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看好主子,她就该死。”他凉凉道,双手撑在她身侧,俯视她眼里的慌『乱』,还有额上的那一抹殷红,才不过几天的时间,她身上似乎就是大大小小的伤,全是源自于那双眼里,令人恨不得剜去的倔强。
身处在这样尔虞我诈的世界,这样清晰的棱角,究竟要经过怎样的打磨,才能平滑?
“你要怎样才肯放过她?”冷冷抬起双眸,顾凌爽勾唇一笑,看他不作答,艰难起身将唇凑到他跟前,麻木地吻着他。
他要的,不就是她的诚服吗?
“这样,够了吗?还是说,王爷对我这具残破的身体感兴趣?”她冷漠一笑,无所谓地扯开腰间的细带,『露』出的大片雪白,让他的黑眸,微微眯起,宛如黑夜里的猎鹰,死死盯着他即将入口的猎物。
章节目录 【052】本王不喜欢碰脏女人
脊背发凉,顾凌爽别过头,努力表现得淡然,垂在身侧的手心里,却全是汗渍。
她在赌,赌他会嫌弃她,赌他会甩门而去,可意料之外,他扬唇,仿佛看出她的心思,钳住她的下颚,狠狠吻了下来。
粗粝的指腹扯开她的束缚,可偏偏彼此相接的唇,灼烫得吓人。
熟悉的温度,顾凌爽的心『乱』了几拍,倏尔又觉得可笑,明知这人不爱她,她居然还在一点点沦陷,屈辱的吻,也能让她身心愉悦么?
顾凌爽,你真可悲!
呼吸殆尽之时,他松开了她的唇,往下,挑开她的内衫,灼热的印记泛着青紫『色』,顾凌爽眯起眼,适时用手隔住了他的唇,“放了秋水,我再任你处置。”
“你这是在跟本王谈条件?”他抬起**未散的眸,冷冷凝着她,眸光隐隐透着愠怒。
而她丝毫不惧,静静回视,“王爷应还是不应?”
“那要看王妃勾*引人的本事了。”他冷笑,一手扣住她的手腕,另一手捏住她的下颚,冰凉的薄唇再次俯身吻住她的,这一次,不似先前的粗鲁。
耳鬓厮磨,他的呼吸近在咫尺,充斥着她的感官,一闭上眼,脑中便闪过熟悉的画面,上次在马车里,他细细吻着她,温柔,却又霸道。
就算是偷来的时刻,她却沉沦,原因为何?
吻,还在继续,顾凌爽只觉得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光,空气里响起彼此拥吻的暧*昧声,还有她,快要溢出口的嘤咛……
他的唇移开,顾凌爽只得大口大口呼吸,双手不知何时,缠上他的脖子,彼此的姿势,暧*昧得让人脸红,只是他的语气依旧冰凉,“那个男人吻你的时候,你是不是也一副享受其中的样子?”
顾凌爽抿紧唇,僵硬地松开手,淡然一笑,“王爷何必问那么多?你可以和你的妻妾缠*绵,我和我的情郎拥吻,互不干扰,不是很好吗?”
“可本王不喜欢碰脏女人,你说,这可怎好?”他的指尖停在她的脖颈处,凌厉的凤眸细细凝着她,仿佛只要她再说一句反抗的话,他会毫无顾忌地,拧断她。
生死,只是一念之间。
顾凌爽仅是笑,没心没肺地笑,素手慢慢靠近他的脸,“不自私吗?宇文城,你若希望我忠贞于你,那你就先撤了那些妾室,只忠于我一人。”
“你也够资格?”他收紧手指,冷冷看她眼里的笑意,白皙的双颊,因为窒息而涨红,在他眯起眸的时候,她却闭上双眼,意识渐渐昏『迷』,宇文城拧眉,大掌探向她的后背,一片濡湿。
伤口,又裂开了……
章节目录 【053】他的囚禁
顾凌爽再醒来,是因为背部的疼痛,被马蹄踏过的地方,还有之前杖刑的位置,几处伤口,折磨得她连翻身都不敢,只能这么趴着睡。
伸手往伤口处碰了碰,包裹着白『色』纱布,看来是清理过了,会是他吗?
顾凌爽垂下眸,床榻旁边的地方,没有丝毫褶皱,就说明他并没有留下来,她,又在期待什么?
屋外,几抹阳光照进来,她扬起嘴角,平伏心里的糟『乱』,很多时候,人就是这样,哪怕是不理智,也只是一时,等事情过后,想通了,自然也就看淡了,正如昨晚,她和他的争执,没必要放在心上。
整齐的衣裳放在床边的矮塌上,顾凌爽自顾自穿衣,洗漱之后,依旧没见到半个人,秋水,最后怎么样了?
