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师傅让我给你带句话。”
“什么话?”
“先放开我再说!”哼哼,竟敢对师侄这样,不压榨压榨你我就不是墨流莺了。
白暮将墨流莺身上的穴道解开,“好了,可以说了。”
“师傅让我问你:白晓在你心中到底算什么?”
听到这句话,白暮的身子猛地后退,尔后又紧紧抓住墨流莺的胳膊,问道:“告诉我,你师傅现在在什么地方?告诉我!”
“哼,谁让你差一点杀了我!”
“说,有什么条件!”白暮倒是一个爽快的人。
“什么条件都答应?”
“是!”
“这可是你说的!”墨流莺狡猾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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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暮去做自己的事了,墨流莺一个人往回走,心情没由来的轻松,虽然不知道师傅与白暮之间有什么故事,她只希望白暮能帮师傅解开心结,她不想师傅这么孤单。
她已经从白暮口中知道了是谁安排了这次刺杀,尽管白暮没有说明,但是她已经猜到是是谁,是被圈禁的废太子轩辕沉乾。
而白暮欠轩辕沉乾一个人情,所以才答应了这次刺杀。
幸好遇见了她,她不会让轩辕沉乾的阴谋得逞。
突然感觉后面有人跟踪,墨流莺停住脚步,对着空气喊道:“出来,我已经发现了你!”
缓缓的,一个人影出现在墨流莺的面前,是一个女子,墨流莺认识,她是在王府时服侍她的丫鬟春草。
“主子,真的是你!”春草见到墨流莺,既激动又不敢相信。
“等等,你叫我主子,是不是认错人了?”墨流莺对春草印象不坏,然而她始终都是司马天青的人。
“不,我没有认错,你是墨流莺,定远侯与赵飞燕的女儿,曾经的晋王妃,现在的蓝隐国皇后,亦是我的主子!”春草一眼就认出了墨流莺,只因为她跟夫人赵飞燕长得太像。
不错,在她十岁的时候赵飞燕从人贩子手中救了她,然后将她训练成王府的暗桩,只因为夫人知道小姐自小喜爱晋王,所以早早的将她放在晋王府,以便日后能保护小姐,从小姐嫁入王府的那一刻,小姐就成为了她的主子,可是她当时心里对小姐始终有一丝不认同,也没有拼尽全力去保护,直到锦绣为了替小姐报仇而死,她才发现自己的失败,连一个丫鬟都不如,愧对夫人的栽培,这些年她一直在暗杀晋王,可是没有一次成功,反而几次被他抓住又放走了,如今看着小姐还活着,心竟然激动不已。
春草将所有的事情跟墨流莺说了一遍,墨流莺不禁感叹赵飞燕真是一个很伟大的母亲,可惜真正的墨流莺太傻,全身心都放在司马天青身上。
同时,她亦为锦绣的衷心感到欣慰,那个傻丫头,为了给她报仇,竟然跟锦瑟同归于尽了。
“主子,奴婢知错了,请小姐原谅,奴婢愿意跟着小姐一起为夫人报仇!”春草直直的跪下。
“好了,起来吧,想要留在我身边就看你的表现了,希望不要让我失望,我是不会容忍背叛的!”
墨流莺并没有觉得春草有何打错,虽然当时对墨流莺有不满,但没有做过伤害她的事情,甚至在她被押往军营做军妓的时候还救过她,在她“死”后还能坚持为她报仇,勇气可嘉。
春草想留下,她乐意,正好身边缺一个衷心的丫头,但是若春草以后敢背叛,她不会轻易饶恕。
墨流莺带着春草回城了,竟然遇上了林奕晚与司马天青。
当时两人正在一片梅林里拉拉扯扯,没有注意到她和春草的靠近。
“晋王,你把我骗到这里来做什么?”这是林奕晚的声音。
“晚晚,你真的不认识我?”司马天青的声音里有一丝急切。
晚晚,这个名字敲击在墨流莺的胸口,多久没被人叫过这个名字了,她差一点就忘了她还有一个名字叫做林晚晚,曾经方远航都是那么轻柔的唤着她晚晚,可是那个她爱入骨髓的男人最后却背叛了她!
墨流莺浑身散发着一阵冷意,春草只道是她对司马天青的恨太深,正想上去教训两人,被墨流莺拉住了,她还想继续听下去。
“我不认识你,真的不认识你,你不要拉着我,让人看着不好!”林奕晚声音中带着哭腔,她以为约她的人是宇哥哥。
“那你的脑袋里有没有方远航与方豪豪的名字?”司马天青仍然试探的问道。
“你这人怎么这么莫名其妙,我该要认识他们吗?快松开,你再不松手我就要喊人了。”
“呵呵,你不是晚晚,不是!”
