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某几个人在切原说话的空挡里迅速交换了下眼神,都没出声。
“你看,智子都说是谣传了吗,呵呵,怕什么。”妃竹刚刚也是一惊,心说怎么就走漏风声了?现在看来竟是虚惊一场。
“哦,对了,有你一封信,我差点儿就忘了。”切原打开书包翻啊翻,好不容易从不知道哪本书里抽出一封淡绿色的信。
“信?”妃竹惊奇了,好像她在这里认识的人不多,主要都集中在学校里,邮信的话那应该是一个不在神奈川的人吧。话说这年头儿通讯方式发达,会用写信这种‘古老’形式联系的人实在不多见。妃竹觉得应该不是美雪,美雪在通讯方面秉承了忍足谦也的某些理念,是个速度派,和她联系从来都是用电话,基本方式为通话短信二选一;‘藤原学姐吗?’合训结束的时候两人交换了电子邮箱和手机号,不过依她的性子写信也不是不可能。
妃竹好奇的接过信,一看名字硬是顿了一下,差点儿没怀疑自己是不是眼花了,信封下角明明白白的写着寄信人的地址和姓名——大阪府 四天宝寺 三年二组 白石藏之介
“小竹,谁写的?现在竟然还有人邮信啊?”丸井笑着一把抢过来,看到署名的时候也愣住了。“白石藏之介。。。四天宝寺那个部长嘛?小竹你和他很熟啊?”丸井瞪大了眼睛问。
“不熟啊,”妃竹一脸莫名其妙,心说他怎么突然邮封信过来?
屋里其它人也都面面相觑,‘这。。。又是唱的哪出戏啊?’
丸井一脸迷惑的伸手把信递还给妃竹,嘟哝了一句“不会是情书吧?”
“文太,别净瞎说。”仁王扭头说了一句,不过屋里没人附和他这种说法。
“今天学校还有其它事吗?”妃竹赶快转移话题。
“哦,也没什么,就是班主任说。。。”切原一手抓着头发努力回想白天都发生了什么,尽量复述给妃竹听。
“比吕士。”众人从妃竹那出来以后解散回家,幸村故意留了留,显然是想跟柳生单独谈谈。“这件事情我会尽快处理。”他大概明白柳生为什么要当着自己的面儿说出昨天那件事了,他从柳生的行动也大约能够猜出来那个人是谁,想来他和那人最熟,柳生想让他出面也很正常。
“我本来确实希望你能插手,不过现在看来不用了吧,小竹似乎想自己解决。”柳生开门见山,也没隐瞒。“不过,”柳生多少犹豫了下,“依我的看法,起因应该在你,其它的我也就不多说了,你比我清楚。”
幸村皱眉,“比吕士,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的是,”柳生转过头,平静的看着幸村,“如果你事实上并不喜欢她的话,我就要开始考虑接收她了,这么吊着,受伤害只是早晚的事情。毕竟,她在明别人在暗,正所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柳生的态度与平时无异,幸村从表面上也判断不出他这话的真伪程度。不过他内心对柳生这段话还是多少有些抵触情绪,‘这算是通告启示?还是公开挑战?’
“这次的事情我有我的考虑,至于以后,我也有我的决定。你最好。。。”幸村表面上依旧不动声色,内里却比较犹豫,有些话他也不知道该不该说。“我希望你刚刚的话不是认真的。”他最终选择了一种比较含混的表达方法。
“我先走了。”柳生并没有继续这个话题,反而转身率先离开,倒是给幸村留下一个干净利落的背影。‘这事儿有点儿麻烦了,’幸村挺头疼。
妃竹当晚申请出院,主要是她不想姨母通宵在医院陪她,那样会很累。不过她的这个提议在柳生父亲和姨母的双重回绝下告吹,无奈只能再观察一天。
八点多的时候接到白石的电话,算是为那封突如其来的堪称生活琐事记的信追加一个解释。大意是说自己面临升学考试,不过国文作文成绩相对比较普通,老师开出的药方是找个笔友写信联系,于是就想到了她。妃竹心说‘你找笔友也不用这么远吧,要是找个同校同班的还能省笔邮费。或者也可以考虑找谦也的表哥忍足,听说那位是冰帝的天才来着。’不过白石既然都这么说了,她也不好一口回绝,最后还是答应下来。倒是姨母知道以后一再试探,弄得她有些哭笑不得。
妃竹第二天顺利出院,不过晚上回到家的时候着实被家里的阵仗结结实实的吓了一跳。
当时的真田跪坐在作为客厅的和室里,无论是表情动作还是出口的话完全就是一副负荆请罪的架势。她听了半天才反应过来,感情儿真田已经把事情经过都跟家里说了,自觉自己没照顾好她在这里挨批加自责。
妃竹觉得其实这事儿从头到尾就跟真田没什么关系,他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找麻烦吗?本来还想帮他解释解释,结果反被家里轮番教育,并一再提醒她以后一定要多跟真田在一起,免得被人欺负。
妃竹无奈的想,以真田那种责任心强到不能再强的性格,日后不会拿她当犯人一样看吧?
