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网王同人)阳光下的青春》作者:水晶瓶塞crystal【完结 番外】 > 书香门第-阳光下的青春.txt

第 12 页

作者:水晶瓶塞crystal 当前章节:14954 字 更新时间:2026-6-3 08:47

“有什么?我弟弟也经常和我一起睡的。”

妃竹这回明白了,丸井是直接把她跟他弟弟划归到同一类别里了,这倒是不错,不过住他旁边就免了。

“小竹选个靠墙的位置吧,另一边是真田的。”幸村看了一会儿,觉得如果她住这里的话,大概只能这么安排,怎么说人家也是兄妹,总比别人说得通。“文太不要捣乱。”看着丸井又想说什么,幸村直接阻止。

妃竹想想,大概幸村这个建议是唯一可行的。她很无奈的想,‘虽然高桥那天的设计最后无果而终,可是今天还是得挨着真田睡,真无语。好在这里还有一亲戚,要是没的话还真够麻烦的。’

大概是白天玩儿得累了,一群人卧倒以后很快就睡着了。虽然刚开始的时候妃小同学还腹诽了一下‘死海带你竟然打呼噜’,不过可能确实太累了,没过多久她也和周公下棋去了。

夏日清晨,天总是亮得很早。

真田从四岁开始每天四点起床练习剑道,十一年的习惯使得他的生物钟如同闹表一样精准得可以,今天自然也不例外。

四点整,真田准时睁眼,不过他在看清了眼前的状况以后,没动。

妃竹睡觉其实很老实的,但是再老实跟一动不动也还有些距离。昨天晚上大家都是平躺在地板上,现在她的动作和昨晚入睡时差不多,唯一的区别就是头向右侧偏过来而已。

真田恰好就在她的右侧,不过他昨天向左翻了个身,于是,现在的情况就成了妃小朋友的头靠在真田同学的头以下、胸口以上的位置。而真田同学的侧脸挨着她的额头,右手搭在她身上。

真田刚醒过来的时候还有点儿迷糊,看到这种情况以后就彻底清醒了。僵直了一会儿,他不但没有直接弹起来,反而放松了身体,慢慢转过身体,恢复到入睡前平躺的姿势。扭头看了看妃竹,皇帝同学的视线慢慢失去焦点,似乎是陷入了某种思考状态。

也许是夏日早上的阳光太过充足,没过多久妃竹也醒了。她先是小幅度的动了几下,真田发现以后想了想,提前起身,坐在那儿侧着头,从妃竹的方向看不到表情。

“哥,你起来了啊。”她显然还没睡醒。

“恩。”真田侧对着她随便的答了一句。

“好早。”妃竹边揉眼睛边坐起来。

“我会负责。”真田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什么?”妃竹迷迷糊糊的看了他一眼,刚才真田的话她听清了,不过在她听来这话说得没头没尾的,实在理解不上去。“哥你说什么呢?睡糊涂了啊?”笑着嘟哝了一句,妃竹一边儿想着‘他刚刚不会是做了什么奇怪的梦了吧?’一边儿起身开始叠褥子,然后出去洗漱了。

真田转头看了看门口,又坐了一会儿,也开始叠褥子,然后去洗漱。

他一出门,屋里又恢复了寂静。

不过他们不知道的是,有两个人现在心里正犯嘀咕。

早在真田翻身平躺回来的时候,幸村就已经醒了。

幸村就睡在真田的另一侧,所以刚刚真田的那句话他也听清楚了。但是没有意料中目的达成的喜悦,取而代之的却是听见的一瞬间从心底浮现出来的酸涩和沉闷。他躺在那一动不动,努力做深呼吸,希望能够以此缓解自己那种痛苦的感觉。‘这次终于步入正轨,我到底在想什么?’幸村对自己的这种反应很是气愤,不过事实上他也说不上自己究竟在气什么。

桑原的心理跟幸村的全然不同,真田起身的时候他才刚醒。由于住在屋子的另一侧,所以他根本就没听清两人说什么。此时的他觉得有些没睡够,迷迷糊糊的想:‘真田家的家教看来和传说中的一样严格,竟然都起这么早,佩服。真是不能比啊,我还是再睡会儿好了。’ZZZZZ

吃过早饭以后,全体队员像来时一样跑步回去,五个女生的回程方法也和出来的时候相同。

按照原定计划,后面三天是两队正选和备选的交叉比赛,妃竹自然是跟着立海大的正选和冰帝的备选。

进入练习赛后,时间过得比前几天更快,大家的兴致也更高。妃竹晚上依旧跑去柳和幸村的房间汇报情况,不过在当晚即将出门的时候,得到了丸井带来的一个意外的消息——高桥要走了。

