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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第12章情节太过啰嗦,就此锁住,跳过不影响进度~

作者:绾绛 当前章节:14839 字 更新时间:2026-6-2 15:49

  作者有话要说:第12章情节太过啰嗦,就此锁住,跳过不影响进度~

☆、Part13:解救将军

作者有话要说:上一章过于繁琐,就此锁定。

小的时候,她也渴望长大,但长大之后,又渴望自己永远都长不大,人就是这么矛盾。她希望,樊少能好好珍惜儿时的时光,开开心心、快快乐乐的过一个小孩子该过的生活。

舒子妤滔滔不绝的讲述“孙悟空三打白骨精”的故事,目光婉转间,无意一瞥,注意到屋檐下的一处回廊里,摇摇晃晃的走着一个人。

皱皱了眉,定睛一瞧,高大颀长的身影,如此熟悉,竟是高天凛!貌似喝醉了酒...鬼混?喝花酒??将军该不会放着府里娇艳欲滴的鲜花不摘(比如她),而跑去青楼找一群庸脂俗粉寻欢作乐?想到这里,禁不住瞪大着眼,眼神愤愤然。连走路都不成形了,貌似醉得不轻。

见她突然打住,樊少急忙催促,“后来呢?快说呀——”

“后来...大师兄回来鸟...”盯着屋檐下的高天凛,眼睛不眨一下。

“胡说!”小盆友沉浸在西游记的故事里,质疑,“你不是说大师兄被师父赶回花果山了吗?”

“大师兄被白骨精抓走了!”舒子妤低呼一声,盯着回廊,面上带着一股紧张。凌若兰这妖孽啥时候冒出来啦?天杀的,还敢拿酒壶给高天凛灌酒!趁人之危?!

“你又胡说!你不是说白骨精只想吃唐僧肉吗?啥时候想吃猴子肉了?”

“八戒,快带我下去!”

“......”搔头思考中。

“咳,方才叫错了。”霎时回过神来,赶紧纠正,“樊少,赶紧带我下去!再迟一步,你大师兄就真被妖怪吃掉鸟!”指了指下边的回廊,满脸是慌张。

樊少顺着她指去的方向瞧去,正见凌若兰扶着醉得不省人事的高天凛,一步步往东厢摇晃走去。

“大师兄要临幸她,你紧张个啥?”淡定的双手环胸,表示漠不关心。

“我能不紧张吗?!瞧瞧,妖孽快把我的专利抢走啦!”见他无动于衷,急了,又嚷道,“你不立刻带我下去,以后我就不给你讲故事!Action !now!”

樊少耸肩,一脸幸灾乐祸,故作勉强曰,“为了你的下半辈子,就勉为其难的答应你。”白了白眼,一把拖住舒子妤的小腰,很快就降落在地面上。

“不得了不得了了,要迟了!”舒子妤紧张兮兮的望着回廊那一幕,匆匆撩起两边袖子,往高天凛方向狂奔去也。

许是醉得太严重,将军一个踉跄,扑倒在地上,一只手上还握着酒壶。摔倒不是重点,严重是还把凌妖孽顺便也压在身下?妖孽笑得比白骨精还妖媚...舒子妤吓得心急如焚,高天凛此时正慢慢低下头去,欲要残害处女——

凌妖孽切切等待将军即将盖下的吻,陡然一阵脚步声“哒哒”传来,还没来及反应,就——

整张脸被一只手用力挥开,咳,更像是被扇了一巴掌。

赶到的舒子妤一脸愤愤,将高天凛死死抵住,以免他的头一个不小心,就掉到凌妖孽的脸上。

“呼~~还好及时赶到!”使劲全身力气,将醉得一塌糊涂的高天凛推倒一边。

“舒子妤!你怎么在这里?!”气急败坏的声音。凌若兰坐起身,一张美靥貌似被舒子妤摧残得不轻,很快起了一片红晕。

“我要是不在这里,你还真趁人之危了!”悍妇恶狠狠,双手插腰。

凌若兰气得眼珠发红,“你竟敢来破坏我的好事?”这个机会等了足足两年,今晚好不容易撞见了,半路却杀出个女土匪,几乎煮熟的鸭子陡然从嘴边飞走,气绝鸟!

“错!不是破坏,而是抢。我舒子妤明摆着就是要抢你的好事!”口气大气凛然,磅礴不弱,绝不亚于“洪兴十三妹”。说得不明白,再补上一句,“下次再有好事,记得通知我一声,否则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你、你太过分了!”挣扎着起身,咬牙,脸上一阵阵绿光,“我跟你拼了!”

情势不妙,立马当机立断。退开几步,瞥了瞥身旁的樊剑,“八戒,上!”头一甩,食指挥挥,继续吩咐,“为了你大师兄的清白,白骨精暂时交给你了。”

小盆友满脸黑线...心里也委屈得紧:凭什么老让他做猪八戒,她干嘛就不自个顶上?莫可奈何的翻翻白眼,并起两指,往凌妖孽身上点去。

凌若兰乍时动弹不得,嘴巴却没封住,一边流泪一边破口嚷嚷,果真不动听。樊少人等捂住发胀的耳朵,眼光一瞥,却有人来了——

“嗳哟,我去——大半夜的,咋地吵成这样子啊?”从良姐一扭一摇的赶来鸟,“哟,樊少爷好哇!”