“神经病,我不是晚晚难道你是啊!”解开钳固的林奕晚赶紧向梅林外跑去,以后遇见这疯子一定要躲着。
“哈哈,晚晚,你不是晚晚,我就不用对你歉疚了。”司马天青轻声说着,这声音只有自己听得到,心里猛然一松,他不要继承方远航对林晚晚的歉疚,不管林奕晚是不是林晚晚,他都不可能再假装对她好来弥补方远航的愧疚,因为他是司马天青,心里装的是另一个人。
司马天青走了,墨流莺却定住了,她脸色瞬间苍白,方远航与方豪豪两个名字深深的烙在她心上,一个是他曾经的丈夫,一个是她乖巧的儿子,他们属于另一个时空。
可是司马天青为何会知道他们?莫非……
再想想司马天青刚才说的话,她猛然意识到,司马天青就是方远航,即使不是方远航那也有方远航的记忆。或许和她一样,方远航穿到了司马天青身上,然后两人的记忆叠加在一起。
所以司马天青才会急切的确认林奕晚是不是林晚晚,即使确认了又怎样?难道还想做一个古人,三妻四妾坐享齐人之福?
真是可笑,或许林晚晚可以不跟方远航计较,但是墨流莺却不能不跟司马天青计较。
墨家的血仇还没报,司马天青必须死!
林晚晚已死,她早已经是墨流莺了,墨家的仇由她来报,不管司马天青是不是方远航,都必须死!
只是方远航也穿过来的话,那么豪豪呢?豪豪怎么样了?一定要找机会从司马天青哪里得到答案。
心,猛地揪疼,她不是一个合格的母亲,两个孩子,没有一个照顾好了。
“小姐,你怎么了?”春草担心的看着墨流莺变得苍白的脸。
墨流莺罢罢手,“没事,我们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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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天青毕竟与方远航不是同一个人,他能体会方远航对林晚晚的感情,但是他没有方远航的灵魂,方远航心里有林晚晚,他心里有其它的人,他不想成为方远航的替代品
所以在知道林奕晚不是林晚晚的时候,他是轻松的
他不会想得到林晚晚与墨流莺其实是同一个人,而自己的两世都在伤害着同一个人
……
☆、101 墨流莺VS林奕晚
刚走到城门口,就看到轩辕凰宇匆匆找来,看到轩辕凰宇眼里满是担忧,墨流莺心中一暖,总算有一个人可以让她安心依靠,她相信轩辕凰宇不会背叛她。
“我回来了!”墨流莺扑倒在轩辕凰宇的怀里,紧紧的抱住他,心在这一刻出气的安宁。
轩辕凰宇亦将她紧紧拥住,“回来就好,没事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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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国使臣在蓝隐国呆了五六天后便要准备离去,小国的联姻打算失败,轩辕沉乾的暗杀任务也失败。
怎么来的就怎么回去。
司马天青和东方年心情复杂的踏上了回程的路,尽管两人并不想这么快就回去,然而轩辕凰宇却暗中给两人施压,他们不得不离开蓝隐。
自从上次的宴会后,林奕晚会隔三差五的跑到皇宫,时不时的跟轩辕凰宇来个偶遇,活着“不小心”的打扰到帝后二人的幽会,这让轩辕凰宇十分郁闷。
不得已,他有了给林奕晚赐婚的想法,却不知这一想法给心爱的女人带来了一场灾难。
当林奕晚从哥哥的口中得知轩辕凰宇想要将她赐婚给别的男人的时候,心中怒火中烧,认为这一定是墨流莺的主意,所以千方百计想要报仇,林亦辰劝说不了,只好听之任之。
一日,群臣有要事在御书房里觐见新帝,墨流莺照旧在梨树下看书,林奕晚翩翩而至。
花香阵阵,落英缤纷,一红衣白发的妖娆女子随意的躺在软榻上看书神情恣意洒脱,别有一番美得惊人的风情,林奕晚压下心中的妒忌,碎步上前,“臣女参见皇后娘娘!”
“林小姐,有事?”墨流莺侧脸看了一眼林奕晚,看后继续将目光集中在手中的书上,放佛手中的书比面前的女子好看一百倍,的确,墨流莺非常讨厌跟她长着同一张面庞的林奕晚。
墨流莺的态度让林奕晚分成恼火,身为右相之妹,多少人都是对她讨好巴结的,凭什么这个女人抢走了宇哥哥的宠爱就还对不屑一顾。
但是想想今日来的目的,林奕晚将心中的不满强制压下,向墨流莺跪求道:“求皇后娘娘不要将晚晚赐婚给别人,晚晚跟宇哥哥青梅竹马一起长大,早已对宇哥哥情根深种,心中容不下别的男人,如若皇后娘娘一定要将晚晚赐婚给别人,晚晚宁愿一死!”
