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第12章情节太过啰嗦,就此锁住,跳过不影响进度~.4
“嘘什么?”
他继续蹙眉,冥思苦想...
“我要尿尿!”——天杀的!不知道她害臊吗?
高天凛一时怔住,片刻后,闷在心里的笑声,终于隐忍不住飘出唇边。目光扫视一圈,所幸诸人皆沉溺于管弦曼舞中,没有听到这一声低吼,他暗地长舒一气。
高天凛努力敛回笑意,语出惊人,“再忍忍。”此时离席着实不便。
舒子妤捂住下腹,脸上一阵青白,咬牙切齿曰,“人有三急,如何能忍?”TM的一入席就憋到现在鸟!!
再忍下去......谁能保证她膀胱不爆炸?!尿液不决堤?!
对她而言,生可忍,死不可忍......
美男继续语不惊人死不休,飘来一句,“忍一时风平浪静...”
舒子妤满脸绿光!!
“我擦,下一秒海阔天空!”到哪都能洒她骨灰......
愤愤离席去,不想继续和高木头纠缠忍与不忍的问题!
舒子妤趁贵宾不经意留神,蹑手蹑脚躲猫猫似的退出偏殿。信手抓过一个宫女,满头大汗的问她哪里可以小解,宫女领着她去了另
一个偏殿内阁。
在宫女的看守下她终于成功“放水”,呼~~那种瞬间解脱的快感你懂的!
轻松之后又觉热得想跳大海,舒子妤匆匆扯开衣带,三下五除二抛出几件单衣飞出屏风外,那头等着的宫女惊恐万状的接住,犹豫着是否要进去察看一下——夫人的精神可有错乱?
犹豫了半晌还未得果时,舒子妤蹦跶着奔了出来,大方道,“拿去穿吧,天冷时还是有用的。”
咳~她把几件底衣、中衣送给了小宫女,只穿了一件裸肩宫装外衣,可还是感觉热得发毛,若非害怕高天凛揪着她屁股打,还真想把那外衣给甩了...了事!
这次回去她轻车熟路,正在拐过转角时一条手臂横了过来,堵住她的去路。舒子妤一愣,仰头看清了“采花贼”?!
“二殿下?”讷讷出声,紧张中。能让她害怕的人不多,除了高天凛,便是那只笑得残虐的美男——昶王。
“美人突然离席,急着上哪去?”邪恶的开口,昶王依贯30度勾唇,桃花电眼魅力无边,活脱脱一只皮卡丘。
“妾身不过是出来透透气......”艰难吞着唾沫,被电得神魂颠倒。
“哦?本王也是出来透透气......”昶王伸出修长玉指,温柔扣住她的下巴,微微抬起,一番端详,声音蛊惑如地狱魔音,“若是美人肯陪本王,本王很乐意。”
“呃...妾身离席太久,甚有不便。”她才不乐意!呼吸开始紊乱,心口突突直跳。
上辈子跟他有孽缘吗?——不能看!稳住!!
真害怕一不小心会掉进他的陷阱里,从此将军离她远去鸟...
“你在害怕夏诸侯?”昶王低低而笑,裂开的唇缝里,皓齿晶莹,“若是从了本王,就不必怕他......”依然厚颜无耻的勾引她这只雌性!
“二殿下误会了,妾身已是名花有主。况且功力有限,难以服侍二夫......”舒子妤干干的笑着,一边说笑,一边掩饰内心的恐慌。
真想求他,别再这么笑了......会笑“死”人的...
昶王的魅笑如此阴寒,噬骨吞心,一脸祸国殃民的罪恶,让她防不胜防......
“美人虽已名花有主——”他顿了一下,笑容更加犯贱,“但也可以考虑考虑,为本王松松土。”
昶王说得云淡风轻,舒子妤听得泪奔盈盈,见过无耻的男人,却没见过这么无耻的男人!姐姐她说得那么坦白,他还是......唉,无言独上枝头——没话和那猪头说!
一把拍掉下巴那只美得几乎想咬上一口的嫩蹄,舒子妤暗暗吞了一口唾沫,企图华丽丽的走掉,却又被
拽了回来。
手腕一紧,昶王将她扯入怀间,一脸邪魅的笑意,“本王若是没有估错,美人只是夏诸侯的一名侍妾......”薄唇贴近她的耳朵,魅惑之音可催人死而复生,“美人若肯从了本王,本王答应你......让你做皇妃。”
闻着他一身散发的淡淡馥香,说不出名字的独特味道,舒子妤被熏得心醉神迷,怔怔然间恍如飘仙驾雾,漫游云端,努力寻回理智,认真道,“谢谢二殿下抬爱,但妾身只从夏诸侯,不用商量的事儿!”
她老公高富帅!重要的是比他帅——
“美人如此忠烈,本王真是越来越欣赏。”昶王摸了摸她娇嫩动人的脸,一双唇慢慢逼近,馥香蛊惑人心,“但相较与美人,本王更欣赏夏诸侯......”
此话意味深长,后果是严重不已——导致于后来舒子妤几乎夜夜抹眼泪,痛心疾首捶胸骂天——老天,你爷爷的不公平!
