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第12章情节太过啰嗦,就此锁住,跳过不影响进度~.5
“大师兄,那个...嗯...咳...她没受伤...”樊少握拳轻咳,给予提醒。
方才瞧着大师兄对舒子妤“上下其手”,老半晌了还找不到伤口在何处,他实在看不下去,唯有勉强好心提醒。那支冷箭,已被他握在手里。
高天凛一愕,全身紧绷的神经骤然松缓,仿佛洪水决堤般畅然无堵,仍是不放心,便再仔细察视一番——除了手臂有擦伤的痕迹,一切安然无恙。
可是,她怎会晕了?高天凛一时不解。蹙眉思忖半会儿,倏然勾唇一笑,摇头,颇显无奈。
他轻手将她抱起,吩咐樊少把追影牵来,欲要打道回府。马场遭遇突变,诸人皆已吓得魂飞魄散,比赛恐已无法进行。
高天凛飞跨上马,示意马夫将昏睡的舒子妤递给他——
“夏诸侯——”一声高喝再次陡然暴起,“小心!!”
高天凛听得一怔,陡然警觉,将伊人护在怀中,正要偏身闪过,一声闷响乍起,使他震惊不已——还有暗箭?!
眨眼功夫,果不其然。
一支泛着寒气的冷箭,生生插在了昶王殿下的左肩!!高天凛惊惑抬眼,一时错愕——昶王,竟会替他挡箭?
“二殿下!”高天凛自马上飞跃而下,把马缰递给樊少后,急忙稳住受伤欲倒的昶王,并起二指,封住各路穴道——暗箭有剧毒!
高天凛面色煞白。即刻席地而坐,运气丹田而上汇灌掌心,往前用力打去——半刻钟后,部分毒血终被逼出,昶王性命得以保全。
“二殿下,你何苦如此?”高天凛皱着轩眉,困惑
不解,内心隐有复杂,“为救末将一命,伤了金躯,末将——”又何以适从?
昶王会救天凛,是天凛万分都想不到的。
“本王不是在救你,本王仅是想到了令夫人...”昶王惨白着薄唇,勾起虚弱笑意,尽管受伤,笑意依贯魅惑不减,阴寒逼仄,“若是夏诸侯肯慷慨割爱,便可报了本王对夏诸侯的救命之恩——”接着虚弱轻笑,一贯放肆猖獗,蛊惑人心。
高天凛听罢一怒,豁然起身,挺直身躯尽显铮铮傲骨,语气骤然冰冷,“末将恳劝二殿下,莫再痴心妄想。”凛然转身,凌空飞旋上马,将昏迷不醒的舒子妤,紧紧裹在温实的怀里,“末将永远不会、也绝不可能,将她拱手让给任何人!”
☆、Part27:守株待夫
高天凛听罢一怒,豁然起身,挺直身躯尽显铮铮傲骨,语气骤然冰冷,“末将恳劝二殿下,莫再痴心妄想。”凛然转身,凌空飞旋上马,将昏迷不醒的舒子妤,紧紧裹在温实的怀中,“末将永远不会、也绝不可能,将她拱手让给任何人!”
“啧啧,本王若是没有记错,想当年夏诸侯亦是这般信誓旦旦,让本王莫再纠缠顾芊凝,但你万般没有想到的是,她却为了你,自愿被纳入后宫、服侍父皇。”
昶王在太监的搀扶下,挣扎着起身,踉跄了两步,用力抹去嘴角的污血,阴寒着凤眸,似笑非笑,“但你却为了令夫人,完全忘了对芊凝的愧疚...你良心何安?”
高天凛怔愕少许,俊美的脸庞闪过一丝隐痛,很快又恢复一贯傲然神姿,于马上居高临下,颇显王者之大气,声音沉冷,抛下一句话,“三年前,你得不到芊凝;三年后,你也得不到小妤。末将劝二殿下好自为之,莫再企图做无用之挣扎!”
向樊少投去一瞥,樊少会意飞身上马,坐于后骑。随着一声马嘶长起,高天凛加紧马肚,“驾——”三人在漫天飞土尘埃中,扬长离去。
“无用之挣扎...好个无用之挣扎!高天凛...”昶王凄然大笑,仰天悲怒,胸腔倏然一顿闷滞,一口恶血猛然涌出——
马球比赛,就这样华丽丽的谢幕鸟~
*******
五日后。
昨夜一场暴雨“哗啦啦”地骤降,夹着闪电雷鸣,酝酿了两日的闷热终于得以释放,一夜过后,天气倏然清凉了许多。
舒子妤心情大好,非常奇迹的早早便起了身,在香环惊愕不已的目光下吃罢早膳,接着便一路溜达着在府中花园瞎逛,今日早起,纯碎是为了贪恋一下清晨难得驻留的微凉清风,咳,还有另一个原因,猜猜~
无聊之际,她左转右转,上蹦下跳,这里伸伸,那里欠欠,饶有兴致的做起了广播体操——噗~有谁敢活到“奔三”的岁数了还记得这玩意儿?——除了她,弱爆鸟~
锻炼了一阵子,心里掂量着时间也快到了,舒子妤立刻整了整衣襟、裙摆、头发,敛了敛容,扬起一个灿烂的笑脸,精神抖擞的提步,往竹园走去,一路上晃悠着,漫不经心之态,给人一看,便以为她纯碎是不经意路过此地...
