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司马天青五人起身去花亭的时候,从附近灌木丛处突然冒出一个人,仔细一看,是一个长得还算端庄的女子,这女子是一身丫鬟的打扮,应该是府里的丫鬟吧,她听了刚才的话,妩媚一笑,转身离开,没想到出来小解,就有这么好的收获,有好消息要报告给夫人了。
这个夫人是谁?
“夫人,奴婢有好消息告诉夫人。”
“蛛儿,什么消息值得你这么高兴啊?”被唤作夫人的女子无精打采地回答道,她不是别人,正是司马天青的唯一的侍妾玉娇,玉娇是司马天青成人礼时司马天风送给他的,是司马天青的第一个女人,后来司马天青去了边疆,玉娇就留在了王府,王府空空也需要人打理,玉娇顺其自然就把自己当成了女主人,只要不太过分,司马天青便默认了她一切行为。
可如今西门若水嫁入王府之后,她这个毫无身份的侍妾就失宠了,大权被夺,自从上次那件事情之后王爷虽然惩罚了西门若水,但是也没有踏进过她的院子了,日子倒是真的清闲无比,今日王爷娶正妃,恐怕以后她的日子更没法和以前相比了。
玉娇算得上一个聪明的女子,王爷娶新妇,她不吵不闹静静观望着,有需要帮忙的时候也热情去帮忙,标准的贤内助,得到了王府众人的好评。
但是这样并不会说明她没有野心。
蛛儿在玉娇的耳边把自己刚才看到的听到的都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玉娇听完后顿时笑容满面,之前的无精打采一扫而去。
“蛛儿,趁王爷不在,你帮我做一件事。”玉娇狠戾地笑着,最好让他们两人窝里斗去吧,她呢正好无聊,就在幕后看看戏吧。
“请夫人吩咐!”自从玉娇成为侍妾的那一天开始,蛛儿就跟在玉娇的身边成为她的心腹丫头,深得玉娇的心。
玉娇没有说话,眼睛看向香炉处,蛛儿顿时明白,拿起东西就走了,多年的主仆已经形成了很好的默契,主子一个眼神,蛛儿就知道是什么意思。
花亭,五个神色各异的男人,为一件事而发愁。
“天青,要不就让她在王府自生自灭得了。”司马行浩建议道,只有不闻不问,才会免除每天呕吐的的噩运。
“不行,都已经做到这个份上了,再扔下她那之前的种种努力和忍耐都白费了,再想一想!”
“要不,每天晚上,你给自己找个替身。”阮阡陌敲着桌子漫不经心说道,他知道听者会有心的。
“这个办法可行,不是最好,但是却最好用。”宋世科说道。
司马天青想了很久,点点头,尽管是自己名正言顺的妻子,让他人享用总有点别扭,但是相比自己亲自上阵,还是让别人去好了,再说他也不曾承认过她是他的妻子,他心中的妻子是那个多才多艺的女子。
“天青,这个替身派谁去好呢?必须绝对的可靠可行。”宋世科提出了一个很实际的问题。
替身之事越少的人知道越好,派谁去最合适最放心?
众人思考了一会,眼睛不约而同地看向了一身青衣正在苦思冥想的羽,羽的身形跟杨顶天最相似,而且最老实可靠,还不能说话,若是他能答应,事情就好办多了。
别看我,我是不会答应的!羽用手指比划着,他知道他们看得懂!却在心里暗讽着,他们从来都看不起他是哑巴,任何事情的商议都不回让他参与,而他所要做的事情就是听从命令办事,今天还在奇怪他们三个怎么会有好心将他拉入到他们的议事之中,原来是有目的的,不过正合他意,因为他不是别人,正是易容后经过乔装打扮的轩辕凰宇,他正愁着要怎么解救他的小莺莺呢,但是却不能让他们看出任何异样,他潜伏在司马天青身边已经三年了,在最关键的时候不能有任何差错。
他既要完成任务,还要保护好小莺莺。
“你没看,小羽毛都高兴得手舞足蹈了,想必是答应了。”司马行浩不怀好意地起哄道,他虽然爱取笑羽,但是绝大多数时候是没有坏意的,只是身体里的恶魔因子在作怪,他是一个纨绔公子哥,最喜欢的就是整人。
听到司马行浩这么说,羽的脸色顿时气得铁青,挽起袖子大有跟杨行浩打一架的架势,他最讨厌司马行浩看不起他是个哑巴,他最讨厌司马行浩仗势欺人!
“好了行浩,不要再闹了。”司马先是训斥司马行浩,然后将头转向羽,“羽,我希望你帮我,只有你是最信得过的人。”一个哑巴,不会乱说。
你还可以找别人,羽比划着,司马天青的心腹很多!