有时候妃竹相当痛恨自己的乌鸦嘴,因为她说对了,自从那天以后,真田除了上课、睡觉和去厕所,其它时间恨不得拿根儿绳子把她绑身上,看得死紧。甚至一度拉着她去剑道场,反正是不能离开他眼皮底下就对了。
前桌的平江曾经开玩笑说‘真田大人最近怎么把你看得这么紧?他怕人偷啊?听说他对女生一向不假辞色,不会是因为有恋妹情结吧?’弄得妃竹很无语。
妃竹出院后又休息了一天才上学,果然如切原所言,不少同学看她的眼神都怪怪的,有的同情,有的怜悯,还有的摆明了看好戏。面对各色目光,妃竹全数回以大大的笑容,并直言自己住院纯粹是因为普通的高烧。再加上网球部众人一再作证妃竹的手伤确实是意外所致,倒也让谣言在某种程度上消散不少。幸村索性直接放了她半个星期的假,让她先调养身体。
作者有话要说:千呼万唤始出来,突然感觉这话用来形容白石同学还是有一定贴切度地(捂嘴偷笑ING)
这章乍看之下有些乱,不怕,过几天后面的出来以后理顺了一起看估计就好了~
话说,白石同学又侧面的出来了~(飘走~)
最近因为事情比较多,更新可能比较慢,甚至无法保证,不过俺会记得加油滴~、、
改了个别字~
☆、爱的表达式
感情这种东西因人而异,即使同样是喜欢,细分下来也可能有很大的不同。
————————不是题引的题引
金秋时节晴朗的午后,自习课上坐在靠窗位置做作业的妃竹很不应景的重重叹了口气。放下笔转过头,看着旁边那双盯了自己有段时间的眼睛无奈的说:“拜托赤也,你不要学副部长行不行?干嘛一个个的全都看(一声,看管的看)着我啊?快做作业。”
小海带眼睛朝她的手臂上瞄了又瞄,半天才开口。“喂,你现在写字没事了?”
“恩,都半个月了,也拆线了,写字没什么感觉啊,再说医生也说没问题了。”
“哦,那你什么时候拆这个?”切原指了指她手上的纱布。
“大概再过几天吧,还不知道。”其实妃竹不太想拆纱布,因为现在还穿着短袖,拆下来伤口太明显,实在不怎么美观。
“呐,这个给你拿去用,借你的啊,以后记得还。”切原伸手递过来他那个‘丢’了N次的黑色护腕。
“谢啦,心意我领了,需要的时候我会去弄个回来的。”妃竹也想过用护腕遮挡,只不过最近刚结痂,天气也有些热,还不能用。切原素来宝贝这个护腕,她还不想夺人所爱。
“让你拿着就拿着,哪那么多废话?我是怕你那伤口露出来吓到人才借你的。”
。。。妃竹无语,笑着想‘小海带果然别扭啊。’“那谢啦,好了以后一定记得还。”她觉得要是再不领情就不对了。
“以后的事儿以后再说。”切原别过脸,想了想又转了过来,“你今天参加部活没问题吧?”
“恩,没问题,放心好了。”
切原好像还想说什么,看了她半天终究还是转过头去。
‘他怎么了?’妃竹看得云里雾里的。
部活结束后,妃竹依旧到女网部洗漱换衣服,出来的时候不意外的发现屋子里除了她以外只剩下一个人——女网前部长宫本。‘今天就要说嘛?诶呀,看来她比我还要心急嘛~’
宫本真理子为人仔细认真,在女网部素有威名,更重要的是,自从她做女网部长以来,一直都是部里最后一个离开的人——她会在走前亲自检查并确认门窗是否关严。因此,想要支走宫本然后像开学那天下午那样将门窗全数打开基本是不可能的。妃竹曾经找柳生确认过他的调查结果,和她想的一样,所有人都没发觉任何异状,也就是说,那天拿走她衣服和打开部活室门窗的人,正是宫本自己。
妃竹尤记得当初真田对宫本的评价——勤恳认真,执着敬业,作为幸村的青梅竹马,永远是他最大的支持者。
柳生当初得出调查结果的时候也是百思不得其解,用他的话说,很难将宫本和充满嫉妒心的女生联系在一起。事实上,三年来她一直不断努力,尽心尽力将女网部经营好,可以说是女网部最大的支柱,更是同年级女生中自强自立,严于律己宽以待人的典型代表。他实在想不出宫本针对妃竹的理由,更想不通她那种不进不退的‘陷害’方式到底想表达什么。
妃竹觉得很多东西光凭她和柳生猜测其实是得不到结果的,至少得不到精确的结果,毕竟他们并不了解宫本,尤其是作为幸村青梅竹马的那个层面。她一直坚信每个人做事都有自己的原因,这件事上,她在意的其实是宫本的原因。更准确点儿说,是宫本为什么选择在这个时候动手。如果正如柳生所说根源在幸村,那就是说她最近做了什么事情足以让宫本怀疑并诱发了这次行为。可问题就在于,妃竹实在想不出自己最近做过什么足以证明她和幸村关系密切的事,这让她颇为头疼。
