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将军,温柔点》作者:绾绛【完结】 > 将军,温柔点.txt

  作者有话要说:第12章情节太过啰嗦,就此锁住,跳过不影响进度~.7

邢之轩噗嗤一笑,摇头不语,颇显无奈。这个问题,不是不愿回答,而是不知该如何回答。

“笑啥?”皱眉看他,十分不解。

邢之轩起身,完美的唇弧依然悬着淡笑,那双温润含笑的眼眸,投来灼灼一瞥,让她看了心醉。后来他什么话都不说,缓缓踱着步,离开了,只留下一身雪白的背影,让舒子妤抓耳挠腮。

“难道是Guy?”此话一出,乍然瞪大眼睛,啃着双拳做惊恐状,小声嘀咕,“看他一尘不染,颇有可能...”接着十分惋惜的叹息,一边啧啧,一边往东苑走去,路上却在思考着各种是或不是的理由。

*****

昨夜是在将军香闺里度过的。

舒子妤醒来时没见到高天凛,闻着满室里淡淡弥留的熏香,不由纳闷他也喜欢点这玩意儿,闻这香味却是她熟悉又喜欢的玉兰香。可昨夜回房时分明没见到他,睡着的时候也毫无感觉他回来,许是猪的本事又发挥鸟。

香环这时撞了进来,“夫人,您总算醒了!”习惯性一把将她从床上拖起,湿漉漉的毛巾挥到脸上,语气急切切,“将军带宸妃娘娘去校场打马球了,您赶紧也跟着去!”太监急了...

舒子妤依旧闭眼,唔哝一句,“我哪会打什么马球...”想想又不对,脑间乍然清醒,“将军和宸妃?!”

香环重重点头。

“Shit!”二话不说赶紧下床,奔到妆台梳理头上那堆杂草。

香环取来早已准备好的衣裳,“所以奴婢才匆匆赶来叫您起床。”帮舒子妤绾好发髻后,替她更了衣,接着两人匆匆出了门。

“夫人,您不吃早膳怎行?”香环追着她一路小跑,啥时候主子的腿力这么矫健?

“非常时刻,哪还有心情吃早餐?”一把撩开轿帘,身子闪了进去。相公和旧情人玩耍去鸟,她不在身边防着怎行?

骑着轿子一路杀到了神策营。

却被某一小虾兵拦住,“站住!军事重地,外人不许擅闯入内!”小虾兵一脸铿铿然。

“让开!”香环怒眼一瞪上前一步,从没见她有这种气势,“不想活了?!”

舒子妤在旁一愣,有点意外,这丫头颇有容嬷嬷的气质。

此时另一个男人的声音从远处传了过来,“干什么干什么?!那边咋回事儿?!”口气很傲很暴躁。彪悍姿态,满脸胡渣,穿着一身铠甲,大步流星走了过来。

近眼细瞧,看眼前那贵妇人一身高贵打扮,惊得俩眼瞪大,

立马赔笑道,“哎哟,原来是夫人!”赶紧上前点头哈腰,肥大的脸甩来甩去,“小的不知夫人大驾光临,有失远迎、有失远迎啊——”

香环昂首挺胸,丢去藐视的一眼,“知道是夫人来了,还不赶快滚开?!”口气倒不弱。

舒子妤再次意外,这丫头啥时候变得这么威风了?日后有必要调/教她一番,做人不能太忘我,收敛点好。

彪汉子急忙闪身一边,不忘死瞪着小虾兵,爆吼,“听到了吗,还不快滚,碍着夫人的路了!”一把拽过小虾兵,恶恶的拍掉他的军帽,继续吼,“爷爷的,老子怎么教你,看人要眼尖!有眼不识泰山,没看清是主帅夫人吗?!”不解气,一脚又踹了过去。

小虾兵吓得腿软,在地上滚了一圈,再爬起时,颤巍巍的低着头不敢抬一下,声音怯怯,“小、小的真不知是夫人...”委屈得紧。

这军营怎么也是这般以大欺小?舒子妤于心不忍,口气很缓淡,“不关他的事。”目光落在彪汉子身上,分明不悦,“瞧你什么态度?将军是这么教你带兵的?”

两句反问把彪汉子吓得冷汗涔涔,哑口无言。

“你叫什么名字?”舒子妤一手指了指小虾兵。

“小、小的叫李承...”依旧弱弱的回答,头垂得更低。夫人该不会向将军告状?两腿立时抖得像筛糠。

舒子妤点点头,“李承。”对他留了心。接着迈开大步往军营走去。香环赶紧跟上。

留□后那一大兵小兵一脸煞白,心却抖得发狠。素有传言,主帅的夫人很泼悍...得罪者死!

后来找了另一小兵带路,舒子妤才找到了军营里的马球场。远远还瞧见了小正太,啧啧,这小子整日游手好闲,无闹不凑啊。勾着唇,提步走了过去——

“少年。”在背后拍了拍他肩膀,“咳,你大师兄呢?”眼神向空无一人的马场扫去。

樊少颇显意外,“你咋会来这儿?”舒子妤不答他,便继续道,“大师兄和师姐换球服去了,待会儿他们打马球。”

“有好事儿不叫我,不厚道!”舒子妤戳他的头,力道不弱。

樊少被戳得生疼,不悦道,“师姐不让我叫醒你。”果真童言无忌...

