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上次忍足谦也的那番话,妃竹虽然还没见过这位冰帝的军师,却已经在心里给他贴上‘狼’的标签儿了。没办法,在仁王等人的三令五申下,防狼之心她想没有都难。
妃竹还没开口回绝,就接收到了侧前方三道如刀锋般伶俐的目光。抬眼看过去,是这次合训冰帝方面的‘后勤人员’——三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生。经过刚刚的介绍,妃竹知道了三个人的名字,铃木裕美、高桥信子、森川纤织。
迹部大少爷为什么突然心血来潮的找来这三位她是不知道的,人家也没必要向他们报备,不过依现在的情形来看,妃竹觉得自己还是小心点儿的好。这次合训一共五个女生,四个都是冰帝的,其中除了冰帝那位看上去多少有些清冷的三年级经理以外,另三位似乎都不好惹。
根据眼前的情形,妃竹估计那三位当中有人心系眼前这位冰帝军师是确定无疑的。早就听说过冰帝女生的恐怖,她觉得还是躲着点儿好,免得惹祸上身。
“不用麻烦学长的,东西不沉,谢谢。”妃竹尽量把笑容放得淡淡的,公式化的回答。
“作为东道主,我有这个责任为您服务。”忍足似乎没打算马上放弃。
‘他这么热心干嘛?’妃竹挺不理解的。
“忍足君,谢啦,妹妹的东西我帮她拿。”仁王过来顺手拿过妃竹的东西。
眼看妃竹手上没什么了,忍足也不好再坚持。“原来妃同学是仁王的妹妹啊。”‘因为这个才成了网球部的经理吗?’他觉得这种近水楼台先得月的情况是很可能发生的。‘那她也就没那么特别了。’
忍足掉转回视线的时候,看到妃竹头上落了片树叶。应该说,他这人其实本质上还是很绅士的,作为东道主相当尽职尽责,所以在发现树叶后,很好心的打算帮忙拿下来。
就在忍足的手指即将碰到那片叶子的时候,出了点儿小问题——妃竹扎头发的皮筋儿像是掐准了时间一样,在这个时候断掉了,并且好巧不巧的弹到了忍足的手上。
事情发生得太快,几乎没有人能够看清楚,因此现在的情况在周围众人看来就饱含着另一番味道。
忍足‘有意’的在妃竹转头的时候借力使力的摘下了她头上的皮筋儿,她的头发就这样毫无预警的散开了。
不得不说,这个画面相当暧昧,看在众人眼里简直和当众调戏没什么区别。一瞬间,四周寂静,N多人变脸。
妃竹转过头的时候,突然觉得脑后一松,然后就发现头发垂了下来。回过头,诧异的看到身后一脸尴尬的忍足,他手上还拿着断掉的皮筋儿。
妃竹毕竟只有一双眼睛,所以当她看着皮筋儿的时候必然会忽略周围或看好戏、或愤怒、或嫉妒的各色目光。她当然知道忍足不是故意的,因为能感觉到皮筋儿是自己断掉的,所以很自然的从忍足手上把它拿过来,“这个时候搞罢、工,还真不给面子。”
很普通的一句话,却让不少人放松了绷紧的神经。忍足也松了口气,‘还好,她解围了,要不然我还真不好解释。’不过忍足多少有些后悔刚刚自己的行为,‘告诉她不就行了,我干嘛上手?’要知道在冰帝想要利用各种各样机会接近他的女生绝不在少数,现在的情况摆明了给人以接近或要求的口实。
刚刚紧张的气氛在妃竹的那句话出口后瞬间消失,大家又三三两两的在一起说说笑笑,只不过此时忍足的心情显然不像周围人那样轻松自在。他一直盯着妃竹的神情和动作,想要预先从对方的表情动作中看出什么。‘希望不会是自找麻烦就好。’
其实妃竹现在想的跟忍足的完全不搭边儿。她根本不知道皮筋儿会坏,自然也没准备备用的。‘这么热的天气披着头发,脖子和后背肯定会起痱子的。’妃竹努力搜寻着替代品。
“丸井学长,刚才那个蛋糕盒子上的装饰丝带还在吗?”妃竹忽然想起刚刚被丸井消灭的蛋糕,盒子上有个浅黄色的带子系成的花结。
“在。”丸井觉得那带子绑成的结挺别致的,就没扔。
“谢谢,那我征用了啊。”妃竹接过来,笑咪咪的向丸井晃了晃。
“没问题。”丸井知道东西能派上用场,自然不会有异议。
旁边的忍足听了半天才明白过来妃竹是打算用那个丝带做头绳儿。‘就这么解决了?’他有点儿傻眼,没想到这件事这么简单就过去了。
“你转过去,我来帮你绑。”仁王抓了个人帮他拿东西,然后接过妃竹手上的丝带,推着她转过身。只不过,三分钟后妃竹就后悔把丝带给他了——仁王同学显然根本就没有给女生绑头发的经验。
时松时紧,时左时右,仁王发觉绑头发原来也是一技术活儿。就在他犹自和妃竹的头发以及手上的丝带奋战的时候,旁边一双手接替了他的工作,是柳生。
“我来吧,再这么下去你想弄到什么时候?”柳生头一次发现仁王还有这么笨手笨脚的时候。
“小竹你别动。”发现妃竹要转身拒绝,柳生先出声。
“哦。”算了,丝带本来就滑,妃竹觉得真要自己绑的话确实不好弄。
柳生对自己妹妹应该很好,从他又快又好的绑头绳技巧就可窥视一二。
顺利处理好头绳问题,仁王转身从队友手上接过自己和妃竹背包的时候,意外的发现幸村正皱着眉往这边看。???仁王扭头看看正在说话的妃竹和柳生,又看看幸村,‘部长他。。。’
“各位先到大厅里坐会儿,等下就可以去分配好房间休息了。”迹部看到一切处理好了,开口说出最近的安排。
十分钟后,高桥信子把手上的房间分配表直接递给了妃竹。妃竹接过来,道谢以后看了看,目光在掠过其中一行的时候一顿,随即眼中的笑意加深。‘幸村之前提交给冰帝的名单上好像有写性别吧?诶呀诶呀,这算什么?下马威吗?’