一想,她的心『乱』了,昨晚她那样反抗他,他会不会将怒气全洒在秋水那孩子身上?
快步走出房内,门边却有几名带刀侍卫,当顾凌爽走近之时,刀柄横在她面前,“王妃,王爷有令,没有他的准许,您不能随意出入冷新苑。”
顾凌爽拧眉,眼眸扫过四处,以前空无一人的庭院前,此时,却有好几名带刀侍卫守着,这算是变相的囚禁?可若是拦住她一人,找这么多侍卫看着,是不是有点大材小用了?
难道……
想通之后,顾凌爽苦笑,原来是这样,不希望她和连天墨见面,所以宇文城不仅囚禁了她,让她出不了冷新苑,更是加重了周围的防护,让连天墨也近不了她的身。
如此一来,她就不能和‘情郎’相见,一直像坐牢一样呆在冷新苑是吗?
越想越气,顾凌爽握紧拳头,可她不懂功夫,打不赢这些人,要是再惹出什么祸端,那人指不定又会想出什么新方法折磨她,如此,倒不如安分点,再想方法逃走。
眼眸微垂,顾凌爽并没有为难侍卫,反而转身打算进屋。
彼时,一道哭音响起,仅凭那道熟悉感,顾凌爽眉心微拧,提起裙摆就往外冲,一边的侍卫没料到她会这般突然,有人低头往暮夏轩去禀告,剩下的,便都追着那王妃的身影。
*
冷新苑的前方,是一处兰园,在王府来说,比较偏僻,可方才她明明听到了秋水的哭声,顾凌爽看着身后跟来的侍卫,眯起眸,继续边跑边搜寻,果然,不久后那哭音又起,还有尖锐的怒骂声。
“贱丫头,你的意思是说落儿妹妹在说谎?”
章节目录 【054】手滑,谁不会?
“奴婢没有。”秋水边跪边哭,眼泪流了一脸,依旧倔强地摇头,“奴婢没有说谎,昨晚爷真的是在王妃娘娘那里……”
啪啪!
清脆的巴掌声,出手的反而是一直沉默不语的林落儿,大病初愈,她的脸『色』隐约透着苍白,可那双眼里,却是一片冰冷,“秋水,不要以为你现在的主子是王妃,就可以胡编瞎话,昨晚,爷在落安居就寝,几位夫人都看着,你以为凭你一面之词,就可以搬弄是非?”
“夫人,奴婢没有……”
“秋水,起来!”蓦然,凉亭里出现这么一道声音,顾凌爽神情漠然,淡淡看向依然跪在地上的女孩,眉心微拧,“连我的话都不听了吗?”
秋水红肿着双眼,看到那熟悉的红『色』身影,鼻子抽了抽,却没敢起身,“娘娘,奴婢……”
“同一句话,我不想说第三遍,若是你再不起来,那以后也不用跟着我了。”声音里,显然有浓烈的怒意,顾凌爽眯着眼,静静扫过凉亭。
戚明月淡笑,闲适地坐在布着『毛』毯的石凳上,手里拿着一杯冒着热气的香茗,反倒是林落儿沉不住气,站在秋水面前,那掌掴后的右手,还未收回。
地上,秋水听到顾凌爽的话,立即踉跄着要起身,与此同时,戚明月手里的茶杯忽然扔了过来,击中秋水的膝盖,让她生生又跪了下去,灼烫的热水洒了一身,放在身侧的手背,一片涨红。
顾凌爽看到这一幕,心中积累的怒意面临爆发,走过来扶起秋水,视线冷冷看向依然坐着的戚明月,眉峰紧拧,“戚夫人是何意思?”
戚明月挑眉,拿过丫鬟递来的手帕,擦了擦自己的手,才扔给秋水,“不小心手滑了,这个,就赏给你擦拭衣裙吧。”
秋水低头,却察觉被王妃握住的手,忽然一紧,她看向顾凌爽,后者眯起眸,动作迅速地拿起桌上另一杯热茶,直接泼向戚明月的脸,冷冷一笑,“手滑,谁不会?”
瓷器被摔在地上,预示着什么的发生。
那一刻,就连林落儿也没想到那个毫无身份的王妃,居然敢这么狠。
四周『乱』成一团,戚明月愤怒之余,一手捂着脸,发了疯一般扑向顾凌爽,结结实实甩了她几个巴掌,打得顾凌爽头昏脑胀。
隐约,有脚步声过来,还有那人淡漠的嗓音,“本王是不是错过什么好戏?”
