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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水晶瓶塞crystal 当前章节:14973 字 更新时间:2026-6-3 08:47

“需要帮忙的话,我很愿意效劳,至于这种危险的动作,女孩子就不要做了。”忍足用他独有的低沉声音说,听得迹部恨不得用眼睛剜他。‘你这是干什么?觉得自己惹的桃花还不够多吗?

“哦,知道了。”妃竹看着迹部和忍足的脸色,觉得还是表现得乖点儿比较好。

“你是要拣那个护腕吧?我来吧。”忍足说着已经走到了水池边儿。

“那麻烦学长了。”有男生在,自己还是老实点儿吧。她确实是个旱鸭子,真要掉下去了反而会给自己和大家带来麻烦。

忍足的动作和妃竹的差不多,不过他的臂展和肩宽都不是妃竹能比的,动作做起来自然轻松很多。

“呐,以后不要再做这么危险的事情了,有什么需要可以找仆人做,或者找我们帮忙。”忍足把护腕递到妃竹手上说。

接过东西,妃竹很认真的行了个礼,“谢谢学长,我记住了。”

“对了,妃学妹等下要去哪?”忍足问。

?迹部和妃竹同时一愣。迹部心说你不是真要惹她吧?你那麻烦可还没解决呢,别再添乱了。妃竹则是很奇怪忍足突然这么问。

“是这样,明天不是要做海边特训吗?我们打算去找幸村再商谈下细节,如果学妹也回去的话,一起走好了。”忍足笑着说,转眼给迹部递了个眼神。

“恩,没错。”迹部明白了,忍足是在躲高桥。据说他昨天以视察的名义跑去其他队员的屋里,结果还是被高桥用挨个屋敲门找人的方法给挖出来了。他现在想的恐怕是:既然自家队员的房间不安全,那不如去幸村那,高桥还不至于直接冲进立海大部长的房间里找人。

立海大的人因为妃竹的事情,最近对高桥等人的态度实在和好字没啥关联,顶多也就是维持一个面子上的过得去,高桥又不笨,没有特殊情况自然不会跑去找不痛快。

‘你这招还算能用,就是不怎么华丽。’迹部回了个眼神。

“哦,那好,刚好我也去部长那。”妃竹估计切原应该还在幸村那里,本来也是打算去幸村房间的。当然,她还有另一个任务,就是和柳汇总资料,只不过有迹部和忍足在,这项工作自然不会在他们眼皮底下做。

看着迹部和忍足‘暗送秋波’,妃竹在心里笑到不行。她听冰帝的备选说过高桥挨屋搜人的壮举,‘诶呀诶呀,逃难吗?赶明儿把部长屋子的门牌号直接换成难民营好了。’

妃竹推开幸村房门的时候,差点儿没‘扑哧’一声笑出来,原因无它,只因为她看到了传说中的另一位难民——真田。

真田最近几天过得也挺不容易的,自打他搬到迹部那里以后,脸上的无奈神色越见明显,想来是实在受不了迹部那种华丽丽的生活方式。

另外,队员间关于真田的某些遭遇传得也是绘声绘色。比如说,据传迹部曾经指导真田使用护肤品,结果被真田喝斥为娘娘腔,导致两人火药味儿十足的互练眼功一整晚。听到这个消息时,集中在丸井房间里的一群人很无良的关起门来大笑不止。

又比如,那天铃木大小姐出现在迹部房门口的时候,真田以为是立海大的人来找他,过去跟着看了一眼,结果看到了铃木传说中比较暴露的睡衣。相传皇帝同学黑着脸囧了很久,还被迹部同学大大的揶揄了一把。

妃竹曾经产生过写篇迹部与真田同住观察日记的想法,惺惺相惜但性格和习惯南辕北辙的两人那种别扭的日常碰撞应该相当有看点,只不过考虑到自己的性别问题和人身安全,最终还是作罢。她觉得像这样安安全全的偶尔听听小道消息娱乐下自己就好了。

鉴于有了诸如此类的悲惨境遇,真田这几天晚上除了睡觉以外,基本上都呆在立海大这边的几个屋子里,当然,主战场还是幸村这儿,今天也一样。

迹部家的客房面积虽然不小,不过每个房间只有两张椅子,妃竹等三个人进来以后,加上屋里原本就在的四个人,肯定是不够地方坐的,最后全都转移到了地板上。反正是夏天,不怕凉着。

正当七个人有一搭无一搭的说着明天海边训练的事情时,敲门声响起。

听见声音的忍足明显一僵,看得妃竹赶紧低头,就怕憋不住笑。

“请进。”幸村温和的声音。

下一瞬,门被推开了一点儿,不过并没进来人,就在大家都奇怪的看向门口的时候,一个带着些不满的声音传了进来。“怎么无聊了?这可是最近最流行的。”

