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上为桃花巷的主城。
出了主城,并不立即走入地图,而是一个中型的广场,广场的门上写着三个字:角斗场。下面有注释,角斗场不在桃花巷法律约束范围之内,角斗场内杀人不犯法,凡在角斗场进行决斗者必须处于自愿,不得强迫他人进入角斗场决斗。
我进入了大门,感受着那种冷不丁出来一个人砍我一刀的刺激感受,然后玩命般逃了出来,像个**似的大笑,心里跳的扑通扑通的。
绕过角斗场,终于出现了这么久以来从未见过的新奇地图:银松小径。
银松的最大特点就是漂亮,地面是不知道什么材料做的雪地,怎么踩都不会脏,树上结着可爱的冰晶,在阳光下也不融化。
这本来是个挖矿的地方,大家本来应该挽起袖子就上,可是看到这么漂亮的森林,大家都有些不忍下手。
于是我创造了历史性的一刻,捅了第一杆子:精灵木。
这里果然出四材哈哈哈!
在我的带头破坏下大家开始了第一天的搬砖生活,渐渐的人越聚越多,又开始抢地盘了。
有些在老地图牛过的**把剑鞘挂树上,写上“包场不走杀”,接着就被人蒙头一棒。
现在荣耀两区还未和好,人们往往冷不丁的就是一刀,我也在此行列。不过在发泄这种绝望的时候我仍然充满理智,我知道不要找身高体壮的去找打,只欺负眼神恍惚,又矮又瘦,一看就在骑士以下的。
然后去了紫杉林,风大,像是BJ的冬天。
到了暮色湖,有不多的人在钓鱼。有个神经病居然打了一把帝王鱼竿,不知道是不是能多钓到鱼
湖面非常干净,淡绿色的湖水上摇曳着很多猥琐的鱼竿,其中让人发笑的是那把帝王鱼竿。
湖面宽广无比,从眼前到地平线,视力所及范围都是湖面,站在这里,看着前面全是水,对面既没有山顶也没有高楼,总会以为自己是望着大海,大海无边无际,到了有际的地方就是美国。
人们不知道的是,地平线的后面就没有湖水了,如果你乘着小舟一路前行,到了中间开始睡觉,小舟漂流到地平线,然后你就会随着瀑布倾泻而下,那种坠落的感觉真是谁爽谁知道。
从此以后我就记住了,看似一望无际的湖面在视力之外就会坠落,再也不敢在湖面上睡觉了,看着平静的湖水指不定什么时候就往后漂。
第二天一早再次来到湖边,湖水已干。
又出BUG了?
后来知道了,湖边的牌子上写着呢:暮色湖,日落之后出现,水中鱼携带大量材料,帝王以上鱼竿有高几率获得四材,传说以上鱼竿有一定几率获得五材。
我再次去了紫杉林,又出来,看到警察吸毒。
警察吸毒道:“风抗不够,紫衫、白桦很难进,里面吹的屁股疼。进去才知道风还有颜色呢,黑色的风卷点土没关系,紫色的风有毒,绿色的风要命,跟飞刀似得,飞的嗖嗖的,妈的。”
于是我们去了神木林,先看了告示牌,上面写道:神木林大部分面积为沙漠,中间一条大河经过,为暮色湖提供水源。日落之后河水暴涨,暮色湖得以显现。神木林地带,任何人、物心跳速度为原来的1.25倍,心脏病患者、孕妇、老人及有不良反应者慎入。
我们走了进去。
什么河?明明是沙漠中间有一条大的峡谷。大约有三十米深,一条根本够不着的河在下面流着,看着水还比较大,完全看不出有多深。
在这里确实心跳的比平时快,但这不是主要问题,主要的问题是,一股一股不祥的预感侵袭而来。很多人进来一会就出去了。
但是稍微多呆一会就会发现,这种感觉其实很爽。一段一段挺立在沙漠中的枯木,就是所谓的神木,它们确实是活着的,可惜没有叶子给大家遮凉。
警察吸毒受不了那种心悸的感觉,也出去了。我一个人在这么大的地方溜达。我顺着峡谷走,想走到一个接近河面的地方看看,真有。河水很清,大概深半米,能看到河底的褐色小鱼,小鱼有须子,大约一个手指那么大,跟我们村的小鱼一模一样。
沙漠的颜色很漂亮,在太阳底下金灿灿的,地面起伏不平,我从沙丘的顶端一路滚下去,衣服里全是沙子,这个时候最好的事情就是没有爹妈骂我。
