哆嗦,我穿着短袖在校园里转悠,我感觉自己像是第一次来。我走到湖边的时候,才想起自己曾经在这里唱歌,仿佛已成前尘旧事。

溜达一会,太阳还没太升起来,我再次走向桃花巷。主城的灯今天熄的早,感觉一下子昏暗了许多。我走向坟场的地面,看着远处的山顶。

山顶很奇妙,在阴暗的天色下,聚集在天际的云朵仿佛为山顶披上了一层白色,在我站立的地方看来,山顶亮白亮白的,山腰灰蒙蒙的,简直跟雪山一模一样。

这座山奇妙地挺立在前面,山脚仿佛很近,半小时就能走到。山顶仿佛很远,到了那里就仿佛穿越了尘世,到达天际。

我去坟场转了一圈,无所事事,又回到铁匠铺,无所事事,回到会里,看了一眼玩玩就走的狗,无所事事,我要回去了。出门的时候,迎面碰到了砜神。

“怎么回事?”我问道。

“白狼真他妈阴,我们本来打算在今天正式开工的,突然找不到人了。”

“找不到谁?”

“天枫。会长没了,电话也不接,短信也不会,QQ也不上,我能感到肯定他妈的跟白狼有关。”

“那咋整?”

“你先回学校吧,晚上我给你短信。”

我回到学校,看看表才六点半。我看着湖边早读的同学,似乎有点忧伤。他妈的,我早起不是因为用功,而是因为我的生活毫无规律。

我本来想看两眼书,回到宿舍看到那只猫睡的正爽,我脱鞋都没有被臭醒,突然困了。

我爬到床上,一觉睡到下午四点,忽然感觉头晕眼黑,力乏不兴,经诊断,是饿的。

我下来穿鞋的时候,猫已经不见了。我拖着鞋迷迷糊糊地排了个队。前面那人突然回头,对视了半天,觉得眼熟,又看了半天才认出是杨欢。

我迷迷糊糊地看到她胸前有突起,我想这人多的地方怎么能穿的这么随便,我想提醒她一下,可也没有多想,就把手伸出去捏了一下,没什么反应。

我想这孩子怎么这么迟钝呢,我又伸出手,重重地捏了一下。感觉自己用力有点大了。

她前面那个人突然回头,大喊一声“哎你耍流氓!”

我擦这不是杨欢,前面吆喝的那人才是杨欢。我到现在才真正记住了杨欢长什么样,没有被我捏的那个女的漂亮。

那个女的可能没想到会有我这么迷糊的人,目瞪口呆地看着我拉着杨欢拐过了角落。

“她是你们班的?”

“我是2班的,她是3班的,是俺们寝室的。”

“她叫什么?”

“十六夜。。。你看上人家了?”

“滚!”

“十六夜公主。你是不是想要人家电话。”

“你怎么知道?”

“滚!”

“我得跟人道歉,我刚才看成是。。。”

“穿上运动鞋飞一般地滚!”

最后杨欢还是给了我十六夜的号码。

回到寝室,我看到了斜在桌上的那把布满灰尘的吉他。这是又一段记忆了,我似乎第一次知道自己曾经在这个寝室里练琴,我练琴的目的是为了实现自己的理想:在舞台上唱歌。

短信:晚上一点半来坟场,明天要破土动工了。

这次来的坟场的时候,也许是因为比较久没有搬砖也没有看到光影闪烁的武器。我第一次意识到这真的是一片坟地。在天色刚好变昏的时候,看着一堆堆的土有点慎得慌。

我来这么早,本来想搬会砖,可是突然感到在蛐蛐声和黑影穿梭的坟地里转悠有点吓人。有的时候树们互相吵架,树枝响的扑棱棱的,不仅吓人而且让人心里直痒痒。

我在坟场呆不下去了,向东走了几里地,到了高手云集的峭壁石阶。

我在石阶上转悠,碰到个会里的,叫做从小就NB。“哇你带着个钻石就敢来这里,打的动吗?”

