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狼君,温柔爱》作者:紫小七【完结】 > 狼君,温柔爱.txt

文章简介

作者:紫小七 当前章节:15384 字 更新时间:2026-6-5 2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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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

古墓突变,21世纪权威考古学家顾沫被人陷害,跌入时间隧道,穿越千年……

传闻西秦宣王性情温和,却几次为一个女人动怒,不惜血染王府,斩杀百人;

传闻,宣王妃几次刺杀宣王不成,依旧得宠三千,夜夜伴君左右;

传闻,宣王一生有过两个孩子,最终却无一存活……一切终究成谜,只剩野史记载……

章节目录 【楔子】若有来世,必不再爱你

雨夜,震耳欲聋的雷声不定时响起,伴着滂沱大雨,冲刷着午夜的寂静。

门半开着,顾凌爽坐在桌前,视线落在满桌的佳肴上,倒显得有些无神。

已经过了晚膳时间,那个人,估计今天也不会来了吧……

伸手抚上腹部,还看不出起伏的地方,已经存在一个生命,想到这,她脸上有着初为人母的喜『色』,拿起筷子,即使不饿,她也不能任『性』。

门,被人推开,踉跄的脚步,还有秋水激动到颤抖的声音,“娘娘,爷往这边来了。”

有一瞬间的呆愕,当她起身抬眸之际,那人已站在房门口,暗紫锦袍,凤眸狭长,偏偏那双眸底清晰可见的阴冷,像一盆冷水,将她心间的喜悦,全数浇灭。

缓缓一笑,顾凌爽不想再和他吵,就连声音也异常平静,“你怎么来了?”不去陪你的夏儿吗?

为了那个叫温晴夏的女子,他花了三年建造夏皖楼,甚至因为那女子的一句话,抛弃了和她所有的过去,现在,倒舍得时间过来了?

话一完,就听秋水大叫一声,只见那人欺身过来,将顾凌爽按在了身后的墙壁上,眸里的怒意更深。

“娘娘……”秋水哭着,想跑过来,却被顾凌爽扬声制止。

“出去。”

“可是……”

“我的话也不听了吗?”声音大了些,透着不容违抗的命令,来这个地方一年多,她早已习惯如何命令人,如何摆起主人架子。

当房间里只剩下他和她,她才抬眸,“王爷找我有事?”

尽管在笑,可语气里的疏离,仿佛他和她,只是萍水相逢的路人,雨一停,就会各奔东西。

眸『色』一沉,宇文城冷眼扫过桌上的饭菜,又移回到她脸上,冷冷一笑,“害了人还能这般自在,本王倒是小看了你。”

“我不懂王爷在说什么。”她静静答道,眸底一片澄澈,若不是有那么多人证在场,他也许真的会相信她。

食指钳住她的下颚,他用了力,『逼』着她和他对视,“杀了本王的孩子,你说,本王该怎么处置你?”

没有任何疑问,他就将她认定为恶毒的女人。

晨间,那个叫温晴夏的女人的确来过这里,借着看望她的名义,私底下却是因为一个隐晦的原因,她明白得很,甚至为了拆穿那女人的谎言,她当着众人的面,赐了一碗堕胎『药』给温晴夏,看着那女子一口一口喝下。

但很多时候,看到的,并不一定都是真,正如他心爱的女人并没有怀孕,正如她所谓的堕胎『药』,其实是秋水为她准备的安胎『药』。

偏偏,他不会懂……

顾凌爽淡笑,直直望向他,“她腹中的孩子,死了吗?那可真好……”

眸底一片阴鸷,宇文城浑身早已被怒意点燃,似乎碰上她,他就无法控制住自己的脾气,大掌一扯,将她拖进怀里,而顾凌爽一惊,下意识护住自己的腹部,也仅是这样一个动作,精明如他,捕捉得清楚,更明白这个动作,背后的意义……

将她拦腰抱起,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走到床畔,顾凌爽才意识到他的想法,抓紧他的锦袍,她终是无法冷静,对着他大吼出声,“宇文城,你疯了!”