再睁睁老眼,大惊,“十三姨?哈哈哈~~您老也好哇!这、这是咋回事呀这?”面色陡然一变,很懂事又乖巧的用绢帕遮住了脸——十三姨嫌他的

脸污染环境...

识趣!

“来得正是时候。”指了指一脸怒相的凌若兰,淡淡吩咐,“夏管家,老天有眼,你将功补过的机会终于来了。”

“哈哈哈~~奴才八辈祖宗都感谢您大恩大德!”抹了一把不存在的眼泪,口气小心翼翼,“不知您老究竟有啥子吩咐嗬?”

眼神一瞥,舒子妤眉头一扬,示意伟大的樊少说话。

樊少不情不愿的开口,“赶紧吩咐几个下人,把三姨娘扛回西苑,顺便把她的嘴也给堵上。”

“嗳哟,我去——就这么简单啊,好办好办!奴才这就去找几个下人来,十三姨和樊少爷尽管放心,奴才一定会做得滴水不漏天衣无缝......”

“滚!”翻翻白眼,背过身去,以免被唾沫狂轰滥炸。

两人蹲□,动手将醉死在地上的高天凛扶起,使劲了吃奶的力气,摇摇晃晃的架着个头堪称巨无霸的高将军,往东厢一路艰难坎坷的走去。路上,俩人还不忘热烈的聊聊天。

“大师兄好沉,累死本少爷了...”樊少不满的发牢骚。

“废话...累就对了。”舒子妤睨他一眼,总结道,“舒服是留给死人享受的...”

“大半夜的,咋地还这么热?”继续唠叨。

“是啊,夏天就是不好,热的时候连西北风都没得喝,幸亏准备到秋天了...”无聊的附合。

“今晚本少爷帮了你不少忙,西游记,别给忘了...”心里惦念,继续闲叨。

“知道!但听完《西游记》之后,我希望你能认清一个事实,有背景的妖怪都会被领导给救走,没背景的才被一棍棒打死。所幸的是,你还有你大师兄罩着...一生不愁!”

“...你说的颇有几分道理...”

“何止是道理,已经晋级为后世的真理了...”

“......”

“咦,你有没有觉得,你大师兄很烫啊?”

“好像有吧。”

“啪——”两只矫健的猪蹄,灰常有默契又很粗鲁的向大门一脚踹去——

高天凛被扔到床上。

俩人气喘吁吁的瘫倒在地,不停的抚着剧烈起伏的胸口。一顿喘气后,舒子妤取来一

盆冷水,小心翼翼的替高天凛擦脸,顺便解开他的衣襟,把他身上的脏衣服给脱掉。只是手触及了他的胸膛,不由猛地缩回去——

咋地,还是那么烫?多像刚出炉的新鲜烤猪撒~~咳,不是用来比喻人的,纯碎想形象生动的比喻他的体温。

瞥了一眼正在大口喝茶的樊少,欲要询问,身体陡然一倾,往床上直线倒去。不由惊呼一声,一时没反应过来。

樊少疑惑抬眸看去,入目之景,瞠目结舌——尊敬的大师兄,居然醒了。还把美女顺便给压在身下...发红的眼睛,正虎视眈眈...

看得一时岔了喉,赶紧放下茶杯,双手捂住眼睛,生怕眼前那一幕香艳镜头,玷污了纯洁的眼球。只是食指与中指之间,偷偷裂开一道大缝隙...咳!这位大人...也不看看时间地点人物气候....

一边欣赏,一边犹豫。思忖是否该提醒一下他们——适时注意环境?

“天凛,你干什么...”双手抵住他炽热的胸膛,竟不想高天凛居然醒了,还如此主动的...她红着脸,低喃,“樊少还在屋里。”

将军喝高了,欲要寻机乱性?咳,她很乐意!只是...有人碍事!!

将军红着一双精炯的眼,恍若未闻,死死圈住她的身体,犹如一头发情的猛兽,低嚎着向身下的猎物俯身啃噬,力道如此之大,令舒子妤挣脱不得,难以抵抗!

“哇呜!樊少,你大师兄疯了。儿童不宜,出去把门带上!”紧急催促。

“呃咳,那...大师兄就交给你了。好好照顾他,委屈你了。”樊少礼貌交代,识趣的迅速闪人,不忘带上一句,“咱们明天再见!”

大门“嘭”地一声关起,寝阁里终于没鸟碍事滴人。

舒子妤松了一口气。啧啧,没想到...今夜她美女救英雄,自己还倒赚了一笔。强调:并非有意趁人之危!将军的“危”,她真的不敢“趁”。只是好事偶然撞上门来,要是不领情,嗯,辜负了老天爷的恩赐。

赶紧张开双臂,喜滋滋抱住将军。不想竟被他猛地一个反手,双臂被他按在床上,舒舒意外的睁大眼睛——将军主动?!月亮打西边升起鸟~~

只是他的眼神,咋地还是不对劲?

来不及细想,开始被狂啃。

☆、Part14:烈火如歌

一双墨色深眸,炽热如火,带着格外迷离的眼神,宛如失了理智,火辣辣呈现而出的,只有兽性!

