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本大爷现在正式向你邀舞。”迹部说着,极具绅士风范的伸出右手做了个邀请的动作,不过。。。。
“。。。你到底有没有在听?啊嗯?”迹部看着妃竹一脸的迷惑表情满头黑线,心说她这人到底是真迷糊还是假迷糊啊?
“哦,在听啊,不过。。。为什么?”妃竹心说‘这算是哪一路杀出来的?立海大的海源祭他也要来吗?再说这位大爷什么时候缺舞伴缺到找我这个半生不熟的人上阵了?’
“哪那么多为什么?怎么?本大爷的邀舞你想拒绝吗?啊嗯?”
迹部出口的话语气与平时基本一致,不过这话听在妃竹耳朵里总好像包含着些威胁的成分似地。不过面对迹部这么明确的问题,她也算从刚刚的迷糊状态中回神。
刚反应过来的时候她是想说不同意的,毕竟在她看来,做迹部舞伴这差事实在有些让人头疼。不过他这么直接问出口,让妃竹反倒不好回答了。‘要在这么多人的面前让迹部丢面子嘛?’这显然不符合她平日的作风。
然后妃小同学的脑中很不华丽的想起了最近几天发生的一连串事情:比方说,某日仁王同学笑得毫无诚意的对她说:妹妹你可怜可怜我做我舞伴吧,妃竹当时差点没真的上手掐他;比方说加奈子同学在补习的时候时不时的就蹭过来说:小竹姐你真的不考虑考虑我哥?然后被柳生绅士直接勒令学习;再比方说真田同学某晚看书的时候突然抬头说:好像幸村还没舞伴,惹得她在心里腹诽‘等着部长邀舞的和等着部长同意邀舞的估计都能围着教学楼排一圈儿了,你说这话都不心虚的?话说你那舞伴还是我给你找的,你有那心情多关心关心你自己的事好不好?’
联想到上述情况和前几日幸村的那句‘在部里找个人陪你’的话,再结合眼前的形势,妃竹忽然觉得答应了也不错。虽然迹部同学很风云,不过他毕竟是东京冰帝学园的学生而这里是神奈川的立海大附属,所以‘答应的话大家都有利,应该没啥问题吧。’
此时的妃竹并不知道迹部之所以今天会过来,并非是因为他个人想参加立海大的海源祭,更不知道作为迹部的舞伴是要跟去跳开场舞的。。。事实上她根本就没注意过迹部的冰帝学生会前会长的身份,在她眼里,迹部=冰帝网球部前部长。。。
带着上述一闪而过的思想的某人最终毫不犹豫的做出了看起来对自己最有利的选择——向面前的迹部很认真的行了个礼,“那就请学长多多指教了。”抬头的时候象征性的把右手往迹部伸出的右手上虚搭了下,算是完成礼节上的同意。
“恩,那到时候见。桦地,我们走。”两人收回手后迹部利落的转身走人。
立海大和冰帝的人做事都很效率,迹部今天下午就是和三条院一起来回访的,顺路定一下具体事宜。因为课程安排的不同,迹部赶到的时候刚好是立海大学生当天课时结束准备社团活动的时间。他也不知道今天的会议要到几点,所以匆匆过来找妃竹说舞伴的事情,然后马上就得赶去会议室。
“USI。”桦地同学万年不变的回答。
妃竹本来转身回教室的时候还在心里庆幸‘终于可以不用在众目睽睽之下跟(自家)网球部的同学们跳舞了’,不过几步之后她就后悔了,而且是越来越悔。
“是迹部大人啊~~~~”刚一进门,妃竹就被守在门边儿偷看的平江一把抓住胳臂摇个不停,在她看来现在的平江简直可以用魔化来形容,兴奋的说话声音都变了。平江也是网球部后援团的一员,虽然是‘花心+八卦’的集合体,不过这并不耽误她认识迹部并且颇为崇拜。(她崇拜的人N多)
“智子智子,别晃啦,我快散架啦。”妃竹被她摇得头晕,赶快出声以求自我拯救。
“是迹部大人亲自邀舞啊,多大的荣幸啊,我简直嫉妒死你了。”平江虽然放缓了动作,不过显然依旧兴奋过度。
其实平江这种状态她不是没见过,所以并不算太震惊,只不过。。。转头看了看教室里N双闪着亮光的眼睛,妃竹现在哭的心都有了。
她忽然想要感慨一下迹部这算不算‘是金子到哪都发光’?可问题就在于刚刚是她自己答应站在那个超级发光体旁边的,现在想藏都没得藏了。‘失误,决策失误啊~~~,原来迹部同学在立海大也是很‘风云’的。’只不过现在无论妃竹明白了什么她都注定是个‘晚报记者’,正所谓‘一失足成千古恨,再回首已百年身’,于是,她现在撞墙的心思都有了。
迹部的带有强迫意味(仁王切原丸井同语)的邀舞因为发生在刚放学人比较多的时候,因而此消息迅速在立海大传开。当天妃竹一只脚刚迈进网球部,就被部员无数的问题瞬间淹没。就在她感慨自己命苦只能怨迹部时(其实她自己也有份儿),更‘可怕’的消息经由与会的柳同学以短信的形式发到真田的手机中:迹部在会上回应某些人的疑问时明确表示,‘确实是2年D组的那个妃竹,本大爷看中的人谁有意见?啊嗯?’