“羽,我不想用主子的身份命令你去,我只想以朋友的身份请你帮忙,其他的人远远没有你可靠,你放心,熄了灯,墨流莺什么也看不到,你需要做完等她睡着悄悄离开就行,她不会发现的。”司马天青看着羽说道,熟知他本性的人都知道他说的这话虚伪至极。
“羽,你会帮我的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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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723622的钻钻、花花还有打赏,我感动得泪流满面,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咱家小莺莺就交给你了
看到大家这么支持双双,我一激动,决定二更了,哈哈,只有用文字作为回报了
大家是不是没想到司马天青会想到这一招呢?哼哼,正好就成全了小莺莺和小凰凰了,两人在司马天青的眼皮子底下颠鸾倒凤是不是很刺激呀?可惜小莺莺暂时不会知道的,哦,天啦,我邪恶了,罪过罪过,阿门……
明天会有肉肉的,是腐女的一定要看哦,嘻嘻……害羞中……
☆、042 春色无边
“羽,你会帮我的对不对?”
羽沉默了……
“羽……”
没做声。
“羽,你还记得我当初救你时的情景吗?你不是一直说要报答我吗?那么我不要你别的报答,我只要你帮我这个忙好不好?等到这件事一结束,你就自由了,天空海阔随你去,你可以做任何你想做的事情!”
羽低着头思索了很久,然后抬起头看着司马天青,又看看其它三个人,遂点点头,他答应了,他除了答应还有别的选择吗?这是恩人在要求他报恩呢!
“羽,真是太谢谢你了!”司马天青高兴说道,他知道羽答应下来的事情一定会做好。
其余三人没有多余的话语,只是眼里只有他们自己懂的鄙夷,这就是寒门子弟,活的这么没有尊严。他们几个都是贵族公子哥,骨子里透着身为士族的优越感,尽管表面上他们没有门第之见,实则他们是看不起寒门庶族的,从他们所交往的朋友便可看出。
“羽,接下来的事情就拜托你了,快去吧。”
羽为难的点点头。
“天啊,小羽毛,你不会告诉我你不知道怎样洞房吧?你是不是个男人?”司马行浩惊呼道。
你才不是男人!羽气愤的比划着!心里却暗叹自己的辛苦,演一个忠厚的哑巴,真不容易!
子夜时分,一个黑影偷偷潜进朝霞苑,从窗户的缝隙里吹进几缕青烟,然后阴毒一笑,悄悄离开,夜,静悄悄的,睡在新房床上的人儿在熟睡,丝毫不知所发生的一切。
“行浩,钰凝的事情解决得怎么样了?”羽走后,司马天青只觉得心里轻松无比。
谈到司马钰凝,司马行浩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的红晕,“她还是不肯嫁给西门翼,先别管她的事了。我们还是去看看羽吧!”
羽迈着沉重的脚步走进了朝霞苑,这里是晋王为晋王妃准备的院落,今晚本应该是晋王与晋王妃的洞房花烛夜,他是不是应该感谢晋王给了自己一个与心爱女子洞房花烛夜的机会?
不能太激动,因为司马天青他们一定正在后面看着,他必须装作心不甘情不愿的进新房,所以手在挨到房门的那一刻,心里只是矛盾了默便一下下便推门而入。
吱的一声,门又开了,将半睡半醒的墨流莺一下子惊醒,其实今晚墨流莺并没有睡死,她虽然躺下了,眼睛闭上了,但是心里在失落的同时又夹杂着那么一丝期待,因为那人说“去去就来”。
随着羽关上房门的那一刹那,司马天青弹指一挥,一种看不见的粉末随风飘进了还没来得及关好的新房,落到了羽的衣服上,司马天青满意一笑,今晚的洞房一定会很精彩,但是如果他们看了的话,那么下次羽就没这么好说话了。
“走吧,没有什么好看的了。”阮阡陌淡淡说道。
“就这么走了,难道你们放心?”司马行浩还想继续看好戏。
“天青刚才的那一下,今晚的一切必然水到渠成。”阮阡陌心细,自然看清了刚才司马天青的小动作。
司马天青邪魅一笑,“什么都瞒不过阡陌!”
“你们在说什么?”司马行浩就是一个神经大条。
“虽然只是一点点,但足以让羽这个小子大战几个回合了,我们还是不要打扰了。”宋世科的精明程度不亚于软阡陌。
听他们这么一说,司马行浩顿时明白,立刻朝司马天青伸出了大拇指,这一下可以高枕无忧了,嘻嘻哈哈笑道:“走吧走吧,咱们都是有道德的人,这样偷看人家洞房是不道德的。”
于是几人便散了,各回各家,各睡各的觉,有要解决生理需要的,手一挥就是一大把。
就在三人离去后,司马天青心情很好的回到自己的寝屋,刚走了一半的路,突然觉得下腹升起一团火,来的特别急特别猛,急需要发泄,司马天青顿时脸色大变。
司马天青瞬间明白过来问题出在哪里,原来~原来他忘了是自己吩咐在合欢酒里面放了点料,他当时怕坚持不下去才想着放点东西进去,为的就是在药效的作用下两人能顺理成章完成初夜,只是没想到自己还没等到药效发作就忍受不了墨流莺那张胖脸,此时真是自己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不过他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呢,只要不和墨流莺,和谁都行,王府里最不缺少的就是女人。
于是急不可耐的司马天青随便抓了一个正提着灯笼走夜路的小丫鬟,然后将她扑到在了旁边的花丛里,一番云雨过后,司马天青满足的离开,留下一个潇洒的背影,花丛间只剩下伤心哭泣莫名其妙丢了清白的小丫鬟。
贵族家庭就是这样,丫鬟们可以随便任主子糟蹋,为保住性命不敢吭一声,像这样的事情在名门贵族是常发生的事,并不稀奇,所以转眼司马天青就将今天晚上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了。
随着脚步声越走越近,墨流莺的心提到嗓子眼了,紧张着,期待着,却又不安着……
一阵香味飘进鼻子,墨流莺情不自禁的吸了几下,然后不安的唤道:“王爷,是你回来了么?”