“什么?是你师姐...”故意的?舒子妤这么思忖着,秀美的脸渐渐沉下来。顾芊凝果然不甘心,趁着这几日待在娘家,企图跟她抢老公?

小正太不知其中玄机,继续说白了,“大师兄本是让我叫你一块去,但师姐说了你昨日为寿辰一事太多操劳,今儿就不吵你休息,看我师姐对你多好。”斜着眼,语气傲傲然。

“是够好的...”舒子妤咬牙切齿,

脸上抽蓄不断。跟她耍阴的了...想要善待顾芊凝,恐怕有心无力鸟!

愤愤的眯起眼,脸色一阵青白,“回去替我好好多谢她,就说嫂子会和师兄相亲相爱一辈子,不会辜负她一片好心...”说着,舌头几乎咬断了般。

樊少看她言行不一致,以为她脑子又抽风了,“嫂子,你面色...看似有恙啊?”瞧着她几乎面瘫之态,小正太皱起眉头一脸担忧。

“错...”舒子妤皮笑肉不笑,语气阴恻恻,“是心里有恙...”

樊少开始抓耳挠腮,倏然肩膀一重,一只雪白玉臂勾搭在他肩上,耳边飘来一句,“少年,多谢你今日提点,来日必当涌泉相报。”否则还真不知被顾大姐摆了一道!

樊少听得一头雾水,只觉嫂子的眼睛里刮出一阵阴风,他艰难咽了口唾沫。

突然校场上一阵欢呼,围观的士兵们有的挥手有的吹哨。舒子妤抬眼瞧去——

高天凛和顾芊凝穿着马球服,各骑一匹棕色悍马,一并入了马场,场上还有两对人马在恭候着。高天凛身躯凛凛,尽显傲然威武之姿,薄唇边上依贯抿着,只是多了一抹微扬的弧度。

一头长发高高束起,两丝长垂刘海随风轻扬,顾芊凝清美的脸蛋上,洋溢着颠倒众生的笑...只见她往高天凛看去,清冽的眼眸里溢满了柔和。

褪去那一身繁重的宫装,轻装上阵竟显得这般落落大方一身飒爽,看之颇有女中豪杰木兰姐的气质,想不到她简装打扮更加迷人......舒子妤一时看傻了眼,论起气质她果真矮了一截。

接着一声长啸而起,马球塞终于开始,后来越斗越烈,顾芊凝与高天凛分别代表两个队,形成角逐对峙局面。高天凛最先夺下头筹,他的代表队一直处于领先地位,但对手依旧不弱,比分跟得很紧。

舒子妤越看越是吃惊,“想不到你师姐马球技术如此出众。”除了曾与昶王搞过一次暧昧,她真想不出顾芊凝还有别的缺点否?

“那当然,师姐的马球技术是大师兄教的。若是他们组成一队,那就是双剑合璧!”樊少口气傲傲,头也不回,十分认真的观赛。

舒子妤听得不是滋味,撇嘴道,“他俩就这么招你崇拜?”

樊少终于舍得挪眼,但脸上分明写着BS,“有何不可?大师兄文韬武略,师姐德才兼备!”

“那我呢?”切切的问。

从头到尾扫视了舒子妤一遍,小正太果断BS的甩过头去,连话儿都懒得说了。

舒子妤忍无可忍,一怒,“我有那么差吗?!”声音震得樊少肝胆俱碎。

乍然马场上一阵惊呼,声势颇为浩大。她扭过头去——

顾芊凝不知何时从马上一跃而起,凌空射门之时身子突然失重,陡然成直线坠落!

“芊凝!”高天凛眼急手快旋身掠去。

当然及时接住了她。

在校场上观望的虾兵虾将都松了一口气。但舒子妤的脸上分明在剧烈抽动——

瞧瞧,非得转了几个圈之后才肯落到地面,TM的狗血得暴躁!她以为只有屏幕上才会出现。

她也要打马球!!(换成她跌入相公怀里)

看到高天凛与顾芊凝一边旋转落地,一边温情的四目相对,舒子妤的脸抽风抽到面瘫之后,果断捋起袖子作势要冲入马场——

真是忍无可忍了,顾大姐还死抱着天凛不放!

子曾经曰得好:不要把我对你的容忍当成你不要脸的资本!这句话她免费赠给顾大姐!!容嬷嬷不发威还真当她是夏紫薇了...

作者有话要说:假期上了红字榜,太意外...

but必须得更四章,1.6W字!!

痛哭流涕的码文中...

☆、Part34:美女忐忑

“天凛!”一路气势澎湃的杀过去,没人敢拦下她。

军营里私下有个传说——主帅夫人颇为彪悍惹不起,连主帅都“气管炎”了...

