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举动,就连是皇帝也不禁动容。
宇文城收回目光,将她紧紧护在怀里,咬牙道,“好,我们不要记忆了,我们回家。”
顾凌爽这才止了泪水,只剩双肩还在隐隐颤动,宇文城没有看任何人,只是领着她做到木椅上,又仔细地为她擦拭额上的伤口,撒上『药』粉,低声问,“还疼不疼?”
她明明疼得一颤,却对着他摇头,想了想,又补充道,“阿城呼呼,就不疼。”
“好,阿城给你呼呼。”他努力扯出一抹微笑,当真呼出热气,拂过她的额,有些痒,她咯咯直笑地躲进他怀里……
这样温馨的一幕,旁若无人。
皇帝站在门口,心间有些触动,再回神,宇文城已领着顾凌爽走到皇帝面前,微微颔首,“父皇,儿臣想带她回家,而在此之前,儿臣向您要几条人命。”
仿佛谈论天气一般的淡然,宇文城的目光平静无奇,却也坚定不移。
皇帝看了一眼不远处的领头御医,没答话,而宇文城也不顾,手心温柔地护住顾凌爽的双眸,浅声同她说了些什么,逗得她发笑,而与此同时,他右手微扬,数十枚银针朝着人群『射』出……
大殿里,再无多余的气息。
跟在皇帝身边的于盛,看到金黄的殿里竟是一片死尸,惊诧于宇文城的大胆,余光偷偷瞥向皇帝,神情淡漠,似乎并不打算责怪,反而,更多是纵容。
*
坐在回去的马车里,顾凌爽靠在宇文城怀里,忽然大惊,“啊,宝宝呢,宝宝呢?”
宇文城按住她四处翻找的手,淡淡一笑,“乖,不怕,宝宝我让人先带回去了。”
顾凌爽不乐意了,撅着嘴,“为什么?”
他扬眉,拂过她的脸颊,认真地问,“难道沫沫不想和阿城独处么?原来……沫沫喜欢宝宝,胜过阿城。”
故意激她的话,宇文城笑着说完,而她的表情却很慌张,“不是的,阿城,我也喜欢你……唔……”
本来就是无心的话,她竟也能够如此认真,宇文城失笑,细细吻着她的唇,舌尖喂入她嘴里,四处探索甜蜜的味道。
不同于以前的霸道,这一次他异常温柔,指腹滑过她吹弹可破的肌肤,爱不释手地一遍又一遍。
全身发软,顾凌爽双手无力地搭在他肩上,最后还是他怕她不能呼吸,才肯放过她。
伏在他肩头,她气喘吁吁,粉红的脸颊让人想咬上一口,宇文城喉间一紧,命令自己移开眼,再这么下去,他不能保证会不会在这里要了她。
“停车。”
顾凌爽闻言,有些紧张地看他,“阿城,你要去哪里?”
她怕他再次丢下她,怕他一离开,就不会再回来找她了。
“带你去逛闹市。”洞悉出她心间的害怕,宇文城温柔地『揉』她的发,也一并消散了她内心的担忧。
被他抱下车轿,顾凌爽被闹市里的场景吓到,方才一直都在车内,看不到这般繁华的街道,而此时所有的场景都活灵活现,不远处的吆喝声,淡淡的栗子香,还有那一排排冒着热气的小摊,卖着数都数不过来的零食。
有些嘴馋,顾凌爽却不敢『乱』跑,抱着宇文城的胳膊,她才敢放肆地四处张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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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文提前赶完了,所以七赶紧趁上课前码了一章,希望你们看的愉快,么么哒~~~
第5卷 【222】想你了……
“想吃什么?”他岂会不明白她的心思,让玄璜一干人退离,他便牵着她的手四处逛,一边询问着她的喜好。
这么一路下来,她的手上,嘴里都没停歇,糖葫芦挂在嘴边,她笑得眼角弯弯,当有了新的目标,她就将不吃的都塞给他,撒着娇要买更好的。
“阿城,吃不下了,你吃。”糖葫芦只剩最后一颗,她被甜得有些发腻,就凑到他嘴边。
换做以前,只要沾点甜味的他都不会碰,偏偏她的请求,他不会拒绝。
启唇吃下那一颗糖葫芦,酸酸甜甜的味道让他微微皱眉,面前,顾凌爽笑得灿烂,一蹦一跳地问他,“阿城,好吃吗?”