仁王抢过手机拿此短信给妃竹看的时候把她吓得一抖,妃竹心说‘这种抛弃了语境和上下文的断章取义的话绝对能够害死人的’,这回她连死的心都有了。
妃竹不知道的是,迹部的话在当天社团活动结束的时候已经传遍立海大,连花花草草猫猫狗狗都没有放过。当然,除了真田的冷哼以外,幸村的咬牙柳生的切齿等等众人的各色表情她也是不知道的。
事后证明,迹部人虽然不在神奈川,威名远播却是实打实的。因为自打他那句充满歧义的话被广泛传播后,妃竹的人身安全反倒得到了一定程度上的保障,再加上真田的严防死守,她的日子依旧惬意。
正所谓饱暖思。。。调皮,妃小同学在确定了自己很安全后,继续大胆的按原计划调侃某人,就比方说现在。
其实迹部邀舞之后的那天才是立海大传统邀舞时间的真正起始点,从早上开始,就有不间断的花边儿新闻通过平江同学的嘴进入妃竹同学的耳朵。不过在她看来这些新闻只够打打牙祭,真正的大戏要到中午的时候才开场。
“副部长怎么还没来?”切原侧身靠在墙边不停的往外探头。自打20分钟前听说了自家前副部长大人会找女生邀舞,小海带同学就化身为妃小同学的跟班,而且还是那种打死都撵不走的。
“放心好了,绝对是午休吃饭前。”妃竹昨天晚上已经提醒过真田了。虽然伊藤晴答应了她的代为邀请,但是出于礼节,真田必须在正式邀舞开始后,亲自来找伊藤晴说一下。她现在跟切原埋伏在G班附近的楼梯口处,为的就是看这出大戏。话说她这还是第一次跑到三年级楼层来,不过为了这千载难逢的机会,她倒不在乎免费将此经历奉送。
妃竹没告诉伊藤晴真田什么时候到,她很确定她是故意的,为的就是看真人现场版表演。
就在她也想伸头看看真田来了没有的时候,切原忽然缩回脖子,连带着把她往后一按。“来了来了。”切原的声音里透着抑制不住的兴奋。
其实他们俩的地理位置不算太好,因为藏身的地方离G班的门口,尤其是后门还有段距离,偏偏真田是站在后门找人的。‘真是的,那么远我都听不到你们说什么。’妃竹有点儿小不满。
不过这样的不满很快就被窃笑所取代。看着伊藤晴明显一愣的表情,然后温和的笑着说了些什么,紧接着真田礼貌的点头,妃竹知道这事儿成了。让她满意的是自己的设计所达到的效果——走廊上的人全数目瞪口呆。然后偶然途经现场的新闻社前社长大人兴奋的对身后来请她指导工作的学弟说“快,相机和录音笔呢?”不意外的换来皇帝的黑脸一张。
不过乐极是要生悲的,小海带因为心里素质不佳,大笑出声以至于暴露了目标。本来已经转身欲回班级的真田大踏步走过来。一掌拍掉小海带张狂的笑声,一手用掐的按住某人的脖子,拖着就往班级走——取便当。自从妃竹出院后,真田‘强令’她每天中午去部里资料室和他一起吃午饭,当然还有军师在。
然而,真田这一在当时看来仅仅发端于一时气愤的举动,却就此造就了让在场的立海大国中部三年级同学们永生难忘的一幕。
事件目击者之一伊集院同学直到多年后仍然记得:在那个本应平凡的中午,素来以形象高大威严,清心寡欲?而著称的A班风纪委员真田弦一郎同学,不但实现了国中期间向女生邀舞0的突破,更有甚者竟然搂着一个女生招摇的走在从G班到A班那长长的走廊上(事实是他为了防止妃竹乱动,把她‘夹’在了胳膊底下),引来无数同学的侧目。
当两人经过自己身边的时候,伊集院听到了如下一段对话:
“哥,我错了,饶了我吧。”
“哼。”
“我回家面壁还不行吗?”
