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村听了也是一阵错愕,确实跟他那招儿有点儿形似,‘她这是干嘛?难道她平时练歌都这么练?不过话说回来,你们几个那叫什么反应?’幸村用玩味的目光扫视一圈儿,所到之处全都一缩脖子。
“妹妹,咱换个方法练歌吧。”仁王劝导。
“学长们想多了啊”,妃竹无奈,“之所以这么做,主要是考虑到通过人为的减轻外界环境对人体感官的刺激,进而将人的主要精力集中在对声音和感情的捕捉上,避免分神而已。这是主动屏蔽,不是被灭五感啦。”
“这种做法倒是遵循了一种感觉消失的同时,其它感觉会变得更加灵敏的原则。”柳客观分析,表示同意她的说法。
“恩恩。”妃竹使劲儿点头,心说‘一个是主动隔离,一个是被动剥夺,完全不是不同的概念不同的路子嘛。再说我怕他那招还怕不过来呢,怎么可能学?’
“好像也对,不过还是有点儿吓人。”丸井一颗悬着的心总算落地了,妃竹要是成了幸村第二他就不想活了。
“你到底是副部长的妹妹还是部长的妹妹啊?”切原小声嘟哝了一句,本是无心之语,却惹得幸村心里一动,情绪有些复杂的看向妃竹。
“既然人都来齐了,那咱们开始吧。”作为主人的柳生主动开始下一个话题。
事实上,众人的练舞生涯开始于柳生上面那句话出口的半小时之后。而这中间的半小时里,皇帝的黑脸,妃竹的窃笑,幸村的心不在焉,柳生的无奈叹息,加奈子的脸红抗议,切原的不明所以,等等等等太多的表情和心思掺杂在一起真可谓交相辉映,硬是将正事儿一拖再拖。
妃竹的舞伴暂定柳生,用绅士的话说,“你们兄妹俩一个一个的解决好了”。
不过此刻站在绅士对面的某人心思显然没在跳舞上,因为她脸上的笑容完全就是一副看好戏的架势。‘传说中的朽木不可雕吗?’妃竹看着与幸村搭伴儿的皇帝同学僵直的动作心里笑到不行。‘这可不行啊,哥你动作这么僵硬伊藤学姐会不高兴的~’,趁着真田难得的将视线从脚上转移过来,妃竹一脸坏笑的使眼色。
还没等真田有反应,妃竹就觉得腰上一紧——绅士同学不乐意了。“小竹,认真点儿。”柳生心说难道我的吸引力就那么不及你哥?还是你看的根本就不是真田而是幸村?
柳生和宫本不熟,不过知道她跟幸村关系不一般。宫本既然认定了幸村喜欢妃竹,那十之八九就是真的。虽然他也想不通做事一向霸道果断的幸村这次究竟在犹豫什么,不过这样也好,他可不想等幸村有所动作或者妃竹回过味儿来的时候自己在后面垂足顿首的后悔。
正所谓‘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一旦他认定了,绝对不会做后下手的那个。柳生自认不是个循规蹈矩的人,不过做事一般也会遵照既定程序。在感情问题上,他也觉得应该顺其自然水到渠成比较好,不过经过几天的考虑,还是决定先贴标签儿后培养。没办法,对面的人EQ完全继承了真田家的‘优良传统’,正所谓具体问题具体分析,应对非常之人必用非常之法。
说实话,他会提议今天教跳舞确实是个幌子,重头戏在后面。不过眼前的人如此心不在焉,让他很是郁闷了一把,不自觉的在放在妃竹腰间的手上加了把劲儿。
“哦,不好意思。”妃竹笑眯眯的转过脸,目光多少还有点儿留恋的意思,‘可惜了,多好的现场版表演啊~机器人版的真田和跳女步的幸村,诶呀诶呀,村上学姐她们知道的话一定会两眼放光的。’
‘看来得早点儿动手,否则我能被她折磨死。’柳生看着依然没有完全回神儿的某人暗下决心。
妃竹在节奏上不存在什么障碍,主要是熟悉下舞步和感觉。柳生是个很好的舞伴和老师,有他带着妃竹的进步很明显,因此中间休息的时候已经基本算是合格了。相比之下真田的情况实在是不佳,也不知道是因为跟男生跳舞别扭还是因为身体确实软不下来,反正是谁看谁摇头。
大家商量了一下,下半段决定重点主攻真田和切原——小海带在刚刚的练习中直接把加奈子同学给踩跑了。
“柳生学长,书,刚才都忘了。”妃竹把手上前几天从柳生处借来的小说递了过去。
“跟我一起去书房吧,看看还想借什么。”柳生接过书,推了下眼镜,说。
“恩,好。”‘反正也要接着借,趁休息看看也好。’妃竹跟着柳生上楼。
“《藏书室女尸之谜》?”妃竹看着桌子上的书笑着说:“柳生学长,这也太应景了吧?”柳生家的书房两侧都是书柜,说是藏书室也不为过。
“昨天随手拿来翻翻而已,今天打算借什么?”柳生站在妃竹侧后方,看着她抬头在面前的一排书脊上慢慢搜索。
刚刚进门的时候他顺手把门带上了,重头戏即将开场,他可不想这个时候有人捣乱。
“这本《底牌》怎么样?”