我意识到河水变深的时候是夕阳西下,河水并不是慢慢涨起来,而是暴涨。很快就有峡谷的一半深,不用多时就溢出了峡谷,水流在沙漠上迅速渗入沙子,随着水势的加大水面的高度超过了地面。
看起来彷佛没有了峡谷,是有人泼了脏水,脏水在沙漠的上面蜿蜒流动着,这是太阳已经躺在地平线的上面,在跑动中的某个角度看起来,是大片的沙漠中留着宽宽的水,随着水面的上升把太阳也托了起来。
我飞快走出了神木林,奔向暮色湖。
我奔到湖岸的时候,湖底已经湿了,还没有水。突然大群的鱼在没水的湖底蹦跶起来,人们疯狂地抛下鱼钩,接着水涨了起来,到太阳落山的时候,湖面已经再度一望无际,只不过这次我知道了,走到视线的后面就会坠落。
今晚最壮观的就是一杆杆垂在湖面上的鱼竿,图腾、屠龙、帝王、恶魔,还有天堂,湖面反射着这些高级武器的光辉,随着提竿和抛钩时引起的水波不断摇曳。在大批鱼钩抛入水中的时候,能看到红黄色的武器光在湖面上急速奔走。
三天,很快就过去了。
到了第四天,人们才真正意识到“三天内免门票”的意思。
以前的惯例,我们只要将六十分之一的材料交给灵隐寺招和尚。现在说要门票,也可以,交点材料没什么。可他们收的居然是,人民币。
这是常年浪迹于桃花巷的人们第一次面临花钱与不花钱的问题。就好像一个刚刚走上社会的女孩,是为某个可能在泡吧看毛片的还没见过的男的保持什么,是换取某种利益,还是什么也不为,仅仅使自己开心。
但是有了第一次,就能有好多次。
人们在整个暑假拒绝进入兰花巷(其实是因为回家了),抗议收取门票,但最终还是忍不住破处了,到了大三的这个学期,我可以只吃四块钱一袋的面包,但我不能不去20块钱一次的兰花巷。
到了返校的时候,已经真正感受到心慌的感觉,在我的想象中,大三还能挣扎一年,到了大四就彻底完蛋了,可我能在一年的时间里做什么呢。
回到学校时候我看到新来的学生,像我刚来的时候一样充满梦想,感到十分痛心。我已看到他们在学校的生活以及未来。
又到了新生合唱的时候,我在一群面孔中看到了一个面孔,那是充满好奇的表情的一张脸,仿佛刚刚来到这个世界。不论在多么杂乱的人群,只要她在,我就能一眼认出那张脸。
我一连几月都在寻找她的名字,但是没个找法。我找人的方法看起来蠢不可当:走出我们屋,往东走,走到学校的东门,往北拐,进入教学区。走到头了往西拐,在走到头了往南走,走出正大门,进入住宿区,回到屋里。每日走三次,你要在天上看见我,你还以为是个破巫师在进行什么鸡巴仪式呢。
我曾经说过,在最开始的时候,爱情就是感觉,眼神触碰着对方的时候,就感觉爱了。到了中间,爱情就是志趣相投,两个人在一张课桌上许下诺言,以后要在一起。到了真正结婚的时候,爱情就是门当户对,且无不孕不育或生儿子没屁眼等疑难杂症。
现在我已经是要走路的人了,本该进入最后一个阶段,可我居然退回了第一个阶段,人们说,当你遇见了你真的爱的那个人,那种感觉就像初恋。
也许我真的遇见了那个人,可是遇见之后就难再遇见了。
可是光是对她的想象就给我以力量,之前我一直感觉高音力不从心,但是见到她的那天忽然感觉气息很强,可以轻松地在高音的E左右走,根据我的笔记,到12月1日终于突破了高音G。这是一个区分中音和高音的标志性的音,我从中学时代梦想成为歌手,现在我是真正的歌手了。
这件事使得她成了我的天使,我以为我是因为她的存在才取得了这么大的进步,与是我有了一个强烈的梦想就是知道她的名字。
我知道她是哪个班的,可是她们班的人我一个都不认识。
在我的想象中,即使知道了也没法问,除非她们都在,然后我指着她说,她叫什么,电话多少,接着就被暴打一顿。
此后我每天都在格致中楼溜一圈,希望哪天老天有眼让我再遇见她一次,很多老师都以为我跟打扫卫生的阿姨是同事。
到了学期快结束的时候,我看到了墙上贴着每个班晨跑完成的情况。我盯着她们班的名单,看了一遍又一遍。
终于看到她的名字了,激动,可我不知道哪个是啊!