“诶?她怎么突然要走了?”被幸村第N次拉来训话的小海带惊奇,那人不是整天围着忍足转吗?现在合训还没结束,她竟然舍得走?真新鲜。

“不知道,反正刚刚听慈郎说的,应该错不了。走了还不好?整天找小竹的麻烦,我可是巴不得她早早消失。”丸井素来不怎么隐藏自己的喜恶。

“那倒是,走了能清净不少。喂,同桌,你终于可以摆脱那个疯女人了。”切原也觉得高桥走了是件大好事。

“恩。”妃竹笑着点了下头。虽然她觉得高桥突然要走有些蹊跷,不过对她而言绝对是好事而非坏事,少了个找麻烦的,自己当然举双手赞成。

第二天一早,队员们吃早餐的时候,本来去送人的慈郎突然冲了进来,拉着妃竹就往外跑。妃竹被他整懵了。

高桥定的是早上走,出于礼貌,迹部和忍足出去送行,慈郎和桦地住在一个房间,也被拖进了送人的行列。

“慈郎学长,这是去哪啊?”慈郎最近天天晚上到丸井房间报道,冰帝的正选里就属他妃竹还比较熟。

“迹部叫我来找你的,好像是高桥想见你。”慈郎拉着她边跑边说,难得的没有打瞌睡。

“诶?见我?”妃竹实在不明白高桥走前干嘛要见她。

“恩,快到了,就在前面。”慈郎指着不远处的大门说。

门口停着一辆高级白色加长轿车,妃竹不太知道是什么牌子的,估计着是高桥家来接她的车。高桥正站在车旁边和迹部还有忍足说话,不过她的神情让妃竹觉得多少有点儿不熟悉。

今天的高桥穿了件白色带碎花的连衣裙,看起来端庄素雅,脸上的神色也不像前几日的或疯狂或愤恨或高傲,而是文静羞涩,带着点儿高贵的疏离感。妃竹觉得这样的高桥看起来多少有些不真实,但是却异常中规中矩。

慈郎拉着妃竹离着老远就喊迹部,门口的几个人也都转过头来看。

“妃同学,能过来点儿吗?我有话想单独和你说。”高桥看妃竹站得离她有几步远,微笑着说。

“高桥学姐请说。”妃竹判断不出高桥的意思,最后还是在离她两步远的地方站下了。

高桥忽然笑意更胜,往前跨了一步,带着一脸温柔的表情,突然伸出双手一下揪住了妃竹的领口。妃竹下意识的抬起双手握住对方的手腕儿。

“你这个不华丽的女人,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啊嗯?”迹部发现不对,第一时间开口阻拦。高桥提出这个要求的时候,他本来是想直接回绝的。不过看到今天的高桥还挺‘正常’的,自己和忍足又在旁边,也出不了什么事情,就让慈郎把妃竹找来了。万没想到高桥突然来这么一手儿,迹部相当生气。

“高桥,快放开。”高桥的动作也让忍足吓了一跳。他也以为高桥临走前想给大家留个好印象,突然变淑女了呢,没想到还是这么不可理喻。

高桥仿佛完全没听到迹部和忍足的话一样,两眼依旧只是盯着妃竹。她的个子比妃竹矮了一截儿,不过因为穿了高跟鞋的原因,现在两人的视线刚好持平。两个人就这样面对面站着,谁都没有说话也没有动。

高桥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不过妃竹还是从她的眼睛里看到了很多东西,比方说痛苦,比方说不甘,再比方说挣扎。

忽然高桥有了动作。她身体前倾,缓缓绽开一个带着一丝绝望的魅惑笑容,接近妃竹的耳边说:“你知道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在想什么吗?”妃竹依旧握着她的手腕站在那,没有回答也没动,主要是她不太理解高桥的举动和话的意思,想不出怎么接。

高桥事实上也没有让她接的想法,自顾自的往下说,“那时候我就在想,如果我是个男生的话,一定要亲手毁了你。”高桥的声音很轻,咬字却异常清晰,带着一丝有些残酷的笑意,不过妃竹觉得她的声音里好像还带着点儿哽咽。

“你究竟在说什么?啊嗯?桦地,拉开她。”迹部心里一惊,以高桥的家势,如果她真想那么做,妃竹恐怕跑不掉。

高桥还没等桦地过来,自己就先松了手,高傲的扬起头,“不过本小姐不屑和你这种平民家的小丫头计较。”

换回淑女的表情,高桥笑着和迹部还有忍足道‘再见’,转身动作敏捷的坐上车,挥手示意司机出发。

妃竹站在原地,静静的看着车开走。想着那样的高桥,她心底没来由的升起一种不安,不是因为高桥的话,而是因为她眼中那抹无尽的哀伤和绝望。公主的桂冠背后隐藏着什么,她并不是完全不知道,不过人都有趋利避害的心理,有些东西她能够设想,此刻却刻意的回避着,不愿深思。‘别没事儿自己吓自己,想什么呢?’她努力将刚刚的情绪压了下去。

“哼,本大爷还以为那女人订婚以后变正常了,原来还是那么疯。”迹部对高桥的举动显然很不满。

“订婚?”妃竹一愣,心说‘最近怎么了?难道时兴儿国中三年级订婚吗?’