“副部长”,妃竹没多说什么,笑眯眯的转手把单子递给了真田。真田一愣,一般这类的安排她不是直接拿给幸村,就是转交给柳做决定,今天怎么给他了?
真田皱着眉看了看,突然就变了脸色。‘哼,太松懈了。’带着怒气,转手又把单子给了幸村。
一张单子传来传去,每个看了的人都不多说,而是各具表情,看得在场的立海大和冰帝众人都是一头雾水。
幸村看过以后笑容更胜,直接把单子递给了旁边的迹部。“迹部,我想我前天忘了强调一下,我们的小经理是个如假包换的女孩子哦。”
迹部听后纳闷儿的看了看手上传了N久的纸,在看到妃竹和真田的名字被写在同一个房间号后面的时候瞬间了然。‘这几个女人,到底都在想些什么,啊嗯?’对于出现这样的‘失误’,迹部很是恼火。
迹部抬头,发现立海大的小经理满眼带笑,完全没有被算计后的不满或愤怒。
妃竹从递出单子开始一直没再说话,名单是在他们到达以前就写好的,不过十分钟的时间足够更改这类小错误。很显然,这是一个警告。不过面对这样赤、裸、裸的威胁,妃竹完全没有任何反应,她觉得根本就不需要。
名单是冰帝的人制定的,出了这么大的漏洞,亡羊补牢的自然也是冰帝。她没必要跟着置气,更没必要浪费自己的脑细胞。迹部为人讲究得很,作为‘地主’的他自然不会允许这种不华丽的错误的存在。反正有人解决,自己只要听安排就好了。
不过有一点让她有些不解,制定名单的高桥为什么要把威胁做得如此张扬外露?这种疏漏肯定会被发现的,就算可以起到提醒她的作用,却也在第一时间暴露了自己。依目前的情况看,被算计的她完全没有任何损失,还平白赚足了同情分儿,而高桥自己却得不到任何实质性的好处。
‘奇怪的人。’妃竹不由得在心里想。
不过让她好笑的是,被拿来一同陷害的人为什么是真田而不是别人呢?看对方的情况,应该不知道她和真田是兄妹。‘诶呀,老哥,你要是再冲女生摆出那种黑黑的脸色,以后恐怕有苦头吃哦。’妃竹送给真田一个戏谑意味十足的笑容。真田收到以后一脸无奈,‘都什么情况了,还闹。’
果然,迹部迅速有了决定。“真是不好意思,是我们的人工作失误了,还请妃同学和真田不要介意。”
真田向迹部点了下头,妃竹也笑着说,“没关系。”
“这样吧,真田这边儿我会想办法尽快解决。大家就暂时按照这张单子上安排的房间把东西放好,稍微休息一下,六点整的时候在餐厅开饭,这么样?”迹部问的是所有人,不过用的是温和的商量语气,目光也一直看向真田和妃竹,毕竟,在他看来这么做暂时最尴尬的是对方的副部长和经理。
“那好,就先这么定下吧,大家先回去收拾下。”幸村发话。
迹部起身上楼的时候,直接甩头,看都不想看那三位惹了麻烦的‘帮工’。
“哦呀,生气了吗?”忍足悠闲的插着手靠在迹部房间的门口,说出的话怎么听都透着种幸灾乐祸的味道。
“给本大爷收起那副嘴脸,还不是你惹来的麻烦?”那个高桥是忍足的忠实FANS之一,依照刚刚的情形,还不是这家伙跑去招惹人家立海大的经理,她才会做这种手脚?