章节目录 【055】直到她死,你就自由了
霎时,四周一片安静,所有人的目光都朝着那年轻的王爷看去,再也不敢造次,宇文城的目光淡淡扫了众人一眼,落在一抹身影上,倏尔眼眸加深。
“落儿,你来说,发生了什么事。”
林落儿闻言低下头,褪了先前的狠戾,换上一副无措的模样,“爷,月姐姐的脸被烫伤了。”
“喔?是谁这么大胆?”他慵懒问道,走近,却见戚明月捂着脸,不敢看人。
又是一片沉默,秋水紧张地握住顾凌爽的手,十分害怕,宇文城的眸光淡淡扫过,却不开口。
抿紧唇,顾凌爽咬牙,似乎是下定了决心,抬眸对上他的视线,一字一语,“是我。”
“王妃怎么了?”他淡声,眼里是让人捉『摸』不透的弧光。
“我出的手,将热茶泼在了戚夫人脸上。”
宇文城闻言眯起眸,走到她面前,薄唇轻启,“原因。”
“没有原因。”顾凌爽继续回道,将所有的过错都揽在了身上。
只因,一旦那个原因暴『露』,秋水就脱不了干系,这一切,都会变得更严重,秋水不是主子,就连生命都可能受到威胁,倒不如,她一人承担。
宇文城懒懒倪向她,那双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眸,落在她身上,语气却是冰凉一片,“玄璜,将今日所有看守冷新苑的侍卫,全数处理干净。”
顾凌爽瞪大双眼,瞬间,大脑一片空白,就因为这么个原因,就要杀人……
宇文城看清她眼里的难以置信,眸中波光微动,俯身,在她耳边低低一笑,“不过下次,本王倒不介意换个玩法,王妃出冷新苑一步,就在你最疼爱的丫鬟身上划一刀,如何?”
眼里的惧意加深,顾凌爽脸『色』一阵苍白,他却笑得更深,“直到她死,你就自由了,要不要试试看?”
“我知道了。”她似想通了,低声回答,随即牵住秋水的手,在他淡漠的视线里,往冷新苑的方向走去,每一步,她都将背部挺得很直……
庭院里,安静了下来,宇文城拦腰抱起低着头的戚明月,才眯眼看向玄璜,“还不将医女请过来?”
身后,林落儿站在一旁,低下的眼眸里,闪着异常愤怒的光芒,虽然王爷看似为戚明月发了火,可王爷却并没有真正责罚顾凌爽,仅是几句重话,传递了强烈的暗示。
王爷,在偏袒顾凌爽。
章节目录 【056】爷在这里陪了您一夜
一路将秋水带回冷新苑,又从床头的暗格里翻出了之前连天墨给的膏『药』,悉心为秋水擦拭,只是这样的动作,让秋水更加局促不安,“娘娘,奴婢……”
“别说话,不然**你了,我可不管。”顾凌爽认真道,指腹抹了膏『药』,涂在秋水泛红的脸颊上,眉心微微皱了皱。
这孩子,跟着她,注定要受苦,她是不是该……
擦完膏『药』,顾凌爽停下动作,反而握住了秋水的手,“秋水,我可以相信你吗?”
秋水一脸茫然,也是这样的天真,让顾凌爽更加肯定了心里的想法,“秋水,虽然没法告诉你原因,但自从那次杖刑之后,我对以前的事,都一无所知,所以你能告诉我,之前的顾凌爽,和王爷有什么恩怨吗?”
秋水显然需要时间消化这样的突变,顾凌爽没有『逼』她,反而觉得自己冲动了些,若是事情暴『露』,会不会也连累秋水?可现在已经将人扯了进来,她不希望这孩子『迷』茫地跟着她,人,总有权利选择。
“秋水,也许我可以求王爷,将你调到他身边,这样就不会……”
“奴婢想跟着娘娘。”秋水仿佛回了神,跪在顾凌爽跟前,那双清澈的眸子一片笃定,“娘娘说的话,奴婢不懂,但奴婢只是希望服侍娘娘,跟在您身边。”
“我会拖累你,也许,下次我连你的命都保不住。”扶起秋水,顾凌爽认真道。
人命这回事,不能任『性』。
“可娘娘是唯一对奴婢好的人,虽然奴婢没有跟你相处几天,却看得明白,娘娘很善良,其她夫人才是坏人,喜欢说您的坏话。”
顾凌爽皱眉,将小丫头认真的神情,尽收眼底,倏尔,明白了什么。
“你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才和她们起冲突的吗?”
因为那些女人说了她的坏话,所以秋水这孩子,才出面反驳,宁愿挨打都不愿屈服吗?
秋水低了头,声音虽小,却很坚持,“奴婢没有说谎,昨晚,爷明明在这里陪了您一夜,四更天的时候才离开的。”
“你如何知道的?”
昨晚,那人不是说惩罚了秋水吗?她记得,直到昏『迷』,也没见到秋水,还以为宇文城真的把这孩子囚禁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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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057】真的想留下她吗?