美人泪,断人肠,林奕晚一副梨花带雨的模样,任何人看了都会心疼,这时不少宫女纷纷往这边看过来。
两世为人,墨流莺如何猜不透林奕晚的想法,她恼怒道:“林小姐,你的事本宫没兴趣管,本宫更没有闲情去为你赐婚,给你赐婚是皇上的事情,你应该去求求你的皇帝哥哥。”
“不,皇后娘娘,宇哥哥不会听我的,大家都知道皇上对皇后娘娘宠爱之至,只要皇后娘娘开口,宇哥哥一定会答应的,求皇后娘娘给晚晚一个机会,晚晚愿意进宫做牛做马服侍娘娘,报答娘娘成全之恩。”林奕晚低低的哭泣,身子都快伏到地面上了。
这样看着,任谁都会猜测,一定是皇后娘娘欺负林小姐了。
靠,真不要脸,墨流莺顿时就怒了,真是一个虚伪做作会做戏的女人,竟然跟自己长着一张一模一样的脸,真是恶心。
给林奕晚赐婚,轩辕凰宇跟她提过,然后她当时只是一笑置之,并没有放在心上,林奕晚她还不放在眼里,倘若林奕晚不惹怒她,她亦不会去计较那么多。
但是,此刻林奕晚的做法是故意在挑衅她,想让宫人们都看到皇后是一个心胸狭窄善妒成性的人,容不下皇上的亲梅竹马。
很好,不跟你计较就以为我好欺负吗?
“林小姐这是干什么?快起来,让大家看了还以为本宫欺负臣子家眷呢,你先坐下喝杯茶,皇上一会就过来了,本宫自然会好好的”劝劝“他,像林小姐这么温婉可人的人儿,能进宫陪伴本宫,是本宫的福气。”
墨流莺柔柔一笑,玉手轻轻扶起林奕晚,林奕晚似乎铁定心要跪着,身体重量都往下沉着,不用力还真难将她扶起来,好在墨流莺练了三年的武功,力气比一般的闺中女子大许多,不动声色的将林奕晚扶起,林奕晚的膝盖刚离地,墨流莺“突然”手一滑,林奕晚又重重的跪在地上了,这次不经意的一跪,估计林奕晚娇嫩的膝盖都肿了,这次林奕晚是真的流眼泪了。
“哎呀,林小姐真不好意思,本宫真不知林小姐看起来这么单薄,身子骨却这么重,本宫手劲小,林小姐快起来,地上凉。”墨流莺说着又要去扶林奕晚,林奕晚害怕墨流莺再摔她,顺势站了起来,一站起来才发现膝盖骨疼得厉害,心中对墨流莺恨死了,她敢肯定这女人一定是故意的,好在刚才在两人接触的时候,她想做的事情已经做完了,只等结果了。
“皇后娘娘,你一定要给晚晚做主,晚晚宁愿古老终身也不要嫁给别人,娘娘,晚晚求你了。”林奕晚忍着疼哭求这,眼泪将脸上精致的妆容都哭花了。
“好好好,本宫会的,”墨流莺握住林奕晚的玉手,不着痕迹的动了动大拇指,然后调笑道,“林小姐放心,你的事本宫一定放在心上,不要哭了,再哭林相要是问罪起来,本宫可真的就有理也说不清了。”
“那晚晚先告退,改日再来感谢娘娘。”林晚晚将感谢两字咬的特别重,她本来身体就弱,经刚才一摔,感觉全身都疼起来了,该死的墨流莺。
“林小姐不多坐会?皇上很快就来了。”墨流莺哪里看不出林奕晚身体的不适。
“晚晚就不打扰娘娘清修了,晚晚告退。”林奕晚急切的想回去擦药,再不擦药估计就会留下疤痕。
“小姐,这林小姐今天很古怪。”林奕晚走后,春草看着墨流莺,皱眉道。
“自然是有问题,肯定不是只想要让我答应她进宫这么简单,她不会这么蠢的。只是还不知道她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但不管什么药,今日指定是有她好受的。”她自然是做了一番手脚。
被林奕晚一打扰,宁静的时光被打破,墨流莺再也静不下心来看书,思绪一直停留在林奕晚与轩辕凰宇青梅竹马几个字眼上,心中烦躁不已,轩辕凰宇作为皇帝,不可能只有她一个女人,每天习惯了他身体的温度,她还真舍不得这么离去。
可是,不离去又怎么办?小忆与轩辕凰宇能相处到一块吗?