后来看到招人做勤工俭学的通知,我便开始酝酿人生中的第一次跳槽:从合唱队队员到格致中楼语音室值班员。
在我感觉深深喜欢一个人的这段时间内,发生最多的一件事就是什么都没有发生。
我几乎不再去桃花巷,期待着能够在学校的某个角落碰见她。未遂,我倒是经常碰见杨欢,这也是我唯一没跟杨欢说过的事情,我跟杨欢也有了难以说出的事情。
每次她问我干什么,我就说我在游学。
“你游个鸡巴!”杨欢道。
虽然杨欢从来没有留给我淑女的印象,但这句话还是让我相当震惊。
“你可是女孩哎!”我跟她说。
“蛋!”她说。
在这个学期内,我度过了第一次在意的光棍节,第一个忐忑不安的平安夜,第一个孤单冷清的圣诞节,然后回家,第一个激动的春节,激动的原因有两个,一个是能唱好多以前唱不上去的歌了,一个是心里装着某个人了。
在鞭炮轰鸣的除夕夜,我在心里编辑了一条又一条的短信,可我不知道发到哪里,只能由它变成一段一段的喃喃私语。
大年初一,我依旧给菩萨磕三个头,许三个愿望,以前许的愿望比较一致:我要出名、我要发财、我要女人。
那年许的愿望更加一致,三个磕头许的都是同一个愿望:我要那个女孩。
年后一回学校我就跳了槽,从能在整个ZJ的大学生合唱队中拿第三名的合唱团团员成功转型为每个大学都有好几个的语音室值班员。
我离开了带给我最多欢笑的合唱队,只是为了在星期日晚上一个电影长的时间内看到某个人。
每次她来的时候我就能看到她的脸,还有一脸的好奇。她写名字的时候就像一只小兔子,本来兔子是不会写字的,但她用好奇的表情四处看看,就能学着别人的样子把名字写到纸上,居然还给写对了。
见到她的时候我用头顶心看她,用脑袋接受她的目光,隔空感受她的气息和站起坐下带来的地震,假如有动静,我就瞟她一眼,假如她离开,我就望着她的背影。
仅仅是看到,没有聊天,没有问答,没有对视,只说过一句话,她问我签到的本子哪去了。
我本该看着她的眼睛,在心里说出我爱你并希望他能感到我眼神的意义,可是当时我太过紧张,光顾着找本子,错过了此生中唯一一次本有机会与她对视的瞬间。
可是在那每周能够看她几眼的时间里我变得那么的在乎,比如她跑出去接电话了,我就会想她去接谁的电话?是不是男的?
如果此时有人告诉我她去接电话了,是男的,挺暧昧的,我就会吐血而死。
在此期间发生的最大的事件就是有一次她来晚了,而我是提前看过签到表的。
那天的签到页已经快写满了,我用癞蛤蟆般的眼睛瞪着她写字,虽然我看不见她写的是什么,但是我很确定她写在了倒数第二行,签到本只剩一行了。
在一个电影长的时间里,我努力压抑着自己的无限激动和期待,等他们班的人终于走完了,我便急匆匆地奔了两米,当我迫不及待拿起签到表的时候,我居然感到心跳的扑通扑通的,手有点不听使唤,我看到了倒数第二行写着她的名字:朱小静。
这在我极其惨淡平静的生命中是一件非常大的事情。
以前我只是疯狂地想念一个女孩,可是现在,我知道我想念的是谁。
在我刚刚知道这个名字的时候,这显然是一件好事,我高兴的像个孩子。
我疯狂地想象我们见面的样子,以下为其中的几个版本:
她跟我说,她小的时候可淘气呢,把橡皮的四个角都塞上铅笔芯,别人找她借橡皮,怎么擦怎么脏,谁擦谁见鬼。
我看着她淘气的眼神,便说我小的时候也可淘气,那会我梦想成为一个工匠,经常拿着橡皮练习刻“张飞之墓”等各种墓碑,技艺精湛,并经常免费给人写墓志铭。
又如到中秋了,月亮很大,月亮外面围着一圈云,看上去像个荷包蛋。到了半夜我就出去晃,月亮很明,就像世界末日的白天。
这时我就碰到了菟子(因为不碰到就没法继续想了)。我说哎,她也说哎。她说有话问我啊,我说好啊我们边走边说啊。
我们走到了学校外面那个臭水沟,觉得不大美好,就走到一条清澈而狭窄的水潭,看见月亮倒印在水中。她说哎你给我捞起来吧,我就捞了起来,这是天上的月亮便不见了。
这说明水中月才是真的月,它先倒映到天上,天上月再倒映的其他水中。我们便把月亮拿来玩,抚摸着它的光辉,这时天上还有云,人们以为月亮躲在云里,也不害怕。
其中最为奇怪的想法是,她小的时候路都走不来,还要大人抱着,稍有不顺心便哇哇大哭,吃饭的时候满嘴都是——这个小屁孩长大以后就是我的梦中情人。
其实对于恋爱的方式我有多种幻想。比如说在一群人中间,我们并不是很熟,但是有什么事情,我总是维护他,慢慢的他就很依赖我,有什么事不好意思做的总是我来代替,比如天黑了,他会不自觉得靠在我身边,这种感觉就是爱情吧。
又比如说,我对他没有任何邪念,我只是想这么看着他的脸,他的脸那么亲,我就很开心,或者我在他旁边能够感觉他的气息,就觉得很幸福。但是我完全不知道他是这么想的,这是我一个人的爱情。