“奴婢一直在外守着呀,本来您回来后,奴婢该去迎接的,可爷命奴婢找人在寝殿里加一张床榻,才延误了一点时间,后来才听说您回到了这里,奴婢跟来,就在门口看到爷为您换『药』,一直在这里陪您到四更天,娘娘,奴婢没有说谎,玄侍卫都可以作证的。”秋水以为顾凌爽不信,情绪激动了些,扯痛了脸上的伤口。
顾凌爽扑哧一笑,『揉』了『揉』小丫头的脑袋,“傻孩子,有些事,可以看,却不能说,明白吗?”
正如他在这里夜宿,一旦被其她夫人知道了,苦的只是她和秋水。
秋水歪着头,更是疑『惑』,顾凌爽轻笑,拉着秋水的手,在床前坐下,移开话题,“你刚刚说,我跟你相处不到几天?”
“嗯。”
“那以前,谁服侍我?”顾凌爽问道,想起了第一次遇到的紫衣丫鬟,那傲慢的态度,还真让吃不消。
可秋水的面『色』似乎有些为难,欲言又止,顾凌爽问了半天,才套出那句话。
以前的顾凌爽,没有侍奉的丫鬟,被丢弃在冷新苑,无人问津。
心里一阵酸疼,她突然开始同情起这身子原先的主人,到底是犯了什么样的错,才被那人这般残忍的对待?
眉心微拧,顾凌爽低着头,把玩着放置在床头的玉佩,那是之前皇上皇后送给她和他的新婚礼物,可他却没要。
也许是因为送的人,也许是因为持有另一半的,是她,而不是他爱的女人……
秋水在一旁,看着陷入沉思的顾凌爽,大胆地问了一句,“娘娘,您为什么要搬回冷新苑?”
顾凌爽回神,不禁失笑,“为什么这么问?”
她似乎没告诉过秋水,搬回来是她主动提出来的,这丫头,怎么猜出来的?
秋水的一双大眼睛,转了转,想了想,才回答,“爷既然在寝殿里加了一张床,就表示想留您住下,可您现在却在冷新苑,所以一定是您主动要回来的喽?”
秋水没说的是,看爷那样阴沉的脸『色』,也可以猜到,王妃娘娘肯定又惹到他了。
“你这丫头,说你聪明吧,你又傻得被人胡『乱』欺负,说你傻吧,有时候又精得跟猴似的。”顾凌爽笑道,目光却缓缓调离至远处,不禁因为秋水的一句话而动容。
那人,真的想留下她吗?
可原因,为何?既然戏已经演完了,他早已不需要继续。
章节目录 【058】本王,就这么可怕么?
秋水说,昨晚是他替她亲手换的『药』,如果他还有一丝怜惜,是不是说明,昨晚那场争执只是源于他的嫉妒,她和别的男人在一起,他不喜欢……
他,会吗?
顾凌爽望着天空,心里更『乱』,她的灵魂既然注定要依附这具身子,宣王妃的头衔就跑不掉,而从宣王墓里一片金碧辉煌来看,虽然如今的宇文城不受皇帝器重,却很可能就是下一代君王,这其中经历了什么,无人得知。
而她,又会在这场变故里,扮演什么样的角『色』?事先在江南出土的宣王妃子墓,埋的人,又是谁?
还有,温萱和真子的情况怎么样,是依旧活在那个世界里,还是和她一样穿越过来了?
太多的疑虑,宛如一张蜘蛛网笼罩着她,让顾凌爽一阵头疼,很多时候,你知道一个故事的结局,再去猜过程,这其中不仅有很多未知,而且,是件很令人不安的事情,就像你不知道下一秒,你还会不会存在,又会去哪里?
敛去多余的情绪,顾凌爽这人擅长的便是减缓压力,释放心情,之后的一整天,她倒是充实得很,闲下心来钻研这里的一草一木,顺便和秋水忙着搭了个秋千,她舒服地在那里看书,打瞌睡。
傍晚的风微凉,吹到身上异常舒服,顾凌爽趴在秋千上,闭着眼,感受到眼前的阳光被遮住,只当是秋水。
“小丫头,我脖子好酸,帮我捏一下。”看了一下午的书,脖子那一块都快僵硬了,顾凌爽合着眼,肩上就传来一阵不轻不重的力道,正好缓解她的疲劳。
“嗯,下面一点……”舒服的呻?『吟』,她一副很享受的姿态,唇边挂着浅浅的笑意,却感受对方停下了动作。
若是换做秋水,不会这样沉默。
她眯起眸,借着夕阳的余晖,辨清那人的轮廓后,吓得差点栽了下去。
好险,他扣住了她的手腕,一把拖进怀里,眉峰微挑,“本王,就这么可怕么?”