滴血薄唇渐渐低下,舒子妤惊恐万状却又挣脱不得,被她反手扣住的感觉真坑娘的不好受!
正当她娇艳欲滴的诱人唇唇,几乎被昶王覆上时,一声怒喝及时制止——狗血死了。(我TM只能想些狗血的镜头!!泪奔~)
作者有话要说:咳,总该为将军创造一次机会。。。
没稿了没稿了~~卡文~~抓狂!
☆、Part24:相公救美
正当她娇艳欲滴的唇唇,几乎被昶王覆上时,一声怒喝及时制止——灰常狗血。(我TM的只能想那些狗血镜头!!)
“住手!”(咳咳~将军!乃操错词也,应该叫住“嘴”。)
昶王转头看去,舒子妤委屈得两眼泪汪汪,多少都带点狗血的感动——相公来救她鸟!!啃着拳头,赶紧往他身上激动地扑去——
正想上前给昶王抡去一拳,无奈伊人已经将抱得他老紧,高天凛唯有咬紧牙根,握紧拳头默默隐忍着,一张俊美得干净无尘的脸庞隐隐抽蓄,额上因愤怒而青筋暴起!——竟敢搞他马子??看他不率领千军万马踏平他整个昶王府?!
昶王一时错愕,眸里,无意间掠过一丝复杂,邪魅顿生的美靥风平浪静,之前的残虐笑意渐渐敛退,一双幽深凤眸里恢复冰冷,“她勾引本王在先,夏诸侯理应管好你的侍妾,告诫她安分守己才是——”
虾米?她勾引他??
怒火中烧捋起袖子,“他胡说!”他NND,立刻揍醒他祖宗十八代!
舒子妤气得晕眩,格外想免费赠送给昶王一顿KTV——K他一顿,T他一脚,再做个V的手势!拳脚功夫自然让她老公顶上!她就等着一边乘凉,扇风点火...
“末将也应告诫昶王,多多自重!”高天凛冷冷回敬,抚上伊人发丝,眼里隐露一丝爱怜,语气一贯冰冷冻人,“昶王理应知道,她是末将唯一的妻子。”
此话,惊人。舒子妤目瞪口呆,仿佛被雷大公劈焦了一般...
高天凛牵着她发汗的手,一路攥紧着,往偏殿宴席扬长而去。至始至终,他没再说一句话,眼里,只有令人读不懂的柔和,与释然。
怔怔然间,大脑一片空白,舒子妤不知道何时回了宴席,高天凛轻手拉她坐下,语调沉沉飘来一句,“下次碰到昶王,尽量离他远点。”声音依然冰冷,夹杂着一丝明显的恼怒。
“哦。”舒子妤投去一瞥,神智总算清醒了。可是,竟让她无意发现——天凛,正在望着宸妃...?
困惑的眼神乍然变成牛铃眼!舒子妤努嘴斜眼,重重一哼,甩开头去——天下的乌鸦一般黑,臭男人!!
上一秒还英雄救美,下一秒就贪图宸妃美色!英雄本“色”果然有道理...她真想抓狂的告诉全世界——她吃醋了!
气得挪开
位置,决心远离色狼!
舒子妤抓起一根烧鸡腿,狠狠的咬下一口——果然很气啊,气得连烧鸡都吃不出味道了!
一道惊惑目光冷冷投来,不用扭头也知道谁在看她。舒子妤佯装什么都看不到,若无其事的继续大口啃着烧鸡,这时候她已经TM的不想扮矜持了!丢脸就丢脸,反正都不如丢心难受...
各路惊艳目光不约而同的从四面八方齐刷刷扫来,可想而知,舒子妤吃鸡腿的惨状...简直是惨不忍睹、不堪入目...
此时的高天凛并不知她在生气,却也没有阻止她的恶劣行径,习惯抿合的薄唇只是在不经意间,扬起了一丝若有若无、微不可见的弧线...
高位上的宸妃,静静看着这一幕,清冷的脸上风平浪静,只是眸底那一汪秋水,望断了般平静得毫无涟漪,清美脱俗的美靥上,却是一点一点的,苍白殆尽...
鸡腿终于搞定!舒子妤吃得食不滋味,越吃越觉得发酸,越啃越觉得火大?一根鸡骨头被她叼在嘴里,发出惊人的“咔咔”震响——颇有粉身碎骨之倾向...
所幸的是,身旁的美男无声无息递来一杯水酒,舒子妤愣了一下,鸡骨头立刻感动得泪奔——终于幸免于难鸟!
瞠目结舌中,鸡骨头被高天凛轻手拿下,优雅的放在了宴桌上,他一脸气定神闲,看不出有何不妥情绪。
舒子妤接过他递来的水酒,一钦而尽,低头拭嘴时,双脸蛋已经红得不行,——惭愧啊、惭愧!一时冲动失了理智,此时清醒才知有多丢脸...
急忙羞恼捂唇,死都不敢再抬头鸟!咳~和高大将军比起来,她竟如此小肚鸡肠,许是烧鸡吃得太撑,一时走火...
