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很想要她,即使没有司马天青留下的催化剂,他早已动情,情动只因为爱,只因为眼前的人是他的小莺莺,他不想忍耐,跟着自己的心意走,即使明天就是地狱黄泉,他也愿!
墨流莺感觉到自己快要融化在眼前人火热的视线中,身上热得更厉害了,抚在肩上那双冰凉的双手不知什么时间已经变得炙热,可是那双手却只停留在她的肩膀之上,这让她异常难受,身子不自觉地扭动起来。
感觉到了眼前人的异样,羽知道是催情剂发生了作用,墨流莺没有功夫护身,自然没什么抵抗力,更何况她根本不知道空气中多了什么。但是羽知道,他知道司马天青怕他坚持不下去,才会给他们添加点作料,对此他并不反对。
羽的双手开始顺着身体的曲线下移,移到领口处,双手顺着微微敞开的领口滑了进去,另一只手移到腰间,轻轻一拉,腰带散开,宽松的睡袍瞬间脱落,映入眼前的又是那让人喷血的风景,下身传来一股火热,一个小小的帐篷已经撑起。
放下红罗帐,两人一起倒向铺着大红锦被的软席,嫩白的躯体,火红的床被,映出无限妖娆的风情。
衣衫尽褪,唇过处是火,手抚过处是火,嘴间无意识中溢出的呻~吟更是将这团火越烧越旺,最后只余下暧昧的踹息声,月亮都羞得躲进了云层。
看着疲惫倒在自己怀里的人儿,羽嘴间扬起幸福的笑意,真是经不起折腾,自己还没吃饱她却已经累得睡着了,算了这次放过这小东西,下次可没这么幸运了。
呵,他竟然开始期待下次了,只是解药没找到,不知道他的身体还能坚持多久。
羽伸手捋了捋墨流莺耳边的碎发,在她的额头上轻轻一吻,然后拥着怀中的人安然入睡,直到窗外又一声乌啼响起的时候才不舍的离去,如果照照镜子,他一定会发现自己此刻脸色不是一般的苍白。
隐藏气息,一瞬间的功夫轩辕凰宇便出了晋王府,晋王府的影卫虽然厉害,却不能妨碍他的自由穿行。
来到一家偏僻的院落,凰盟的四大护法冥、焰、魅以及邪早已恭候在那里,看着从天而降的男子,恭敬道:“参见主上!”
突然冥惊呼:“主上,你的脸色……”
从前天开始,冥就注意到了主上的脸色不太正常,此刻看着主上越发苍白的脸,心中的担忧更浓了。
“没事……咳咳……咳咳……”轩辕凰宇忙用白色的手帕捂住嘴巴,咳完之后,赫然发现手帕上一抹殷红的血渍。
“主上,你没事吧?”焰同样是担心不已,主上的身体一向很好,怎么会?
“该死的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魅大怒,她是四大护法里面唯一的女子,如果仔细观察还会发现她跟司马天青曾经的侍妾玉娇长得非常的相似。
其它三人抱怨的时候,邪的手已经搭上了轩辕凰宇的脉搏,突然脸色大变,“主上,怎么会这样?”
“邪,主上到底怎么了?”焰担忧的问道,心里涌上不好的预感。
“主上,是谁?我去杀了她!”邪一向是四人里最温和最沉得住气的人,此刻却大怒不止,让人不得不想到失态的严重性。
“邪,快告诉我们主上到底怎么了?”魅心里已经有了一种猜想,但是不敢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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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小凰凰的秘密,明天就可以揭晓了哦,千万要记着看哦……
感谢【723622】一直以来对我的大力支持,双双在这里绝对的扑到,不管有多少人看,我都会坚持写下去,谢谢!
☆、060 小凰凰的身体之谜
“邪,快告诉我们主上到底怎么了?”魅心里已经有了一种猜想,但是不敢相信。
“潜藏在主上体内的毒素被激发了。若是一个月内还没找到解药,主上恐怕……恐怕……”邪已经说不下去了,他觉得自己好没用,他努力学医,就是为了为主子配制出解药,但是却依然毫无头绪。
闻言,其它三人的脸比邪的脸更可怕,谁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是谁?到底是谁?我要去杀了她!”魅的心里是又妒又怕,没想到她心心念念守护了十多年的主上竟然被别人捷足先登了,她怎能不恨怎能不怕?
蓝隐国的三皇子轩辕煌宇,从小就身中奇毒,若是一生清白不染女色,倒也能平安一生,但是若一旦动情,便是剧烈毒药,而与女子的交欢便是催发体内毒素的致命因素,与女子交欢的次数越多,毒素便扩展得越快,生命也就愈短暂。
传闻,蓝隐皇曾经爱上了一有夫之妇,强抢其入宫,那女子为保住贞操,撞柱而死,男女子的丈夫便恨上蓝隐皇,杀不了皇上便在皇上最爱的儿子身上下了一种奇毒,名曰:情殇,就是不能动情更不能碰女人!