暗紫锦袍,凤眸狭长,那人俯身,将她眼里一闪而逝的慌『乱』,看得清晰。
明明先前两个人还发生了那样的不愉快,他却依旧是这般淡然,不痛不痒,仿佛什么事都撼动不了他的心湖,偏偏也是这样的他,让她有些恼意。
章节目录 【059】妻妾成群,为何选择她……
挣开他的怀抱,顾凌爽退了几步,才察觉脚心一疼,光『裸』的脚踩到石子,因刺痛而蜷在一起。
十指拽紧衣裙,想遮住此刻的窘态,顾凌爽没有抬头,却能够清晰感受到他阴沉的脸『色』,仅是一个反抗的动作,他就可以愤怒得恨不得杀了她。
果然,这人,她惹不起。
“王爷若是没事,那凌爽就先行离开了。”等待片刻,他仍不说话,顾凌爽淡淡福身,就往里屋走去。
未行几步,身子倏然一轻,想也知道是谁,顾凌爽微微皱眉,就听他先发制人地开口,“若不希望有人因你受罚,王妃还是收敛这傲慢的『性』子才好。”
一句话,堵得她哑口无言,垂下眸,她的指腹无意触到他透过锦袍,传来的灼烫温度,脸却突然红了,不明所以,反应来得这般真实,甚至,连他都有察觉。
停下步子,他看着她泛红的颊,凤眸里有波光滑动,“王妃这么紧张做什么?本王不会吃了你。”
她的脸更红了,别开头,视线触及一边的床榻,她才敛去情绪,倔强道,“我只是担心王爷再发火,伤口,就又得裂开了。”
额头上,还有他昨晚粗鲁对待的证明,宇文城眯起眸,心口处有什么快要爆发,却又在下一刻消散。
昨晚,他的确是冲动了。
身后,秋水跟进来,听到顾凌爽的嘲讽,不禁为她捏一把汗,这宣王府,又有哪个人敢这么对王爷说话?
这娘娘……
意料之外,宇文城没发火,将她抱到床榻前坐下,才起身,“秋水,伺候你主子穿鞋。”
秋水立即点头,不多久,玄璜端了盆温水,走到顾凌爽面前放下,随即静静站在宇文城身旁,那人站在窗前,视线投向屋外,不知道在看些什么。
这样,倒让顾凌爽自在了些,洗了脚,穿了鞋,她整理衣裳,抬头之时,与那人的视线相交。
不知他这么看了她多久,也不知,为何要看她……
一时间,竟也无措。
门口,不断有丫鬟进出,一道道美味的菜肴摆在桌前,顾凌爽移开视线,胸口好似有什么情绪快要涌出,酸涩却又窝心。
他来这里,是想和她一起用膳吗?
妻妾成群,为何选择的却是她……
低着头,顾凌爽一直沉默不语,说到底,她只是不想惹怒他,至少现在这种形势,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
桌上菜『色』已满,宇文城扬眉,坐在桌前,扫向一边站立的顾凌爽,“王妃不过来一起用膳?”
章节目录 【060】真想一只手捏碎你
“我……”本来想着拒绝的话,顾凌爽犹豫着要不要出口,而那双淡漠的凤眸,若有似无看了一眼秋水,警告意味十足。
她皱眉,慢慢移到他身边的座位,还未坐下,便被他揽到了怀里,连挣扎都显得无力,“王妃身上有伤,不适合坐木椅,玄璜,去拿张坐垫来。”
分不清什么情绪多一些,她抬眸看他,那一刻,有不易察觉的慌『乱』。
他深邃的眸,是她最不敢正视的地方,仿佛能将她的心看透,那种感觉过于可怕。
偏偏,他的举止温柔,为她布菜,眸中似乎淌着些许笑意,“看本王,可不会饱。”
就像她是他最宠爱的人,值得他给予最好的对待。
前生顾沫从未谈过恋爱,不明白心间那种酸酸涨涨的触动,是为何,就因为他心血来『潮』的一番温柔,她竟就可以忘记先前的不快,忘记他的残忍。
抿紧唇,她想要排除心间的烦『乱』,忽而淡然一笑,“王爷是何意思?”
他拿着筷子的手,微微顿住,慵懒睨着她,不发一语。
“这里只有你我,不再需要演戏了。”顾凌爽一字一语,眸里一片坦然,凉凉一笑,“还是说,我身上还有王爷可以利用的地方吗?”
凤眸微眯,他的脸『色』虽是平淡,却隐隐透着几分怒意,长指滑过她的脖颈,他字句冰凉,“知道吗?有时候,本王真想一只手捏碎你。”
毁了你的骄傲,你的抗拒……
他的指,刚好停在她的喉咙处,摩挲她纤细的脖颈,浑身蔓延着危险的气息。
顾凌爽看向一边吓得快哭出来的秋水,不禁苦笑,明明好好的,她为什么就要惹怒他,若是他一个不如意,伤害的就是冷新苑的所有人,到时候,她还是会求饶。
不该有的骄傲,不该有的任『性』,偏偏,为什么她就是忍不住?
