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第12章情节太过啰嗦,就此锁住,跳过不影响进度~.2
“滚开。”
一脚踹开她,帅到掉渣的面容上仅剩恼怒。堂堂神策军主帅,竟然被一小女子借机吃豆腐?忍无可忍的是,妖孽屡教不改?
又踹?
揉着一阵阵泛疼的手臂,舒子妤挣扎着坐起,怒火中烧,“我TM的还真不是人了?!别逼我说粗话!”
瞧见高天凛似乎有上前掐死她的冲动,舒子妤艰难的咽下口水,一脸赔笑,“真、真是不好意思,刚才一时冲过了头。你别介意!”可是你也别扶我呀...心里追加一句,美靥流露委屈。
高天凛看似不领情,国色天香的俊容上,倏然乌云密布,拧得发紧的剑眉似要打结,眸底里波涛暗涌,貌似正在酝酿着一场腥风血雨...
“龌龊之徒!”低喝回去。
舒子妤听得一愣一愣,凭啥老是她的错?那是意外!
刚才的“KISS”,他也有份。这等语气,说得好似她强/暴了他...她是有这等能耐,何必如此煞费苦心讨好他?撅起嘴,心里嘀咕,“过分。”脸上一派平静,心里气得走火入魔。
高天凛恼羞成怒,取出怀里的汗巾,冷淡扫她一眼,急忙插掉印在嘴上的油,沉声喝道,“以后离我远点。”
他细致的擦着,动作一贯优雅,却略带急躁,似乎十分厌恶那点烧鸡味的油迹,若是她再靠近点,他绝对可以保证——忍不住一把掐死她。
这只妖孽,竟敢带着满嘴污油去调戏他?
接收到他的危险信号,却无半分惧色。她单手撑着下颔,左顾右瞧,对着美男上下打量,若有所思了一会儿,才恍然大悟,“你有洁癖!”鄙夷的多瞧了几眼。
一个大男人,纵横沙场的大将军,居然像个娘们似的...总之她绝对BS!
高天凛脸上一顿青白,“出去!”再次下达军令,“以后不
许擅闯东苑,否则——”取下面巾,一遍一遍的洗脸,还是依贯优雅从容。
舒子妤双手抱臂,挑了挑眉,捂着胸口,心里嘀咕,“还好只是沾了一点油水,若是把他整张脸都弄污了,后果真不堪设想...”
妖孽颇为大胆,喃喃嘀咕,“还能拿我怎样?”
高天凛挂好面巾,睨她一眼,整了整狭窄箭袖,说得云淡风轻,“休了你。”
“咳...成交。”舒子妤看他颇有隐忍之色,二话不说赶紧溜之大吉。
一眨见的功夫,高天凛还想夸她一句“真识时务”,已是没了人影。大门“嘭”地一声被带上,他勾勾唇角,缓步行至桌边,正欲落座,低眼瞧见鞋底下那几团乌黑黑的烧鸡肉,霎时没了食欲...
厢房里,暴起了一阵惊天动地的怒喝——
“舒子妤!滚回来!!”
门外的舒子妤双手掩耳,仿佛那一声暴戾炸在了耳边,震得她耳膜欲破,五脏俱碎!
“2B才会回去。”将头一甩,果断撤离。
要留的时候不给留,要走的时候不给走,此番呼喝她回去,定非好事。想想那一声狮吼,貌似里边的主子又被啥事给激怒了,跟她有关吗?应该是吧...
一边思忖,一边闷闷捂住胸口,煞有内伤之状。还是赶紧回去调息调息,每次遇到高大将军都会被震得元气大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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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回云仙斋的路上。
还想揉揉腰的舒子妤一阵呵欠,刚醒来困意又大驾光临了,这几日咋老是犯困?
闷想之际,忽觉手臂一紧,被虾米东西扯了去,惊恐的睁大眼睛,困意卷风而去,“有刺客!救——”
“嘘——小声点!”
舒子妤接到一声沉沉的警告。看清了眼前之人,眸底的惊惶瞬间转变为愤愤!好家伙,大夜晚的,竟敢挟持她预谋不轨?也不看看是她老娘!
牛铃眼瞪得老大,“唧唧呜呜”的欲要发悍飙,鼻子和嘴巴却被小贼捂地更狠!还敢跟她玩烈的了?美女怒火攻心。
“叫你别吵!”挟持着再次恐吓,把她拖到另一个墙角,掩身其中。
“唔唔唔~~~”瞪得老大的眼球暴现血丝,舒子妤戳了戳挟持者的手,有所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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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这就放开。”傻愣的松手。
“哇——”
从来不曾珍惜空气,此番几乎要断命的时候,她才真正掌握到了生命的真谛——她八辈子跟呼吸犯冲吗?