脚步声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走,一直到床边才停下来,却没有说话。
墨流莺感觉有一双火热的视线正在注视着自己,脸不觉发烫,身体的温度似乎也高了起来,有一团火在缓缓烧起,急切的渴求有一块冰源来给自己降降温,不自觉的,紧紧裹在身上的被子被踢开了,露出雪白的香肩和白嫩的小腿,以及那一双粉嫩的小脚。
在羽犹豫矛盾之际,听到那呢喃软语,看到那香肩粉腿,还有那随着床上人儿不安分的扭动越拉越下的被子下面的春色,被火红肚兜包裹着的**呼之欲出,他的喉咙一紧,头一回产生了这么强烈的冲动,真是一个小妖精!
司马天青,你的眼睛被沙尘给蒙住了,错把珍珠当鱼目,过了今晚,你就没有任何资格跟我争夺小莺莺了,即使天塌下来了,我也不会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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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肉肉不能太多,吃多了容易长胖,所以留一点明天哈
但是,但是这是改了又改的结果,真不容易啊
☆、043 色海无边,回头不是岸
墨流莺不但身上觉得热还觉得嘴唇发干,想要寻找冰源想要寻找水源,可是眼前黑乎乎的什么也看不到,就像处于一片混沌之中,意识似乎也渐渐朦胧了,又热又渴,只是凭着本能将身上的被子全都掀掉,坐起身子到处摸索着,粉色的小舌头时不时的伸出来舔一舔发干的嘴唇,还自语着:“好热,好热……”
随着墨流莺的坐起,身上的被子全都滑落,肚兜后颈的带子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散开,羽瞬间脸色爆红,呼吸也更加急促起来,入目所及的是半散开的红色肚兜下欲遮未遮半隐半现的娇躯,这是他长这么大第一次正眼看见女人的身子,还是心上人儿的娇躯,他只觉得眼前的风景是世上最美最美的人间仙境,尤其是看到香舌小舔的时候,他感觉自己血脉喷张、气血上头想要发泄……
墨流莺的双手不断往前面摸着,她只知道现在急需要水源,突然摸到了一个什么东西,有些冰凉,哇,终于找到冰源了,真舒服,墨流莺将自己的全身都贴上了。
当那温软滑嫩带着女儿香的身体贴上他的时候,当那双不安分的小手在他身上乱摸的时候,羽的所有神经顿时崩溃,意识顿时浑浊,只是脑袋里有个声音在不停的说着:要她,要她,要她……
所有的顾虑和犹豫都抛之脑后,羽毛脑子都是眼前充血的画面,毫不犹豫吻上了那渴望已久的樱唇,她的味道比世上任何佳肴都美味,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琐碎地吻着,隔着轻薄的衣衫,从脖颈到锁骨,再从锁骨到耳垂。羽一把抱起怀中的少女,不想等待,一把扯掉身上仅有的束缚,圆润的躯体便呈现在男子的眼前,虽然胖,但是在他的眼中,仍然有着无穷的诱惑力,他知道不管眼前的小女人是红衣妖娆还是圆润丰满,他都喜欢,他喜欢的是这个小女人从灵魂里散发出来的气息,但是他还是无比清醒小莺莺的真实容貌只有他一人见过,否则害怕小莺莺随时被人觊觎的感觉会让他发疯。
红烛高烧,房间内的缠绵让月儿都羞得躲进了云层,。
这一夜,所有该发生和不该发生的都发生了,两个半醉半醒的人缠绵了半宿,房间里传出来的暧昧之声在静静的夜空中四处飘荡,没有谁压倒谁,只有身体最原始的悸动。
两人几番沉沦后陷入了沉睡,半夜时分一声乌啼,羽顿时转醒,只感觉胳膊被一个人紧紧地抱住,睁眼所见的是墨流莺粉嫩胖乎乎的脸蛋,紧紧地依偎在自己的胸前,吐着均匀的呼吸,眼睛紧紧地闭着,嘴角似乎还带着幸福的微笑,羽的心里既是幸福又是嫉妒心酸,他一定要尽快完成任务,然后带她离开,他害怕哪一天司马天青心血来潮发现了她的美,然后就……他不敢想象。
她嘴角的微笑,一定以为跟她云雨的是晋王吧!心里顿时升起一股烦闷的情绪来,小莺莺,司马天青在你心里,到底处于一个什么样的位置?