都快要走到竹园了,咋地还没遇见?
舒子妤不由纳闷,折回身子,按原路返回,接着又折回身子,往竹园走去,反反复复了N遍,还是没能如愿以偿——制造个“不期而遇”。
难道还没起床?急忙仰头看天,都快日出了...
伸长脖子往竹园里边探去,沉寂得只听到鸟儿欢叫的声
音,一阵清风拂过,夹带着紫竹的淡淡清香。没来,那就直接进去等好了...一番嘀咕,就蹦跶着奔了进去,嘴里还叼着一朵小花。
一场夜雨洗礼,竹园里一片清冷,无论是木本或是草本的花儿,零落凋败、满地皆是,舒子妤心里一阵心疼,微叹一声后进了紫竹亭,一屁股落座。
时间悄悄而逝,她等得犯困不已、呵欠连连,本是端端正正的坐着,接着双手托腮,后来直接趴在石桌上跟猪比睡姿!多久没早起,突然早起可真不习惯哈!要不是为了等她相公,这时候应该还忙着在床上学打滚...
前两日,她跟樊少骑着追影去兜风,闲聊之余,得知高天凛每日卯时,一般都会来竹园练剑,她听后兴奋不已,为此便留了心。几日前在马场上,见他如此骁勇飒爽,她倒还想再次欣赏她相公的丰姿神采!
何况那一次昏厥之后,就没再见到天凛了。那可是几日不见,如隔三秋啊,天可知道她有多想念她相公...若非因他曾以“休妾”之罪威胁她不许擅闯东苑,她早就霸占他龙床,死赖着不走——胁迫同居鸟!
可怜她的,十足一个闺中怨妇,念夫心切,夫却不采。唯有夜夜独守空闺,窗下梧桐听雨——凄凄惨惨戚戚...
不过,她可以心酸的忍着,真的——樊少说天凛最近忙于奔走刑部和侍卫营,看似在调查那一日马场暗箭伤人事件,至今仍是毫无头绪。天凛对此案颇为看重,势必要查个水落石出。
而究竟谁为幕后主使?黑手的目的何在?是缘于铲除政敌,抑或是大宛国派暗使密谋刺杀大兴国君......这些仍不得果。舒子妤直觉判断——黑手放箭,应是冲着天凛而来,但目标也极有可能是她...
听闻昶王殿下素来与天凛不和,在政事与军事上颇有争议,天凛推崇什么,昶王便反对什么,故此俩人一直形同陌路,不免有口舌之争,私底下还曾大打出手。
难怪昶王看天凛的眼神如此诡异,也难怪他总是三番四次企图“勾引”她,更难怪他想把她从天凛身边抢走——天凛所珍视的东西,他都想要。他们既是政敌,也曾是情敌——因为顾芊凝,曾经俩人大打出手,多半是因为她。
但这件事,舒子妤一直蒙在鼓里,不知实情,只因高天凛不允许任何人对她提及。故此,时隔一段时间之后,又经过各种事端之后,她无意才得悉了此事。后来当她终于知道相关的情史,愤愤然把高天凛从鞋底到头发、再从头发到鞋底咒了个几千几百遍!
男人长得太俊——不安全!
正当她睡得天翻地覆时,忽觉一阵瘙痒袭来,抖了鼻子两下,不一会儿又打痒痒
,终于忍无可忍一手拍掉,睁大眼睛看向始作俑者,爆吼,“姐姐的忍耐肯定会过界,给我理智啊!!”
樊少被震得弹开一步,耳朵嗡嗡直响,赶紧扬起手来,遮挡对面喷发而来的唾沫,惊奇曰,“你咋地没睡着啊?”不小心触了老虎须鸟~~
“你耍瓜!看看这是什么地方?没床没枕头,姐姐我睡得着吗?!”高音贝回答,抖着食指继续数落,“丫的,说什么你大师兄早上会来竹园练剑,你存心整我的吧?!”愤愤不解,一手叉腰,一手揪着樊少的耳朵,横眉怒瞪。
“哎哟~~疼疼~~放手放手!”樊少不满催促,全身一阵发毛——果然如此,啥事都可以得罪她,但千万别得罪她“起床失败”。真理啊真理...这次试验得出的结果——正确。
“你赶紧给我说实话!”依然不放手,纠得越发用力,一大早没睡好,她正犯着“觉气”,睡不够严重的恶果——谁惹她,她跟谁急!