“你TM的想捂死姐姐啊?!”舒子妤暴跳如雷,狂吼回去,“还想听《西游记》的话就给我留条活路!”捂着起伏的胸,大口地吸着空气,一双美眸里喷出两把火,几乎想把樊少给烤了当串串香。
这俩师兄弟是咋回事?早上刚被那头大的掐得半死不活,晚上又被那头小的捂得眼冒金星,没事儿老拿她来整,要不是没吃饭,她还真动粗了。
“想,当然想...”樊少一脸讪讪赔笑,伸出手去,欲要表示安慰——
“喂喂喂——别碰这里!”双手护胸,赶紧跳开一步,舒子妤青白着脸,眼神戒备,“小盆友,想吃姐姐豆腐哇?也不看看你几岁!”顿时又满眼骄傲——想来身段还是不错的。
但小正太想安慰,也得拍对地方。孺子不可教、不可教!跟他师兄一个熊样,表面君子,内里浪子...
樊少听得一顿错愕,之后捶胸指天,欲哭无泪,一时半会儿无法接受她的话似的。
正要说什么,舒子妤突然抢了话去,一把拽住,低喝道:“小样儿,把我拖到这黑漆漆的地方来,是否想...”倏然提高了音量,煞有威胁之气,“我要向你大师兄告状!”
“你敢!”樊少脸色一变,抽开手,“好心没好报。”负气的双手交叉,身体躲过一边,撅着嘴,萌脸似有委屈之色。
好心救她,居然恩将仇报...樊少斜着白眼,咯咯的抖着牙齿,“就你那样儿?”眼神淡淡,往她胸部来回扫动,除了鄙视还是鄙视,扁的跟板凳一样...反正他就是不屑!
舒子妤依旧护胸,霎时没了底气,死撑道:“看看看,看什么看!不过是小了点儿。”以后还会大的!
瞧着樊少更加藐视之态,她开始相信纯碎一场误会!垂下手,上前两步。
樊少赶紧退开一丈,面色有变,“别靠近我啊,我警告你...”上次那一口水,恶心了好几天,逼得他不得不晚晚漱口N遍,现在倒成了习惯。
舒子妤大怒,送上一记爆栗,如此清脆动听,“鬼鬼祟祟、神秘兮兮,把我拽到这儿来究竟为何?”困死她了,没功夫在
此跟他瞎耗。
樊少突然一把扯过她,拖至镂空墙窗前,眯着眼往里瞧去,可以望见西苑云仙斋的位置——
“哇!怎么这么多人?”将樊少的头挥到一边,自己霸占了位置,跟着眯眼瞧去。
想不到一天一夜未归,她云仙斋乍然门庭若市了!咋觉得那些浩浩荡荡堵在她门前的人,都是甚为眼熟?
舒子妤死命的瞧着,一动不动的发问,“她们是谁?”
樊少双手交叉的靠在墙壁,悠哉自得,“你的十几个情敌。”
“原来如此...羡慕嫉妒恨!”想了一会儿,终于有所领悟。
一旦被高天凛“宠幸”之后,次日她的老窝往往会杀来一拨烈妇,虽然上次被她打发了一次,但这次貌似——阵势很浩大!今日她腰酸背痛脚抽筋,昨夜元气大伤尚未恢复,恐怕难以招架啊...
“若非我向你通风报信,估计你此时应是等我来收尸了。”樊少幸灾乐祸的勾勾嘴角,一副成熟之样。
舒子妤鄙夷了一眼,不以为然,“就凭她们?胸大无脑!”她是胸小精悍!匆匆捋起两边袖子,气势汹汹的杀出墙脚——
“喂,你真不要命了?”樊少见她离去,急忙好言规劝。那些烈女团结起来,别说她舒子妤,就连他樊少爷也畏惧三分。
“站住!”急得喝住了她,舒子妤依旧奔赴前线。
“你斗不过她们的,等她们散了再回去吧?”
美女还是没有回头,怒气更增一分。绝不能被他小看!
握拳重咳一声,正太口气淡淡,“忘了告诉你,二姨娘带刀...”
陡然止步,不假思索撤回。火速躲至少年身后,戳了戳他的肩,“你先去!”皱眉催促。
上一句话,果真奏效啊?樊少冷眼一睨。
他也是为了她好。那位高傲的二姨娘确确实实带了把匕首,坐在屋子的正中央,慢条斯理地削果吃...舒子妤若是杀进去了,说不定匕首真成了凶器。看似彪悍的舒大婶胜算更大些,但无论谁有赢面,他樊少都不希望全府举丧。
“不去!”甩了甩头,斜着眼,意有所指,“除非...”
“臭小子...”往他头上一指弹功,舒子妤没好气道,“无事献殷勤...《西游记》是不是?”这次将她
半路截下,又如此好言相劝,她准料到其中有事儿!樊少的性子,她还不了解么?
少年用力的点头,两眼放光,“咱们现在就上屋顶吧?”搓了搓手,十分急不可耐。
“不行!”舒子妤指了指前方,没得商量的模样,“依照目前的局势,打发那堆烈妇才是当务之急!”
樊少的俊脸“唰”地沉下,又煞有介事,“根据以往的细心观察,我总结出一个结果,依照我的经验,然后...再然后...最后...”“噼里啪啦”一大堆。强调——非人类语言。
“Shut up!”舒子妤受不了的白他几眼,抖着手指,“重点!”