高天凛听到她熟悉的声音,似乎并不感到意外,老早他便发现了她。旋即推开顾芊凝,皱着朗朗剑眉望去,“马蹄无眼,莫要进来。”一边说着,一边牵住她的手,往场外走去。

顾芊凝清冽的眸开始渐渐冰冷,唇色一片惨白。

舒子妤回头睨去一眼,正见顾芊凝阴着凤眸在凌迟她。人格力量终于被激发,她决定以牙还牙——

“哎哟!”正要踏上台阶时,脚下突然一崴,顺势跌入了高天凛怀里。咬着唇凄凄道,“天凛,痛痛——”眼神飘向马场上站着的美人。

高天凛扶住她,面露急切,“扭到了?”紧忙蹲身察看她的伤势,“是这儿疼?”并起两指,往她的脚关节轻轻按压。

舒子妤泫然欲泣,“疼!疼死了...”觉得不够逼真,咬了一下舌头,两滴泪乍然飘出。

高天凛活动了一下她的脚关节,如此顺畅...眼眸一抬,意味深长的抬头看她,沉沉问道,“还能走么?”

“当然不能!”举起绢帕做拭泪状,委屈的抿着嘴,“天凛,好疼,怎么办?”伸手指了指脚。

高天凛目光深深,“暂且在此歇着。”

“我不要!”立刻嘟起嘴,小女人耍无赖,搂住他的脖子死蹭在他身上,“我要你抱我回府。快点嘛将军...”撒娇的功力明显有长进。

高天凛沉默了一下,语气有些莫可奈何,“那好,在此等我。”松开她搂得发紧的手,起身往马场走去。转身之时,薄唇边挂着一丝很低淡的笑...

舒子妤引领望去,只见天凛跟顾芊凝说了几句话,顾芊凝挂笑的脸蛋瞬间黯淡下去,旋即意味深长的往舒子妤望来。

马场上诸位将士齐齐朝天凛抱拳施礼后,天凛方折回了身,朝舒子妤走去。

后来他抱着她华丽的走出军营。

校场上忙着操练的众将士远远瞧见,都不由自主的停下操练,瞠目结舌的看着难得展现出温柔一面的主帅。真是奇观!军营里私下流传的传说越来越巩固...主帅真是“气管炎”了。

舒子妤下巴靠在他的肩上,眯着眼往后瞧去,禁不住朝跟随而来的顾芊凝得瑟一笑。顾芊凝牵着马慢慢走着,抬起眼,清冽的眼神波澜不惊,但是仿佛冻结了空气一般...

*******

吃罢晚膳后,当夜入幕,将军府所有主子齐聚临风亭。那是府中建得最高的一座轩亭,仲夏之夜高天凛习惯在此乘风鸣箫,怡情养神。

今夜的风够大,颇为凉爽,

吹得所有人的心都很舒坦,除了坐立不安的舒子妤。

此时,高天凛正在与邢之轩气定神闲的对弈。

顾芊凝一身水柔素纱,冰肌雪肤若隐若现,垂背的长发被夜风吹得高高扬起,美得清冷高贵的脸蛋薄施粉黛,樱唇红妆一点,更添动人之感。纤纤细指修长如青葱,柔柔挑动琴弦掀起一串动听的音符,一双美眸依稀含笑,偶尔往对面望去。

瞧那一双美得勾魂的眼睛,还肆无忌惮的荼毒她相公的美色!

舒子妤心里一阵阵的吃味。心想不能再让她亵渎鸟,于是乎她一把拽起樊少,声音不甚动听,“少年,换个位置!”

不等樊少反驳抗议,一屁股坐了上去,端端正正的坐着,正好挡住了传情路线。这个位置真是好,比坐在天凛身边好多了,打着对面可以欣赏相公美色,还可阻止身后那只妖孽趁虚而入。

高天凛一脸闲定之色,眼神不离棋局,就连喝茶也舍不得挪开半分视线,看似颇为专心,但分明感觉得到对面正热辣投来的电眼。倏然扬起一抹淡笑,没人注意到他在笑什么。

一局结束,邢之轩胜了,只因最后高天凛分了神。

邢之轩摇动折扇,意外摇头,调侃道,“真是多亏了小妤。”淡淡笑容里隐含一点意味。

舒子妤双手托着下巴,扭过头去看他,眨着眼很不解,“与我何关?”相公输局,她心里有点遗憾。

刷的收起折扇,邢之轩笑容扬得更高,“你一坐到我身边,就给我带了好运。这次侥幸胜出,我可是沾了你的福气。”眼神有意无意飘向闷声不语的高天凛。

“是么?”竟不知之轩偶尔也会油嘴滑舌,她盯着棋局看了一遍又一遍,“后半局...天凛的白子渐渐被你的黑子吃紧...前半局你是故意放长线钓大鱼吧?”傻姑娘依旧听不出意味。

邢之轩挑眉,倒是有思虑,但却猜错了。接着含笑提示,“素来对弈,我鲜少能胜天凛,你突然换了位置,将福气过给了我,否则天凛岂会输局?”