是向日,屋里的人都反应过来。

“本来就很无聊嘛,那么变态的东西你也看。”握着门把手的应该是丸井,因为此时他的声音更清晰些,语气里一点儿让份儿的意思都没有。

“你说我变态?不懂就别瞎说。”向日的声音大有越挑越高的意思。

“怎么回事?什么事大喊大叫的,啊嗯?”迹部觉得应该阻止下。

向日和慈郎在门外听到迹部的声音,先一步进屋,丸井伸手拉了向日一下,也被带了进来。

“我们部长的房间你们就这么闯进来啊?”丸井不满。

“文太,关上门慢慢说吧。”幸村看这两人好像都有点儿不高兴。

丸井这才发现屋里人挺多的,听幸村发话,也没再说什么,转手关上门。

“哼,也没什么,就是有人不懂还死鸭子嘴硬的不承认。”向日进屋在忍足旁边坐好才开口。

“你说谁呢?。。。”丸井本来还想多说几句,被幸村的一个眼神儿看得瞬间没有音儿。

“慈郎,怎么回事?”迹部估计俩小孩儿打架,不能是什么大事。

“也没什么,就是在讨论一本书。”被点名的绵羊同学迷迷糊糊的接话。

看着慈郎明显没睡醒的表情,妃竹很是怀疑了下他除了遇到感兴趣的对手和食物以外,究竟什么时候才是真正清醒的。

“书?什么书?”迹部觉得讨论书都能吵起来,真是够幼稚的。

“就是这个,呐,你说这个是不是最近流行的?”向日抬手,直接把书塞到妃竹手里,而不是迹部。向日觉得女生的话应该比男生更了解这些。

妃竹诧异的接过来一看,是本漫画书,翻过来看了下书名,《妹妹恋人》。。。她无语。

其实向日说得没错,这书确实是这段时间比较流行的。她虽然没看过,但是放假前平江不止一次的向自己推荐过。

“小竹别看,这书写的东西不好。”丸井看妃竹抬手准备翻书页,及时按住。

“写什么的?”幸村看丸井那么着急阻止,多少有点儿想知道大概内容。

丸井撇嘴,“写兄妹恋的,还是亲兄妹,双胞胎,真是有够变态的。”

“最近流行禁忌之恋,你不知道吗?”向日觉得丸井的消息太过闭塞了。

“我没那种奇怪的爱好。”丸井避之唯恐不及。

“这名字怎么有点儿耳熟?”妃竹旁边的切原看了看书名,觉得好像在哪听过。

“那天智子推荐过。”妃竹提醒。

“啊,那个啊。”切原多少有点儿印象了。

“你看,我就说很流行嘛,你还不信。”向日可算找到支持他的依据了。“你们看过了没?感觉怎么样?好不好?”他以为妃竹和切原已经看过了。

“还没看过,那个。。。兄妹的话。。。好像多少是有点儿怪异。”妃竹比较支持丸井的态度,本来想说太恐怖了,不过怕刺激到向日,选了个比较模糊的形容词。

“那你能接受到什么程度?现实的能接受吗?”向日还是觉得女生一般会比较喜欢讨论这种话题,事实上这本书也是同班的女生介绍给他看的。

“兄妹。。。写成书大概还能看,不过现实的话就免了吧。”她觉得兄妹恋也就能存在在小说里。

“你太保守了吧?日本法律表兄妹都可以结婚的,我觉得就算是亲兄妹有点儿暧昧也能接受。”向日用一种看怪物的眼光看妃竹,没想到现在还有女生不能接受兄妹恋的。

“表兄妹结婚。。。行吗?”妃竹觉得这点实在不可理解。

幸村一愣,转头去看真田,刚好看到真田抬头看了妃竹一眼,又把头低下了,还按了下帽子。‘表兄妹她接受不了?怎么会这样?’幸村也说不上现在心里是个什么滋味儿。

“怎么不行?你不会连这个都不知道吧?”向日觉得这女生太奇怪了。

“现在法律还允许吗?好像很多国家都禁止了。”

“可以,其实咱们身边就有这种情况。”接话的竟然是柳。

“诶?谁?”妃竹万没想到还有现成例子。

“你们社长,前两天有消息说,他和自己表妹订婚了。”柳爆料。

“哈啊?”这把妃竹是真懵了,‘真的假的?伊集院?说起来他才十五吧,这么早就订婚?还是自己表妹?’

“怎么这么大反应?”忍足也觉得她的表现有些太夸张了。他不知道的是,妃竹本来不是日本人,自然无法接受表兄妹结婚。

“啊。。从生物遗传学上来说,表兄妹不是有50%的几率有50%的基因是完全相同的吗?那样的话,一旦结婚,后代岂不是有很大可能会出现缺陷?”妃竹觉得现在科学都已经印证了近亲结婚的高风险性,怎么日本婚姻法还不改?