华丽丽的邦交宴会,持续到了夜幕才宣告结束,舒子妤此时已经醉得酣态毕现,高天凛亦是喝了很多酒,源于他酒量过人,清俊面容上只是略增红晕,神智依然十足十的清醒。
搀扶着连路都走不稳的舒子妤出了太和殿后,迟疑了一会儿,他方将她一把横抱而起,继续往宫门出口行去,夏从良领着轿子队伍在那里已恭候多时。
舒子妤闭着眼睛,软绵绵的靠在他的肩窝上,意识不清醒的她嘴里呓语连连,嘀咕着还想再跟太子比试一番——
方才在宴席上她与太子夫妇相谈甚欢,兴奋之余,斗胆跟太子斗起了酒量。高天凛在旁莫可
奈何,碍于太子亦是兴趣十足,他没有进行阻止,便是由她去了。
于是舒子妤与太子玩得不亦乐乎,完全把自己的夫君晾在了一边...直至醉倒后,高天凛才为她膳后。
轿子一路微晃颠簸的前行,兜兜转转进各路大街小巷,舒子妤醉趴在高天凛的双腿上,此时已经睡死过去。
一张娇俏妩媚的美靥,一双娇艳欲滴的粉唇,一瀑长发凌乱铺散...近眼一看,如此酣醉诱人,高天凛闻着两人身上淡淡散发而出的酒气,失神了许久许久...
后来他伸出手去,粗糙温热的掌心抚上她的脸,深幽邃远的瞳眸里,溢出淡淡的溺爱,还有无尽的温柔——
不知过了多久...他的手指,忍不住触上她那双鲜艳的红唇——
“呕——”
高天凛倏然一愣,方才还柔和得如同春风的俊脸,立刻变成乌云密布、黑云沉沉——竟敢吐在了他身上!?
接着高大将军满脸绿光,绿得发亮...一直绿到了将军府。
******
次日,正午时。
紫檀雕花窗的几道斜光直直透窗而入,正在马不停蹄翻身的舒子妤扬起手来,遮挡去这刺眼的光线,翻了两个身还是睡不下去,于是她慵懒的起了床,半阖着惺忪睡眼,迷迷糊糊的穿鞋,欠了欠早已老化的腰肢。
倏然“咔”地一声,清脆得紧,舒子妤疼得几乎泪奔——
“香香香——环!”扶着腰,直不起身,急忙狂喊,“快来扶我,撑不住啦——”天!这种事也有?!昨晚睡姿,一定是不甚美观。
香环听到呼喊,端着水盆撞门,赶紧匆匆奔入,“咋地啦十三姨?”低脸一瞧,扶着舒子妤往床榻走去,惊奇曰,“十三姨看似伤势颇为严重啊!要不...让奴婢给您过两招?”捋起袖子,欲要发功——
“别!千万——”舒子妤欲哭无泪,企图慢慢直起身子,乍然一声惨叫,惊天动地,“哇嗷——”终于泪奔,心里一怒,爆吼,“你没听到我的话吗?!”痛死她鸟,这死丫头下手真重!
“呃...奴婢担心十三姨,情急之下——”香环一脸谄笑,伸出手继续为她揉腰,“哈哈哈,下手稍微重了点。不过,现在不是好了吗?”看来她功力还不错,暗暗自诩——
“我——”怒瞪而去
,话被截下——
“呵呵,奴婢这不是护住心切吗?”继续谄笑,发奋卖力的给舒子妤按摩,嗲声嗲气,“十三姨您大人有大量,咋会跟奴婢一般见识哈?不对!奴婢得改口叫您一声‘夫人’才是...未来的将军夫人,嗬?”
“咳——”舒子妤敛敛容姿,心下飘然,慢声慢语曰,“这称呼...嘴巴轻点儿!别乱说啊,将军知道了,本十三姨可担当不起!”
香环端过来水盆,满嘴嬉笑,“二三姨娘她们都被打发走了,将军唯独留下了十三姨您,可见啊,将军很爱十三姨呢!这主母之位...怕是没人跟您争了。况且咱们府里的所有下人,都看好十三姨你!奴婢叫您一声夫人,这也是迟早的事儿!您就当奴婢是在训练嘴皮子好了...”
接着她一脸灿烂,殷勤的捶背,推拿,按摩 ,掐肩膀,揉大腿...可谓尽心尽力。
舒子妤笑得春光明媚,一时也忘记了腰还疼着,“说得好,打赏打赏!”随手取下一只翡翠手镯子,在香环面前晃了晃,“不过呢,还是低调点好,做人应该要学会谦虚,明白嘛?夫人不夫人的,其实本姑娘不屑一顾...”傲然甩头。
自然知道香环这鬼丫头在热情的拍马屁,这无可厚非,但的确也拍对了她的胃口鸟,女人这点小虚荣...大家都懂的!
看来香环是愈发精灵了,平日里被她“调/教”得不错,有钱途!反正她也大方得很,偶尔给下人一点好处,他们也愿意死心塌地的为她效劳,这又何乐而不为?
香环喜滋滋,接过手镯,笑得嘴都大了,“多谢十三姨!”
舒子妤握拳掩唇,重重咳了一声,斜眼,“什么?大声点儿。”还以为她真机灵了...