“咳!”高天凛握拳掩唇,掩饰性干咳一声,重新摆棋子,“再来一局。”俊脸和瞳眸闪过一丝不自然。

“哪有这种道理?”舒子妤皱起了眉,对含笑的邢之轩娇嗔一声,脸上有些异样的红。

一曲终毕,顾芊凝弹完了古琴。

在旁伺候的夏管家急忙狗腿的热烈鼓掌,兴高采烈道,“嗳哟,娘娘果然是宝刀未老,琴艺依然是天下无双呐——”点头哈腰上前。

顾芊凝微微一笑,带点孤傲,搭着夏管家的手,慢悠悠行至桌边,在高天凛身旁坐下,舒子妤瞧着又不是滋味。

奸妃!老是粘着她相公不放...

接过夏管家谄媚呈过来的茶盏,顾芊凝对嘴吹了吹,矜持的呡下一小口,眼神却往舒子妤这边投来,“师兄,昨夜在宴席上,本宫见小妤舞姿别致出色,想必亦是精通音律,不如让她也为大家献上一曲助助雅兴,如何?”莺喉婉转,却透出一股冷傲。

舒子妤瞧那不怀好意的眼神,心里愈发不舒坦。明知道她不懂琴棋书画,却老是三番四次刁难,想必昨夜让她当众献艺也是有意为之,想让她出丑!

高天凛面上拂过一丝窘迫,抬眼看着闷闷不语的爱妻,打算为她说辞,清一声喉后,“她——”

“除了会凶人,啥都不会!”樊少陡然接过话来。

“噗——”邢之轩终于喝不下茶。

舒子妤努嘴斜眼,一脸绿光,几乎想把樊少给煎煮烹炸,“胆、敢、再、说、一、遍?!”咬碎了牙般。

“师姐你看!她就是这副凶样,就老欺负我——”见舒子妤貌似有爬上桌面的趋势,樊少赶紧往顾芊凝身后躲去,探出半张小脸。那一指弹功,可列害呢!

“谁叫你不懂事儿!”费力的吼。

“是你凶,秉性难移,泼妇!”继续回敬。

俩人骂战猛烈,你踢来一言,我踹回一语。邢之轩悠哉的喝茶,却不阻止。

“够了,莫要打扰我下棋。”高天凛一声低喝,却是对着樊少喝去,俊脸一片沉冷之色。

见相公真是恼了,舒子妤很识趣的坐好,心里却有点小小的乐,俩眼球则往樊少身上狠狠的碾来碾去。不识好歹,嫂子也敢惹?

顾芊凝静默不语的看着这一切,心知天凛在维护舒子妤,心里一片复杂和嫉妒,就连一向疼爱的师弟,也离她远去...

两大美男又开始对弈,小正太努力的把一颗颗花生米抛上天后再用嘴接住。

看似如此安静和谐的一幕,殊不知两大美女的眼神正在火拼...

恐防顾大姐再次肆无忌惮的亵渎将军美色,舒子妤决定找些事情来转移顾大姐的注意力。

“咳!”郑重的清了清喉,看向樊少时煞有介事,“小师弟,你也太小瞧姐姐——咳,嫂子了。虽然我不懂什么音律,但至少还能唱,你若是不服气,我就唱一段给你听,让你心服口服!”话到后面,音量陡增。

这话看似乎不是对小盆友说的。

亭子里的人不约而同的抬眼看她,有的挑眉,有的不屑,有的意外,有的...

一时沉默之时,冷不丁来了一句——

“嗳哟,我去——夫人您也会唱歌呀?真看不出来——”夏管家捂唇偷笑,话没说完立刻被眼神秒掉!

舒子妤隐隐抽蓄的脸蛋,令他陡然噤了声。

“多事

!”丢去一个如狼似虎的眼神。

上一秒刚秒了夏管家,下一秒又笑靥如花,“大家有无兴趣听演唱会?”这个问题是多余的...

“好!好!”某奴才又狗腿的热烈鼓掌,纯碎为了将功补过。

“那...听好了。”把喉咙清了一遍又一遍,才开始发音,“啊~~~哦,啊~~~哦诶~~~X&&*…&*%¥#@#%……”唾沫满天飞。

三分四十秒过去...美女终于收住了嗓门。

昂然的咧嘴一笑,“怎么样?厉害么?”一眼扫去,每个人的脸色...归纳起来——异样。

沉默了很久很久...

接着小正太蹦来一句,“我整个就看到一只母鸡在学公鸡叫!”拱起嘴巴表示不满,眼里充满BS。

什么话儿?小心她一怒!

“你懂什么?吃你的花生!”

“这曲子没词儿,依依呀呀谁听得懂...”

