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第12章情节太过啰嗦,就此锁住,跳过不影响进度~.6
镜头切换,直奔晚上...
咳~晚上他们还有得忙...直接进入第二天吧!
******
*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久等了,自罚一杯!
☆、Part30:晋升夫人
次日上午,将军府,兰亭水榭内。
石桌上摆着一壶水酒,一壶花茶。几碟子甜点珍馐被吃了大半,具体来说,被舒舒吃了大半。一边用手抓着糕点,慵懒悠哉的吃着,一边饶有兴致的看着对面两人对弈——邢之轩和樊少。偶尔,她还插上几句话——
“啧啧,还敢走这步?”一把揪住樊少的手臂,皱着眉,无比认真之样,继续嚷道,“你没看到之轩的大军围堵在那儿吗?”
樊少投来一瞥——用你教我?鄙视之后,继续落棋子,淡淡曰,“本少爷劝你多吃几块糕点,把嘴给堵上,最好噎死了...”
“什么话儿?”将桂花糕胡乱塞入口中,一指弹功而去,“不懂事!”一边说着,糕点的粉末一边喷向樊少。
樊少急中生智,赶紧扬起手挡去不明飞行物,转头,大嚷道,“大师兄!快来看看你贱内,啥矜持都没有!”受了宠,嫂子无法无天鸟~
昨日午时,刚刚去玩耍归来,正要回房睡上个小觉,路过大师兄闺房,竟远远瞧见十三姨华丽丽的从那儿走出来,惊得他两眼球都瞪大了,半晌也没回神,接着便看见大师兄衣衫不整的掩上房门。
这还不打紧!晚上...
貌似隔壁又有异动...
好奇着跑过去探个虚实,斗胆上前敲门,却被大师兄满脸阴沉的给揪了回去。再跑去问邢之轩。邢之轩走出房门看了半晌,回屋时一边苦笑一边告诫他——日后晚上,莫要去打扰你大师兄,师兄很忙。
小正太思想纯洁,依旧一头雾水。
直到今儿一早,听说十三姨荣升为将军夫人,小正太一整夜压在心头的疑惑陡然迎刃而解,接着又捶胸指天欲哭无泪——日后得看嫂子脸色鸟!!平日里被舒子妤欺压不少,不由愤愤。
听到樊少喊着天凛的名字,舒子妤面色一变,慌张扭头看去——没人?!蓦地扭头回来,气恼的揪着樊少耳朵,“骗我?!”满手都是桂花糕的碎末。
“哎哟——”挣扎了几下,还是斗不过那只夺命剪刀手,赶紧认命曰,“疼疼!那话我收回——”依然被死揪着。
邢之轩在旁冷眼旁观,勾唇苦笑,看得饶有兴致,见这围棋无法下了,执起茶盏啜了一口,如此气定神闲,没有为樊少说辞之意。这小子拽透了,有个人管管也好。
“来不及了...立刻
给姐姐道歉!”继续狮吼,喷了小正太满脸唾沫。
樊少不服,傲声傲气,“才不叫你姐姐!”耳朵立刻疼得纠心,乍然识趣,“呵呵,我是说,应该改口叫您嫂子!”清了清喉咙,卖力喊道,“嫂子好!嫂子好极了!!”一次比一次说得响亮。
邢之轩骤然失笑,低头抿茶。
舒子妤被叫得愣了一会儿,渐渐放开手,昂然不已,“总算说了句人话。这句话动听,嫂子喜欢。以后学乖点...”眼神一瞪——再惹我,小心我告诉你大师兄!
樊少收到警告,悻悻抚了抚耳朵,撇撇嘴,“之轩哥哥,咱们继续。”甩开头去,不愿与恶女相斗。
邢之轩挑了挑眉,绝美的唇边悬着一丝淡笑,“你已经输了。”声音淡定,继续啜茶。
“我就说了,不听大人言。”舒子妤一脸愤然,仿佛是樊少害得她败局似的,“这一局我来!在旁学者点。”傲傲然,目光瞥向樊少,挑眉——小样儿,看嫂子怎么赢吧。
紧张对弈中...激战不休。
白子被黑子穷追猛打,渐渐吃紧,邢大帅哥一脸闲定之色,舒子妤热得满头大汗。
之轩哥哥的棋艺,果真不是盖的。想要胜他,实属困难...方才口气倒不小,若是输了,咳,有点难堪。
邢之轩落下一子,抬眸,只见舒子妤陡然睁大眼珠,他唇角微扬,甩开折扇悠闲扇风。
樊少在旁看得幸灾乐祸,“咯咯”的笑个不停,舒子妤烦躁的瞪去一眼,眼珠子溜一圈,寻找良机——
“天凛!”赶紧热情的挥动手臂,一脸兴奋,露出雪白晶莹的玉臂,不远处的高天凛看了过来,禁不住皱眉。
将手负在身后,提步,缓缓走去。
来得正好!舒子妤古怪含笑,刻意猛地一个起身,震到了棋盘,棋局霎时一盘凌乱。
低眼一瞧,万分歉意道,“哎呀!一时大意,棋局乱了。抱歉抱歉~~”反正不分胜负!总算有个台阶下...