“我这还不是为了解答你的疑惑?立海大众人认同的女经理,别告诉我你不想知道她有什么特别之处。再说,高桥能来,也是借了铃木裕美的光吧?”当他不知道吗?迹部怎么可能同意那三个人来帮忙?摆明了是铃木家请他家里安排的。目的嘛,当然是为了给铃木创造机会,接近迹部。
“哼,总之,这次合训你管好你的女朋友,别再出去给本大爷丢人现眼。”迹部也知道高桥和森川都是铃木拉来的,把责任全数扣给忍足确实不太地道。
“我说过了,那不是我女朋友。”忍足无奈,只是曾经夸奖过她的头发发质很不错就这么被缠上了,他都郁闷死了。
“反正她是冲着你来的,你多注意。”迹部对于这种死缠烂打型的也很不感冒,他多少还是能够体会到忍足的痛苦的,因为他也有同样的痛苦。自己不就是曾经对家里说过,联姻有助于商业竞争吗?家里也不用把那种随意聊天说的话当成他同意联姻的信号弹吧。
“知道了,不过这次的事情要怎么解决?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应该没有多余的客房把他们分成两个屋了吧?”本来地方是够的,但是今天中午突然杀来三个带着‘圣旨’的‘程咬金’,当时大家都没注意,现在才发现,两人一间的住房安排是不够用的。不过问题在于,迹部家的客房数量是定值,每个房间也只有一张双人床,现在的情况实在让人头疼。
“算了,让真田和本大爷住一起吧。”这里是迹部家,本来按照计划,迹部仍然独自住在自己的房间,其他人都是住客房的。现在这种情况下,也只能把同为男生的真田和自己安排在一起了。话说他自从有记忆以来就从来没和谁在同一张床上住过,想想都不太习惯。‘算了,将就几天好了。本大爷难得肯给他这个面子,全当补偿好了。’
“走吧,去真田那看看。”迹部觉得以真田那种正直得过了头的个性,自己还是早点儿过去找他比较好,否则保不准那家伙会不进屋子,一直在门口守到问题解决。
下楼象征性的和幸村说了一下安排,三个人一起去找真田。
迹部礼貌的敲了三声门,里面传来真田的一声“请进”。推开门,三人都是一愣。
真田显然是刚洗过澡,一只手拿着毛巾在头上擦,另一只手从背对着他的经理手上接过一件T恤衫。这些其实都不是重点,重点在于,现在的真田上半身可是啥都没穿。迹部和忍足觉得自己的表情多少有些僵硬,这个。。。是他们认识的那个真田吗?
“迹部学长,忍足学长,部长。”回头发现有客的妃竹很自然的打招呼。妃竹和真田当然镇定,虽然她第一次看到真田这幅打扮的时候两人着实都尴尬了很久,不过在家里进进出出几个月了,这种情况尽管还没达到习以为常,但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不过完全不知情的忍足和迹部就不同了,在他们看来,屋里出现这种画面简直不可想象。本来两个人还有那么一瞬间心有灵犀的共同怀疑过这两人是不是男女朋友关系。不过真田的表情太过自然,妃竹的眼神也太过纯净,让门口那二位想八卦都找不到借口。
迹部和忍足对了下眼神,‘看来是我们想多了,至于真田,需要重新认识’。
大致说了一下安排,真田知道迹部在尽力解决,也没说别的,拿起自己的东西跟着迹部上楼去他的房间。
看着妃竹的房门缓缓关上,幸村深深呼出口气,他能够感觉到刚刚推门进去的时候,看到屋子里的画面,走在最后的自己脸上瞬间血色尽失。‘我难道疯了吗?到底在想什么?’他有些恼火的想。
作者有话要说:传说中的女配吗?
答对了,不过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故事啊~~~(回声)
☆、合训之借力使力
每个人因为所处的立场不同,看问题的角度不同,心中重要的东西也不同。
那个你所在意的,就是对你而言重要的。
—————————————————不是题引的题引
晚饭因为人太多,直接分成两桌。两校正选和两校备选分别自觉的占据了两张不同的桌子,而女生当中,四个在正选那桌,一个在备选这桌。
妃竹看到冰帝那三位大小姐在正选那桌坐下的时候就直接坐到了备选的那一桌,忍足问起的时候,她只说这样坐人员分配会比较平均。她的意思很明确,用这种方法向那三位大小姐表态:‘我对你们心目中的偶像没想法,不用太关注我。’
妃竹自觉表达得还算明白,不过她忽略了一个问题,同样的动作,当不同的人带着不同的心情去看的时候,意味是不一样的。她的举动所传达的意思,冰帝的正选们和他们的经理藤原月看懂了,但是被单相思蒙蔽了心智的大小姐们却理解偏了。