“话是这么说,不过表兄妹结婚也很正常,至少现在还很正常,而且在国内也要占到一定比例的。”忍足觉得她的分析是很科学化,不过不符合国情。“而且,世家联姻当中有相当一部分都有血缘关系。”

“哦。。。怎么听起来感觉像乱伦一样。”妃竹说不上什么表情的看了一眼还拿在手上的书,低声嘀咕了一句,心说‘这个地方。。。还真疯狂啊。’

“真是够奇怪的想法。”迹部也觉得妃竹有些小题大做了,这有什么不能接受的?

“这么多人?在干吗?”门被象征性的敲了下,仁王白色的头探进来。他本来是挨屋找丸井的,推门发现幸村这里人竟然超多。

“雅致,他们在讨论兄妹恋呢。”丸井一脸别扭的回头说,伸手招呼仁王进来坐他旁边。

“兄妹恋?妹妹你拿的是什么书?兄妹恋的书吗?”仁王奇怪怎么会讨论到这个。

“恩,是本写兄妹恋的漫画。”妃竹把书递过去。

“喂,仁王,你和她不姓一个姓,应该也是表兄妹吧?”向日突然想起仁王和妃竹是兄妹,“要是你和妃结婚算不算乱伦?”

向日误会了,不过这个其实不能怪他,因为仁王自从到了合训地点以后,根本就没叫过妃竹的名字,开口闭口都是妹妹。妃竹在仁王称呼她为妹妹的时候一般都很配合,要么不叫,要么开玩笑叫哥。

而且妃竹有个习惯,就是在外面,尤其是网球部活动或者有外人在的时候,基本都叫真田副部长。究其原因,是以前在外面被误会的时候解释过,不过大家发现面对那些完全不敢置信的表情,解释过后真田的脸反而更黑,后来也就没人再做无用功了。所以到目前为止,冰帝的所有人都没有怀疑过妃竹和仁王的兄妹关系。

“当然不算。”仁王想都没想就回答。

妃竹心说‘怎么可能算?我们俩压根儿就没半点儿血缘关系好不好?’

“兄妹恋啊,妹妹,反正我没女朋友你没男朋友,要不要考虑考虑?”仁王笑嘻嘻的凑过去。

“雅致不要开玩笑了,”幸村微笑着插话,“等会儿帮我去通知下其它人,明天早上五点半出发,大家不要迟到了。”

“啊,知道了。”仁王发觉幸村似乎很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竟然在生硬的岔开之后还暗中赶人,他说错什么了吗?

幸村挑了个别的话头儿,大家又聊了会儿,渐渐散了。

“真田。。。”幸村等人走的差不多的时候转头看向身边的人,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我先回去了。”真田依旧没有抬头,也听不出语调里的情绪,转身直接出去了。

‘这事儿。。。到底该怎么办?’幸村觉得心里很乱。

作者有话要说:《妹妹恋人》那漫画被我拿到这里乱用了一下,主要还是为了引出妃竹接受不了兄妹恋这个情节地~

另外日本婚姻法究竟怎么规定的俺实在不知道,就先这么说了,呵呵~

☆、合训之海边的上午

很多时候,事物与事物之间总是存在着我们不曾察觉的联系。

————————————————不是题引的题引

海边特训被安排在合训的第四天,合训一共就七天,想也知道这次名为特训,实为调节性的休息。虽然十几岁的人体力好得很,不过连续七天的高强度训练,如果没有娱乐调配的话,也是不合情理的。

大家早上五点半准时集合,跑步到十公里外的海滩。迹部特意准备了一辆车用来载女生,总不能让女生和他们一起跑。不过头天晚上的时候妃竹就找他借了辆自行车,一方面是因为妃竹不想和那位高桥大小姐打嘴仗浪费脑细胞,感觉还是分开比较好;另一方面她随身带着医药箱和地图,半路出什么问题也可以就地解决——他们毕竟都不是本地人。

第二天早上高桥在知道了妃竹骑车随队的时候自然是闹了阵儿别扭,不过被迹部的一句“你会骑车就一起跟着”给堵了回去——这位大小姐根本不会,最后也只能愤愤的去坐她的专车了。

到了预定目的地后,众人按照安排做了几组训练,还没解散的时候意外的遇见了六角的队员。

原来六角的学校就在附近,今天他们结束早训以后,带着附近的小孩子们出来挖贝壳。

打网球的人见面自然是要做些本职工作的,不过快到中午了,三个队的队长决定先自由活动,其它下午再说。

既然到了海边,大部分队员都选择了去游泳,那三位大小姐也在其中。妃竹不会,也没带泳衣,自然不会跑去凑热闹,反倒拎着葵剑太郎的桶和铲子,跟着六角带来的小孩子在海边挖贝壳——那位一年级的部长去和向日比游泳速度了。她以前不是住在海边的,很多东西没见过,新奇得很。一个多小时的时间跟着那群小孩子学了不少知识,很是开了把眼界。

看着小桶里满满的东西,虽然仍不是都叫得上名字,不过妃竹很有成就感。她头一次发现海里出的很多东西都是很有观赏性的,这种直观的近距离接触也大大弥补了死板的生物书的不足。

“哦呀,挖贝壳都能挖得这么高兴啊。”忍足也不知道用什么方法把高桥给发配了,自己悠闲的坐在那里晒太阳。

妃竹心情好得很,抬手晃晃桶,“收获颇丰,心情自然不错,”她还等着回头找柳详细请教请教呢。“学长怎么不去游泳反而在这里看杂志?”