“此言差矣。”邢之轩甩开折扇,勾起饶有兴致的笑意,声音温润,“就算是唱戏班的,也未必能唱好这段曲子。”向她投去激赏的一眼,“这曲子最讲究的是舌头的灵活性。”

啧啧,之轩不愧是才子,有眼光。舒子妤对他自豪一笑。还是有个懂得赏识她的伯乐。

“这是何曲?”高天凛低头呡了一口龙井,一脸寻思,不知是在品茗,还是回味方才的曲子。

难得将军会感兴趣。

“《忐忑》!”舒子妤不假思索回答,一骨碌坐下,身子往前倾去,美目传情,“天凛,你若喜欢...今夜回房再唱给你听!”美女自以为是。

“咳咳~~”邢之轩忍不住干咳,端起茶杯远远滚到了一边,“小剑,过来。”得腾出点地儿。勾了勾手,小正太就吊儿郎当的数着花生走去。

高天凛扫去淡漠的一眼,示意爱妻注重姿态,俊朗出尘的清俊面容,隐约闪过一丝不自然。

顾芊凝在静静看着,美眸异发清冷。步回琴案,继续抚琴,满脸尽是忧伤。她早已是个局外人...

高天凛悄然投去一眼,抿唇不语。

接下来的情景就是邢之轩和樊少勾搭在一边;顾大姐哀伤抚琴,自怨自艾;舒子妤吃着桌上各色美食,不忘对气定神闲、悠哉品茗的高天凛以唾沫狂轰滥炸。

高天凛偶尔笑笑、偶尔皱眉,一句话都不答。笑,纯碎表示他还活着。皱眉,暗示他准备被唾沫淹死...

桌上的美食一盘接着一盘被秒掉,舒子妤吃不动了才肯懒懒的趴在桌上,眼神有意无意的犯贱,往对面肆放电能...

后来夏管家殷勤的走过来,清理那惨不忍睹的桌面——

“干啥?”舒子妤倏然瞪他

那眼神,犀利。

夏管家不明所以,裤管下的美腿隐隐发抖——又惹着小火鸡啦?斗胆冒出一句,“夫人,看您都吃饱了,奴才只是想给桌面腾出点地儿来,好让您趴...呵呵,躺着舒服呀!”

“混蛋!谁说我吃饱啦?”

“这...您老不是不吃了嘛?”谄笑着答。这满桌子都快被扫荡鸟~~

“我只是暂时歇歇,待会儿还继续!”看到他的脸她就忍不住暴躁,“再去弄些来!”暗示他滚,严重影响食欲...

夏管家狗腿的跑了,不久后带来满桌子珍馐。

舒子妤继续狼吞虎咽,嘴里在亵渎美食,眼睛在荼毒美男。

看她恨不得也想把他给吃了的模样,高天凛不悦皱眉,果断将身子侧过一边——实在不堪入目。

竟不知她如此能吃。

舒子妤突然一连串的作呕,奔到亭子外把胃里的东西都吐尽了。

高天凛一边皱眉一边替她拍背,“这段时日,你胃口倒不小。”话语带着调侃。

接过他递来的香巾,舒子妤擦了擦嘴,全身软绵无力,“化悲愤为食欲。”小声嘀咕着。

但天凛说得没错,一向注重减肥的她,平时没那么大胃口,咋的啦?

作者有话要说:撒花撒花吧~

☆、Part35:丫的,有喜?

但天凛说得没错,一向注重减肥的她,平时没那么大胃口,咋的啦?

“你说什么?”高天凛皱眉,听不清她的声音。

“没——”话没出口,又接着呕吐,吐出一大滩苦水。

看着她陡然乍白的脸色,邢之轩一脸忧心的走来,“是否吃了不干净的东西?”回头张望了一下桌上的珍馐,眉头倏然皱起,“你居然吃了这么多东西?”

趁着不作呕的空档,她勉强回答一句,“肯定是吃得太撑,所以——”继续作呕,把心肺都抛出来鸟。

樊少投来一瞥,滚着白眼——活该!老天没瞎眼...

“回头我给你抓几服药,待会儿就熬上一副,把药喝了再睡。”邢之轩口气很关心,仿佛一位很有爱的兄长。

“香环,送夫人回去休息。”高天凛命令,蹙起眉的难掩担忧。

香环即刻领命,搀扶着一脸苍白有气无力的舒子妤回了云仙斋。

没了舒子妤,貌似樊少和高天凛都提不起兴趣,于是都各自散了。

邢之轩回厢房开了一副药方子,交给夏管家去抓药。

半个时辰后,舒子妤就捏着鼻子喝下了药,奄奄一息的窝在被兜里,连打滚的力气都没鸟,倏然想起了什么,两眼一惊,喊了一声,“香环!”

香环正在端着药碗出去,听到叫唤又折了回来,“夫人还有啥吩咐?”

思忖了半晌,才开口道,“上个月的月信,什么时候来的?”

“奴婢...”丫头一脸羞怯怯,顿了老会儿,“刚停呢...”

“没问你!”抖着食指,强调,“我的。”

香环看她一脸郑重之色,想了想,“上月廿二时。”

“廿二...”嘴里念念有词,一边数指头,一边嘀咕,“没理由啊...已迟了七天...”灵光乍闪之后,她一脸惊愕之态,仰头惊曰,“难道——”有了!?