不过现在她头不疼了,因为宫本显然想主动给出答案。
“我在等你。”宫本看到妃竹出来后首先开口,完全没有半分迟疑或犹豫,显然有备而来。
“宫本学姐有事吗?”妃竹一时无法确定宫本的态度,决定先做个旁听者静观其变。
“你应该已经知道那天的人是我了吧?”宫本笑笑,很自然的开口。
“多少猜到了。”妃竹觉得挑明了也好,没有隐瞒反而能够说得清楚些。
“首先我应该向你道歉”,说着宫本在妃竹诧异的目光中很郑重的行了个九十度礼,“我没想到那天的事情会导致你住院,这不是我的本意。”
“我接受,”妃竹也没客气,毕竟自己横着进医院并且忙翻了一群人确实是拜她所赐。“不过这件事多少也存在些意外的成分,所以学姐就此放下吧,也不用多想了。”她觉得发烧这事儿有一定概率,也不能全算在人家头上,再说人家都道歉了,自己也不能太小气。
“谢谢。”宫本笑得越发温和,“其次,我希望拜托你件事情,希望你不要拒绝。当然,这之后我可以解答你的疑问。”看到妃竹好像有话想说,宫本率先提出要求。
“学姐请说。”妃竹觉得反正对方都答应回答了,那她也不急在一时。
“请学妹以后照顾好精市,拜托了。”宫本再次鞠躬,直接把妃竹整懵了。
“啊。。学姐?这话怎么说?”妃竹直觉的去拉她,心说这都什么和什么啊?
“这样,我从头说吧。”
接下来的二十几分钟,无论是想知道的还是不想知道的,妃竹基本都知道了。
宫本第一次见到幸村,是在四岁那年搬来神奈川的时候。当时两家是邻居,年龄相同的两人自然很快熟识并成为好友。彼时的幸村虽然是个人见人爱的乖孩子,不过远没有现在突出和风云,一切的变化开始于国小六年级。
大概是那个年纪的女孩子开始懵懂的知道了什么是喜欢什么是崇拜,反正自从幸村在那一年参加了小学组的网球比赛并取得好名次后,他出名了,并且迅速得到了众多女孩子的关注。
宫本最一开始也很不舒服,总有一种自己的好朋友即将被人抢走的危机感。她开始接触网球,开始学习和试着喜欢幸村所喜欢的一切,开始看幸村身边的女孩子不顺眼。国一那年,她知道了那叫嫉妒,也知道了自己之所以这样,是因为喜欢,喜欢那个和她一起长大的幸村。
她也猜测过试探过,直到国二那年幸村明确的拒绝,她彻底死心。当时幸村和她有过一次长谈,用宫本自己的话说,幸村很重视她这个青梅竹马,但是并没有将友情升级的想法。他希望宫本能够继续和他做朋友,仅此而已。
宫本答应了,用她自己的话说是自己对幸村的感情很大程度上升华为了崇拜和尊重。不过对于幸村身边的女生她仍然会关注,在她看来,很少有人能够配得上幸村。
宫本对妃竹最初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印象,无非是个乐天派的学妹和比较称职的经理而已。她觉得真田和幸村既然找到她,那代为照顾一下也没什么。她也没觉得幸村和妃竹之间有什么特别的,直到那天在学校附近的路口看到幸村慌张的拉着受伤的妃竹跑向附近的诊所,才让她开始关注妃竹这个人,并重新判断两人的关系。两天以后幸村发现那本漫画后的反应,更印证了她最初的假设。
“从国小六年级开始,精市就表现出了超出同龄人的理智和冷静。很少有什么事情能够让他感到紧张甚至于慌张,除非是他很在乎的。”
“其实国一的时候我们就知道有人在写以他为主角的BL小说和漫画,我也曾经和他探讨过,他的态度一直都很无所谓。他那天发脾气其实不是因为看到有人画他和真田,他气的应该是你不反对看到这样的画面和故事。”
不愧是十一年的好友,妃竹觉得说宫本是幸村肚子里的蛔虫其实都不为过,因为宫本实在太了解他了,很多在大家看来不可解的行为,在宫本的眼中都有其合理性。
“我还是不理解,为什么你们互相了解对方到这种地步他竟然还是拒绝。”说到后来的时候妃竹开始为宫本鸣不平,在她看来人生得一知己足矣,难得能够找到这么了解这么贴心的红颜知己,‘幸村他到底在想什么啊?’