“啊嗯...”樊少被她吼得耳膜震碎,清了清喉,简单明了,“送死。”
果然精辟。
心下嘎噔一跳,捂着胸口,心痛道,“依阁下所言,今夜姐姐是回不去了...”看见樊少不知从哪掏来的炒花生,“吡啵”地吃得津津有味,她勾勾手指,意有所指。
樊少愣了愣,似有恍悟,赶紧退开一步,眼神戒备,“干嘛?”不会又是控制不住...想对他图谋不轨?一脸变色。
“给我。”
“给啥?”
舒子妤一怒,一记爆栗,“一点!”这么明白,还不觉悟?
樊少摸摸嗡嗡直响的额头,朝她狠狠一瞪,“就会欺负人...”摊手数了数,才不情不愿的丢了一颗花生,顺便送上两记白眼。
才一颗?她没记错的话,他是刚刚掏出来吃的——
“还有么?”
舒子妤很快搞定那颗花生,之前那几口烧鸡刚刚咽下去,就被将军给震了出来,还没开始消化,就已光荣牺牲...她叹了口气,眼睛往樊少手里瞄去——
“没了。”将手插入衣袋,将头狠狠一甩。管你!
咋跟他师兄一个熊样?斤斤计较,大的为了那只鸡,小的为了点花生。
舒子妤不得不使出杀手锏,咬牙切齿,怒目,“西...西...”游记!!
顿时手里铺满了花生,一颗颗的灰常动人可爱。小样儿,终于觉悟,乖了...
☆、Part18:同床共枕?
经过一番激烈的洽谈,舒子妤在各种威逼利诱之下,终于和樊少达成共同协议:樊少吩咐厨娘整
一桌子好吃的牢靠她,她则同意通宵讲故事,前提——必须要有烧鸡!就当是弥补弥补之前的缺憾吧...
此时舒子妤才惊恐的了解到——薄情将军也爱吃烧鸡!啧啧,难怪啊...难怪..(你们懂的)
樊少掌握了整个来龙去脉之后,颇为沉重的一声叹息,拍拍舒子妤的肩膀,神色凝重,告诫她要好自为之,活好当下。
舒子妤听完,心痛得捶胸骂天——烧鸡犯贱!
随后狠一狠心,命令樊少把烧鸡这道佳肴给撤下菜单,顿时老泪纵横,一把心酸,盘算着没了烧鸡的日子,以后该如何如何过...
互相安慰之后,俩姐弟选了个最佳地点——清风亭,开始热烈叙餐。
不久后,夏从良扭腰摆臀地风火赶来,媚笑得如同七月的阳光般灿烂“夺目”,兰花指挥挥,几个下人赶紧把膳食甜点给摆上。
接着舒子妤一边狼吞虎咽,一边滔滔不绝,咳咳~这是特长、特长!
一撮饭菜堵在喉间,她仍然能模模糊糊吐出一串话来,樊少听得吃力,不得不紧张的小心留意着,恐防她一不小心噎死了,西游记便随之英勇殉葬。
故此,他开始大献殷勤,不停的奉上茶盏,谄笑,“喝茶喝茶!千万别噎死——”
舒子妤边吃边喝的姿态,以及豪迈奔放的口气,看似煞有江湖儿女之气概和振奋人心之功效,加上西游记惊心动魄趣味横生,在旁的从良姐对她更是刮目相看,一脸崇拜兼两眼放光的瞅着她,看这情况,很有企图啃着手指冲上前去索要签名的冲动...
舒子妤讲得唾沫横飞、满嘴喷饭,樊少不得不小心提防,抓起一个碟子当盾牌。从良姐却满脸激动,连连拍手叫好,一副巴不得那饭粒喷在他脸上的模样。
许是气氛太过热烈高涨,舒子妤吃饱后依然兴奋,一脚跨上椅子,裙摆一甩,举起酒杯,朗朗道:“来!兄弟们干一杯!趁着姐姐高兴,今晚咱们不醉不归,干!”
从良姐开始狗腿的热烈鼓掌。
樊少貌似也被带动了,木讷起身敬酒,心里掂量着舒子妤酒力会如何,若是一杯就趴,他的西游记咋办...
后来酒肉纷呈,讲故事变成集体酗酒,集体酗酒
变成集体发疯,发疯之后颇显宁静——舒子妤和樊少不省人事,从良姐尚存丁点理智。
高天凛外出归来路过此地,忽闻亭中酒气甚重,提步而来,走入亭中一看,轩眉顿时拧得老紧,长袖挥一挥,冷冷爆出一句狮吼,“成何体统!”
从良姐霎时汗毛发直!身子一蹦而起,哪像有酗酒过度的样儿?
夏管家牙齿抖得“嘎嘎”地响,“将将将——将军?!”此时他连撞墙的冲动都有了,正在欲哭无泪...
“身为管家不好好打理府中上下,竟还助纣为虐,在此招摇酗酒,成何体统?!”