越是想下去小脸蛋越发惨白,心脏似要蹦出了嗓子眼,捂捂胸口又捂捂肚子,眉头拧得老紧。如花年纪呢,咋能生那么快?想到日后身材严重变形的惨状,她赶紧掐断念想!

香环一番察看,只见主子神色乍青乍白,正想关心一下,舒子妤这时挥挥手,示意她退下,一脸复杂神色。

“夫人

您睡好,奴婢告退。”香环吹熄了蜡烛,掩好房门出去了。

*******

次日一大早。

邢之轩的房门几乎被震开,“之轩,快开门!”双手使劲的拍门。

过了很久之后。

“小妤。”一个温润的声音响起,很是吃惊的语气,“你找我?”一大清早着,很怀疑他是否看错人了。

舒子妤扭回头,见邢之轩一身劲装,直直的站在身后,手里还握着一柄长剑,玉冠长发,轩眉俊目,温润气质不减,这一身劲装打扮,较之平时少了一点书生味儿,更显俊朗神采。

看了看他,又回头看了看紧闭的房门,不由疑惑,“你...咋地不在屋里?”喊破了喉咙,口水都浪费了。

邢之轩温朗一笑,声音很好听,“我练剑去了。”执剑举步,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舒子妤禁不住一阵尴尬——房门没上锁!

愣了愣后正要跨入门槛,却听到背后有脚步声传来——

“今日怎会早起?”高天凛意外挑眉,站在身后不远处,漂亮的脸蛋上露出不可思议之色,却是关心道,“身体好些了吗?”目光带着些许柔和。

这句话惊呆了舒子妤。将军又温柔了...

机械式的点一点头,愣到,“好...”不好!严重的不好。昨夜那个忧虑一直困扰于心,弄得她辗转反侧夜不成眠。

高天凛盯着她半晌,却是皱眉,“你昨夜没睡好?”目光落在那两团黑洞上。

舒子妤被他瞧得紧迫,别开脸去,掩饰道,“呃,是有点睡不好。但是...你不必担心!”顶着俩黑眼圈,却笑得阳光灿烂,这模样有多骇人。

“若是不舒服,就回去休息。”高天凛依旧目不转睛的看她,这次研究的是她头顶上那堆草。

“小妤,为何还不进来?”邢之轩的声音从屋里传出,依然那么好听。

高天凛却皱眉了,“你找之轩有事?”一大清早尚未梳理好就跑来东苑,找的人还不是他,将军貌似吃味了。

舒子妤没察觉到他的极力掩饰的异样,“是有...”说完又觉不对,赶紧纠正,“哈哈,没事没事!找之轩闲嗑着——”还没确定,不能让他知道!

听后,将军的脸更冷了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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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子妤不知哪儿又惹着他了,聪明的闪进屋里,“哈哈哈,闺蜜谈话,男人不宜!”关门大吉。呃,她和之轩算是闺蜜吗?算吧。若是之轩真是Guy...嗯,改日得观察观察一番。

隔着一扇突然合上的大门,门内的人捂住胸口暗暗舒气,门外的人抿着薄唇,面色越发难看...

随即,高天凛拂袖离开。第一次被忽略了,心里怪异样的,不是滋味。

“找我何事?”邢之轩不知何时已经换下一身月牙白衫,加上那张俊逸的脸蛋,一身俊逸出尘,怎么看都是那么养眼。

“我...”舒子妤缓缓坐下,手里攥紧了茶杯,咬了几下唇,还是问不出口。奇了,原来她也会害羞...

邢之轩颇感意外,平日里不见得她这般扭捏,微微一笑,道,“有事不妨直说。”盯着她异发羞红的脸,目光略带兴致,“如此吞吐,可不像你的作风。”知她有口难言,却也不忘调侃一番。

舒子妤丢去一记白眼,却又叹气,“我也不知是或不是,昨夜担心了一整夜,我知你对医术颇有研究,所以便来问问你。”

见她此番低落语气,又谈及医术,邢之轩面色凝重了,“你...是否患上了不治之症?”语气很轻很低,眉骨显露担忧。

舒子妤陡然噗嗤一笑,笑得无可奈何,“昨夜我这般能吃,看我像是患了不治之症的人吗?”见邢之轩皱眉思忖,愣愣不语,她抿了一口香茶,“我只是想...让你给我把上一脉。”微笑看他,美靥上难掩羞涩。

邢之轩似乎听出意味了,眉头扬得很高,含笑的俊脸却似有艰涩,为她诊脉的手指稍有颤抖。他一边诊脉,一边察看她面色,一直诊了很久。

舒子妤心中忐忑不定,诊得越久她越显紧张,终于不耐问道,“怎么样?是否有何异样?”切切的盯着他看。

邢之轩专心听诊,却是皱起了轩眉,半晌才收回了手,“除了脉象略有紊乱,内气滞涨,并无特别异样。”引壶自酌一杯,又淡淡不上一句,“昨夜,你确实吃坏了肚子,才导致了呕吐。”

舒子妤则是不敢置信,追问一句,“除了这些,你确信?可是我已经——”一个礼拜没见大姨妈鸟...面露羞窘,不敢直说。

“你应该是想问,是否诊出喜脉?”邢之轩淡淡含笑,似问又不似在问。一早他便已看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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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子妤脸蛋微微一热,羞赧道,“被你看出来了。只是我的月信已经迟了一周,如今尚未有迹象...”说道后面那句,脸更红。跟非男友和非女人谈女人的事,还真不自在。

“果真如此?”邢之轩淡下了笑意。舒子妤轻轻点头。

后来两人在屋里谈了许久,方见舒子妤心不在焉的走出门槛,邢之轩一路送她回了云仙斋。具体他们谈了什么事,这个先不做解释!