“也许是因为太了解了反而不爱了吧,”宫本和妃竹一样,侧身靠在旁边的柜子上,低头笑着如此回答,“其实现在问我是不是还喜欢他的话我也许不会犹豫,不过问我是不是爱的话大概回答就是否定了吧。我确实没想过一辈子和他在一起。”
妃竹看了宫本半天,“说实话理解不上去。”
“你还小嘛,以后就知道了,有些东西就是一种感觉,总想着说出门道是不可能的。”宫本大约也知道妃竹那种好探究原理的习惯。
“其实我那天之所以要藏衣服,还要把门窗打开,只是想试探你一下。”宫本切入事件经过。
“试探?”妃竹心说那能试探出什么?
“幸村是个孤独骄傲的人,他做事太执着太计较结果,很多时候反而忘了初衷,无形中给自己和周围人都带来太大的压力和束缚,让人感觉有些压抑。在我看来,幸村需要的那个人既要简单自然,又不能毫无心机,既要阳光随和,又不能全无个性,乐观而坚强的人也许才是适合他的。”宫本笑着看妃竹。
妃竹心说怎么感觉你像是老婆婆挑儿媳一样?要求还真严格。
“我毕竟不了解你,所以那天设计成那样只是想看你会不会像大多数人一样慌张失措。”
妃竹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说实话,那天我没走,就在部活室后面的小树林里,你当时的反应我很满意。”宫本看她的眼神妃竹觉得完全可以用慈祥来形容。妃竹知道宫本没走应该是为了防止出现超出计划的突发事件,避免真的发生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观察保护两不误。
“宫本学姐,你以后一定是个好妈妈。”妃竹到底没忍住,还是说出来了。
宫本一愣,“你怎么想到那么远?不过有件事我不太明白,你为什么没有报复回来?还相信我说的是真的。”
“因为从那天的行为里,我看不到恶意。没有嫉妒也没有恨,反而感觉多少有些恶作剧过头的意思。”妃竹笑着说。
如果宫本恨她,大可以在当时的情况下随便找个理由让男生进部活室,就算她不至于真出什么事,万一有个春光乍泄什么的,传出去了终究是她是亏。如果宫本嫉妒,那她没理由把那些衣服包得好好的,还放在清洁柜的上层,那样的行为简直跟换个地方放东西没有本质上的区别。所以妃竹在联想到做这些的可能是宫本以后,第一时间觉得这绝对不是简单的欺负或是其它,背后肯定有故事。
“难道你在表扬我不是个做恶人的材料?”宫本笑着问。
“说实话,学姐你和恶人的距离确实有点儿遥远。”妃竹觉得她要是恶人那世界上好人真就屈指可数了。从某种程度上说,宫本这人在实践堂堂正正做人做事的原则上,与真田的执着有得拼,这次的事情很可能是‘关心则乱’的结果。
“学姐,你有没有想过这么做万一得不到部长的理解,那十几年的友情很可能就会瞬间消失的。”妃竹觉得宫本下的赌注太大了。幸村何等聪明,知道事情经过肯定能够猜到动手的人是宫本。她自认不够了解幸村,实在不清楚幸村会如何处理。平日里宫本对她颇多照顾,万一真的因为这种本无恶意的事情伤到两人的友情,绝不是她乐于见到的。这也是她为什么执意要自己跟宫本谈而不希望幸村出面,甚至不希望柳生让幸村知道事情原委的原因。
“看来你并不了解精市,他这人很重友情的,其实这点你看他和真田的关系就应该能够感觉到。就算他知道了,也会冷静理智的加以处理,所以你的担心根本就不存在。说实话,我最初不是太看好你,因为总觉得你对待精市的态度多少有些疏离感,似乎有些偏见。”
这点妃竹承认,她受许大全国大赛那场比赛的动画影响太大了。很长一段时间里,幸村留给她的印象就是一个不择手段谋求胜利的人,强权、霸道、心机深沉,为达目的可以牺牲一切,甚至包括他自己。妃竹觉得一个人如果为了目的连自己都可以舍弃,那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什么是可以永久保护的,指望这样一个人保护自己无异于痴人说梦,她还没自信到那种地步。
“确实有点儿。”她不打算否认。
“我建议你放下以前的想法,重新去认识他,从一个普通人的角度去认识他,不要把他当成部长,更不要把他当做‘神之子’。”宫本说得很认真。
“恩,我会照学姐的方法试试的,不过,我还有个问题。”妃竹觉得重新认识幸村主要是那样对他比较公平,毕竟总对人无故存有偏见确实不好,尤其这人还是自己兄长最好的朋友。
“什么?”