在她们看来,妃竹这个动作简直如同在向迹部告状,顺带着有和自己对着干的意思。所以,晚餐结束后上楼的时候,三个人故意缓步走过妃竹旁边,抛给她几个带着嘲讽意味眼神,高桥还用相当不屑的口吻貌似喃喃自语的说了句:“平民家的丑小鸭最好不要妄想着飞上枝头变凤凰,否则只能自取其辱。”
妃竹倒没什么,接收到警告以后依旧面不改色,全当根本没看见没听见。倒是来拉她一起去房间玩儿的切原和丸井以及几个立海大二年级的队员气得牙痒痒,不过被她和桑原找个由头把话题带过去了。
进了房间,丸井到底还是没憋住,“她这算什么?以为自己是谁?也不去照照镜子,大小姐就了不起吗?”丸井已经气得多少有些语无伦次了。
妃竹知道丸井这样也是在替她鸣不平,笑着拿了个草莓味的口香糖在丸井眼前晃晃,“丸井学长,消消气啦~”。
“。。。小竹,她们那么说你你就不生气?”丸井觉得她的反应有些过于镇定了。
“呐,丸井学长,我并没有什么飞上枝头变凤凰的想法啊,所以她们刚刚说的不就是废话吗?至于其它嘛,接话了不就等于承认了?~”妃竹一直都觉得,那种路人甲乙丙的话没必要太上心,否则早在当初和伊集院传绯闻的时候自己估计就已经被这类话杀死无数次了。
“这倒也对,不过平白被人数落,心里就是不舒服。”丸井也平静了不少,但口气还是有些不善。
“这种人以后少理不就好了?直接无视吧~~”妃竹笑眯眯的冲丸井挑挑眉。
“恩。”
“你不生气就好,那些人确实有些过分了。”桑原看妃竹没什么反应,放心不少。
“放心好了,桑原学长,对了,赤也跑哪去了?”妃竹发现原本应该跟着进屋的的切原不见了。
“啊,赤也说他先回屋,去下洗手间。”桑原接话。
‘回屋干嘛?这里又不是没有。’迹部家的客房每间都有独立的洗手间附带淋浴,他根本就没理由因为这个特意跑回自己房间。妃竹虽然疑惑,不过也没说什么,毕竟房间里她是女生,也许切原有什么事儿不方便也说不定。
不能怪妃竹怀疑,切原确实没回自己屋,而是直接杀到了楼上迹部那里。
要论头脑快慢,切原确实和幸村柳生等人不能比,不过这并不代表他脑子不够用。切原其实很聪明的,只不过对于人际关系相对来说比较不敏感。但是今天这种状况,就算再不敏感,他也能觉察到冰帝那三个女生对妃竹的敌意。
还不到三个小时的时间,暗的明的动作已经有两次了,切原觉得再不给对方点儿警告很可能会有更多的麻烦,不过他不屑于跟女生计较,所以想来想去决定直接捅到迹部那。晚饭以后,迹部邀请幸村过去,说是商量下具体的训练安排,再讨论些其它事情。切原这会儿上去,连告状再加表示不满,直接一锅儿烩了。
切原回到丸井的房间是在二十分钟以后,妃竹看到小海带头上那个闪亮亮的大包的时候很是诧异了一下,问他原因,他只说是走不不小心磕到墙了,被丸井好一顿笑话。妃竹心说‘走路撞墙?你说谎的技术可真不怎么专业,看来和仁王学长还有得学。看这个包的大小和位置,除非你撞到是一堵名为真田的墙。’
妃竹觉得切原这事儿多少有些不对,晚上出门以后想了半天,最后决定去找幸村。真田和迹部住在一起,有些话当着迹部不太好问,再说真田那人也不是你问什么都说的,与其去撬他的钢牙,不如直接找把握大局的幸村探探底。迹部邀请幸村的事大家都知道,她算了下时间,如果切原遇到真田的话,那幸村也应该在。
幸村和柳住在一起,妃竹来敲门的时候,两人正在屋里各看各的书。
进门以后妃竹直奔主题,时间已经挺晚了,她觉得最好还是速战速决,别在人家屋里打扰太久。
幸村也不打算隐瞒,挑重点的东西给妃竹说了一下。刚刚的情况确实不大好,迹部听了切原那些话以后脸上差点儿挂不住。
“真是不好意思,给学长们添了这么多麻烦。”妃竹很无奈,自己和冰帝的人并不认识,也没什么实质性瓜葛,才到一个晚上就出这么多状况,确实很不好。
她很难理解高桥等人为什么反应这么大,自己又没对冰帝的某些人表示过有兴趣,她们干嘛这么针对她?随便今天来的是哪个女生都会闹得这么乱套吗?她已经开始仔细思考,顺带反省自己今天说过的每句话做过的每件事了。
“小竹,你也别多想,你今天说的做的都没什么问题。”幸村自从忍足那件事以后就发现,妃竹今天努力把自己的存在感降得低些再低些,最后都直接钻到备选队伍里去了。
“小竹,看情况对方明天可能还会有动作,你打算怎么办?”柳觉得应该早做打算。
“我想过了,明天是基础训练,学长们能不能帮我说句话,我直接去备选那边。”妃竹笑眯眯的眼睛转啊转。
“小狐狸要开工了?”幸村大概知道她想干什么了,去备选那里,一方面可以避开这种无聊的小动作,另一方面也能够近距离观察冰帝后备力量的实力,算得上是一举两得。
“恩,高桥她们的意思我基本上能明白,只要没有接触机会,估计过个一天两天的,她们也就不会再把心思放在我身上了,还有更重要的人让她们分心不是吗?”