嘶,羽倒吸一口凉气,这个小女人突然抬腿搁在他的身上,虽说用力不大吧,可是那膝盖骨刚好落在他的**上,这一小小的撞击可够他受一会的,羽强忍着将这女人踢下去的冲动,等着稍微缓一会再下床离去吧!
但是,那女人的腿竟然一直磨磨蹭蹭地动着,也许想要寻找一个舒服点的落脚点,如果不是听到她均匀的呼吸声,如果不是看到她紧闭的眼睛,羽一定会以为她是故意这么做的。
在墨流莺无意的磨蹭下,羽觉得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往冲,浑身仿佛置身于一片火海中,看着淡淡素光下那张泛着柔和光泽的粉脸,羽又产生了一种想要的强烈冲动。
明知道情爱是毒,可是他却义无反顾的想要沦陷下去。
于是,羽伸出手指,往墨流莺身上一点,开始了他新的运动。
大手迅速覆住那两座山峰,身子一沉,继而霸道又温柔的驰骋着。
色海无边,回头不是岸。
墨流莺紧闭着眼睛,脸上似痛苦又似享受,她做了一个美丽的梦,仿若置身在一片温水之中,自由无杂念,却又像是收着牵连的快乐。
梦里不知身是客,一晌贪欢,梦里是天堂的快乐,醒来是残酷的现实,不如继续沉睡,沉睡!
当再一次乌啼声响起的时候,羽放开墨流莺,无奈一笑,赶紧穿好衣服从窗户偷偷离开,回头看看带着甜蜜笑意的熟睡的人儿,嘴角划过一丝温柔的笑意。乌啼声又响起,似有些急促,羽的身影立马消失在夜色之中。
云鬓花颜金步摇,芙蓉帐暖度春宵。
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
……
当墨流莺醒来的时候,只觉得浑身酸痛,身子像被车子碾过似的,揉揉眼睛,脑袋中迅速回荡着昨晚火热的画面,虽然是朦胧不清,但是这画面足以令她面红耳赤。
转头向床侧看去,床上空空如也,已经没有了人影,用手摸一摸,那里已经没有了温度,他应该离去很久了吧?
墨流莺支撑着酸胀的身体坐起,看到地上扔的是红色的床单,床单什么还有花生桂圆红枣等果仁,才明白这是自己昨晚扔下去的,再看看自己身下,只余洁白的床褥子,褥子上那一抹鲜红格外显眼,放佛在诉说着昨晚发生的一切,从昨天开始,她就是晋王妃了,昨晚过后,她就是晋王真正的女人了,嘴角挂起了淡淡的笑意。
“小姐,你醒了?”早已等候在门口的锦绣时时刻刻注意着房间里面的动静,一听到声音,立马推门而入。
当锦绣看到小姐满身的红痕的时候,小脸立马羞得通红,王爷还是很疼她家小姐的。
“锦绣,锦瑟呢?”墨流莺看到只有锦绣一个人手忙脚乱地服侍她的时候,眉头皱了皱,不悦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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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呜呜……
这章我已经上传过三次了,只因中间心血来潮想要二更,所以自动设置的时间都乱了,只能删了又重新传,没想到这一次不让过,我改啊我删啊……呜呜,我头疼了……
☆、044 情敌相见
“哎呀,我差点忘了,锦瑟今天一早就匆匆离开了,她家突然有点急事,让奴婢跟小姐告一天假,小姐……”锦绣紧张不安地看着小姐,生怕小姐生气早惩罚锦瑟。
“算了,由她去吧,王府不缺人伺候。”经过昨日的云雨滋润,墨流莺脸色红润,心情大好,也就没注意那么多。
不一会又进来两个丫头,分别是冬梅和春草,她们是王府安排给新王妃的丫鬟,不管从前她们是服侍谁,自此朝霞苑的新王妃就是她们的主子。
但是墨流莺还是习惯锦绣的伺候,因此让冬梅春草收拾房间,锦绣则服侍墨流莺洗漱打扮。
墨流莺洗漱完毕穿戴整齐正准备四处逛逛的时候,管家过来告诉她要去皇宫给皇上和众位娘娘敬茶,墨流莺的脸顿时垮了下来。
“可不可以不去啊?”墨流莺可怜兮兮地问着锦绣,皇宫真的是个很不很不吉利的地方。
“这……”锦绣也不知道如何是好,她自然知道自家小姐极其不愿去皇宫的,但是新婚去皇宫敬茶的规矩却是不能违背的。
“王妃,您还是去吧,王爷已经在等候了,听说东泰国的长公主今日也到达了黎杨国,来祝贺王爷王妃的新婚之喜。”春草在旁提醒道,意思很明显,若是晋王妃不去,会给人留下话柄,并且还会让东方瑶这个情敌有机可乘。
“好,我去。锦绣,帮我换一件衣裳。”既然晋王要去,那么她自然不能少,大不了就是面对一大堆女人的刁难,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她堂堂晋王妃难道还怕了不成。
至于那个东方瑶,她倒想看看是何方神圣,竟然都追到家门口了。
墨流莺出门的时候,王府的马车已经等在了门口。
“管家,王爷在上面吗?”看着等候在门口的那辆华贵的马车,墨流莺看着恭候在马车旁的管家问道。
“回王妃,王爷有事刚走,王妃若是快点兴许能赶上王爷。”管家恭恭敬敬地答道,没有半点不屑或鄙夷,主子就是主子。
“好,车夫,麻烦你快一点,争取追上王爷。”墨流莺急忙吩咐道,进了皇宫就不比在外面,两人一起进宫总比她一人好一点。
王叔是王府的驾车老手,一路上快速向皇宫方向奔驰着。
但是去皇宫要经过一条热闹的大街,早上都是赶集的人,马车的速度是怎么也快不起来,找这个速度很难赶上司马天青,所以墨流莺让车夫选取了一条近路,追不上司马天青,那么她就先他一步在皇宫门口等他。
这条近路就是一条很窄的小路,整个到路也只有一辆马车那么宽,幸好这条路走的人少,马车可以快速的飞奔着。
“吁!”