邢之轩摇头苦笑,莫可奈何,扬了扬眉,不再说话。
小盆友陡然一句,“你故意的!”
“咳!”舒子妤双手叉腰,瞪着美眸,咬牙切齿,“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故、意、了?”
樊少正要开口狡辩,看见高天凛走近,
赶紧识趣的闭嘴——大师兄的马子不能惹。接着悻悻坐下,与舒子妤眼神交战,剧烈中...
高天凛挥开衣摆,凛然落座,一身正气不减分毫。舒舒看痴了,连落座都如此气派——将军碉堡!
急忙为他奉上盏茶,往旁挨近,美目依稀传情,柔柔曰,“天凛,这一局,你替我下如何?”继续一脸痴样。
高天凛被她瞧着浑身不自在,眼神隐有疏闪,飘忽一边。邢之轩一脸调侃笑意,高天凛更显迥然。
不由握拳轻咳一声,示意爱妻注意场合,自重点。舒舒置若罔闻,笑得更祸国。
“天凛,开始吧。”邢之轩甩开折扇,见高天凛隐有窘然,笑得意味深长。
高天凛微微点头,着手落棋,不再理会贴在身上的妖孽如何放纵,但这模样,似是十分享受。
两大帅哥对弈,各自一脸从容闲定,纵使棋局如何激烈,仍不见他们有任何紧张之色。舒子妤在旁看得饶有兴致,暗道他们果然是对弈高手,心态都练到对弈的最高境界了。
她双手托腮,双眼痴痴,盯着美靥如花的高天凛傻傻的瞧,只觉夫君那张俊朗无尘的脸上,白皙干净一尘不染,五官精致无双,粉雕玉琢不食烟火。与俊逸出尘的邢之轩相较,她夫君更显俊气勃发,之轩则是书生味道更重一些。
看着看着,由观棋局变成观赏美男...两眼球止不住放光。
倏然。
一只不明物体自桌底飞来,踹了她一脚。舒子妤一个不稳,双臂一摇趴在桌上。两大美男忽然齐齐看她,莫名其妙的眼神。
“哈哈~没事没事!你们继续。”一脸赔笑后,眼神陡然瞪向对面的樊少,如狼似虎,警告——你踩我不要紧,可别踩我的鞋啊?!
抬起美腿,一脚回礼,使劲儿踹去——脸上依旧面不改色,笑靥如花。
樊少飘来一个凌厉的眼神——你那花痴样儿,我看着不顺眼!接着回赠一腿。
舒子妤一脸绿光,踹回去——碍着你了么?
咳~接着两人斗来斗去。桌面上,棋局交战激烈,两美男悠哉自得;桌底下,四条腿暗暗交锋,一大一小咬牙切齿,不分胜负。
不知过了多久...四条腿飞来飞去,在桌底下明争暗斗。究竟谁踢了谁几脚,谁挨了谁几脚,纳米计算中...
高天凛举起一颗黑子,正要落下棋盘,却是停住了动作,偏过头,拧起俊眉,看向身旁的舒子妤,面色分明不悦。
舒子妤收到目光,起初不明所以,眨眨美眸,暗示曰——看着她干啥?
对面的樊少笑喷了口水。
“你的脚...”高天凛阴沉之色,满脸黑线,“踩到我了。”声音沉得平静。
“噗——”轮到邢之轩笑喷,棋盘上,尽是他喷出来的茶水...
舒子妤尴尬不已,赶紧挪开脚,谄笑,“哈哈哈~不是有意的...”见美男依旧面色沉沉,艰难吞一口唾沫。一时失误,竟踹到了他...天杀的,他还有洁癖。
转眼瞪向身旁的樊少,一脚使劲儿报复。接着默默起身,华丽丽的离开轩亭,越走越快...
********
一转眼,半个月已过去。
这几日,将军府忙上忙下,舒子妤身为主母,也是忙得不可开交,只因明日便是天凛二八寿辰。为了这寿宴筹备,她显得格外卖力,将军的寿辰宴会可不能马虎!
便一声令下,吩咐全府下人把府中上下、里里外外都大清扫了一遍,旧的就换新的,屋里屋外精心布置了一番。
除了这些,还忙于交代厨房筹备各种食材,制定各式各样的美食珍馐。宴请客人的名单则是邢之轩负责安排派帖,樊少依然不思上进,整日游手好闲。
天凛仍旧偶尔出入皇宫与刑部,貌似还在调查马场那单案子,除去这事儿,还得例行公事——每日去神策营的校场,训兵或监察。
舒子妤不愿他如此操劳,但也莫可奈何,便由着他忙去了。两人各自忙起来,一天鲜少能见上一面,但她目前只想为相公的寿宴尽一份力,难得管家。
一切紧锣密鼓进行中,次日,夏诸侯府张灯结彩,门庭若市。
十路舞狮队伍,在锣鼓喧天中舞狮贺寿,各路宾客持帖应邀,纷纷前来为将军贺寿。夏管家接收贺礼接到手软,赔笑也赔到脸都笑僵了,忙不迭吩咐下人们把贺礼一担一担的送入账房中...