“以前有恶魔,爆了。”

“额。我都爆了好多恶魔了。”

“会里最近怎么回事?”

“天枫突然找不见人了。我敢肯定是白狼搞的鬼,白狼想搞那个兰花巷都快想疯啦。”

“那怎么办?今晚不是。。。”

“别担心,到时天枫会出现的嘿嘿。另外我们把白狼的笑十彡掳过来了,到时候即使白狼即使想有什么动作也动不了土。你过来这我带你会吧。”

我们搬砖到一点半,回到坟场的时候果然龙天枫已经在台上说话,说明天就破土开工,在不久的将来大家就能刷四材了。

四材是一个让大家血脉喷张的东西,在桃花巷,这就是真金白银。打武器的人屡屡破产,卖材料的稳定出富翁。如果出的是三材,需要四份三材提炼一份四材,四份四材再提炼一份五材,如果直接出四材,五材就大大的多,而五材决定了任何一件武器的出路。

在人们用暴突的眼睛盯着龙天枫的时候,有人喊道:

“龙千寻,你下去。”

那人又道:“龙天枫在这里。”说话的是漠北狐狼。

“我是龙天枫。”

“我说龙千寻,龙天枫在这里呢!”

“这是谁的枪!”

“我知道你也会使枪,可你是龙千寻。”

“我才是龙千寻。”漠北身边的那人道。

“你要是龙千寻,那龙天轩就你爹。你到说说你爹是几月几日生日?”

“我一时忘了。”

“很好,不记得爹妈的生日,再正常不过,那你到说说,你自己是几月几号生日?”

“千寻的生日是九月十七,我这做叔叔的记着呢。”台上那人道。

“各位看官,你们清楚了吗,这位龙千寻连自己生日都不知道,还要他叔叔提醒!”

“各位看官,只是开个玩笑。我才是龙天枫。”台下那人道,“你们也看见了,我本来想来的,可是这位漠北孤狼同志把我全身穴道都封了硬是不让我来,所以我只好让千寻顶一会。我知道大家想我,这不是拖着不能使枪的身子就来了么。”

“那就索性撕破脸!龙天枫在我手上,看你们怎么开工。”漠北狐狼道。

“操你妈老子不管谁他妈开工捞钱,老子想要快点刷四材操操操!”台下的人忽然爆发了,等了这么久不开图,好不容易有消息了又出乱子。

“喊你妈逼,有本事到白狼找我。中华他妈的不可能开图,不服带武器来打。”漠北狐狼道。

“算了,中华不开了。今天我连夜把手续移交给白狼,明天尽早动工吧,大家都等急了。”龙天轩道。

“算你识相。”漠北孤狼道。

接下来的事情就比较好玩了,白狼要开图,拿到一堆手续,才发现钱罐子笑十彡没了,也没怎么留意。

等他终于发现笑十彡已经消失,电话也不接,短信也不回,QQ也不上,这才有点慌了,派了个人来会里问。

漠北是个愿意把奸诈和邪恶写在脸上的人,最近坟场和石阶都有点挤,他往往看谁不爽上去就是一刀。(注:打不过的不在不爽的范围之内。)

可惜龙天轩也并不是一个道德特别高尚的人,最起码不是个慈善家。

龙天轩父子和龙天枫一口咬定从没见过笑十彡,说他没准是进红楼爽去了,我们都羡慕的不行就是没钱进不去。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就比较耸人听闻了,龙天轩父子一口答应帮忙,并拿出早已准备好的一列单子,上面写着一批人的详细资料。然后就带着漠北狐狼借钱去了。

如果那时兴致勃勃的漠北狐狼能够预见到后来龙天轩带着一大批债主把他追的跳窗逃走,白狼王朝行会六十多人跳楼,140多人潜逃,200多人被非法扣留,几乎全会破产的样子,他的表情一定会非常好玩。