她就奇怪了,早上出门的时候是负重跑,大家自己背自己的网球包,忍足应该不会背着杂志来吧?都是铜版纸精装的,三本的分量可不轻。

“哦,借的,”忍足轻描淡写的说,“有兴趣的话借你。”

妃竹放下桶,随手翻了翻,都是时尚杂志。

“这几个你比较喜欢谁?”忍足指着其中一本影视杂志里连排的明星照。

“一般,谈不到喜欢不喜欢,”妃竹对于明星之类的倒是知道一些,也看电影,不过离追星还有段儿距离。“我觉得她比较有气质。”她指着旁边那页上的一个好莱坞女明星说。

“恩?你喜欢看女生?女孩子不是都比较迷男明星吗?”忍足有点儿奇怪,事实上他刚刚指的那页上可都是男的。

“说实话,要论好看的话,还得是女生吧。男生的面相相对太硬了,不适合欣赏。”‘当然,幸村那种属于极其罕见型。’后面这句她忍住了。

忍足听了眼睛一亮,“那你比较喜欢她什么?”他指着刚刚妃竹说的那个女明星。

“气质嘛,刚刚不是说过了?这人看起来比较典雅,笑容也比较自然。”妃竹有时候觉得纯粹一点儿的东西比较合口味。

“恩,不过身材一般。”忍足多少有些惋惜的说。

妃竹听了这话抬头看了他一眼。

经过几天的接触,妃竹发现忍足其实也不是传说中那种到处惹是生非的人。就比方说现在,他一直都只是坐在那儿欣赏海滩上来往的人群,当然,是里面的女同胞,不过也没见他有什么动作。

刚刚妃竹走之前就听忍足说过那边哪个哪个女生如何如何的,不过他也就是坐在那评价两句,典型的动眼动嘴不动手。

应该说,从表现上看,忍足是很绅士的,不过这种绅士跟柳生很不同。

柳生的绅士在距离上控制得恰到好处,既不会让人觉得疏离清冷,也不会让人因为他的帮助而产生特殊的想法。因此虽然整个立海大和所有认识他的人都称他为绅士,却从来没听说有人因为他的帮助而产生‘他是不是对我比较特别’这样的想法。妃竹就很佩服他,那种距离不是谁都能把握得好的。当然,妃竹在内心还是觉得柳生的绅士带有一种不容跨界的疏离感,只不过淡得让人不易察觉而已。单纯就这点而言,她感觉柳生和幸村在感情的认定方面有某些细微的相似性。

忍足就不一样了,相比于柳生,他的绅士就有些距离过近,特别是对于女生而言。再加上他本来说话声音就低,慢悠悠的还带着点儿关西腔,很容易让人误会。尤其是如果对方本来对他就有好感的话,那他的表现和诱惑或者说勾引的距离就更近了。

妃竹心说‘忍足,你完了。这么下去你这辈子是摘不掉色狼的帽子了,先替你默哀下。’

“看来咱俩的欣赏角度很不同。”

“说实话,女生不喜欢看男明星,反倒比较喜欢欣赏女明星的可不多啊,难不成,你其实是对女生。。。”忍足忽然就想起来昨天晚上妃竹接受不了兄妹恋的事儿了,随口开了个玩笑,故意往某些方面引导。

“你思想不纯洁,我个人在那方面的取向很传统,这个你不用怀疑了。我刚说过,这个是欣赏,纯粹的欣赏。”

忍足挑眉,‘纯粹的欣赏吗?难得有人和自己的观点一样。’“信不信我和你一样?”他突然就想问问。身边的女生不是崇拜自己就是迷恋自己,当然也有少数对自己这种爱好很不喜欢而称自己为‘色狼’的,像这样平和的跟自己交流观赏心得的还真不多。

“有什么可不信的?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喜欢欣赏很正常。”妃竹看见捅里的贝壳在动,好奇的用手指按来按去。“不过我更偏重整体感觉,对腿没有特殊嗜好。”她现在大部分心思都在那些小生物上,一不小心就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忍足相当尴尬,难道自己喜欢看美女腿的事情她也知道?“你还挺了解我的嘛。”

妃竹抬头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忍足正在努力恢复正常的脸,恶作剧的小心思瞬间被勾了出来,“一般,其实学长你的这种爱好地球人都知道。”她笑嘻嘻的下了剂猛药,不意外的看到忍足僵住的脸,笑得不行。