“有了今天赤也这么一闹,估计这件事倒好办了。”柳觉得这也算是因祸得福。本来根据原定计划,头三天是基础训练,正选们一组,备选们一组,两个经理跟着正选,三个编外助手负责备选。看现在的情况,对方显然不会甘心,与其到时候再起争执,不如直接换防。就算迹部本不想答应,有了今天高桥等人的事情,再加上刚刚赤也那一出儿,如果提议的话估计他也就顺水推舟了。
“小竹不怕对方认为你是怕了她们吗?”幸村笑着开口。
‘部长,你这样我会怀疑你是教唆我去打架的。’妃竹对幸村时不时就出现的这种奇怪的引导方式很无语,如果不是意志坚定的话,弄不好还真会被他的话刺激到也说不定。
“无所谓喽,反正人家怎么想我也控制不了。这次合训的目的本来就是提升自身后备力量,观察了解对方实力。只要她们不再人为的给我的工作制造障碍,怎么想随便。”妃竹觉得只要那三位大小姐不再没事找事就好,别的不重要。
“你能这么想最好。”幸村刚刚的话确实是有意的,他不想妃竹有心结。
“那我先走啦,两位学长晚安。”妃竹觉得时间不早了,起身告辞。
“晚安。”“晚安。”
幸村躺在床上,想起妃竹刚刚的笑脸,‘只关注工作不理会其它,这种想法未免有些简单。但会不会正是因为她太简单了,所以反而能够摒除各种干扰,直指事物的本源?’他在心里叹了口气,‘以后睡前还是别见她比较好’。想起那双好像随时带着顽皮笑意的眼睛,幸村发现短时间内入睡好像是一项相当艰巨的任务。
睡得晚的不只幸村一个,还包括冰帝那三位大小姐。三个人想了半个晚上,最后决定一击致命,彻底让妃竹摒除所有的幻想——她们认为的妃竹所可能抱持的幻想。
第二天早上训练之前分组会上,三个人聚精会神,刀枪并举,当一切准备就绪的时候,突然间全泄了气——妃竹自愿请调。无论计谋有多精密,武器有多精良,当你发现对手已经消失不见的时候,所有的一切都成了无的放矢。看着妃竹在获得幸村和迹部两位部长同意后,抓起记录本毫不迟疑的冲向备选场地的身影,三个人这才发现,那丫头对自己心目中的偶像们竟然没有半分留恋。
人其实是一种奇怪的动物,高桥觉得现在的妃竹更让她气愤。‘为什么?为什么自己心目中的王子她连看都不愿意多看一眼?忍足那么优秀,她为什么就不动心?’在高桥眼中,妃竹那种完全不在乎的态度,就如同对自己审美水平的一种纯粹否定。
如果妃竹知道她现在在想什么的话,绝对会吐血。
‘哦呀,迹部你竟然被无视了。’忍足带笑的眼神飘过去,不意外的接收到迹部暗含‘你也别自恋了,还不是一样被无视过去,啊嗯?’的笑容。
‘立海大的经理吗?看来很明白自己的职责所在嘛。’迹部看着那个跑远的人影,多少能够想通为什么立海大那些骄傲的家伙能够接受她的原因了。
作者有话要说:关于那题引的问题,因为俺发现俺经常在内容提要一栏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因此希望能够用题引来弥补,不过后来俺发现那题引也不能完全说明问题,所以就请大家将就啦。
不过题引的内容一般与当前章节有一定的相关性,至少与其中的某一部分有些相关性。
至于什么样的关系,(*^__^*) 嘻嘻……,亲们体会哈~
☆、合训之看不透的人心
这个世界上总有太多的东西是我们未曾经历过的,因此也就有太多的东西是我们无法理解的。
————————————————不是题引的题引
接下来的三天,妃竹的生活过得相当充实,太多的资料需要收集和整理,以至于没有时间理会其它的事情。迹部和幸村时不时的会到备选场地指导训练,除此之外,妃竹只有在集合开会和吃饭的时候才会和两队的各位正选们碰面。
这种敬业精神加上她本来就顽皮爱笑的性格,不但与冰帝的后备队员建立了不错的关系,也给冰帝的各位正选留下了相当良好的印象。要知道,冰帝的正选大多是被女生追怕了的,难得遇到一个全身心投入到网球中又不黏人的,态度自然错不了。就连素来有清高之名的冰帝经理藤原月都很喜欢她,时不时的拉着她一起做事。
铃木和森川对待她的态度依然是不冷不热外加不屑,不过并没有再生事端,妃竹也乐得清静。只是高桥偶尔会做些奇怪的举动,虽然也占不到什么实质性的便宜,不过有时候会找些让她觉得莫名其妙的小麻烦,就比方说现在。
“妃,这个你抄到一张纸上,十分钟内要送到厨房。”高桥把手上的一堆纸条递到刚好回来取医药箱的妃竹手上,附赠了她一个带着挑衅意味的眼神。