背部一疼,她怕腹部受到撞击,用手护着,而他欺身而上,将她禁锢在身下,大掌刚好停在她的小腹,明明是温热的触感,却让她心尖一颤。

“既然本王的孩子没了,那就让你肚子里的,一起陪葬,如何?”凉凉的嗓音,他的眼里一片淡漠,大掌一扬,将她裙下的亵裤一把撕裂。

顾凌爽咬牙,扬起右手就是一巴掌,在他脸上留下五个指痕,殊不知,这样的对待,只会增加他的征服欲。

没有任何前戏,他直接进入了她的身体,明明这一具身子,只需要他一个轻微的吻,就可以撩动情火,偏偏他不屑于。

干涩的甬道里,似乎有湿意滑出,顾凌爽忘记了挣扎,冷眼看着他在她身上律动,甚至连痛都麻木了,那双原本澄澈的眸,渐渐失去了焦距……

他,真的动手了,杀了她的孩子,也顺带,毁灭了她最后一丝希望……

眼睛干涩得连泪水都显得多余,顾凌爽就这么愣愣看着他,倏尔,扯起了嘴角,漾开了笑靥……

听说,当人濒临绝望的时候,就会不自觉地笑,正如她此刻,宛如被黑暗侵蚀了整个世界,再也找不到一丝光明。

宇文城拧眉,神智瞬间清醒,眯起眸看着彼此交?合之处,流出的血迹,一股窒息感袭入心头,让他连呼吸都不敢,他,到底做了什么?

而身下,顾凌爽只是笑,痴痴地笑,眼角一片湿润,“现在,你应该很开心吧?替你的夏儿,替你的孩子都报了仇,可你,却杀了我们的孩子,呵,你应该很讨厌那个孩子吧?我早该知道,却依然在得知怀孕后,像个傻瓜期待该以什么样的方式给你惊喜,甚至想过,有了孩子,你是不是就会和我和好了?我,真傻……”

她又笑了,泪水更浓。

他眯起眸,撑在她身侧的手,紧握成拳。

从床头『摸』索出一枚匕首,顾凌爽递给他,将刀尖抵着自己的脖子,“杀了我吧,这样,你就可以将王妃的位置给她了,我也不会因为嫉妒,再去伤害她……”

“沫沫……”他呢喃,想起曾经,她撒着娇,说这个称呼只让他一人唤,而他喜欢这样的特殊,这个女人无论何时,似乎都将他摆在最重要的位置上,可为何,她要伤害夏儿的孩子?

明知要恨,却终究无法,他抽离她手里的匕首,将她按进怀里,很紧,到底,是怕失去……

“宇文城,不杀我,就放我走吧。”

他却好似听不见,将她抱得更紧,是舍不得吗?顾凌爽淡笑,拾起被他扔在床沿的匕首,微微一翻,『插』进了他的左肩,顷刻间,血迹弥漫,而她,也顺利挣脱了他的牵制,拢好衣衫,步伐踉跄地往外奔去……

雨,依旧很大,当她越过门边的时候,玄璜一脸诧异,下一刻便冲进了屋,床榻上,宇文城抽出了左肩的匕首,连处理都顾及不上,便冲着玄璜吼道,“去拦住她!”

玄璜呆愕了片刻,没有动作,而宇文城早已用尽耐心,挥开玄璜,随着那人的方向冲进雨里。

倏然,一道凄厉的女声划破长空,雨中的宇文城一惊,就连步子都在颤抖,眯起眸,他看到冷新苑的门边,一名侍卫无措地站在那里,手里的剑,有一半没入了顾凌爽的体内,鲜血,湿了一地。

“沫沫!”声音隐隐透着颤抖,宇文城低沉的嗓音,极度沙哑。

将她抱在怀里,他第一次这般无措,而怀里的她,意识模糊,正眯着眼看他,又像是在看天空。

“沫沫。”他想拉回她的神智,抱着她往屋内走,而下一刻,他的步子顿在原地,只因怀里的她早已阖上双眼,他甚至还记得她方才拂过他耳边的鼻息,还有那句轻柔的话语……

若有来世,必不再爱你……

【我想说楔子虽然看似有些虐心,但此文,其实是主打温馨小宠的,乃们继续看就知道了,淡定淡定~~~~】

章节目录 【001】给宣王来份见面礼

月中十五,凌晨的天边,一轮满月垂天,缓缓下沉,与此同时,东边的海岸线上,一抹晨光洒现,淡淡薄薄的,却让人隐隐透着不安。

“老大,你说那帮人为什么要我们今天进墓,月中十五,又是双日同天,很邪门,万一我们仨进得去,出不来……”话还没完,一记爆栗瞧上了那人的头。

“靠,真子,知道今天是十五,就别给我乌鸦嘴,触老娘霉头!”顾沬拍掉手上的灰尘,将探灯照向身后的入口,“瞧见没,高层领导都来了,到时整到宝贝谁都别给,先捧到记者面前和它留张影,这功该落咱头上的,不能白丢。”

被叫做真子的男人猛翻白眼犯嘀咕,一个没留神,头上又是一记爆栗。

“老娘的屁股是你能贴的。”