“莺儿,你又在外面吹风了,真是不听话,走进屋去。”轩辕凰宇从御书房出来就看到梨树下安静发呆的角色女子,心中一暖,有她的日子真的很幸福,但看到风吹起了她的长裙,他脸色一寒,立刻不高兴了,不知道这三年来小莺莺到底是怎么过的,她的身体冰冷得厉害,他暗暗让太医看过,太医也检查不出病因来,只说不能在受寒了,否则落下了病根会影响寿命,所以他总会找机会抱着她,为她暖身子。
听到轩辕凰宇的声音,墨流莺准过头,对着他惨然一笑,让轩辕凰宇瞬间看呆了,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
伸出双臂,墨流莺难得的对轩辕凰宇抛个媚眼,“亲爱的,你抱我进去。”
难得看到小莺莺这幅乖巧而又柔媚的模样,轩辕凰宇顿时抱住墨流莺傻傻一笑,“好。”
迈开大步向屋子里走去,而一边的春草看着轩辕凰宇的背影陷入沉思。
“黄雨先生,你那青梅竹马刚才来求我了。”墨流莺搂着轩辕凰宇的脖子,巧笑倩兮道,若是轩辕凰宇说出的话让她不高兴,大有掐住他脖子的架势。
“她又来干什么?求你什么了?”一听到林奕晚,轩辕凰宇就头疼,明明没什么,偏偏被某些有心人给搅合得像两人有着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似的,偏偏事实上他曾经对林奕晚是有那么一点跟别的女人不同,但他保证他绝对没有别的意思,此刻他心中十分害怕某个小女人胡乱猜想。
“呵呵,她来求我不要给她赐婚,她来求我给她一个伺候你的机会,她说她跟你是青梅竹马,对你早已情根深种,唉,我差不多成了棒打鸳鸯的第三者了,估计明天皇后娘娘善妒心胸狭窄之名就要远播天下了……”
“所以?”轩辕凰宇挑挑眉,心中有了计较,赐婚的想法只透露给几个人知道了,肯定是有人煽动林奕晚这么做的。
------题外话------
俺实在不太会写女人相对的场景,呜呜……
小三来了
小三无处不在
☆、102 莺莺中蛊
“所以?”轩辕凰宇挑挑眉,心中有了计较,赐婚的想法只透露给几个人知道了,肯定是有人煽动林奕晚这么做的。
“所以我答应她了。”墨流莺似笑非笑的看着轩辕凰宇。
“你……你说让我怎么惩罚你才好呢?恩?……莺儿,怎么啦?哪里不舒服?告诉我……”本来想低下头来惩罚这个自作主张的女人,突然看到墨流莺的脸色不对劲,心立刻就紧张起来。
墨流莺一只手按住太阳穴,一只手握住轩辕凰宇,安抚道:“没事,头有点疼,可能刚才吹风吹久了,睡一下就好。”
轩辕凰宇依然不放心,“真的没事?不舒服一定要喊太医。”邪的医术很高明,可是被他派到别处去做任务了,一定要将他赶紧召回。
墨流莺看着轩辕凰宇,摇摇头,“真的没事,睡一觉就好了。”这种情况以前又不是没发生过,她自己的身体她明白。
“好,你好好休息,我就在你旁边。”
“你陪我一起睡。”
“好,我会一直陪着你。”轩辕凰宇躺着墨流莺的身边,替她盖好被子。
墨流莺深深的看着轩辕凰宇着急的模样,突然发现他真的很可爱,自己好像越来越离不开他了,万一哪天她不在了或者他不见了,她想她一定会非常的难过和不舍,此刻光想着就感觉心疼,他的温柔和深情,如毒药一点一点的沁入了她的骨髓,让她上了瘾,想戒不舍想忘不能,不如就彻底沉沦吧!
爱上了,就爱上了!
她愿意被爱一次,也愿意再爱一次,即使将来他负了她,她亦不悔曾经爱过!
嘴角泛起柔柔的笑意,墨流莺慢慢沉睡。
轩辕凰宇多情的目光一直停留在怀中人儿的小脸上,最近她好像对他改变了许多,跟他说的话多了,给他的笑容也多了,看他的目光更柔了,他心中欣喜激动之余,又觉得不安心。
小莺莺冰冷得不正常的身体让她忧心,暗中给她吃了不少补药,依然没有什么改变,天气阴冷的时候,她便一整天窝在软榻上看书,腿上盖着厚厚的毛毯,刚开始他以为她怕冷,后来才发现是小莺莺的腿僵硬了,连走路都困难,若不是上次他无意中撞见举着拐杖艰难的如厕,他到现在都不知道,小莺莺不愿意将自己的脆弱展现,他便当做没看见,只是心中的疼痛和愧疚让他恨不能毁天灭地。
手指轻轻的抚上人儿的小脸,想起这些,他就心痛得无以复加,小莺莺腿僵硬的时候,他输再多的真气给她也无济于事,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独自一人受折磨。
莺儿,世间女子何其多,唯独一个你,让我让我爱怜疼惜,以后的路,我会一直陪你走下去,我会成为你遮风挡雨的避风港,不会再让任何人伤你,相信我!
轩辕凰宇在担心墨流莺的时候,又想到了自己,情殇之毒只是暂时压制住了,然而,跟小莺莺再度重逢之后,平静的心已不再平静,身体也是一日比一日虚弱了。
理智告诉他应该压下对小莺莺的感情,但是心却不受控制了,所以他任性的放纵自己了。
若是一个人连人世间最美好的感情都不能拥有,那么这个人活着还有什么意义,行尸走肉罢了!
他向来信奉我命由我不由天,不管上天公不公,他都要斗一斗,为小莺莺,也为自己,他要努力解除身上的毒素,他也会拼尽全力治好小莺莺的病,他要陪小莺莺一起好好活着。
他们好不容易才走到了一起,他们还年轻,还有大好的时光等着他们,他还要陪着小莺莺一起游遍世界,他舍不得就这么死去。
他不是怕死,只是世上还有他最爱的人儿,他舍不得离开!
小莺莺若活在世间,那么他也会努力活着,连阎王都不敢拉下他!