“别乱动,老实点儿。”
“真田要是不做警察的话,就真是老天无眼了。”这是很多年后伊集院在看到电视上身着警服的真田时对身旁妻子说的一句话。
作者有话要说:那啥,日更俺水平实在是。。。亲们理解就好哈
看了这章亲们就知道舞伴是谁了吧?
话说‘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啊,迹部同学果然有君临天下之姿(捂嘴窃笑中~)
最近俺貌似有卡文的倾向,亲们要淡定,淡定啊~~
☆、海源祭的那支舞
问:世间什么最可怕?
答:活人。
问:为什么?
答:因为你永远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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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平江智子,妃竹对她的感情其实比较复杂。一方面,她是自己来到这个世界后第一个正面接触的,并且直到现在关系依旧很不错的同龄女生。另一方面,她的八卦能力之强小道消息之多也曾经让妃竹望之生畏。
不过很多东西都是具有双面性的,平江同学在不遗余力的八卦她这个‘坐在身后的朋友’的同时,也为她提供了很多她并不知道的消息,比方说真田的女生缘问题。
妃竹当然不会单纯的相信家世好学习好运动好的真田同学是没人要的,那根本就不现实。不过真田对待女生的态度确实曾经让她怀疑过‘全校上下恐怕没女生敢明说喜欢他’。
但是,没人表现出喜与没人喜欢是有质的区别的,因此为了防止自己的设计给伊藤晴带来不必要的麻烦,妃竹在真田邀舞当天的第一时间放出消息说这是她故意开兄长玩笑的。不得不说这种情况下‘真田妹妹’的身份是个相当不错的挡箭牌,无论谁有不满或是猜测,在这样雷打不动的身份和坦诚的交代中都得吞进肚子里——人家真田自己都没说什么,更不关伊藤晴的事,要是把怨气撒到‘搞怪’的妃竹身上那就是她自己犯傻了。
于是,妃小同学就在这种有利的身份形势下‘公开’的做着她的红娘,并愉快的欣赏皇帝大人免费的变脸节目且乐此不疲,直到某天看不下去的幸村挺身而出才算将真田暂时解救出来。
每天听着平江各式各样的八卦做调剂,平添了几多乐趣的同时,时间也过得飞快,不知不觉间,海源祭准时到来。
作为非学生会成员、非班委会成员和‘伪三年级’成员的妃小同学自然而然且理直气壮的逃避了各种准备活动。由平江同学带领,与同班的佐佐木同学和伊坂同学结伴共同开始了她人生中的首次海源祭之旅。
妃竹以前没参加过类似活动,虽然在不少小说、动画中了解到部分情节,但亲身感受起来还是很不一样的,再加上平江此人对新鲜事物的敏锐发掘力,海源祭当天妃竹长了不少见识,过得相当充实。
今年立海大的海源祭并没有定在周末休息日,所以对于很多外校的学生来说,下午放学后才是他们真正慕名而来感受这座百年名校祭典的真正时刻。这些‘新鲜血液’的加入直接导致了从下午三点半开始,海源祭进入了一个小高 潮阶段。
妃竹见到藤原月大概是在下午五点左右的校门口。两人之前曾经电话联系过,妃竹提议自愿做向导——藤原月及同来的两个女生的向导。只不过‘这个世界上永远都存在喜欢凑热闹的人’——她在看到忍足那‘温和友善’过头的笑容时想。