也有比较悲剧的。我一看到他,就一见钟情了,她对我也是。可是我不知道,我磨啊磨,天天考虑她的感受,害怕她受到打搅甚至伤害,没有说出口,而当另一个人对她说的时候,她没有等我。
当然还有更坏的,我对她一见钟情,而我从来不知道他怎么看我。我天天各种幻想,想象我们一起幸福,或者一直打拼,但是其实,我在她的心中就是个**,而我对此一无所知,我所做的依旧是幻想,依旧是有一天当我抱着他,全世界都不重要了。
当然想象总归想象,想象的好处就是跟想象一样美好,想象的坏处就是它只是个想象。
整个学期我都没有主动找他说话,因为我觉得她就像一只不知人世的,百分百单纯的小兔子,还不知道世界上有爱情这种罪恶的东西。如果我告诉他,我爱他,那岂不是让她知道了这个世界的可恶,损害了她的单纯。
在刚刚大三的时候,我不知道我能在这一年中做什么,不知道自己能否进步,好奇一年以后的自己是什么样子。
现在大三结束了,有点跟我想的一样,这一年的时间里发生最多的一件事就是什么都没有发生。
到了暑假,大家陆续回家,我呆在杭州,我想这是我最后的挣扎了,也许我能在暑假找一个工作。
我是个懒惰的令人折服的人,在午饭时分起床,在空荡荡的校园里转一圈,感觉仿佛大家都离我而去了。
等我吃过第一顿饭便登上前往市区的列车,在车上度过一个多钟头,看着车走到比较繁华的地方就下车。
我不知道怎么样才能找个工作,只能在一座一座的高楼大厦下面穿梭,可是不论怎么穿梭,我都强烈地感到这些高楼大厦似乎没有一座是与我相关的。
我从下车起直到坐车回家之前都在走路,开始感觉累的难过,后来渐渐的越走越有力,我已经别无他求,在那个时候我最大的愿望就是在我每天七八个小时的漫游中兔子(朱小静)能够陪我走五分钟。
如果碰到景区我便走进去,西湖除外(因为西湖就这鸡巴样)。我在景区里溜达,在公园的座椅上一坐四个钟头,望着公园里的大风车,似乎知道自己不太能找到工作,因为在一座一座的高楼下我显得那么那么的渺小。
说来有点惭愧,我在杭州已经三年了,但是这边的路我还不太会走。我本来想走到黄龙公交站,结果走到了火车站。
我已经无所谓在哪里了,那时候买火车票很方便,不用先去火车站被人骂一顿在回家拿身份证接着再去火车站。
我找了个最长的队伍排在后面,排到的时候,我还没想好去哪,就说跟前面那个人来张一样的,于是我拿到去西安的火车票。
一首歌在我的耳边不住回荡,freeasabird,非常乔治哈里森的电吉他,每当吉他的声音响起,我的神思都能回到了西安。
列侬的声音进来的时候,我刚刚走下火车,踩在大唐都城的土地上。那个时候人们尚未起床,阴凉的天色,前面是宏伟的仿制城墙,在天色、灰色的砖头、毛毛雨和灯光的衬托下,比真正的城墙还要宏伟。
这是列侬死后录好的歌,为了纪念的意思MTV拿摄像头在天上旋转着拍摄,后来在听到这首歌的时候,我就感觉自己在天旋地转的尚德路上漫游。走到了那家两张床大的小屋。
我在尚德路找到一间极小的屋子,只有两张床那么大,其中放着一张床,在我活动的一张床的地盘上还放着些杂物。
我照照镜子,吓了一跳,镜子中俨然一副死人相,头发耷拉着,毫无活人的光泽,眉头微微皱起,两眼浮肿,眼中布满血丝,皮肤干燥而粗糙,嘴唇上都是干皮,脸型突兀,彷佛整张脸都缩向鼻子四周。
我一张嘴,闻道自己嘴里一股死老鼠的恶臭,这倒不是由于我吃了死老鼠,这是半个月没刷牙的缘故。我闻到这股味便感觉胃中往上翻,我想糟了,因为我呕吐的时候不光嘴里吐,连鼻子也要大吐特吐,经常吐的塞住鼻子。不过所幸我已经一天多没吃东西了,吐了几口水,胃中居然不在翻了。
西安在下雨,我在旅店里把歌切到Adayinthelife,雨点激烈地敲击着地面,吉他打着节奏,钢琴加进来的时候悲凉的感觉穿透玻璃和生锈的铁窗飘进来,笼罩着我、屋里的霉味、发潮的被子。
玻璃就在床的上面,从床到门口只有一台电视那么宽。我失落而惆怅,西安离世界太远了,只有我一人,我一人在小屋里呆一整天,孤独而且害怕。
天晴了,小提琴已经咆哮到崩溃,保罗的声音换进来,我乘上列车(被拉进去的),我们的目的地是骊山。
天上不时掉下几点回笼雨,还带着些风,有点凉。我们一路走到华清池附近的两株皂角树。据说这是玄宗与杨贵妃种的,称之为夫妻树,树上挂满了红丝带,都是祈愿的人留下的。
同行的人便前往祈愿,这时风大了,冷的不行。我看到成双的人们相互偎依,在树前许愿,我突然深深地可怜自己。
我还用许愿吗?人家许愿是已经在一起了,在树下祈愿美好的爱情。可是我的是那么的渺茫,看不到任何希望,难道我也学着人家去许愿吗?