那男子死的时候还疯狂大笑,嘴里叫骂着:轩辕龙野,你不是喜欢多情你不是喜欢抢女人吗?我杀不了你,便让的儿子尝尝不能有情不能碰女人的滋味,哈哈……哈哈……这一切都是你种下的报应……报应……
三皇子轩辕凰宇的母亲端妃出自医药世家,为了替儿子找到解药,亲尝百草,最后中毒而亡。
这件事虽然经过了蓝隐皇的封口处理,但是在皇室内部已经不算秘密,所以蓝隐皇一直小心翼翼的不让三皇子跟女色有接触,所以三皇子府上,没有一个女人,唯一能进入的便只有右相的妹妹林小姐了。
母妃的去世,一直都市三皇子心中的一根刺。而自己又又因为父亲的荒唐而身中奇毒,父子两的隔阂越拉越大。
蓝隐皇本想将皇位传给三儿子作为补偿,但是想着儿子的身体不能为皇室添子嗣,又打消了这一意图,又想着封三皇子为王,但被三皇子拒绝,三皇子只想要自由不受皇室约束,才有了这一次任务。
为了完成这次任务,主上筹备很久了,亲自化身成司马天青的哑巴侍卫,偷偷潜在晋王府,他们四个便负责收集其它情报。
只要任务一完成,主上便不再是轩辕凰宇,只是凰羽枭,是自由自在的凰盟盟主,不受任何制约,到时候他们就能跟着主上快意江湖了。只是他们四人谁也没料到在即将完成任务的时候,主上突然……
“冥,你一直跟在主上身边,你一定知道是谁,对不对?快告诉我,我要杀了那个贱人!”魅感觉自己的心在滴血,她是唯一一个靠近主上而不被杀的女人,她一直小心翼翼隐藏着自己的感情,却不想出现了这样的意外,不行,她一定要将任何能引起主上情动的女人杀掉!
“她是你们未来的盟主夫人,谁敢动她一根毫毛,我就将她逐出凰盟,绝不手软!”轩辕煌宇知道自己这几个衷心的属下是真的担心自己,但是他绝不会允许任何人伤害到他的小莺莺。
即使明知道情字是毒,他依然不悔,只有爱过,才知道情之滋味的美好,纵然明日就毒发身亡,他也在所不惜。曾经他恨父皇,恨父皇的荒唐,竟然不顾天下人的耻笑强抢臣子之妻,但是等他偿到了情之滋味之后,他心里有些释然了,父皇真的很爱那个女人,要不然也不会那么宝贝那女人的画像,但是父皇却用错了方法,最后落得了个悲剧收场,但是他不会,他不会让悲剧发生在小莺莺身上。
“主上!”魅非常的不甘心,她在主上身边守护了十一年,却比不过一个突然出现的女人么?
“好了,不要多说了,我要运功疗伤,你们替我护法。”他不想让司马天青起疑心,只能强迫疗伤,但是这种强迫性的治疗,只会给中毒的身体增添负担。
四人知道主上心意已决,只能细心的替主子护法,但是笼罩在心底的担忧只会越来越沉重。
几声鸡啼,渐渐的天空出现了鱼肚白,一口淤血喷出,轩辕凰宇疲倦的躺下,而晋王府的朝霞苑,墨流莺正睡得十分香甜。
“小姐,该起床了。”锦绣冒着被小姐责骂的危险跑到墨流莺的床边,她家小姐可不能耽误回门的吉时。
“让我再睡会。”墨流莺闷出一句便没了声音。
锦绣以为小姐已经醒了,凑近一看,竟然还是睡着的,顿时无语起来。
“小姐,快起来,今天是小姐和姑爷回门的日子,小姐忘了吗?可不能耽误了吉时。”
“什么?回门?”墨流莺马上从被窝里钻出来,回门可不能迟到,她也十分想念爹娘和哥哥们。
盖在身上的夏被瞬间滑落,露出雪白的肌肤,锦绣看到小姐身上点点红梅的时候,立刻羞红了脸,她知道那是什么。
“看什么看,快点伺候你家小姐穿衣。”墨流莺自然看到了锦绣通红的小脸,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一朵朵的红梅,脸瞬间爆红,昨夜的温情又回荡在脑中。
“小姐,穿什么衣服好?”小姐的衣服太多,挑来挑去眼睛都花了,以至于不知道穿那件好。
“穿喜庆一点的。”
“那这件火红的吧,小姐穿着好看。”锦绣从衣服堆中挑出了一件火红的裙子,领口和下摆装饰着金乌的羽毛,华贵大气又不失庄重。
墨流莺满意地穿好衣服,快速洗漱完毕连早饭都不吃直接出了门。
一出王府的大门,已经有三辆马车等在那儿了,后面两车装的是慢慢两车的礼品,王爷真大方,竟然带这么多回门礼,给足了她的面子,墨流莺幸福地笑着。
“莺儿,今日怎么起得这么早?”司马天青出来的时候看到墨流莺已经等在马车旁,一身红衣,热情似火,衬托着白嫩的肤色,透着妖媚的风情,司马天青眼里闪过淡淡的惊艳,人,还是那个人,只是换了一身装扮,就截然不同,人果然需要衣装。
“王爷,这些都是带给臣妾娘家的吗?”墨流莺指着后面两辆马车,肯定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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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凰凰是不是很可怜啊?不过米有关系,以后会有咱们的小莺莺陪着他……
☆、061 绿帽子,怪异的感觉
“王爷,这些都是带给臣妾娘家的吗?”墨流莺指着后面两辆马车,肯定地问道。
“那是当然,王妃回门,肯定不能太寒酸。”司马天青笑着答道,他可不能被侯府的人看不起。
墨流莺个司马天青终于坐上了同一辆马车,锦绣和锦瑟坐在马车外面。
司马天青和墨流莺并排坐着,相互不说话,都不知说些什么。想起昨晚的画面,再次面对司马天青的时候,墨流莺竟然生出几分尴尬来,于是掀开马车的窗帘,将头看向窗外。
一阵清风吹来,墨流莺的黑发被吹起,一丝秀发轻轻拂过司马天青的面颊,留下淡淡的清香,司马天青不禁侧头看向身旁的妻子。
还是那么胖呼呼的脸颊,此刻却突然给司马天青截然不同的感受,此时的墨流莺安静地看着窗外,只手微微托起下巴,外面有什么让她这么着迷的?