妃竹看了下,是刚刚休息的时候征集的中华料理名称。也不知道是谁提的建议,说中午换换口味,吃中华料理。迹部家大厨们的手艺自然没问题,不过因为这是大家头一次在迹部家吃中国菜,谁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完全没概念,所以迹部决定让大家用纸条一人写一道自己喜欢的,汇集成一个菜单,送到厨房做参考。
高桥把纸条递到她手上以后,转身占据了旁边唯一的桌子开始忙活,摆明了不想腾地方。刚刚藤原拉着铃木出去办事情了,森川大小姐她也指使不动,高桥现在手上的活儿是迹部嫌她吵分给她的,不过也成了自己不得不接受这项任务的有力借口。
看着旁边偷偷看表的迹部家管家,妃竹觉得算了,就一百多个汉字嘛,好说。
她知道高桥是故意的,从网球场到厨房,最快也要用掉五分钟,也就是说,她只有五分钟时间用来抄菜名。中国菜名中的很多汉字在日本都是不常用的,况且日本大多数人写汉字都不大熟,一笔一划的,五分钟一百多个字多少有些难为人,高桥打的大约也是这个主意。
日本是个很注重守时的社会,如果自己写慢了,就算在场的众位可以理解,厨房的人也是会在心里嘀咕的,只不过人家嘀咕的很可能是这位五十几岁的老管家。
妃竹捧起手上用于夹训练计划单的夹子,放好一张白纸,随意的靠在场边就开工。五分钟写一百多个汉字对于日本人可能是项挑战,不过对于写了十几年的她来说绝对是小菜一碟儿。尽管日语中的汉字大多是繁体的,或者与汉字在笔画上多少有些出入的,不过她来这里也有半年了,基本不会把简体字写上去晕人。
中国学生一般到了中学阶段,就算没练过行书,写起字来十个里也有八个带点儿连笔,妃竹自然也不例外。平时上学她都学大家慢悠悠的写楷书,全当练字,现在是非常时刻,她也就不控制了。
三分钟多点儿,结束战斗,妃竹笑眯眯的把纸递给老管家的时候,不意外的撇到高桥惊疑的眼神。
其实惊奇的不只高桥和接单子的管家,还有旁边的迹部。
日本人的汉字写法大约是多少受了平、片假名的影响,字体上没练过书法的都比较生硬,练习过书法的又大多圆润。相比之下,妃竹的字就显得流畅外加棱角分明,这样的字在迹部看来比较新奇。
‘这人恐怕不像想象中的那么好脾气嘛~啊嗯~’,迹部觉得,她既然能写出那种多少有些硬气的字,内在恐怕也少不了刚强好胜的成分。
“小竹,你回来吧,要不我就真的离死不远了,你在的话副部长还能少打我两回。”切原侧着身子半躺在旁边的长椅上,伸手拉住了结束工作打算走人的妃竹。
不得不说,最近的切原还是比较可怜的。真田和幸村对他的期望不是一般的高,基础训练加量不说,对打安排上也是尽量让切原在可行的范围内占尽优势。不过很多东西都是双刃剑,有时太多的重视往往等同于过于紧密的逼迫。而小海带同学只要稍微流露出想要消极怠工的意愿,皇帝的铁砂掌就会毫不犹豫的跟上。
切原发觉妃竹在的时候,真田就算喊的声音再大,一般也不会动手拍人。可是自从妃竹自动请调以后,他接受真田‘爱的教育’的次数明显呈几何倍数增加。因此为了自己的生存着想,才提出这个要求。
看着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惊奇三人组,本来打算不理他这种伪撒娇行为的妃竹转回身。
“赤也,”她伸手从长椅上拉起切原,“有句话叫做‘置之死地而后生’。”她觉得如果切原能够体会那三位各种安排的用意,应该能够增加其执行的积极性,并顺路降低他被继续黑的可能性。
冰帝的某几位正选在听到妃竹这句话后,非常意外的在真田绷紧的嘴角边看到了一闪即逝的淡淡弧度。
‘不简单啊~’忍足向迹部递了个眼神。
‘难得真田那木头能有这种反应。’迹部也回了个感兴趣的笑容,他发现立海大这个看上去没什么特别的小经理弄不好是个深藏不露的角色。
“正所谓打是亲,骂是爱,这个你要理解。”妃竹笑眯眯的拉拉海带头接着说。
“那我情愿自己是个没人要的孩子。”切原在内心流泪。
妃竹眼角扫到幸村缓缓扩大的笑容后识趣儿的转身撤离,边走心里边念叨:‘路漫漫其修远兮,赤也你自己漫漫求索吧,估计你会度过一个幸福的下午的。’
说起迹部这个人,妃竹对他的印象可谓是好坏半对半。在能力方面,她是很佩服迹部的。被称为冰帝之王的人,无论实力还是手段,绝不可能一般,单看他对成员数有二百人之多的网球部的控制力就知道。