“嗯。”他咽下那种陌生的味道,点了点头,又拿出巾帕擦拭她唇边沾有的红『色』糖粒。
繁华的大街上,纷纷扰扰,却似乎丝毫惊动不了他和她的世界,直到她唇边的残渍被他擦干净,宇文城依然失神地望着她,指腹摩挲着她的唇……
“阿城,还没擦干净吗?”顾凌爽盯着他看,还伸手在他面前晃。
回过神,宇文城摇头失笑,收了手帕,才『揉』她的脸颊。
这样,也很好不是吗?若是她一辈子好不了,他愿意这么一直守护她,心甘情愿。
天边慢慢变成暗灰,顾凌爽看到一家衣纺店,拉着宇文城往里面冲,人不多,宇文城以为她是想买新衣,也就任由她四处张望,沉默了许久,顾凌爽忽然抬起头,指着一件纯白『色』的锦袍,异常激动,“阿城,你穿白『色』一定很好看。”
宇文城顺眼看去,纯白锦袍显得纤尘不染,那是他很少去尝试的颜『色』,他偏爱暗『色』,更习惯在黑夜里穿梭,自然,不会选这种明亮的『色』系,但她说,想看他穿白『色』。
唤来玄璜守着她,宇文城让老板取了那件白『色』锦袍,步入里间。
出来之时,他眼眸淡淡,却一直盯着她的反应,怕让她失望,甚至还有些不知所谓的情绪涌出。
而她,双眼瞪大,似乎有些犯傻,这让宇文城微微皱眉,“不喜欢?”
没有问好不好看,他在意的只有她的想法,若是再不好看她却喜欢,那他也情愿尝试。
“阿城……”
“嗯。”宇文城低声应着,微微低头,倾听她即将要说的话,神情异常认真。
脸上忽然传来一片温热,他的神情有一丝裂痕,却很消逝得很快,看着她笑嘻嘻的脸,小嘴一张一合,她说,“阿城,你穿这件衣服真好看,以后只准穿白『色』。”
小女人已经开始霸道地选择占有。
宇文城失笑,竟也就这么答应了她。
回去之时,她似乎早已忘了在宫里的不快,小脸一直挂着笑靥,最后终于是累了,歪歪倒倒央着他背。
这是他第三次背她,依旧没什么重量,他不禁在想,若是以后怀了身孕,她可怎么受得了?
怀孕……
宇文城因为这个想法,顿住了步子,天『色』已经晚了下来,他望了一眼睡在他肩上的小女人,苦涩微微蔓延……
若是当初他不那么残忍,他们的孩子,也许还在她肚子里健康地成长,而她,也不会像现在这样,活在没有过去的日子里。
到底,是他亏欠了她,若是能这么守住她一辈子天真无邪,他情愿付出所有。
*
夜,延绵在彼此脚下,宇文城一步步背着她回府,彼时,天『色』已经完全变黑。
玄璜让人准备晚膳,而宇文城则是背着顾凌爽回房,步至临湘阁时,门边站着一主一仆。
隔很远,温晴夏就见到宇文城往这里走来,一段时日不见,她有些紧张,目光落在他背上趴着的小脑袋,心里又是一沉。
早就听说他带顾凌爽进宫了,听说是为了治病,自从那日顾凌爽的孩子没了,他就不曾去过夏皖楼,甚至禁止她随意出入,而今天她终是忍受不了,让紫鸢放倒了夏皖楼的内侍,然后就守在这里等他回来。
她是知道的,这些日子,他愈发宠着顾凌爽,必定会回来这里。
她,果然是猜对了,只是心,也更加疼了起来。
宇文城没有停下步子,甚至目光都未掠过她身上,就大步走进了临湘阁,温晴夏一急,要跟上去。
跟在后面的玄璜见状,拦住了温晴夏,另一边,紫鸢握住腰间的剑,刚要抽出,就被温晴夏按住,她抿着唇,看着宇文城一步步走远,最后快要消失的时候,她轻轻出声唤了一声,“城……”
以往她若是这么唤他,他总是会低低应她,而这一次,他连步子都没停,走进了里间,合上房门。
那一刻,温晴夏觉得心间有什么在坍塌,捂着胸口,她苍白着脸,对着玄璜微微颔首后,便退出了临湘阁。
她的步子,并没走太远,只因本该关上的房门忽然又被打开,传来那人淡漠的嗓音,“进来吧。”
这话,让温晴夏的脸上『露』出欣喜,抬起水眸,她知道他还是有一点在乎她的,不然又怎会在此时唤住她呢?
步子随他进了偏厅,温晴夏有些紧张,看着他淡漠地启唇,“坐吧。”
她点头,想了想,坐在他左边,他没拒绝,温晴夏心里又溢出一丝喜悦,紧了紧手里的帕子,她正打算说些什么,他却率先开了口,“身子还好吗?”