“怎么感觉学姐的意思好像是我一定会和部长在一起?没理由嘛。”事实上妃竹觉得今天的谈话有向诡异的方向发展的趋势,无论是宫本对于幸村的分析还是对于幸村未来女朋友类型的分析,都让她觉得宫本是在拿她对号入座,而且宫本自己好像对这种近似于不参杂个人感情的配对拥有无比的信心。
“我只是觉得精市很喜欢你,他那个人,如果真的喜欢,不会轻易放手吧。”宫本没有告诉妃竹的是,幸村几天前已经找过她了,因为妃竹的事情。
妃竹心说‘你的意思是我跑不掉了?应该不会,因为在部长那我实在没看出什么特别的。话说他喜不喜欢是他的事情,为什么我们要站在这里进行如此奇怪的对话?’她总有一种自己和宫本被从事件中剥离的感觉,太过冷静客观的分析就好像谈论的完全是别人的事情而非谈论她。
看着妃竹不太赞同的眼神,宫本只是随口说了一句:“看日后发展吧,无论结果如何,我希望你至少可以和精市做个朋友,当然,是没有偏见的朋友。说实话,他的知心朋友,真的不多。”
“我尽力。”妃竹回了个模糊的答案。和宫本简单的一次谈话并不足以消除她对幸村早已抱持的认知,所以现在她能给出的,也只能是这样的答复。
“天色不早了,走吧。”两个人拿起书包一起走出部活室,门关上的那一刻,算是用这次更为奇异的谈话给先前本已有些奇异的伪欺负事件画上个句号。
妃竹和宫本分开后没多久,在男网部活室不远处遇到了等她回家的幸村和真田。幸村看似不经意的笑着问她“这么晚才出来,在和宫本聊什么?”妃竹想了想说:“在听宫本学姐剖析她爱的表达式。”幸村顿了顿,低头笑笑没再接话。
作者有话要说:人的心态啊,真的是多种多样地,不过写没写主来那种区别俺真没把握,亲们不要介意哈~
本来这章打算明天更得,不过看到亲们的支持,太感动了,于是,手一抖,变今天了~~~
欢迎亲们继续支持,俺明天出门大约1-2日后回归~
那啥,到此时,妃竹算是从宫本口中了解到幸村对她的态度了,
不过在她眼中这种转述和讨论确实有些奇怪甚至诡异~
以至于比较不真实~
于是,那孩子事实上就啥感觉。。。我对不起幸村粉们,日后补偿。。。
☆、舞伴之真田篇
每个人都在按照自己的剧本走,谁给谁搭了桥,谁又给谁拆了路,往往无从知晓。
——————————不是题引的题引
立海大是神奈川的百年名校,即使在关东地区,能够与之比肩的学校也不多。学校很注重学生各方面能力的培养,因此社团活跃,大型活动也很多。这其中最重要的,莫过于一年一度的海源祭。
作为每年必备的活动,举办了N届的海源祭也面临着一个传统庆典所面临的通病——创新性太差。对于一年级刚入学的新生来说,就算节目再老套,那种气氛也足以吸引人参与其中,但这样的手段显然无法满足二、三年级的要求。不过海源祭的人气依然不减,很重要的一个支柱,是开始于晚七点的固定式人气活动——舞会。
再有意思的游戏也有玩儿腻的时候,再好的节目也有看腻演腻的时候,唯有人与人之间的互动,总是让大家充满期待乐在其中。
海源祭上的第一支舞有定情之舞的别称,据说这话最初是从高中那边儿传过来的,不过现在国中这边也在这么说,所以选舞伴是所有人在海源祭前的重头戏,其受关注程度远超话剧社每年精心排演的剧目。
妃竹在得知海源祭第一支舞的别名后,笑得灿烂无比,让旁边的小海带硬是联想到了已成为前部长的幸村同学。
舞伴原则上自己找,且完全打破年级限制甚至学校限制,这让很多明恋的暗恋的摩拳擦掌。妃竹也成为了积极参与者中的一员,不过她不是给自己找舞伴,是给自家那个在感情方面堪称木头第一人的老哥牵线搭桥。她可一直没忘了撮合真田和伊藤晴的事儿,这次的海源祭邀舞,无疑是一个重要契机。
面对妃竹异常热情的主动请缨,真田被她弄得一愣一愣的,想不出她究竟在打什么算盘,不过最后还是同意了妃竹帮他找舞伴的建议——实在是磨不过她。
“舞伴~舞伴~舞伴~~~天啊,我该怎么办啊!!!”准正选吉田同学双手捂脸,做哭天抢地状。
“这是干嘛?你前天不是已经决定要邀请那位暗恋许久的山口同学了吗?”妃竹心说都决定了还在这闹腾什么?