舒子妤盛装打扮,依旧美不胜收,引众目睽睽、万人惊艳。她笑得风情万种,挽着高天凛的手臂,与邢之轩、樊少一行人等,在大门口接待贵宾。
几个时辰过去,所有贵宾才入席完毕
,接着高天凛入屋敬酒辞,一派雍容高贵之姿,游走于各个宴席间,与诸位贵宾谈笑敬酒。
舒子妤则负责招呼女眷贵宾,言笑晏晏,尽显贵妇人应有的气度与华贵之姿。她舌灿莲花、左右逢源,不忘适时拍拍马屁,夸这夸那,逗得那些贵夫人心花怒放、娇笑不已...
高天凛偶尔远远投来一瞥,唯恐她不懂言辞得罪他人。邢之轩举杯走过,双目含笑,拍拍他的肩膀示意他放心。高天凛瞧她笑得合不拢嘴,与诸位夫人颇为投缘,顿时方安了心。
他本不喜太过热闹,加之诸事缠身,今年的寿辰,本打算简单了事。舒子妤道是不能失了夏诸侯府的体面,隆重举办是必须的,樊少最喜热闹,于是也在一旁帮衬。
邢之轩也颇为清闲,加上夏管家,几人合力筹谋划策,总算是热热闹闹的举办了。除去布置宴席、宴请宾客,席间莺歌燕舞、管弦之声等不可或缺。
现下,诸人谈笑晏晏,贵宾席间其乐融融。
舒子妤击掌三声,管弦音乐奏起,一群舞姬袅娜上场,在宽敞的大厅间缤纷献舞,贵宾们一边谈笑饮酒,一边欣赏舞姿,人人荣光焕发。
邢之轩凑了过来,挨近高天凛耳际,低笑道,“小妤做将军府主母,你总算选对了人。”双眼深深,向正在与贵夫人们谈笑的舒子妤望去,认真道,“这次寿辰,她花了不少心思,为了你,她可没让大家失望。”好好珍惜。心里补上一句。
高天凛听出意味,沉静的瞳眸望去,看爱妻笑靥如花,心里一阵暖流淌过,扬起唇,释然一笑。没人比他,更了解她。
倏然门外一阵骚动,一个侍卫惊慌失色的小跑而入,在高天凛耳边耳语一句,高天凛面色一沉,点了点头,挥手示意侍卫退下。
“二殿下来了。”低低一句,面色不甚好看。
邢之轩听后,微一变色,负手,跟随高天凛往大门行去。
两辆华丽的马车,一前一后停在将军府大门前。
前一辆马车里,探出一只手,昶王缓缓步出,身子一跃,身轻如燕的稳然落地,嘴角一抹邪魅笑意,依旧不弱。
作者有话要说:这星期没有跟榜,门庭冷淡,只能隔日一更。
☆、Part31:将军大寿
前一辆马车里,探出一只手,昶王缓缓步出,身子一跃,身轻如燕的稳然落地,嘴角一抹邪魅笑意,仍然不弱。
高天凛与邢之轩对视一眼,眸底意味深长,看见昶王走近,抬步迎了上去。两人皆是俯首,躬身行礼——
“末将参见二殿下。”他声音朗朗。
“微臣参见二殿下。”他笑如春风。
昶王勾起30度唇弧,精美的凤眸里,闪出幽暗邪魅的异光,目光落在高天凛身上,笑意扬得更高,“二位不必多礼。”
缓缓移步,走近高天凛面前,手一挥,一个侍从立刻呈上一件礼品。
“这是本王珍藏多年的太行宝剑,今日,本王就赠予夏诸侯,当做寿礼。”昶王目光深深,勾着绝美的唇弧,眸底泛出异样的光,口气依旧傲气不减,“此宝剑在江湖上赫赫有名,相信夏诸侯不会觉得陌生。”一声大笑之后,负手,悠悠往大门槛跨进去。
“末将谢二殿下慷慨相赠。”高天凛沉沉一声,似乎得此宝剑,并未有任何过分的喜色。转眸看向邢之轩,眼神带着询问——二殿下今日前来,意欲何为?
邢之轩略微思忖,终是摇头不语,心里却一片凝重。昶王殿下一向与他们不和,素来是政敌,与天凛又曾有过多嫌隙,今日来府上贺寿,定非好事。
“稍安勿躁,静观其变。”邢之轩送去一句唇语。
高天凛面色沉沉,心领神会,却隐有担忧——莫非,是冲着小妤而来?念到此处,拳头骤然握紧...正要提步走入时——
一声低淡,隐约传来,“天凛...”声音很平静,却夹杂着一丝微弱的颤抖。
高天凛蓦地一怔,定在了原地。那个声音,他最熟悉不过...但却不愿回头。
邢之轩听到,亦是半分惊诧,回过身去,果然是她。意外道,“芊凝。”相识太久,依然改不掉称呼。
“之轩,好久不见。”顾芊凝缓缓走近,一身华贵仪态万方。目光落在高天凛身上,声音柔中带颤,“承蒙皇上特许,今日我特地出宫,是来向你贺寿。”
高天凛抿着薄唇,眸底闪过一丝复杂,“进去吧。”说着转身进屋,恍似不曾眷恋分毫,将淡漠挺直的背影留给了她。
邢之轩看看两人,唇边飘出一抹低叹,很风度的张开一手,有请宸妃入内。顾芊凝微微一笑,竟是苦涩。
舒子妤在大厅招呼贵宾,忙得不亦乐乎,正主儿啥时候不见她也没留意,只是不经意转身一瞧,此时才见高天凛颀长高拔的身姿伫立在大厅外,似乎在等着谁。
正要招呼一声,恰听一个公鸭嗓音尖尖高响,“宸妃娘娘驾到——”舒子妤顿时傻了眼。她怎么会来?