“恩,也不错。”柳生推了下眼镜,换了个话题,“小竹,以后不用再叫学长了,大家这么熟,叫名字就可以,部里人现在可都在叫你的名字。”
柳生不着痕迹的实行第一步计划——改称呼。
妃竹侧头看了他一眼,笑着说“这样不好吧?学长毕竟是学长啊。”
柳生之前就曾经预想过她不会痛快的答应,妃竹虽然不算擅长动心思,不过有时候还是很会保护自己的,在人前和他们这些‘公众人物’表现得太过亲近会给自己带来麻烦这点她看得很清楚,他当然也知道。不过绅士自有应对之法。
“你就快和我们念同年级了,日后这么叫肯定会很奇怪。再说大家都不是外人,没必要弄得那么生疏。不然的话部里人在一起的时候改口吧,这样也不会给你带来什么麻烦。”柳生再进一步,说得头头是道。
柳生猜对了,妃竹一直喊大家学长确实跟他想的原因有很大关系。
妃竹看柳生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再拒绝似乎有些不合情理。“恩。。那好,我慢慢适应下~”
“恩,对了,你舞伴定下来了吗?”他这是明知故问,因为昨天仁王才替他确认过,答案是“没”。
“没有啊,不是下周三才开始吗?”妃竹转回头继续找书,脑子明显没想这件事儿,回答得有些漫不经心。
“既然这样,那不知道。。。”柳生正想采取第二步计划——邀舞,没想到竟然有人在这个节骨眼儿上敲门。
外面的人只是礼貌性的快速敲了三下,声音停顿的下一瞬间,门已经被推开。
门口的幸村笑容不变,“小竹,能不能重新找张CD,真田希望能换支曲子。”
“好。”妃竹一缩脖子,这才想起来放在音响里的还是那张小约翰斯特劳斯的CD。偶尔逗逗就可以了,她可没打算把真田惹毛。
“柳生学长,那就先借这本《底牌》好了,我先过去一下。”说着晃了晃手上的书,侧身从幸村旁边走了出去。
柳生顿了顿,下一瞬间迅速往外走,显然是想追人。幸村出现的时间实在太正了,他可不认为这是纯粹的巧合。在他看来,幸村今天的举动无异于表态,竞争的表态,那他更要抓紧时机。
“比吕士”,看懂柳生意图的幸村出声的瞬间顺手关上了书房的门,“别去。”幸村此刻的表情很复杂,带着犹豫、后悔、不甘等等太多的神色。
柳生站在幸村对面,习惯性的推了下眼镜,“幸村,如果你真的有意,我希望大家可以公平竞争,至于最后选谁,那是小竹的决定。无论结果如何,我希望这件事既能尊重她的意愿,又不破坏我们之间的感情。”
“比吕士,我希望你不要喜欢她,现在就此打住应该还来得及。”幸村很快恢复状态。
“我想你也知道,这是我的自由,也是我的权利。”柳生的意思很明确,他需要理由,不能喜欢的理由,否则他不打算就此妥协。
幸村听了他的话,忽然就笑了,只不过笑容很无力。“我们,某种程度上说已经不具有这种权利了。”
“这是人权的一部分,不存在被剥夺的可能,除非你我自愿放弃。”柳生并不认可他的说法,迈步打算绕过幸村。
“柳生”,幸村难得的直呼其姓,“小竹她,是真田的未婚妻。”
‘到底。。。还是说出来了。’幸村在内心叹了口气。
柳生因为刚刚的移动,此时已经站在幸村身侧。听了这句话,既没有转头也没有动。不过幸村能够感觉到他深深的吸气,再呼出来。
“口头上的未婚妻吗?小竹应该还不知道吧?”柳生的声音听起来并没有太大的起伏。
妃竹目前对真田的称呼依然是‘哥哥’,那就是说两个人并没有订婚,所谓的婚约也不过就是长辈间的一种口头约定,并不具有任何实质上的效力。而且,依妃竹目前的表现看,她应该完全不知情,就是说,当事人还没有认可这一约定。
在柳生看来,这样的关系对自己而言确实是一个障碍,但并不是不可改变的局面。长辈有心,当事人无意,存在很大的不稳定性,这种情况他不是没听过没见过。
幸村在心底叹气,‘不愧是柳生,这种情况下还能这么快抓住问题的关键,只不过。。。’
就在柳生握住门把手准备推门而出的时候,幸村的声音再次从身后传来,也许是因为背对着他的关系,听起来有些闷闷的,“真田他,从来没叫过小竹‘妹妹’。”
一切,戛然而止。
‘无论一个人遇到对自己而言多么大的事情,这个世界都不会因此而停止转动。就算自己的时间已经静止,别人的生活却依旧在原有的轨迹上继续。’柳生在不知多久以后站在楼梯口向下看着一群笑闹着人的时候做如此想。
作者有话要说:亲们这回应该明白幸村别扭在哪了吧?