司马天青顺着墨流莺的视线向外面看去,除了稀稀疏疏的几个人和早开的店铺之外什么也没有,这有什么好看的?于是司马天青的视线再次转到墨流莺的身上,此刻他自己都惊讶于自己面对墨流莺的感觉,与墨流莺这么近距离的接触竟然没有油腻想吐的感觉,奇怪了!
风吹动着墨流莺领口边火红的羽毛,羽毛轻轻柔柔的,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抚着墨流莺的玉颈,痒痒的,她无意识地去拔开搔痒她的羽毛,这一拔便将刚才羽毛挡住了的地方全部露出来了,包括缩骨处的那一颗显眼的红梅。
司马天青看着那一颗刺眼的红梅,眼神顿时冷了下来,刚才还是温淡的眼神此刻变得冷冽深幽。
感觉到车里的温度一下子降了好几度,墨流莺转过头,正好对上司马天青深幽的眸子,那双眸子不再是多情似水,而是深不可测,仿佛一下子就可以将人吸进去。
“王爷……”墨流莺不自觉地唤道,她不喜欢这种眼神。
司马天青没有搭理墨流莺,只是将手指伸向墨流莺的锁骨,用力的摩擦着,似乎想要将这个痕迹擦拭干净,只是越摩擦红的就越显眼,那刺眼的红色似乎在嘲笑着司马天青,这是一定非常绿的绿帽子,司马天青生气了,很生气,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嘶——,王爷,你弄我了。”墨流莺倒吸一口冷气,锁骨处传来火辣辣的疼,心中却不满地嘀咕着,种下红梅的是你,现在想要擦除的还是你,就这么怕我身上留有你的痕迹吗?心中弥漫着忧伤和失落。
司马天青松开手,看到墨流莺的锁骨处已经擦破了皮,脑子顿时清醒,司马天青,你这是干嘛?不是你亲自将她推给别人的吗?不是你亲自在他们身上下药的吗?现在为何还要还要生气?墨流莺是一颗早晚要丢弃的棋子,司马氏族谱上不会有墨流莺这个人,你从来都没有承认过她,所以你管她在谁的身下承欢,你喜欢的人是阮芊芊,是阮芊芊……
司马天青收回自己的手,又恢复到了之前处变不惊的温和模样,放佛刚才那生气冰冷的样子只是墨流莺的错觉。
司马天青没说话,墨流莺也不说话,她生气了,所以决定不理他,他凭什么要这样对她?
“王爷,王妃,侯府到了。”正在二人冷战之际,王府的管家传话来了。
终于到家了,不等司马天青下车,墨流莺便先跳了下来,司马天青紧随其后,脸上挂着温和的笑意,一双眸子里盛满多情,看到这样的司马天青,墨流莺心里感叹道,真会变脸,但是不管他怎么变,她应该都是爱他的。
侯府的门口已经等候了很多人,墨渊和他的夫人儿子都等在门口。
“爹,大娘二娘三年四娘,娘,哥哥们……”墨流莺下了马车,兴奋地跟家人打招呼,除了大哥不在,其它的人都在门口等她,她觉得好幸福啊!
“给王爷王妃请安。”家人们却只是对着她点点头,然后对着他们行礼,墨流莺的脸顿时垮了下来,她忘了自己的夫君是王爷,级别高于自己的父亲,父亲见到女婿却要行礼,让墨流莺心里异常不好受起来。
“岳父岳母不必多礼。”司马天青倒是态度很温和。
“娘,女儿好想你哦~”
墨流莺扑向赵飞燕,赵飞燕一把搂住墨流莺扑过来的身体,嘴角带着幸福又苦涩的笑意,“莺儿,爹娘和哥哥们也很想你。”
“外面风大,进屋去说吧,王爷,请!”