小莺莺若是去了黄泉,那么他也会跟着去,谁也拉不住。
总之,上穷碧落下黄泉,轩辕凰宇定要墨流莺同行,谁也不能再将他们分开了,佛挡杀佛,魔阻灭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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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流莺猜得没错,只是半天的时间,皇宫便开始谣传皇后娘娘善妒成性,差一点逼死皇上的青梅竹马,更不让皇上纳妃充实后宫,这样的心胸狭窄之人不配为后……
紧接着民间也广泛流传着这个谣言,更被老百姓们添油加醋一说,皇后娘娘在老百姓的心中便成了凶残恶毒的老妒妇形象。
加上祭天香灭皇后不被祖宗承认的事情被人传了出去,上到朝廷百官下到黎民百姓,废后的呼声一浪高过一浪。
废后的奏折堆得如山高,让轩辕凰宇顿感压力甚大,然而他却没有一点废后的想法,小莺莺是他好不容易娶到的妻子,怎么可能废了,即便跟天下人作对,他亦不会伤害小莺莺半分。
只是他心情十分糟糕,不是因为废后的压力,而是因为小莺莺态度。
小莺莺一睡,便是一整天,醒来之后就像变了个人似的,对身边的丫鬟爱理不理,对他更是冷冷淡淡,甚至还主动让他纳妃。
这让他气愤不已,外面有大臣百姓给的压力,到了她这里,她却如此的不信任他,让他能不生气吗?他说过他今生只会有她一个妻子,为什么她还要试探他的真心呢?
他虽然生气,但是还没有失去理智,很快他就发现了墨流莺的不对劲。以前的墨流莺,不管是伤心绝望的时候还是高兴愉悦的时候,她的眼睛总是水汪汪的,特别有神,而此刻的墨流莺,眼神却有些涣散呆滞,细看才能发现。
轩辕凰宇终于意识到了问题的眼中性,看来他一不小心,让自己心爱的女人成了众矢之的,有人迫不及待的想要对付她了!
正好这个时候邪赶回来了,风尘仆仆还没来得及沐浴就被轩辕凰宇拉去给墨流莺看病了。
墨流莺此时被轩辕凰宇点了睡穴,若醒着,她是不会让人近身的。
邪探了探墨流莺的脉搏,然后陷入了沉思,最后脸色难看道:“她中蛊了,是七日噬魂蛊,这种蛊虫极喜欢温热的坏境,好在娘娘体寒,否则现在只怕更糟糕。”
轩辕凰宇心下惊慌,问道:“七日噬魂蛊,到底是一种什么东西?”他只知道蛊比毒更厉害,该死,竟然让小莺莺在他的眼皮底下受到这样的伤害,不可原谅!
“中了七日噬魂蛊的人,思想被下蛊人操控七日。”
“那么,七日之后呢?”
邪看了看躺在床上的女子,才缓缓道:“飞灰湮灭!”
“什么?”轩辕凰宇颤抖的身体不可抑制地往后退了好几步。
怎么会这样?事情怎么会发展到这种程度,明明说好是要保护她的,结果还是让她受到了伤害。
“可有办法解除?”轩辕凰宇眼里闪耀着阴冷的怒火。
“找到下蛊之人,用她的血将蛊虫引出来。”邪的脑海里不自觉的闪现出一个人,那个人出自苗疆,对蛊比他熟悉。
“这几日都有谁与娘娘接触过?”轩辕凰宇眼神冷冽的看着春草,他对曾经晋王府的丫鬟可是一直都不放心,但是莺儿喜欢,说是岳母给她培养出来的暗桩,既然莺儿同意她留在身边,他自然也不敢反对,只是心底却有着很深的排斥感和芥蒂,毕竟她曾经在晋王府生活了将近十年,谁知道她到底衷心谁啊?
在轩辕煌宇冷冽的眼神下,本来就因为小姐中蛊而惊得不知所措的春草只感觉浑身发寒,颤抖着答道:“娘娘不喜欢人多伺候,这几日除了奴婢跟娘娘有接触外,只有林小姐了,林小姐那日很古怪。”
轩辕煌宇没说话,春草颤抖着将那日墨流莺与林奕晚的说话的情形慢慢讲给了轩辕凰宇听,轩辕煌宇听了眉头皱起。
“袭晔,去将林奕晚带进宫来,谁挡杀谁,这是圣旨!”在宫里,袭晔是他的贴身侍卫,认识他的人很多。
袭晔领命而去。
轩辕煌宇坐在墨流莺的床边,此刻的她安安静静的睡着,娴静乖巧中透着一丝妖媚,散落的白发深深刺痛了他的眼,莺儿已经够苦的了,老天为什么还要折磨她?