“大师兄真的是天天晨起练剑,我还不知道么?”樊少用力掰开她的手指,挣扎几下终于脱险,滚着白眼愤愤然,“人家不过一时口误,把清风苑说成了竹园!”小盆友继续抵死狡辩。
“清风苑也能说成竹园?这差别多大呀——”更加愤恼,捋起水袖一脚踹去,“整我?!”一切皆已明了,不必留情,习惯使然,怨不得她。
樊少捂着膝盖嗷嗷直叫,咳,有些过分装疼,搏她同情。舒子妤踹他,一向不咋地发功——她也心疼小盆友。
俩人斗嘴斗了半天,斗累了,便要离开竹园。
互相勾搭着,经过一颗树下,倏然一阵疾风扫过,树上的花瓣纷纷扬扬,飞舞旋转翩跹而落,经过一夜风雨洗礼,花儿残败不少,颇有“夜来风雨声,花落知多少”的伤感美。
“真美呀...”樊少突然来了兴致,依着树干,搓手兴奋曰,“十三姨!我在这儿站着,你踹上一脚,一定很好玩!”——他还想再看一次,那漫天繁花抖落而下的美景。
舒子妤一怔,“哦。”抬起美腿,一脚使劲儿踹去——踹完仍旧一头雾水。
惨叫暴起,抓狂声回荡竹园上空,袅袅不绝...某人泪奔中。
舒子妤一脸惊奇,困惑曰,“是你让我踹的,喊啥子呀?”踹出去不久后,终于觉悟...
“叫你踹树,不是踹本少爷!”樊少咬牙切齿,疼哭流涕,万分不解——她也有2B的时候?装B的吧...?(解释:B系列词汇...他是从舒子妤身上耳濡目染学来的,收获可不少呢!啧啧,勾搭在一起太久了...)
“哦...刚刚明白。”继续无辜,一脸B样,若无其事,
华丽丽的走出竹园......
********
路过水榭。
府里一个小丫鬟,长得清秀可人,端着一盘子,上面是冒着热气的青花瓷碗。丫头此时正小心翼翼的走着,与游手好闲的舒子妤不期而遇。
“十三姨,您早!”热烈的打招呼,一笑,两个酒窝娇态毕现。
“嗯,你也早。”舒子妤笑脸回应,多瞧了一眼,继续提步,与丫鬟插身而过,却又顿足止步——这丫鬟...似曾相识?倏然回头,笑得和蔼可亲,“你是...凌儿?”
凌儿丫头回身,笑意可人,点点头,“是的,奴婢叫凌儿。十三姨有吩咐吗?”心里感动又骄傲,未来夫人记得她呢!
果然没记错,是安排在东苑伺候的丫鬟。舒子妤走至她身边,指着盘子,疑惑问道,“这是给谁的?”咳,明知故问~~
“回十三姨,这是给将军的汤药。”凌儿丫头乖巧的回答,真懂事。
“药?”舒子妤略有思忖,灵光一闪,急忙接过盘子,“给我吧!一边玩蛋去——”不忘大方的丢出一块碎银子。
凌儿丫头受宠若惊,攥着碎银两眼是光,喜滋滋点头哈腰道谢后,乐颠颠的一边玩耍去鸟~
舒子妤端着盘子,一边思忖各种可能出现的对话情景,一边脚步稳当地往东苑走去——
原本是要去清风苑偷看天凛练剑,却没料到他生病了,幸亏遇到凌儿丫头,否则又是白跑一趟。又念及早已练就一身铜墙铁壁的高大将军也会生病,舒子妤的心里一阵一阵泛疼——爱夫心切...
不知不觉,便是到了东苑。站在天凛厢房门前,踯躅犹豫了老半晌,还是不敢跨进去。心里掂量着——真被休了咋办?
“好心送药,应该不会被踹出来吧...”心里嘀咕着,看见大门敞开,天凛一定在屋里。难得与相公独处,她决定豁出去了。休就休,休了之后再倒追回来!——咳,新时代女性的逆生长精神,表扬!
深吸一口大气,再呼出,迈开大步,奋勇的跨进了门槛——相公,我来鸟~
前殿没人?蹑手蹑脚,脑袋继续往里探去,顿时倒抽一口寒气——入目,狗血的一幕!!
果然没错哇,一般破门而入的结果,往往会出现两种狗血镜头——上吊或洗澡!!如今不同的是——女人逆转为男人。
一处紫檀镂空雕花绢纱屏风之后,袅袅泛上的水雾氤氲迷蒙,一个颀长高拔的身影清晰可见,伫立于一个大大的浴桶旁,隐隐约约可以分辨出是谁的面目——将军呗~
那精雕细琢的轮廓,那坚实宽厚的臂膀,那...那...那...简单来说——他没穿衣服!舒子妤
立刻躲开脸去,转身,满脸通红。听到后边没有动静,再次蹑手蹑脚,企图逃出内室。趁他还没发现,赶紧溜——
嗯?手臂骤然一紧,低头一瞧——哇!一只大手攥着她的衣带。他他他...发现鸟!!
“上哪去?”低沉浑厚的声音...
舒子妤花颜失色,头也不敢调回,绷着神经艰难吞唾沫,声音低如蚊呐,“呃,这个...有事出去一下。”并非有意打扰他洗白白的。
“你不是有事才进来?”高天凛勾起薄唇,多少带点邪魅,性感蛊惑。只可惜胆小的舒舒没看到。
“咳!还、还是不打扰你洗澡了——”尴尬不已,依旧不敢回头,唯恐被他冰冷的眼神秒杀。他不是明知故问?——真坏!