“恩,我们也是昨天才听说的。妃学妹,高桥她。。。是她做得有些过分了,希望你不要介意。”忍足看她好像有些反应不过来,还以为她是被高桥的举动和言语吓到了,打算安慰安慰。

“哦,没什么。”妃竹多少有点儿明白高桥用那种方法追忍足的原因了,‘因为从一开始就知道和忍足没有未来,所以才会毫无顾忌的任意而为吗?’

“喂,你不要总是这么迷糊,以后自己注意,小心真被人坑了后悔都来不及,啊嗯~”迹部觉得妃竹这人太没防备心了,高桥刚才那番话她就没往心里去吗?那可是明摆着的威胁。类似的情况以前在世家当中不是没发生过,如果真出了什么事情,后悔药可没地方买。

妃竹心说她也就是说说图个嘴上痛快而已,自己和她又没什么交集,日后恐怕老死不相往来,用不着对方说什么都信。不过看迹部的神态,也知道他说这话其实是出于好意提醒自己,决定不和他顶着说,“知道了,我会注意的,谢谢学长。”

妃竹不知道的是,事后迹部特意找了个时间,单独跟仁王说了早上的事情,听得仁王一阵阵后怕。她更不知道的是,坐上车的高桥在汽车发动的一瞬间泪流满面。

你永远不会知道,早在关东大赛的时候,我就知道你的存在;

你永远不会知道,听到忍足在电话里跟人提起你,我心里充满了好奇和不安;

你永远不会知道,第一天深夜的房间中,我们设计出的一个又一个计谋;

你永远不会知道,当知晓你不喜欢他的时候,我对你又爱又恨的感觉。

我恨你,

恨你拥有无忧无虑的快乐;

恨你拥有追求所爱的自由;

恨你不用费尽心机的谋划;

恨你可以随心所欲的生活。

如果真有来生,我愿意用一切和上帝交换,换取那些你所拥有,而我永远无法拥有的东西。

——高桥

作者有话要说:后面那两段,算是给高桥的行为做个注解吧,或者说阐明下原因,因为并没有高桥的番外,所以只能这么解释下。

本来的设计中,关东大赛决赛当天,来找忍足的高桥意外的听到了忍足和谦也的通话,其中提到了立海大的女经理,还有真田。从高桥的角度来说,她这是第一次听到忍足和自己表弟主动提起一个女生,也听说立海大招女经理经过了严格的真田的同意。高桥不太了解立海大,不过这两个人她记住了,所以才会有高桥将妃竹和真田的名字写到一个屋里的事情发生。另外,高桥那一哭其实有多重原因,其中忍足才是主因,因为不打算细说她的问题,也就没写。这几个问题就放这里,能够多少解释下高桥的行为就OK了~

另外,高桥直到这时候也不知道妃竹和真田是兄妹,当然冰帝的所有人都不知道。

☆、意外伤害

友情弥足珍贵,同样需要呵护和培养。

——————————————————不是题引的题引

高桥离开以后,除了忍足大大松了口气以外,对整个合训队伍并没什么影响。最后两天的练习赛进展得也很顺利,除了一件事——切原和妃竹闹翻了。准确的说是切原在幸村和柳的屋里因某些原因从幸村口中得知妃竹要跳级的事情后,当着妃竹的面儿直接摔门而出,并单方面发起冷战。

最初妃竹以为切原就是一时没能接受,发下小脾气而已,没想到小海带不但没有化解的意思,反而有战争升级的想法。

幸村自知话是自己说出去的,也曾经找过切原想要调解,万没想到小海带虽然在他面前表现得还算乖巧,但是回过头来全当没听见,依旧持续冷战中。

倒是丸井不知用什么方法套出了小海带的话儿。切原生气的原因有两个,一个是大家公认的,妃竹升学将导致这一届的正选团队集体搬迁至高一,而独独剩下他自己留在国中部。大家觉得,本来切原一直都以为同班加同桌的妃竹会陪着他一起走过下一届全国大赛,没想到她突然来这么一手儿,切原可能是一时措手不及接受不了才发火儿的。

另一个原因妃竹最初听来多少有些意外,不过回过头来细想,确实是个问题——她并没有自己告诉切原这个决定。用丸井的话说,这事儿是妃竹做得不对。切原是真心把她当好朋友的,这么大的事情,切原无论是作为她的朋友,她的同桌还是她未来的部长,竟然完全不知情,确实有些说不过去。妃竹就算瞒谁都不应该瞒切原,她自己也后悔了。

本来认识到问题关键的妃竹想找个时间好好跟切原说说的,可是最近几天小海带一看到她不是拿起球拍去练习就是找借口走掉,完全不给她机会,弄得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算了,等他平静两天,找个机会再说吧。’妃竹觉得眼下也只能等机会了。