一家人进了屋,司马天青留在客厅和墨渊说说话,墨流莺则拉着母亲叙旧去了。
“莺儿,让娘看看有没有瘦,你在王府过得好不好?有没有欺负你?”赵飞燕围着女儿左看右看,嘴里溜出一大串问题。
“娘,放心啦,女儿很好,王爷对女儿也很好,没有人敢欺负女儿。”墨流莺拉着母亲坐下了,若是再让母亲这么转下去,她自己都被转昏了。
“莺儿,那天在皇宫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娘,没事了,已经过去了。”幸好她早有防备,否则只怕就闯祸了,让她出丑的人她已经还回去了,不过听说昨日皇宫里的那些女人竟然相互打起来了,不用想就知道这有谁的功劳,那个为了自己可以睚眦必报的男人,凰羽枭,墨流莺该怎么回报你?
“那你跟公主的比试?”之女莫若母,赵飞燕心里担心不已。
“娘,不用担心,我心里有打算。”对于东方瑶,墨流莺觉得她十分不简单,心里也没多少底,但是为了不让母亲担心,只能这样安慰着。
“哟,小妹,大好的日子怎么惹四娘担心了?”墨流沙不知什么时候从大厅流了出来,偷偷来看墨流莺母女的叙旧。
墨流莺抬起头,看见二哥地打趣自己,银发蓝眸,漂亮得不似凡间的男子,嘴角挂着温和的笑意,墨流沙的身后,跟着的是酷酷的墨流星,只有在看向墨流莺的时候,面上才有淡淡的暖意。
也许都不想看到司马天青才会找理由溜出来,不一会,墨流风和墨流云也赶过来了,围着墨流莺问寒问暖,看着兄长们这么关心自己,墨流莺心中暖暖的,她发誓,她会用生命护住这一份温暖,绝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到他们一丝一毫。
大厅里只剩下墨渊这一个男丁陪着司马天青,气氛有些尴尬,也有些剑拔弩张的意味,下人们似乎也感到了这种紧张的氛围,大气不敢出。
好在没过一会,就有人通知开饭了,于是众人移驾餐厅。
人都到齐了,只差墨流殇一个人,众人都知道墨流殇不喜欢人多的地方,也就没有勉强。
“莺儿,多吃点。”墨流莺挨着赵飞燕坐着,赵飞燕时不时的为墨流莺夹菜,墨流莺的饭碗里已经堆成了一座小山,可是赵飞燕仍然觉得不够,一个劲地催促墨流莺多吃点。
“娘,别夹了,女儿都吃饱了,再添就真的吃不完了。”墨流莺看着伸过来的筷子,忙用手捂住自己的碗口,她不是猪,才不要吃那么多。
“最后一筷子,接着。”赵飞燕硬是让墨流莺接住了才罢手。
“小妹,你若是吃不完可以找三哥帮忙哦,放心,三哥不会嫌弃的。”看着墨流莺欲哭无泪的样子,墨流风就很好心地想要帮助自家小妹,可是话一出口怎么感觉怪怪的。
抬头一看,发现众人古怪的目光,司马天青带着怒意,老爹带着责备,而自己的亲娘则带着探究,各种眼神都往他身上看,饶是脸皮再厚的墨流风也禁不住脸红了起来,结巴道:“我……我只是看小妹实在吃不下,我只是帮帮忙,不浪费粮食。”
“没想到三公子这么节俭啊!”司马天青阴阳怪气地说道,谁不知道侯府三少一掷千金,赌场青楼样样逛尽。
怎么听着晋王这话里有着一股酸味呢?几个女人则或欣慰或担忧的看看墨流莺。
墨流莺假装看不到他人的眼神,埋头吃自己的饭,今天即使吃不下她也要硬撑着将碗里的吃完,否则她还真怕三哥拿过去吃了。
众人吃完饭漱了口又坐在庭院中说了会话,墨流莺去看望墨流殇,却没有找到,虽然有些遗憾,但是也作罢,大哥不喜欢被打扰,一定是在某个没人的地方。
已经接近日落时分了,该要回王府的时候,墨流莺依依不舍地跟家人告别,尽管王府离侯府并不远,可是她还是觉得见面不容易,想要与家人多呆一会。
回到王府中,司马天青只交代了一句早点休息便匆匆离去。
墨流莺看着司马天青匆匆离去的背影,他说明日再来看她,今晚是不是就不会来了?想到此,墨流莺心中升起淡淡的失落。
墨流莺的晚饭只喝了一碗粥,想到司马天青不会来,便匆匆洗刷了睡下,她也累坏了。
半夜时分,一个黑影偷偷潜进了墨流莺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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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感谢大家的关照,这一章多更了一千字,谢谢大家的不离不弃
☆、062 墨流莺天分很高,阮芊芊隐藏妒忌
半夜时分,一个黑影偷偷潜进了墨流莺房间。
摘下脸上的面巾,赫然发现他就是脸色依然苍白的轩辕凰宇,轩辕凰宇看着床上熟睡的人儿,心头涌起丝丝甜蜜,这就是爱情的滋味吗?