“我已经找过她了,可是她没说答应也没说不答应啊。”吉田苦着一张脸。
为了增加效果,邀请舞伴一般都在舞会开始前七天进行,之前也不是不能联系,不过答应没答应的都可以不算,只有从前七天开始才算正式允诺。其实所谓的邀舞,指的也就是第一支舞而已,因为这之后大多数人都会临场邀请熟悉的同学跳舞增进感情。不过因为第一支舞的重要意义,所以大家依然重视得很,不少想要表白的,更是把对方答应与否视作同不同意交往的口信。而很多羞涩矜持的女生也会选择用这种方式表达对追求者的态度,甚至上演反追戏码。现在吉田没得到准确答复,虽然还没到最后期限,但也是悬着一颗心。
“呐,我听智子说山口可是C班的班花,也是下届校花的热门人选,吉田你要加油啊。”妃竹其实觉得吉田的前景不怎么乐观,因为据说那位山口同学的眼光奇高,能入她法眼的人寥寥无几。她曾经放话说就算仁王追她都不会答应,不过当时平江听闻此言后,只是随口说了句“欲擒故纵的老把戏”,至于究竟是真是假,并没有什么证据能够说明,毕竟,仁王没追过她。
“说的就是啊,昨天平田跟我说,光他们足球部就已经有两个二年级的和两个三年级的跟山口打过招呼了,这种竞争强度,经理,我怎么办啊?”吉田越想自己越没戏。
“你问我也没用啊,我又不是山口,不能带她答应什么。你。。。做好准备吧。”妃竹实在不想让他实践希望越大失望越大的定律。
“经理,我不想和真田副部长做伴儿啊。”真田头两年都以班委工作忙为名义没参加舞会,不过大家盛传是因为他不主动邀请女生,女生又不敢找他才导致没舞伴而缺席的。
“吉田,打起精神吧,今年你亲爱的真田副部长是不会陪你的。”妃竹笑眯眯的说。
“为什么?”吉田愕然。真田是少有的国一国二都没参加舞会的人,很多人都认为,以他那个性,国三这把也得告吹。
妃竹最初听说真田一次舞会都没参加过也大大惊奇了一把,她觉得虽然真田有些过于严肃,不过还没到没人要的地步啊,话说他条件也不错嘛,怎么会弄得那么惨?后来才知道,那两次都是真田自己主动翘掉的,他也从来没邀请过女生。当初妃竹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才执意要将真田的舞伴问题一手包办,并以此为依据软磨硬泡的硬是说服了他。
“因为他的舞伴基本已经定下来了。”妃竹心情大好。她昨天放学后拉着伊藤晴又是撒娇又是装可怜的,费了好大的事才算得到允诺,真可谓来之不易。虽然还不到正式邀请的时间,但依伊藤晴的个性,不可能会反悔。
“啊?不会吧?连真田副部长都有舞伴了啊?”吉田彻底被打击到了。
妃竹在心里叹气,‘老哥,你看你都给自己树立什么形象了?愁死人了。’
“真田有舞伴了?真难得,是谁?不会是小竹吧?”幸村乍听之下也以为听错了,他这两天正酝酿着要跟妃竹说这事儿呢。既然已经基本定下来了,那就不用自己出面了,不过他想知道妃竹说的是不是她自己。
“姓名保密,不过可以透漏的是,对方是三年级的学姐一名。”妃竹伸出食指晃啊晃,笑得那叫一个奸计得逞。
‘三年级的?不是她?’幸村差点儿没被气吐血,心说她手怎么那么快?自己本来计划好的东西一下子全被她打乱了。他本来还想说服她做真田的舞伴,现在竟然出了这么大的差头儿。看着面前搅了局还不自知的人,幸村觉得有种喜忧参半的感觉充斥心中,‘这是不是说,大家都有邀请你的机会?’
“那小竹呢?有没有舞伴?”幸村觉得反正计划已经乱了,得赶快把这个惹祸的扣住,不能再生枝节了。如果今天没看错的话,伊集院下课后站在二楼拐角那里很有可能是去堵她的,不过没堵到人就是了。再把她这么放着,早晚被人约走。
“没啊,”妃竹边捡球边说,“还没想好,不过不算太想参加。”她比较熟的大多是网球部的,跟网球部的人跑去跳舞绝对会被说三道四,她有点儿不太想去。
“为什么?”旁边好几个人一起问,声音大得吓了妃竹一跳。
“你们这是干嘛?真整齐。我跳舞水平太差,去干嘛?”她的交谊舞水平确实有待商榷,以前上学的时候多少学过点儿,不过也就是皮毛而已,并且完全没有实践的机会。
“女生哪有不参加的?咱们学校本来就男多女少,要是不参加就更不平衡了,你肯定要被拉走的,敢说不参加,估计你们班主任都能跑来做你工作。”吉田陈述事实。
“有那么严重吗?”