高天凛挥袖负手,幽眸炯炯,视线落在樊少身上,目光定定,面色十分沉冷,抿着唇,似有隐忍。
夏管家吓得跳起身,抖着手指,抹了一把冷汗,见主子面色越来越难看,寻着视线找去,乍然心领神会——无知的樊少,正甜甜的睡在十三姨的怀里。
瞧瞧人家樊少多可爱呀...这俩人,多和谐的一幕...
夏管家禁不住羡慕神游,两道锐利的目光陡然冷冷扫来,他背后一僵,如化石般不敢回头,赶紧掐断了幻想!
呸呸呸——得赶紧把樊少弄开,不然后果很严重!
根据他多年来的观察经验再加以分析总结,主子的眼色神情语气动作...他一瞧便可有所领悟——将军重面子,不喜展露情绪,唯有观察眼神方能读懂呐...
夏管家审时度势,赶紧开口找台阶,“咳咳!将、将军,奴才拗不过樊少和十三姨,所以才...然后...接着...之后...”
全身上下,咋觉得那么冷?气氛凝重中...颇有闪电雷鸣之前兆——
夏管家倏然抬眼,瞧将军满额头的黑线,乍然恍悟。
倏然提高音量,他灰常识趣的满脸谄笑,“是是是!奴、奴才这就膳后,把樊少送回去!”瞄了瞄睡态恶劣的舒子妤,一顿迟疑,怯生生道,“但,但是——十三姨...将军,您看——”
“交给我。”高天凛定定望着舒子妤,口气不冷不热。
夏管家瞠目结舌,不敢置信的眨眨眼,确认无误!将军那目光——柔得如同今晚的夜风...
顿时暗暗琢磨,开始兴奋的敲算盘——这十三姨才是一支潜力股...以后得卖力讨好才是!未来的光明
前途,指日可待啊、指日可待!
终于理清了思路、找对了投资市场,夏管家喜滋滋的背起不省人事的樊少,一路蹦跶着,貌似很欢快的样子,往东苑蹦跶去。看来金钱的诱惑远胜于各种体力的折腾。
夏管家滚远后。
高天凛提步走近,半蹲身子,静静打量着舒子妤,眼神倏然柔和下来。
粗糙的长指,拂去她凌乱遮脸的发丝,动作优雅轻柔,似那徐徐夜风一般,柔软了人心,也醉了静谧的夜色。
将她一把抱起,却在这时,醉死的舒子妤陡然睁开眼,暴躁地高喝一句,“我不要回去!有母老虎!继续喝——”看似颇有回光返照之症状,接着倒在他肩上,继续晕死过去。
高天凛先是一愣,听完才缓回神,唇角微微一扬,折回了步子。
今晚的夜色,如此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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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今早的公鸡,咋叫得这么勤奋又欢快?
舒子妤唔哝一声,无意识中催促着自己赶紧翻翻身,貌似一整晚都侧睡同一个方向,身子几乎麻痹偏瘫了。
嗯?啊?感觉不对,前方有障碍——热乎乎的...
舒子妤不爽的半睁眼睛,张大,再张大...哇!不是吧?一张美得令她日日夜夜都想蹂躏的脸庞,瞬间放大在脑边,惊得她大气也不敢喘一下!
一动不动的保持原有姿势,翻身的欲望正在步步自灭中...幻觉幻觉!舒子妤开始呼吸紊乱,神志恍惚,心跳加速,血脉喷涨!
“不能看!”狠狠闭眼,坚决抵制诱惑!
可是——真的很帅,很俊,很美...她夫君那绰约姿色,俊逸无尘,精致无双,当真是姣花照水、秀色可餐...美得令她抑制不住的想要一亲芳泽...
舒子妤艰难的咽下泛滥成灾的唾沫,开始灵魂出窍,试图通过YY残害美男——
雪肤裸/露,冰肌玉骨清无汗;美靥如兰,一枝红艳露凝香。挺适合用在纯洁的高将军身上...
时间过去半刻钟,她终于成功拉回神智,缓缓抬起手,狠狠掐了一把大腿,确认无误,非幻觉!
舒子妤花了好大力气,方能艰难的将定在高天凛精致面庞上的视线挪开,缓缓低脸一瞧,再次暗暗抹了一把冷汗,依照此番境况...还
是儿童不宜。
她只穿了一件粉色肚兜外加一条亵裤?一条猪腿还勾搭在将军的蛮腰上?看这情形,是她颇显主动——
再瞧了瞧将军的姿势,舒子妤脸上红得跟朱砂似的,急忙认真分析了一下,觉得应该不是她有意过界、侵犯他才是...
瞧瞧啊,是将军那只粗犷的手臂,主动搭在她肚皮上的!看看尼,是将军他自个没穿衣服的!呃,纠正一下:是上身米有穿,下面还是有的。
大家有目共睹了?是吧?——不关她的事儿!
舒子妤庆幸不已,依照这种情形,应该不是她先主动,也不是她有意染指,故此她没必要觉得心虚,幸好幸好!
可是咱们的高大将军不讲道理呢,就算是他吃她豆腐在先,他也会摆出一副“你竟敢调戏本将军!?”的怒样,所以,趁着将军尚未清醒,她还是滚为上策!