明明是关心的话语,他却说的一口冰凉,只是沉浸在激动里的温晴夏,没能够听出。
轻轻点头,她扬起一抹笑靥,“好些了。”
“那你找本王有事?”宇文城状似漫不经心道,端起手边的茶杯,喝了一口温水,眸『色』极度平静。
温晴夏却有些不安,察觉出他过于淡漠的神情,她咬唇,继续道,“我,只是太久没看到你,所以想你了……”
第5卷 【223】是她容不下你
若是以前的温晴夏又怎会如此卑微?可当察觉到快要失去他,她便『乱』了心智,哪怕卑微也甘愿,正如他对那人一样……
嗯,她是亲眼见过的,他对那个女子的宠。
记得几天前她让紫鸢偷偷带她出了夏皖楼,那时候,她一心期待地来临湘阁找他,却看到他领着顾凌爽去了花园,那一幕,她永远都不会记得。
当顾凌爽站在花圃中心,他目光柔和地看着她,两个人即使不言不语,其间的温馨也能察觉得出。
再后来,花圃里的顾凌爽似乎想到了什么新奇的想法,就跑到他身边,踮着脚在他耳边低语,不清楚说了些什么,只见他的眉眼间闪过一丝犹豫,最终顾凌爽撅着嘴,有些失落,他便宠溺地吻她的眼,点头应允了什么事。
温晴夏是好奇的,想知道是什么事能让他为难,只是当她看到宇文城蹲下身,双膝跪在铺着薄雪的草地上,任由顾凌爽笑着骑坐在他的背上时,温晴夏的眼里一片湿润。
曾经那个高贵的王,竟能为那个女子做到如此地步?
那时候,即使闭上眼,温晴夏都能听到那个女子的笑声,挥舞着双手,嘴里喊着驾,俨然把他当成了马儿,而他却没有皱过一次眉头,全程从容地任她胡闹,一手护着她的身子,就怕她一个不小心摔下来。
那个女子,是幸福的。
也是那时,温晴夏才知道自己可以输得那么惨,至少那些事,宇文城不会卑微到为她做。
回过神,温晴夏看着宇文城淡漠的视线,心里一沉,就听他问,“夏儿,恨本王吗?”
温晴夏一愣,还来不及摇头,他又继续,“如果,本王选择负你。”
她瞪大双眼,虽知他的心里也许那个女子会重要一些,但他,绝不会背叛当初的誓言,显然,她高估了自己。
咬着唇,温晴夏忍住泪水,见他起身似乎要走,她顿时慌了,上前圈住他的腰,“城,你不能……”
在她以为他和她会有以后的时候,在她期待他能给她一辈子的时候,他又怎么能扔下她?
宇文城皱眉,握住她的手,想要拿开,却听门边传来一阵动静,他瞬时看去,是一双无助的眸……
他的沫沫。
顾凌爽看到那个女子抱着他,而他,似乎并没有拒绝。
心,忽然有些疼。
刚刚她醒来时没看到他,就立即跑到这里来了,双脚只穿了单鞋,她不自在地蜷了蜷脚趾头,突然发现天有些冷。
“沫沫……”宇文城皱眉,立即移开温晴夏的手,往那道身影走去,而顾凌爽却下意识后退了一步,像是不希望他靠近。
她的眸里盛满畏惧,湿润滑过,拧疼了他的心,偏偏她什么都不肯听他解释,兀自转身冲进了黑夜。
“玄璜,跟着她,别让她『乱』跑。”宇文城下令,也明白,有些事的确该做了断,如果不想让任何人再为此受伤,他就该明确自己的心,不再犹豫。
大厅里,依然安静到只剩下浅浅的抽泣,宇文城叹息,转身看着低着头的温晴夏,说,“夏儿,抱歉,是本王负了你,那些答应你的誓言,本王可以做到,前提是你搬回别院。”
“我不要。”温晴夏也很固执,抬起泪眼,指控一般看他,“为什么是我?你说过爱我的,为什么要变心?我要你救她,可没说让你爱上她!”
那一次,顾凌爽被杖刑得快要死亡,的确,是她开口让他救的人,哪怕那时的他,恨不得顾凌爽死,可为了那么一个隐晦的原因,她必须救下顾凌爽。
偏偏她从未想过的是,他会爱上那个女子,那个曾经他恨到了骨子里的女子,顾凌爽。
事情,到底是何时开始演变的呢?
温晴夏又哭又笑,觉得自己可笑至极,好像总是自以为是的做了很多事,却终究被他舍弃,看着他爱上别的女子,和别人幸福,如果时间重来一次,她会继续央着他救下顾凌爽吗?