“这么多年就没听说有女生不去的,倒是几个男生邀请同一个女生是常事儿。有确定对象的一般都会选想选的那个人,像山口这种没有特定对象的,弄不好最后就是几个人排号,一人一支舞。”吉田继续解释,只不过越说越郁闷。
“还能这样啊?那你就不要担心啦,估计山口同学还是会给你留一支舞的名额的。”妃竹笑着打趣吉田。
“我不是想挣第一支舞那名额吗?”吉田挠挠头发,一群人跟着起哄。
“小竹还是好好想想吧,你肯定是要参加的,不如在部里找个人陪你,至少大家还比较熟悉。”幸村提出选择范围,就算最后落不到自己手里,也要在网球部这一亩三分地儿上,方便控制形势发展。
“哦。”妃竹觉得这把恐怕是跑不掉了。
运动类项目的成员必须用不间断的训练来维持自身的状态,不过由于面临升学考试,三年级的训练时间相比之下已大大缩减,几个原正选们收拾妥当结伴走出部活室后不意外的针对‘真田有舞伴’这一话题展开了热烈讨论。一群人连蒙带唬硬是没从妃竹和真田嘴里套出半点儿准确消息。
最后倒是柳生提出了一个比较具有实质意义的话题,“真田,你的交谊舞没问题吧?”真田以前从没参加过,舞蹈水平如何大家自然不知道。
真田压了下帽子,“算会,不过不熟练。”
“那这样吧,找个时间你和小竹一起来我家练习下,她好像跟你情况差不多。”柳生显然已经听说了。
几个人当中,交谊舞水平最高的非柳生莫属,他来指导很正常,不过幸村有他的想法,“要不这样吧,找个地方大家一起练习练习,一年没跳了,估计都比较生疏。”幸村的提议其实也很实际,毕竟大家平时是用不到交谊舞的,不跳肯定会生疏。
“那就一起来我家吧,后天怎么样?刚好是周日,再说咱们的训练不是停了吗?正好有时间。”柳生依着幸村的话,来了个顺水人情,毕竟大家关系都这么好。
“那样不会太打扰了吗?”桑原觉得一大群人都跑去柳生家,数量上有点儿多。
“没关系,欢迎还来不及呢。”柳生觉得人多确实比较好交流,当然不影响他的计划是最好。
“那周日就去打扰了。”大家这么熟了,也没客气。
“周日早上九点,直接来我家吧。”柳生定好时间。
作者有话要说:吉田是谁?平田是谁?亲们真的不记得了吗?
那么请参见第27章(*^__^*) (其实吉田同学早在第16章的时候就曾经出来打过酱油了啊~~~)
稍微说明一下,其实上章的题目——爱的表达式,说的是宫本喜欢幸村的方式~
那啥,亲们看到这篇的时候,俺已经在外地了,
预计下章周六更啊周六更~
☆、舞伴之僵局篇
很多时候,未知才是让人恐惧的存在,因为感情可能会被掩藏在幕后的真相瞬间阻断。
————————不是题引的题引
周日上午众人如约而至,不过这个世界上总有迟到的,比方说被列入培训计划内的切原,据说小海带去年的时候没少踩人家舞伴儿的脚,表现比较丢人。
先到的几个人坐在客厅里聊天,妃竹和柳生在旁边选舞曲用的CD。
“打算用3/4拍的还是6/8拍的?”柳生征求意见。
“3/4的吧,感觉6/8的速度有点儿快。”妃竹看了看手上的两盘CD,忽然笑着指点其中一盘上的字给柳生看。
《皇帝圆舞曲》。。。柳生推推眼镜,心说‘想不怀疑你有目的看来都没机会了’。调转视线不露痕迹的扫过真田,“你确定?”
“小约翰施特劳斯的作品很不错的,这首的节奏感也比较强,练习踩拍子的话很合适哦,柳生学长的意思呢?”妃竹继续笑眯眯的说。
‘你其实就是想编排下真田吧?’柳生觉得挺有意思的。
“那就用这盘了。”绅士最后拍板。
“他俩还敢狡辩,我就说有什么嘛,雅致哥哥,你看是不是?”仁王以前没少来柳生家,跟加奈子挺熟的。加奈子刚刚说是找他聊天,其实眼睛就没离开过她哥和妃竹,两个人的交流一丝不差的全被她看了个清清楚楚。
“你就那么确定?”仁王笑着问加奈子,眼中某些情绪一闪而过,好像是思索,又好像是回忆,不过并没有震惊。
加奈子凑过去跟仁王咬耳朵,“你不知道,小竹姐发烧那回第二天早上下楼的时候,哥硬是没让她自己走,是他抱下来的。你什么时候看我哥对这种事儿那么积极了?”
仁王一愣,还有这么一出儿?‘搭档,你隐藏的好深呐~好小子,背着我们净干坏事儿了。’他不得不对自己的好友刮目相看,用一种说不上是什么心情的语调喃喃的说:“我真是小看你哥了~”。
“那是~~你别看我哥在小竹姐面前表现得绅士无比,心里想什么还不一定呢。”加奈子忽然想到那天晚上柳生房间里的一幕,不遗余力的继续揭发。
“你想干什么?”看加奈子一脸坏笑,对她多少有些了解的仁王直觉又有好戏看了。
“探查虚实。”加奈子两眼发亮,侧过身双臂交叠趴在沙发扶手上笑眯眯的冲妃竹喊,“呐,小竹姐,今天穿得好漂亮啊~”
妃竹听见喊声转过头,一看就知道加奈子又要调侃她。
她平时出门为了行动方便一般不穿裙子,不过今天略有不同。海源祭跳舞的时候学校规定是要穿校服的,她的那套今天留在家里洗了,因此为了增强练习效果,她今天特意穿了条裙摆长度跟校服差不多的连衣裙过来。
“谢谢,加奈子也一样啊。”妃竹学她笑眯眯,‘八卦我?拖你一起下水,看你还敢乱说。’
“我哪有~对了小竹姐,我好像还是头一次看你穿这么漂亮呢,都说‘女为悦己者容’,不会是为了某人才特意打扮的吧?”说着还笑得贼兮兮的特意让眼光在自己哥哥身上转了一圈儿。
加奈子这话其实并没脱离实际,妃竹以前来的时候大多都是一身校服,偶尔周末换身衣服,也无非就是牛仔裤加衬衫的搭配,今天这身确实算得上‘隆重’。
眼看着在这个话题上已经失了先机,妃竹迅速转移阵地,保持笑眯眯的表情伸手拿起桌角的乐谱,“难道说加奈子选的这首歌也是‘为悦己而歌的’?不知道是谁有这个荣幸赢得柳生小公主的芳心暗许啊~?”