他是实在忍受不住对她的思念才会拖着虚弱的身体冒着被发现的危险来偷偷看她,才一日不见,他竟对她有着如此深的思念,只是听着人儿均匀的呼吸,轩辕凰宇的心便安定了下来。
没有打扰她,只是在床边默默地看着,天边快要破晓的时候,轻轻在人儿唇上落下一吻,才依依不舍地离开,没有司马天青的允许,他以后都要这么偷偷摸摸来见她吗?
自从东方瑶那赌注一下,司马天青就将府上的一侧妃两侍妾都赶走了,没有女人骚扰的日子真是轻松,当然除了那个粘屁虫东方瑶,墨流莺就是想不通,好好的一公主,身边有大把大把的人伺候,想做什么就能做什么,为什么偏偏喜欢跟在她身后看她脸色做跟屁虫。
吃过早饭之后,阮芊芊便来府上报道了。
“莺莺,你想好了要学画?”阮芊芊很想告诉墨流莺学画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学会的,但是又怕打击墨流莺的自尊心,经口中的话咽了回去。
“当然了,不然怎么赢了东方瑶。”
“恩恩对,本公主支持流莺学画。”东方瑶丝毫不在意墨流莺直呼其名。
“好吧,今天我就先教你怎么握笔和调试颜料。”阮芊芊说完,便有婢女立刻将笔墨纸砚颜料等东西都摆放好了。
“作画,最重要的是要心平气和,一个人的心境对作画十分重要,莺莺,你准备好了吗?”这样恬淡的阮芊芊,颇有几分师者风范,东方瑶眼里闪过赞赏。
“准备好了。”
“来,先学握笔的姿势,腰身挺直,大拇指处于略水平的横向状态,中指紧挨食指,钩住笔杆,小指抵住无名指的内下侧,五个手指的力量均匀的围住笔的三哥侧面,使笔固定,手心空虚。来,照我说的做!”阮芊芊将自己所知道的仔细教给墨流莺。
远处,一双眉眼含情的眸子正温柔的看着白衣如雪温柔恬淡的女子,才女阮芊芊,这样的女子才应该是他的妻子,等到事情一结束,他就可以和她双宿双飞了。
但是,想到事情结束之后墨流莺的下场,司马天青心里夹杂着一丝同情?对于墨流莺的感觉,他自己也说不清楚了。
小时候的她,明明是个很漂亮的娃娃,听说为了不和西门翼订婚而大病一场,醒了之后就便丑了变笨了,一切都源于她喜欢自己?
墨流莺喜欢自己,他很早就知道,那时她还说长大后一定要做他的新娘,如今她是达成心愿了,但是想到自己的亲妹妹因为她而死,司马天青心里就对墨家的人充满了恨意,他怎么能怜悯起自己的仇人?墨流莺害死了自己的亲妹妹,她死有余辜!
这边的几人一点也没感觉到,司马天青的偷窥,全心思放在了墨流莺的身上。
墨流莺接过阮芊芊手中的笔,明明没有练习过,但是很自然的就做对了。
“莺莺,对,就是这样,你很聪明,你确定以前没有学习过吗?”
“你知道的我失忆了,但是锦绣告诉过我,我曾经对于琴棋书画这类东西是非常的不感兴趣,我爹娘也从不勉强我去学,锦绣一直是我最贴身的丫鬟,所以我敢肯定我没学过。”虽然没学过,但是对于握笔作画,好像没有那种初学的陌生感,当然墨流莺没有说出来。
“莺莺,没想到你这么有天分。”阮芊芊都忍不住嫉妒起墨流莺来,看来墨流莺的天风是没有开发出来,若是从小就苦学勤练,恐怕今日的才女之名就不会落在她的头上了。
接着阮芊芊又为墨流莺讲解了怎么调试颜料,如何勾勒线条等等,墨流莺很聪明,一点就通,阮芊芊觉得没什么要讲的了,给墨流莺留下功课之后就回去了,心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她承认墨流莺比当年的她要聪明许多,她明白以前的墨流莺是不愿意学,若是真的学起来一定会有很高的早已,这让她的心里多少有些不舒服。
阮芊芊的告辞,墨流莺只是淡淡的应了一声,她一直都沉浸在绘画的世界里,她发现其实自己还蛮喜欢绘画的。
“我说墨流莺,你虽然长得是不怎么样,但是脑子还是挺好的使的,行呀!”东方瑶看着专心练习绘画的墨流莺,不禁打趣道,心中却惊叹墨流莺的聪明,她是绝对不相信她以前是一个连画笔都没拿过的人。
“承蒙公主夸奖,瑶公主您弱柳扶风腰细腿细胳膊细,慧根呀自然比本姑娘小,这不怪您,只怪您爹娘将你生得太好看了,是不是?”墨流莺一边练习画湖边的垂柳,嘴里仍不忘对东方瑶以牙还牙。
墨流莺的话听在东方瑶的耳朵里,是青一阵白一阵,但是最后却忍过去了,什么话也没说。
见东方瑶没说话,墨流莺看过去,只见东方瑶好看的脸上似乎呈现伤痛之色,心想她是惹这公主生气了吗?