☆、Part28:鸳鸯戏水
“咳!不打扰你洗澡——”尴尬不已,依旧不敢回头,唯恐被他冰冷的眼神秒杀。这不是明知故问——真坏。
“转过来。”高天凛依收回笑意,命令口吻。攥着她的衣带的手,还是没有松开。
他想干嘛?才偷看了一下下,不会就这么小气告她眼神非礼吧?将军若是生气起来,一个字,惨;两个字,还惨;三个字,更加惨。
舒子妤咬咬下唇,一副抵死不从的模样,先抗争了再说,失败了再让他做一次刀俎,她为鱼肉!暗暗吸气,凛然曰,“不转!”转过去就完蛋鸟~
高天凛皱起轩眉,“嗯,果真?”不是要她赴死,何以负隅顽抗?
“我...暂时先出去透透气,回来再告诉你...”气温明显骤降,她吓得冷汗涔涔。急忙使劲儿挣脱掌控,身子往前用力一扯,“咻——”
低脸一瞧,“哇——”霎时满脸绯红,万分尴尬...
高天凛一怔,终于忍俊不禁,笑出声。舒子妤的脸蛋,红得跟俩鸡蛋似的——羞死她鸟!
解释一下:高天凛一直攥着她的腰间的衣带,而她一时疏忽,只想逃离,身子一扯,没打紧的衣带华丽丽的松开鸟,结果露出了红艳艳的小肚兜...
怪只怪她平时嫌热,衣服穿得太少,一件抹胸外加一件披纱,冰肌雪肤若隐若现隐人无限遐想。新时代女性从不介意露肤露骨,但高天凛为此一直颇有隐忍,只是不好意思发作。
更糗的是,双手因端着盘子,没办法及时遮住露点的光,咬牙——算了!免费给相公揩点油水。这般大义凛然。
高天凛看她满脸酡红不知所措,这般模样是他从未见识过的,想不到她平时泼悍刁蛮,娇羞起来如此婀娜小蛮,煞是可爱。他含笑怔神,一直看着,目光溢满柔和。
看着她干啥?都糗大了,他倒是幸灾乐祸哇!咳~瞧他那眼神,往哪里注视呢?!舒子妤顺眼寻去,视线落在半遮半掩的酥胸上,接着愤愤瞪眼,撅起嘴警告——色狼!
高天凛挑挑眉,若无其事般,勾着薄唇,上前一步,轻手将她敞开的衣襟合拢,却是攥紧了,墨色深眸闪着一点异样的光芒,陡然将她打横抱起——
舒子妤大惊,花容失色,颤颤道,“你、你想干嘛?!”一不小心春光乍泄,难道将军想......一颗心开始怦怦直跳。自作多情吧...
“嗙当——”青花瓷碗碎地的声音,棕色药汁随着木盘一并落地。她已经愣得全身僵直。
高天凛邪魅勾唇,无视她的羞涩无措,不管她如何柔弱挣扎,一脸沉俊之色,幽眸柔如夜色撩人的熏风,“你亲自送药来,不是想见为夫一面么?”抱着她,
声音低沉蛊惑。
两朵霞云飘上粉颊,舒子妤羞涩低脸,竟不敢直视天凛灼灼的眼眸,嚅嗫着,“呃,凌儿突然有事,我正巧替她......”说不下去了,多烂的借口...
高天凛呵呵一笑,薄唇贴近她的耳边,撩起一阵酥/痒,“为夫不需要解释...”
舒子妤更是羞怯,将脸埋在他胸口,温热的触感...此时方惊觉他上身没穿衣服?!赶紧把脸蛋儿挪开,保持一点距离。眼神飘向一边,小声嘀咕,“妾身也不想解释...”解释就是掩饰。
闪神之际,只觉全身一阵温热——他竟把她放到了浴桶里?!果不其然——鸳鸯戏水?!舒子妤惊得当场语塞,如同一尊雕像。
想不到,打死都想不到,平时俊冷无情、粗手粗脚的高大将军,居然也会耍情趣,玩情调?!啧啧,说出去谁信呢...舒子妤脸蛋羞怯怯,真想立刻沉到水底不见他鸟!
惊慌失措的双手护住胸部,怎么看都像是被人非礼之后的委屈神态。高天凛一阵苦笑,笑得无可奈何——他是她的夫君,不是采花贼...
扬手解开裤带,帅到掉渣的脸上笑意不减,波澜不惊的眸底闪过异彩。舒子妤惊恐万状,瞪大眼睛看着他,目光往下一点点挪,艰难的咽下一口唾沫——碉堡!将军果然名不虚传。
要“革命”了...做可怜小猫状,瑟缩着躲到一边。心里直嘀咕:相公今日,中邪不轻...
想不到几日不见,将军变化如此之大,言行举止一反常态。不知道待会儿是否会像上次那样——狂得像头猛兽?!舒子妤越想越后怕,死死护着身体,眼睁睁看着她相公,一步一步踏入浴桶中。
舒舒啃着拳头,满脸惊恐不安,等待准备被相公强/暴!
将军的浴桶,不是一般的大,根本不必担心因空间狭小,从而造成伸展运动的阻碍。咳!你们懂的,不必多说。
高天凛眉头一拧,看她咬着拳头,蹲在水里的惊慌模样,倏然哭笑不得,伸手将她拉起,轻手扯入怀中,“你怕什么?”
舒子妤愣了愣,听他口气并不轻佻,心头小鹿乱撞,抖着声音,不敢看他,“当然怕...”声音低得只有她自己听见。发情的公兽,谁不怕?