兰花巷的开图并不是像盖一座房子那么简单,一个不太懂经济的人实在是很难驾驭这么巨额的资金。不说高利贷的利息或者需要垫付的大笔资金,光是管理这些钱的资金就已经不是一般富翁所能负担的数字。

白狼就像一个小孩,看到一只又肥又大的鸡腿,想要咬一口,却没有想到这么大的鸡腿握在自己的手里随时可能掉在地上。

中华似乎是个比白狼大点的小伙子,债主都是自己介绍的,留一手也是情有可原的,批文不太符合规定也的无所谓的,到时候在写个匿名信告白狼违法也是说的过去的。

可惜结果总是出人意料,中华和白狼都不是笑到最后的人。

先不管这些事,兰花巷终于破土动工了。承建方是白狼王朝行会,法人代表是漠北狐狼同志,施工方是灵隐寺招和尚同志。

在兰花巷建好之前,在我的生命轨迹中还有一件事情没有完成:受骗。

桃花巷有个技艺精湛、体制成熟、收入稳定的职业,就是骗子。用现在的角度看来,骗子可以归入服务业,即第三产业。而兰花巷的正式开工,极大地刺激了这个行业的繁荣。

实际上,在龙天枫宣布兰花巷破土的那个晚上,世界各地的骗子几乎在一夜之间齐聚桃花巷。其中原因也十分简单。

再此之前,材料的价格一路看涨,但是走到现在,大家都十分清楚,一旦兰花巷正式开放必定会有大量四材涌入市场,材料价格必然猛跌,这是打造武器的人梦寐以求的时刻,却不是材料商人梦寐以求的时刻。

现在兰花巷已经破土,意味着出手材料的最好时机分为两个,一个是等再过很久,兰花巷荒废之时,一个就是现在,在兰花巷开发之前材料的价格虽然近乎停滞,但还没到跌价的时候。

对于很多人来说,兰花巷的荒废太过久远,因此很多材料商人走上了第二条路,在兰花巷开放之前尽可能出手囤货。

这样一来比较滑稽的一幕就在桃花巷上演了。交易场溜达的人里面30%是材料商,60%是骗子,真正买材料打武器的人只有不到10%。在这种境况下经常出现两个骗子同时骗一个材料商的闹剧。有的时候道行高的骗子会搞走道行低的骗子,有的时候就会发生令人张口结舌的事情:材料商智商太高,道行高的骗子把道行低的骗子给骗了。

当然,我个人认为最滑稽的是材料商人在观看了大骗子的表演之后突然恍然大悟,然后毅然决定改行,也做了骗子,甚至当场进行汇报演出:把刚刚骗过小骗子的大骗子给骗了。

我本来不是一个商人,但是我手中却有价值一亿的材料。打造我奶奶留下的那把帝王武器只不过用掉六个五材,价值一百一十万左右。因此我手中的材料可能还要多于专门囤货的材料商人。我是最着急出手材料的人之一。

我也不是智商特低的新手了,认出了几个骗子就得意忘形地叫嚣:挑战一切骗术!这被躲在某个角落的骗子看在眼里。这个事情深深地教育我,做人要低调!

受骗的过程我已经无法回忆,我只记得在记忆深处的某个瞬间,骗子的智慧迸发出了无比绚烂夺目的光辉,在那光芒消逝的时候,我的材料也跟着消失了。

这实在是一个太伤自尊的事情:在此之前,我一直用俯视的眼光看着桃花巷的大部分人,虽然我没有打武器也没有出手材料,但我的确是一个冉冉升起的富翁。受骗之后我手中的材料只剩下一些不便打包的细小残块,几乎与普通人无异,我实在无法接受这样的打击,几乎要放弃当富翁打好武器做牛人的伟大事业。可是我已经在桃花巷投入了这么大的精力,行会也加了人也认识了,最重要的是路也走熟了,也不能说走就走。