那一天舒子妤睡了一整天,醒来时香环端来膳食,吃得较为清淡,吃罢后又喝了药,接着就是到了夜幕时分。睡了一天她的精神也回来了,不愿在屋里闷着,于是决定出门找美男们扯淡去——

在府里的花园溜达了很久,东苑也跑了一趟,却是没见着邢之轩和樊少的影子,失望之时往临风亭走去,希望能找见高天凛。

还没到目的地,便远远瞧见了他,但美女脸色破不好看。

真是明骚易躲,暗贱难防——趁她今日睡大觉,顾芊凝就霸占她相公?!两人还在亭子里琴箫合奏?!

妖孽,敢跟灭绝抢将军?妖胆不小!

香环瞧见主子一脸中风之态,暗道大事不妙,在舒子妤捋起袖子作势要杀去时,她果断把主子给拖了回来——

“夫人,您淡定、淡定啊!”死死拽住她的手臂不放,恐防她真的冲了上去给宸妃一巴掌,急切规劝道,“夫人,您不要命了?她可是宸妃娘娘——”丫头护住心切。

“放手!”舒子妤一瞪。

“不放!”香环甩头。

“快放手啊!”怒喝一声。

“就是不放!”丫头很嘴硬。

“我擦!你死拽着我不放,叫我怎么回去啊?”极力隐忍着。

香环一愣,“回、回去?”不是要去搅局吗?搔了搔头,回神时已见舒子妤拐过了另一条道儿。此时赶紧小跑追上,“夫人,你回哪儿去呀?”

“废话!当然回房打扮去!”咬牙切齿的回答。大步流星的杀回云仙斋,头也不回一下。

今晚,没人能跟她抢将军!

琴棋书画加上马球她啥都不会,但征服男人的这点能耐,还是绰绰有余...想要抓住将军的心,不是先要抓住他的胃口,而是要抓住...暂时不说!

****

**

一直等到了月亮高升。厢房的门,突然“咿呀”而开,无声无息走进了一个人。

一只妖孽斜斜的依靠在床上,侧着妙曼身躯,把遮住大腿的布又撩开一点点,一双美腿活灵活现,让人几乎忍不住想亵渎一把。

高天凛一边走,一边退□上的外衣,抬手揉揉酸痛的脖子,脚步倏然停住——

“你怎会在这里?”一分沉冷,三分吃惊。高天凛皱起眉,看着躺在他床上衣不蔽体的妖孽。

依旧穿着那日大跳艳舞的怪异短裙,那布料少得令人喷血,一身血色妖红紧紧裹住玲珑曲线。红艳艳的妆容,红艳艳的妖唇,红艳的眼睛...除了雪肤和头发,一切都是红艳艳的。

她仿佛一只地狱里突然坠入人间的妖孽,媚眼一眨,无限风情,微微勾起的唇角悬着诡异的笑...更令人注目的是,一头长长的黑发垂在肩上,几屡青丝有意无意飘荡在半露半裸的酥/胸上。

竟不想,她还是有点料子。高天凛定定欣赏,抿唇不语,等待她的回答。

将手放在腰上,轻轻抚过,红唇笑得妖美。舒子妤媚眼一眨,“小妖精想念将军了...”尖音调,柔得酥麻。

勾引他,还能面不改色。高天凛的唇角,扬起一个很淡很淡的弧度,恍若似笑非笑,坐到床沿。

妖孽即刻缠了上来,高天凛抓住她很不安分的手,“谁准许你来这?”

将美靥扬在他眼前,依旧笑得妖艳,手指戳了戳他的胸膛,“将军这句话,问了显多余,不是么?”头挨近了,将热气喷在他耳边,努力挑逗将军的欲望。

“回去。”高天凛突然挥开她的手,声音沉沉。

“可以...”妖孽毫无畏惧,挑眉含笑,“但你要抱我回去!”将手搭上他的肩膀上。就不信他碰了她,还能清心寡欲?

高天凛任由她的手,在他身上不安分的放肆。薄唇一勾,幽眸深深,“无理取闹,必有所图。”

听到这句话,舒子妤噗嗤一笑,高天凛不知她在笑什么。

妖孽慢慢倾身向前,一手攥紧他的衣襟,将脸放大在他眼前,唇与唇之间,仅一毫之隔。

语气柔得酥骨,“佛曾经曰得好,‘空即是色,色/即是/空’。”将唇挪开,缓缓移至他耳边,柔柔道,“在这良辰美景之下...