这个疑惑过了一阵方能解开,此后才知道夏诸侯府是顾芊凝的“娘家”,高天凛是她的师兄...
太监宣告驾到完毕,高天凛领着宸妃往高坐走去。落座后,在场所有人都躬身叩拜,除了二殿下。
一道似笑非笑的阴寒目光扫来,舒子妤悄悄抬首,此时方瞧见了昶王殿下,竟不知他也来了...许是刚才去小解时没在场。
昶王殿下也上座了,目光却移到了顾芊凝身上...勾着的30度唇弧笑得诡异。但看顾芊凝仅是轻轻瞥他一眼,冷漠的清眸里不见任何情绪。
舒子妤再瞧了瞧面不改色的高天凛,不得不一番思忖:这气氛咋变得越发古怪起来?莫非这三人有什么嫌隙...她决定慢慢观察。
只听夏管家击掌三声,新一拨美艳舞姬粉墨登场,一时沉静的气氛再一次热闹起来。舒子妤琢磨不透,扯了扯邢之轩的衣袖,低低问了几句,之后方才恍悟——原来宸妃是自家人。
心想她这做嫂子的不能失礼于相公的师妹,于是乎想好搭讪的措辞后,便华丽丽的前去招待宸妃。两人客套对酒,各显雍容华贵之姿。
舒子妤一番嘘寒问暖,只是想套套近乎,她的唾沫狂轰滥炸,宸妃习惯淡淡含笑,简单应答几句。可直觉告诉她——宸妃不甚言谈,冷淡。
高天凛偶尔投来一瞥,平静的眸底掠过一丝隐忧。
舒子妤悻悻然,搭讪这么久也够了,于是随意寻了个借口赶紧抽身,眼神扫了一圈后还是往那群贵夫人走去,那些三八们喜欢扯八卦绯闻,与她们谈天说地比较对她口味。
眼睛不经意瞥向她相公,只见他与宸妃正在说着话,天凛一脸淡然平静,宸妃却是笑得温婉如花。舒子妤不由啧啧感慨,看来相公与其师妹的感情不错,尽管她费劲唇舌竭力讨好,也不见得顾芊凝笑得这般清美动人。
若想堂堂正正做好夫人的角色,还得努力一把才是,首先是要与顾芊凝打好关系...但时隔几日后她才发现,这种想法——太傻太天真。打一开始她就不讨喜,于是后来她也认清了这个事实,两个女人的关系愈发恶化。
接着再投去一瞥时,却见昶王殿下也加入了天凛和宸妃的谈话之中,宸妃突然冷下了脸色,尽管如此,那张美靥依然清冷出尘。邢之轩这时也皱着眉头走了过去。
天凛的神色却依贯沉冷平静,不见有半分喜怒哀乐,他安静的喝着酒。
昶王殿下举着酒杯在说话,美艳的俊脸似笑非笑,显得好不轻佻。不知他说到了什么,宸妃脸色陡然变得青白,颤着朱唇死瞪着昶王,抑制不住扬起手,欲要一巴掌扇去,却被邢之轩及时拦下。
高天凛冷眼旁观,面色也倏然冷冽了几分,似乎对昶王呵斥了一句,昶王却笑得愈发畅快。邢之轩握拳,重重咳了两声,一把拽过昶王,将他拖至一边,接着两人似有争辩...
舒子妤莫名其妙看着这一切,心中的疑惑更深。他们之间,一定发生过一些——她不曾知道的事。
一边困惑,一边提步走去,竟不知邢之轩何时走到了身后,抓住她的手臂,神色凝重的沉沉一句,“现在还不是去释疑的时候。”将她拉过一边,眼神淡淡,看向对面的昶王。
寻着视线望去,昶王殿下正霸占一个席位,微微斜着身子,揽着一位不知打哪找来的美人,一边与之调笑,一边慵懒的喝酒,一双狭长诡异的凤眸,却定定向她看来,锁住不放。
舒子妤忽觉一片冷颤袭遍全身,咋觉得他的目光如此阴重诡谲?说是勾引,又觉不似,太阴了...真是越来越猜不透,这昶王究竟对她有何企图?
不由凑近邢之轩,低低问道,“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咋地个个都一时变了脸色?除了昶王那30度依旧不变。
“稍安勿躁,改天,我必会告知你一切。”邢之轩微微一笑,方才的凝重神色早已被收了回去,只是语气依旧肃然,“莫去招惹二殿下,切记,别离我太远。”昶王太危险,这是在保护她。
“哦...好。”舒子妤一头雾水,但听之轩这等认真口吻,也不敢半分轻心,瞥了瞥昶王,低低道,“我一直都怕他...”是说实话。昶王美是美,但阴气太重,稍一靠近,不被电焦,就被冻死...那双眼,阴恻恻的,还会勾魂...