睡不着,我不得不说在有些地方我是十分不痛快的,我明知道是自已不小心,给了骗子机会,我故意不往这里想,但是其实我的潜意识里一直在想自已的不小心。这产生了一个问题:我对自已被骗这回事感到十分吃惊。确切的说,我对自己感到非常吃惊,我能在老家看见,听见,也能在杭州看见,听见,还能被骗。

世界上有着太多的人,而其中有一个就是我,这非常的奇怪,因为这么多人都不是我,那我也不是我的几率太大了。人已经过了几千年,而现在有个我,这同样奇怪,因为几千年都没有我,现在也没有我的几率太大了。如果我在投胎的时候多眨巴一下眼睛,那我现在就有可能是一只猫。

你可能不知道我在说什么,我当时也不清楚自己在惊奇什么。但是现在我已经知道我困惑的是什么问题,写在下面。

问题是这样的,只因为有一个我,这个我能看见,听见,这才有了其他的东西,而对于我来说,只有我自己能看见,听见,谁都不能代替。

作为一个人,永远不能真实地感受另一个。比如我们在街上突然听到有人大喝一声“我操你妈!”我们隐隐知道他大约很愤怒,但是我们无从像他自己一样,一边清楚的感到自己的鞋子是否合脚,脚底的泥土是冷是热,大喝的时候闻到的是烧鸡的味道,臭水沟的味道,还是驴肉火烧的味道,自己为什么生气,是憋屈还是郁闷,支持自己生气的理论支撑是什么,要操谁的妈,真草还是说说,诸如此类,只有他自己知道,这就是作为一个人的奇妙。

对于我来说我就是我,对于他来说他也是“我”,但是这两个我完全不一样,谁也不能替代谁。所以说,如果没有了我,那就没有人,没有太阳,啥都没有,永无天日。或者说,有人,有东西,但是有他没有他都一样,没有我的感觉,它能有什么意义呢。比如说我有个哥哥,他又有一个宝贝,我没死的时候做梦都能梦见来着,我死之后,我哥和他的宝贝可能对很多人有意义,而对于我,这就和没有一样,因为我已经不知道了,感觉不到了。

这样我不得不考虑到世界是一直有的,据我所知人已经有了几千年,但是我是会死的。(话说我曾经以为在我死之前能够出来长生药,但是目前来看并无希望,而且活着并不是那么快乐。)那么我死了以后,我还在吗?如果说我从死开始,完全没有了知觉,永远的我所看到的这个世界就没有了意义,这是可能的吗?我想我会在的,而我永远没有知觉是可能的,这要考虑到我们的睡着。我睡着的时候就是一片死寂,没有星星,没有灯光,也没有人,因为没有感觉。既然我能一觉睡上几个时辰毫无知觉,那我就可能变成一块石头,几千年没有知觉,我感觉有些害怕。

但是又说回来,这个石头是我吗?比如我死之后,刚刚死,还热的。这是我的身体发肤都在,人们可以把我烧了吃,但是我不在了呀。我身上啥都没少,但是我不在了,这说明那石头不是我。而且这说明我是个无生命的东西,我既不需要吃喝,也不会变老,我的身体会死,而我是不会死的。这样说来,我成天玩命的替那个会死掉的肉体奋斗是有必要的吗?而且人类是这么的渺小,要是我玩命奋斗了,眼看就要成功,忽然出门被车撞死了,这不白干了吗?但是我应该怎么才算是真正的为我自己奋斗呢?而且我到哪里去了呢?