想当初 寻羽 亲留言的时候俺就在想,‘好厉害的眼睛啊~’
有兴趣的亲们可以回头查找下,如果没记错的话,文中除了15章里真田问幸村:“我这个哥哥,是不是很不称职?”以外,他应该都是直接叫妃小同学“小竹”地哦~嘿嘿嘿嘿(奸笑中~我最近好像总这么笑,啊。。。这样不好)
但是~~~~~~~对于这种被安排的人生,究竟有多少人想要反抗一下嘞?
毕竟,年轻的时候谁都相信自己可以做到的更多嘛~
不过因为这个隐蔽的原因,某些的同学的某些行动势必要缓一缓~
此篇名为僵局,就说明还有峰回路转的时候,只不过原本见了眉目的东西恐怕要再次陷入混乱而已~
另外总结一下,目前知道此鱼雷的除了俺和各位亲们以外,只有真田家里除了妃竹之外的人,还有幸村和柳生~
亲们看到此章的时候,俺已经身在外地准备继续上战场了~
所以周日暂时不更,存了一章在周一中午更,后面的情节回来以后继续写(*^__^*)
有兴趣的亲可以像俺在橙子亲留言后面的回复说的那样,猜下妃小同学日后的舞伴是谁哦~
☆、本不爱你
屋子里没有开灯,多云的夜晚看不到星月,只有不远处街角的车灯忽明忽灭,让黑暗更显深邃无边。我背靠着墙坐在窗台上,任由带着一丝凉意的初秋夜风从微开的窗缝间钻入,一层层的环绕在身旁。
下午的时候,我终究还是把隐藏在心底长达七个月之久的秘密告诉了比吕士。看着他听到后僵直的背影,我既庆幸又有些自责。庆幸的是,能够在比吕士陷入太深之前及时阻止他;自责的是,这样的阻止恐怕还是要伤了他的心。
不过,也许这是最好的结局吧,至少一切还没有浮出水面,至少在表面上一切依旧风平浪静按部就班。毕竟,那双明亮的眼睛和那张顽皮的笑脸是属于真田而非我们任何一个人的。
记得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是今年的情人节。早上出门后,很自然的在常走的路口处遇见了真田,但意外的是,还有一个瘦弱的女孩子跟在他身后。真田当时只是淡淡的说了句‘姨母的女儿,今天转来立海大,读一年级。’
真田的表妹吗?我当时有些诧异的想,‘还从来没有听他提起过呢。’
笑着向她做自我介绍,毕竟真田是我的朋友,对他的妹妹我理应态度温和。
她看起来很胆小,有些怯怯的抬头看了我一眼,复又低下,说了声‘幸村学长好’,声音小得几乎捕捉不到。我当时只是在心里笑笑,没想到如此有气势的真田会有一个和他差别这么大的妹妹。
当天,为了应付送东西和告白的女生,我忙得焦头烂额,心说‘女生有的时候真是一种恐怖的存在,看来太受欢迎也不是什么好事,也许以后真的应该改变一下自己的做人方式。’没办法,每到这时候我就特别羡慕真田,那种硬邦邦的脾气真是一把不错的保护伞。
下午训练的时候,我无意中发现真田有些不耐烦,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发现了那个瘦弱的身影半掩在场边某颗大树后。心说真田可真够呛,看见自己妹妹怎么还摆这种表情?他就那么不喜欢和女生接触吗?不怕日后找不到女朋友。
我的调笑心情在当天傍晚一起回家的时候渐渐收敛起来,因为我发现了一个事实——真田不喜欢他这个表妹。而且看得出来,她怕真田,也知道真田不喜欢自己。我在心底叹了口气,真是家家都有难念的经。
几天后我从真田那了解到些许有关她的消息:她的家人不在了,目前已经过继给真田的父母,也就是说,她是真田的亲妹妹,至少在名义上。
咋听这个消息的时候,我有些同情她。一个十几岁的女孩子没有了至亲,过着寄人篱下的生活,恐怕心中会很孤独很痛苦。她那种胆小怯懦的性格可能与家庭的变故多少有些关系。
也许是因为怜悯,也许是因为同情。总之从那以后,我尽量以一个哥哥的姿态温和的对待她,时而关心一下,希望能够对她有所帮助。
期末考试结束的第二天,真田的脸色很不好看。本来还以为是他考试时自我感觉不良,后来才发现他的烦恼和考试完全没关系。吞吞吐吐了半天,他最终还是在中午的时候告诉我原因——昨天晚上真田爷爷对他说,其实小竹是他的未婚妻。
“我不喜欢她。”真田面无表情的说,我知道这是实话,从他平时的表现上就能够看出来。
“那你有没有和长辈说?”我觉得他这么在心里反抗毕竟是没有效果的,如果真的不喜欢,为什么不告诉家里?