作为事件最初挑起者的幸村,最近一段时间也遇到了感情问题,只不过是爱情而不是友情问题,当然,和切原这件事没啥关系。

幸村这人,是个决策派加行动派。他拥有丰富的知识、清醒的头脑、准确的判断力和果断的执行力,所以生活中很难有什么是他决定不下来或者犹豫不动手的。不过很难有并不等于没有,这一点是他在合训时海边旅店的那个清晨认识到的。

但,幸村之所以为幸村,就是因为他和别人是不一样的。如果他真的喜欢上谁,自然不存在畏缩不前犹疑不定的情况,不过他确定感情的速度和他理智的评判感情的速度一样快,所以在那个清晨,确定了自己感情走向的同时他也想通了另一件事——有些人,是他不能喜欢的,比方说,自己部里的那个小经理。

幸村虽然在明白的那一刻心里很不舒服,不过他的调试太快,以至于早上起床以后,再没人能从他眼里看出什么来。

最开始幸村为了保险起见,确实考虑过合训结束后找个理由推掉来真田家复习的事儿。不过一方面忽然再也不来未免有些突兀,毕竟还有一周就要开学补考了;另一方面他也想试探下自己,看看是不是真的如想象中的那样放下了。所以,合训结束后第二天开始,他依旧每天准时出现在真田家的书房。

夏日的阳光透过薄薄的云层斑驳的洒在古老的庭院中,满地的光点随着云的飘动不断变换,明暗交替,让木质的建筑群更显宁静,也让本已放轻放缓的脚步声依旧清晰。

端着满满一托盘的东西,妃竹用蹭的往书房缓慢进发。她也想走快点儿,不过茶碗里的茶和身上的和服一起和她唱反调儿。‘以后静修结束一定要先把这身衣服换下来,然后再做别的。’妃竹边走边总结经验。

好不容易蹭到书房门口,看到屋子的门窗全都大开着通风。‘还好门开着,要不就现在这姿势,想用脚踹门都不一定能够得着。’

幸村听到动静抬头的时候,看到的就是某同学端着一堆东西慢慢迈步进屋的画面。平时妃竹都穿校服或者运动装,现在这种精致‘端庄’的姿态倒是少见得很。

真田看到幸村抬头,也回头看了眼——现在书房里是妃竹和幸村坐对面,真田在幸村那边儿的桌子旁背对着门加了把椅子。真田没说什么,转回头伸手将桌子上铺开的书书本本推到一边。

妃竹放下手上的东西,转身拎着托盘就往外走。

“你去哪?”真田挺奇怪的,她不吃东西不喝水的,怎么这就出去了?

“换衣服,这身儿版死人了,穿着它蹭回厨房我一定会疯掉的。”妃竹还是觉得先换衣服再做事更有效率。

真田无奈的揉揉眉,他就不明白,妃竹难道跟和服有仇吗?怎么一穿上就恨不得马上换下来?“幸村”,伸手向幸村方向推了推点心盘子。听到妃竹用跑的往外去,头都没回的来了一句“说了多少遍了,穿和服的时候不要跑。”

“哦,”妃竹背对着屋里两人做鬼脸儿,很淑女的走到门口,刚一转过去就继续开跑。

听着门外越来越远的密集脚步声,屋里的真田很无奈,因为这种情况他实在是见多了。

“呵呵,小竹还是那么有活力。”幸村觉得现在真田的表情很有意思。

真田叹口气,没接话。

没过多久妃竹就换好衣服回来了,看起来远没有了刚刚的拘束感,神清气爽。

在自己的位置坐下以后,一手捧着茶碗,一手在点心盘子上面转了一圈,拿了一个,还没放到嘴里就顿住了。妃竹把点心举到眼前很仔细的‘观赏’了下,然后转手递给真田,“老哥,这个送你了。”

“为什么?”笑眯眯的看完妃竹一连串儿的动作,幸村还是没弄明白她怎么突然就把东西给真田了。

真田熟门熟路的伸手接过来,“肉松馅儿的。”每次妃竹一拿到肉松的肯定会给他,所以他觉得吃点心的时候自己不用动手都行。

“这样啊。”幸村笑笑,他发现妃竹和真田之间有很多行为和语言链接得都很自然,那是长期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产生的默契和习惯。‘把有些东西扼杀在萌芽状态,看来是非常正确的。’幸村多少有些酸酸的想。

一个半小时后,妃竹率先站起来。“哥,部长,我先去部里,跟上野他们查对下后备物品。”

“恩,也好,就快开学了,少了什么到时候好去学生会申请补齐。”幸村最近忙考试,这些事情基本不过问了,反正有柳和妃竹把关,出不了什么问题。虽然原则上全国大赛一过三年级的就不用全程参加部里的训练了,不过这种事情总要有个过渡,很多工作也需要有个交接和适应,所以最近一段时间三年级的还是要出席的。