她不知道,也许会,也许……就不会了。
脸上是绝望的泪水,温晴夏瘫软在地上,以手掩面地哭泣,而宇文城只是静静看着她,不发一语。
好久之后,她似乎是哭够了,抬起头,见他一脸平静,她忽然放低姿态,为自己争取一次机会,“城,如果我答应你和她好好相处,你能不能……别赶我走……”
好不容易病情好转,她希望留在他身边,而不是被扔在某个地方,自生自灭。
宇文城微微眯起眸,视线定在某一点,语气冷漠地说,“夏儿,若是以前,只要你容得下她的存在,本王就会答应。”
他定定看着她,自高而下俯视她的狼狈,不急不缓地吐出那后半句绝情的话语,“但现在,是她容不下你。”
一句话,将温晴夏打入地狱。
看着他消失在门板后的身影,温晴夏忽然笑了,心碎成一片片,原来竟然还是疼。
他的步子很急,一定是怕那个女子伤心,所以忙着追过去安抚了吧?
温晴夏垂下眸,努力从脑海里翻找记忆,以前的他,是不是也有这般珍惜过她呢?
不记得了,不记得了……
*
一路冲回临湘阁,甚至单鞋都不见了,顾凌爽没敢出去,她知道那一排守在临湘阁门口的侍卫,是不会允许她出去的。
在秋水惊诧的目光里,她跑进屋,关了门,才敢靠在门板上喘息。
后面,没有任何动静,顾凌爽『揉』了『揉』眼,就把自己蜷在木椅上。
他似乎没有追来……
心里,莫名的酸,顾凌爽将头埋在膝盖里,肩膀微微抽动。
为什么……不来?
双脚有些冰凉,她几乎难以压抑地哭出声,怕被门外的秋水听到,她便死死咬着嘴唇,直到耳畔传来那道嗓音,“小傻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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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这个星期文文会争取完结的,在末日之前给乃们一个交代,哈哈~~~
第5卷 【224】沫沫愿意帮阿城吗?
她不肯抬头,牙齿把唇瓣咬得鲜红,尝到了点点甜腥才硬被他用手指一一掰开。
“又不乖了?”他低声道,挑起她的脸,又在看到那可怜兮兮的模样时,将后半句斥责咽回喉咙,末了,只剩叹息,“沫沫,我说过,我喜欢的只有你,不能怀疑我的话。”
她鼻子一抽一抽,双脚被他温热的掌心握住,霎时暖和了很多。
可是……
她心里还是酸酸的,将眼泪擦在他纯白『色』的锦袍上,她哭着问,“阿城,万一有一天你不喜欢沫沫了,沫沫怎么办?”
毫无疑问,温晴夏的动作她是无法释怀的,偏偏他竟无法用一句话给她解释。
坐到她对面的木椅上,他将她的脚放到怀里,用手摩挲着,才缓缓地答,“沫沫,我会一直喜欢你。”
不管,以后会如何,你都是我宇文城最在乎的人。
她听不到他内心的话,哭得更厉害,宇文城叹息,将她抱了过来,低头吻去她眼上的泪,“乖,不哭了,我永远都不会不喜欢你,嗯?”
她仰着头,泪水依然在流,哽咽的声音早已支离破碎,“可是……沫沫是傻子,也许一辈子都好不了了。”
闻言,宇文城脸『色』一沉,嗓音低得厉害,“谁对你说这些的?”
她被他吼得一瑟,紧紧咬着下唇,不肯说话了。
宇文城却硬『逼』着她抬头,一字一顿地问,“我问,谁跟你说这些的?”
她红着眼,有些害怕地瑟缩,就听他忽而冷笑,“好,你不说,那我就杀了临湘阁的所有下人。”
敢这么伤害她的人,也没有资格再活在这个世界上。
“阿城……”见他起身,顾凌爽急了,死死抓着他的衣袖,求饶一般,“阿城,她们,她们没有说错,沫沫是傻子……唔……”
下颚忽然一疼,他转身就吻住她的唇,像是想要惩罚她,他险些咬破了她的唇,有些疼,她却推不开他。
眼泪,越来越厉害,她被他紧紧按在怀里,不能动弹,伴着那低沉骇人的警告响在耳侧,“要是再让我听到这种话,就别指望我还会疼你,沫沫,听懂了吗?”
她被他吓得厉害,连连点头,她什么折磨都不怕,独独怕他不要她。
宇文城吻了吻她的额,又抬手为她拭去颊上的泪,缓缓地说,“沫沫不是傻子,沫沫只是失去记忆了,以后,我会陪着你,制造更多美好的记忆,好不好?”