依然沉浸在得赏的幸福中,香环未做多想,高兴曰,“谢谢十三——”气氛...非同寻常,她倏然觉悟,“夫人!谢谢夫人!多谢夫人赏赐!!夫人大恩大德,奴婢没齿难——”掏心掏肺的卖力喊出“心声”。
聪明。“咳!注意低调...”舒子妤昂首起身,煞有介事。
香环赶紧点头哈腰,扶着她往梳妆台慢慢走去,舒子妤依然扶着腰,啧啧,被香环这么一推,果真是没之前那么疼鸟,这妹纸有两下子啊,估计还是个专治闪腰的老手...
“现在什么时辰了?”眯起眼,再次打困。如果她没记错,可是刚刚起床哈.
..汗...最近咋地老是犯困?
“午时已过了。”香环执起木梳替她绾发,手脚灵活得紧,心里嘀咕着:伺候这么一位正“猪”儿,当真是省时省心啊,早膳从来不必打点...十三姨一觉到正午...作息太规律鸟!
“啥?”舒子妤一蹦而起,乍然睡意全无,嚷道,“一大早你咋地不喊醒我呀?!”今天的马球比赛!!难得看她夫君大显身手哇!顿时急得脸颊发汗——
“奴婢——”喊得醒你吗??香环无语凝噎,一脸无辜之色,还想说些什么,却被掐断了话。
“快快快,梳妆!”舒子妤赶紧催促,忙着给自己脸蛋上扑粉上妆——她相公的神姿可不能错过呀!!否则悔得肠子都绿了——
“哦...”香环愣愣点头,看舒子妤手忙脚乱,想说的话又咽了下去——今儿一大早,将军来过云仙斋,在门外徘徊了一阵子,才转身离开。
正巧她遇上了,问是否要叫醒十三姨,将军只说了一句:“不必了,让她睡吧。”不久后,她便看到樊少和将军牵着马,一并出了府邸,看似入宫去了。
草草梳了妆后,舒子妤抓起一包桂花糕,一边狂奔一边狗啃,匆匆往大门方向而去,又倏然想起没有入宫的令牌,急得她满头大汗,正巧又撞见了从良姐,恼得无故把他数落了一大推!从良姐满心委屈眼泪婆娑,直嘀咕——他到底又犯了啥子错哇?
后来香环瞥了瞥眼,给他暗示,他赶紧去将军闺中取来一块令牌,舒子妤愤愤接过,率领轿夫大军,一路往皇宫凤舞门杀去——
从良姐见她走远,捂着胸口仰天含泪,无语凝噎——这霸王小妖精,喜怒无常呀!油水真不容易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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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畅通无阻,直达皇宫内苑。
今日皇宫颇显宁静,走了老半天也瞧不见几个太监和宫女,估计也是凑热闹、看“击鞠”去了,舒子妤在一个太监的引路下,终于到达了目的地——马球场!
远远观望便已是人声鼎沸、锣鼓喧天,叫嚷声、欢呼声,惨叫声都参夹鸟...可谓一派喧嚣气象。
这几日,大宛使节率领一队马球精英逗留大兴国,昨日宴飨已毕,今日便忙着组队打马球——邦交友谊赛,越赛越恶化...
☆、Part25:雄姿英发
这几日,大宛使节率领一队马球精英逗留大兴国,昨日宴飨已毕,今日便忙着组队打马球——邦交友谊赛,越赛越恶化...
比赛安排在靠近内宫龙跃池的小球场进行,对阵一方是大宛马球队,另一方则是皇亲大臣们组成的马球队。她相公高天凛担任大兴球队队长,最佳位置为前锋,而那位美得遗祸苍生的昶王,处于中场。太子爷也是顶呱呱上场了,皇帝爷爷估计是岁数太大鸟,没有参赛。
舒子妤眯眼瞧去,赛场不远处的亭阁楼廊上,是皇帝爷爷居高临下观赛兼休息用的风水宝地,宸妃与老皇后也陪侍左右,其下便是各个大臣的观赛列席,马场周围已被各路人马包围得水泄不通...
比赛不知进行到了哪一个环节,乐队的管弦声已经奏响,就好像是现代的足球比赛之前,那些拉拉队为鼓舞士气所奏的前奏曲,看来“拉拉队”也颇有历史渊源啊!
所有人的眼球都被球场上马球明星吸引了去,舒子妤踮起脚尖,蹦蹦跳跳了老半天,胃都挤出水来了,还是挤不进去,也不知樊少那小鬼头在哪边扇风乘凉,可有留了位置给她?
找了老久,终于瞧见了那小萝卜头——百官列席中,靠近太子妃的位置。
啧啧!这小子艳福不浅呀,把美眉也颇有两下子,瞧那太子妃的贴身宫女,被他调笑得天花乱颤的。
舒子妤一路挤着挤着,把胸部几乎挤平鸟——
“樊少!”费力大喊,无奈人声鼎沸锣鼓熏天,她的嗓门征服不了。
继续压肺呼救,“樊少哇——”
伟大的樊少貌似隐约听闻呼喊,转过头来扫视一圈,又继续往球场上看去——
“你TM的姐姐在这里!看这里哇——”M的是,明明都看过来鸟!居然没发现她?!