“你。。。”忍足顶着一脸不知是什么表情的表情,彻底无语,‘她这么这么调皮?前两天怎么就没发现!’看着妃竹满脸满眼的顽皮笑容,忍足很无奈的发现他连装生气都装不出来。

其实忍足没发现是很正常的,因为他除了网球以外,一共也没和她说过几句话。

调整了下状态,忍足开口,“可爱的小妹妹介不介意告诉我联系方式?”他说这话其实只是想逗逗她而已。妃竹的电话他想知道的话很容易,因为谦也就记过。全国大赛时妃竹见到四天宝寺众人的那天晚上,谦也就打电话告诉忍足,那个他比较好奇的小经理的电话他弄到了。只不过忍足当时觉得要那东西也没什么用,就没记。

“很介意。”妃竹还没说话,身后倒是有人接茬儿了。

“是仁王和柳生啊,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忍足笑着打招呼。

“是啊,看看有没有狼觊觎我们家的羊。”仁王伸手摸了摸妃竹的头发,顺路向忍足抛过去一个颇具意味的眼神。

忍足在心底叹气,他发现仁王似乎很介意自己接近他妹妹,他实在想不通自己究竟做过什么让他如此防备。

忍足当然不知道,当初谦也的一句自我介绍炸懵了一群人,立海大的人已经早早把他列入危险分子行列了。

“战果挺丰富嘛。”仁王看着妃竹手边的捅说,“这么喜欢这些东西?”

“很多以前都没见过,挺新奇的。”妃竹笑咪咪的看着一个颜色‘奇怪’的贝壳一点点的张开,不过手还没伸到地方它就合上了。

“这些神奈川就有,回去以后带你去挖好了。”仁王自己就很喜欢去海边,现在发现妃竹好像也很喜欢,刚好以后出门的时候有理由拉上她。

“幸村在叫我们了”,身后的柳生发现幸村在远处朝他们招手。

忍足看了一眼,发现冰帝和六角的很多人都在,“一起过去吧。”说着起身收拾东西。

“我们先过去,你慢慢收拾哈。”仁王忽然说。

?忍住诧异的抬头,‘防我也不能这么孤立吧?太明显了。’

不过当他顺着仁王的手指看过去,立刻就明白原因了——高桥回来了。

午餐之前的这段时间,妃竹一直把眼睛睁得大大的,直接化身好奇宝宝。

“它们看起来差不多嘛,怎么区分啊?”妃竹坐在沙滩上继续请教佐伯,她发现佐伯这人不但对这些各式各样的贝壳熟识得很,而且还在长期的实践中摸索出了一套独特的采集和分辨的理论和方法。

“这个很容易,主要是看三个地方。。。”佐伯很有耐心的继续讲解,他已经讲解了有段时间了。除了妃竹一脸好奇的在听,她身侧的军师大人也坐在那不停的记录。这些东西柳都认识,他更感兴趣的是佐伯那些独特的经验。

就在三个人寓教于乐的时候,佐伯身后的天根光突然接着他的话又冒出句冷笑话,旁边三队的一群人全都抓狂。就在刚刚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里,天根已经免费奉送了N个冷笑话了。他的搭档黑羽实在受不了了,直接提了人就走,再让他这么接话六角的形象就全毁了。

倒是树希彦突然凑了过来,“妃同学,为什么你的表情那么平静呢?”他发现天根的冷笑话总是能够换来一群人变黑的脸,除了这位立海大的经理。

妃竹心说‘那是因为我根本就没听明白’。她日语确实还可以,不过也只是可以,尽管在这里已经呆了几个月了,交流学习也没什么障碍,不过对于这种纯粹的语言游戏还是有些反应不过来。天根的冷笑话她能听懂一部分,不过那也是需要慢慢反应和消化的。所以,很多时候面对天根的话,她其实只有迷茫,当然看起来比较平静。

“啊。。。天根同学很有才。”妃竹心说‘这问题你让我怎么答?’最后直接送了个模糊的答案。

“为什么呢?为什么你会认为他有才呢?”

妃竹无语了,他怎么有那么多的为什么?“因为。。。他总是能想到别人想不到的。”是啊,如果不是对语音语义联想如此丰富,恐怕也说不出那么多冷笑话吧?