不到半个时辰,袭晔拎着林奕晚进来了。
“宇哥哥,你找我?”见到轩辕凰宇的时候,林奕晚是欣喜的,当看到床上躺着的墨流莺,眼里闪过一丝慌乱,然后很快掩饰了过去。
“你有没有对皇后做过什么?”轩辕煌宇淡淡的问道,将愤怒与阴狠埋在心底,看在林亦辰的面子上,他想给林奕晚最后一次悔过的机会。
☆、103 幕后黑手
“你有没有对皇后做过什么?”轩辕煌宇淡淡的问道,将愤怒与阴狠埋在心底,看在林亦辰的面子上,他想给林奕晚最后一次悔过的机会。
看着平静温和的轩辕凰宇,林奕晚心中稍稍松了一口气,宇哥哥一定没发现,那个人也说了不会有任何异常发生,想着那天的遭遇,林奕晚委屈道:“她是皇后娘娘,我哪敢对她做什么啊?倒是她故意摔了我一下,疼死了。”
看着这样的林奕晚,轩辕凰宇眼里满是失望,机会他已经给过了,“邪,动手吧!”
邪也不是怜香惜玉之人,快速点了林奕晚的穴道,拿出银针在林奕晚的五根手指头上刺,钻心的疼痛让林奕晚泪眼汪汪,她想叫可是被点住了穴道,他们到底要做什么。
片刻,邪将银针取出,银针刺过的地方开始细细躺着血水,成丝线状的往下滴。
邪又将银针刺向墨流莺的中指,墨流莺的手指也开始流血,看得轩辕凰宇心中心疼不已。
林奕晚的流血的五根手指与墨流莺流血的中指紧紧挨着,中间只有三寸之远,若林奕晚是真正的下蛊之人,那么蛊虫受到她鲜血的召唤必然会出来。
只是等了片刻之后,并没有发现有蛊虫爬出,邪探了探林奕晚的脉象和血液,然后给两人止了血。
“邪,怎么样?”轩辕凰宇只关心墨流莺的情形。
“是连环蛊,林奕晚不是最终的下蛊之人,她自己亦中了蛊,肯定还有一只幕后黑手,这只幕后黑手操控着林奕晚,再通过林奕晚间接的操控着娘娘,只不过娘娘中的蛊深,而林奕则晚很轻微,看来幕后之人只是想借助林奕晚除掉娘娘。”邪凭借自己多年的经验分析猜测着。
轩辕凰宇解开了林奕晚的穴道,眼神阴狠的看着林奕晚,“说,是谁让你给皇后下蛊的?”
他们的话林奕晚也听到了,她惊恐道:“宇哥哥,我没有,我真的听不懂你们在说什么,什么蛊?我怎么也中蛊了?是不是会死啊?”她好不容易才醒过来,她不想死,她只是给墨流莺这个霸占着宇哥哥的贱女人下了毒而已,一种让人可以永睡不醒的毒,她根本就不知道什么事蛊。
邪摇摇头,“林小姐,你被人利用了,你和皇后娘娘都中了蛊,如找不到下蛊之人,七日后就会死掉,你告诉我,是谁给你的蛊!”
林奕晚看着邪的眼睛,刚想说是的时候,突然一阵头疼,她抱着头,喃喃道:“是谁?是谁给了我蛊?我不记得了,我什么都不记得了,啊,我的头好痛……”
邪叹口气道:“看来她的这段记忆别人洗去了,我们现在是问不出什么的,看来要想找到真正的下蛊之人,似乎很难。”
“就没有办法让她记起来?”轩辕凰宇眉头一直皱着。
敌人在暗,我在明,七日之内很难找出谁是真凶,只有尽快唤起林奕晚的记忆,才能知道谁是真正的凶手。
春草突然道:“奴婢有办法,可以一试。”
“好,不管什么办法,能试的都要试一试!”
春草从脖子上取下一根银质吊坠项链,吊坠十字架的样式,下边尖尖的,上头是一个老人头,给人的感觉十分怪异。
“林小姐,看着婆婆的眼睛!”春草将吊坠来回的在林奕晚眼前晃动,并让她看着老人头的眼睛。
林奕晚听话的看着晃动的吊坠,片刻之后眼神开始呆滞涣散。
春草知道催眠生效了,便问道:“是谁让你给皇后下蛊的?”
林奕晚呆呆的开口道:“是谁……是谁让我给皇后下蛊?是……是,是一个女人……,她说那是一种毒物,能让墨流莺那个贱人沉睡一辈子……我,我不是真的想害她……是她非要一个人霸占着宇哥哥……我,我想要嫁给宇哥哥很久了……”
林奕晚像陷入魔怔一般,喃喃自语,让在场的人眉头一皱,轩辕凰宇不想听林奕晚继续自语,便示意春草继续问。
“那个女人是谁?”
“我认识,是宇哥哥曾经的属下,不过已经被宇哥哥赶走了,她断了一只手臂,好可怜,她说是墨流莺这个贱人害的,她想报仇,她说宇哥哥只有我这样善良的女子才配得上,所以她要帮我……”
林奕晚没说完便被轩辕凰宇一掌劈昏了,轩辕凰宇和邪已经知道谁是幕后黑手了。
“邪,通知下去,全力通缉魅!”