“我。。。”
看着真田脸上的犹豫神色,我知道了答案:他也许从来就没想过要反抗家里的安排,就算不喜欢,也仅仅是想想而已,最后终究是要接受。
大家族里的潜规则吗?还真是可悲。
真田和我属于不同的世界,这点我早就知道。虽然他和我们读着一样的书,用着一样的东西,参加着一样的社团,有着一样的三连霸梦想,但我们仍然是不一样的。他的人生恐怕在出生的瞬间就已经被安排好了,他需要做的,只是按部就班的去走,并且尽量做到让人满意的程度而已。
在我看来,这纸婚约对现在的真田和妃竹而言可能都是痛苦的存在:真田不喜欢性格懦弱胆小的她,她怕气势上压迫感十足的真田。
真是让人哭笑不得的安排。我想,既然这些都已经无法改变,那么身为朋友,我能做的大概只有撮合他们了吧?至少我不希望真田的后七十年生活在郁闷和不幸福当中,现在着手,也许可以改变些什么。
很意外的,傍晚部活结束的时候妃竹竟然单独来找我。我当时以为是她遇到了什么事情,又不敢找真田帮忙才想到我的。毕竟,从平时的接触来看,我比她那个哥哥兼未婚夫好说话得多。
但我没有想到的是,她竟然是来表白的。我在一瞬的错愕之后,心底隐隐升起一种不快。这算什么?昨天晚上才知道自己已经有了婚约,今天竟然跑来向自己未婚夫最好的朋友表白?
我看着她不安的低头用力握紧手指,说了句:“我听说,你和真田已经有婚约了。”我知道,当时自己的声音里没有温度,脸上也没有笑容。我的话虽然只是事实的陈述,不过传达的语境却是责备和警告——既然已经有婚约在身,就不要乱说乱做。
她听到后猛的抬头,白了一张脸看着我,迅速凝结的液体在眼眶里打转。然后深深的埋头鞠躬,颤抖着声音说了句‘对不起’,转身跑开了。
“真田?我。。。对不起。”耳边有些响动,我转头看到一脸尴尬欲走的真田,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愧疚感。虽然是她向我表白,可在我看来毕竟是自己往日的温和与关心造成了她的误会。
“对不起。”真田几乎和我同时出声。
我们全都楞在原地,有些不知道怎么开口。
“对不起,我没有看的意思,事实上我也不知道她。。。”真田有些语无伦次,我却冷静下来。
“真田,今天的事情就当没发生过好吗?”我不希望这件让人尴尬的事情影响我和他的友谊,毕竟,我根本就不喜欢她。
“好。”真田重重的点了下头,彼此默契的心照不宣。对于现在的我们而言,她毕竟是个外人,是个可以礼貌对待,却无法走进我们圈子的人。
本以为一切就这样过去了,三天后周一上学的路上,我却发现真田是一个人——这段时间她上下学的时候都会低头跟在我们的后面。因为之前的事情,我有些不大好主动开口询问,反正她不出现更好,免得大家都尴尬。
几天后,放春假的前夕,我意外的听说了一条消息——妃竹出事住院了。
那天晚上我试探性的跟真田问了下原因,得知她在那个周末出门的时候被冲上人行道的汽车意外刮倒磕伤了头,而且。。。失忆了。
得知事情并非如想象的因我而起,我放心了不少。这样的结果,也许对谁都好吧。失忆代表着她忘记失去亲人的痛苦,忘记了曾经让三个人都尴尬的表白,也忘记了我这个‘搅了他们的局的’人。‘也许,上天是想给大家一个机会,一个重新开始,走上正轨的机会。’
开学的第一天我就听真田说她康复上学了,我想真田是怕我多心,毕竟,她出事的时间就在表白的第二天上午,时间未免太过巧合。
其后的日子里,我没有再见到她——无论是上下学还是在网球场边,就好像这个人凭空从我和真田的生活中消失了一样。不过我知道,这只是我自己的感觉,因为她和真田同住一个屋檐下,不可能不见面。
虽然我依然有心促进真田和她培养感情,但现在自己却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我生病了,并且经过医生的会诊,需要住院。
我爱网球,对于现在的我而言,网球意味着全部,因此我决定了一定要将身体医治好,要和朋友们一起为实现全国三连霸的梦想而拼搏。
就在离住院不到一个星期的时候,我见到了她——站在舞台上的她。
迎新会的音乐剧演出中,她的歌声和笑脸一同出现在我的面前,让我惊叹两个月来她的改变竟然如此之大。虽然之前赤也曾经在部里提到过她和以往的不同,但只有亲见才能体会到那种带着少许熟悉的陌生感。
‘也许,这次真的可以顺利的进行下去。’我看着那样快乐明朗的她,仿佛预见到了某些契机。
就在我为真田有机会顺利发展感情而高兴的时候,铺天盖地的绯闻却让我感到恐慌。‘怎么偏偏是伊集院?’