她看到眼前微弯的小指,抬头,迎上他柔和的目光,她终是破涕为笑,伸出小指勾上他的,点头,“好。”
“沫沫真乖。”他笑,为她披了一件狐裘,才命玄璜传膳。
由于之前零嘴吃得多,她没咽下几口,就饱了。
身子被他捂得很热,她舍不得离开,就窝在他怀里等他吃完,才吵着要沐浴睡觉。
以往这个时候,他自是避开,让秋水去服侍,可今日她谁也不肯要,拉着他的手不放,“阿城,不要走好不好……”
她不敢说,拉住他是怕他出去找那个女子,尽管他说爱她,她却还是不肯放心。
宇文城无奈,扬手让秋水离开,便抱着她走向屏风后,满桶氤氲的热气,顾凌爽伸手玩得不亦乐乎,这阵子被他宠着,她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多,而他便在想,若是能一辈子守着这样幸福的她,又有什么不好呢?
见她低头拉扯着腰上的束带,嘟着嘴,显然有些不耐烦了,他笑了笑,覆上她的手,灵活的指动了几下,她身上的衣带便全部散了开。
她欣喜不已,抱着他的脖子就亲了几口,“阿城好厉害,以后沫沫的衣服都要你脱。”
天真稚气的话语,殊不知内容却容易让他想太多,面对宛如瓷娃娃的身体,他不敢直视,当她一扭一动脱去最后一层束缚,清晰听到了一声粗喘,来自他……
“阿城,你不舒服吗?”她天真地问,光秃秃的跑到他面前,微微发凉的身体因为冷,更加靠近他。
“没有。”他否认,怕她受凉,一把抱着她放进浴桶里。
“嗯,好暖和……”她情不自禁地发出嘤咛,将身躯藏在水下,只『露』出纤细的脖子。
水纹在她胸前一深一浅地『荡』动,她笑嘻嘻地看着他,双手掬起温水任由其自上滑下,他的视线便随着那串水珠来到她白皙的腕,纤细的臂,『性』感的锁骨,最后……
喉间一紧,宇文城握紧拳,收回了视线,顾凌爽有些不明白,停止嬉闹,随即缠上他的胳膊,“阿城阿城,你怎么了?”
见他不说话,她有些急了,“阿城,你也要一起洗吗?那沫沫帮你脱衣服。”
伸手就朝着他腰上的束带拉扯,好在宇文城快她一步,按住了她的手,“别闹。”
她有些不解,冰凉的手往他额上凑,由于高度不够,她站起身,胸前的春『色』浮出水面,些微的响动,还有他突然的动作……
他,又吻她了,今天的阿城似乎有些反常呢。
顾凌爽兀自想着,目光还盯着他的表情,身体就被他抱出了浴桶,裹上一条『毛』毯,放到床上。
“阿城,我还没洗完……”她有些委屈,可看到他如此炽热的双眸,不明为何,脸有些烫,就连眼眸都不敢抬起看他。
宇文城俯身,轻轻地吻过她的眉眼,心里有个声音告诉他,不能急,可偏偏此时的他无法再忍,在她这样狠狠招惹了他之后……
“沫沫。”低头,他沙哑地在她耳边呢喃,透着某股压抑又难受的情绪。
怀里的顾凌爽浅浅答应,双手捧起他的脸,担忧的目光一路逡巡,心疼地问,“阿城,你是不是很难受?”
这一次,他没有反驳,右手拂过她纤细的手腕,再往上,与她十指紧扣,他一笑,另一手暧昧地停在她的唇上,问,“阿城很难受,沫沫愿意帮阿城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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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卷 【225】吓坏了她
“阿城很难受,沫沫愿意帮阿城吗?”
明知,她不会拒绝。
脑袋点得很用力,顾凌爽丝毫没察觉某人眼底闪过的一丝得逞,唇再次被他含住,她没来得及抵抗,脑子却还记挂着……
不是说好帮他的吗?他怎么又吻她了?