低下头,顾凌爽伸出手,覆上他停在她脖颈处的大掌,淡淡一笑,“抱歉。”
“为什么道歉?”似乎想要『摸』清楚她每个想法,他的眸停在她身上,烛光明亮,却映不出半丝情绪。
顾凌爽苦笑,“因为我不能惹怒你。”
哪怕没错,只要你不高兴,我就得道歉,就得像其她夫人一样,卑微地讨好你……
“既然王妃这般委屈,那本王岂能一再『逼』你?玄璜,将晚膳移到明月阁。”宇文城倏尔松开她,淡淡对着门口刚进来的玄璜命令,彼时,人已经往外走。
章节目录 【061】故意气走他,目的为何?
刚进门的玄璜呆愣了片刻,手里还拿着要给顾凌爽的坐垫,看到宇文城离开,随即便放下坐垫,跟了出去。
屋外,天『色』暗了几分,顾凌爽站在门口,看着乌云密布的天空,眉心微微拧起,“秋水,送两把伞过去给玄侍卫。”
即使这点小事玄璜会解决,她却执意得很,望着秋水跑开的身影,顾凌爽唇边挂着一抹苦涩,故意气走他,目的是为何?
她只知道当目的达到之时,心口处,有些疼。
呆呆抬眸望向天空,云层一点点变暗,不多久,当真下起了大雨,滴滴答答,从天而降,甚至顺着风,落在她的身上。
秋水,已经将伞送到了吧?
直到后半夜,都没有看到秋水回来的身影,顾凌爽就这么坐在床沿,居然一点点睡了过去……
*
当次日午后,秋水再回到冷新苑的时候,看到屋内的情形,吓了一跳,昨晚那么大的雨,窗户居然还是开着的。
而床榻是顾凌爽之前主动要求安置在窗前的,如今,附近的地面一片『潮』湿,这水渍……
加快步伐,秋水走到床榻前,看到蜷成一团的顾凌爽,心底一惊,“娘娘……”
伸手触及到的被褥,隐隐带着些湿意,秋水将手探向床上依旧昏睡的顾凌爽,果然,一片灼烫。
“娘娘,您还好吗?”秋水煞是着急,从木柜里取了新的被褥,又帮顾凌爽褪了衣物,这才让顾凌爽的意识回笼了些,干涸的唇瓣动了动,“水……”
“娘娘,来,喝水。”秋水端着茶杯,送到顾凌爽嘴边,眼里有些酸涩,“娘娘,都是奴婢不好,应该早点回来的。”
昨晚,她送了伞过去,却被那门口的戚夫人看到,被留在明月阁伺候,直到午后王爷离开,她才得以抽空回来,如今看到这娘娘羸弱的模样,她的心,好疼。
顾凌爽眯了眯眸,看清来人,泛白的唇弯起一笑,艰难发出声音,“没事。”
秋水吸了吸鼻子,为她掖好被角,“娘娘您先休息,奴婢去找医女过来。”
顾凌爽没答话,看到秋水急急离开的身影,她微微阖上眼,那股眩晕感将她笼罩,不多久,耳边似乎有交谈声,顾凌爽艰难地睁开眼,是之前的那名素衣女子,听说也是那人的妾室,她之前在雅阁里也见过,只是为何这女子会出现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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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如夫人,心眼绝对不坏~~~
章节目录 【062】宇文城,你在关心我吗?
她眉心的疑『惑』,显而易见,素衣女子收回停在她手腕处的指腹,微微起了身,“秋水,你主子醒了。”
身后,秋水焦急的神情尽显,看到顾凌爽后,才放心下来,对着那素衣女子道谢,“谢谢如夫人。”
林宛如的神『色』没有丝毫波澜,淡淡望向床榻上的人,“既然王妃没事,那宛如就先告辞。”
“留步。”床上的顾凌爽倏尔出声,艰难地撑起身子,在林宛如错愕的神情里,她浅浅一笑,“谢谢你,以后若是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敬请开口,如果我做得到,就一定……”
“王妃误会了,救你,只不过是偶然,再者若是王妃的病传到王爷耳里,指不定又得烦心,仅是因此,我才出面,你不必谢我。”林宛如冷冷打断,语气平静,随即转身离去,留下错愕不已的顾凌爽。
“娘娘,这如夫人的『性』子是这样的,但医术很好,所以奴婢才……”
“嗯,谢谢你,秋水。”顾凌爽笑了笑,微凉的空气,让她双颊泛红。
秋水见了,扶她躺下,掖好被角,“娘娘,奴婢为您熬『药』去,您先休息一会儿,要是有什么事,就唤奴婢,奴婢就在外面。”
“嗯。”
秋水离开后,顾凌爽也无睡意,被褥下的身子其实很烫,当门缝里的风灌入之际,她起了身,睡了一整天,浑身难受得很。
走到桌前坐下,她为自己倒了杯茶水,捧在手心,额上透着几抹汗渍,她拧眉,打开窗子,任由外面的凉风灌进来,浑身一瑟,就连手里的杯子也应声而落,摔成碎片。
门边,一阵响动,走进来的却不是秋水。
宇文城双手负后,当看到顾凌爽一身单衣蹲在窗前,手里还拿着瓷杯的碎片,眉心紧拧。
秋水紧跟其后,看到同样的一幕,吓得不轻,“娘娘,奴婢来收拾,您别动。”
顾凌爽抿唇,即使不看那人,也能强烈感受到那抹灼热的视线,像猎鹰一样紧紧锁住她,令人快要窒息。
“王妃还真有本事,才一天,就把自己弄成这幅鬼样子。”冷冷一哂,那人的气息靠近,将她抱在怀里,那深邃的眸,尽是阴冷。
顾凌爽抬眸,心间又有异样的情『潮』涌出,她生病又与他何干,为什么要这么生气?