“嘶——”忽觉肩膀一凉,侧过头,低眼一看,将军居然扯碎了她的衣服!

“天、天凛,有必要...如此心急么?”望着他毫无理性的眼睛,声音有些发抖。

失神之际,没有听到高天凛说话,恍惚间,只觉得压在她身上的,是一只狂飙的野兽!第一次,她有了发自内心的紧张感。

高天凛迅速扯开她的衣带,难解之时,索性把衣服全部扯碎了甩到地上,一只粗粗的大手压着她的肩膀,力道大如九牛。

舒子妤怔怔躺在床上,任由他粗鲁的摆布,脑间却不停的思考——将军咋地了?喝醉了酒,就如此彪悍?!昂!

高天凛烦躁的脱去身上的衣服,似乎多穿一件都令他热不难耐。他与她都全身赤/裸时,便急不可耐的俯身而下,健硕滚烫的胸膛,紧紧贴住她胸前那一片馨香柔软...

好烫...也好热。舒子妤脸蛋绯红,目光逐渐迷离。

高天凛沉沉的压住她,炽热的薄唇吻过她的唇,她的眼,她的脸颊,她的颈脖,她的胸部...仿佛秋风扫落叶一般,肃杀而利索。啃噬、吮吸、摩挲、揉捏...将军无所顾忌,肆意摧残。

痛楚遍遍袭来,夹杂着惊人的刺激。舒子妤眉头深锁,忍不住□,“天凛,你弄疼我了。”

她真的很痛。将军咋还学不会怜香惜玉?舒子妤低低埋怨,只能忍受着无情的啃噬。

高天凛分开她的双腿,身躯蓦地用力抵进。她痛得一声低呼娇喘,抑制不住,咬向他结实宽厚的肩膀,十指尖尖,狠狠刮过那古铜色的脊背,条条血痕乍然而现!

高天凛毫不察觉,在她体内剧烈的来回冲撞,肉体的奔放和刺激令他欲罢不能,体内燃烧的熊熊欲/火愈烧愈烈。

粗糙宽大的手掌,残忍的蹂躏她身体的各个部位,用尽了力气,仿佛要将其揉碎了。每一遍的接触、碰撞、爱抚,他无法控制,更难以自拔!他不知是否会弄疼了她,只是随着体内脱缰的爱欲,肆意侵略和放纵...

“天凛,你轻点,真的很痛。”她开始哀求,享受着销魂的痛楚。

两心相贴,抵死缠绵。娇吟与粗喘互相交织,动听的□交响乐持续演奏,她甘愿忍受一切他施加在身

上的痛楚,只愿与心爱的男人,一同沉沦于醉生梦死之中,沧海桑田不复醒来。

美人哀求,高天凛置若罔闻,只是随心所欲,顺着欲望放纵兽性。他粗鲁、霸道、蛮横、掠夺...完全没有考虑在他身下的女人如何痛苦,她娇弱的低吟,令他格外亢奋!只知道他很热,需要释放...

那种感觉,像是回到了烽火连天的战场,那里有肃杀、有嘶喊、有血腥、有残酷!自己恍如一匹脱缰的战马,冲锋陷阵的铁蹄横扫千军,肆意糟蹋每一寸土地。彪悍、勇猛,狂肆、残酷,他卖力的与交合的猎物索取,一遍一遍,无休无止...

“真是忍无可忍啦!!”

寝阁里,陡然爆出美女的怒吼——母老虎不发威,当她是病猫?

居然有她舒子妤无法征服的男人?她舒子妤居然二度被高富帅蹂躏?人和人,果真不是客客气气就能“好好”相处的。她怒了!(表误会~)

上一次,她不甘屈服在他的淫威之下;这一次,轮到他不甘屈服在她的淫威之下!她要与他宣战,继续“革命斗争”——无论如何,轮到她做女王,他做战马!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颇为艰难的推开了沉重的将军,美腿一张,利索翻身,倏然坐起身,骁勇强悍的,把将军骑在身下...习惯性的勾勾艳唇,媚眼含电,百媚尽生。曾经的高薇琪,又回来了!(过程太黄,系统河蟹!此处被迫略去几百字~)

风风雨雨之后...两具躯体相互交缠,如藤绕树般难分难解。大汗淋漓之下,娇吟与粗喘声渐渐湮灭...

*******

次日,清晨。

巳时已至,东厢最大的厢房内,依然大门紧闭。门外,守门的侍卫早已站岗值班,只是,没有一人敢入屋敲门,就连服侍的女婢,也得端着水盆,在门外安静的等候着。

夏日的晓光,斜斜的穿透雕花窗户的薄纸,几缕不安分的阳光跃进了缝隙内,照得地上露出一片斑驳的光影。日出得早,到了巳时,太阳已经升得老高。屋内被阳光照得一片明晃晃,躺在床上的一个人,忽然动了一下。

高天凛缓缓睁开眼睛,眉峰一蹙,乍然怔愕——

不堪入目,一片废墟?

一边的床梁,何时断了一根?帷帐,何时被扯了下来?凉被,竟被踹到了地上?衣服,跑到哪儿乘凉去了.