“王叔,怎么了?”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停了?
“前面也来了一辆马车,我们过不去。”
墨流莺掀开马车的帘子往外看,这时她们正前方的一辆马车也停下来了。
“喂,我说前面的,麻烦你们将路让一让!”还没等墨流莺看清前方的人,就听那边的车夫喊着要她让路。
作为王府的人,他护送的又是新王妃还是定远侯府的小姐,身份地位在那里,应该是别人给她让路才是,于是不甘示弱的喊道:“应该是你们让路才是,你也不看看这是谁的马车!”
“我管你是谁的马车,识相的最好给我让一让,我们车上坐的可是东泰国的长公主,要是惹公主不高兴了,小心你的脑袋。”
对面马车上是东方瑶?墨流莺心里暗暗吃了一惊,真是冤家路窄,这公主怎么会在此出现?
“公主有什么了不起,我们车上可是晋王正妃,定远侯家的小姐!”王叔一点也不觉得自家王妃的身份比一个敌国公主身份低,他可没忘记当初黎杨国差点就毁在东泰国手里,幸好有墨侯爷打赢了那场战争拯救了整个黎杨国,王妃作为大英雄的女儿,怎能给敌人让路?
同时对面马车东方瑶的心里也吃了一惊,没想到让她念念不忘的情敌就在眼前,一时竟然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滋味。
小路上两辆马车相互对峙着毫不退让,拉马车的马儿似乎也感受到了主子们的心情,惊人也相互怒视着,墨流莺与东方瑶同时走下马车,相距不过三四米,怀着好奇怀着一种莫名的敌意相互打量着对付。
不会是情敌见面分外眼红吧?两个车夫如是想着,感觉气氛一瞬间凝固起来。
“墨小姐!”东方瑶轻叫道,是墨小姐,而不是晋王妃,在她心里她不会承认晋王的任何女人,在她对面的那个女人是晋王明媒正娶的又如何?只要她想要的,都会凭借自己的努力得到。
“瑶公主!”墨流莺亦友好的微笑道,眼前的女人虽然是情敌,但是并不让她反感,一身天蓝色的群儒包裹着婀娜的身姿,喜欢与讨厌都写在脸上,跟西门若水那种心机深沉的蛇蝎美人相比,她还是喜欢这种胸怀坦荡之人,传言瑶公主仗着皇帝的宠爱,刁蛮任性,嚣张跋扈,是个十足的恶魔公主,墨流莺又一次体会到传言不可信,眼见为实。
在墨流莺打量东方瑶的时候,东方瑶也在打量墨流莺,眼前这个情敌就是黎杨国定远侯家的千金么?听闻她丑陋不堪,嚣张跋扈,欺男霸女,好色成性,胸大无脑草包一个……
但是眼前的女人让她怎么也不敢和传闻中的形象联系起来,清澈如水的眼神,镇定自若的神情,虽然是胖了一点,但是她一点也没用觉得那是丑,反而她嘴角柔柔的笑意,让东方瑶觉得有几分可爱之情,直觉让东方瑶不讨厌这个情敌,她已经查到了这个墨小姐好像从小就钟情于晋王,所以她决定和墨流莺公平竞争。
墨氏兵法曰:敌不动,我不动!
东方瑶没有多余的行动,墨流莺也没有动,谁先让了路,谁就输了阵脚,降低了自己的士气。
突然东方瑶好像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对墨流莺笑道:“墨小姐,去皇宫吗?不知本公子有没有这个荣幸跟墨小姐共乘一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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介个东方瑶是个很重要的配角,大家猜一猜她的真实身份,绝对滴意想不到,哈哈……
☆、045 情敌挑衅
突然东方瑶好像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对墨流莺笑道:“墨小姐,去皇宫吗?不知本公子有没有这个荣幸跟墨小姐共乘一车?”