理智慢慢涣散,她被他吻得有些用力,在她快要窒息的时候,他才放过她,将炽热的吻洒落在她的耳后……
些微的痒意,她缩了缩脑袋,而他低低一笑,一口含住她敏感的耳垂,故意发出吸|吮的暧昧声。
全身慢慢瘫软,顾凌爽不知所措,原本抵在胸膛上的手缓缓落下,就听到那样酥麻的触感,从耳后蔓延到,脖颈,锁骨……
胸前一道湿热,顾凌爽难耐地嘤咛出声,睁眼看去,她的阿城正低头啃食她胸前的蓓蕾,力道不轻不重,恰好让她舒服地想要更多……
“阿城……”她不知该说什么,手指胡『乱』扯下他的发带,黑『色』发丝落下,扫落在她的胸前,更加酥|痒难耐。
“阿城,这边也要……”失去了往日的娇羞,她闭着眼,只想追逐着更美的滋味,弓起身子,她蹭着他企图缓解来自下|体处的痒意……
他的指适时按向了那里,温热的触感,拂过她的敏感,顾凌爽浑身一瑟,就握住他的手,“不要……”
“乖,好好享受。”他笑,不顾她的阻拦,依然用灵活的指腹取悦她。
一波比一波猛烈的热『潮』袭来,顾凌爽摇头,呼吸有些重,丰盈被他『揉』握在手心,时重时轻,逗得她的下腹处,溢出更多的蜜『液』……
双腿被打开,她『迷』茫地看向他,不懂他为何要抽出手指,红着脸,她想逃避,他却忽然抬头,对她淡淡一笑,随即低下头,吻住她湿热的地方……
“嗯啊,阿城……”她难耐地低|『吟』,那里流出的蜜『液』越来越多,宇文城依旧不停,品尝她的蜜汁,像是最上等的香茗。
说不出那是什么感觉,顾凌爽只觉得脑袋里一片空白,下腹那里传送出一份悸动,瞬间蔓延全身,她想逃脱,却又忍不住想要更多……
双手穿过他的发,情到深处,她低叫了一声,弓起身子将自己送往他唇边,迎接那让人无法承受的情|『潮』……
她,在他的唇下,失了身。
宇文城邪戾一笑,最后一口花『液』并未咽下,反倒是捏开她的唇,将那酸酸甜甜的味道送往她嘴里。
她被呛到了,咳嗽,指责他的举动,张开唇要说什么,他又低头过来,含住她双唇的同时,将灼烫的欲|望,缓缓没入她的体内……
酸酸的,涨涨的,顾凌爽被吓得一惊,发软的手推举着他,“阿城,你……把什么塞进来了?”
他低笑,唇贴住她的唇,说,“沫沫会喜欢它的。”
它……又是什么呢?
顾凌爽有些好奇,垂下眸看去,他却忽然拉下帷幔,将忽明忽暗的视线留给她,随即,不再抑制自己的渴求……
两具身体,火热交缠,他将她锁在身下,进行更深的占有。
每一次进出,都似乎用了狠力,惹得她大口喘气,伴着那宛如猫叫的哀求,却只让他更加红了双眼,撞击得更狠,更猛!
这些天,她第一次见他这般,任凭她如何求饶,哭泣,他都不停下。
唇被他狠狠封住,也将她的哽咽一并咽下,宇文城清楚她的抗拒,可这么久的压抑,他早已想要她想得快要发疯,岂是想停下就能停下的?
“阿城,不要了,出去……”她哭得凄凄楚楚,伸手推举着他,这一切看在他眼里,更诱|发他的占有。
握住她的手腕,扣在头顶上方,他咬住她的耳垂,进出得更快……
全身开始颤抖,她再一次被他送上巅峰,下意识收紧双腿,她咬着他的肩头,浅浅抽泣,“阿城,你是坏蛋。”
他笑,为她吻去泪水,而这么一磨一蹭,情火再次蔓延。
再看她,吓得不轻,他挑眉,在她的尖叫声里进入她……
反正已经被她恨透了,不妨再恨些。
这场折磨,近乎到天亮,当最后一次将自己释|放在她体内,宇文城低头看着她早已昏『迷』的模样,有些心疼地吻了吻她眼角的泪,不由苦笑。
这一次要的这么狠,恐怕好一阵子,她都不会让他碰了。
*
熬到午后,秋水等在门口,听不到里面的动静,也不敢贸然打扰。
玄璜侍卫来了好几次,好在今日不用上朝,爷可以休息,可这么多年来,爷一向严于律己,很少睡到这么晚。
而这样难得的时刻,作为下人,不便于打扰。
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玄璜叹气,只得和秋水交代了几件事,正说着,门内突然传来一阵响动。
玄璜皱眉,秋水也很急,忙着要去推门,却又听里面的人发话,“谁都别进来。”
那是宇文城的声音,命令里略带沙哑,让门外的众人也不敢闯进,只侧耳听着里面的动静。
里屋,又是一阵接一阵的响,床上的顾凌爽拿起手边所有能扔的东西,统统砸向那个男人,一脸委屈。
“沫沫。”宇文城叹息,想将她抱进怀里,可她根本不给他机会靠近,恨不得把那矮塌都搬起来砸他。
“你出去。”顾凌爽吸了吸鼻子,一手拢着被单,如玉的肌肤因为寒冷,微微发红。
他眯了眯眼,拿起被褥覆在她身上,换得的又是她一阵『乱』打,指甲划破他的脸,带出血痕,宇文城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怀里的她,却哭得越来越厉害,“你……走开,我不想见到你……”
他心里微微一涩,看她梨花带泪的脸,最终咬牙道,“好,我先出去,你乖乖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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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卷 【226】全部处死
“好,我先出去,你乖乖睡觉。”
她闻言,停止了哭泣,身子被他全数掖在被子下,随即就见他拾起地上的衣服穿上,当真大步离开。
她顿时就后悔了,想追着他的步子赶,却因为昨晚的承|欢,双腿酸得厉害,连走路都没法。
此时,又开始愤恨他昨晚的粗鲁。
不是真的有那么讨厌他,而是昨晚他占有得太厉害,没有半丝往日的柔情,简直似要将她生吞活剥,那种感觉是可怕的,当她哭哑了声音求饶,他却只顾着深深地索取、掠夺,她心里难受,有些埋怨他的不体贴,殊不知那人其实是忍到了极限,不然又怎会舍得将她折磨得那么彻底?