伊集院与我同班,虽然相交不深,但知之不少。无论从家世上、相貌上还是才能上,伊集院都是一个优秀的人。如果传闻是真的,对于真田而言,他绝对会是一个危险的存在。
我多少也知道真田现在对于她的态度依然包含排斥和淡漠,万一伊集院乘虚而入,必定会对两人的感情形成阻碍。真田是个死心眼儿,只要家里不松口,他早晚会接受这桩婚姻。伊集院要是搅在里面,我怕就算不会引起什么轩然大波,也会给两人日后的感情刻下无法抹煞的伤痕。
我很清楚,自己的力量并没有大到掌握一切形势,尤其当我不在的时候。不过,网球部毕竟是我的地盘儿,如果防患于未然的把人绑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上,就算我在医院,也有很多朋友可以帮忙。于是在仓促间我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推荐她做男网部经理。
一个人就算因失忆而导致性格转变,但正所谓‘江山易改禀性难移’,只要她的本性没有变化,那么对于这样的安排,她一定会默默接受。
果然不出我所料,她同意了,虽然据说有些疑惑有些无奈。
看来,形势仍在掌握中。
“真田,你明白我的意思吧?”事后我这么问他。
“恩。”他压了下帽子回答。
“那就不要让我的努力白费啊。”我有些调笑的对他说。
“幸村,其实你。。。”
“真田,也许你真的可以尝试一下,这样对你们都有好处不是吗?”我打断了真田的话。有些东西大家心知肚明,并不需要说透。
真田看了看我,最后点了下头,权作同意的我看法。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说的,基本就是三个人前期关系的支点问题了
妃小同学因为是半路杀来的,所以并不知道那么多
幸村同学自然不知道她已经换人了,所以还在按照以往的观念走
所以才会有前期那么多看似纠结,实则有点儿怪异的行为
预告一下,下一章仍然是幸村同学的番外
写出来才发现太长了,于是分成了两章(*^__^*)
☆、太想爱你
她入部的那天,我刻意表现得很淡漠,我希望以前她在感情上对我的误会随着失忆永久消散,再不会出现。
后面的事情进行得都很顺利,无论是她跟大家来探病时的表现还是部员们的评价都让我满意。莲二提出培养计划的时候我爽快点头——如果她和真田能够有共同的爱好和话题,对于增进感情应该会起到促进作用。真田也如我所料的在这样近距离的接触中慢慢改变了对她的态度,一切,似乎都很完美。
我的手术很成功,这让我对实现三连霸的梦想更加憧憬和坚定——虽然青学今年的实力让我有点儿错愕。不过立海大毕竟是王者,我们拥有的是实力,赢过青学,我还有这个信心。
尽管曾经因为那瓶水的事情(此处见22章)怀疑过她是不是想起了什么,不过经由试探和观察(泛指25章左右的种种事件),最后还是否定了这样的看法。她与真田的关系越来越好,渐渐越融入这个集体,一步步的发挥自己的才能,这些都是我所乐见的。
虽然她对我的态度从入部那天起一直显得有些疏离,不过无所谓,这样反而是个不错的现象,至少刚刚出院的时候我确实是这么想的。
潜移默化中形成的东西真的很恐怖,看到伊集院拉着她的瞬间,我的心中划过一丝异样的感觉,只不过当时还以为是在替真田担心,所以并没有太过在意。
自打音乐社考试的那天以后,这种异样的感觉时不时的就会出现——原来不知不觉间,我已放了太多的心思在她身上。
六里丘队员对她的不尊重、作为‘定情信物’的网球的出现、忍足兄弟对她的关注,这些有关于她的事情每一件都能够牵动我情绪,现在回头去看,竟然皆是动心的预兆。
就算我可以自欺欺人的认为之前所有的反应都是在为真田和她的感情发展而担心,然而那天下午部活室外无意中听到她对我的评价后那种心疼郁闷的感觉却是无法抹杀的。(此处参见34章)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却根本无法入睡,脑子里全是有关于她的点点滴滴。原来,记忆中有关她的一切竟然如此清晰而丰富,仿佛历历在目,无法消除。
也许她是对的,我的眼中映衬了太多的冷漠和黑暗,就如同我的内心。而她的顽皮她的笑容她的一切都如同一束暖暖的光,照亮我的心底,让我看到希望,看到生机,也在不知不觉间被吸引,被捕获。
与冰帝合训的七天对我而言简直称得上水深火热,那种心情大起大落的感觉让我时不时的就要屏住呼吸,生怕太过明显的挂在脸上以至于露出痕迹。
人心真是复杂的东西,我头一次发现自己竟然是个如此矛盾的人。一方面反复告诫自己一定要冷静,她是真田的未婚妻,不能放任自己越陷越深;另一个方面又控制不住自己不去看她不去想她,总是关注她的一言一行。
好几次她来我的房间汇总训练情况的时候,我都忍不住想要把她按在座位上让她好好的,仔细的只看着我,而不是跟柳头对头的凑在桌子旁边做统计做对比。
虽然是折磨是煎熬,但却混合了甜蜜和期待,倒是应和了当初柳生的那句‘甘之如饴’。 我忽然有些理解伊集院,想来他也没少被这丫头折磨才选出那样的歌吧?