“有我和天凛在,他不会太过放肆。”邢之轩压低着声音,温温说着。白净无尘的俊逸脸庞,还是这般从容之色,让人看了舒心又养眼。
艰难的挪开视线,往高坐上看去,开始欣赏美女——顾芊凝早已恢复了以往的清高之态,绝美的脸庞恍似不食人间烟火,清美得脱俗,冷傲得高贵,仿佛只能远远观望,令人不敢亵渎。
如此天仙般的气质,是舒子妤连梦都梦不到的。咳,许是在21世纪流连于帅锅丛中打滚太久,早已变得庸俗不堪鸟~~
魂游之际,倏然传来一阵银铃之音——
“听闻高夫人才貌兼备,鹤立鸡群,故此得夏诸侯深深垂爱,由妾室扶为正室,本宫甚是好奇夫人何以如此出众?”清冷目光落在舒子妤身上,泛出几点跃动的锐芒,一张脸美得出尘,“不如就让夫人,为在场诸位献上一点才艺,当做是为夏诸侯的寿辰尽尽雅兴,不知夫人意下如何?”语言温婉,口气却是不容推辞。
高天凛面色渐渐沉冷,看向顾芊凝的
眼神如此复杂,分明带着质问。顾芊凝清眉一挑,置若无睹,淡笑的美唇闪过一丝诡异。很想目睹,这女人究竟有何本事?何以得师兄...
邢之轩听闻,禁不住皱了皱眉头,一脸担忧的低下脸,看舒子妤。
高天凛抿紧的唇,倏然启开一条缝隙,似要为她推脱——除了精灵古怪,她什么都不会。怎能让她当众出丑?
“好!”干脆。
一声清越朗朗传开,众人齐齐侧头看去,但见舒子妤勾着唇角,一脸从容欣然之色。不由暗叹她出众的美色,以及那颇显大气的风姿。
舒子妤欣欣然答应。当时可没想这么深,后来方知道是顾芊凝刻意刁难于她,想借机让麻雀变凤凰的灰姑娘当众出丑,自此之后她对顾大姐的好感彻底崩溃,两人关系也处于白热化边缘。
难得能一展拳脚、大显身手,身为出色的穿越人,可不能丢了穿越人的脸皮。所幸的是,在21世纪学得东西倒是不少,不好意思的拿到这里来“显摆”,可这并非她本意——顾大姐给她机会臭美!
“既然宸妃娘娘金口已开,那贱妾就献丑了。”扬唇一笑,朝高天凛自负的挑了挑眉,口气昂然又躯平淡,“贱妾接下来的表演,就当做是...献给将军的贺礼。”美女笑得自命不凡。
邢之轩听得很意外,眸里闪过一抹激赏。
高天凛却是淡淡蹙眉,墨色瞳眸掀起一股微波,目光定定看着自己的爱妻,不容拒绝的眼神——莫要逞强。
美女肆无忌惮,当众之下,竟对相公抛去一个勾魂媚眼,挑眉——亲爱的,尽管放心。
高天凛难以置信,眉头拧得打结——无德无才,莫要丢脸。重要的是,别丢了他堂堂夏诸侯的脸。
美女收到将军鄙视,心里一怒,无视其命令,斜眼挑衅——小看我?你若是输了,就给我包一个晚上!
将军错愕一愣,无语凝噎。
(汗,这两人颇有默契,眼神也可以对话...列害!)
“本夫人要去换个装,暂时失陪一下。”华丽甩头转身,走了两步,又扭回头来,看着一脸发愣的将军,美眸眨眨曰,“相公,待会儿见。”勾唇一笑——今晚你是我的了...
将军忧心忡忡,望着她转身离开大厅的袅娜背影,倏然嘴角一扯,薄唇边的弧度微不可闻...
不远处的顾芊凝,却是看得真切,清寂的眼神里,揉碎了残念。
昶王依旧慵懒华贵,一手揽着嬉笑美人,一手举酒畅饮,桃花凤眸隐约闪过一抹兴致——有好戏看。今日此行,不算白遭一趟。
在场宾客等了许久,迟迟未见高夫人现身大显才艺,有人以为她只是嘴上说说、借机开
溜了,不耐之下继续与其他宾客谈笑畅饮,管弦之声依旧袅袅,席间恢复一贯的喜庆热闹的气象。
时间再过不久,一群舞姬鱼贯而入,舞了一段前戏后,一位性感美人不知打哪冒出身来,一时间全场哗然,只听得阵阵抽气的声音,所有人凝神屏息,放光的眼珠子直直往大厅中央望去——性感美人被一群美艳舞姬簇拥着,围在中间。
此人便是失踪良久的舒子妤。
那一身着装,果真是一眼惊人!仔细看——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章,29日上午8点更。
☆、Part32:吐血孽缘!
那一身着装,果真是一眼惊人!仔细看——
平时绾起的三尺青丝,如今已被放下,满瀑拖背青丝披散在香肩上,又黑又长,宛如水中婉约游动的水草。消瘦的美人尖形若刀削,香肩外露,锁骨销魂。一脸明艳妆容,粉腻酥融娇欲滴,风娇水媚,淡雅脱俗却又略增妖艳......咳,这不是重点。
重点在于——知不知道,她究竟穿着啥衣服?!