一声“TMD”,震得鼎沸人声弱了大半,周围人皱眉侧头,齐眉望去——粗暴女,哪呢?咋地没瞧见??接着默默转头,目光继续放在激烈角逐的马场上。
呼~~没人瞧见,幸亏躲得及时!舒子妤捂着胸口,于远处的一簇花丛中站起身,正想顺一下气,倏然被人扯了扯衣袖——
“你终于发现姐姐啦——”舒子妤气急败坏,睨眼扫向身旁的人。
樊少双手交叉,勾着嘴角,鄙夷曰,“你一鸣惊人,本少爷不想发现你,颇为困难。”转身背过,继
续双手环胸,往马场走去。
舒子妤斜了一眼,心里念着她相公的雄姿,赶紧疾步跟随。
俩人来到席位,一骨碌坐下,舒子妤热烈的跟太子妃打了招呼,太子妃看见她貌似很高兴,神秘兮兮凑近她耳边,开头第一句便问曰,“眼影的神秘配方......可否相告了?”
舒子妤悻悻点头,对太子妃耳语了几句,接着俩人掩唇轻笑,好不开心!樊少在旁冷眼旁听,不发表任何见解——
早知如此,就不纵容舒子妤偷“刮”夜明珠了,瞧瞧,太子妃都被她煽动鸟...行径恶劣不止,还教坏了别人——鄙视!樊少甩头一边,不再理会。
接着太子妃继续不耻下问,请教了一摞子堪称罕见的美容配方、保养配方、美发、美妆、瘦脸、瘦腿...舒子妤叫苦不迭,却也没敢推辞——人家可是太子妃!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太子妃终于肯放人,舒子妤功成身退,捂着胸口暗暗舒气,抹了一把不存在的冷汗。这时,她方能将目光移向马场,奋力搜寻着她相公的英姿——
“啊!真是英俊哇——”止不住的狂喊,啃着拳头一脸痴样。
樊少瞥过脸来,煞有介事,颇为自豪,“那当然,我大师兄俊才无双!”
“啧啧!太潇洒啦——”痴女继续狂呼。
“那当然,我大师兄‘英姿飒爽犹酣战’!”樊少傲然曰。
“我的M呀,矫健得无与伦比——”痴女两眼放光。
“那当然,我大师兄骁勇善战,雄姿英发!”樊少凛然自傲。
痴女万分激动,“我爱你——”
“......”尴尬中。
“追影、追影!我爱你!”痴女双手高举,激动欢呼。(咳,这是看演唱会,还是NBA?)
“......”满头黑线。
原来是说“马”。樊少悲催一叹,深表惋惜——追影,节哀顺便...竟被一癫女缠上。
沉默半晌,樊少被推了一下——
“少年,目前是何战况?”舒子妤盯着马场上的高天凛,两颗红心几乎蹦出眼球!
瞧着啊,她老公真是“碉堡”,酷毙了——赛场上,高天凛骑着追影,一身玄色劲装,在烈日的灼眼光圈下,仿佛天降谪仙般俊朗无尘。
场上战马嘶鸣、烟尘滚滚,依然污浊不了这位堪称一代战神的美男。
高天凛身轻手捷,策马争击,球杖如残月翻舞,红球如流星迸飞。在赛场上的他,可谓是“为西驰突,风回电激,所向无前”!
昶王与太子殿下亦是骑着战马,左右跟随,拼劲为高天凛做掩护,扫除那些企图阻挡高天凛射门的大宛悍将!擂鼓阵阵,喧闹非凡,所有人的眼球,皆放在了大兴国三大美男身上!
此时红球正被高天凛铲入麾下,无奈大宛队蜂拥而上,前后左右夹击,昶王与太子殿下被逼出围,高天凛一时失了掩护,若是射门必会有失偏差,红球定会被大宛队截走!于是他只能兜着圈子,等待昶王与太子殿下为他清路。
这节骨眼上,樊少看得揪心,舒子妤问他什么,也是恍若未闻,于是又被推了一把——
“少年,问你话呢!几比几?”显出不耐。赛场角逐如此激烈,她不由紧张起来。
“四比五。”心不在焉回了一句。
“啧啧,追得真紧啊,但总算领先——”远远看见天凛在烈日灼烤下满头大汗,舒子妤皱了皱眉,心里隐隐的发疼。
樊少斜来一眼,“大宛领先。”
“什么?”舒子妤陡然一惊,不敢置信,“看你大师兄所向披靡,想不到大兴还是落后!”
放眼观望,又捏了一把冷汗——天凛几乎冲出重围时,大宛的几个小贼竟从马上一跃而起,动起了拳脚功夫?!
不由愤愤,狂喊,“卑鄙!这不是犯规么?”看她夫君被几个人围攻,紧张得发汗——加油啊,天凛!
樊少扫来淡淡一瞥,一副“你无知!”的模样,开口道,“赛场上不仅要争得了红球、射得了门,武力比试也是非常之重要。”他的意思是——这里打马球允许有拳脚相向,通过武力争得红球才是真正的精英悍将!
“昶王和太子咋不来帮你大师兄?”伸手抹了一把热汗,心急如焚紧张不已——擦,那个大宛的前锋,竟与天凛打起擂台鸟!