“恩,好。”妃竹边说边收拾了下自己那堆书,然后出去了。

“单子给我吧,我拿去资料室归档。”柳接过妃竹手上刚刚整理出的清单。

“好,那我和上野先去球场了。”妃竹拿好记录本,弯腰伸手要去搬旁边的网球筐。

“学姐,这筐网球我拿吧,挺沉的。”一年级的上野个子不高,不过为人温和,工作积极。

“恩,谢啦~军师,我们走喽。”在部活室门口打了个招呼,锁好门,三个人分别向两个相反的方向进发。

妃竹和上野进了网球场以后,边聊天边往最里面的场地走。立海大的网球筐是用材质较轻的合金制成的,高度适中,长宽面积相对比较大。一般每筐装球的数目是固定的,不会装满,因为那样太沉。大家平时搬的时候为了方便起见都是抱着的,上野今天也不例外。这样搬运虽然能够使得上力气,不过也存在一个问题,就是抱着球筐的人看不到脚下的情况。

上野今天走路注意力本来就不在脚下,所以当他无意中踩到一个球而滑倒的时候,球筐自然而然的脱手,向下做自由落体运动。

妃竹就在他旁边,看到有情况,直觉反应的伸出右手向后拦了他一下,以免掉下的球筐砸到他的脚。然后,当她明显感觉到手腕上侧有尖锐的东西划过的时候,郁闷了。‘老天,你今天这份儿大礼可真疼。’

“学姐,没事吧?”上野坐在地上惊魂未定的看着迅速伸出左手握住右手手腕儿上方的妃竹。

“没什么,就是碰到了下,我回去上点儿药。你的脚没事吧?”

“恩,没事儿。那我把球收拾起来,学姐快去吧。”

“好,找两个人帮你吧,我先过去了。”妃竹觉得左手手掌上好像有种黏黏的感觉,知道可能是出血了,跟上野说完,转身跑着出了球场。

“上野,怎么回事?”远处的切原边走过来边问,妃竹她们进来的时候他就看见了,不过他不想过来打招呼。刚刚看到球筐掉了,这才往这边儿赶。

“没什么,一不小心踩到球了,部长,我马上收拾。”上野多少有点儿怕切原,红着脸低头认错。

“真是的,你走路就不能注意点儿?”切原撇撇嘴,“喂,吉野、大分,过来跟他一起捡球。”

“是。”“是。”

切原安排好了往回走。目前名义上他已经是部长了,也接手开始主持部里各项事务。

还没走回刚刚的场地,就听身后的吉野挑高了声音喊:“部长。”

“干什么?”切原多少有些恶狠狠的回头,心说这群人怎么事儿这么多。

“球筐上。。。有血。”吉野被切原的样子吓了一跳,说话声音不自觉的低了不少。

“什么?”切原因为距离远,没太听清,没办法又往回走。“大声点儿。”

“球筐上有血。”这回吉野的声音切原听得一清二楚。

切原小跑着回来,心里总觉得有不好的预感。

“哪有血,我看看。”

“这里,球筐角儿上。”吉野指了下。金属制的球筐四周虽然做过处理,不过并不圆滑,此球筐的一个角上,刚好有很小的一段金属突出来,上面还带着一点儿血迹,很新鲜的血迹。

切原一下子就懵了,血迹是新的,上野并没有受伤,那么受伤的只能是。。。

“部长,难道是经理的?”大分的话音儿还没落,切原已经一阵风一样的冲出去了。

妃竹以最快的速度跑回部活室,不过到了门口她犯愁了。门已经上锁了,虽然钥匙就在左边的口袋里,可是。。。看着已经染满血的双手,她实在有些犹豫是不是要伸手去拿。

现在学校还在放假中,除了几个晋级全国比赛的社团偶尔有训练外,大多数时间学校里是见不到人的。‘早知道拉个人一起出来好了。’她有些后悔自己就这么跑出来了。就在她努力想解决方案的时候,突然双臂被人用力拉住,一句带着毫不掩饰焦急心情的话也直冲耳膜,“这是怎么回事?”

作者有话要说:人的生活中总有太多的人太多的事同时存在,所以不可能所有事情都和传说中的男主有关。那啥,迷魂阵?哪位亲看到了?不能吧?嘿嘿~

基本上,从第34章到这章,幸村的感情走向他自己算是想明白了,也算多少解释下亲们的疑惑~(*^__^*)

☆、多事的下午

同一个时间切面上,有人在经历伤痛,有人在纠结挣扎,有人在思索猜测,有人在设计谋划。

每个人,都面临着不同的问题。

————————————不是题引的题引

刚到学校,本打算去部活室换衣服的幸村在走过最后一个转弯的时候被眼前的景象吓住了。夏日午后的阳光中,白皙的手臂和鲜红的血液给他的视觉造成了极大的冲击。他无法想象仅仅是一个半小时的分别,再见的时候就是这么一副震撼的画面。

用最快的速度跑过来,发现受伤的人竟然站在部活室门口犹豫不决。‘她到底在干什么?’幸村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他生气妃竹竟然这么不小心弄伤了自己,生气部里那么多人怎么现在不见一个人影儿,更生气她有困难的时候自己为什么就不在旁边。