..

捡起遮在胸膛的一块碎布,举起一看,却是丝绸锦缎,看似,是女人做衣服的料子。皱眉挥开身上的碎布,忽觉下腹一重,什么东西压在了腹部?

低眼一瞧,哪里来的猪腿?竟敢死命的蹭在他身上,极尽挑逗他□的欲望!

惺忪的眼眸乍然一片清明,神智亦是恢复了清醒。高天凛俊朗无尘的面庞,黑沉沉的,孕育着一场即将到来的狂风暴雨...

“嘭——”一只国足,非常利索的射门,把一只山猪,狠狠踹到了床底下。

“啊嗷——”滚下床的妖孽挣扎了几下,终于渐渐冒出头来。

安静的厢房里,陡然爆出一句河东狮吼,“高天凛!你温柔点会短命吗?!”

“你怎么会在这里?还躺在我床上!”高天凛怒火喷发,瞪着眼前的妖孽,俊冷冷的面容既惊又怒!

心中惶惑不堪,陡然滋生出了一种被妖孽“霸王硬上弓”的感觉!她一定趁着他酒醉之时,对他做了猪狗不如的事...

舒子妤拾起地上的凉被,将光洁外裸的胴体盖住,挣扎着欲要站起身,竟发现自己迈不开脚步!努力了一下,两腿却抖得发狠,一个踉跄,无力的跌坐在地——

高天凛眼神厌恶,舒子妤看着不爽,心里又气又委屈。

“还不是你害的!我现在连走路都不好,你竟还好意思质问我?”无视他的肃颜,美女暴躁的回吼,“为何不仔细回想一下,昨晚的你,究竟对我做了什么事?!”从鞋底到头发狠狠骂了一遍。

夫妻俩办点“正经事”,他就不能迁就她一点?霸道又粗鲁,蛮横又无礼,干活是这样,说话也这样...一大早如此没风没度、没心没肺,一脚就将她踹到床底下...什么一夜夫妻百日恩,全部都是狗屁!

愤愤的嘀咕着,眼神如一把尖刀,在将军身上来回穿梭,插来插去。

高天凛冷冷一睨,口气鄙夷,“果真是个不知廉耻的女人。”不知死活,竟敢明目张胆滚到到他床上,与他同床共枕?

从不会让女人随意踏入他的寝阁,这个无法无天的小妖精,竟不知如何竟做到了。而昨夜,究竟发生了何事?高天凛抿唇不语,心下回想,只觉头部隐隐涨痛。

他只记得,昨夜他入宫出席皇帝寿宴,遇到了芊凝...亲眼见她与皇上举杯对饮,看她

笑得妩媚的美靥下,如此牵强。他的心,狠狠地抽痛...后来,他安静的独自买醉,醉得不省人事,何时被手下们送回了将军府,他亦是不知。

“高天凛,你说我不知廉耻?”舒子妤难以置信,咬牙摇头,冷漠的嘲讽使她几乎想给他一拳!

愤愤然一把甩开身上的凉被,挣扎着站起身。直挺挺的站着,将娇小玲珑的胴体,赤/裸/裸的呈现在高天凛眼前!

“看看啊,这些都是拜你所赐。”气愤又委屈,朝他吼去,两滴不争气的泪水,滚落至胸前,灼烫了斑驳的肌肤,哽声,“你说我不知廉耻,我吃饱了没事做找罪受吗?”

高天凛惊得一时语塞,怔愕。令他最震惊的,映入他瞳孔里,那具惨不忍睹的胴体——

娇小的身躯、雪白的肌肤上,大大小小的瘀痕,青一块紫一块,遍布在各个部位,手臂和肩膀两端,大片的瘀青斑驳蔓延着,胸前和颈部的吻痕密密麻麻,身体上的咬痕和抓伤,更是随处可见...

所有的伤痕,都是他付诸在她身上的?昨夜的他,竟如此残忍?俊颜怔然,一边回想,一边沉默,冷漠的眼神,倏然暗淡下去。

一些零零散散的片段、情景,凌乱不堪跃入脑际。他与她拥吻、交合、缠绵...他仿佛是一头发情的猛兽,无休无止的向她索取,直至筋疲力竭...

“药。有人趁我不备,下了药。”一顿长久的沉默,高天凛才淡淡道出一句。原本不必解释,却忍不住想去解释。

为了减轻心中的歉疚,还是为了得到她的谅解?此念头一时闪过,高天凛心中一颤。

昨夜,他着实失控了,完全丧失了理智和抑制力,滚烫的欲/火,强迫他寻找途径尽情释放,而将他扶回东厢的最小妾室,则成了他抵抗欲/火的工具。

工具?

她只是他,聊以慰藉的工具?