“你居然也会怕?”高天凛的嘴角扬得更高,一双墨眸亮的精炯,看似嘲弄,“爱妾的杂草精神,去了哪里?”她可是一颗踹不死的杂草,越踹越勇...
舒子妤全身发汗,许是被热水蒸汽蒸得汗毛发直,见天凛笑得嘲弄,果然经不住刺激,眼睛一瞪,怒了。仰起头去,狠狠啃他一口!想起以前对他的种种勾引,她心里害臊但也不能被小瞧!
轮到高天凛发愣了,呆呆任由她啃着他的唇。
舒子妤越啃越觉有滋味,一口不过瘾,多啃几下好了,反正他还没回魂。时间过了半晌,她实在憋不住气了,才恋恋不舍的放嘴,不忘用袖子抹了一把油。
这一餐,真丰盛,但还嘴馋着。
抬眼一瞧,见将军一脸沉沉,心中暗道不妙,双手赶紧扶着浴桶边缘,裂开嘴勉强一笑,颤颤曰,“还、还是等我出去,你再踹也不迟...这里,多不方便...”
美男眉头拧起,看似更加不悦。舒子妤连裸奔的心都有了...
谁叫他刺激她?
“要不这样...你...亲回来也行。”厚着脸皮,继续谈条件。
气氛凝重了半晌,偌大浴池里一阵水声激荡,舒子妤瑟缩的退到边缘,抬起脚,泪奔的想爬出浴桶。我的M呀,将军当真不能惹!
竟被一把用力拖了回去,吓得她开始抱头哭求,“不、不要——”踹她!
倏然蛮腰处一阵紧勒,小脑袋撞到了铜墙铁壁,疼得她眼珠子打转。一双唇触到了他光洁结实的胸肌,舒子妤一时怔愕,屏住气息不敢挪眼,只对着他的胸膛扑扑喘息。他到底想干嘛?
“本将军的命令,不准走!”高天凛低下头,见她的头埋得似要入土为安,嘴角一勾,笑得勾魂,一只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你不是说过,让我亲回来?”喑哑低沉,蛊惑人心的声音。
舒子妤愣了很久很久,一直愣到被他啃得头晕目眩、大脑止不住的缺氧。他果然中邪了...那句话,让她错愕得如同化石。
高天凛的吻,细细绵绵,柔如秋水,缠绵如风。舒子妤花了好长时间,才从惊愕中收回了魂儿,却不知一张嘴早已被他咬得红红肿肿,急忙推开他,羞怯怯道,“天凛...够了够了。”推开之后,又忙不迭的后悔。
高天凛定定望着,一双眸平静无澜,眉头却是蹙起,“你不喜欢?”
“当然不是!”喜欢得紧呢!赶紧摇头,猛烈得像嗑药,一脸信誓旦旦。一时冲动脱口而出,说完脸立刻“唰”的一红...欸,还是学不会那点“矜持”。
高天凛终于爽朗大笑。
舒子妤羞恼不已,抬手捶他胸膛,小女人的娇态,“不准再笑了!”讨厌!不知道她害臊吗?
但是,他笑起来...真的很养眼。
两只粉拳,倏然被一只大手攫住,高天凛定定凝视,墨色瞳眸幽亮暗发,映出她纤丽的影子,声音低低,“那一天,真的很美。”出席宫宴那一日,她盛装打扮,美不胜收。他真的看痴了。
舒子妤低下脸,羞怯怯,扭捏了一下,咬着下唇,明知故问道,“谁.
..谁美呀?”一脸甜甜,眼神飘忽一边。
高天凛挑挑眉,眉梢悬上一点笑意,薄唇摩挲她红透了的脸颊,声音低低,“你说呢?”既然她佯装不知,他也不介意继续逗她。邪恶一笑,轻手触上她白皙的颈脖,指尖掠过皮肤,将一拨青丝捋至颈后。
忽觉一阵酥麻痒痒,舒子妤躲开头去,轻笑着,“别弄,好痒...”笑声银铃悦耳,却被天凛轻轻箍住后颈,慢慢侧过脸,闭眸,开始吻她,一吻深深,缠绵悱恻。
节奏逐步加快,细吻变得热烈激荡,她主动回应,贴上他健硕的身躯,双手勾住他的脖子,两具躯体越贴越紧,温热的水汽缭绕芸芸,迷蒙了周遭催人窒息的气氛...
高天凛的一只大掌不安分的游移,来回逡巡,遍遍摩挲,最后一把扯开她的纱衣,连贴身的肚兜一并扯下,粗糙的厚茧摩挲过她光滑细嫩的雪肤,激起她敏感的连连颤栗。一双手抚上她的双峰,久久流连...
不可抑制的喘息声渐渐加重,氤氲迷蒙的水汽袅袅腾空,将衣不蔽体的两人笼罩在内,看得真切的两具身躯一纤一壮,彼此交缠如青藤缠绕,难分难解,浴室里一派春光旖旎。
“天凛...”舒子妤忽然停止接吻,双颊脸蛋被水汽蒸得红通通,更增一分妖媚。
“嗯?”顿了一下,继续埋首在她的颈窝,唇齿摩挲滑过,挑逗起惊人的欲望。
她双手捧住他的脸,微微仰起头,脸蛋娇羞惹人,“我...可不可以...坐在上面。”戳了戳美男的大腿。赶紧低下头,害羞得不敢看他。奇了,经验颇为丰富的她,竟也会害羞?