正所谓关心则乱,幸村不是没见过别人受伤,不过对面的人显然是跟‘别人’有区别的,他一时之间脑子有些空白。

“部长,有钥匙没?”妃竹本来被幸村刚刚的一句吼得一愣,不过疼痛让她用最快的速度回神儿,伤口还在渗血,先解决实际问题是真的。虽然切原已经顺利继任部长一职,不过大家还是习惯上叫幸村部长,当然,在部里的时候很多人会在前面加姓以示区别。

看着幸村直皱眉,妃竹以为他是忘带了。‘算了,周围没别人,只能拉他帮忙了。’“部长,我钥匙在左边口袋里,能帮我拿出来吗?”说着示意了下自己那双变了颜色的手。

“拿钥匙干什么?跟我去医院。伤口太长了,自己处理不了。”幸村已经恢复镇定并迅速判断了一下眼前的情况。单论伤口的长度,确实需要去附近的诊所处理。本来放在平时大概也不是很吓人,不过妃竹的手腕儿太细,略斜的细长划痕几乎从左到右的横跨过去,看得人心惊。

“部长,我钱包在部活室。”其实妃竹看到伤口的时候也觉得应该去诊所,不过去诊所是要带银子的,而她训练的时候钱包自然不会放在身上,所以才会执着于开门。

“不用了,我这有,先跟我走。”幸村觉得应该赶快处理。

“哦。”妃竹也没再说什么,当务之急是止血包扎。

就在幸村拉着妃竹要往校外走的时候,就听身后有人大喊,“死丫头你是不是受伤了?”

切原快速跑到两人眼前,看到妃竹手上的伤口瞬间张大了眼睛,“你有毛病啊?伤这么重不知道叫人吗?”也不知道切原是跑得太快还是在生气,反正脸色通红,咬牙切齿。

“这就去。。。”妃竹看着这样的切原,忽然就笑了,‘诶呀诶呀,其实小海带还是很关心同学的嘛。’“放心好了,没什么大问题,再说有部长在呢。”

“别笑了,”切原的表情不是一般的别扭,“那么疼还笑得出来。”

“赤也,部里训练交给你了,等下他们几个来了你说下情况,还有真田来了你告诉他我们在校门口那家千川诊所。”幸村快速安排工作。

“是,部长。”切原有些担心的看看妃竹的手,不过有幸村在,他知道如果真遇到问题,幸村更冷静更有经验。

幸村拉着妃竹快步走出校门,直奔学校右侧马路对面不到百米距离的诊所。着急走路的两人都没注意到的是,不远处路口信号灯下,一双浅棕色的眼睛静静的看着他们,直到两人的身影消失在诊所大门后,才举步往学校方向走。

妃竹坐在诊室里两张小方桌中间的椅子上努力调整呼吸,不得不说,刚划伤的时候感觉是麻麻的,并不是太疼。不过现在就不一样了,疼痛的感觉一点儿一点儿蔓延上来,她只能一次次深呼吸免得呻、吟出声。幸村站在旁边皱着眉看医生给她做处理。

“小姑娘,忍着点儿,现在打麻药针。”老大夫大约有六十多岁了,花白的头发,不过说话声音依旧中气十足,处理伤口手法稳健,让人很有安全感。

“好。”妃竹以前抽牙神经的时候打过麻药,在她看来打麻药有时候比划伤更疼,只不过那种疼就是一下而已。

麻药针扎下去的时候妃竹闭眼咬牙,‘果然,这世界上的麻药针都一个样儿,打哪哪疼。’(废话~)突然她的左手被人拉住了,力道有点儿大,不过反而让她从疼痛上分神。睁眼一看,是幸村。

“忍一忍就好了,等下麻药效果出来以后就不疼了。”幸村现在无论是表情还是声音都异常的温柔,让看惯了球场上冷静霸道版部长的妃竹有点儿适应不良。

“恩,知道了。”麻药推完以后,妃竹才出声接话。

“呵呵,小姑娘挺坚强。”老大夫觉得一个十几岁的女孩子划伤以后又折腾这么一气竟然没掉一滴眼泪,还是挺厉害的。“十分钟后麻药劲儿上来就过来叫我,我先去看看隔壁的病人。”老大夫简单收拾了下手边的器具,转头对旁边的护士说。

“好的。”护士轻快的回答。她看起来顶多二十岁,自打妃竹和幸村两人进门就左看右看。幸村倒还没什么,不过弄得妃竹很是无语。平时她在班上接触最多的女生就是前桌的平江智子,根据她以往对平江的观察所总结出的经验,现在护士脸上的表情十有八九是八卦表现形式的一种。

等老大夫出门以后,护士果然凑到妃竹耳边笑着小声说:“你男朋友很漂亮哦~”

‘果然来了。’妃竹在心里翻白眼儿,‘亲爱的智子,没想到我竟然在诊所遇到你的同类了。不过话说如果部长知道自己被人称为漂亮会是一种什么表情呢?’