舒子妤闷闷的捂住胸口,忽觉痛心疾首,委屈啊,实在委屈!明明是她酒后被将军“乱性”了,竟还得偷偷摸摸的默默忍受,只恐他一觉醒来再次把她踹下床,唉~世风日下,妇女地位真是悲催...
舒子妤悄悄挪开头,只想与他保持一丝距离,挨得太近了只怕会招来一拳。又觉头部胀痛得发狠,看来国家倡导禁止集体酗酒的措施是正确的。
但是她怎会莫名其妙的来到将军的香闺里?又莫名其妙的滚到他的香榻上?舒子妤一动不动的凝神屏息,开始努力回想——
昨夜不小心喝高了,接着醉倒了。半夜里模模糊糊的醒来,发现自己竟然躺在地上,以为是翻身翻过了头,不小心滚下了床。后来迷迷糊糊的找到了床,又迷迷糊糊的躺了上去,越睡越觉得发热,终于气恼的一把扒开衣服,抛在了地上,结果继续做美梦...但她咋老觉得,这过程很反复哇?
舒子妤越想越没了底气,心里除了惊恐还是惊恐——
果真是她自个爬到了将军床上,果真是她无意侵犯将军在先,果真是她比较主动啊!果真是...果真是...实在想不下去。
舒子妤抹了一把不存在的眼泪,认真的沉痛忏悔——她真不是一个好女人,三番四次玷污了将军的纯洁,罪过罪过!
祷告了一番后,发现将军依旧睡得安稳,她眷恋不舍的多瞄了两眼,才开始盘算如何脱身为好,她可不想应验了这句话——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
流。
舒子妤慢慢收回架在高天凛蛮腰上的猪腿,慢慢移开他横放在她肚子上的手臂,慢慢挪动着自己的身躯...
几番经典放慢式的折腾后,她终于成功撤出将军的包围圈,匆匆抓起地上的一推衣服,如临大敌般左顾右瞧了一下下,才闪到一边胡乱穿上,结果头发也没梳就蹑手蹑脚地滚出厢房。
殊不知床上的男人何时醒来,高天凛勾了勾唇,扬起双臂枕着后脑,嘴角一丝淡笑逐渐加深...
一开始,他便感觉到她已经醒来,她灼热兼色迷迷的目光,她满心的紧张和恐慌,她一点一点挪下床榻......最后他看着她,做贼心虚似的逃离出寝阁...
高天凛偏过头,望了望她曾躺过的痕迹,不由低声闷笑,昨夜的恼怒,竟已散去——
昨天夜里,他不由自主的将她抱回东苑,将她放在软榻上,半夜里,一阵异响惊动了他,隐隐约约之中,他亲眼看着她混混噩噩的爬上他的龙床...接着她脱掉了衣服...
孤男寡女,同床共枕,没事也会有事。他翻来覆去,只能恼怒的将她丢回软榻!
不久,她又爬了上来,蜷缩着,往他身上一直蹭...直至破晓,他终于抵不过困倦,得以睡去。
一整夜,他睡得很不安稳,全是拜她所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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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19:将军休妾
今日万里无云,蝶舞花香,远处青山连绵起伏,一派清明澄净,远远望去,只觉神清气爽,一片明朗之色。
这日,应是出外游玩的大好日子,因此舒子妤与樊少相互勾结,悄悄瞒着高天凛,带走马厩里的“追影”,一起到郊外的河边钓鱼捉虾。
在这里要谈谈“追影”的成名史。
乃良驹也,本是一匹野马,颇为悍烈,常人难以驾驭。一日行军,路过喀达草原时,高天凛无意征服了它,后来一直跟随他纵横沙场、出生入死。
此马颇有灵性,能识人听语,深得高天凛喜爱。能驾驭它的人,唯高天凛和邢之轩,还有樊少。
一日,舒子妤和樊少游手好闲的瞎逛,无意路过马厩,她霎时两眼放光,禁不住对追影动手动脚,激动得亲了几口,直叹好马啊好马!
樊少大惊之余,甚觉意外——追影竟然肯让舒子妤玷污它?!
后来舒子妤颇有心得的说,“小样儿,姐姐的魅力天下无敌,追影难以招架...”
樊少顿时气得喷血,忍不住捶胸骂天——他征服追影用了一年之久!而舒子妤却...唉~只怪苍天无眼,想不到追影也是“种马”一匹,竟也被美色所迷惑...真是失望!
舒子妤眯起眼,欣赏了一下怡人风景,随即低低一叹,“这日子,总算是清闲了啊——”
那一夜,导致高天凛兽性大发的始作俑者——凌若兰,为了博得将军一盼,斗胆下药迷惑夫君,结果次日一早便被勒令“辞退”还乡,哭哭啼啼离开之时,还不忘大骂舒子妤抢她好事,当时舒子妤还窝在将军香闺中睡得热火朝天,压根儿不知道凌若兰被“炒鱿鱼”了。
酗酒之后的次日清晨,樊少一脸紧张的在天凛门外等候,见到舒子妤鬼鬼祟祟的溜出来,霎时吐出一口长气!一大早醒来在此守候,他只是担心舒子妤又被他大师兄给一脚“踹”出来,早点起身等着,他好歹也可以第一时间接住她。
舒子妤感激涕零了一把,直夸樊少真够义气!