高天凛故作惊讶,“如此姿势,不舒服么?”盯住她害臊的脸,墨色瞳眸幽得发亮。
当然不舒服...心里念着,嘴上没说。那么深的浴桶,快把她淹死了,老半蹲着不累么?他高大,坐着当然舒服,哼~~
依旧娇滴滴垂着头,挨近了点,开始撒娇,“我不舒服,我要上去!”嘟着嘴,音量陡高。前两次吃了亏,接连失败,这次怎样也得驾驭他...她做女王!
高天凛一愣后,笑得万般无奈,“好。”口气颇为勉强。第一次,他肯委身,看她如何征服。
得到批准,赶紧架上去。美腿一跨,勾着美男的脖子,稳稳坐到他身上,圈住他的腰杆,双腿勾紧了。觉得还不太舒服,扭着屁股挪蹭了几下。妖孽不知死活——
高天凛拧眉,“别动。”一声警告,气息禁不住紊乱,她还是蹭了一下,高天凛掐紧她的蛮腰,懊恼低嚎,“小妖精,不许乱动!”果真是被惹毛了——
舒子妤一脸无辜样,不解——将军何故如此大反应?
看见他愈发炙热的墨眸,闪出点点诡谲难耐的异光,身下某种不详的异物顶上来,她陡然一番醒悟——立刻捂脸!咋地那么迟钝?羞得满脸涨红。咳,一时疏忽,不是有意的!
为了弥补内心愧疚,她突然低下脸去,蓦地堵上天凛的唇唇,主动献上热吻。罢了,是时候该开始了,前戏太长影响高/潮进度啊。
离开他的唇,羞怯怯开口,“天凛...开...开始吧。”说完躲开脸去。
如此坦白口气,竟是这副娇羞迥然之态,高天凛扬起唇,笑得肆意猖狂,“当真是一只小妖精。”
捧回她红扑扑的脸蛋,一口狠狠的啜上,肆无忌惮的探入她馥蜜的口中,舌与舌的交缠缭绕,挑逗起一股愈发难耐的欲望。
高天凛颇有忍耐力,舒子妤已急不可耐,坐在他身上左蹭右挪,努力挑逗他的情绪,坏透了。一番缠绵激吻之后,美男终于忍无可忍,箍紧她的小蛮腰,用力挺进——
此时,一阵脚步声无声无息,逼近。
高天凛素来警惕性高,俊脸陡然一沉,低喝一声,“谁?!”
正要律动的两具身躯蓦地停止,欲/火瞬间沉灭!
关键时刻,竟有人胆敢闯入?(擦~立刻把小贼拖出去,给老子狠狠枪毙两个时辰!枪毙回来再继续...)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真的很不擅长写那些打情骂俏的情节,憋了很久...
☆、Part29:鱼水之欢
“大师兄!是我!”欢天喜地的声音...
脚步声由远而近,舒子妤惊得睁大眼睛,赶紧从天凛身上滚下来,死命捂住他的嘴,压低声音,慌张催促,“快躲起来!”一边说,一边使劲儿把他的头往水里塞,一手不够力,双手一起来!
高天凛一阵错愕,终于被洗澡水呛到,“咳——”一颗头从水里冒出,大手攫住她的手,俊脸涨得通红,墨眸阴寒逼仄,“你疯了?这是我房间!”气急败坏的说,声音低沉沉。
“啊?...哦...”傻女愣了愣,似有醒悟。咳,情况紧急,搞错了...
还没反应过来,陡然一阵压力逼来,一只大手泰山压顶,眼前一片漆黑——轮到她沉到了水里。将军的力道不弱啊,憋死她鸟~~
一团乱后,高天凛抬眼,屏风外已站着一个小人。
“大师兄!”小盆友不懂事,直接闯入屏风,“告诉你个好消息!”一眼瞧去,见师兄一脸阴沉。
“出去!”高天凛拧着眉,二话不说,下达军令。
“可是——”愣了愣,伸手挠头,一脸困惑。不就是洗个澡么?都是男子汉大丈夫...
浴桶里的水,陡然一阵搅动,洒满花瓣的水面波涛汹涌。樊少看傻了眼。
高天凛俊脸一顿青白,似有隐忍,低低喝道,“还不出去?”一只手依然按压着水底下的小妖精。
“大师兄,你在练气功么?”冷不丁爆出一句,樊少盯着水面不明所以,继续思忖:这洗澡水咋地那么动荡??
高天凛欲要呵斥,忽觉腰间被她掐得老紧,腰杆陡然挺直,浸在水下的皮肤一阵火辣辣的疼,嘴角抑制不住隐隐抽蓄,碍于还有人在,却只能隐忍着。改日,必定将她十个手指甲全给拔了...