“咦,怎么啦?生了了?别呀,我只是开玩笑,瑶公主您是最聪明的,不是奴家这等愚钝之人所能比拟的,来笑一个。”
墨流莺的表情还是逗笑了东方瑶,东方瑶无奈道:“好了好了,本公主才没那么小气,你潜心作画吧,我自己去转一转。”
“哦,好吧,王府随您转,只要不去东边的那座小阁楼就行,那里是禁地。”墨流莺好心提醒道,说真的,她对那座小阁楼也十分好奇,但是她才刚进王府,还不敢惹麻烦。
禁地?越是禁地,她就越想要探一探!墨流莺本是好心提醒,但是东方瑶却完全听进心里去了。
许久之后,墨流莺终于将今日的功课做完了,伸伸懒腰,好舒服,去歇一会吧!
脑袋里却想着如何取胜东方瑶,凭借刚才东方瑶不经意的指点,墨流莺已经认识到东方瑶的画技比阮芊芊更胜一筹,要想取胜,只有下一番苦功夫了,最好的出其不意,以新求胜。
墨流莺离开后,桌上还没来得及处理的《湖堤垂柳》被一青衣男子默默的收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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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庆放假了,最近不会上线,若是有留言的米有恢复,请见谅……
☆、063 搜刺客
接下来的连续几天,墨流莺都过得忙碌而有秩,上午去找四哥学阵法,下午阮芊芊来继续教她学画,东方瑶没有再像以前那样时时刻刻跟在她身后,晚上司马天青也会过来问候一下她的学习情况,偶尔还会跟她云雨一番,但是通常是天未亮就走了,他好像有忙不完的事情。最让她感觉无语的是,那个妖娆的凰羽枭天天大半夜的时候跑来看她,害的她提心吊胆,好在他小心谨慎没有被发现,否则真的是有理也说不清了。
墨流莺进步很快,墨流云十分欣慰,他就说父亲的女儿能笨到哪儿去。
倒是阮芊芊总是欲言又止,墨流莺觉得十分怪异,暗暗留心。最后阮芊芊终于忍不住提出来墨流莺欠她的一个条件。
希望能见到流殇公子一面。
这个条件很简单,墨流莺没有理由不答应,所以在她的帮助下,阮芊芊成功的见到了墨流殇。
至于两人到底说了什么,墨流莺不知道,她只知道阮芊芊是哭着跑出竹园的,心里大概明白美人鼓起勇气表报被拒绝了,一时之间羞愤伤心罢了。
别人的感情她不愿意插手,所以只能无声的安慰。
自那之后,阮芊芊便没有再来王府,她说该教的都已经教了,剩下的只有靠自己练习。
离比赛的日子越来越近,墨流莺每日呆在自己的院子里练习作画和奇门遁甲之术,当看到自己布的阵法成功的阻拦了东方瑶欲闯进来的脚步的时候,墨流莺别提心里有多高兴,看来多学点东西一点坏处也没有,几位哥哥多才多艺,以后有时间就多跟他们学学吧!
“墨流莺,快让我进去。”东方瑶见自己被阵法拦住,只能干着急。
墨流莺见东方瑶难得的穿一身黑衣,脸色有些异常,便放她进来,“好好,踩着地上的石头,左上三步右三步再向斜退两步,看到那块黑色鹅卵石没有,对踩着它过来。”
“我闯祸了,先进你的房间躲一躲,一会有人来千瓦别让人进来搜,知道吗?拜托你了。”说完就钻进了墨流莺的房间。
果然,东方瑶刚进去,墨流莺就听到急促的脚步声传来,门口处跑来一些侍卫装扮的男子,个个黑衣裹身,面容冷峻,浑身散发着肃杀之气。
领头之人看到墨流莺正咋摆弄着一些树枝石子,眼里快速闪过鄙夷,冷声问道:“王妃,王府有此刻闯入,请问王妃有没有看到什么人闯入?”
“本王妃一直在这里修习阵法,没有看到什么刺客。”刺客?莫非指的是东方瑶?
“刚才我等明明看到了此刻闯进了王妃的院子,还望王妃谅解一下,若是让刺客逃之夭夭,我等就不好跟王爷交代了。”
“好啊,有本事你们就进来搜,若是你们搜不出什么刺客,可别怪本王妃翻脸不认人!”虽然东方瑶是情敌,但是相处了几天她发现东方瑶人是个爽快的人,情敌朋友一场,怎么她也得帮她一回。
男子犹豫了一瞬,随即神情一震,命令道:“给我搜!”
接到命令的黑衣人立刻往前面涌去,只是却怎么也靠近不了王妃身后的屋子,脚是在地上走,但是走着走着却发现仍旧是原地打转。
“哈哈哈……,没想到本王妃第一次布下的阵法这么成功,若是真有刺客闯入,怎能不被这阵法挡在外面,没想到几位这么笨,宁愿在本王妃这里折腾也不愿去别处找找,说不定正中了刺客的调虎离山之计呢,想不到王爷怎么会有这么笨的手下,唉,伤心……”
“流莺,是谁让你这么伤心啊?”