当初一时心软,留下了今日的隐患,早知如此,在魅背叛他命令的时候就应该将她杀了,如果不是魅阻拦他命令的执行,小莺莺的家人就不会全部枉死,如今他定不会再顾念那些年的主仆之情,伤了小莺莺,定会让她生不如死!
“主上,那么她呢?”邪指了指倒在地上的林奕晚。
“她若是不醒来,就不会有这么多事发生了。她喜欢让人沉睡,那么就让她永远的睡下去吧!”轩辕凰宇看着林奕晚,面无表情的说道。
“我知道怎么做了!”邪将一粒药丸塞进了林奕晚的嘴中,入口即化。
这是一种真正能让人永睡不醒的药物,没有解药,若要醒来,则是至亲之人付出一命换一命的代价。
邪永远都是最服从命令的一个,即使轩辕凰宇让他杀了他这个主子,邪也会照做,做完之后便会自刎,跟随主子而去。
所以在轩辕煌宇的众多属下中,邪是他最亲近的一个,连替身都是由邪来代替。
让邪去抓魅,轩辕凰宇十分放心,邪不会念及过去的同门情分而放过魅,若是焰或者冥,则有可能会被魅说动心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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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过去了,魅依然没有消息,朝堂上风废后之声只涨不降,尤其是在林相之妹再次沉睡之后,各种对墨流莺不利的谣传飞向四面八方。一向不和的左右两丞相竟然难得的在此事上达成一致,两人联合了朝中百分之九十的大臣联名上书,长跪宫门不起,已经罢朝两日了。
人言可畏,但是轩辕凰宇并没有因此妥协,他一方面在口头上安抚着那些大臣,另一方面暗中寻找新臣子取而代之,不听话的臣子,他不需要!
然,最让轩辕凰宇担心的还是墨流莺的身上的蛊,这三日来,除了吃饭的时间让墨流莺醒着之外,其余的时间他都是点了她的睡穴让她睡着。
中了蛊的墨流莺思想意识完全不受自己控制,说过的话做过的事转眼就忘了,偶尔还会做出些伤害自己的事情来,她这样让他担心不已,他宁愿她安静的睡着,他在旁边守着。
第五日的时候,邪终于将幕后黑手带回来了。
魅满狼狈的看着轩辕凰宇,目光痴痴的,是毫不掩饰的情愫,有怀念,有爱恋,有迷恋,还有怨恨。
这是隔了三年之久,魅再一次站在主上的面前,不,现在不应该叫主上了,主上已经不要他了,可在她的心中,轩辕凰宇仍旧是她的主上,是当年带她脱离苦海的邪魅男人,亦是她爱得失去自我的男人。
那个男人高高在上,依然那么瞩目,可是他的眼里没有她半分,曾经她在他眼里是最得力的属下,现在什么也不是了。
她爱他,没有了武功,少了一只手,她依旧无法恨他半分,可是他的眼里始终只有另外一个女人,这让她如何甘心,若是他的眼里还有一点她的存在,她亦不会用那种方式去报复那个女人。
轩辕凰宇看着一身乞丐模样的魅,眼里没有半分怜悯同情,好好的护法不在,偏偏选择忤逆自己的命令去伤害他心爱的女人,一切都是她自找的!
“邪,一切交给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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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亲,大光棍节快乐……
☆、104 醒来·妖后之名
“邪,一切交给你了!”
“魅,哦错了,应该叫你的本名拉朵,魅是主上赐给你的名字,从你背叛主上被赶出凰盟的那一刻,就没有资格再用凰盟的名字了。拉朵,你应该为自己做过的事承担后果,得罪了!”邪只是在陈述一件事实,没有讽刺挖苦之意,但停在魅的耳朵里就是故意嘲讽。
“落在你们手里,要杀要剐随便,但是邪,你没有资格这么说我!”主上可以说她骂她惩罚她,但是其他人不配!
曾经一起在凰盟共事这么多年,四大护法相处也不错,亲如手足,她从没想过他们会这样嘲笑她,自从她脱离了凰盟,一切都变了,心中又涌起新的愤恨和不甘。
邪不想跟魅多说,疯狂的女人是可怕的,曾经高傲冷艳不可一世的凰盟护法竟然变成了今天这幅妒妇样,真让人无语!
点了魅的穴道,塞一粒药丸到她的嘴里,魅立刻软倒在地上。
同上次一样,邪用银针刺破了两人的手指,将两人的手平放着,间隔三寸之远。
半柱香之后,果然看到一条条细小的黑色蛊虫从墨流莺的指尖爬出,奔向魅的手指。魅用自己的血滋养了这些蛊虫,此刻受到原始血液的召唤,自然争先恐后的爬过去。
半个时辰之后,墨流莺身上的蛊虫终于清理干净,放了大半碗鲜血,此刻墨流莺脸上呈现苍白的颜色,轩辕凰宇立刻命人去准备补药。
而魅,受到了蛊虫的反噬,加上放了一大碗血,脸上的颜色难看得不行了,轩辕凰宇让袭晔将她关进了地牢。
轩辕凰宇寝宫下面的地牢,是轩辕龙野曾经建造的一座私牢,没人知道它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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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流莺足足睡了三天才醒来,醒来便对上了轩辕凰宇焦虑担心以及转而惊喜的眼睛。
她感觉自己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然而醒来的时候什么也不记得了,看着春草同样是一副焦急的样子,她不禁想她真的昏睡了很久吗?