“是,是,是。”真子嘿嘿的笑了声,跟在老大身边多年,知道她的敏感,身上任何地方都能碰,惟独不能贴她的屁股,那是挨一次,揍一次。

顾沫懒得理他,整条通道好似没有底一样,原本平滑的路面变得有些硌人,而四周也越来越窄,连人都得侧着身子过。

不知道行了多久,真子苦『逼』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真有点痛苦,“老大,这过道好像越来越窄了。”

“小心点,这里面有点玄。”话刚说完,竟到了近头,顾沫不禁扬眉打趣道,“没路了,你想变成肉夹馍,这宣王还嫌弃你。”

双手四处『摸』索,是像石灰一样的东西,探灯四处一照,果然一层厚厚的石灰,几乎掩盖了下面的图腾。

“老大,这儿怎么这么多的石灰。”

她伸手『摸』了『摸』石壁,将上面的浮灰扫开,轻轻敲打了几下,察觉到什么,忍不住爆粗口,“那群混蛋当真是厚爱我们。”

这通道绝不是今日刚好疏通的,估计上面找了好几拨人马过来,放了好几炮,墙壁和地上堆积的石灰足以证明这一点,但宣王墓若能这么容易被炸开,那宣王还配当她堂堂考古权威顾沫的偶像吗?

西秦虽然只在历史上存在了47年,但从先前江南出土的宣王妃子墓里可知,这个男人所拥有的财富,足以争霸十六国,可也是这样一个似乎能逆天的男人,却猝死于壮年,次年五月,西秦灭亡,原因,后世不得而知。

顾沫拍了拍手,唇角微勾,上面估计是真的没办法了,才找上她。

考古界里,顾沫的名声,绝对是众所周知,可她也有几条原则,不带闲杂人等进墓,不和官家**,而这次,却破了例,只因为这墓室主人,她感兴趣得很,反正早晚得来一趟,打着公家的旗号,不更正大光明么?

凑近石壁,顾沫看清了里面的狼王图腾,手指看似随意地旋转,随即在一个地方画圈,朝着身后的真子神秘一笑,“来,真子,咱们给宣王来份见面礼。”

真子明白地从背包掏出炸『药』,安置好后将引线递给一直闷着没说话的温萱,“新来的,给你过过瘾。”

温萱颤颤巍巍的接过,也不知道是紧张还是什么的,接过就用力一扯,还无辜的眨了眨眼问,“是这样吗?”

引线瞬间燃起,往尽头烧去,三个人面面相觑……

“跑——”顾沫反应最快,大叫一声,却还是晚了……

耳畔只听见一声砰然巨响,整个身子被弹起,又重重跌落,双手徒劳的在空中挥舞着,才感觉整个身子竟然是在坠落,这种感觉像蹦极,紧张、兴奋,但蹦极唯一的好处是在安全措施下,抵弹终点后还能给你个小**。

可这个……

她摔下去绝对没有个小**迎接,这样的速度,这样的高度,绝对变成一摊连亲妈都认不出的肉泥!

“靠,这二货是谁扔给老娘的!”顾沫怒吼出声,在她的骂咧声中,耳畔噗通声响,整个身子坠入水里。

水,却是热的……

章节目录 【002】 宣王墓的诡异字画

顾沫眯起眸,探出头,没了探灯,本该是一室的漆黑,她却在前方的水中心,看到了一抹光亮,借着那微光,顺带也将四周的墙壁收进眼里,没有岸,尽是光秃秃的墙壁。

顾沫扬眉,明白了这构造,深吸一口气,往那光亮处游去,通过一条不长的甬道,再出水面,果然才到了真正的墓室。

一室金黄,八颗夜明珠点亮墓室,顾沫从水面爬起来,眼眸扫过整间房,对,就是房,这里面的布置,丝毫不像是墓室,仅仅是间卧房,或者说,像是皇帝的寝殿,只除了那青纱帐里,本该摆着龙床的地方,躺着一枚紫玉棺。

难道,那宣王最终一拥江山,坐上了龙椅?

顾沫心里的疑『惑』更甚,再者,考古学家和盗墓者都有一个棺木情结,更何况是这样的顶级玉棺,顾沫自是好奇心甚浓,撩开水晶帘,她『摸』索着玉棺四周,确定没什么危险后,用力推开了那玉棺……

白光闪过,顾沫眯起眸,才看清里面的内容,没有尸体,冰寒的气息拂过,她却只看到了一幅字画,画中女子一身火红长裙,眉眼带笑,配上那古代头饰,美得不食人间烟火,可顾沫眼里却只有惊诧……

入行五年,她第一次这般害怕,心,顿时揪成一团,只因那女子的容貌,她熟悉的致命……

那是她,确切地说,是穿上古装后的她,胭脂粉饰,衣着华美,熟悉,却又陌生。

字画旁边,刻着一行小字,记载着她的名字,生平纪事,以及……

生死年号。

顾沫看到后,脸『色』更是一阵苍白。

430年,那不正是宣王离世的那一年么?431年,西秦毁灭,这三者之间肯定有什么联系……

宣王倏然猝死,是殉情离开,还是另有隐情?不管是哪一种,都必然和这名为顾凌爽的女子有关联,偏偏,还是和她顾沫同姓,又同貌的女子。

“老大,宣王帅不?”肩膀被人一拍,顾沫浑身一震,就见真子嬉皮笑脸地凑过来,还有一路跟来的温萱。

眉峰微皱,她眯起眼打量两人干爽的衣物,“你们怎么进来的?”