这时身着海蓝色罗裙的东方瑶缓缓从墨流莺的屋子里走出来,看到被阵法围困的影卫眼神闪了闪,故作不悦道:“你这个王妃当得真是不称职,竟然让些阿猫阿狗的吵着本公主休息。”
“瑶公主,你这可是误会本宫了,本宫从来不养猫养狗的。再怎么说你也是一国的长公主,是我黎杨国尊贵的客人,本宫怎么能让他人打扰你休息呢,你看这不是拦住了吗?”墨流莺心里哀叹,看来司马天青的人还真不把她放在眼里,她这个王妃可真是一点威严也没有,老虎不发威还真当我是病猫,今天就拿你们试试手。
这几个影卫面色难看到了极点,他们是王爷专门训练的影卫,地位高于王府的侍卫,竟然被这个可恶的女人说成阿猫阿狗,最好别落到他们手上。
“还请王妃撤了阵法,若是没搜到刺客,任由王妃处罚。”领头人毫不退让,他相信自己的判断,刺客一定是逃到了朝霞苑。
“小姐(王妃),这是怎么了?”这时锦绣和春草端着笔墨纸砚走了过来,看到院子中的黑衣侍卫,有些莫名其妙。
“锦绣啊,有人说咱们朝霞苑进了刺客,请问刺客在那儿呢?锦绣,你是刺客吗?春草,你是吗?”
锦绣吓得赶紧摇摇头。
春草却笑道:“王妃,奴婢和锦绣一直在为王妃准备宣纸和水墨,没有看到什么刺客啊。”
“既然人家非要说我朝霞苑藏了刺客,去,你去把朝霞苑所有的下人都叫过来,让几位侍卫好好查查,看看有没有他们要找的刺客。”
“是,王妃。”
不一会,王府所有的下人包括小厨房的烧火丫头都被叫来了,院子里站了大约二十几人。
影卫的目光一一扫过众人的面庞身材以及右手胳膊,发现没有他们要找的人之后摇摇头。
“既然没有找到你要找的人,那么是不是该兑现你刚才所有的话?”墨流莺此刻是面带狠光,一个小小的侍卫竟然敢挑衅她,她会让他知道设么叫做后果。
“王妃,刺客不是朝霞苑的人,不代表刺客不在朝霞苑之中,还是请王妃将阵法撤了让我等搜一搜,若是真的一点蛛丝马迹也没有,我高磊任王妃处置,说到做到!”领头之人高磊仍旧判定此刻就在朝霞苑。
“你确定要搜?”
☆、064 责罚立威
“你确定要搜?”
墨流莺面上镇定,心里却着急不已,刚刚东方瑶身上带血的黑衣不知她有没有藏好。
“还请王妃通融!”
两人这样相互对峙着,互不相让,空气中的温度瞬间下降了好几度。
东方瑶知道墨流莺这是为自己保护自己,心里暖暖的,但是她并不想让墨流莺为难,“流莺,既然这位侍卫要搜查主子的屋子,就让他搜好了,只是搜完之后你就该让他知道什么事主子的威严,这种事在我们东泰国可是绝对不会发生的。”
听东方瑶如此说,墨流莺稍稍放下心来,知道东方瑶已经做好了准备。“好,我让你们搜,最好是先做好心理准备,本王妃可不是任你们欺负的主。”
“咦,王爷身边的青衣卫来了。”下人中不知谁喊了一句。
众人往院子门口方向看去,只见一青衣年轻的男子优雅的走来,高高的个子,精壮的身材,朴素的青衣,给墨流莺的第一印象就是朴实无华,是个老实的人。
再仔细看,棱角分明的脸庞,鬓若刀裁,黑玉般的眼睛放佛是一个漩涡,能在不经意间将人漩进去,这双眼睛~这双眼睛~好似在哪里见过,但是一时又想不起来。
“青衣卫,你怎么来了?是王爷有什么吩咐吗?”高磊对于青衣男子是十分恭敬的。
青衣男子却没有说话,用手指比划着:王爷说,刺客抓到了,让你们速速去查看!
“你是说刺客抓到了,怎么可能?”高磊不敢相信。
青衣男子继续比划着:此刻绕过朝霞苑的高墙逃走,正好被我撞见了。
“是吗?好,我去看看。”
于是高磊又对手下几人吩咐道:“你们两个跟我去查看此刻,你们四个将朝霞苑仔仔细细的守好,不准一只苍蝇飞出去!”
看来高磊还是不相信此刻离开的朝霞苑,但是高磊的离去给了她们喘口气的时间。
青衣男子对墨流莺微笑的点点头,然后带着高磊等人的离开。
“春草,他是谁?”墨流莺皱皱眉,那人给她很强烈的熟悉感。
“回王妃,他是王爷身边的侍卫,人很好,可惜患有哑疾,不能说话,但是他武功很高,深得王爷信赖。”春草细心解释道,小脸上还有一丝红润。
“流莺,别管那些阿猫阿狗了,我们进去歇会吧!”