人们说有了强烈感情的时候容易出东西,我想也许是吧,突然有种出口成章的感觉:
华清池,冷冷雨湿。皂角树,风吹凉处。成双的,相互依偎。落单的,偷偷咽泪。
我斜斜地仰望天空,让已经溢出眼眶的泪水不要流到脸上给人看见。
下山的时候有人问骑马不,一块钱。我说骑啊。下山了,要三千块钱。这骑马是一块钱,走一步一块钱,马有四条腿,可不是要三千块。原来同行的人就我**,人家都没骑马。这也不能怪我,人家有伴,拉着手走下来多幸福啊。我只身一人骑个马怎么了?最后打电话给导游,人家把导游扣留,把我放了。
在西安的感觉就是清净,仿佛没在世界上,回到旅店可以哭的那么从容。当我想起导游说为一生的幸福许愿的时候一股气从丹田涌到胸口,是的我湿了。
我曾经想象自己要放弃一切换取那种一生的幸福,事实上是我并未得到参加游戏的权利:你有什么可放弃的?你有什么?有值钱的吗?
天色放晴的时候我独自乘上列车,钟鼓楼。
王小波写过,以前楼上有个老兵在撞钟,准的跟伦敦的大本钟似得,后来老兵的脚上起了鸡眼,就不说了。
直至现在,钟楼都是我心目中最为中意的建筑,在那看夕阳西下,看繁华落尽,再看下面的街道,就像一根鸡巴直挺挺地伸向前方,王小波说了,那是历史的脐带。
然后往右拐,钟楼的另一面,可以看见鼓楼。这时前面的路不再笔直,就像长期在一侧手淫,把鞭给打弯了。再往右拐,可以看见路中间一道白色。就像手淫的时候打了马虎眼,一股白烟正在往出冲。在右拐,钟楼的最后一面。手淫已经结束,只留下白烟的痕迹和似曾相识的落寞。以及出奇的冷静甚至虔诚的忏悔。
最后一站,大慈恩寺,我站在佛像的前面,不想任何事,无需跟佛说任何话。我站在那里看过一波又一波的游客和讲解员,感受自己的渺小,喧闹中的宁静,空灵的幸福。
我去的时候寺里正好有个老和尚已经死了,火化的时候我在现场,本来想偷几个舍利子,可是看到大家都没这么干,我也没好意思偷。
一个故人看出了我的意图,说是故人,是因为这个人我在小时候见过长大后经常听说。我说过小时候打猎,在雪地里看到有个人在追一只野猪,现在我在大慈恩寺见到了这人,浪子情侠。
浪子看出我是个禁咒,让我去找一个隐秘的屋子,里面有大慈恩寺现在唯一的高手——这时的寺庙已经不再处于随便找个扫地的就是高手的时代了,高手很少——在那教最有前途的弟子内功,让我去看看,能领悟多少,就是多少。运气正常就能到织法,运气差点也能到神降。
我去的时候,屋子外面一个人都没有,我很方便趴在最舒服的地方望里面,里面是一个巨大的机械,无数个轮子套着旋转。轮子上面写着五行八卦的东西,他要人从有人踏着转的那个轮子起,看他带动得旋转的下一个轮子,一直看到最后一个。如果中间眼花了,你就到此为止,如果全部看完,可以继续修行。
对于这个我还是有些把握,看完了,这时我感到气血涌动。这之后再看一遍,要看清是哪行带动了哪行,哪卦带动了哪卦,这个我本来不懂,还好现在只要看,不要动脑,由于重复极多,等到看完我忽然知道了八卦的走动其实很简单,这是我感到精力倍增。完了看第三遍,要倒着看,由前面的卦相往回倒推,这一遍下来,大汗淋漓,浑身有用不完的力气。
第四遍随便看,找出实际上是不是就是三轮车引擎带着转的那个轮子带着其他的轮子转,这要动脑子了,我想试试看。看了一阵我突然想起手太阴肺经上的那个岔路,我曾经想过走别的路,但是不敢走,鹰羽霞说不知道,老和尚是否知道呢?不知该先想呢,还是先看,结果眼花了一下,再看时什么都看不懂了。
我使劲看看,回想第一次看的时候,但还是看不懂,里面的老和尚说,你只能到这里了,走吧。我并不知道他在说我,还在那趴着,于是他又说了一遍。我觉得可能在说我了,于是我用了那个常用的办法,拿一只手指着自己的脸,露出发问的表情,里面说到,恩,就是你。我一溜烟跑了,后来想应该说个谢谢的,可是想了好几回也没回去说。
见到浪子情侠,跟他说看了三遍,他说那就是最简单的前面三次,说我领悟了三成的高深内力。我问他看了几遍,他说他看了六遍,后面那几次都是乱看的,这说明他比我聪明,也说明他也只领悟了六成。浪子说和我交下手,看看有没进步。
这一交手我欣喜万分,本来和浪子这样的高手打我过不了十招,可我打到一百多招还精力充沛,一直到一百五十招才渐渐的乱起来,有了败相。