高天凛一眼瞧去,惊艳之后,俊脸陡然乌云密布,抿紧薄唇,眸色沉沉,负在身后的手悄然握紧,看似难以隐忍...
大胆妖孽,竟敢衣不蔽体?
一件血红色抹胸短裙,如此怪异的服装,长至双膝,紧紧裹住身体,显出玲珑妙曼的身体曲线,小巧的胸部现出浅浅的乳/沟,肩膀上没有半点布料遮住,手臂也没有,膝盖之下也是如此。该死的,她竟还打着赤脚?!
高天凛越看,脸色越是难看,握拳的手隐隐颤抖,腮帮处一阵紧绷,似在咬着牙根万分恼怒的隐忍。终于忍无可忍挪开脚步,上前一步——
邢之轩却在这时止住了他,飘来一句,“现在不是时候...”暂时忍忍。对他勾唇一笑,漫不经心之态,悠哉的等着欣赏表演。
舒子妤挑挑清眉,艳唇微微扬起,抛来一个勾魂媚眼。高天凛乍然愣在原地,许久缓不回神。
接着乐工开始奏乐,音乐颇有节奏感,曲调较为欢快,带着异国风情的味道。舞姬们倏然一个个退下场,偌大的大厅中央,只留下舒子妤一人亭亭玉立。
双臂扬起,舞步一划,她身子陡然旋转,开始翩翩起舞,大秀拉丁风情。这舞姿,在所有人看来,竟如此陌生。
身躯舞动如蛇,节奏由慢变快,肢体语言火辣奔放,大胆外露兼销魂,看得在场的男人们止不住倒吸冷气、血脉喷张,鼻孔几乎血流成河、泛滥成灾。
更加令人意外又羡慕的是,美人渐渐挪动舞步,走到了高天凛面前,围着一身傲凛的将军激情旋转,有时还扶着他的肩膀卖弄一段风骚,大胆的极尽挑逗,惹得将军羞赧得涨红了脸,却苦于无法推开...
邢之轩很识趣的扇着风,远远闪退一边,留下足够的空间...
昶王殿下依旧屈膝坐在席间,一把用力推开挡眼的美人,两眼深深看向焦点那边,一贯勾着的30度倏然灭了下去,凤眸的诡异的光芒愈发阴鸷。
高坐上的顾芊凝,清冷美绝的容颜渐渐褪尽血色,美眸里闪过一丝浓烈的嫉恨。她竟不知,舒子妤还会舞蹈...以为她卑贱出身,什么都不会。想不到,竟给她创造了亲近天凛的良机...胸中一股窒闷陡然涌上,不由一声作呕,什么也
吐不出来。气饱了...
众席间,女人们羡慕的是舒子妤,男人们羡慕的是高天凛。
高天凛暮色沉沉,敛容,众目睽睽之下,一手用力揽过她的小蛮腰,将她拖入怀里,“够了。”声音喑哑,压得极低。霸道的手圈得很紧,似在昭告天下——她是他的女人。
已是他的忍耐极限——再不停止,他发誓一定会将她扛回房里,掀开屁股狠狠的打!无论是露肤露骨,还是妖艳起舞,永远只能是他一个人专利。
这只小妖精...平时太过纵容于她,变得愈发大胆放肆。今夜,必当好好调教调教...
舒子妤接收到他的愤怒,心里却乐得紧,越生气她越高兴——他在乎。双唇蹙起,送去一个低淡的飞吻,在将军惊愕之下,倏然旋身而出,退回大厅秀了几个舞步后,撩人喷血的拉丁舞终于告一段落。
小妖精华丽退场,红艳艳的朱唇微微一勾,笑得自负、性感、又勾魂。全场顿时又一片哗然,众人失望叹气,接着掌声如雷般震耳,久久不绝。
后来,在诸位宾客惊诧的目光下,小妖精被怒气冲冲的将军,猛地拖回东苑,手腕骨被攥得生疼。
取下一件披风包住她的身体后,高天凛抿紧着唇,大步跨出门槛,“今夜你就留在这里,哪都不许去!”声音冻死人。
舒子妤一阵错愕,回神后无论她如何努力的踹门,大门外依旧没有反应,“高天凛,你TM的开门!!”还没玩够撒!
揪着锁头努力狂扯,那只是无用之挣扎,最后只能泄气的认命,想想又不解气,双手叉腰再狠狠踹了一次,“Shit!”
今天为他赚足了面子,竟然这般对待她?
懊恼的低下眼,瞧见裹在身上的那一件玄色披风,不由皱起清眉,回身张望了一下,愤愤的心情立刻陡转,妖红的唇狐旋即扬得高高——这是将军的房间...
原来将军也会吃醋!
一边往妆台走去,一边脱下披风。铜镜里映出一个风情妩媚的女人,一双凤眸夺魂摄魄...高天凛私下叫她小妖精实不为过。多亏了她精心设计的新裙子——现代典型的晚礼服。
那件血红色晚礼服,早前就让夏管家帮忙找裁缝师订做,本打算找个良机勾引将军用的,却没想到今天就派上了用场。秀了一段销魂的舞蹈,总算为将军府添了光,可惜呀可惜,就是得罪了小气的将军...