她是通过温泉入口游过来的,那这两人呢?

正想着,真子又是一阵惊诧,“老大,这小娘子,是……你?”

显然,真子到现在,才看清那里面的字画,不得不说,事情开始越来越诡异,每个人的神情,都转为严肃。

“老大,我们打道回府吧。”真子眉心的褶皱越深,若有似无看了温萱一眼。

顾沫将一切收进眼里,故作不在意地从真子包里掏出手机,“贞子也会怕?你的相信科学,反对『迷』信丢哪去了?”

咔嚓一声,对着字画拍了下来,顾沫才将手机塞回真子手里,“这张貌美如花的脸,就将你的胆吓没了?”

顾沫挑眉,手往棺底一按,将字画用力一扯。

轰!

随着顾沫的动作,整个墓室都开始摇晃,她原是稳稳的趴在棺口,却不知被谁踹了一脚,一个不稳,整个身子就栽了进去。

里面传来的声音似古筝弹奏,又似龙凤齐『吟』。

“老大!”真子嚎叫出声,刚要跳下去,就见温萱先他一步进入,语气不容置喙,“你留在这。”

“一定要……”真子的声音突然停止,只因在温萱跳下去后,就发出一阵怪异声响,紧接着冷风迎面吹来,隐约能听见一道女声,那是属于顾沫的。

“真子,我因公殉职一定要封号,照片发微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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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便是穿越之后的事,喜欢先收个藏哦,八号估计会改名……

章节目录 【003】他娘的,我跟你拼了

宣王府,冷新苑

“打,给我狠狠地打!”尖锐的女声,足以突显那浓烈的怒意,仿佛与谁有着不共戴天之仇。

安静的庭院里,一条宽长凳上,红衣女子趴在上面,承受着棍棒的挥起,落下,后背上的『液』体将红衣染成暗哑,不知是水渍,还是血……

“才二十杖就给我装昏『迷』?彩霞,再给我泼醒她!”美眸微眯,那张扭曲的脂粉脸上透着怒意,嗓音异常尖锐,而一边那名婢女迟疑了片刻,“戚夫人,要是把人给打死了,那不好跟王爷交代呀。”

“哼,你以为王爷会为了她而责罚我?笑话,水拿来,我自己泼醒这狠毒的女人!”戚明月提起水桶,直接对着板凳上红衣女子的脑袋泼去。

一阵凉意,浑身瑟缩,顾沫眉心微蹙,只感觉背上是**的疼,她艰难地动了动身子,就听耳边那道尖锐的声音继续响起,“很好,她醒了,你们给我继续用力地打!”

随即,棍棒落下,疼得顾沫龇牙咧嘴的。

都什么年代了,还敢动用私刑?他娘的,自以为是在拍还珠格格?

顾沫咬牙,艰难地撑起身子,此时,又一道棍棒击中背部,将她重新『逼』回了板凳上,手指微微用了力,顾沫静静观察着周围的人,古『色』古香的装扮,难不成还真被那古墓给带到古代了?

这种现象,用考古学的原理,也不是不能解释,西北边的那个森林,还经常发生动物凭空消失的现象。

特定的时间,特定的场合,时空交错,产生了间隙,自然,也就成功的穿越了,可为『毛』是这样一个倒霉鬼的躯体?

顾沫越想越呕,背部的疼痛感,让她连发出求救的声音都是困难,况且,这身子既然被人这样欺负,就说明,毫无后台可言。

这下,搞不好还真会被打死。

前方,那噪音的源头似乎又不满了,“对她这么客气做什么?给我用尽全力打,没看到她都没叫出声吗?”

侍卫们哪敢不听,棍棒再次用力,顾沫疼得冷汗直流,猫眸微眯,掐准棍子挥起的时间,她翻身落在了地面上,躲过了那些棍棒。

几个侍卫握住棍杖,有些不知所措,而戚明月脸『色』极度难看,走到顾沫面前,扬手就是一记耳光,“贱东西,还敢反抗?”

耳边被打得嗡嗡作响,顾沫何时受过这种气,咬牙,她直接扣住女子的脚踝,用力一扯,“他娘的,我跟你拼了!”