后来,她方知道凌若兰被休了,想来昨日那拨烈妇到她云仙斋作威作福,纯碎是为凌若兰出气来着。
说到那一日,将军一早醒来貌似心情很欠佳啊!
竟然淡淡吩咐夏管家写好十一份休书,把剩下的那群良种鸡给炒了,每人各赐予丰厚的“精神损失费”后
,安排侍卫将她们一一送回娘家去,却唯独剩下了舒子妤一人免遭横祸。
那群胸大无脑的莺莺燕燕们,一个一个哭哭啼啼的走掉,舒子妤无奈摇首,看在眼里痛在心上,看见她们哭得天翻地覆似遭三生劫一般,着实是于心不忍啊于心不忍!
后来她一番感慨:也不知到底是哪个不要命的小人惹恼了高大将军,非得把他逼得发那么大的火气,一怒之下竟把那些圈养的良种鸡都赶走——
霎时她又感激涕零得心花怒放——真是多亏了那个英勇无畏的小人,间接性替她铲除了所有的竞争对手。谁说这不是她舒子妤连睡觉都会偷偷发笑的好事!?啧啧——还是苍天有眼!!
舒子妤清闲得紧,无所事事之下,只能天天勾结樊少东扯西谈。樊少则吵着要听西游记,舒子妤自认精明,决不能把那故事一口气说完,每天就一点儿,慢慢吊胃口,想来日后有啥事有求于他,好歹也有个杀手锏防身防身。
——就像今天去遛马和钓鱼。舒子妤要求樊少骑着追影带她出去兜兜风,樊少立刻甩头如同嗑药一般猛烈,道是保全小命才是最重要的,他可不想被大师兄一把掐死!
后来舒子妤一脸奸相的要挟——若是不去,唐僧立刻作古!樊少赶紧悻悻答应。
现下两人坐在河边的青草地上,勾肩搭背的钓着鱼,樊少嘴里衔着一根狗尾巴,舒子妤对着水面上瞧下瞧,利用天然资源正卖力的“照镜子”,追影则在不远处欢快的啃着青草,大家都表现得津津有味,各自忙着自个的事儿!
“樊少,依你之见,这个表情如何呀?”舒子妤眼神不离水面,摆弄着各种端庄表情,比划着哪个比较顺眼。
樊少淡淡投来一瞥,犯困的萌脸乍然睡意全无,“奸诈。”语气颇显从容。
此番舒子妤这般卖力摆弄,纯碎是练习练习,只因高天凛冷冷丢来一句:“三日后随我入宫面圣,好好准备。”
面面面——圣!?止不住的双腿发抖!
此话吓得舒子妤魂飞魄散不说,呆了半晌还没反应过来,再回神时高天凛已没了身影,完全由不得她提出抗议。
舒子妤欲哭无泪,尽管她一万个不情愿,可将军“军令”已下,不由得她说一声不。于是乎,她还是得陪他面圣——
为此她拼命学习古代礼仪,各种走姿仪态举止言行...一整日下来她
努力端庄,保持矜持,心想绝对不能丢了高大将军的脸!
可一旦与樊少混在一起,所有的努力皆付之东流。
愤愤之余,她只能不停地抖着食指,数落樊少种种不是,郑重警告千万别再逼她变粗鲁!否则后果很严重——向他大师兄告状!
看樊少一脸鄙视,舒子妤丢去一记白眼,调整了表情,“那,这个呢?”用力眨了眨媚眼,慢慢挨近——
樊少叼着狗尾巴,再次转脸,乍瞧,赶紧跳开一步,如临大敌般,“你你你——别过来啊!”全神戒备中...舒子妤这个表情,特有试图亲亲他脸颊的预兆!根据连日来的经验,他颇有领悟。
舒子妤见他躲得老远,适时换个表情,“这个呢?怎么样?”
“......”
没见回话,舒子妤对着水面又端庄的笑了一次,“这样呢?行吧?”
脸都笑僵了,咋还不表态?!
樊少的视线不知被谁勾引了去,河对面的青草地上,两三个嘻嘻哈哈的小MM在放风筝,看得樊少一脸幸福状,张着嘴,口水吧嗒吧嗒直下。
一顿沉默后...
舒子妤骤然窝火,往前一脚踹去,狂吼,“我擦!姐姐问你话呢?!魂回来!!”
“呃——”樊少吃痛的揉揉膝盖骨,清清喉,掩饰掉面上的尴尬,郑重道,“很好,非常不错!”
受了夸赞,舒子妤更加火冒三丈,一把捋起云萝水袖,雪肤晶莹可见,愤愤道:“好你个头!看都没看!”