☆、Part15:余焰未尽

舒子妤满含泪水,一双清秀眼眸,如此倔强直烈,竟多了几分,令他一时恻隐、楚楚动人的委屈。

“药?”皱皱眉,心底的困惑终于释疑,她想都不想,嘴快的脱口而出,“难怪你会如此主动...”接着鄙视撇嘴。

高天凛一张俊脸,霎时乌云密布。美女心惧,咽了一口唾沫,即刻识趣的噤声。

裸着壮实的身躯,高天凛跨下床榻,拾起地上一件颇为完整的衣服,不温柔的丢到她手上,命令道,“暂且穿上它,我会再命人给你弄来一套衣裳。”声音淡漠如常,却是少了一份肃冷。

赤着足,走到衣橱取出一套玄色衣服,背对着舒子妤,慢条斯理的穿上,举手投足如此优雅。美女看得心醉神迷,眼球不安分的荼毒将军身上那六块腹肌,口水几乎泛滥成灾...

咳,将军无可比拟,从内到外堪称碉堡,不愧是一位纵横沙场、身经百战又威风凛凛的大将军。美滋滋的YY着,回魂后,瞧了瞧手里攥着破烂的衣裳,开始埋怨起来——将军的战果。

太破烂,不穿!

高天凛穿戴整齐后,转过身,看见她还傻愣的坐在地上,禁不住皱眉,“你怎么还坐在地上?”是不是嫌天气太热,而地板正凉快着?既然如此,何必将身体裹得如此严实?

舒子妤抬起眼,顿了一会儿,才淡淡回答,“你以为我喜欢?还不是你害的...”甩开头去。

“又与我何关?”高天凛睨着她,满脸黑线。他竟不知,这女人这般莫名其妙!

“想推卸责任?昨夜若非你太...”说到一半,省过,声音自觉低了下去,“我会连路都走不了吗...”心里嘀咕:瞧他昨夜干的坏事,她都不好意思去解释了,他倒还好意思来问?

话已至此,明白透顶。高天凛愣了愣,俊脸又黑了下来,抿紧薄唇,似有迟疑。片刻之后,倏然向舒子妤走去,双手将她抱起,不容她挣扎,阔步走至床榻,不甚温柔的,一把扔在床上。

将军,不温柔!

“高天凛,我是否应该跟你道一声谢?”瞪着眼睛,牙齿磨得嘎嘎响。

“不必谢我。”高天凛整了整衣襟,语气冷漠如常,“我只是不想让下人看到,我的小妾竟如此伤风败俗。”

伤风败俗?他所谓的伤风败俗,不都是拜他所赐?美女几乎气绝。

<

br>  昨晚和他做斗争,她差点没牺牲!以为自己斗志昂扬,可以将他凌驾于胯/下,没想到还没有开始准备进攻,就被他一路疯狂反攻,可怜她的,叫天不应叫地不灵!侵略一次也就算了,将军还企图扩大领土、攻城略地,各种阵势和战略五花八门,搞得她差点没“魂断床粱”!

昨夜战况太过惨烈,舒舒不情不愿的投降,可投降也就罢了,居然被他掠夺了一次又一次。纵使有九条妖命,也跟他玩不起了...可怜的花朵受尽摧残,如今却被将军冷冷的嘲弄,道她伤风败俗?

越想越是不爽,哼了哼鼻子,愤愤然,“我若是伤风败俗,那你呢?!你是——”种马!!不敢说下去,唯恐惹将军暴怒。只是勾了勾唇,嘴角露出一丝低淡的嘲讽。

“我警告你,从今往后,不许直呼我的名字。”高天凛沉着俊脸,眼神寒冽得能将人冻死。此妖孽是否吃了豹子胆,竟敢三番四次直呼他名讳,着实毫无半点礼数。

“名字取来,就是让人叫的。”勇敢的挑了挑眉,“别人可以叫,我为何不可以?”不要命的回顶,语气傲慢。

她就是这么一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妖精,绝不会像其他女人一样,对夫君唯唯诺诺,说东不敢偏西。骤然间——

陡觉喉间一阵紧/窒,低眼一瞧,一只大手勒住她的颈喉!力道不是很猛,但也足够令人呼吸难受。

“你没有资格,跟我谈资格。”高天凛的面庞,倏然俊冷无比,一双深沉寒冽的眸,定定锁住她的眼,语气冷然威凛,“在我眼里,你不过我一时泄欲的工具...我希望你能认清你目前的身份,听清楚了?舒子妤?”

这句话,真不动听。刮得舒子妤的心,狠狠的发疼。换成别人,早已委屈得眼泪婆娑,幸好,是对她说的,只有坚不可摧的舒子妤,才能无视高天凛的冷漠和狂怒,才能乐观的接受和习惯他的侮辱和粗暴。

舒子妤瞪大眼睛,不知死活回顶,“我一直都清楚我是什么身份,不用你提醒,高天凛!”心里补充一句:高天凛,你真TM的不是男人...

小小贱妾,居然胆敢呼喝将军府的正主儿?

高天凛颇为意外,轩眉一皱,吃惊多于愠怒。从来没有一个女人,敢在他面前撒泼蛮横,挑衅他这个正主儿的地位和尊严。这个舒子妤,果然不是吃硬的...

“莫要以为你得到临幸,就把自己当成是

将军府的主母。”高天凛语气冷然,掐住她脖子的大手,更是增了一分力度,“在我面前,注意你的语气和礼数。”倒是要看看,这个不怕死的女人,究竟有多倔烈。

“高、高天凛,你以大欺小,算什么男子汉大丈夫?只懂得欺负女人...”被他勒得难受,小脸渐渐涨红起来,狠狠瞪着一脸阴沉的高天凛,声音断断续续,“个头大就一定厉害吗?恐龙还不是照样灭绝?!”咳!这时候,还有心情套流行语。

小脸憋得涨红,嘴巴却倔如牛筋,还敢口出狂言,“是男人的话,你敢掐死我看看!反正来到这世上,我就没打算活着回去!”