咳,不过今夜,还可以将功补过...妖孽笑得放肆。
一轮清月渐渐高升,将军府里的酒令声、喧闹声渐渐淡下去,时间过了不知有多久,府里终于安静下来,舒子妤被锁在房里,困得睡了过去。
迷迷糊糊之中
,似有一只手抚着她的脸,柔柔摩挲着,过了一会儿房门就被掩上了,好似谁走了出去。这几日为筹备寿宴,过多操劳,舒子妤睡得很沉,天凛来过了她也不知...
这一次却是被饿醒的。
醒来时才发现倒在了桌子上,肩膀上还披着一件披风,霎时疑惑:不是刚甩了那件披风吗?咋地又跑回了身上?不由纳闷:天凛回房没叫醒她?
眨眨眼看着几乎燃尽的油灯,舒子妤欠欠老腰,眼睛往雕花窗外瞥去——月亮还没灭。估计已是三更了吧?
拖着软绵无力的俩美腿,往内室里走了一趟,结果一脸悻悻的出来。天凛不在房里。
她一边打呵欠,一边打开门往屋外走去。扫视了一圈,发现邢之轩的厢房还亮着油灯,往前迈了两步又收回了腿,还是不要打扰得好。
于是她决定在府里溜达溜达,顺便找老公。
逛了老半天终于找见了人,但旁边站着的人...是谁?——擦,女人!
眯眼瞧清之后心里更纳闷——顾芊凝咋地还不走?
心里正暗忖着顾大姐是否打算赖在娘家住上一段时日时,眼前那一幕情景陡然令她魂飞魄散——
岂有此理,竟敢搞她相公?!
舒子妤震惊之后不由愤愤,最近隔三差五就愤愤一次,真担心日后会不会得肝癌然后驾鹤西归?但目前这情况来势汹汹,已由不得她思考以上这个严重的问题。
结果她提着裙摆马不停蹄地奔了上去,还没奔到半路就被截了下来,正要开骂是谁不知好歹敢阻止她拯救婚姻,温润如风的声音飘进了耳里,“别去。”
愤愤转过脸一看,却是邢之轩。可心中那排山倒海似的怒火令她难以压抑,“干嘛阻止我?!”没看到她相公被女人“靠”了吗?
咬牙切齿抖着手指去——顾芊凝靠在天凛的肩膀上,泫然欲泣之态。舒子妤看得两眼直冒烟!
邢之轩漂亮的脸上一片复杂之色,“你跟我来。”却是牵起她的小手,无声无息的往僻静的竹园走去。
舒子妤不情不愿任由他牵着,不放心的一步三回头察看,恐防顾芊凝还有下一步“动作”,但邢之轩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好奇心驱使她不得不暂时离开。
眼球不忘愤愤的投去一瞥——顾大姐你给我等着!才不管你是师妹还是宸妃,反正亵渎我相公就是欺君之罪!
邢之轩带她进了竹园,半个时辰后才出来。出来时她仿佛一只斗败的公鸡般,一时没了底气,闷闷的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其实她估摸不透目前是何样的心情,总之就是复杂、复杂。
出了竹园,邢之轩一番话依旧在脑边回响。
事实是府中所有人都
知道顾芊凝和天凛曾经是一对,而唯独她不晓得,如今却滋生出了被迫成为局外人的感觉。
两人的孽缘是这样的——
高天凛和顾芊凝打小被樊少老爹收为门徒,两人一个长得俊一个长得美,两小无猜青梅竹马,长大了也知道了儿女情长之事,顺理成章就成了人人羡慕的金童玉女。可惜天凛身居要职,频于奔走京师与边关,多年行军打仗甚少能陪在顾芊凝身边,为此便让不怀好意的昶王殿下有机可趁。
昶王一日游湖初识了美羡凡尘的顾芊凝,两人相谈甚欢便渐渐熟稔,但顾芊凝心系高天凛,对昶王若即若离,更确切来说昶王不过是顾芊凝另一个感情寄托,是寂寞之时吐露心声兼乱搞暧昧的对象。
昶王得不到顾芊凝的心,似有怀恨在心。高天凛一日回京,他便登门府上将与顾芊凝私交之事一五一十全盘托出,可想而知高天凛接下来是何种反应,大怒之下与昶王大打出手,将军府的大厅霎时一片狼藉...
不日,皇帝爷爷微服出访,暂居夏诸侯府。无意瞥见窈窕神女顾芊凝,只觉她落落寡欢更增一分动人之姿,回宫之后一道圣旨而下,将军府笼罩在一片凝重的愁云当中。
之前因与昶王暧昧一事,高天凛与顾芊凝冷战不休,但他依然深爱顾芊凝,肯定不愿拱手将她送入皇宫去终年服侍年近花甲的老皇上,于是他决定带芊凝远走高飞。
顾芊凝不知高天凛已有打算,又因曾经背叛于他心怀愧疚,长哭一夜后咬牙私做决定——入宫!