顾不得身上的疼痛,她欺身趴在女子身上,用身体压住她,扬手就回了两巴掌,用了狠力,打得戚明月唇边溢出血迹。

而戚明月也不是什么好欺负的主,挣扎了几下,翻身将顾沫扑在身下,两个人瞬间扭打成一片。

周围的婢女侍卫,都吓得不敢动弹。

然而,即使顾沫用尽全力,这身子却不争气,几下被戚明月制服,伴着那道愤怒的声音,“还不把她抓起来?你们都是饭桶吗?”

这令一下,四周的侍卫们慌了,将顾沫从戚明月身上扯下来,扔回长凳上,只是这样,并不解气。

披散着长发,戚明月被丫鬟扶起身,眼眸盯向长凳上的人,宛如可以喷出火,“给我打,打死这个贱人!”

几乎是吼出来的,侍卫们见到这主子的强硬,立即动手。

顾沫的身体本就疼得要命,这么一折腾,意识早已陷入半昏『迷』,就连反抗都是无力。

就在她快要绝望的时候,一道低沉的嗓音从前方响起,“都给本王住手!”

初闻,疑似天籁,很多年后,她依然记得这份触动,就好像一开始,她就认定了这个声音,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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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夫人,欺负人,多么显浅易懂的名字呀,哈哈~~~~

章节目录 【004】还剩几杖?

模糊之间,是谁走来,一脚踹翻了离她最近的侍卫,将她抱在怀里,宇文城的眸光扫过众人,冷冷一笑,“本王的妃子,何时轮到你们动手?来人,全部拖下去!”

温暖的怀抱,顾沫只觉鼻尖一酸,紧紧拽着他肩上的绸缎,想睁大眼睛看他,却怎么也辨不清。

戚明月跪在地上,眸眼微眯,这王爷不是得等到明日才回来吗?怎么今天就……

“月儿,你怎么解释?”疑『惑』之间,那淡淡的嗓音响起,不瘟不火,却吓得戚明月浑身一震。

平日里,无论旁人怎么欺负这王妃,宣王都不会发一句话,是以,这宣王正妃的地位,比一个贱妾还不如,也是冲着这一点,她才敢将人打得半死不活,倒不想,今日个王爷倒在乎了起来。

也幸好,她留了一手。

垂下眸,戚明月跪在宣王面前,模样诚恳至极,“月儿给爷请安,也请您,给月儿做主。”

那双淡漠的眸里似乎装不下任何东西,微微眯起,宇文城扫过众人,没说话。

戚明月见状,看了一眼宣王怀里的女子,赶在那人能开口之前,继续道,“爷,是您说如果王妃犯错,就要一视同仁地责罚,今日午时,王妃在妾身的茶水里下了毒,若不是婢子不小心打翻了那茶,只怕妾身,早就被王妃给害死了。”

先发制人,戚明月将这一招用得透彻,宇文城的眸光依旧淡然,映不出深浅。

而怀里的顾沫听到这番话,微微拧眉,努力睁开双眸,她像是怕他反悔一般,更加用力抓紧他胸前的锦袍,唇艰难地发出声,却轻得只剩下唇形,“不是我……”

说到底,她不过是一抹孤魂,这身子与那女人之间的恩怨,又与她何干?

汗水模糊了眼,顾沫倔强地看着他,宇文城淡淡的眸扫过,仅是扬眉,“月儿,可有证据?”

戚明月心底溢出喜悦,显然,是早有准备,“回爷,那毒最先是如夫人发现的,她可以为妾身作证。”

要说那如夫人,医术绝对是府上最好的,而论宠爱程度,王爷对那如夫人,也绝对是无微不至,百般呵护,就是料定了这张王牌,当初戚明月才会在那如夫人的面前,上演那一幕,以此,定顾凌爽的罪!

果然,宣王不再多言,懒懒看向怀里的红衣女子,眉宇间尽是冷然,“王妃还有什么话可说?”

顾沫瞪大双眸,难以置信地望他,唇瓣动了动,就是没法说出一个理由。

“月儿,还剩几杖?”

章节目录 【005】这个世界要不要这么玄幻?

地上的戚明月回神,表情也是惊诧,看到宣王脸上的不耐,她立即低头回答,“回王爷,还剩十杖。”

不多不少的一个数字,不得不说,戚明月很懂得什么叫适可而止。

身体被放回了长凳上,顾沫气得磨牙,双手紧握住长凳的边缘,就听那温纯如水的嗓音继续道,“十杖是吗?”