浪子情侠说我现在的状态已经在神降末期,幸运的是我用的留情剑,而留情剑跟别情剑,多情剑这三种剑法本是一门剑法体系的三个片段,他们的创造者就是浪子情侠同志。
浪子说道只要他稍加指点,把这路剑的秘诀教给我我就可以轻松突破至织法。
这门剑法实际分上下两部,上部在一个乱字,下部在一个迷字,练剑之人越是杂念丛生,心猿意马,越能将剑法发挥的淋漓尽致。我本来早已入门,剑招又以周易为基础,现在我已通周易,因此学起来毫不费力,从吃过午饭至太阳下山便成。
这次经历其实十分符合我常年以来的想象。比如一个人本来不会武功,有一天天黑了,要过河过不去,就跟着个老和尚过,走着走着就看见路了,并有了意外的领悟,回去就发现自己成了绝顶高手。
我又问起那个追野猪的武功,他说那是极其费力的武艺。一般人最多冲三下,能冲四下的就十分罕见了。而且冲完四次之后,内力只剩三四成,半个时辰才能恢复,所以在打斗中很少用到,如果这招不能致命,自己连全身而退都困难。不过现在他能冲七次,冲完内力剩下七八成,而且片刻就能恢复,这就是看那转动轮子的益处。
他把冲走的要诀跟我说了,我自己试着冲,开始只能冲两下,渐渐的掌握了要领,便能冲三下。可以往返冲,直线冲,对角线冲,十分好玩。虽然不如冲四下的“极为罕见”,但也到了颇高境界。这时我的武艺虽然和真正的高手相比是高下立判,但是已经进入织法阶段,只要我再磨合一阵子,把周易吃透的,我就可以自己创立武艺了。
我问道这招的名字,他却没给起,让我起一个。这既然是我起名字,自然也就和我有关,可不是和浪子有关。我小时候就是因为这招记住了浪子,现在又见到他,因此我便在地上写下这么个名字“似是故人来”。浪子道这名字好,暗藏杀气。
后来我发觉第二、第三下都不好用,便只冲一下,冲完一下后内力还有九成,而且极其迅猛,要第二下便稍有滞缓,内力剩下七成,第三下,其实是勉强冲出,内力只剩三四成。因此我现在用这招只冲一下,冲完后对手受到创伤,会有一段极短的僵直,这时我就踢他裤裆。
后来我又问起那个手太阴肺经上的岔路,是否可以改走别路,结果浪子也不知道,说他只有自己的路,不管有什么岔路。这样也就那老和尚可能知道了,我目前已经对人体经络相当了解,还是不敢走,但是我也不好意思去问那老和尚。好在就目前而言,我也不太需要走那么特立独行的路子。人往往这样,小的时候有各种想法,十分灵动,越活越没想法,因为不管你怎么灵动,世界就这鸡巴样。后来我们又聊到以前的神州,聊到梅四等人。浪子情侠道我现在武艺已在梅四之上,我听了暗暗高兴。
我跟浪子说像你这样应该起码是顶尖人物了吧,浪子道其实不是,像四大剑人那种角色,能在一招内赢他,他们本来自称为四大剑人,又被人叫做四大白狗,大概都姓白吧。
我说怎么他们好像还不如龙天轩出名啊。浪子道“先有伯乐而后有千里马,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你听过吗?我说没有。他说高手其实一直都很多,或者他们本来能够成为超级高手,但是没有门路,终究还是给埋没了,我没说话。
浪子又道其实很多时候并不是看你有没有本事,而是看你有没有门路,有的东西并不是摸的见看到着,就像写东西,历史上有人写出了比李白还要好的诗,可是没人赏识他,到现在人们都不知道他写过诗。有的人有门路在哪里,只要他有一丁点的才能就能得到重用,可惜这样的人并不多,实际上十有八九的高手都给埋没了。之后浪子便不再说话。
九、校园里的怪胎
更新时间2012-12-18 20:47:50 字数:17034
九,校园里的怪人
本想直接回桃花巷,浪子道我在大慈恩寺受到了恩典,要做点事才好,教我去听听经,我想听听就听听吧,结果我不知道他们摸黑起来念经,等到日上三杆才去了大雄宝殿,这时一个和尚都没有,是给人游览的时间。
一波一波的人前来,有人给他们讲解,说佛的历史和弟子等等,说完便去别处参观。
而我站在佛像面前却感到抚慰和宁静。我想到自己的罪恶和焦虑,我想着它们的时候,它们也一点一点的消失。应该说那是我此生中最为谦逊,最为善良的时刻。我一直站在佛前,感受他的伟大和自己的罪恶。等我想到佛的哲理即包含了所有的哲理,而我的担忧,我的各种想法,罪恶和善良,无不是一场空。我便不再想什么,只是站在他的前面,享受生命中的平静和虚无,看着一波一波的人来参观又散去。