樊少气定神闲,欠了欠懒腰,貌似赛场上的激烈与他无关一般,“你没看到他们正忙着应战吗?”打马球都是这样,有啥子大惊小怪的...况且年年有,大宛每年皆与大兴来一次英雄对决——多是大兴败战,他已习惯。
虽然他大师兄是战场上的枭雄,昶王殿下也是个打
马球的精英,可毕竟其他人不成气候,仅仅依靠他们倆,能险胜已属万幸。何况马球一直以来都是大宛的强项。
舒子妤转眼瞧去——果然如此,皇家两兄弟也遇上高手了!看来大宛这次很重视比赛,把国内的精英荟萃都集结起来,估计早已是下定决心——势必战败大兴国!
可惜呀可惜,大兴国在体育运动上,竟如此不成气候——舒子妤颇为失望。
“丫的,什么打马球,简直是变相比武!公开挑衅!!”舒子妤一脸愤愤然。看见天凛对战如此辛苦,她捂住心口、心疼不已,巴不得立刻冲入马场,威风凛凛的助她相公一臂之力!
“你才知道啊?”樊少一脸鄙视,一手解开袋囊子,掏出花生米,“哔哔啵啵”的吃起来,不忘再加一句,“无知。”
“去你的!”舒子妤一指戳去,低眼瞧见樊少兜里的花生米,又勾了勾食指,“一点儿。”
樊少抬起白眼,还是不情不愿,挑了最小的一颗,扔过去——
一手接过,“吡啵”一声。
“我擦!是空的!!”舒子妤暴跳如雷。
给一颗也就算了,还专挑最小粒的,小也就忍了,打开一瞧还是空的,气死她鸟!
樊少抬眼瞄了一下,漫不经心飘来一句,“关我啥事儿?”怨你倒霉...
忍无可忍...一把夺过袋囊子,据为己有!接着两人进行拔河拉锯战,马场上的激烈争夺战暂时无关紧要!
舒子妤死死攥住,语出威胁,“再抢?再抢唐僧就永远太监!”咳,她想说的是《西游记》从此太监...
被戳了软肋,樊少唯有悻悻放手,斜眼嘟囔,“老拿这来说事儿...”罢了,他是君子——不跟恶女相斗!甩开头去,满眼鄙视。
舒子妤抖着二郎腿,“哔哔啵啵”的啃着花生米,视线继续专注于马场上,擂鼓声骤然加急!她赶紧伸长脖子凝神观战——天凛何时打退了大宛前锋?
倏然一个凌空翻斗,高天凛顺势一脚踢去,红球射门——
全场安静了眨眼功夫,乍然喝彩高昂,“中了!”
舒子妤一蹦而起,仿佛中了头奖般,激动得热泪盈眶——她夫君那个帅啊!凌空射门的画面从此定格在脑海里...
拉拉队赶紧杀鼓三通,呐喊声此起彼
伏。球平唱筹插旗,宣布获得一分...
控制不住排山倒海的激动感,舒子妤急忙执起绢帕,挥动手臂,一边尖叫一边热烈呼唤,“天凛!我爱你!永远支持你!加油!go-go!”
火辣辣的告白...乍然全场安静,所有人的眼球,皆从马场上撤离,齐齐往“震源”那边寻去——一个疯女正猛烈的手舞足蹈!
高天凛听到声音,轩眉一皱,亦是侧头,远远望去——她来了...
见她一脸兴奋模样,高天凛勾勾薄唇,一丝明显笑意淡淡扬起,似乎舒子妤的欢呼,并没有令他觉得尴尬,反而...
昶王望向天凛,冰冷的眼神,如剑芒般阴阴射来,邪魅俊美的脸孔上,但现一丝阴霾如寒风扫过。偏过头,又向舒子妤看去,沉冷的面色异发诡谲...
高坐上端庄安坐的宸妃,静静望向马场,一双清瞳渐渐黯然失色,苍白的脸色清清冷冷,不见任何波澜...
一阵沉古的钟鸣声重重敲响,戴官帽的球平一声呼喝,宣告中场休息,马场上角逐的各位球员骤然勒紧缰绳,击鞠暂时停止。
“天凛!我在这里——”舒子妤笑得灿烂明媚,向高天凛招了招手,示意他过来。
高天凛怔了一下,才牵着追影缓缓走去,灼眼的阳光披洒在他脸上,照得额上的汗珠熠熠夺目,挺直傲凛的身躯高大俊朗...舒子妤看得神魂颠倒,啃着拳头,满眼尽是崇拜,貌似有冲上前去“啜”他一口的冲动...
“不行,得忍着,这里是古代,不能乱来!”心里暗暗自语,丫的!要是在21世纪她早就狂奔上前,热烈拥抱她的偶像鸟——咳~只有高天凛才能令她如此神魂颠倒...由此可见,她如此爱夫心切。
高天凛走近,将追影交给马夫。
舒子妤赶紧走出列席,笑盈盈地迎了上去,执起绢帕,非常热情的替她夫君擦汗,还不忘转回头吩咐一声,“樊少,愣着干啥?端茶倒水!”语气生硬、命令口吻,不容小盆友拒绝——
接着转回头,依然笑靥如花,继续为她相公擦汗,下手颇有分量,笨手笨脚的...第一次伺候人,别笑话她!