“哎哟——痛痛...”樊少的耳朵被拧得发狠,赶紧扒开她的手,斜着眼,“矜持点!放手放手——”
“我暂时不想矜持了!叫你犯花痴——”舒子妤松开手,哼哼鼻子,扯过樊少一起坐下,勾搭着他的肩膀,见樊少依然时不时往对面瞄去,她倏然来了兴趣,调侃道,“想把哪个美眉呀?明儿让你大师兄替你上门提亲去——”
在古代十几岁的男娃娃就可以娶老婆了,咱们的樊少十三岁,此时春心暗涌、蠢蠢欲动,这倒可理解。
舒子妤勾勾嘴,学着樊少叼起狗尾巴草,淡淡道,“不过啊,我劝你还是三思再三思,男人千万别成亲得太早...婚姻是爱情的坟墓,到时别让老婆给绑着...看看你大师兄,为啥子把十二个妾室都给炒掉啦?那是因为
他不喜欢被女人束缚...”接着及时臭美了一番,昂然曰,“你大师兄把我留下,是他明智的选择...所以呢...”
接着又没心没肺的给樊少灌输了一大堆“过早成亲”引发的种种害处的理论思想,樊少听得一愣一愣似懂非懂,偶尔颇为赞同,结果下来他终于痛下决心——拒绝早婚!
因此舒子妤的晚婚理论成功洗脑了伟大的樊少。
这段时日府里太过清净,也闷得发慌,高天凛似乎很忙,时常见不到身影,邢之轩自上次之后就没见过,道是他去了一趟江南,办正经事去了。
因此樊少便成了舒子妤解闷的唯一对象,天天被舒子妤抓去洗脑教育,灌输着现代人的光辉思想,樊少闲着也是闲着,倒也乐意跟舒子妤勾搭在一起干坏事。
俩人要么去爬树,要么掏鸟蛋,或是瞒着高天凛,偷偷骑着追影去兜风,或是一起到河边游泳、钓鱼、捉虾什么的,各种活动安排满档,貌似着俩人并不闲着呀。
在这种吃饱了撑着的小康日子里,舒子妤和樊少的感情与日俱增,相处颇为融洽,偶尔拌拌嘴,但他俩拌嘴实属家常便饭之事,不奇怪!
舒子妤又想起了被遣回娘家的徐善瑶,当日她亲自送别着实是依依不舍,想起善瑶楚楚可怜的模样,她忽觉一把心酸。
多么善良柔弱的小姑娘呀,竟然无端端被休走了,虽然这是高天凛亲自下达的军令,但舒子妤仍觉有愧,毕竟她曾发誓要处心积虑将十二个小妾给铲除掉——包括善瑶在内。
舒子妤轻手捶了捶胸,悲悯而叹,“善瑶真可怜,唉,有些想念她了...”
樊少霎时扫来一记斜眼,一副鄙视模样,口气淡淡,“少在这儿假慈悲了。”真看不出你有多想念...
“我是说真的,真情流露,你没瞧见吗?”舒子妤横来一眼,瞬间不爽。
“还真没瞧见...”樊少甩过头去,继续盯着河面上的水漂。
瞧瞧,那啥子语气,什么态度呀?
舒子妤牙齿咬得“咯咯”响,巴不得一脚踹过去,“不懂事!”
樊少爷气定神闲,眼睛依然盯着水漂,“你若是舍不得她,可向大师兄求情,准许善瑶回府...”他应是不忍拒绝你的。樊少心里补上一句。
根据他多日来的留心观察,惊觉他挚爱的大师兄看
人,咳咳,看舒子妤的目光不一样了...
倏然想起了二师姐顾芊凝,樊少轻轻一叹,心中五味杂陈,若真如此,二师姐知道了,会怎么想?
“你大师兄什么人?——主子!而我是什么人?——侍妾!!”想起高天凛对她的种种不是,舒子妤痛心疾首之后变得愤愤然,真是想夸他都难。
樊少摇了摇头,暗道她果真愚钝,枉她还自认聪明,不由笑道,“那我替你求情好了,我想大师兄应该不会拒——”
舒子妤重咳两声,适时转移话题,“今天天气真是好哇,阳光灿烂,微风徐徐,云卷云舒,花香鸟语...”
樊少一脸奸笑,一副“终于心虚”的模样。
看见水漂动得厉害,他赶紧收回奸笑,执起钓鱼竿用力一甩,果然钓到了一条活蹦乱跳的大鱼!霎时笑得更奸诈...“舒子妤,你输了!我先钓到了大鱼,哈哈哈——”
舒子妤顿时气绝,爆吼回去,“叫姐姐!”
一脚踹去,管你输不输——泄愤才最重要!
俩人游手好闲了一个下午,日落黄昏时,才牵着追影回了府邸,还没到马厩,老远便瞧见了夏管家在前厅那候着。
“嗳哟,我去——”夏管家一脸笑嘻嘻,赶紧迎了上去,“十三姨可总算回来啦,可把奴才等得,头发都白了。”
舒子妤淡淡一瞥,这几日他巴结得老紧,她也乐得让他巴结,“夏管家倒也清闲的嘛,找我究竟何事呀?”