墨流莺一阵错愕,这瑶公主似乎没有按常理出牌,但是墨流莺同样笑道:“荣幸之至,请!”
墨氏兵法曰: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两人只有不断的接触,才能更好的了解对方,才能制定出更好的退敌之策!
“四海,你快速赶到驿站将本宫要的东西拿来,本宫与墨小姐先行一步。”东方瑶将任务直接交给了车夫,自己上了墨流莺的马车。
没有了阻拦,王府的马车一路畅通,很快就到了皇宫,但是还是和司马天青错过了,宫人们说晋王已经进去一会了。
所以墨流莺只能和东方瑶一起进入,两个人一起,至少有个伴!
晋王的父皇母后早已仙逝,新王妃只要给皇上和三位太妃敬完茶就可以离开,不需要大臣们在场,但今天又是一个特殊的日子,他们需要接待东泰国的使者东方瑶,这样一来,早朝完了之后众位大臣仍然留了下来。
正在众位大臣小声议论着晋王妃跟瑶公主这对情敌见面的事情的时候,听到门口传来“晋王妃驾到!”“东泰国使者驾到!”的吆喝声,大殿中的人群顿时炸开了锅,这两人是怎么凑到一块了?
众人的眼睛不由自主的向大殿的门口看去,之间晋王妃和瑶公主两人肩并肩的走来,晋王妃一身紫红色的华贵宫装,虽然身材胖了点,但举止大方,倒也显得雍容华贵不失皇家礼仪,而瑶公主一身天蓝色的群儒包裹着婀娜美妙的身姿,很难想象这是一个喜爱舞刀弄枪的公主,两人翩翩走来,嘴角带着淡淡的微笑,没有紧张害怕,这两人给众人的感觉倒像是战友,而不是情敌!
“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东方瑶与墨流莺同时行礼,只不过墨流莺是跪拜,而东方瑶则是半屈身,身份不同待遇就不同,东方瑶的身后代表着强大的东泰国。
“平身,快给公主赐座!”司马天青似乎心情很愉悦,东方瑶的到来如果能改善两国的关系就最好不过了,常年的骚扰战争让便将的百姓苦不堪言,而他作为新帝刚登上宝座,还需要喘口气先把内部问题解决好。
这时,有宫女托着茶盘走到墨流莺的面前,墨流莺自然知道这是干什么。
双手端起一杯茶,恭敬的递到皇上的面前,“皇上,请用茶!”
司马天风嫌恶的看着那双端茶的胖手,接过她手里的茶杯,象征性的抿了一小口,然后快速的将茶杯放到托盘上,简单的说了句以后好好服侍丈夫谨遵妇德,就让墨流莺回到了座位上。
“黎皇陛下,此次本宫带着父皇的修书前来,欲与黎杨结为姻亲,修得百年之好,不知黎皇陛下意下如何?”
东方瑶的话一落音,众人不约而同的看向晋王和晋王妃,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东方瑶爱慕司马天青,只是没想到东泰皇为了女儿的婚事竟然会主动修和,大大出乎了众人的意料。
墨流莺的双手死死的握着,如果东方瑶说要嫁给晋王,那么她怎么办?堂堂长公主是觉得不会和别人共侍一夫的,接下来的局面不是东方瑶留就是她们走。
司马天风愉悦的大笑,“哈哈哈,如此甚好,两地百姓也可免受战难之苦,这是造福百姓之举,朕岂会不同意,只是不知这个结亲是怎么个结法?”
“钰凝郡主嫁入东泰,本宫嫁入黎杨,这样双方都很公平!”整个谈话,面对帝王的威压,东方瑶都不卑不亢,当然她此刻是不会说出是她的父皇想要娶第一美人司马钰凝,而不是她的几个兄弟,尽管她不同意父皇再纳妃,但这是父皇同意她与黎杨国结亲的条件,她不得不答应。
小王爷司马行浩听到这个条件之后,心里暗道不好,刚要准备说什么的时候,只听到皇上早已兴高采烈的答应下来了,他的妹妹嫁过去如果被发现不是完璧之身后,惹来的怕是更大的祸事,但是他也知道此时不是说这事的时候,只能求助的看向司马天青,奈何司马天青好像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之中,对他的眼光视而不见,唉,人家司马天青此刻肯定比他还伤神呢,刚娶了两娇妻,现在又跑出来个不好惹的公主,怕是他的事更不好解决了。
“钰凝嫁入贵国没任何问题,在场这么多年轻才子,不知公主看上哪一个?”司马天风自然是知道东方瑶看中的是司马天青,但是天青与墨流莺刚成亲,他不会让别人破坏他们的计划。
明知故问,老狐狸!