☆、Part26:谁放冷箭?!
接着转回头,依然笑靥如花,继续为她相公擦汗,下手颇有分量,笨手笨脚滴...第一次伺候人,别笑话她!
瞧她一脸谄媚殷勤样,加诸他人异样暧昧的眼光投来,高天凛颇不习惯,眼神似有闪避,微显尴尬,“我自己来。”一声低淡,抓住她的手,接过绢帕,优雅拭汗。
舒子妤耸耸肩,一脸悻悻,但也无所谓,她心里暗自偷着乐——肯接受她的照顾,将军有进步!看来将军夫人的地位指日可待啊——
转头瞧去,看见追影正在欢快的吃粮草,她一脸兴奋之色,赶紧蹦跶着过去——
“追影,你刚才真是太神气了!继续加油!就算不为你的主人,也得为我争光啊......乖乖!今天的比赛要是赢了,我悄悄带你出去玩儿......未来还要为你物色对象,保准让你左拥右抱、称心如意!”
一边小声拍马屁,一边对追影动手动脚,激动的时候还亲了几口,追影气定神闲,还不忘喷喷鼻孔回应她,逗得舒子妤笑开了花——
高天凛看着这一幕,轩眉淡淡蹙起,提步走去,半分疑惑、半分探询,“你怎会认识追影?”声音沉沉。他更想知道的是,她怎会和追影如此亲近?追影素来生人勿近......
“呃...这个嘛...嗯...”踯躅半晌,还找不到借口搪塞,瞥了瞥正在悠闲吃着花生米的樊少,倏然笑得抽蓄,“哈哈——是这样的,呃,樊少介绍的,不关我的事儿!哈哈——”要找,找他去!一句话,责任已推得一干二净。
樊少吃得入迷,一时没注意她的话,若是让他知道,包准会狗急跳墙!想当初,可是舒子妤威逼利诱胁迫他,悄悄把追影带出去兜风的——舒子妤,够卑鄙。
高天凛瞥了樊少一眼,又看向舒子妤,一切皆已明了,抿着薄唇,他一句话都不说。追影是匹挑剔的良驹,芊凝都驾驭不了,而她却......
舒子妤瞧他一脸风平浪静,以为木有穿帮,暗暗长舒一口凉气,捂着胸口暗自庆幸。只是可惜啊,为了不被天凛怀疑,这段时间真不能找追影玩了——有点失落。
高天凛抚了抚追影,折回身子往席位走去,大半场下来,看似他已颇显疲惫,还有一刻钟时辰,比赛方会结束。
樊少一脸殷勤,笑着给他师兄端茶倒水,“大师兄,两队已是平分秋色了,你看咱们大兴可有把握得胜?”他最关心这个问题,过程如何不重要——看得他纠心。
高天凛微微一叹,闭目养神,坦言道,“如今之轩不在,毫无胜算。”仅凭他与昶王殿下带队,对阵大宛国实属困难。就算之轩上场,三人搏力,至多只能险胜。皇上对
他寄予的厚望,令他颇感沉重,只是不忍老皇上再失望一次。
樊少听罢,满脸失望之色,“又输啊...”一边失望,一边懂事的给天凛推拿肩膀。
“谁说输了?”一声娇斥清晰传来,舒子妤绷着脸十分不悦,走近他们,屁股落座,“不到最后一刻,绝不认输!”
师兄弟俩各自悠闲,没搭理她,她嘟着嘴,怒道,“瞧瞧你们什么模样?一个是身经百战、所向披靡的战神大将军,一个是骄傲自满、拽得眼里没有姐姐的小样儿,先不说你们如何自负不可一世,单凭你们还是个男人,就给我打起精神来,把大宛队打得落花流水,卷铺盖滚回草原去!”
兄弟两终于抬头。
樊少睨了一眼,又不爽的甩开头去。高天凛投来淡淡一瞥,深不见底的幽瞳隐露激赏,抑制不住淡然一笑,扬在嘴边的笑意,如若柔风,若有若无。
倏然——
一阵击掌声,声声脆耳,由远而近响起——三人偏头看去。
“说得好。”昶王击掌几声,往三人席位走去,美得邪恶的天使脸孔,依然笑如妖魅,一双桃花凤眼阴冷非凡,“夫人这番话,如雷贯耳,着实让本王受教。”
挑了一个位置,在她身边优雅下坐。
舒子妤赶紧挪开屁股,瞪着老眼——犯贱!眼神警告着,也不看看还有谁在场?
起身,不坐鸟!往高天凛身旁站去,两眼不爽的死瞪着昶王——缘于上次差点被强吻,她对他完全木有好感了!
昶王勾唇,挑眉表示无所谓,美得犯罪的笑靥,红得滴血的艳唇,勾起的唇角还是30度。舒子妤仔细瞧着,心里忍不住暗暗琢磨——那30度,为啥子老是那么精确?
准是个笑脸杀手......昶王的笑意,阴寒诡谲,令人不寒而栗。再这么笑着勾引她,真的会出人命的。天使的脸孔,魔鬼的野心...提防着点较好,保命重要!