面对忍足‘真诚’的“既然要组团参观,那就带上我一起好了”的要求和冰帝除藤原月外那两位女生闪闪发亮的‘这样最好’的眼神,妃竹嗓子里那句‘本团为女士观光团,谢绝雄性凶猛动物入内’也只得能咽多深咽多深了。
很多年后两人无意中提到那年学园祭去鬼屋的经历时,忍足发问:“其实当时我就很想知道,这个世界上究竟有什么是能够让你害怕的。”
妃竹在心中默念了一句‘三维立体版的牛头马面判官小鬼我都见过了,鬼屋算什么?’然后开口回答:“我可以很负责任的说,活人其实比死人可怕多了,尤其鬼屋里的还是假的。”
安逸日子总是来去匆匆,该来的终究要来,就比方说七点钟的开场舞。事实上自打看到那天柳发给真田的短信后,妃竹就知道迹部是以什么身份参加立海大海源祭了。当然,同时知道的还有自己要跟去跳开场舞的‘悲惨命运’。
站在人群中的妃小同学完全忽视了台上某些人‘诚挚’的致辞,摒除干扰在心中默念‘一支舞,只有一支舞,而且还是公务范畴内的,跳完就以光速撤退’N遍,看得台上刚刚演说完毕进入等待状态的迹部极其不满——‘本大爷讲话你竟然敢溜号儿?’他觉得如果是在冰帝,这种情况是完全不能想象的,就连藤原月都没这么无视他过。
一切都按照计划依次进行,妃竹从本校新任学生会会长那句‘舞会现在正式开始’后也按部就班的进入‘机械的完成任务’(事后忍足语)状态。
不得不说,舞跳得好不好,跟舞伴间的默契程度是成正比的。妃竹虽然曾经接受过柳生的一对一指导,但适应的也无非是柳生的舞蹈风格,而迹部与柳生在这方面显然有很大不同。
对于舞步娴熟的人来说,这种细微的差异也许并不重要,但妃竹在这方面实在还只是个半吊子学员,所以刚开始的时候出现某些‘适应不良’的状况也很正常。
本着就算不出彩也不能出大错的原则,妃小同学非常专心的跳着这支舞。正当她双眼死死盯着脚下以免犯错的时候,对面斜上方传来一个不满的声音:“本大爷的脸就那么不入你的眼?”被无视了太多次的迹部终于‘爆发’了。
妃竹听出他这话里的情绪了,不过没办法,不盯紧了保不准就能踩他一脚。想想加奈子跟切原练舞时那种又急又气的表情,她还是觉得别那么对不起迹部为好,毕竟人家今天是客。
于是在匆匆抬头一瞥之后,她继续低头,“我只是不想在学长的鞋上留下某些不愉快的纪念品而已。”
迹部听明白了,不过表情比刚刚更郁闷。“怎么就没人好好教教你?”
“这不能怪教导者,只能说是我不善此道。”她现在心里比较同情柳生。柳生作为老师其实是很有耐心也很讲方法的,只可惜他遇到的往往都是‘极品’学生。
“你这样今天能行?等下的几支舞不会都想这么跳吧?”迹部眼光不是一般的利,场边某几道视线他已经接收到了。‘啧,真看不出来,这么迷糊的人也有人要。’
妃竹刚刚只顾着看脚下,一时还真忘了跑路这个环节。“迹部学长,等下曲子结束前能不能换到离场边近的地方?”
“你觉得以本大爷现在的身份可行吗?”跳开场舞的是两校两届学生会成员,由于‘内部搭配’现象严重,所以此时跳舞的人真的不多。为了配合形势,迹部和妃竹的移动范围暂时与其他几位‘核心人物’一样,还局限在中心地区。如果他们这个时候向外围运动,看在周围人的眼中反而会很奇怪。
“哦,那算了。”妃竹心说‘等下我直接走出去就行了’。
第一支曲子结束后,妃竹按原计划执行,礼貌的向迹部行了个礼后转身欲走,却被拉住了。
“学长有事?”在中心地带跟迹部拉拉扯扯,这让她无比黑线。‘你干嘛?想害死我吗?’