高天凛一脸黑沉之色,仿佛正酝酿着狂风暴雨。
樊少越瞧越觉不妙,心想谁把大师兄给得罪了?知道继续逗留不是明智之举,赶紧赔笑开溜,“大师兄,我有事先走了,你接着忙!”转身奔出屏风。
紧绷的神经乍然松懈,高天凛长舒一气,松开手,满心担忧——她可还活着?还没开始捞尸,一颗小脑袋突然破水而出,“呼——”憋死她老娘了!卖力的喘气。
舒子妤横眉怒眼,睁大牛铃眼正要开骂,门外又来了一阵脚步声,接着——
<
br> “小剑。”一个温润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带着一丝喜悦,“原来你们在这里,让我一阵好找。”
舒子妤和高天凛对视一眼,一个瞪大眼睛,一个蹙眉惊诧。之轩回来了?!
“之轩哥哥!”小盆友的欢呼声。
一男一女又开始手忙脚乱,结果——舒舒又一次被将军捂住嘴巴,再次被迫溺水,悲催~
“天凛。”邢之轩闪身而入,手执一把精美水墨折扇,俊逸无尘的脸上笑如春风,身旁站着的人是樊少。
高天凛嘴角轻扬,笑得颇为困难,“你回来了,怎会如此突然?”突然得措手不及...暗暗为水下的美女捏一把冷汗,她还能撑多久?想着,轩眉再次皱起。
见天凛面上似有忧虑,邢之轩眉头一蹙,关心道,“我听夏管家说,你昨夜受了风寒?”目光落在水面荡漾的花瓣上,鼻尖飘来一阵花与草药的淡香,“你这是在泡药澡?”一闻便知,是驱除寒气的苦味。
“咳!是。”勉强勾一勾唇,眼神隐有闪避,声音则一贯平静无澜,“昨夜自宫中回府,冒了大雨,今日一早受了寒气,泡一泡便无大碍。”水底下的一只手,悄然抚摸一张憋得发涨的小脸,他开始担心,担心她受不住。
邢之轩恍然的退出屏风,甩开折扇,竟在不远处的茶几坐下,气定神闲的喝起茶来,樊少爷也跟着在旁啜茶,两人饶有兴致的闲聊。
高天凛瞪大了眼,面色阴晴不定,眉毛拧得打结。怎还不走??水下突然一阵波动,低眼一瞧,两条纤纤玉臂,抓狂着伸出水面——TNND,SOS!!
高天凛一脸担忧,于心不忍,将她拖出水面。舒子妤终得喘上一口气,只是静悄悄的,不敢发出一个声音,唯恐惊动了外边的人。
操!貌似又有人走近...舒舒欲哭无泪,再次潜水。
“天凛。”邢之轩摇着折扇走入屏风,从衣襟里掏出一只瓶子,“加上这一味药,对于驱寒如虎添翼。”笑着,把药瓶抛给高天凛,站在原地悠哉的扇风,没有要离开的倾向。
高天凛愣愣接过,看着邢之轩,欲言又止之态。
邢之轩倏然挑挑眉,讶异道,“这洗澡水怎会冒泡?”“唰”地一声收回折扇,对着浴桶水面指去。
将军陡然语塞...英挺勃发的俊颜上,分明闪过一丝迥然。
<
br> 邢之轩眼尖,微微勾了勾唇,依然站在原地不动。樊少这时不知死活,欢快的蹦跶进来——
“大师兄在水下练气功!”热情的回答着。
邢之轩挑眉故作讶异,盯着波动的水面打量一番,啧啧一声后,“我看不像。”语气悠闲得出奇。
“莫不是...”樊少凑近了邢之轩,挨着耳朵,悄悄道,“咳,大师兄...在放屁?”用手遮着嘴,唯恐高天凛听到。
邢之轩乍然失笑,闷在胸腔里的笑声爽朗爆出,一边意味深长的摇头,一边拽着樊少退出屏风,“走吧,小子。”扬唇高高一笑,回头看了一眼,“再不走,会出人命的...”此话意味深长。
最后他潇洒出了厢房,门也静静的合上了,樊少一边跟随,还是一头雾水。
高天凛浸在浴桶里,俊美的脸庞一阵发绿,止不住的抽蓄...这就是好兄弟...
“咳咳!真受不了了...”舒子妤实在憋不住,一骨碌从水下蹦起身子,满脸发涨。这洗澡水...真不是滋味!转眼一瞧,“咦?人呢?”
“走了。”高天凛沉沉一句,暗着眼,面色颇为难看。
“天凛?”美女一边端详着,一边抚胸呼吸,惊奇曰,“你...没事吧?”咋地一下子,相公就变了脸色?前后思忖一番——没得罪他吧?
“没事。”平静回答,面色稍缓了些。
舒子妤察言观色,根据以往的经验——相公心情还未逆转,故此不便在此地久留...扭捏了一下,低下眼睑,弱弱道,“我...我去换衣服。你...你自己洗吧...”抬起玉腿,正要跨出浴桶,却被捞了回去——
转过眼去,见将军的目光闪现出一股柔和,霎时受宠若惊,急促呼吸,与他四目相对,却不敢说话——紧张不已中。
“还未开始,便急着要走么?”高天凛抚着她发烫的脸颊,手指柔柔摩挲,极尽温柔爱抚。
心里扑通扑通直跳,将军咋地变脸比翻书还快?相公心情转好,她是逃不掉了...咬咬牙,闭上眼,视死如归的认命——相公,来吧!
高天凛不由失笑。
一指拂去贴在她脸颊上的发丝,指尖轻轻掠过她的眼,触上她的娇艳欲滴的唇,微微俯身,慢慢低下脸去,覆上她的唇...所有的动作,如此温柔。柔弱水面
微漾的涟漪,一层一层,荡进了她的心间...