东方瑶在心里暗骂道,嘴边却仍带着笑意,看向司马天青,墨流莺的心提到嗓子眼去了,大有起身而上的冲动,突然她的手别身边人紧紧的握住,她转头看向司马天青,司马天青并没有转头看她,但是手上传来的温暖安抚了她躁动的心,她又很快恢复了平静,先静观其变。
“天下人皆知本公主倾慕晋王殿下,欲意招他为我东泰国的长驸马,所以本宫看上的人自然就是常胜将军了。但是刚才在路上刚好碰到了墨小姐,让本公主又改变了主意,想到了一个新的玩法。”东方瑶边说着边注意着观察墨流莺,她刚才还是紧张不安的样子,此刻竟然平静了下来,让她对墨流莺的兴趣更浓了。
这个眼神明澈的女子跟皇宫里任何女人都不同,于情于理她都不希望墨流莺能赢了她,刚才敬茶的时候司马氏兄弟对墨流莺的态度她可是看得清清楚楚,只是墨流莺这个局中人看不清而已!
什么新玩法?众大臣的好奇心纷纷被吊起,就连墨流莺和司马天青都看不懂东方瑶的葫芦里到底想卖什么药。
“瑶公主但说无妨!”司马天风同样好奇,一个墨流莺能让东方瑶改变么?莫非东方瑶有了新的选择?只要不是墨府的公子,是谁都好说。
“这个新的玩法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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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瑶的到来到底有什么目的?是真的想嫁给晋王吗?
☆、046 协定,与情敌公平竞争
“这个新的玩法就是——本公主要和墨小姐公平竞争!”东方瑶看着墨流莺,可不要让她失望哦。
“怎么个竞争法?”司马天风的兴趣也被调起来了,且先看看具体内容再说。
“比试分三重,第一重是文,琴棋书画墨小姐任选一样,我奉陪;墨小姐作为将门之后,对行兵布阵应该不会太陌生,所以第二重比阵法,谁先破阵谁就胜;第三重,比胆识!”
这这这这是女子的的比法吗?这还用比么,肯定是侯府的草包千金败。这瑶公主不是明摆着要羞辱晋王妃吗?肯定是要报当年东泰国的失败之仇,唉,也活该这墨小姐命不好,是瑶公主的情敌又是瑶公主仇人的女儿,众人纷纷叹息着。
“赌注是什么?”墨流莺站了起来,她还有选择吗?她虽然不能保证一定能赢了东方瑶,但是若是不粘就认输,那么她的尊严就是被自己践踏掉的。
东方瑶赞赏的看着墨流莺,心里没有失望,“你赢了,晋王归你;我赢了,晋王就是本公主的驸马;不管我赢还是你赢,要想协议奏效,晋王府只能有一个女主人,所以这还得看晋王的态度。”
众人吃惊的听着东方瑶提出的赌注,不管她们两个是谁赢,晋王都必须休掉其它的女人,包括他的侍妾和新娶的侧妃,原来这瑶公主是个妒妇啊!
司马天青非常不高兴,他就像是一件东西被两个女人抢来抢去,他这个当事人还没说话,她们有什么资格那他当赌注?
“皇弟……”司马天风不悦的看着司马天青,莫非他舍不得那西门若水与侍妾?西门若水本就是棋子,他不应该不舍,司马天风此刻恨不得替司马天青答应下来,然后他们再想办法助墨流莺赢了这场比试,那么两国和平协议依然凑效,还不影响他们的极坏,何乐而不为呢?
“好,本王答应,等你们结果出来之后,本王自会实现这个承诺。”司马天青倒要看看这两个女人到底有什么真本事。
随着晋王一答应,不管晋王妃与瑶公主哪个赢,晋王侧妃西门若水成为弃妇是铁定的事实,明日的茶馆里又有新闻了。
“本公主给墨小姐半个月的准备时间。不过呢,这半个月我可不愿意住在驿站,听说晋王府房子很大,刚好我与墨小姐相见恨晚,不如本公主就暂时住在王府好了,墨小姐,你说呢?”
什么?这瑶公主竟然还要住到晋王府,这下晋王府可要热闹一阵子了。
“有何不可,刚好你们两人在比试前可以更好的交流切磋。”还没等墨流莺说话,司马天风就替墨流莺答应了下来,将人放在眼皮底下,更容易做手脚。
事情解决之后,墨流莺在司马天风的授意下去给三位太妃请安,而瑶公主则由晋王等人带着游览皇宫。
墨流莺虽然不愿意,但是皇命难为,谁叫她是皇家的新媳妇,给长辈敬茶是必须的。
此时的永安宫,三位太妃和皇上的众妃子都在不耐烦的等待着晋王妃的到来。
“这晋王妃好大的架势,竟然让三位太妃和众位娘娘登上这么久,仗着自己是侯府之女就目无尊长,这以后还不知会怎样。”老远,墨流莺就听到永安宫里面传出来的抱怨声,对于声音的主人,墨流莺是再熟悉不过了,嘴角邪魅一笑,司马钰凝,果然是唯恐天下不乱,处处针对她,看来上次的事情还没让她长教训。
“凝儿,你也被嘟囔着小嘴了,这晋王妃恐怕正被瑶公主为难着呢,大伙还是耐心等一等吧!”说话的是柔太妃,她是司马钰凝的小姨,由于她无儿无女,便将司马钰凝当做亲生女儿般疼爱,小时候司马钰凝在宫里横行霸道都没人敢说她。
其它两位太妃也都微笑着点头,看似慈祥温柔,与世无争,但是经过皇宫残酷勾心斗角的淘汰,还有多少人是真正的与世无争?