守在她床边的男人看起来好憔悴,眼眶深陷,下巴处都长了胡须茬了,身上的龙袍估计又几天没换了,都起了好多褶皱。
尽管如此,这个男人依然是好看到了极点,身上有一种颓废男人的迷离气息,两世为人,遇见不少男人,还真的只有这一个男人长得最好看,也待她最好。
看来,老天还是很眷顾她的。
“莺儿,你醒来?太好了,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看着小莺莺睁开眼睛后一直呆呆的看着自己,轩辕凰宇激动又紧张。
“水。”才一开口,墨流莺发现自己声音都哑了。
轩辕凰宇赶紧端过宫女手中的参汤,汤还是热的,每隔一会他便让宫女将凉了的参汤换掉,他一直在等着小莺莺的醒来。
墨流莺本来想自己动手的,但她猛然发现自己竟然来做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幸好轩辕凰宇眼疾手快的扶起了她,然后将参汤一勺一勺的喂到墨流莺的嘴里。
有了汤汁的滋润,墨流莺感觉好受多了,几天没进食,此刻喝了参汤,感觉身体暖和了一些,且恢复了点力气。
看着轩辕凰宇憔悴不堪的样子,墨流莺心里有了一丝心疼,不知道这几天发生了什么事,她的记忆还停留在林奕晚求她的那天,之后便觉得人是迷迷糊糊的,脑袋里一片空白。
“黄雨先生,上来陪我躺一会。”墨流莺很想问问发生了什么事,但是轩辕凰宇的疲惫她看在眼里,还是先让他睡一觉,醒来再问吧!
轩辕凰宇听到墨流莺这么说,心里一喜,转而眉头一皱。
“怎么,不愿意?”
“不是,我求之不得呢,不过我先去沐浴,身上脏死了,有异味,会熏着你!”在墨流莺面前,轩辕凰宇从不用朕。
原来他是在纠结这个问题啊,墨流莺心里划过一阵暖流,伸手将轩辕凰宇的手紧紧握住,“没关系,我不介意,我身上也有味道。你现在要是不上来,以后都没有机会了。”
“我立刻上来。”听墨流莺这么说,轩辕凰宇急了,一眨眼功夫就已经躺在墨流莺的身边,脱衣速度无人能及。
轩辕凰宇温暖的怀抱紧紧拥着墨流莺,嘴角带着轻松而满足的微笑,真好,这一劫,终于躲过去了。
看着墨流莺恢复生气的小脸,轩辕凰宇痴痴的看着,他绝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到她了,绝不!
“闭上眼睛,睡觉!”饶是墨流莺脸皮再厚,也被轩辕凰宇这赤裸裸深情的目光盯得不好意思了。
轩辕凰宇听话的闭上眼睛,嘴角依然带着纯真而幸福的笑容。
这笑容感染了墨流莺,墨流莺也不自觉的嘴角飞扬起来,身边的男人要的真不多,他宠她爱她,他不嫌弃她,为了她,他夺了皇位,坐上了龙椅,摊上了不喜欢的责任,甚至还会为了她搅乱天下和平。
他做的这一切,只是为了将她留在身边,看着她安好,就满足了。
这个男人,他想要的真的很简单!他能为了自己而倾尽一切,那么自己呢?
当看清楚了自己的心后,她亦会拼尽一切留在他身边,如果这是他想要的!
她能回报的,也只有自己小小的一颗心。
当然,她会尽量说服他接受小忆的。
她想,他既然不嫌弃她的过去,就应该会接受小忆的吧,但愿!
如果,他不接受,那么她只好自私一回,再做一次不称职的母亲了,若是可以,她会将司马氏的江山送给小忆做补偿,而自己会选择留在轩辕凰宇的身边,只要他不负她!
身边渐渐传来均匀的呼吸,墨流莺知道他已经睡着了,痴痴的看了他一会,墨流莺在轩辕凰宇的怀中找到了一个舒服的位置,搂住他的腰身,也渐渐陷入了沉睡。
邪进来的时候就看到了这么一副和谐唯美的画面,眼神复杂,几次想打扰,都生生的忍住了,若是主上能同正常人一样拥有情爱,那么当他看到这幅场景的时候一定会欣喜欣慰,但是主上不能,这样只会害了主上。
他不懂,主上为何会对情爱一事如此热衷,宁愿自己受伤,也甘之如饴,人世间的情爱,真的那么美好吗?
他不敢违背主上的命令,亦不想打破主上心中的幸福,主上想守护的,便是他要守护的,他一定要尽快想出办法解了主上的毒。
春草不知何时来到了邪的身边,“皇上和娘娘需要休息,你有什么急事吗?”她自然看到了邪几次进来欲言又止的样子。
“没事。”邪转头,看到的是皇后娘娘身边的婢女春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