高天凛挑眉,饶有兴致的暗想。这个世界上,果真有死到临头了还敢威胁敌人的女人,真是绝世罕见。她除了大胆泼辣,还有多少他不了解、又倍感新奇的一面?

“恐龙?”惊讶于她的勇气,又惊惑于她的措辞。

“想知道?”舒子妤冷冷刮他几眼,使劲掰开他的手指,“那就赶紧放手,没看见我快断、断气了吗?”勒得半条命都没了,将军还有如此雅兴不耻下问。

“哼。”高天凛倏然松开手,眸色冷漠依旧,“我以为,你真不怕死。”

终于解脱鸟!赶紧用力呼吸,连续咳了几声。虽然打一开始就知道高天凛只是想吓唬她,但是被勒住的感觉,真的很不美妙。她真不理解,那些挂白绫上吊的女人们,怎么会选择如此慢热的方式寻死?

“你太瞧得起我了。”呼吸顺畅后,舒子妤清了清喉,“还想知道什么是‘恐龙’吗?那就把你十二个美人全都召集起来,仔仔细细的研究一番,不久,你就可以总结出答案了,我相信你的智商。”

听着舒子妤莫名其妙的话,高天凛蹙了蹙眉,沉思少许,依旧不明白,看她嘴角扬起的嘲弄和俏皮,乍然有了一种被玩弄的感觉。

转过身去,冷然丢下一句话,“胡言乱语,莫名其妙!”拂袖离去。

见他冷然离开,舒子妤心里有股小小的失落,唇边却扬起一个浅浅笑意,“高天凛,你越是生气,就代表你越是注意我,而我就越是高兴。”妖娆含笑,恍如夜里游过的一只妖精,狡猾而妖媚,“终有一天,你一定只属于我一个人,我们拭目以待。”

看似无情,实则深情,高天凛是个绝世专一的好男人,她绝不会错过。只须慢慢引起他的注意,挖掘他的内心,摸透他的性

格,抓住他的弱点,迎合他的喜好...假以时日,她一定可以得到他,甚至是全部的爱。

软软躺在床上,舒子妤用力的呼吸着,呼吸属于高天凛的气息。阳刚、俊朗,凛然、孤傲,这是她一生中都在寻寻觅觅的气息,一种能带给她温馨和幸福以及庇护的温暖。

望着一夜之间变成废墟的床榻,此时才开始注意起来。咳!连床梁都撞断了,帷帐也被扯断了,衣服和凉被都被踹到了地上...乱七八糟好不壮观,用废墟来形容,一点也不为过。

依照这种战后局势...妖孽正经八百的细细分析了一下——昨夜交战的火力,十分猛烈。

昨晚果真不知死活,竟然妄图与高大将军进行坚持不懈的“革命斗争”,弄得现在几乎是半身不遂偏瘫在床。

“高天凛,你果真不温柔。”此话被复习了N遍,但最想骂的也唯有这句话。

但若是,将军变得温柔...那还是她喜欢的高天凛么?美女沉沦在思绪当中,红唇扬得高高。

☆、Part16:与鸡同在!

忽然困意席卷而来,舒子妤深深打了几个呵欠,终于控制不住精神,一不小心跌入了梦乡,她抱紧高天凛的枕头,微微蜷缩着身躯,一张凉被裹至胸部,甜甜睡去——

原谅她吧,她也不想留在高大将军的香闺里碍眼,可她一整晚不要命的冲锋陷阵,已经累得四肢麻痹,她必须得好好休息,补充体力和能量,留着以后再继续革命!

半刻钟过去,一个丫鬟捧着一沓衣服,悄声走入,见舒子妤还睡着,她放下衣服后,便退了出去。

四个时辰后,高天凛入宫回府,略带疲惫的走回厢房,脱去身上的长衣,欲要回床休息,发现舒子妤还躺在他的床榻上,他皱了皱眉,昭示着他很不悦!

凑近床榻,看着舒子妤睡得安静的娇俏模样,长久的怔愣之后,高天凛竟然在床沿坐下,悄无声息的,端详着她静静沉睡的脸。

清瘦、娇俏、慵懒...他忽然才发觉,她原来长得这般柔弱娇小,却又不失妩媚风韵,终究是他,过去不曾注意她半分么?

高天凛凝望她不甚甜美的睡颜,看她吧嗒吧嗒的、粗鲁又恶劣的流着口水,他本是该皱皱眉,鄙夷的冷冷一哼。而这次,他突然勾起他性感的薄唇,一阵低不可闻的失笑声,温润的传开于静寂的寝阁中...