宇文城微哂,看向蜷在长凳上的顾沫,随即嗓音一沉,眸底盈满冰凉,“那就完成它,玄璜,你来动手。”

顾沫眯紧眸,才看清他的表情,薄唇紧抿,一双妖娆凤眸微微眯起,几丝不悦出现在那犹如刀削斧刻般的容颜上,散发着一种冷然。

那人逆光站在前方,几缕微风过处,纯白的金丝镶边长袍衣袂,肆意在空中翻飞,夕阳西下的余晖落在他周身,形成一道耀眼的光晕,也刺疼了她的眼。

他的身边,一名青衣少年接过那棍杖,看向顾沫的眼神里,有微光波动。

嘴角一勾,她淡淡一笑,十指紧紧扣住身下的长凳,准备接受那棍棒落下的疼痛时,后颈倏然一疼,整个人瘫软了下去,意识,模糊一片……

◎◎◎

夜『色』晦暗,几抹银光从窗户里洒入,将一室的安静,衬得更加寂寥。

顾沫是被疼醒的,当她翻身的时候,扯痛了腰上的伤,瞬间,意识清醒了很多。

伸手『摸』去,染了一手血迹,也不知道后来那十杖,打还是没打。

抹去额上的汗,顾沫悔不当初,与此同时,又不禁暗骂真子那混蛋,明知是乌鸦嘴还『乱』叫,害她不仅连宣王画像都没看到,就莫名其妙穿到了这个不知名的朝代。

苦闷之际,顾沫又不禁抬眸,望着天边的月发呆,也不知道真子他们怎么样了,有安全到家吗?

正在顾沫惆怅的时候,窗口一抹黑影滑过,让她立即眯起眸,就见那人从敞开的窗户里跃进来,步伐从容地靠近,顾沫闭上眼假寐,倒要看看对方想玩什么花样。

而那人不紧不慢地在床沿坐下,幽深的眸盯着她半晌,便一把将她拥入怀里,顾沫再也装不下去了,握紧拳,往那人面门上挥去,奈何速度不够快,还没触及到对方,就被拦了下来。

耳边,还有那人温和的嗓音,“爽儿,是我。”

“你是谁?”下意识问道,顾沫眯眼,借着窗口进来的月光,依稀见到一张俊宇不凡的脸,可她却陌生得很。

而对方显然有些不悦,抬起她的脸,那张俊颜『逼』近,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脸颊,“小东西,竟然连你的天墨哥哥都不认识了,该打!”

顾沫蹙紧眉尖,静静思量,他口中的爽儿是她,那她……

记忆回到墓室里的玉棺里,那画中的红衣女子,就叫,顾凌爽……

靠,这个世界要不要这么玄幻?

【由于是穿越后,以后顾沫的身份就是顾凌爽,而自称也会改过来,正式以顾凌爽的身份存活,刷新西秦历史。】

章节目录 【006】说一次,吻一次

顾凌爽眸『色』一『乱』,却又透着隐隐的兴奋,那这是不是代表,她可以见到宣王本尊了?那个驰誉天下的男人,即使只是一睹芳容,也不枉穿一回呀。

先前的失落尽褪,她眉眼带笑,而下一刻却被一股疼痛拉回神智。

“喂,别碰那里!”

那人似乎为了提醒她,一巴掌拍在她的『臀』上,而当听到她这么一叫,连天墨立即松开手,月『色』下,猩红的血迹弥漫,让他微微皱眉,“是谁打的?”

你也不也掺了一脚?

顾凌爽瞪了他一眼,往床榻里靠去,不想再被这人一掌,把小命给拍没了。

“告诉我,爽儿,是谁动的手?”连天墨显然不打算放过她,可她怎么知道对方是谁,眼神直直盯向他,顾凌爽没好气道,“你要是真关心,就先给老娘处理伤口!”

一贯用在真子身上的口吻,让连天墨微微拧眉,手捏上她的颊,“小东西,下次再听到你爆粗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怎么个不客气?”长这么大,她还真没怕过谁,挑眉,她存心挑衅,也让连天墨眼底,蹿升了一簇火苗。

俯身,在她还未来得及退开之际,他的薄唇轻启,覆住她的甜美唇瓣,轻柔挑逗,指腹滑过她的胸口,趁她惊呼之际,他顺势伸出舌尖,顶进了她的嘴里,与她的丁香一同嬉戏。

再不反抗,她的面子何在?

顾凌爽握紧拳,瞄准时机,贝齿狠狠一合,而连天墨比她更快一步地退出舌尖,还不忘挑衅一般地『舔』舐她唇角的银线,缓缓一笑,“说一次,吻一次,记住了吗?”