“二殿下言重了,妾身岂敢承您贵言?”淡淡抛去一句话,甩过头不去看他。美男的笑靥太勾魂鸟,把持不住就完蛋!
高天凛抿着唇,一脸沉静,一言不发,悄然握起的拳,微微而颤。素来,他便与昶王不和,不是政敌,便是情敌...
“夫人真是过谦了,本王一向不喜奉承。”昶王抬眼,看着颇有隐忍的高天凛,执起一杯清茶,悠闲品味起来,“夫人如此国色天资,亦有巾帼之气,本王对夫人赞言,实不为过。”
转眼看向高天凛,语气缓淡,“夏诸侯却是艳福不浅,丢了一株冷艳梅花,还能如此有幸,再觅到一朵娇媚玫瑰。无论是谁,都远胜过于本王任何一位姬妾,当真让本王好生羡慕...”啜上一
口香茶,妖冶的脸庞上气定神闲。
舒子妤听罢,一时怔愕!——昶王殿下的意思...高天凛有前妻?!情人?!
禁不住脱口,冷颜问道,“不知昶王殿下口中的冷艳梅花,可指的是谁?”
应该早点把樊少抓来盘问一番才是,丫的是,她的夫君长得实在太不让她放心了!有关于他的种种情史,她从来没试着去了解过,如今从别人嘴里抖出来,她听着心里真是不爽到了极点!——毫无心里准备去接受。
昶王倏然一边邪笑,一边摇头,颇为不信,“夫人与夏诸侯伉俪情深,对于夏诸侯的过往,难道真一无所知?”眼神淡淡扫向高天凛,明显带点挑衅,面上笑得幸灾乐祸。
“妾身——”话被打断。
“末将的家事,不劳二殿下费心!”高天凛眼神凌冽,语气甚为淡漠。
见惯了昶王在政事上挑拨是非,亦是见惯了这幅慵懒邪魅的态度,高天凛遇到他,素来是漠不关心、置若罔闻。
昶王魅笑点头,依贯高贵慵懒之姿,“那本王,就祝愿你们夫妻二人,白头偕老、永结同心......哈哈哈——”猖狂大笑,起身,抬步离席。
话还没问清楚就走了?舒子妤一脸急切,欲要喊住他,却被樊少扯住手腕,眼神警告——昶王危险,莫去招惹!
垂下眼,双手交叉,愤愤然质问,“那好!他不说,你们来说!那只‘梅花精’到底是谁?”她可不想糊里糊涂蒙在鼓里,被别人嘲笑了还不知道!
“噗——”樊少忍不出爆出笑声,悄悄瞄向他大师兄——梅花精?
高天凛铁寒着俊脸,眼神多了几丝冷冽,淡漠道,“二殿下不过是挑拨离间,你无须将他的话放在心上。”向樊少投去意味深长的一瞥,隐有暗示。
樊少悻悻然,即刻噤声。可二殿下的话,没说错。大师兄为了十三姨,而将有关师姐的事刻意隐瞒,为啥子列?樊少抓耳挠腮半晌,方才恍悟过来——原来如此...不由暗暗悲叹——他的二师姐,在大师兄的心里,已经远去了...
陡然间,一阵刺眼的白光反射而来,直扎舒子妤的眼睛,她下意识扬手遮挡,心里一阵烦躁,再眯眼望去——光的根源,竟是一支急速飞来的冷箭?!
高天凛此时正要起身,挡住了寒光——
舒子妤惊恐的张大嘴巴,骤喊,“天凛小心!!”
一把推开高天凛,冷箭直直向她射来,高天凛一个趔趄,重心不稳往桌上仰去——
一支短箭,无声无息,夹着一股冷冽的劲风,向舒子妤直直飞射!!
高天凛听闻惊呼,清俊面容陡然苍白,“小妤!”
紧忙扶住舒子妤摇
摇欲坠的纤躯,拥住的一双手,禁不住连连颤抖,高天凛墨色瞳眸里尽是焦虑,眼神努力在她身上搜寻——不知她伤在何处?
马场附近顿时乱了套,看到有人放冷箭、密谋暗杀,惊恐得四下逃窜!惊呼尖叫惨叫声连绵不绝,整个赛场乍然间方寸大乱。上边皇帝高位处,一大拨侍卫赶紧护驾,人人拔刀向前,如临大敌般全神戒备!大宛队的休息处亦是惊惶不已,好好一场比赛竟有人放箭伤人?!
列席处,气氛一片凝重。
“天、天凛...没事...就好。”抖着发白的唇,舒子妤面上尽褪血色,抚额,几欲晕眩。
“伤在哪里?”高天凛低低咆哮,双目焦急万分,一只手上下摸索找寻,俊脸沉沉如同阴霾之天,“在哪里?!快告诉我!”
“天凛...我——”虚弱无力,晕死过去。
“小妤!”高天凛悲痛低吼,宛如一头抓狂的孤兽,深眸处已泛出水光,“醒醒,不准睡!”他第一次感觉到了何为惊恐,紧紧抱住她娇弱的纤躯,良久都放不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