树希彦听了一顿,喃喃自语,“他为什么总能想到别人想不到的呢?为什么呢?得去问问。”说着说着就往远处的黑羽和天根那里去了。

‘啊。。。这算不算祸水东引?’妃竹看着缠住天根问为什么的树,实在无法想象一个冷笑话大师和一个‘为什么’儿童的对话会是什么层次的。‘黑羽同学,我对不起你。’她很是同情的看着天根和树旁边一脸郁闷加痛苦的黑羽同学,心里如是说。

“小竹,柳同学,佐伯同学,开饭了,一起走吧。”藤原月看着头上仿佛顶着无数问号的妃竹,笑得不行。

藤原月很多时候看起来不能算是个开朗的人,不过她每次见到妃竹的时候都想露出笑容,她觉得这样的反应更多的像是一种感染,气氛的感染。

她是家里的长女,为人性格多少有些清冷,因为生在那种大家族里,从小到大看过无数的人情冷暖和勾心斗角,本来就不算开朗的性格越发透出一种淡淡的忧郁。

在她看来,周围的人做事情都是有目的的,父辈有父辈的利益,祖辈有祖辈对家族的控制和建设,就连她们这种多少还要被划入孩子行列的人之间,也有不间断的小计谋。付出了就必须有回报,没有目的的行为和不存在算计的人和事都是不存在的。

不过妃竹的出现某种程度上颠覆了她的想法,因为她发现虽然妃竹做事在大方向上也有自己的考虑,不过很多时候很多事情的做法其实毫无目的性可言。只要觉得没错,做了就做了,尤其是搭把手的事情数不胜数,也无所谓回报不回报。

这让她觉得跟妃竹在一起做事很舒服,也很轻松,因为不用算计,只要总体方向没有太多偏差,快乐的做就可以了。因此相比于自己学校的那三位同学和学妹,她反而更亲近这个外校的小妹妹。

“哦,好,我收拾下。”妃竹小心翼翼的把那些小生物收回桶里,跟着大部队去享用传说中的海产大餐。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俺对六角这支队伍是很有爱地,感觉他们真的很快乐~

看看资料里那些六角独特的活动,真的很有生活感,寓教于乐啊~

于是,俺将合训地点定在了千叶,然后顺路拉着六角出来转转。千叶啊,俺确实是有目的地(捂嘴奸笑中~)

从30号开始到3号为止的4天当中,都会在中午更新~过节了嘛

那啥,俺五一的时候出门,为期三天半,所以当亲们看到这几章的时候,俺已经远离电脑了,呵呵

希望亲们多多留言多多支持,俺回来地时候就会看到了~O(∩_∩)O~

☆、合训之神奇的六角爷爷

本以为只是生命中的过客,却原来是推开人生之门的导师。

同样的东西,不同的人看了会有不同的体会,重要的是,你从中体会到了什么。

————————————————不是题引的题引

整个下午都是网球时间,因为六角离得近,场地自然用的是六角的。太阳西斜的时候,打球打得畅快淋漓的众人直接被六角的部长葵剑太郎邀请去了他们的圣地——六角爷爷自制的游乐场。

妃竹站在木质游乐场的一角,抚摸着面前的木结构建筑,惊叹之情溢于言表。‘这个。。大概就叫做鬼斧神工吧?’

没有一颗钉子,整个建筑都是卯上去的,妃竹知道这绝对不是一朝一夕的功夫。

要知道如果卯住的部分不能做到正正好好严丝合缝那是绝对不行的。比例留大了,空隙太多,根本无法支撑起整个结构,肯定要面临坍塌的风险;比例留小了又卯不进去,白白浪费人力物力。

更重要的是,大概为了防止小孩子受伤,所有的边缘都被削去了棱角,做成弧状;所有的材料和结合处也都被仔细打磨过,光滑平整。每一个小的部分都被细致的修缮过,每一个细微之处都被考虑到、照顾到。妃竹觉得这些都不是技术在短时间内能够解决的问题,做这些东西的人,一定是带着无比的耐心和细心的,仿佛每一个步骤都充满了对孩子们的关爱。

“真难得,还会有人注意这里的细节。”一个开朗的声音笑着说。

妃竹转头,看到的是佐伯虎次郎爽朗的笑容。

“学长,这些东西都是教练老爷爷自己做的?”她实在无法想象,如此细心的修饰和如此庞大的工程全都出自那位老人一人之手,虽然今天没有见到他,不过记得动画里的那位老人家可是走路都有些不稳了啊。

“恩,都是教练自己做的,从我们所有人用的球拍到这里所有木结构的东西都是。哦,对了,就连那边小孩子手上拿的小球拍也都是。”

“怎么可能?那他做这些用了多少年啊?”妃竹睁大了眼睛,心说原来动画中的都是真的。她记得六角老爷爷还有个屋子,里面可全都是木质的球拍。她忽然就在想,这位老人家以前是做什么的,木匠吗?