就像是在教训小孩子,他脸上挂着温和的笑意,却让顾凌爽十分不甘心。

“乖乖呆着,我去拿『药』。”余光瞥见她微微苍白的脸『色』,也不敢再闹,抚了抚她的脑袋,才转身离去。

身后,咕咕一声,是她捂着肚子的窘迫模样。

连天墨了然一笑,只说了句等我,就从窗口飞跃离开。

好好的大门不走,他非得用这样的方式进出?

顾凌爽果断囧了,趴在床上,把玩着矮榻上的烛火,不多久,那人回来之际,带了一包香喷喷的东西,拆开一看,是脆脆的香饼,估计这人很了解这身子的喜好,几样东西,她喜欢得紧。

当咬了一口香饽饽,美丽的脸上有一丝裂痕,顾凌爽感受到舌尖火辣的疼痛,伸手去『摸』,唇边有干涸的血迹,难道先前的王妃,不是被『乱』棍打死的?

“怎么了?”对面,男子静静看着她,嗓音柔和。

章节目录 【007】不想你疼,所以吻你了

顾凌爽立即敛去疑『惑』,摇头对他一笑,“没事,只是觉得太好吃了。”

他挑眉,又打来温水,浴桶里氤氲朦胧,吃饱后的顾沫依旧趴在床上,瞥向身后的伤,衣服似乎已经贴上了伤口,粘成一片,渐渐溃烂。

她自己,肯定是搞不定的。

可眼前这人,靠谱么?

对面男子似乎察觉到她的纠结,走近,指尖挑起她的下巴,浅浅一笑,“爽儿,你在怕我?”

“没有啊。”即使是撒谎,顾沫也可以做到一脸无辜。

连天墨依旧在笑,唇落在她的额上,似乎误会了什么,嗓音有些愧疚,“对不起,是我不好,若不是我执意要出城,也不会在你需要我的时候,没能出现。爽儿,原谅我。”

字字句句诚恳得很,顾凌爽不得不承认,心口有一阵触动,再看他,眸光尽是温柔,这样一个男人要是对她意图不轨,估计早就动手了,不会等到现在。

心情坦然了些,她扯了扯他的衣袖,“那就麻烦你,帮我处理一下伤口,谢谢。”

借着烛火,他才看到了她腰部的惨状,红『色』弥漫,他将水端到床边,随即为她褪去火红外衫,直至腰身。

拿起手帕为她擦拭,尽管放轻动作,依然疼得她咬牙。

他眉心微拧,手上的动作一滞。

顾凌爽疑『惑』地抬头,是他凑近的脸庞,温热的气息落在她的呼吸里,伴着百合香,『药』粉洒下,**的灼疼,她眯着眸,察觉到唇里属于他的味道,越来越浓,甚至让她忘了那疼,脑海里,一片空白……

他垂眸,看她双颊憋得通红,好心地放开了她,舌尖扫过她的唇,溢出浅浅的笑意,“乖爽儿。”

感受到空气的回笼,顾凌爽大口喘气,腰身处,他为她缠上了纱布,动作轻得让她感受不到任何疼痛。

那一刻,有种被呵护的感动。

痴痴望着他,她的眼里焦距尽散。

眸微微抬起,他对她一笑,“不想让你疼,所以吻你了。”

用一种暧昧的方式,转移她的注意力。

她没答话,却感受到他的指腹滑下,直至……

“爽儿,腰下面还有伤,要不要我……”

那里,是她的**……

顾凌爽大惊,握住他『乱』动的手,脸『色』极度不好,“不用了,那里,我自己来。”

“喔~”故意拖长尾音,他眉峰微挑,乖乖收回手,眸底淌着笑意,戏谑味甚浓。

顾凌爽感觉自己被捉弄了,拿过他手里的瓷瓶,就赶人,“你可以走了。”

“爽儿,你真绝情。”他嘴角含笑,魅『惑』万千,顾凌爽正想着怎么继续开口赶人之时,门,突然被人用力踹开,撞在木板上,发出一阵闷响。

顾凌爽心中一惊,下意识望去,一人站在门边,身后跟着一名青衣少年,低着头。

章节目录 【008】惩罚,有很多种

神『色』一『乱』,她立即扯过棉被盖住几乎赤?『裸』的身子,看他的目光,十分愤怒。

这人,大半夜的,来这里做什么?

宇文城的神『色』依旧淡漠,看到闪出窗口的身影,眸『色』微眯,“玄璜,跟上去!”

青衣少年领命,飞身一跃而出,顷刻间,就听到窗外,一阵打斗的响动。

顾凌爽有些担心,扯过外衫围住身子,翻身下了床,可人还未走到窗口,就听身后传来那凉凉的嗓音,异常熟悉,“王妃衣不蔽体的,还想去救你的情郎?”

她拧眉,下意识反驳,“他不是什么情郎!”