今夜,妾身想‘空’一下。”

高天凛愣了一下,接着笑得万般奈何,尽管如此,舒子妤依然看得痴痴——将军从来都不笑。

沉默片刻,高天凛轻手推开了她。

欲拒还迎,将军那招已经老掉牙鸟。舒子妤不在意。这些当做是打情骂俏的前戏,倒也不赖。夫妻之间,总是要有点情趣,才能助性...

于是妖孽又缠了上去。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上午补更一章。

不更会被关进小黑屋...

☆、Part36:勾引相公

于是妖孽又缠了上去。

她这种死抱着大树不肯松手的无赖举动,高天凛已经不觉得意外了。挑了一下眉,他果真用力抱起她往屋外走去——

这次轮到舒子妤吃惊了,还真舍得将她轰回去...免费的宵夜将军竟不屑一顾?顾大姐是否已经成功间离他们夫妻二人、奸计得逞?舒子妤恨得牙痒。

趁着现在有机会,得采取补救措施才行。

于是她二话不说,勾住高天凛的脖子,对着他的嘴荡气回肠的狂啃...

啃到天几乎塌下来的时候,高天凛终于招架不住,折回步子将她放在床榻上,而后很艰难的推开她紧贴不放的香躯。

他拧着眉,俯首垂眸,“够了...”吼得很艰难。

“不够!”无视他的困难的抗拒,直接说白了,“我就想赖在这里!”死也不走鸟。接着又热烈贴了上去。

自古以来成大事者,脸皮一定要够厚!

高天凛欲要阻止又不愿阻止,于是他回应了她,俩人的吻渐渐变得缠绵悱恻。缭绕着满室香气的寝阁里似乎弥荡着荷尔蒙的气味...

过了良久良久,高天凛放开她,声音很低很沉,“不许再闹了,听话。”不容人抗拒。

舒子妤不理解为何他一次次推开她,难道他心里还惦记着过往的孽情?想到这里她心里又是一痛,泫然欲泣的扑到他怀里,“别赶我走!小妤不能离开天凛...”

他要是不要她了,在这个异时空里,她还能去哪里?

高天凛剑眉皱起,不知她为何想到这些,苦笑道,“你是怎么了?”捧起她低垂的脸,倏然印上一吻,“身体不舒服,就该好好休息,莫要累着。”纯碎是心疼她。

“我已经好了。”嘟起嘴澄清着,偎依在他宽厚的怀里,她觉得很踏实,“所以不要再推开我了,更不要——”突然断了话。

“嗯?”高天凛低下脸看她。

“总之...今晚我们夫妻就空一下!”语气昂然。小妖精厚颜无耻。

见她不再心伤,高天凛宠溺的一笑,捏着她的脸颊,口气很柔很无奈,“我不能...”

舒子妤撅起嘴,接着狡黠一笑,“你无能——咳,不能是你的事儿,我能就够了!”一边说一边抬起手,很利索的脱下裙子。

后来裙子被甩下了床,床上坐着一只香艳艳的妖孽。

高天凛顿时瞠目结舌——动作如此迅速,好身手...一双墨色的深眸,隐隐闪出异样的光,高天凛艰难的别开脸去,试图抗拒那香辣辣的诱惑。

正要起身撤离,却被妖孽一把拽住手臂,只听背后声音柔可化骨,“天凛...”见天凛没有回头,她咬了咬舌,泫然欲泣之态

,“你果真嫌弃了我——”只能使出杀手锏。

装傻、充愣、博同情是她雷打不动的三大本事。今晚若是勾不到将军,她誓不罢休!当然得拿出点战果来,明日好能在顾大姐面前显摆。

高天凛似有迟疑,回过眼去看她,微微一叹,很是无奈,“我已经知道了。”此话不知其意呢?

舒子妤愣了愣,一头雾水的问,“什么知道了?”知道今夜勾引他的目的?!想到这里心陡然一虚,充愣的眼神飘忽一边。

高天凛顿了一会儿,倏然走了回去,坐在床沿静静看着她,眸底瞬间柔和,舒子妤看得痴痴。

握住她的手,拇指摩挲着,声音很柔,“若是有孕,岂能做如此剧烈的运动?”面上闪过一丝赧然。

舒子妤却是瞬间尴尬,惊奇的吞吐道,“你、你怎会——”

“我怎会知道,是吗?”高天凛倏然一笑,笑得这般清爽自然,入了舒舒眼里,炫目灼灼。

舒子妤一边欣赏相公笑靥,一边愣愣点头。心底却在暗骂邢之轩不可靠,明明以死胁迫他——还未确定时,谁都不能说出去的撒!

高天凛张开手,竟是将她揽入怀里。舒子妤乖乖将脸贴在他的胸口上,听着他剧烈搏动的心跳声——将军似乎很紧张。其实她更紧张——他知道了,会作何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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