东方瑶的意思墨流莺懂了,点头道:“好,锦绣、锦瑟去泡茶,其它人各忙各的去。”
“东方瑶,到底是怎么回事?”一进屋,墨流莺就小声询问。
“稍后再给你解释。”东方瑶直接进了墨流莺的房间,跃上房梁一看,大惊失色。
“东方瑶,怎么了?”
“不见了。”
“什么不见了?”
“我换下来的血衣!”
“什么?”墨流莺也惊呼,如果被有心人偷走就不好了。
“嘘,小声点。”东方瑶赶紧捂住了墨流莺的嘴巴。
“怎么一回事啊?”
“本公主怎么知道?我将血衣藏在了房梁上,这回不见了。是不是有什么人来过?”
墨流莺脑袋里快速闪过什么,但是却怎么也没抓到,最后只能摇摇头道:“算了,我们静观其变,不过等事情解决后你必须给我说清楚,否则有你好看。”
“小姐,王爷带着刚才那几个侍卫来了。”房门外传来锦绣的声音。
“走,我们出去看看。”
墨流莺等走出来的时候,看到司马天青等人已经进了院子门口,墨流莺忙让人将门口的石阵撤了,司马天青才能毫无阻拦的走到墨流莺的面前。
“王爷,这是何意?”墨流莺以为司马天青是来兴师问罪,故脸色不太好。
“是他们冲撞了王妃,本王亲自送他们来给莺儿道歉!”司马天青已经了解了刚才在朝霞苑发生的一切。
“道歉?”墨流莺面带疑惑的看向司马天青,眼里是浓浓的不相信。
“高磊,你可知道该怎么做?”司马天青面容冷冽的看向高磊等人。
高磊咬咬牙,不服气的对着墨流莺跪求道:“是属下顶撞了王妃,请王妃责罚!”他明明看见了刺客进了朝霞苑而么有出去的机会,怎么会让青衣卫给抓住了呢?偏偏那服毒自尽的人无论是身材还是伤口的痕迹,都是那刺客没错,让他一时也找不到说辞。
“高侍卫,你可还要去搜查本宫的厢房?”
“不敢了!”高磊咬咬牙。
“以后还敢顶撞本宫质疑本宫说的话吗?”
“不敢,王妃是主子,小的们是奴才。”王爷已经给过他教训了,刺客他还敢说别的么?
“呵呵,好吧,念在你认错态度良好,就从轻发落吧,刚好本宫看这满园的月季花十分不顺眼,你们几个就将它们拔了替本宫种上玫瑰吧!”
良久,高磊才咬牙切齿道:“是。”
“记住哦,本宫喜欢蓝玫瑰,一定要都是蓝色的哦,可千万不要出现杂种在里面。”看着高磊等人强忍怒意的样子,墨流莺只觉得大快人心,谁叫你们刚才狗仗人势欺人太甚!
“属下~记住了!”记住今日的耻辱,来日一定会加倍奉还。
“哦,还有,一定要是各位亲力亲为哦,否则又怎么会显出你们的诚意呢?是吧?”墨流莺就是要各位看到,她是堂堂晋王正妃,不是一个任人拿捏的主。
“属下等~一定亲力亲为!”高磊的脸色已经难看得不能再难看了,可是想起王爷的警告,只能忍气吞声,只希望王爷能快点完成大计,好让他们一雪今日之耻!
东方瑶最带微笑,赞赏的看着墨流莺,这比抽打他们更让人难受,堂堂王府影卫,竟然沦落为种花花匠,这是何等的耻辱!
墨流莺突然感觉到一道炽热而宠溺的目光,等她去搜寻的时候却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只能暗自摇头,一定是错觉,凰羽枭怎么可能这个时候出现呢!
青衣的哑巴侍卫羽嘴角微微的扬起,真是个敏感的小家伙,幸好反应快,否则就会引起她的怀疑了。
墨流莺一回神,发现院子门口已经站满了人,都是王府的下人。
司马天青威严的向人群一扫,众人只感觉一阵寒意袭来。
“今日本王在这里郑重的宣布,王妃是王府的女主人,任何人胆敢对王妃不敬,鞭刑三十并逐出王府!”
☆、065 想要留住这份温暖
“今日本王在这里郑重的宣布,王妃是王府的女主人,任何人胆敢对王妃不敬,鞭刑三十并逐出王府!”
墨流莺看向司马天青,原来他这是在替自己立威呀,是怕她收复不了这些阿猫阿狗么?那也太小看她了吧!
经过今日这一出,墨流莺在王府众人心中的地位上升不少,不管她长得又多丑有多么的配不上他们的王爷,但是有王爷宠她,他们这些做下人的还能怎么样?好好服侍就是!
“流莺,你这一手,高明!”
“别拍马屁,快老实交代你怎么成了刺客?”墨流莺冷哼,想要转移注意力,没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