岂料那人尽是扬眉,走近她身边,俯身将她的心虚收进眼底,缓缓一笑,“王妃说谎的功力,还有待提升。”

精明如他,怎么会看不出她唇边被吻过的红痕?

顾凌爽皱眉,顿时有一种被剥光后,丢在人前任他打探的感觉,十分不舒服,她抬起眸,直直望进他眼底,“那王爷要怎么处罚我?继续杖责,还是直接拖出去砍了?”

这话里,有些挑衅的成分,也不知她是哪里来的勇气,竟就这么和他杠上了……

他的眼眸变深,面『色』依旧波澜不惊,但顾凌爽就是有种暴风雨前奏的感觉,索『性』,率先当了逃兵。

“王爷若是没想好的话,那我就先去睡了,等你什么时候……喂,你干嘛?”话说到一半,就被那人拦腰抱起,顾凌爽蹬着脚挣扎,又扯痛伤口,疼得要命。

反看他,一脸悠然,“惩罚,有很多种,本王不介意一一教会你。”

大步往外,所经过的地方,安静得窒息,也是现在,顾凌爽才看清,她所住的庭院很偏僻,就像宫里的冷宫一样,四周杂草丛生,无人管理,堂堂王妃竟落魄至此,看来是个不受宠的货。

精神一恍惚,就被他抱到了一处辉煌的庭院,寝房里,干净有序的布置,以及书架上密密麻麻的书籍,无一不预示着这地方的高贵。

“王爷……”她试探『性』地唤了一声,不明白他是何意思,不是要惩罚她么?带她来这么尊贵的地方做什么,清扫垃圾?

正想着,身子就被放在桌前的木椅上,而他俯身过来,双手撑在木椅的扶手上,将她禁锢在他和木椅之间,加速了一种紧迫感,就好像即将被吞噬的猎物,做着最后一步检查。

章节目录 【009】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

“王妃似乎,有点不一样了。”在寂静到尴尬的时刻,他才缓缓开口,深邃的凤眸微眯,打量着她每一个表情,让人不寒而栗,而这话一出,顾凌爽险些从椅子上跌下来,命令自己稳住,她才抬眸对上他探索的视线,出言调侃,“是变漂亮了,还是变丑了?”

装『逼』,一直是她顾凌爽的强项,那无辜的眼眨了眨,送上一堆笑。

宇文城的眸『色』更深,嘴角微勾,也不拆穿她,恰巧门边传来一阵敲门声,透『露』着特定的讯息,宇文城站直身,在出门之前,还不忘对着呆坐在木椅上的她,发出命令,“从今日起,王妃就住在暮夏轩,伺候本王的衣食起居,本王期待你的表现。”

说完,那人消失在门边,门内的顾凌爽却隐隐有些不悦,端起桌上的茶水就是一口,眉心皱得更深。

屋外,玄璜跟在宇文城身后,等到进了书房,才低声禀报,“爷,属下该死,没能抓住夜魅。”

若说夜魅的称号,在江湖上无人不知,虽说挂着盗贼的名号,私底下,却是拥有上万教徒的夜魅阁首席教主,仅是一抖手,江湖都得『乱』三分,而很久之前,宇文城就打算将这一批人收为己用,如今那男人自投罗网,却让人给跑了,玄璜自是自责不已,可他却到底猜不透宇文城的心思。

似乎是意料之中,宇文城扬眉,眸『色』里并没有怒意,反而,透着淡薄的笑意,“来日方长,不必急于一时。”

“可夜魅既然知道了爷会动手,恐怕下次……”玄璜问出心底的难题,据说江湖上的夜魅形影无踪,从不在一处停留过久,也不知道这样的机会,还会不会再有……

宇文城一笑,把玩着手里的茶杯,蕴热的气流从杯口冒出,映衬着他俊逸的侧脸,“玄璜,打败一个人,你知道需要的是什么?”

“武力,智慧。”玄璜说出内心所想,得到的,却是宇文城的否定。

“听说过一句话吗?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薄唇轻启,他淡淡道,眉宇间,尽是一种志在必得,“而本王要的,并不只是抓住他,控制人心,不是更有用吗?”

玄璜默然,低下头,隐隐明白了些,却又疑『惑』更甚。

◎◎◎

而顾凌爽当晚心情还算不错,在他房间里好好睡了一觉,身心舒畅,连天墨的『药』倒挺好使的,伤口化了脓结了痂,不会再疼。

试着起身,她往窗外看,又是一个下午,可那人一晚上都没回来,也没半个人给她送饭,倒是挺饿的。

正想着,安静的屋外,迎来一阵脚步声,顾凌爽眯眼看去,就见门被推开,出现的是一名粉衣女孩,见到她之后,弯身行了礼,“王妃娘娘,王爷让您前往雅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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