扭头向幸村方向示意了下,“我们部长。”妃竹觉得这里离立海大这么近,被误会了传出去自己肯定被追杀,这种谣言还是扼杀在襁褓中比较好,有备无患。

“知道了,是部长。”小护士话是这么说,不过无论语调还是表情摆明了不信。突然回身把一块消毒湿巾塞到幸村手上,笑着说:“部长同学可要好好的照顾你的部!员!啊。”对方特意在部员两个字上家了重音,听得妃竹直在心里叹气。

“恩,一定会的,谢谢。”幸村温和有礼的微笑回答。

妃竹心说‘拜托部长你不要笑得那么祸国殃民好不好?你难道忘了当初出院以后曾经护理过你的护士为什么都跟到学校来了?’

“我先去忙了,你们慢慢聊,等下时间到了我再回来。”小护士走前不忘朝两人抛了个眼神儿,妃竹突然很不应景的想‘她这不算是把本职工作往外推吧?’

‘所谓八卦的人,就是要随时随地观察发现,并根据一切已知的条件创造并推动八卦事业的发展。’妃竹想起了平江曾经自豪的宣誓八卦精神的话语。

转头看到幸村真打算用刚刚那个湿巾帮她擦左手上的血迹,妃竹先一步开口:“部长,我自己来吧。”说着伸手想把湿巾拿过去,不过她这才发现,幸村一直拉着她根本就没放开。

“别动,我来。”虽然温和,却是不容推辞的语气和不容推辞的力度,妃竹心说‘温柔?刚才一定是我眼花看错了。表里不一,这话用来形容幸村绝对贴切得很。’

幸村倒是投入得快,很仔细的慢慢擦着。她缩了两下,没抽动。

妃竹的手形细长,不同于大多数女孩子的饱满圆润,看起来多少有些骨节分明,隐隐的透着一种力度。幸村就这样一边欣赏一边想这心事,动作缓慢认真。两个人都不说话,屋子里静悄悄的,妃竹觉得气氛有点儿尴尬,索性转开视线,观察屋里的瓶瓶罐罐。

感觉手被旁边的人抬高,然后被握住,妃竹有些奇怪的收回视线,看到的是幸村含着淡淡自责的眼神。幸村没说话,只是握着的手力道慢慢变大,眼睛一直看着她,弄得她比刚刚更尴尬。

就在妃竹努力想找个话题结束这种气氛的时候,门外带着焦急的脚步声迅速逼近,紧接着真田的身影出现在诊室门口。

“小竹,怎么样了?”真田还没站稳就开口询问。

幸村是背对着门的,听到脚步声回头的时候刚好看到真田,本来想打招呼,突然想起妃竹的手还被他握着,心里一抖,也不知道是心虚还是其他什么,手上的力道突然放松。

妃竹本来和他隔着中间一个小桌子坐着,刚刚手被幸村握着,一直不太敢动,等到真田露面的时候本来是想回答他的问题的,没想到幸村在她毫无防备的时候松手。于是,妃小朋友本来没受伤的左手一下子划了下去,‘嗵’的一声,手肘砸在了下面的桌子上。。。

“嘶~~”,妃竹迅速收回左手肘,弯起腰把它压在自己胃的位置——砸到麻筋儿了,右手又不能去揉,只能这样放在身体上蹭蹭以减轻疼痛。‘部长,你倒是给个信儿啊,谋杀啊。’她觉得砸到麻筋儿时那种说不上是酸是麻是疼的感觉有时候比纯粹的疼痛更让人抓狂。

幸村有些进退维谷,他想过来帮妃竹揉揉,毕竟这次是他害的,可是真田就在旁边,他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立海大网球部‘伟大’的部长大人头一次犹豫不决的站在原地。

对面的真田也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是应该上去帮忙还是应该说些什么。看见刚才的情况,他突然就想起了此前的仁王。

真田出门的时候临时有事儿,离家比幸村多少晚点儿,在部活室换衣服遇到了仁王和柳生。三个人一起走到球场,刚进门就有部员跑过来七嘴八舌的告诉他妃竹受伤了。乍听之下还没等真田反应过来问清楚,走他前面的仁王瞬间白了一张脸,转头就往外跑,结果刚好撞到了身后的他。

本来仁王还想绕过他继续,被柳生拉住了。切原赶过来大概说了下情况,真田安排大家继续训练,这才自己赶过来看看。

‘仁王和幸村。。。’真田不笨,有些东西只是不往心里去而已,今天几个人的表现都这么明显,他不可能看不见。

其实真田不知道的是,仁王的反应和幸村的原因是不一样的。事实上听说妃竹受伤的时候,仁王第一时间联想到的是合训结束前迹部转述的高桥的那番话,所以他才会吓成那样。

就在真田也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的时候,幸村开口了,“麻醉药时间到了,我去叫大夫”。点了下头,幸村迅速离开,背影多少有些狼狈。