迹部看着她,忽然挑出一个相当吸引人视线的笑容,“妃,本大爷邀请你跳海源祭的第一支舞,真正意义上的。”——刚刚那支在立海大的定义,更多的是公务性的礼节之舞,所以很多人才会选择学生会内部搭配法。
“学长,我可以不答应吗?”趁着周围人大多不注意的空隙,妃竹压低了语气,边问边做着‘脱离魔掌’的尝试。
“你以为你能拒绝得了本大爷?啊嗯?”迹部一副胜券在握的语气。
“我跟学长没过节吧?”妃竹强烈怀疑自己曾经在不经意间得罪过他,以致他突然发难。
“这支舞结束,我可以带你离开这里。”迹部的语气说不上是在提条件还是在抛诱饵。
眼看着周围人越来越多,第二只舞的音乐也缓缓响起,妃竹知道如果再做出非舞蹈动作,只能让自己更加显眼。
“希望你能够信守承诺。”妃竹无奈的再次把手虚搭在迹部肩上。
“I promise.”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这篇是俺刚刚赶出来地(颤抖中~~~)
最近事情多都没时间写(哭诉)
因为匆忙,有些地方没有完善,亲们先看着哈,日后有可能有所改动,不过应该不大~
☆、皇帝与王的伪对立关系
“失之毫厘谬以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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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支舞的过程让妃竹充分体会到了什么叫做‘惊险的浪漫’——如果跟迹部跳舞可以被划入浪漫范畴的话。要不是迹部反应迅速动作协调,她估计自己至少已经被某些人‘不小心’绊倒四次并顺带着踩到迹部N次了,‘女生因嫉妒而产生的怨念果然不能小视’。
迹部的确非常信守承诺,第二支舞完毕的时候,两人已经不着痕迹的移动至场边,并顺利在曲目间歇的时候自然而然的淡出众人视线,只不过。。。。
妃竹上上下下打量迹部一番,皱着眉开口:“学长干嘛也跟着出来?”
“本大爷不是说过要带你离开?”迹部一脸‘说过了怎么还问’的表情看着她。
“迹部学长,这里是立海大。”妃竹心说这是我们学校,为什么是你带我离开?怎么感觉有逻辑错误的倾向?
“本大爷当然知道,所以由你来给本大爷做向导吧。”迹部换上一副‘本当如此’的表情。
“为什么是我?”妃竹一副‘舞都跳完了大家路归路桥归桥不好吗?’的表情反问。
“因为你和我一样无聊。”迹部觉得自己今天的任务已经完成了,再呆在那里也没什么可做的,反倒要应付一群别有用心的人,还不如出来转转立海大的校园,也算不虚此行。
今天冰帝学生会成员是统一乘坐校车过来的,等下也要一起回去。迹部虽然在冰帝说一不二,不过集体活动中仍然遵守规则不搞特殊化。
妃竹看了他一眼,口气有些不满的说:“那学长现在想去哪?”
没办法,被迹部说对了,她现在的确也属于无聊类别。舞会开始后学生们基本都被吸引过去了,现在校园其它地方静得很。她并没有什么特殊任务在身,离开舞会确实只能漫无目的的闲晃。
她不满是因为对迹部有些怨念。刚刚第二支舞的时候很多人都下场了,包括她精心设计的真田+伊藤晴组合。本来她曾经想过先藏身人群观赏自己的杰作,然后再行撤离,没想到被迹部打乱了计划,只能让自己的眼睛继续盯着脚下,顺路在迹部的帮助下躲避时不时飞来的‘横脚’,完全没有机会实现自己小小的愿望。
“无所谓,随便走走好了。你对本大爷的提议有意见?”迹部听出她口气不善。
“有点儿不多。”妃竹转头笑笑,倒也不是很在意。反正新闻社的人一向尽职尽责,估计明天无论是校报上还是平江的小道消息中都少不了真田的身影,这样想来看不看现场版也不是很重要了。
“哼,在本大爷面前最好把你的怨言收起来,跟着走就行了。”
“还真是明目张胆的挟持啊~”妃竹笑眯眯的随口接了句。
两个人边走边聊,大多数时间是迹部提问,妃竹做介绍。
‘果然是网王的世界,闲晃也能晃到网球场’,妃竹强烈怀疑迹部跟网球场的磁场是不是存有某种植根于本质的联系,毕竟,带路的是他。
“如果本大爷和真田做对手,你觉得谁会赢?”迹部一手插兜一手扶着球场边的铁丝网,转头问了一句。
“以我现在的身份,恐怕无法给出让学长满意的答案吧?”妃竹觉得迹部简直多此一问,哪有人会不向着自家人说话的?她的答案不是明摆着的吗?