“启禀太妃和各位娘娘,晋王妃来了。”墨流莺走到永安宫门口的时候,机灵的太监忙跑进去通报。
“唉,终于来了,她要再不来本公主就走了。”司马钰欣本来是凑热闹的,长时间的等待让她已经失去了看戏的兴致,正准备离开的时候,那个等待已久的人影终于姗姗来迟,所以她又坐了下来。
墨流莺进去的时候,看到的是满满一大屋子人,坐在主座的是三位风韵犹存的中年妇人,脸色除了带着慈爱的微笑没有其它的表情,让人猜不到她们在想什么,那么她们三位应该就是先帝的三位妃子了。
两旁的客座席上坐着两排一群花枝招展的女人,环肥燕瘦应有尽有,那么她们应该就是皇帝的妃子了,做皇帝的真是艳福不浅。
墨流莺没有去细看两旁的莺莺燕燕,而是对着主座行了一个标准的宫礼,“墨流莺给三位太妃娘娘请安,愿太妃娘娘万福金安。”
“哟,晋王妃你好大的架子啊,只看到了太妃娘娘,没有看到这里还有贤妃娘娘、贵妃娘娘以及其他的娘娘吗?难道你认为各位娘娘都没有让你请安的资格吗?”司马钰凝又开始挑墨流莺的刺,当她说道晋王妃三个字的时候牙齿咬的格外响,一个丑八怪,凭什么坐上晋王妃的位子,坐上了晋王妃的位子,级别就高于自己这个郡主了,她不服,所以她就是要挑起后宫女人们对她的不满的嫉妒。
“恕流莺愚钝,不知郡主这般说是为何,流莺只知道长幼有序,先给三位太妃娘娘请安,再给贵妃娘娘、贤妃娘娘以及众娘娘请安,只是话还未说完就被郡主抢了去,三位太妃和众位娘娘都还未训斥流莺,流莺很想知道郡主这般着急是为何?”墨流莺沉着应对,说出的话滴水不漏,连永安宫的主人都还未发话,你一个小小的郡主越级训斥,这像什么?再者一个正王妃被一个郡主这样没大没小的挑衅,皇室人的面子还顾不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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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钰凝哎,炮灰一个……
☆、047 皇宫里的女人们
果然,墨流莺这么一说,瑾太妃和掌管后宫的贤妃贵妃等都有些不悦,她们在这里等了这么久都还没说什么,她一个小小的郡主倒颠倒主客训起话来,还将她们这些皇宫的正主人放在眼里吗?
“你……哼……”在柔太妃的责怪眼神中,司马钰凝赶紧将要脱口而出的话咽回肚子里,不急,她有的是机会慢慢教训她,墨流莺,且看你嚣张到几时!
司马钰凝只顾着生气,完全忽略了今日的潘金莲为何与以前有那么大的不同,以前她是三言两语就将墨流莺激怒,然后动起手脚来,今日的墨流莺为何如此沉得住气,还如此伶牙俐齿?
“流莺给贵妃娘娘、贤妃娘娘以及众位娘娘请安,祝各位娘娘身体安康、美貌常驻。请恕流莺初次与各位娘娘见面,冒犯之处还望各位娘娘见谅。”墨流莺的语气淡漠疏离却找不到一丝毛病。
“都是一家人,晋王妃何必这么客气!”贤妃连忙起身拉住墨流莺的手,脸色招牌式的笑容遮住了她所有的情绪,能在四妃之首几年不倒,一定是个不简单的角色,后宫的女人有哪一个是简单透明的?
见贤妃发话了,那么其他的妃子也或多或少的推起虚假的笑容跟墨流莺客气着,墨流莺很快被包围在一群脂粉堆中,她艰难地忍受着要打喷嚏的冲动。
司马钰欣撇撇嘴,现在墨流莺成了二皇兄的妃子,就是自己的长辈,见了面还得对她行礼,心里自然是一百个不乐意。
司马钰凝冷眼旁观,心里却忍受着妒忌的火焰煎熬着,自己明明是来看这群女人怎么欺负墨流莺的,现在形势好像跟自己想象的太不一样了。
“莺儿,过来让哀家瞧瞧。”瑾太妃看出了墨流莺的不适,出声帮墨流莺解了围,对于这个孩子,她自然怀着一种别样的心思。
墨流莺循声走到瑾太妃的身边,乖巧地站着,任由三位太妃打量。
“流莺这孩子可是生了一副富贵相,将来必是有福之人。”一直不曾出声的媚太妃看着墨流莺笑着说道。
“什么富贵相,我看就是一副短命鬼的样。”司马钰凝不屑地小声嘀咕着,哼,末流迟早会死在自己手上。
“钰凝,你在嘀咕什么呢?”媚太妃脸上有了一丝不悦,虽然没人听清楚她在说什么,但是她可是听得清清楚楚,毕竟早些年的武功底子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