“宇文城,你在关心我吗?”
章节目录 【063】只要你乖乖听话
他没回答她的话,看向一边的秋水,“去把『药』端进来。”
秋水离开,房间里就只剩下她和他,顾凌爽被抱回床榻,他的手却没松开,反而将她带进怀里,用被褥盖住她单薄的身子。
心,又开始『乱』跳,顾凌爽紧闭着眼,想要驱逐那股异样,可越是推拒,反而发现自己陷得越深,手指紧紧拽住他的衣袖,她咬牙,抬头看他,“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苍白的脸上,有红晕,她复杂的情绪全藏在眼里,他看得分明,却仅是懒懒睨着她,“王妃想问什么?”
“我……”唇动了动,却没有下文,她想问什么,连她自己也不清楚,只是不希望被这样莫名的情愫指引,仅此而已。
他眉眼微扬,将她的无措看在眼里,挑起她的下颚,那一刻,心里竟有几丝愧疚。
昨晚,戚明月留下秋水,目的很明显,只是想让她这个正牌王妃身边没有伺候的人,那时,他心里烦闷一阵,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任由戚明月胡闹,只是到了午后,看到秋水那丫头局促不安,他的心,又何尝平静了?
也许是为了想看到她的落魄,他再次无意识回到了这里,看到的却是秋水蹲在门口,熬着泛着『药』味甚浓的汤『药』,她,生病了,秋水不在身边,她就连自己都照顾不了了吗?
没有人知道,当他进来看到她羸弱的身子蹲在窗边,心,有多疼,不惜用冷漠的话语挖苦她,也顺带剜出了心间残留的愧疚。
将她抱在怀里,他的心也稍稍安稳了些,懒懒看向窗外,语气平缓,“顾凌爽,本王说过,只要你乖乖听话,便可以给你所有想要的。”
偏生,你不领情,非得将王府安宁的生活,搅得一团糟。
怀里的她,将手覆上他的手背,淡淡一笑,“那王爷,现在还来得及吗?”
如果我老老实实,不给你惹祸,你真的可以圆我所有的梦吗?
他低头,看她双颊微红,干涸的下唇被她咬在嘴里,澄澈的双眸似乎有,期待……
眯起眸,他扣住她的后脑勺,薄唇覆住她的,一手揽住她的腰身,将彼此的身子,贴得更紧。
他,又吻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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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064】会传给你的……
顾凌爽感觉心间有一道酸甜滑过,手搭在他的肩上,身体却有些僵硬,直到现在,她都没学会怎么面对他的强势。
而吻,却原来可以缠绵至此,感受到他的舌尖刷过她的上颚,敏感的身体微微一颤,而他似乎是故意,挑逗着她最为脆弱的地方,让她痒得连脚趾头,都蜷在一起。
那模样,像个小刺猬,却也让人忍不住继续欺负。
宇文城淡笑,扣住她的腰,将她锁在身下,细细吻着,宛如她是易碎的瓷娃娃,他的吻十分温柔,眼眸因为笑意微微弯起。
而身下的顾凌爽握紧双手,大脑一片空白,『迷』糊的意识里,是他疼惜一般的对待,身体自然给了反应,一点点开始回应,舌尖缠绕着他的,旋转,吸*吮……
耳边,似乎有他粗重的呼吸声,她『迷』茫地想着,感受那股窒息一点点袭来。
脸上涨红一片,生病的她只能靠嘴呼吸,而现在连唯一的呼吸渠道都被封住,自然,很难受……
他扬眉轻笑,好久才松开她的唇,在他即将再次侵袭的时候,冰凉的手隔住了他的唇,入眼,是她呼吸散『乱』的模样,“别,别再继续了……”
他深邃的眸,染了几丝**,那淡淡的火光,让她的脸,仿佛被灼烧,红得渗人,言语更是凌『乱』,“那个我,我感染了风寒,会传给你的。”
回应她的,是他眼里的笑意,单手扣住她纤细的手腕,至于头顶上方,他的唇再次落下,亲吻她的眼眸,鼻尖,再是唇瓣……