这样的起伏不定最终在海边那个晴朗的清晨被迫停止,停止于真田的那句‘我会负责’。
心中泛起阵阵酸涩感的时候,我终于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放任被这段感情所折磨——其实在我的心底,一直都寄予着希望,希望他们是互不喜欢的。
早在四月初开学的时候真田就曾经告诉过我,家里怀疑她出意外跟婚约有些关系,因为他们当时似乎都不太能够接受这样的决定。
真田家的人怕刚刚恢复的她仍然无法接受这件事,最后选择了暂时沉默——先让他们培养感情,等到时机成熟再告诉她婚约的事情。
也就是说,从一开始我就知道,她对真田只有兄妹之情而无其它,所以目前的一切都取决于真田的态度。
真田的话打碎了我心底隐藏的期待,他这么说,证明他对这桩婚事是持肯定态度的。
真田的性格我很清楚,这种话绝不会随便说出口,言出必行的他一定是真的同意了。看来,他是真的喜欢上她了。
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绝对是犯傻,所以在那个清晨,我强迫自己必须停下来,必须让自己的心远离她。
事实证明,我的压抑我的理智都是脆弱的,因为看到她受伤的时候,充斥在心间的是悔恨、怜惜和自责。
我难得的慌张失措,好不容易才镇定下来向赤也安排部里的工作并带她去诊所。
看到她痛苦的样子我难受得不行,听到护士的调侃我又有种说不出的快乐。我知道,我是真的希望护士的话有朝一日可以成真。
人果然是不能懈怠的,也许真田那句口头语正是这种精神状态的凝练总结。被真田看到我还拉着她的手的时候,我下意识的松开,并在心里责备自己‘怎么能这么做?不要忘了她是自己最好朋友的未婚妻!’
我尴尬的站在原地看着同样有些尴尬的真田和因为我造成的疼痛而表情痛苦的她,难得的手足无措,还好最后找到一个还算合理的借口才得以脱身。我,果然是太松懈了。
本来我经过当天晚上的心理建设觉得已经恢复了常态,没想到又被她轻易勾起了火气——她竟然笑着和村上她们讨论以我和真田为主角的BL手绘漫画。
我真的想冲她喊:‘就算你不喜欢我,也不能这么明目张胆的刺伤我,我也会心疼也会痛苦。’
我忍住了,但太过生气以至于极少的暴露出了冷硬的一面。其实我不想这样,我不想让她看见我的愤怒我的冷漠,我希望能够以最贴心最温柔的方式出现在她面前。可是没办法,她就是能够如此轻易的左右我的情绪。
正所谓‘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就在我努力解决了漫画事件之后,更大的危机却已在不知不觉间向她逼近。
听说她高烧住院的时候我有些担心,柳生那句‘今天让文太和捷克留下来指导训练如何?’让我心生疑惑。柳生他,可能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说。
听了病房中柳生的叙述,我大致猜到了动手脚的人是宫本。‘宫本她不是已经放弃了?那这又是为什么?’
我理解柳生的意思,也大概明白她的坚持。但让我没有想到的是,柳生竟然在如此突然的情况下发出挑战,此前我一直以为最大的威胁来自仁王。果然,如柳所说,柳生是个可怕的人。
可是,挑战?原来我已经表现得这么明显了么?明显到宫本和柳生都给出了这么大的动作。
我承认,柳生说的都是对的,可那又能怎样呢?真正的护花使者,其实应该是真田吧。
第二天晚上,我特意在宫本回家的路上等她。
我和宫本谈了很多,说我喜欢她但她不喜欢我;说她总是躲着我甚至有些怕我;说我希望你能够保护她而不是伤害她,就如同你对我一样。
我知道这么说宫本心里会不舒服,可我既不想破坏十几年的友谊,又不希望她们存有芥蒂,对我而言,朋友和喜欢的人都是特殊的存在。
宫本也说了很多,说自己其实并不像伤害她;说如果你决定了就不应该如此犹豫不决这不像你;说她也许真的是适合你的希望你们能够在一起。
看着宫本带着宽慰带着不舍带着真诚的目光,我心里如同有块石头梗在中间。我想对宫本说谢谢;说理解你的好意;说我和她其实根本就没有可能。
但我终究还是忍下来——这是宫本第一次如此全力支持我和另外一个女生,尽管她并没有直说。
我的理智告诉我,要尽快让她真心喜欢上真田,那样的话,我们都会接受这个结果,都会从纠结中脱身——至少可以说服自己说她已经喜欢上了她的未婚夫,他们会在一起,她真的再也不可能属于自己。
于是我设计要帮真田向她邀舞——海源祭的第一支舞——定情之舞。
可是听到她的那番话后我哭笑不得。这算什么?还有把自己的未婚夫往外推的吗?