瞧那一脸谄媚,舒子妤勾勾唇,一阵嘲讽。
平日里不见得对她殷勤,自从那十二个都被打发了之后,从良姐的事儿似乎也少了,府里所有的琐事都呼喝下人去做,隔三差五就粘着她和樊少,也不知他到底谋的是什么,反正她从未打赏过一个子儿给他!
若是给他捞尽了油水,岂不是天天要做只跟屁虫?!舒子妤暗暗思忖,眼睛向他不爽的瞪去,满脸奸相,意味深长——
她和樊少还有很多坏事没去做列...可不愿多个人碍手碍脚。
☆、Part20:姣花照水
若是他捞了油水,岂不是天天要做只跟屁虫?!她和樊少还有很多坏事没去做呢——
“嗳哟,我去——十三姨说得哪里话呀?奴才可真没闲着尼——”夏管家挥挥绢帕,见舒子妤香汗涔涔,赶紧过来用手给她扇风,“奴才是专程来告诉您老,您昨日吩咐要订做的衣裳已经做好了,奴才怕您迫不及待,这不是第一时间赶来通知十三姨您吗?”
继续热情的扇风,扇得他满头大汗,两手发酸。舒子妤乐得享受——他自愿的。
接过侍女奉上来的茶盏,瞥见夏管家那一头油腻腻的汗水,加上那副明显犯法的尊容,舒子妤意味深长的瞧了一眼,默默的转过身去——喝茶。
茶盏还没碰唇,一张放大的丑脸又扬在眼前,媚笑,“十三姨,小心茶烫嗬——”
舒子妤不爽的瞪了一眼,决定换个方向,转身——
“十三姨,您慢点喝啊?”
舒子妤懊恼,满脸黑线,又背过身去——
“十三姨,奴才给您吹吹——”
“滚!!”猪蹄儿使劲踹去——不解气,愤愤然又跺了两脚!
空手道对决,真人练习中......一群乌鸦“咻咻”飞过——
舒子妤双手插腰,怒火中烧!樊少在旁笑断了腰。
“我擦!什么世道?喝茶都那么难......”
“呜呜~~十三姨,您老还是那么有身手——”
拍拍手,傲然回道,“应该的。乖啊~下次自觉点,别再影响我食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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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
香环慌慌张张的破门而入,顶着水盆冲进云仙斋的寝阁。
“十三姨,快醒醒,时间来不及了!”一把将猪一样睡姿的主子给拖了起来。
“嗯...唔...”一阵呵欠之后,继续倒头而睡。
香环再次将她拽起,哪管她睁没睁眼,湿漉漉的毛巾直接往脸上胡乱抹去,“快点醒来啦十三姨!今儿您还得随将军入宫呢!”
身手利落,动作老练,貌似香环早经习已为贯。舒子妤不情不愿的半睁开眼,唔哝一句,“入宫干嘛...”
香环无语。霎时一阵爆呼,“啊——面圣!”
舒子妤一蹦而起,来不及跟周大帅哥说再见,脑子里已一顿清醒,“完了完了——那个表情,我还没有练到位!”
慌慌张张的起床,一边让香环给她更衣,一边对着铜镜搔首弄姿——果真是和樊少勾搭得太久,导致所有的礼数和矜持全找不着影子鸟!
抓紧时间练习中,大门突然被一脚踹开,走进来一个高朗身影,衣袂飘飘,星眸剑眉,俊朗非凡...夫君是也。
身后跟着一个中年妇女。香环见之,赶紧福身行礼,脸色乍白。
“天、天凛?”舒子妤吞吐出声,眼神来回扫动,努力贪图着将军美色。奇了,他竟然会移驾她云仙斋?
“什么时候了才起床?”高天凛移步走近,露出不悦神色,拧着眉,负手而立。
哎~他的怒喝真不动听...尽管舒子妤已经习以为常,可至少不是当着下人的面,她的脸往哪搁呀?舒子妤睨他一眼,淡淡道,“我这是在睡美容觉。”
中年妇女呈过来一个端盘,高天凛举起盘上一套衣服,朝舒子妤扔去,口气不冷不热,“穿上它。”转身看向中年妇女,客套道,“有劳苏二娘了。”
被唤作苏二娘的中年妇女微笑点头,高天凛回身望了望舒子妤,“我在大厅等你。”接着抬起脚步,毫无声息的走掉。
“喂——”舒子妤一头雾水的唤他,没见回头,继续嚷道,“高天凛!这是干什么呀?”
高天凛依然头也不回,出了屋子。
香环接过话,解释道,“将军请来苏二娘为您整装打扮,入了皇宫,可不能失了面子。”
舒子妤重咳提醒,眼里迸出一句话,“我的样子,很失礼于他吗?”
苏二娘上下打量了几眼,颔首寻思着该如何改造舒子妤,视线却落在了她那平坦的胸部,不由皱了皱眉。
舒子妤瞧着苏大妈那鄙视之色,双手赶紧遮住,“呃~这个应该没啥影响吧?”大不了找块厚的把它给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