这次经历使我变得虔诚,在第一次看到《了凡四训》的时候我已经自认半个和尚,现在我更加和尚了,因此我要讲一些佛法里的东西,关于空和色:
说道空色,什么是色呢,这个色对的就是空,空就是无,所有不是无的都是色,包括东西和和思想。因此世界上的一切都是色。
空是一种境界,只有在色的实践中才能走向空的境界。
人们都说要空,既然都是空,为什么还要行善积德,还要慈悲为怀?这个慈悲为怀就是一种色。
佛祖也是修成的,一有修就不是空了,因为空是什么都没有。
所以空是相对的,而色是绝对的。有的人念了一辈子经成不了佛,有的人从不念经却成佛了,这就是说要成佛需要色的实践,光是念经,成天琢磨怎么行礼,怎么打坐,而不去琢磨怎么帮助别人,是成不了佛的。
就算念经修成了,念经本来也是色,就算生下就成正果,既然是正还是果,这又是色了,所以要到空的境界是绝对少不了色的。
但是色到头又是空,到底什么是空,我想空应该是无法区分的,既然能与色有所不同,有了这是空,那不是空的区别,这又是色了,所以空本来就是色。
这就是传说中的空即是色,希望我的解释能帮助大家理解,阿弥陀佛。
但是既然空是没有,为什么很多人拼命想到达到空的境界呢?
举个不太恰当的例子,猫王的歌声,在我看来是最为震撼和难以置信的,在人类历史中,他永远是一个传奇。
可是有这么个事情,人类早晚都必然要灭绝,任何东西都会灭绝,当人类灭绝以后,比如说地球上又有恐龙了,把猫王的歌给恐龙听,恐龙会崇拜猫王吗?
这就是传说中的空,很多看得见摸得着的东西,仔细一想都不是那么回事,就说我现在打字的电脑,就算我死了以后烧给我,它也不再是我的电脑了。
这就是传说中的色即是空,希望我的解释能帮助大家理解,阿弥陀佛。
我在大慈恩寺的几天,居然遇到一个认识人,砜神。
他见了我,讲起以前的故事。他说龙天枫和玩玩就走其实都是大赌鬼,所以才让玩玩就走做了第一任副会。他说很多年前他在赶路的途中看到一个人趴在路上掷骰子,他走近了问那个人为什么要趴着掷,那人道:
“你没看我被车撞了吗?我要能走还会趴着吗?”
“你被车撞了还有心掷骰子。。。”
“这不是没事干么?”
那人便是玩玩就走,后来他救起玩玩就走,继续赶路,又看到一群人围着一个年少的汉子,那汉子在地上昏迷不醒。
砜神道“那就是刚刚建会时的中华商会,围着的一群就是由地之神带领的一干中华元老,倒在地上的正是龙天枫。”
后来他又道“那是被浪子打伤的。”我想起鹰羽霞跟我说过,神州结义差点把中华灭掉。不知道砜神现在大慈恩寺遇到浪子会作何感想。
接着讲到那汉子怎么救也醒不来,人们正在干着急,这时玩玩就走过来了。他朝昏迷不醒的龙天枫喊道“龙天枫,打麻将哟!三缺一了哟!”,龙天枫竟然醒了!
后来讲到中华刚刚起步的时候,那时夏末秋初,但是仍穿着夏装。早上起来冷冷的,院子里空荡荡的,天色暗暗的。院子里人很少,建会之初本来人少,而且这时很多人还没起。只有一个人在扫院子,院子里只有几片冷冷清清的叶子给他扫,街上也见不到人。此外只有玩玩就走养的一只狗蜷着尾巴似睡非睡,见他走来便抬起头,摇摇尾巴,等他走了继续似睡非睡。那只狗就精得很,出门的时候走在前面,走几步回头看看你,一旦你停下和人说话他飞马就跑回来,永远丢不了。又说那只狗是个败子,不肯喝米汤,不吃馍馍,不吃面等等。后来中华强盛了,便成为荣耀的代表。
这使我想到什么是荣耀,荣耀就是夏末秋初的早晨,暗暗的街上有个冷清的院子,里面有个人在扫冷清的落叶,有个人在看,有个狗在装睡,等太阳升起来,照在院门上方,上面写道“中华商会”,这便是荣耀了。
在几天时间内我渐渐吃透一些复杂的理论体系,成为了一个合格的织法者。
所谓织法,就是能够自己创立武艺,我既然已经进入织法阶段,也没有给广大织法同志丢人。
我所创立的这门技能,是以方位学为基础,其中原理需要用到很多极其复杂的高等数学,物理学还有几何学的计算才能说明,如果写出来打不住得一本书,因此我就略过这段,直接说结果。
一颗子弹从你耳旁飞过,你能否看到?