你怎么能再次给我希望?不切实际的希望?
我有些怨真田,为什么不早早把她扣住?难道你看不出来她对我和某些人的影响吗?如果不是早就知道你在感情上木讷的性子,我真的要怀疑你是不是故意把她放在那里试探大家了。
我会提议一起练交谊舞,一方面是真的担心大家一年没跳有些生疏;另一方面,是希望有机会和她一起。我知道,她在网球部以外的人的面前从来不会主动对我们表示出特殊的亲近感。可以想见,海源祭那天她恐怕会躲得远远的。再说我也不希望因为一支舞给她带来麻烦,就这样在练习的时候安心的跳一支完整的舞我就心满意足了。
不过我低估了柳生的行动速度,看着他们一起上楼去书房,我的直觉提醒我需要小心防备,这次我的直觉依然很准。听到柳生要她改口叫名字我心里紧张得不行,等到他开口邀舞的时候我知道不能让事态继续发展下去,于是也顾不上突兀的急急敲了三下,然后直接推门而入。
其实进门的时候我就知道普通的言语无法说服柳生,最后,我还是把他们有婚约的事情说了出来。我知道,柳生是不会说出去的。
发现柳生仍抱一丝希望,我知道不能再犹豫了。他也是我的朋友,我的队友,我不能眼看着他一错再错,现在回头还来得及。
我向他透露了真田的态度,这是我对真田感情的分析,也是我眼中问题的关键。说给他听的时候,其实也是我在说服自己的过程。我知道,柳生也是重情义的人,如果他知道真田喜欢她,那么他一定不会再有动作。
我赌赢了,柳生之后果然没有再刻意和她接触,反而保持着礼貌的距离。我可以想见柳生的痛苦,但是长痛不如短痛,这一步,终究是要走的。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我还是无法释怀?真可笑,难道短短几个月的接触,已经让我陷得如此之深以至于无法自拔?
如果爱情是一种毒,那么时间就是最好的解药。就让时间慢慢冲淡我的感情好了。我知道,终有一天,我会坦然接受。
作者有话要说:既然是部长大人的番外,那就一天发了吧~~发了吧~发了吧(回声中~)
☆、舞伴之定局篇
有时,我们会在生命的旅途中不期而遇。
——————————不是题引的题引
下午依旧明亮的光线斜斜的从窗口 射入,照亮庞大的欧式建筑中宽阔的走廊。皮鞋敲击大理石地砖的脆响中,混合着两个人略显低沉的男声。
“哦呀,没想到我们也要参加啊。”忍足步伐轻松的走着,笑着说了一句,不过语气中多少有些揶揄的成分。
“哼~本大爷可不稀罕给人拿去填缺补漏。”迹部的表情实在称不上愉快。
“迹部,何必那么认真?跳支舞而已嘛。你不喜欢的话大不了开场舞一结束就走喽。”忍足倒是一脸的无所谓。
“新野那个笨蛋,竟然会犯这种低级错误。他要补那是他的事情,拉上三条院还不够吗?竟然敢把本大爷往外送。”迹部很不喜欢这种别人定了转头通知他一声就算了事的感觉,虽然对方刚刚确实是在恳请,不过帝王总是希望掌控一切。
“算了算了,你又何必跟他们生气?他也不过是入乡随俗而已。再说新野不也就能玩儿这么一回?明年学生会会长照例是你的。”忍足依旧云淡风轻。
“哼,以为我退下来他们就能控制我?真是太天真了,啊嗯?”迹部随意的笑笑,想夺权?那是要凭实力的。
在迹部看来,今天的事情可谓‘无妄之灾’。
关东几个比较出名的学校举行学园祭的时候,照例会邀请某一个或某几个附近比较有名的学校的学生会出席一下,算做友好联谊。
本次事件具体过程已不可考,反正就是高中部新上任的新野会长忘记了曾经的允诺以至于无法回应立海大高中部学生会会长的海源祭之约。而那位立海大的新会长摆明了不是一盏省油的灯,也不知用了什么方法,硬是把新野等一杆高中部学生会成员弄得郁闷无比,最后只得跑来国中部求援,希望国中部的学生会能够打上冰帝的旗号出席对方国中部部分的海源祭庆典——意思意思算是给他救个场儿。
本来各校的学生会在秋季左右都会进行换届选举,三年级退位让贤专心备考,由二年级成员接过大旗,因此原则上已经退居幕后的迹部是不需要出席的。