舒子妤被吻得全身软绵绵,无力的挂在他身上,双手勾着他的脖子,不由自主的跨上去,坐在他挺直的腰杆上,身体慢慢贴近,柔软的胸脯,贴上他结实宽厚的胸膛。
两人的气息渐渐紊乱,绵绵细雨般的吻变得热烈起来,一下瞬,仿佛铺天盖地的滂沱大雨,一时间,浴室里氤氲迷蒙,满城风雨。
良久,高天凛忽然放开她,身子一旋,将她压在孔武结实的身躯下,俊美得令人迷醉的脸庞上,只见邪魅与温柔并存,轻扬的嘴角边,噙着一抹祸害苍生的笑意。
舒子妤脸蛋扑红扑红的,娇媚可见的美靥更增一分甜美,伸出纤纤双臂,切切的抱紧了他,半阖半睁的眼眸,溢满迷离的醉色,竟是不敢看他。
高天凛依旧噙着笑,又邪又坏,墨色的瞳眸里,双双映出她甜美的丽颜,身子一压,缓缓挺进...
这一次,霸气的将军,很温柔。
小妖孽闭上眼,一手扶着浴桶边缘,一手抱紧了高天凛,压在喉间的低吟抑制不住,弱弱的飘出唇边,一边痛苦,一边享受。
高天凛压在她柔弱的纤躯上,胸膛贴住她胸前的柔软,伴着粗喘声缓缓律动,健硕身躯此起彼伏,墨色的瞳眸里,渐渐弥漫了欲望的颜色。
倏然间,小妖孽撑着双臂,顶开将军的胸膛,眨眨俏眼皮,羞怯怯的开口,“万一...还有人进来...”咋办?不会还有碍事的人吧?
薄唇一勾,将军笑祸苍生,“放心...”唇齿贴上她的耳朵,慢慢摩挲,又啃又吮,声音喑哑蛊惑,“若是再有人捣乱,军法处置。”小妖孽倏然笑声银铃。
高天凛的下巴,抵住她粉嫩嫩的脸颊,一遍遍摩挲。她轻笑着,躲开他扎脸的胡渣,娇嗔道,“别玩了,好痒。”
将军爽朗大笑,直起身体,俯身抵进。霎时间,一人娇吟,一人粗喘。
旖旎春光,弥漫着醉人的气息,夹着淡淡的苦药清香,两具缓缓律动的身体逐渐加速。妖孽承受着男人的剧烈冲撞,娇喘欲不能止,彼此十指紧扣,相互索取对方的身体,坠落低谷,漫游云端,抵死缠绵,不舍不弃...
水雾缭绕的浴室,充斥着萎靡凌乱的气息,仿佛是最后一次的交缠,高天凛格外的贪恋,就像沙漠遇上了清泉,一遇上便竭力索取,久久都舍不得
放开...
舒子妤压抑下喉间的□,微弱的发出声音,“天凛...”攀住他坚实的脊背,欲言又止。
高天凛顿了一下,“嗯?”变换另一个姿势,扬起的笑,美得令她痴迷心醉。
舒子妤倏然将他抱得紧紧,仿佛这只是一个梦般,她怕抓不住,他便远去。咬着唇,依然弱弱的声音,“天凛爱小妤吗?”闭上眼,竟是不敢看他。心里切切的等待回答。
律动的身体,骤然停顿。
高天凛愣了愣,若有所思。
半刻后,他俯身下去,对着她的艳唇狠狠一啜,“从今日起,你就是将军夫人,是我高天凛的妻子。”声音很平静。
舒子妤陡然怔愕,大脑停止运转了般,半晌都说不出一个字。她终于如愿以偿...但,这是承诺吗?他没有正面回答。
突如其来的幸福感,令她措手不及,冲得她头晕目眩,已经再无法分神,去思考爱或不爱:这个回答,够了。只要能永远在他身边,做个幸福的小女人。
失神良久,终于回了魂儿,只觉嘴边黏糊糊的,殊不知将军趁她失神之际,啃得她满嘴口水。咳~反正她不介意。但,不知将军介意与否?
坏坏一笑,小妖孽翻过身,勇敢骑在将军身上。在将军错愕的目光下,胁迫强吻——轮到她,涂将军一脸口水!暂时忽略他有洁癖...
怔了半晌后,突然一声低吼爆出厢房——
“小妖精,你是不想活了?”用手擦去满脸唾沫,胃里一阵翻滚。将军一脸绿光。
“咳,将军,我只是以嘴还嘴。”妖孽开口狡辩,目光带着挑衅,果真不想活了——
“哇——不要挠!!”妖孽的胳肢窝受到猛烈进攻...笑得死去活来,“哈哈哈,求你了——”
一阵打闹后,不知谁输谁赢,总之将军竟被妖孽调/戏得不轻,忍无可忍操起“家伙”,一声低吼传开,继续和妖孽大战几百回合......
(咳,其间过程,无法做详细刻画——河蟹框框太多,被迫略!情节内容太黄,被迫略!激情过程太销魂,被迫略!妈妈叫我回家吃饭!蹦跶回去,不写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