不知过了多久,后来,他终于站起朗朗身躯,负手一叹,举步迈出厢房,动作从容而优雅,竟觉无比惬意,唇角一抹淡笑,若有若无的,不曾淡下。

高天凛悠悠踱步,一路上,往邢之轩空寂的厢房行去,入朝大半天,他已是身心俱疲,却不想被这只小野猪,给霸占了他的龙床,高天凛无奈摇首,笑得云淡风轻。

他铮铮傲挺的身躯,如此明朗,拖出了那满地午后,极为灼眼的阳光,照得他的心,似增了几分暖意。

这一睡,便是到了夜幕。

舒子妤经过多年来的修炼,翻身技术已是达到了炉火纯青之境,只是这次一不小心翻过了头,“扑通”一声之后,她甚为不雅观的掉下了床,整套动作一气呵成,颇为壮观!

她再一次挣扎着冒出小小的头,惺忪睡眼依旧半阖着,看似方才的波澜壮阔还没将她彻底弄醒,嘴里依旧唔哝一句,“疼死了,若非你娘把你生得高大,你怎会是我对手?”

骂的是黑面煞神——高将军,似乎昨夜的激战偃旗息鼓后,她今早依旧不肯死心的进入梦里

与高将军再次比试了一番,听此句意,啊咳~颇有屡战屡败之迹象。

舒子妤揉着发疼的腰站起身,眼睛溜达了一圈,外阁的一处帷幕后,她隐隐约约的看到了某男子一枚,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一整天在高天凛的房间里蹭床睡,一蹭就到了月亮往上爬,若是被他发现她还死赖在这里不走,说不定又想伸手掐死她了!

舒子妤很不舒服的护住脖子,贼兮兮的退至另一处帷幕后,伸出一只雪白凝脂似的玉臂,勾了半晌,才勾到放在桌子上的衣服。其实她完全可以走过来拿,只是害怕外阁的某男瞧见了。

是新衣服,颜色还挺亮眼。高天凛果真不食言,依然记得吩咐侍女送来衣服。舒子妤慌慌张张的套上,与一大摞子的绸缎衣带胡搅蛮缠了半天,方终于搞定了它们,算是勉强合乎规范的“穿”好了。

颤巍巍的挪动脚步,舒子妤一点一点的,往前挺进,到了外阁那重帷幕,她果断掩身其后,半晌,才敢探出小脑袋,奔赴前线般一探敌情。

果真是高天凛!看到其人,舒子妤立刻收回头,悄悄抹了一把冷汗,双腿发软似的欲要投奔大地。

其实她已经料到是他了,只是真正瞧见了,她仍然无法克制住内心的“恐慌”,想到二度被他掐住脖子的“窒息游戏”,可不敢勇于奉献生命惊动了他!

舒子妤用力的呼吸几口大气,镇定好情绪,做足了壮胆的准备后,她决定杀出一条血路,兵法说得好:三十六计——走为上策!

她大义凛然的摆臂,英勇做赛跑之势,两条抖得如同筛糠的短腿,却在小心翼翼的进行猫步走姿。原谅她!她就这么一个胆,无法再奉献给高将军了......

前进中,舒子妤偷偷瞄了一眼秀色可餐的高天凛,脚步顿了半晌——

唉,舒子妤心中暗暗一叹,没事长那么帅,转移她的视线,勾引她的注意力,隐形奸计!舒子妤似有觉悟的总结。

定定望着高天凛在摇椅上熟睡的模样,她的口水几乎“吧嗒吧嗒”的往下淌。她亲爱的夫君,睡姿如此优雅,俊容这般安详,清俊面容上微尘不生,抿着的一线薄唇具有如此惊人的杀伤力...

干净,俊朗,优雅,淡定...要是有相机就好了,多适合来张遗照,还要30寸超大型的,挂在她闺房里任她残害。

舒子妤美滋滋的发挥丰富

的想象,忽然越来越敏感的气味,将她游离中找不着北的魂儿给勾了回来——寻着味儿一路找去,目光落在不远处的桌子上,俩眼球霎时瞪得欲要越过界般——多丰盛的一桌美食!

各种珍馐星罗棋布,各种甜点五花八门,各种...各种...各种...舒子妤艰难的咽下几啜口水,圆圆的眼睛死都不肯离开桌面半步!

饿趴她了!昨夜木有吃宵夜就上战场,今早醒来和高将军拌了一下嘴,接着又继续如猪一般睡死,一睡就仅剩半条人命...

夜幕降临了,有木有?月亮高高挂了,有木有?将军睡着了,有木有?没人看到吧,有木有?真TM的饿了,前胸几乎贴后背!舒子妤迅速扫了一眼睡得正安稳的高大将军,单手挥了挥,没反应

她兴奋的捂了捂胸口,极力平复自己首次做贼的激动心情,眼见四下无人,迅速锁定目标,挪近了桌子,双手捧起最显眼的那一大碟子烧鸡肉,动作利索到位。

在这吃,还是带回去吃?回去。舒子妤只想了一下就很快下决定。

要是高天凛醒了,酷冷冷的眼刀子一旦扫来,绝对足够将她扼杀于噎烧鸡的过程中。他的眼神素来杀人不见血,她舒子妤领略过多次,为此颇有感慨。

捧着烧鸡,蹑手蹑脚地匍匐前进中。

“留下。”

温朗的声音霎时响起,不大不小,波澜不惊,正好她听得真切。

见诡计暴露,舒子妤本是汗毛吓得纷纷直掉,却是打了个寒颤后随即笑靥如花,“好哇...”