“至少37年吧。”佐伯想了想,认真的说。

“37年。。。木结构的东西可以保存那么多年吗?这里的东西都没有刷特殊的漆,应该很容易变朽吧?”她觉得不太能理解。千叶临海,四季多雨,这种环境下木制品如果没有经过特殊的防腐防虫处理的话很容易变质的。

“听说这个游乐场在我伯父小的时候就有了,算算应该只比37年长而不会比那短。教练认为那些化学物品虽然有防腐的功能,不过对小孩子的健康有害,所以从来不用。这里的东西不是一成不变的,教练一直都在做,腐坏的话就会被新的东西换掉的。”佐伯解释。

“不停的。。。做了37年?”她这回彻底震惊了。都说十年如一日是一种境界,那么37年如一日的坚持呢?她很想知道是什么样的信念能够支持一个人一直走下来,甚至现在走路都有些颤巍巍了还要继续。

“是啊,这附近的人,从伯父他们小时候开始就在这里玩儿,这么多年几乎所有的孩子都会在这里度过童年。”佐伯的神情里有快乐、有回忆,也有崇拜。

“为什么要做这个呢?还要不断的更新换代。”妃竹很想了解所有,所有她想知道的,她直觉六角爷爷像是一扇门,推开它,可以看到一个自己一直都想看到的世界。

“听说最初是因为附近的孩子没有什么可供玩耍的地方。以前的这里住的大多是普通职员,没有多余的财力为小孩子买玩具,附近也没有设备齐全的游乐场,只有学校后面的一块废地。教练是学校的物理老师,发现孩子们没地方去,就收拾出了这块地方,做了这个木质的游乐场。据说最初也不是很成功,这里的第一批设备是在他开辟这块地方四年后才做出来的。好像他做的第一个凳子在第一次试坐的时候就塌掉了。”佐伯想起了有意思的传闻,边说边笑。

妃竹也忍不住跟着笑了起来,第一次坐就塌了,他最开始的手艺还真够可以的。

“后来越做越像样子,然后就形成了现在的规模和质量。”佐伯伸手拍了拍最近的木桩,“教练说,他做这个就是给孩子们用的,所以所有可能伤到小孩子的东西都尽量不用或避免。比方说不用一个钉子,用砂纸一点点儿的把木料表面打磨光滑。”

“原来这样,那材料又是从哪来的呢?”妃竹觉得,要做这么大的一个游乐场,又要不断更新,所用的木料不是一点儿半点儿。以教师的工资,他不会是把生活必须以外所有的储蓄都用在上面了吧,那他家里没有意见吗?

“材料啊,听说最开始是他在各处搜集的废弃木料。后来附近的人家都会把不要的家具什么的放到前面那个弃物场里,需要的时候教练就会拿着用。说起来,我的第一个球拍就有很大一部分是教练用我家坏掉的凳子的一个腿儿做成的。”

‘坏掉的凳子的腿儿。。。应该是用来做拍柄的吧?一个凳子有四条腿,难道凑合凑合就能做四个球拍?那六角不同球拍的长度不一样,是不是因为老人家用的凳子腿长短不一?’妃小同学的脑中极其不华丽的开始了胡思乱想。

“原来这都可以啊?不过真的是取材于自然。”她觉得,六角爷爷的做法简直就是对可 持 续 发 展和资源循环利用的有力注解。

“恩,教练以前就说过,快乐其实很简单,但不是用金钱就可以买到的,是需要用心去做的。他认为,能够带给人最大快乐的不是物,而是人。正是人的努力和付出,人与人之间的互动,才带给每个人快乐。”

人与人的感情吗?她忽然就想起球队训练的时候,那种互相支持,互相帮助,默契配合的感觉。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信任和依赖,任何东西都无法替代。

妃竹觉得,六角这里的人,无论是球队的队员还是那些玩耍的孩子,脸上都透着一种发自内心的快乐,仿佛那种感觉已经渗透到心底,成为了每个人不可或缺的组成部分,带着平淡却幸福的味道。

37年的努力换来的吗?她突然意识到,很多仓促形成的东西只能改变一个人的外表,只有这种经年累月、深入骨髓的改变,才能最终成为一个人气质的一部分。而六角的快乐就是这样形成的,他们对网球的喜爱也是这样形成的。‘大概这样的网球才是真正快乐,不离不弃的。’

“我以前问过教练一个问题”,佐伯的声音拉回了妃竹的心思。他看向落日的余晖,眼中映衬着橘红色的光线,异常明亮。“当初他做这个游乐场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要做成多大,要持续多少年。他说,其实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做了,并且在有生之年会一直的做下去。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能够做到什么程度,只是按照内心的想法一直做下去而已。”

妃竹觉得内心的那扇门被推开了。

无论是以前的她还是现在的她,都秉承着一个理念,就是人生要健康快乐。这是父母教给她的,也是她一直坚信不疑的。快乐这种东西,她觉得是可以感染的,所以她总是保持着乐观的心情,用笑脸面对生命中的每个人、每件事和每一天。但是在健康上,她一直找不到方向。

很多时候她觉得,生老病死是一个人无法逆转的自然规律,所以健康并不是时时刻刻都能够拥有的。她想过做医生,那样可以用科学的手段治愈疾病,带给他人健康。可是她又有些犹豫,这样的健康范围太小了,而且医生的职业可以说是明确的术业有专攻,治得了心的治不了脑,管得了肺的管不了胃,典型的头疼医头脚疼医脚。