另外,不得不说双部之战实在给妃竹造成了太大的震撼,引发了太多的思考。因此对于交战双方,妃竹一直以来都给予了足够的敬意。在她看来,那样的责任感和使命感不是谁都能有的,也不是谁都能负担得起的。
不过这样的好印象并不足以覆盖迹部在妃竹心中的另一种形象,在对待女生方面,她一直无法肯定迹部的做法,这话要从以前看的动画说起。
迹部会给她留下这种印象,原因有二。第一,自然是他在路边网球场强约橘杏那件事儿,这给妃竹留下了‘迹部在对待感情方面就是那种有钱的花花少爷’的印象。第二,是动画中迹部对一个前来献殷勤的女生的态度。妃竹觉得迹部有权利不喜欢人家,但是也没必要摆那种脸色,尤其是那句“母猫”的称呼,让她怎么听怎么觉得带着点儿侮辱人的成分。
所以在集训初期,除了工作上的往来以外,妃竹刻意维持和他的交集基本为零的状态。不过,最近迹部的遭遇倒是引起了她的些许同情心,因为那位大少爷这几天过得相当烦,他烦的根源,正是那位铃木大小姐。
在妃竹看来,如果一个女生喜欢上一个男生的话,希望对方时时刻刻关心自己是很正常的,问题就在于,吸引对方关心的方式。
要说平时在球场边故意装出来的柔弱和楚楚可怜是在可被理解范围内的话,晚上十一点钟穿着比较暴露的睡衣出现在迹部房门口,并声称自己迷路了,要求迹部送她回房这种事就着实不在大多数人的理解范围内了。
她觉得迹部把真田安排着和他住在一起实在是件因祸得福的事儿,因为据说那位大小姐本来的要求是留宿迹部房间的,看到真田也在,才很不情愿的退而求其次。虽然妃竹并不怀疑迹部本人解决这类问题的决心和能力,不过还是觉得他有了真田这块挡箭牌多少减去了些麻烦倒是货真价实的。
如果说迹部的悲惨是暗的,那么忍足的悲惨就是明的。高桥那种张扬到毫无顾忌的方式、绵密到不留缝隙的关怀与热烈到灼伤双方的爱慕,恐怕任谁都无福消受。
相比之下,森川追凤的方式就显得含蓄得不得了。不过凤这人确实太过腼腆,每天顶着张大红脸参加训练,让妃竹强烈怀疑他运动所需的血液循环到底够不够。
她其实多少也能明白铃木和森川的意思,铃木用的是柔弱攻势:通过各种方法把迹部绑在身边,尽量争取产生某种特殊关系的机会。据说她家在商界的实力也是很强悍的,真要发生点儿什么恐怕迹部家也不好当没发生。
森川走的则是另一条道路——细心关怀,这也算是往凤的软肋上打。凤这人挺好心的,总是怕伤到别人,所以面对对自己好得没话说的森川,就算内心并不喜欢,也不会太过严厉的拒绝。时间长了真要是来个日久生情,森川也就算修成正果了。
不过相对的,高桥的很多举动她就不懂了。高桥大小姐的追人方式往往让立海大诸位看得目瞪口呆,奇招怪术可谓层出不穷,并且无论多么肉麻或者具有诱惑意味的事情,她做起来完全没有避讳的意思,平白让众人看了无数好戏。
妃竹知道不同的人对于爱的表达方式是不一样的,可是这样不顾及周遭眼光,无视对方感受的爱的展示,除了让看到的人在心里感叹‘疯狂’,让忍足不断在背后露出烦躁厌恶的表情以外,她实在不知道高桥还能得到什么样的结果。
算了,她们的世界本来也不是她所能够理解的吧。这种事情人家做着自己看着就好,全当合训期间的视觉调节好了。
其实一直以来妃竹都有一种感觉,迹部和高桥,或者说冰帝的大部分人无论在生活环境上还是思维方向上与她好像都不在同一个框架中。就如同两个平行的空间,一方在左,一方在右,同向而行。也许稍微转过头来就能看到彼此,不过也就仅此而已,永无交集。他们的世界在妃竹的眼中现实得近于残酷,又虚幻得遥不可及。
妃竹觉得会有这样的感受大概是因为自己前世就是一个普通人,所以对那样的世界既不感冒也不想触及。不过她又有种说不出的感觉,总觉得他们就像是一个映像,每次想到的时候,心里总有些东西想要破土而出,只是她直觉那些不是她喜欢的。
终于走到网球场的妃竹停下思考,开始仔细查找每个角落,‘赤也那个丢三落四的家伙,这回又把护腕扔哪了?’
她是来帮切原找护腕的,切原那个黑色的护腕已经不知道‘丢’过多少次了。本来今天是切原拉她出来一起找,结果还没下楼他就被幸村抓住了。看着小海带顶着一脸慷慨赴义的表情跟着幸村回了房间,她很有同桌爱的决定在天黑之前自己过来找一遍,全当是安慰安慰他幼小的心灵。
经过一番努力,妃竹最终在游泳池里发现目标。叹了口气,她非常黑线的想,‘那家伙究竟是什么时候把护腕扔进去的?就算从网球场到别墅需要经过这里,也没有必要走一路丢一路吧?’