舒子妤高兴的奔回桌子,落座。心里暗暗夸赞高天凛还算有点人性,不仅没有追究她霸占他的龙床,还如此慷慨的请她留下吃饭!是她多虑了多虑了——

摇椅上的俊朗哥睁开眼,挺起身,俊脸上现出一丝愠恼,“你没听清楚?”

“什么?”舒子妤一头雾水后,终于有所觉悟,心里一怒,赶紧抗议,“不行!鸡走,我留!”

满桌珍馐他不吃,为啥偏偏跟她抢?“小气!”舒子妤斜着白眼,嘴里嘀咕有词,初次有了鄙视他的冲动。

高天凛一张俊脸帅得颠倒众生,面上却不露痕迹,“我没要你留下,出去。”

一声低喝震得舒子妤肝胆俱裂,下意识蹦起身子,惊得跳开一丈,倏然又怒火中烧。要她走?她还真不走了!

“声音大了不起吗?”干打雷不下雨,舒子妤不吃这套!裹紧了怀里那盘烧鸡,香味熏鼻,唾液腺止不住的分泌。

高天凛盯住她的姿势,再盯了盯她誓死护卫的烧鸡,口气淡淡,“拿来。”那不知天高地厚的脾气,他已经容忍多时了。

“不拿!”

“当真?”

“绝不!”舒子妤头狠狠一甩,横眉怒目,“打死不从!”决定豁出去了,烧鸡才是大爱。

“为了一只鸡,你连命都不要了?”高天凛眯起他那双美眸,分明透射出一股冰冷。

“抵死不从!”舒子妤迟疑半秒,又甩回头,大义凛然,“鸡在人在,鸡亡人亡!”鱼和熊掌不可兼得,那就让熊把鱼给干掉,她再把熊给灭了,一举两得,省事儿!

高天凛垂了一下头,沉默了一阵子,似在隐忍什么,舒子妤以为他在酝酿怒气,表面上她宁死不屈,裙摆下的两条腿,已是抖得如同两杆冲锋枪!

高天凛倏然站起身,还没迈开步子,舒子妤已吓得赶紧跳开一丈,将军终于要发作,她决定一手护脖,一手护鸡!

“别逼我动手。”他冷冷下达军令,眉头拧得发紧,他已经没有功夫和耐心,与这只野猪较劲儿——

高天凛大概习惯了她不要命的反抗,也习惯了她不要脸的勾引,故此一直颇有心得和应对手段,知道她是不见棺材不掉泪的那类雌性。

舒子妤全神戒备,嘴巴依然倔如牛筋,眼睛倏然瞪如牛铃,“喂喂喂...你别再向前发展了!你、你敢再靠、靠近一步,我就和你的宝贝玉石俱焚!”

在这节骨眼上,居然还敢要挟!?

看着高天凛缓缓迈步走向她,舒子妤吓得魂飞魄散,一不做二不休,赶紧一手抓起烧鸡,丢开碟子,火速咬下几口!

早知道他不会迁就她,所以她想好了这招——先下手为强!要死,也绝不会做个饿死鬼!

狼吞虎咽之时,貌似咔主了喉咙,舒子妤瞪着牛铃眼,额际青筋暴起!老天真是开眼,人果真是不能太贪心哇——不属于你的东西,千万别争,遭天谴!

高天凛瞧她几乎没剩几口气的模样,一时错愕,拧起剑眉,趋步上前走进,急忙拉住她手臂,一阵掌风从后背振起,震得舒子妤的长发四散开来,犹如升天之状——

“咳咳,憋死了!”舒子妤不停的抚胸腔顺气,看见救她的高天凛,倏然与她保持着遥远距离,本想感谢他一番的欲望顿时灰飞烟灭。

躲她像是躲只母老虎般,不就是讨厌女人靠近他吗?这重大发现还是从樊少那无意听来的,具体过程不做解释!

鄙视了他一眼,迈开脚步欲要转身拿茶杯,殊不知脚下一滑,踩到了一团软绵绵的恶心的东西,身体则不由自主的向前倾去——

“哇——救...”舒子妤惊恐万状,牛铃眼重现江湖!

再次解释一下:舒子妤一不小心踩到了刚刚吐出来的烧鸡肉,脚步打滑就向前冲去,本能的抓住高天凛伸过来的手臂,高天凛虽武功盖世、身手敏捷,旦也有一时错神之际,许是舒子妤的冲击力太强大,令他无法招架住,于是两人的身体就一齐倒下——

只是这个姿势或是姿态,从各种角度换位来看,都颇有暧昧之态啊...咳,路过的童鞋别介意,只不过是嘴对嘴...

☆、Part17:走为上策

高天凛在下,舒子妤在上;他错愕怔神,她魂飞魄散。

时间滴答滴滴,不知悄悄走了多久。许是两人还无法接受这种低概率狗血突发事件,一时缓不回神。不得不信,这种概率还是有的...

舒子妤眨了眨眼,可能是眨得过猛了,高天凛似乎拉回了神智,终于元神归位。

“嘭——”又是一声闷响。

“痛——”还是一声惨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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