门内,宇文城走出,看到秋水和玄璜都在,他皱眉,关上了房门,才淡淡道,“临湘阁的所有下人,全部处死。”
玄璜和秋水都是一惊,看到那道身影离开,玄璜立即跟了上去,而秋水则是全身瘫软,栽在了地上……
那一天,王府的某个角落,血红一片。
也自此让宣王府的人谨记了一点,宁可得罪宣王,也不要招惹宣王妃。
*
房间内,顾凌爽一觉睡到了晚间,肚子有些饿,她便对着门外轻唤,“秋水,你在哪里?”
门外有甜甜的声音应着,进来的却不是秋水。
顾凌爽皱了皱眉,抬头问,“秋水呢?”
那婢女不知该如何作答,只说不清楚,顾凌爽点了点头,没多问。
之后,梳洗打扮,用了膳,依然没看到秋水那丫头,顾凌爽有些不满了,呆坐在桌案前,拿起『毛』笔横横竖竖,写不出半个字迹。
守在一旁的婢女怕得罪了娘娘,只敢隔得很远,静静守着,就见顾凌爽忽然扔了『毛』笔,说,“我要见秋水,你去把她找回来!”
婢女连连点头,冲了出去,好像顾凌爽就是吃人的鬼魅,不想多呆一秒。
顾凌爽心里一酸,埋着头开始哭泣,还说不是,她明明就是傻子了,要不然这些人为什么那么喜欢躲着她?
情绪低落至极,顾凌爽用手『揉』红了眼眶,正值此时,裙摆忽然被什么咬住,她吓得睁眼看去,是一只纯白的小狗,心头,有莫名地熟悉感,引导着她蹲身,抱起了它。
“你,从哪里来的?”
小狗甩了甩身子,伸出舌头讨好地『舔』她的脸,它无法告诉她,它很想她,只是由于宇文城一直守在她身边,它就无法出现而已,而现在,总算让它逮到时间和她独处了,难免,开心得不得了。
一人一狗,玩得不亦乐乎,直到之前那名婢女,领着秋水进来。
“娘娘,秋水来了。”
顾凌爽抱着小狗,看到秋水一脸木然,那是她从未看过的。
“秋水,你……”话还没完,只因当顾凌爽靠近秋水的时候,秋水眸子里一片慌『乱』,吓得立即跪在了地上。
秋水,在怕她。
顾凌爽懵了,抱着小狗不知所措,又听秋水哭着求饶,“娘娘,求您放过奴婢,奴婢还小,不想死。”
想起方才看到所有的婢女被一一处死,秋水便觉得浑身发凉,第一次竟觉得服侍顾凌爽,是件多么可怕的事,也许下一刻就会面临死亡,好在当刀锋快要落往她的脖子时,有人叫了停,只因顾凌爽需要她,所以她不能死。
可谁又能保证,明天过后她会不会不小心惹了这娘娘,丢了自己一条命呢?
顾凌爽不知道秋水在说什么,依稀听到不想死三个字,呆愕在原地。
门口,宇文城忽然出现在那里,见到屋内的情形,扬手便说,“带下去。”
几名侍卫进来,押着秋水,顾凌爽傻傻看着秋水哭得厉害,立即松了怀里的小狗,跑上前去掰侍卫的手,“你们放开秋水,放开她!”
腰身被他抱住,顾凌爽对着宇文城的手就狠狠咬了下去,“你坏蛋,放开秋水……”
他皱眉,倒不是被她咬出血的伤口,而是当触及她染了恨意的双眸,他的心好似被万刀穿过,凌迟成一片一片。
几名侍卫见状,拖着秋水,又闻王爷开口说,“把人放下,你们都下去。”
秋水瘫软在地上,而顾凌爽挣开宇文城后,就吃力地去搀着秋水,“你,你没事吧?疼不疼?”