我死后到哪里去了?这里有个难题,我们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正如我们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着的,但是可以试图寻找一些记忆。我闭着眼,感觉自已的床像摇篮一样前后摇动。我在摇动中慢慢走到临界,听到若有若无的声音,感觉被吞噬,走向另一世界,然后失去知觉,停止思考。但是临界的时候我不知道是什么在吞噬我,因为我已经这时几乎丧失了思考的能力,如果我硬要思考,就会醒过来。有时我会故意醒过来,因为我对这一变化有些害怕,但是如果我很累,我会喜欢这种晕乎乎的感觉,甘愿被带入另一个清净,没有理想,也没有爱的世界。但是我还是不知道我死后去哪了。

我想不管有没有来世,来世是一个能够说通的办法,我可能转世了。因为我们人和石头都是同样的东西造成的,无非是铁呀,铜呀,锌呀,最多的是水。可以说凡是我们肉体里的东西,都能够泥土里找到。这说明我们和泥土是没有本质区别的。可是小孩刚一出生就有了“我”的概念,那么可能我是从空中来的。有的“我”不愿转世,就飘荡在空中,这就是鬼,这也能说明了为什么没有人见过鬼。因为即使鬼在你面前,你也看不到他。而且我为什么不记得前生呢?因为记忆保存在死掉的那个身体里,他死了我无法从他身上带走任何东西,我有了新的身体,便有了新的记忆。

此外,只有活着的才能有我的意识。古人活着的时候曾经也有我的意识,但是他们现在已经没有了这个意识。因此,真正在地球上有我的意识的,只有现在还活着的人。如果我现在没有生,但是在过去的几千年的曾经生过,或者将来会生,那现在就没有我,我就不能在这里,也什么都不会看到,对于尚未存在的“我”来说,什么都没有。

而对于这些活人来说,有我的意识的只能是此时,此刻,此人。一瞬间之前的我已经消逝,一刹那之后的我还尚未存在。

简单的说,自从有了生命,就有了我的意识,但是我的意识却又只能是现在。对于个人来说,这个我的意识会由时间自然的往后传承。但是对于死人和活人来说,凭什么一切有着我的意识的人都恰好活在现在?这个矛盾把一种可能指向了转世,即我本来是一直存在的,也一直有着我的意识,我死之后,立刻再为人。

然而这都是说法,没有证明,毕竟没有人见过鬼,也许真的没有鬼。这样说来,我的身体死了,我就随之没了也有可能。按照这种说法,凡是吃荤的都应该杀头。

譬如把一万只鸡孵出来,有了一万个“我”。过两个月,就把他们杀了,这样一万个我就永远的没有了世界,没有人吃他,没有太阳,啥都没有,这个罪过绝对不亚于杀人。而且那个鸡也和我们一样,也会害怕,也会疼,被杀就没命了。而我们却一点不考虑鸡的尊严,天天杀鸡,还吃他们的尸体,这岂不是相当禽兽?

鸡还不是最可怜,猪才是最可怜的。鸡好歹还能下个蛋,猪生下来就注定挨刀。可惜当一头母猪生下嗷嗷待哺的子女,他还不能知道他们的命运,如果他只道,猪一定会比人先发明避孕套,并早早从地球上灭绝。

即使有来世,这也是一样的罪恶,我们吃的每一口肉无不来自血腥屠杀。人便是地球上最残忍的动物,每时每刻都在屠杀大量生命的刽子手!此外,每天有无数个“我”出现和消逝,这样我来的也太随便了,去的也太不留恋了,而且死了之后永永远远没有知觉,没有世界,这是可能的吗?应该说可能是可能的。

但是还要看你怎么想,我也许转世了,也许没了,也许都不是,还有一种可能,这要联系到时间。我所有的实际经历都是正在。比如昨天晚上,我脑袋下面垫着枕头,头上蒙着被子,自已的手臂抱着自已的肩膀,感觉十分真实。但是时间一过现在我正坐着一个破凳子,面对昏暗的灯光和一个破桌子,以一种比较猥琐的的姿势写东西,这又很真实。我不由得想,昨天晚上那个蒙着被子的我去哪了?他凭空消失了?这在理论上是不行的,比如就算一个木头烧了,他会变成灰,而且灰和木头其实是同样的东西做的,只是结构不同。而且时间是过了就没了吗?昨天晚上蒙着被子的那个时间就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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