当她说出决定后,高天凛沉默了良久良久,后来一句话都不说直接将她拖上马鞍,骑着追影抱紧了她疯狂的奔出将军府...那一夜月黑风高,没有人知道那夜发生了什么事。
邢之轩忧心忡忡,唯恐他们擅自私奔,撒手不管将军府上下几十口人命。当他准备跨马出去寻找时,却见两人骑着追影缓缓而来,邢之轩顿时松了一口气。但看两人恩爱模样,他已知他们终于解开心结和好如初。
可是,令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是,当日皇上突然又下了一道圣旨,命顾芊凝明日即刻入宫见驾。高天凛陡然僵如化石。事情来得太快,令人措手不及。
晚上当高天凛准备带顾芊凝远走高飞时,顾芊凝点住了他的穴道,偎依在他的怀里,一边笑着流泪、一边说了很多话,后来她给高天凛灌了一杯水酒,酒里有迷药。
次日清晨,在高天凛昏迷不醒的时候,顾芊凝流着泪踏上了老太监派来的轿辇...
舒子妤听着那悲催的爱情故事时,之前还愤愤的眼睛却抑制不住滴下泪来,可谓一边同情一边吃醋。M的是,她从来没有产生过那么
复杂的心情,反而感觉自己真成了小三!
邢之轩见她低着头闷闷不语,微叹一声,“天凛是个性情中人,希望你能理解他。”
天凛曾告诉他,莫要对她提及这些往事,但他觉得她有必要知道。若是怕她伤心便刻意去隐瞒,终有一天她无意发现之后只会更伤心,甚至气恼。如此对她,不公平。
舒子妤知道邢之轩在担忧什么,无非是怕她会责怪天凛,沉默了半晌才抬起头来,平静道:“我很理解他。”
之所以忍不住滴泪,只因心疼相公被爱伤得太深。想到顾芊凝时又是不解,“我不理解的是,芊凝完全可以随天凛远走高飞,过着只羡鸳鸯不羡仙的逍遥生活,但到最后她为何还是执意入宫、离开天凛身边?”去服侍一个老皇帝?
作者有话要说:嗷,又要放假啦~
祝大家劳动节快乐,玩得开心!
☆、Part33:追夫去也
邢之轩不由苦笑,以为她已经完全明白了,却不知还依旧半懂半懵,他不答,笑着反问,“换成你是芊凝,你会怎么做?”
舒子妤被问得语塞。
为了天凛,什么都可以。
邢之轩知道他已经没有必要再解释,唇边含着淡淡的笑,仰头望着天上的月亮,清冷的月光匀匀照在他的俊逸的脸上,显得他的脸如同笼罩着一层淡淡光晕,看之如此不真切。
舒子妤跟着仰头望天,心情倏然宁和下来,“今晚的夜色真好。”侧过脸,看看之轩那完美的侧脸,陡然又一阵失落。此刻站在她身边的男人,若是天凛多好。
只可惜,他在陪着别的女人。
罢了,难得顾芊凝得皇帝爷爷特许,借天凛寿辰之机回府上小住几日,她这个做主母的就慷慨一次,今晚,就暂时把天凛借给她,让这对旧情人叙叙旧。
其实她一点都不担心天凛会旧情复燃,他是个什么样的性子她很了解,只是不免隐隐有些担忧顾芊凝会把持不住后妃身份,寻着各种机会借口向她相公索求安慰,触犯了伦理道德,做出逾矩之事,就比如刚才她看见的那一幕。
想到顾大姐竟然肆无忌惮的靠在天凛怀里,如此主动献媚又泫然欲泣的博同情,舒子妤心里颇不是滋味。但又念及顾芊凝为了天凛一生前途,而果断放弃幸福生活的伟大举措时,她只能莫可奈何的握紧拳头暂时隐忍着!
如今想到那对狗男女也许还在搂搂抱抱的情景时,她姑奶奶真忍不住想捋起袖子冲过去——咳,还穿着那件裹胸晚礼服,没袖子!
夜色,是好。他最值得纪念的一个夜晚...
邢之轩微微一笑,回答了一句不沾边的话,“芊凝心中有愧。五年来,她不曾原谅过自己。”其实他更想说,希望你能谅解她。
舒子妤听出意味,依然仰头望着那轮圆圆的月亮,声音很低,“你放心,我会尽量善待她。”只能说尽量。不敢保证是否会过界,若是顾芊凝不知死活的一次次挑战她的隐忍力。
邢之轩知道她话里的意思,禁不住摇头苦笑,“你还是这般性子。”侧过脸来看她,墨眸里溢出柔和,宛如月光般温润。
舒子妤缓缓绽放笑颜,那是一个纯美的笑,邢之轩看着愣了许久。
“之轩,你条件那么优越,为什么不找女朋友?”美女看了很久月亮,冷不丁飘来一句话。其实纯碎是八卦,这句话她想问很久了。
“女朋友?”邢之轩皱眉。最近总能从她嘴里听到那些莫名其妙的新词,听得多了就不得不怀疑他最近是否读书读得太少了。
“咳!”掩饰性的轻咳一声,扯开嘴一笑,决定换个他能听懂的词,
“呃——”头脑短路,冥思苦想了半晌,“是...老相好!”粗俗。谁能告诉她,在古代里“女朋友”另一个比较动听说法是啥?确实想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