不过立海大的情况有点儿特殊,该校的学生会换届选举每每开始在海源祭之前不久,海源祭上的开舞就是由其新旧主要成员一起完成的——算是一个学生会交接仪式。因此立海大在邀请其它学校的时候,从来都是新旧学生会主成员一起约,也算是配合形势并营造气氛。
今年新野既然将国中部推了出去,那迹部作为前会长自然需要参加。
国中部现任会长三条院同学和那位高中部会长新野同学显然在答应之前没有征求过迹部同学的意见,因此才有了迹部走出会议室后与忍足的上述谈话。
“立海大的海源祭在关东还是相当有名的,去看看也不错。据说海源祭上的第一支舞被称作定情之舞,好像蛮有些来头的。”忍足觉得刚刚三条院已经被迹部吓得不轻了,相信日后也不敢随便替迹部答应什么,既然教训收到了,那这事就算告一段落。他现在更关注的,是那些比较有浪漫气息的东西。
“哼,这种无聊的把戏你也会信?”迹部当然知道这只是个噱头而已,冰帝本身就不缺乏这种东西。
“我们信不信无所谓,不过女孩子信就可以了。”忍足送了迹部一个‘这是追小女生的好机会’的眼神。
“无聊。”迹部回应他的是白眼一枚。
“对了迹部,你是打算从这边儿带个人过去,还是去立海大邀请一个做舞伴?据说立海大的学生都会预约哦。如果想在立海大找人跳舞,不抓紧小心到时候约不到人呐~啊,对了,我已经想好了,和藤原凑个伴儿,省得麻烦。”忍足亮出底牌,顺路煽风点火。迹部在立海大也有熟人,不过在忍足看来无论是本校还是外校那些认识他们的女生,十之八九都是别有所图的。
‘就是说告诉本大爷别去找藤原?’迹部心说那本大爷还能找谁?
藤原月是他们这届学生会成员之一,这次肯定是要去的。以前迹部遇到这种事情一般都找她帮忙,反正他们熟得很,又知道藤原的心思在凤身上,他可是乐得效率又清静。他很清楚随便找个还算说得上话的做舞伴很容易,不过回来以后很可能被缠住不放,让人想想就闹心。
‘女生,不粘人,不麻烦。。。’迹部在心里默默列着舞伴儿的条件,脑中忽然灵光一闪。
“哼,无所谓,本大爷怎么可能缺舞伴?”迹部斜睨着忍足笑着说。‘想让本大爷主动惹麻烦上身你好看笑话?’,他算是知道何谓损友了。
‘哦呀,难道除了藤原他最近又有合适人选了?’忍足倒是很想知道这位能入迹部大爷法眼的是何方神圣。
“我很期待那位未来的‘迹部大少爷御用舞伴’现身~”忍足笑笑。他知道就算现在问,迹部也不可能答,自己只要等着看就行了。
“小竹,有人找。”下午放学后,正在收拾书包的妃竹听到本已先走一步的藤本站在教室后门口喊她。
“哦,来啦。”妃竹放下手上的东西抬头,发现藤本的表情充满困惑。“怎么了?”妃竹走到他身边的时候问了句。
“你自己看吧。”藤本向身后甩甩手,表情依旧很奇特。
妃竹的视线越过藤本向后看,被靠在走廊窗边的身影‘吓’了一跳。‘他来立海大了?问题是来就来吧,找我干嘛?’
带着一脸跟藤本有得拼的困惑表情,妃竹礼貌的朝来人行礼,“迹部学长好。”
“恩,本大爷等下还有事情,长话短说。你在海源祭那天的舞伴定了吗?”迹部看着来人的表情皱了皱眉。
“舞伴?没。”咋听迹部的话妃竹根本就没反应过来。不过类似的话题这两天她没少听到,毕竟是这段时间的敏 感词汇,所以她下意思的就给出了答案。
其实自从她看到迹部思维就一直在网球部和练习赛上打转儿,两人说实话不熟,所以在她看来迹部找她无非也就能说这两件事。
‘就算他是来联系练习赛的,可为什么是他来找我?’从妃竹的角度来说,如果安排练习赛的话,迹部应该找身为部长的切原而不是她。‘话又说回来,前几天还听丸井学长说冰帝网球部现任部长果然是日吉呢,要联系也不用这位大爷亲自来吧,日吉在哪?’她的思维显然还在网球部这条路上走,并且有越走越远的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