几乎不能。
这就是说高度运动中的物体难以把光反射到你的眼睛里让你看见它。
以上并不是原理,我只是想说明有些物体经过你的眼前你却看不到,这是有可能的。
我的这门技能与此类似,不过不是通过高速,而是通过一系列的方位移动造成射在你身上的阳光不会折回到别人的眼睛里,而会绕过去,使你在别人的眼皮下消失。
这门技能就是隐身术。
所谓隐身术,并不是说你可以披上隐身衣跑进女澡堂里呆上半天都不在发现。我说了,隐身需要一系列的方位移动来实现,因此必须在运动中实现,凡是发动任何技能,攻击别人或者被人攻击,或者停止移动0.1秒以上都会现形。
所以真正的隐身术是有严格的限制条件的,跟传说中的隐身衣差距很大。而且对空间有一定需求,如果你想呆在女澡堂里不被发现,至少需要长2.75米宽1.43米的空间。你必须在这空间内不断移动才能进入隐身状态,而且如果你的头上被溅到水,人们就能看见你的头发。
以上为隐身术。
别了西安,按理应该早点回学校,不过我不知道为什么要回,尽管我同样不知道为什么不要回。想了片刻,便投AH省走去,去我姑姑家住一阵。
出H省的时候,我路过一个小二楼,上面写着“香山别院”,再看看小楼的样式,我突然觉得想进去碰碰运气。我用隐身术走进去,里面传出一男一女的声音,那女的道:
“轻点!”
“轻什么!我这是练功呢!”
“你练什么功?”
“破处式!”
“放屁!老子不是处女!”
“好哇,原来**的早就练成了破鞋式!”
这时我停止了移动,显出身形。要被熟人看见那会非常丢脸,我看看并没熟人,于是我贼眉六眼的又在外面听,里面那女的不屑道:
“完事了?看来你还不行啊,我告诉你平时没事多推拿腹部的气海穴,专治阳痿早泄,月经不调,无故痛经等。。。”
这时我听到有人走过,便假眉二眼的问到“少林寺怎么走?”这样一来,他们便以为我走过这么多屋反倒是专门找人问路的。也没听清那人怎么说,我连声答谢便退了出来,面不改色,等我走到屋外才脸红。
到了我姑姑家,姑姑招呼我吃东西,他不知道我饭量极小,总以为是我不好意思吃。我本来就吃多了,他又来劝,我道“不吃了!”他还道“吃吧!”我忙道“也不喝了!”
后来姑姑讲起奶奶,说以前奶奶老问他香菱寺在哪?因为我们那边传言“潭村的井,王景的汶,香菱寺的钟”非常有名。从寺里敲钟,潭村和王景都能听到,王景的东西掉进汶里,会从潭村的井里飘浮上来。潭村、王景他都已经去过,唯独不知道这香菱寺在哪。
后来又说我当初不应该去杭州,本该当去兵的。我想还真是啊,去杭州读书根本不能锻炼我的灵魂,而去当兵显然可以锻炼我的身体。哇草!
我回杭州的时候正好有人同行,是我姑姑的邻居家的孙女,跟我一样在杭州读书,我曽去过她的学校玩。
一路上我们也没说几句话,总是她问我什么,我就答一遍。
“你叫什么?”
“姑姑。”
“我还叫奶奶呢,那你叫什么?”
“巫之星。”
我本来想说“那你成了我侄女啦!”,但总是说不出。也因为不好意思,也由于这时我想起一个老师的话,说我们的名字被人叫唤一辈子,就是个咒语。我想这个咒语恐怕真的要应验,我叫什么不好,偏偏叫做巫之星。还不如叫做巫珍星,巫承星,哪怕叫做巫凉星,巫扇星,总也比巫之星强点。
快到学校的时候我们分的手,她笑着跟我说再见。
我不太认路,绕着几个学校瞎转悠。遇到一人一孩,那个人伸一次手,那孩子便把手中的一物交给他,由他放在高处,那人再伸手,小孩便把另一个东西交给他。不一会那孩子手里空了,不在有东西,便伸开自己双臂,那人顺势将他抱起。
走进一看,原来是烈焰火神,在未开兰花巷的时候曾经是个颇有名气的人物,他居然认的我。他说“记得很久以前认识你,那时你还没到禁咒。”这让我很开心,我在武林中是个无名小辈,如果我被暗杀了,没人会记得,这居然有人认识我,挺开心。
我见他带了一把黑不溜秋的铁剑,细看之下大吃一惊,这剑连剑刃都没有,却打到了“天堂”。问他干嘛花大钱砸这么破的一把剑。他道这剑锋锐无比,你看不到剑刃,只因过于锋利,非肉眼所能见识。说着他拿剑在地上一划,剑尖尚未及地,果然在地上划了一道。我向他打听桃花巷的消息,他说他早已不在桃花巷混了,真没意思。我想是没意思啊,可是我刚刚学到点东西,我还要混一阵。我暗想既然已不在桃花巷,要是他心一横吧这剑送我就好了,可他究竟没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