“才没有,小竹姐别乱说。”小孩子毕竟是小孩子,沉不住气,发现妃竹似乎窥探到自己的小秘密,立刻开口否决,顺带着飞身过来一把抓走了乐谱,怎么看都是心虚的表现。
“我看不是她乱说,是你又做了什么奇怪的事了吧?”切原进客厅刚好听见加奈子后面的话,掐架掐上瘾的他随口就接了一句。
“不知道的别跟着瞎掺合。”加奈子扭头回了一句,不过脸也跟着腾的一下红透了。
“懒得和你。。。副部长。。。”不用怀疑,海带同学因为迟到问题,再次被真田拎去墙角进行‘爱的教育’去了。
加奈子所在的神奈川第四小学最近也有类似的学园祭活动,她今年的节目就是这首歌。妃竹刚刚已经看过乐谱了,是首流行歌曲,写的是少女暗恋的心态,本来没太上心,适才只是为了解围才拿它说事儿。不过现在看情况,恐怕她选这歌真的是有用意的。
‘诶呀诶呀,小辫子被我抓到了哦。’妃竹看着加奈子,笑得越发的甜。
加奈子难得的被妃竹看得不好意思,红着脸低着头,多少有些幽怨的用眼光瞄她,意思是说‘你就饶了我吧,我错了还不行吗?’
妃竹挑眉,回了她一个‘我偏不’的表情,加奈子看着郁闷得要死。‘早知道就不那么明目张胆的编排她和哥了。。。’
“加奈子,小竹歌唱得很不错,你可以多和她交流交流。”柳生貌似想把事态由八卦引入正轨,不过也只是貌似而已。
加奈子一脸哀怨的看向柳生,‘哥,我会被她笑死的啊!!!’
柳生同学完全无视了亲妹妹的乞求目光,继续说道,“你不是说唱着找不到感觉吗?可以让小竹帮你想想办法。”
‘绅士,你不是想借刀杀人吧?’妃竹怎么看都觉得在如今的气氛之下,柳生这一举动无异于把自己妹妹往被她八卦的方向上推。
看着急得快要发脾气的加奈子,妃竹决定好心一把,毕竟她是目前屋里唯一与她性别相同的生物——柳生夫人出门会友去了。
凑到加奈子耳边,妃竹放低声音说:“加奈子有喜欢的人了吧?先别急着否认,想唱好的话其实很简单,只要唱的时候想着你喜欢的那个人就好了,就当是在唱给他听。”她觉得这种表达自己真实心情的歌还是比较好演绎的,加奈子完全不存在跑调的问题,声音也很甜,只要感情找对了位,应该能够唱得很完美。
“可是。。。我怎么练啊?很难为情的。”加奈子看妃竹没有八卦她的意思,放心了不少,也凑到她耳边说悄悄话,语气多少有些撒娇的味道。
“呐,你怕不怕黑?”妃竹想了想,问。
“不怕。”加奈子一脸不解的回答。
“等到晚上的时候,不要开灯,站在卧室中间,尽量不要碰到周围的东西,然后关起门闭上眼睛自己唱给自己听,仔细感受音节和歌词,把感情融进去就好了。”
“同桌,你不是想学部长的灭五感吧?”刚刚受训归来的小海带不但窃听了女生的机密,还大嗓门儿的喊了出来,换来不同种类脸色若干。
妃竹郁闷,心说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学部长了?
“灭五感?不要啊,小竹你学点儿别的行不?”丸井第一个跳起来,他可是怕死幸村那招了。
“你学那个干吗?”仁王反应也比较大,主要是他受这招儿照顾很多次了。
“我没有。。。”妃竹无语。
“怎么回事?”幸村笑着问,有些奇怪切原怎么这么说。
切原把刚刚妃竹那番话重复了一遍,接着说道“这么做的话,就是身处四周空旷寂静又黑暗的环境里嘛,想想那种感觉就好像跟部长打球时一样,这不是模仿部长的灭五感是什么?”切原说的头头是道,语调坚定不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