护腕泡在水里,看上去离水面不远,不过离池边多少有点儿距离。
看了一圈儿没发现趁手的工具,于是在水池边找了个还算干爽的地方,妃竹用左手扶着池边的把手,弯腰,然后探出半个身子,右手慢慢伸向水里,想用手指钩住那个护腕。就在她即将碰到的时候,忽然被身后伸出的一只手搂住腰,直接带了回去。在她下意识的想回手推人的时候,耳边一个声音传来,“别动,松开左手。”
作者有话要说:关于真田家设定的问题~
真田家在某种意义上确实不是普通人家,不过妃竹那孩子以前出身确实是普通人家,说以才会有文中的想法,毕竟,很多习惯和观念不是随便就能改的。
冰帝那三位大小姐一直以为她是仁王的妹妹,所以才有上章那种说法~
下一章预计周三更~
☆、合训之妹妹恋人?
问:为什么会出现‘言者无意听者有心’的情况,而且还屡见不鲜?
答:因为每个说话的人都在说自己的事,每个听话的人又都往自己的事上套。
——————————————不是题引的题引
迹部和忍足最近很闹心,铃木和高桥那两个女生实在太黏人了,恨不得走到哪里都跟着。
迹部虽然并不缺乏解决这类问题的方法,不过看到铃木整天泪眼朦胧、一脸委屈的看着自己,觉得相当心烦。
忍足在对待女生方面没有迹部有力度,虽然以前只要自己一表现出生气的样子,女生就会乖乖听话,再哄上两句事情也就解决了。不过高桥这人完全不能用正常方式去理解,无论自己如何对她,她都一如既往的疯狂,让他很是无奈,最终也只能选择惹不起就直接躲的方法。
今天晚饭后,迹部拖着忍足出来散心,顺路来个眼不见为净(注:他今天没带桦地)。就在两人走到游泳池附近的时候,意外的看见了立海大的经理。
‘????’迹部看着妃竹的动作很不解,因为在他这个位置是看不到泳池里的护腕的。
“她想干嘛?”迹部心说跳水自杀也没有拉着池边把手的吧?
“不知道,过去看看吧,出什么事情可不好交代。”忍足发现立海大的人对这个小经理很是关爱。
“走吧。”迹部率先迈步。
迹部不喜欢插手女生之间的那些由鸡毛蒜皮的小事引发的无聊战争,所以立海大刚来的那天,虽然他早就看出高桥等三个女生对妃竹动心思,却不想多参与。在他看来女生都一个样儿,总是一件破事儿揪着不放,算计来算计去的没完没了,最麻烦不过。所以只要那三个人没做出什么实质性的伤害,他不想过问。
不过接触了几天,他发现那小丫头除了工作以外,就是偶尔和大家聊天开开玩笑而已,谁说什么有的没的都不是太上心,就算是高桥时不时的刁难她也不怎么往心里去,不是装没看见,就是装听不懂,并且完全没有算计回去的意思。这种态度倒是把高桥气了个半死,让迹部觉得她这人挺有意思的。
本来他还以为妃竹是个柔弱糊涂的性子,可是看她工作的干净利落劲儿和今天上午写的一手字,让他难得的觉得自己竟然也有识人不清,被人蒙混过关的时候。
迹部哪知道,妃竹实在是要做的事太多忙不过来,另外也不想配合那几位大小姐的无聊游戏才直接采取不理不睬的态度的。
两人走近以后就发现妃竹的意图了——想捡东西,不过她现在的动作实在够危险。他们不清楚妃竹会不会游泳,如果不会的话,一旦失手掉下去,迹部家这个深2.5米的游泳池可是够她受的。而妃竹那条细得可怜的胳膊,尤其是手腕儿,让迹部看得直皱眉。心说‘你要是在本大爷家的游泳池里来个溺水,让本大爷这脸往哪儿放?’
被身后的人揽着后退了好几步才停下来,妃竹诧异的回过头,‘?迹部?’
“真是个不华丽的女人,你不知道刚刚的动作很危险吗?啊嗯?”迹部无语了,别墅里这么多仆人,还有几十个男生,她一个女生逞什么能?果然,是个骨子里要强的人。
其实妃竹当时没想太多,她觉得如果自己做到的话就不用麻烦别人了。天就快黑了,那个护腕掉落的位置离水边也不是太远,她就是想试试,能自己拿上来当然最好,如果不行的话再考虑找人帮忙。
“不好意思,让学长们担心了。”妃竹站稳以后,推了下迹部的手臂,转身向后退了两步,拉开距离。
迹部看得一挑眉,‘难得,还有女生不留恋的。’而且迹部发现,妃竹的脸上除了刚开始有一瞬间的脸红加别扭外,退开以后很快恢复到那种干净得让人想八卦都找不到理由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