她可以关心一名婢女,却从不会再心疼他了,是吗?
手臂上的血迹往下流,明明该是麻木的,此刻,竟隐隐泛着疼,宇文城默默站在一侧,看到她紧张秋水,看到她……有些恨意地看他。
原来只是为了一个丫鬟,她都可以开始恨,若是她知道他一怒之下,杀了临湘阁所有的下人,她,又会怎么看他?
杀人犯?鬼魅,还是其它让她恨之入骨的称谓?
嘴角滑过一丝苦涩,宇文城握紧拳头,不再敢看她澄澈的眸,怕里面承载了太多防备,全是争对他。
地上,秋水还沉浸在余悸中,看到眼前的宇文城,有些害怕地在躲,顾凌爽咬唇,随即抬头说,“你先出去。”
她赶他出去,若是以前,又有谁敢这么肆无忌惮地命令他?
唇抿得很紧,宇文城最终什么都没说,出了门。
玄璜守在那里,有些担心,在那人眼里他看到了酸楚,悲伤,那些本该不属于宇文城的情绪,统统都有。
那一晚,顾凌爽将秋水留在身边,而她不知道的是,某个人却在屋外整整守了她一晚上。
四更天,玄璜过来,看到宇文城依旧站在门外,眸『色』一惊,随即慢慢敛去多余的情绪,低头提醒道,“爷,该准备上朝了。”
宇文城淡淡应了一声,目光移到紧闭的门,沉默了良久,终是轻轻推门而入。
榻上,她睡得正香,和秋水一起睡在宽大的床榻上,她眉心微微蹙了几分。
宇文城,以后不准皱眉。
他依稀记得她曾笑着这样命令他,会用那双柔嫩的手为他抚平眉间的褶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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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卷 【227】治好她的病(红包加更)
手缓缓伸出,在快要触碰到她的眉心时,就见她咕哝了一句什么,瞬时让他的动作顿在空中。
掌心微微握成拳,他收回手,只是这么静静地看着她。
“阿城……”她又低低唤了一声,这一次,字句清晰了很多,若不是那双眼依然闭着,他几乎都以为她是醒着的。
“嗯,我在。”尽管知道她说的是梦话,他却还是傻傻地应着,悬在空中的手再次触及她柔嫩的颊,爱不释手地停在那里……
点点热源,她嘟着嘴,将脸颊往他的手心靠,嘴里喃喃自语,“阿城,冷……”
娇弱的她,让他恨不得将她纳入怀里,可他却也明白,她不愿意,即使睡梦里唤他的名,但如果醒来,她必然还是会怪他残忍,怪他那一晚狠狠折磨了她。
心微微一沉,他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狠了心抽出手,转身离开。
温热一下子不见了,顾凌爽浑身一颤,就从梦里惊醒,呆呆坐在床头,她看向半敞的门,总觉得他来过。
可是既然进来了,为什么还要离开?
*
已是初春的天气,寒气渐褪,偶尔会有冷风滑过,催醒沉睡的万物。
下朝后,宇文城没有直接回府,反倒是让玄璜备了弓箭,往城西的一处密林里去。
那是狩猎的好地方,四处有禁卫军把手,除了皇室子弟,没有敢狩猎这里的猎物。
如今初春,即使是冬眠动物,也刚好苏醒,只是玄璜不懂,为何爷会临时来到这里?
“玄璜,你守在这里。”宇文城拿过弓箭,接着一挥皮鞭,直接往密林的最深处策马而去。
玄璜根本不放心,可碍于是那人的命令,又不得不从。
窸窸窣窣的风声呼啸而过,有名暗卫看那人还未回来,不禁担忧道,“这片密林最残暴的便是野山虎,若是爷遇到了,只怕……”
野山虎,那是西秦里一种异常残忍的猛兽,由于浑身上下都是上好皮囊,刀枪不入,也难以让人将其致死,虽然在整片密林里,总数也恐怕不到十只,遇上的机会渺茫,若是平时那个理智谨慎的宇文城,玄璜倒也不担心,可爷昨晚在临湘阁的门外站了一夜,精神并不算好,若是真给遇到了……
玄璜越想越担心,也不管那人的命令,回头指了五名暗卫,“你们跟我一起,分头去寻爷。若是爷怪罪下来,我来承担。”
分了三路,终是玄璜直觉敏锐,听到来自东边的一道低吼声,跟在玄璜身边的暗卫大惊,“不好,那是野山虎的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