含住她的唇,惹得她身体一颤,他低低一笑,捏住她的下颚,将舌尖探入,故意想要挑起她藏在心间的渴望。
浅浅的嘤咛溢出喉咙,顾凌爽没有想到自己会被简单的一个吻,逗弄得缴械投降,身体瘫软在床上,她仰着头,深切感受到他轻轻啃*食着她敏感的耳垂,还有那灼热的气息……
“王爷,痒……”些微的鼻音,她轻声一句,像是在撒娇,亦或是哀求……
他一笑,唇继续往下,在她『迷』人的锁骨里,留下青紫印记,顾凌爽『迷』蒙着双眼,手紧紧拽着身下的床单,破碎的嘤咛在寂静的空间里响起,让她眼里有慌『乱』。
就像是初经人事,她『迷』茫,无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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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065】亲手伺候
宇文城淡笑,却没再继续,为她拉拢衣衫,才望向门边,“进来吧。”
秋水端着『药』走进来,一直低着头,很明显知晓了刚才的激*情。
顾凌爽又羞又气,背地里狠狠掐了那人的手臂,他明知秋水在外面,还那样对她,这人,真够恶劣的。
宇文城扬眉不语,接过那汤『药』,才递到她唇边,苦涩的味道,让她微微皱眉,抿了一口后,便下意识躲避,“再放一会儿,有点烫。”
那温度,他再清楚不过,故意让秋水在外面等了片刻,不就是为了让汤『药』凉一会儿?偏偏她不会明白他的心思,他的每一步,都是带着强烈的目的『性』,包括吻她……
“乖,喝完。”他的语气称不算温柔,乌黑的『药』汁泛着浓郁的中『药』味,这是顾凌爽极度讨厌的味道,可他坚持的态度,让她只得张嘴喝下,苦涩的味道,让人想吐,可那碗却并不离开,『逼』着她一口气灌完。
鼻子皱成一团,顾凌爽眯着眼喝完,嘴因为苦涩紧紧闭着,下一刻,一股湿热滑过,她的唇却突然被撬开,入口的是甜甜的味道,缓解她的难受,下意识追逐那源头,他却不让她如意,卷着口里的蜜饯,引导她四处嬉戏。
秋水还在场,顾凌爽红着脸移开唇,看到托盘里配着苦『药』的蜜饯,胡『乱』抓了塞进嘴里,缓解那股苦涩。
而他一直将她抱在怀里,笑着让人安排了膳食,顾凌爽也没反驳,像个重病伤患任他喂食,反正她精神不足,有人伺候也好。
手里端着美味的莲藕汤,她浅浅一笑,就听他淡淡问道,“很好喝?”
“嗯。”她点头,看着碗里的汤,想起昨日的事,犹豫片刻,终是开了口,“那个,戚夫人的脸,还好吧?”
“废了。”他漫不经心道,右手夹了几样菜送入她碗里,仿佛谈论着丝毫无关的事。
顾凌爽皱眉,却又想起那时候的事,眸中填满质疑,“不可能,那水温我试过后,才泼向她的。”
他停下动作,慵懒的眸凝向她,变得深邃。
很多时候,看似冲动的举动,却是经过深思熟虑,正如她将茶水泼向戚明月,却在拿起的那一刻,微微倾斜,用手背试了温度,才会选择继续。
原来,她并不似看起来那般莽撞。
章节目录 【066】藏得越深,活得越累
宇文城扬眉,夹着一块竹笋,塞进她嘴里,“既然心中有答案了,还问本王作甚?”
因为会担心,会愧疚……
心总算放下来了些,顾凌爽无意识咀嚼了几下,熟悉的味道,让她微微一愣,“这味道怎么……”
和她那天在小巷子里吃的,那么像……
“喜欢吃,就多吃点。”他没点明她心间的疑问,空着的右手,又替她夹菜,一顿晚膳,她吃得很饱,他却没吃上几口。
之后,他给她换好『药』,便斜靠在床上,怀里抱着她,翻阅着还未处理的公文。
顾凌爽随意扫了几眼,看得是一阵疑『惑』,“不是将职权全交给太子了吗?为什么你还要处理这些事?”
那文件,记录着各个地方的民生状况,不该是停职的他需要处理的事。
他的大掌,撩起她垂落的发丝,语气十分悠闲,“如果手上只有那人给的职权,本王会轻易活到现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