听了佐伯的话,她突然发现自己其实钻牛角尖儿了。就算不能根本解决所有人的所有问题又如何?只要做下去就可以了,付出一分努力,就会有一分收获。这样的做法看似解决不了太多的问题,但是人生是一个漫长的过程,只要一直积累下去,也会像今天六角网球场边的游乐场一样,最终形成自己的规模。

再说健康这种东西,其实内心的比外在的恐怕更重要。也许世间永远都存在医学解决不了的难题,但是治疗有的时候更多的是帮助一个人建立心理上坚韧度,帮助健康受到威胁的人重新鼓起面对疾病面对困难继续走下去的勇气,重新握有生的意愿和希望。

成功这种东西因人而异,自己没有惊世之才,也没有雄厚的基础,拥有的只是一个转速还算够的头脑和一双手。那就像六角的老爷爷一样,脚踏实地的从拥有的东西出发,一步一步的走下去好了。

妃竹觉得心里的很多东西在这一刻变得明朗了,脸上也带上了发自内心的轻松笑容。‘嘛~爷爷是对的,只要做就好了,不去做的话自己才会后悔吧。’

“呐,谢谢佐伯学长告诉我这么多。”妃竹高兴的转头说道。

“怎么样?我们的教练很厉害吧?”佐伯显然以自己的教练为自豪。

“恩,真是位神奇的老爷爷。”妃竹觉得用伟大这种词汇去形容这位老人并不一定贴切。

“神奇吗?恩,很不错的形容。”佐伯还是第一次听人说自家教练神奇的。

“小竹,集合啦~”切原在球场外挥手大喊,上蹿下跳。

离开的路上,妃竹发现很多人都露出了或多或少的沉思表情。看来,有感触的并不只自己一个呢,千叶的六角,果然是个神奇的地方~

作者有话要说:亲美没看错,其实六角爷爷根本就没出场。

不过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的精神传达到了~

鉴于佐伯同学是六角中人气比较高的,于是拉他出来传道解惑,顺路晒晒太阳~(*^__^*)

希望阳光的小虎同学能够陪大家走过一个快乐的五一~

☆、合训之不一样的心境

问:每个人的行为都有他的原因吗?

答:大概。

————————————不是题引的题引

合训队伍当晚并没有回迹部的别墅。难得出来一次,自然要亲身体会一下千叶的海边篝火。一群人闹了半个晚上才回去休息,住的地方是事前联系好的一个普通的海边和室小旅店。妃竹觉得恐怕是因为附近实在没有更大更好的,迹部才会勉为其难的住在这里。毕竟,这个地方在立海大的人看来挺不错的,不过完全不符合迹部那种华丽丽的要求。

和室的面积并不大,一共只有四个房间——最后的四个,没办法,夏末的海边总是比较受欢迎的旅游胜地之一。这就出现了一个问题——五个女生不可能独占一个房间,否则肯定住不开。妃竹听说这条消息的时候郁闷得要死,‘那怎么办?跑去和男生住一起?开什么国际玩笑?’

本来她还想联合下其余四位女同胞集体想想办法,结果见了她们才知道什么叫做孤立无援——人家已经毫无迟疑的答应下来了。既然这样她也不好坚持,否则实在是给人添麻烦。

其实妃竹在知道藤原月也答应下来的时候看着对方愣了很久,差点儿没问她‘我是不是出现了幻听?’要知道藤原月为人是非常矜持的,妃竹万万没有想到她会毫不犹豫的跟那三位站在一条战线上。

直到多年以后坐在自家客厅沙发上的她看着手中请柬上并排书写的藤原月和凤长太郎的名字的时候,才终于弄明白原因——感情儿这二位那时候就已经有些苗头了。

彼时正当她带着一脸‘原来如此’的表情努力回想当年合训的七天以及日后的N次或偶然或必然的相遇中那二位的点点滴滴,苦苦追寻蛛丝马迹时,自家那位准户主非常不给面子的来了一句:“不用想了,EQ太低的人想破了头也是没结果的。”气得她直想咬人。不过她也就是想想而已,因为真要动起手来,她是绝占不到任何便宜的。

得知再无其它选项的妃小经理无比郁闷的坐在和室的地板上,看着快乐的忙着铺褥子的丸井和切原。

“小竹,你睡哪?”丸井兴高采烈的问。

她想说‘我不住这屋行吗?’“我想想” ,妃竹的视线在不大的和室里转了一圈儿,“要不我住那儿?”她抬手指了指靠窗的一个屋角。

“哪有住屋角的啊?要不你住我旁边得了,别住赤也那边儿,那家伙睡姿不好。”丸井边想边说,末了还郑重其事的点了下头。

“丸井学长!!”小海带显然对这种评价表示愤慨,不过看他那面红耳赤的样儿,估计情况属实,于是抗议无效。

“丸井学长。。。我是女生。”妃竹觉得大家平时不注意她的性别没什么,不过这种时候还是要注意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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