妃竹已经坐直了,虽然左手手肘还有些麻,不过不太明显。

“怎么样?还疼不疼?”真田弯腰检查妃竹右手腕上的伤口,受伤原因来之前已经听切原和上野说过了。

“好像药效出来了,现在没什么特别的感觉。”

“诶?”门口一个声音打断了真田即将出口的其它询问,是刚刚那个小护士。

妃竹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在奇怪什么,没办法,和平江简直如出一辙。指指真田说,“我哥。”

“诶?”这回小护士的声调再次拔高,妃竹无语,她和真田就那么不像兄妹吗?看着低头使劲儿按了下帽子的真田,妃竹觉得其实他挺不容易的。

“站在门口诶什么诶?东西都准备好了吗?”老大夫回来了,身后是幸村。

“啊,已经好了,我这就去拿。”小护士缩了下脖子,转身去做事。

幸村的神态已经完全恢复了,拉着真田坐到远处一张医用床上,把地方留给医生。

多年行医的老大夫手法干净利落,很快缝好针。因为是夏天,潮湿闷热,所以最后用纱布包扎的时候并没有包得太厚。交代好了注意事项和换药时间等相关事宜,妃竹这才跟着正副部长出了诊所。

“真田家里有止疼药吧?”幸村看似不经意的问。

“有,怎么?”真田没明白。

“等下麻醉药的药效过了,如果感觉太疼的话可以吃止疼药止疼。”幸村这句是对旁边两个人说的。

“恩,谢谢部长,不过感觉应该不用把。”妃竹不太想吃止疼药。

“小竹不怕疼吗?”幸村笑着问。

“也不是不怕,主要是止疼药里含有微量的兴奋剂成分,晚上吃的话感觉很可能睡不好。”事实上她对咖啡的反应就比较敏感。

“晚上看情况定吧,疼就跟我说。”真田觉得缝那么多针恐怕不一定能挺过去。

“恩,好。”妃竹也没把话说死。

三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边说边走,回到球场,妃竹不意外的成为众人围观的对象,上野更是一再的赔礼道歉,弄得妃竹强烈怀疑这伤是上野划的而不是那个意外掉下来的网球筐。回应了大家善意的慰问,又安慰了自责到险些撞墙的上野,妃竹依照安排坐在场边看球——幸村觉得她现在作为病人更需要休息而不是工作。

训练间歇的时候切原跑了过来,站在妃竹对面看了她半天才一脸别扭的开口,“喂,你没事儿吧?”

“完好无损,就是多少有点儿瑕疵。”妃竹笑眯眯的说。伸手拍了拍旁边的座位,示意切原坐下说。

切原眼睛盯着妃竹手上的纱布,撇撇嘴,“你怎么看见危险都不知道躲的?”

“下意识的反应,我也不知道能变成这样。”她确实不知道。

“下次你注意点儿,部里就你一个女生结果还是你受伤了。”

“丢面子了?”妃竹看着切原的表情猜测。

“切,那是你自找的。”切原嘴硬,不过妃竹知道自己猜对了。这里的男生大多有某种程度上的大男子主义倾向,对他们来说,看着女生在自己眼皮底下受伤是相当难受的,看来切原也不例外。

妃竹眼睛一转,笑眯眯的开口,“诶呀,赤也,你看我都这么可怜了,前几天的事儿就算了吧。”她知道切原今天肯过来,就说明前几天的事情基本算是化解了。

“你。。。我还有一个月过生日了。”切原突然转换话题,妃竹一下儿没反应过来,心说你怎么突然跟我提这个?不过想想她就明白了,八成他是想借着生日礼物这事儿化解矛盾。

“那赤也你想要什么生日礼物?”妃竹觉得就这样解决了也挺不错的。

“什么礼物都行?”切原的眼睛转了转,妃竹一看就知道他早有预谋。

“不过,做不到的是会被合理拒绝的~”妃竹觉得还是先把后路留好,免得小海带提出什么太过特别的条件到时候自己后悔。

“柳生学长”,小海带一把捞住从旁边路过的柳生,“你帮我做个证。”

‘作证?他要干嘛?’妃竹算是明白小海带果然是预谋已久了,如果这话是从幸村或者柳的嘴里说出来的,她大概立马就跑。不过难得小海带动心思,她觉得挺有意思的。

“什么证?”柳生推了下眼镜,显然也没明白切原要干嘛。

“小竹,你说看书算不算做不到的事?”切原一脸兴奋的问。

“啊。。。不算。”她本来不想现在答的,不过切原的表情显然不同意。

“那我的生日礼物就是你陪我看书。”切原很确定的说。

‘这算什么?你是我同桌,上课看书就坐你旁边,和陪有什么区别吗?等等。。’

“时间、地点、种类上不能太过出奇。”妃竹觉得还是限定一下比较好。

“时间肯定是学习时间,地点也是好地点,至于种类,就是教科书呗。”切原快乐的说。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