“真田确实无愧‘皇帝’之名,不过胜者一定会是本大爷。”迹部依旧自信满满。
“听说学长有‘冰帝之王’的称号,不过你在球场上的时候似乎从来都不称自己为‘王者’,而只说是‘胜者’啊。”妃竹一直都有这样的疑问,自恋如迹部却在这个称呼上表现出了某种程度的谦虚,让她觉得这与他平时的风格多少有些不符。
“哼,那是因为本大爷的眼光从来不会被束缚在一片小小的球场上,方寸间的腾挪不过是小人物的命运,本大爷想要得到的远不只这些。”迹部转脸看着球场,表情并没有什么变化。
不过妃竹还是在他的眼睛里看出些不同,和真田有些相似的不同。
真田喜欢网球,这点妃竹从来没有怀疑过,也不需要怀疑。不过前段时间被真田硬拖进剑道场后她才发现,真田对网球的感情也许并不仅仅是喜欢而已,那种从内而外流露出的热烈完全可以用爱来形容。而那样的爱,在剑道场中的真田眼里是看不到的。
真田虽然是家中次子,但无论是长相还是性格又或者是才能,相比于大哥宗一郎,与爷爷更为相似。据她所知,大哥虽然比真田大了四岁,可是就剑道上的造诣而言完全比不过真田。很多时候妃竹都觉得,爷爷对这位二哥的培养方式简直就是在锻炼继承人,至少在剑道上绝对是这样。这就导致真田对剑道的认真更多的像是一种责任,并不附带如网球般的热情。
‘相比于网球,也许剑道对他来说只是一种习惯而非爱好吧。’她一直都这么认为。
如今她发现跟真田相似的还有迹部,尽管迹部口口声声说自己不屑于只在球场上称王,但她觉得迹部其实是口是心非。毕竟,注视着和网球有关的东西时那种相似的流转于眼底带着真诚快乐的热切感是不容易被彻底掩藏的。
她忽然就有种想要吐槽的冲动,虽然一忍再忍,不过最后还是说了句“其实想不想和能不能是两回事儿吧。”在她看来,两个人的情况都注定了他们终究无法站在职网球场上,再多的梦想、成就和喜爱总有一天都要为日后的事业让步。
“不要自以为能看透本大爷,啊嗯?”不得不说妃竹的话多少算是说到他心里去了,作为家族唯一的继承人,迹部很清楚自己和网球的紧密关系顶多维持到高中毕业,这也是他执着于赢得全国大赛的原因之一。不过迹部并不喜欢这种看似被别人了解的感觉,尤其对方还是个女生。
“随口说说而已,学长就当我说梦话好了。”心知说多了的妃竹顺坡就下,赶紧给自己圆场儿。
两人都没再开口,就在妃竹想着‘这位大爷不会想要看着网球场发呆一晚上吧?’迹部却先开口了。
“真田那人虽然闷了点儿,不过人还算不错。”迹部说完撇了下嘴,似乎对自己这句话有点儿不满意。
妃竹抬头看了他一眼,心说‘难道又是一位思维极具跳跃性的?他怎么忽然说这个?’
“是挺好的,不过学长你到底想说什么?”妃竹显然没能领会这位大爷的精神,同时感觉他话里有话。
迹部转过头,皱着眉上下打量了妃竹三圈儿,“你这人怎么这么迟钝?刚刚他一直在看你你都没注意?”迹部对她的灵敏度彻底投降。
妃竹这回明白迹部想说什么了,不过她给出的表情让迹部觉得很难解读——一边皱眉一边笑,眼中用无奈和戏谑填了个十成十。
“你这是什么表情?啊嗯?”迹部突然有了种怪怪的感觉,‘不会。。。押错了吧?’
“学长想知道原因吗?”妃竹带着种略显神秘的口气问。
迹部没接话,挑了挑眉毛,意思是‘你说吧,本大爷听着呢。’
“因为他是我哥。”‘也是最近一段时间的牢头。’后面这句妃竹当然不会跟迹部说。
‘看来也许真的有必要做下DNA检测。’妃竹看到迹部听到答案后一脸古怪的表情做如是想,‘一向见多识广的迹部同学竟然也被雷到了’。
“还真看不出来。”迹部的适应能力显然是比较强的,顿了一会儿终于有了反应。
“可以理解,学长你的反应已经算最平静之一了。”妃竹觉得他还是够淡定的。
“本大爷。。。”迹部下面的话被一串铃声打断,弄得他很郁闷。
“不好意思,学长。”妃竹在《皇帝》的铃声中接起电话,真田的声音随即中气十足的传过来,“你人呢?别乱跑,等下一起回家。”
“恩,知道了,我还在学校里。”
“你和谁在一起?”
“迹部学长。”妃竹实话实说。
“注意安全,不要去。。。”
“她和本大爷在一起你还怕不安全?啊嗯?”迹部不是有意听人电话的,不过四周实在太过寂静,以至于他走出几步还是能够听清两人的对话。对于真田的不信任他很是恼火。
“哼,就是因为你在我才不放心。”真田极其罕见的跟人抬杠。
迹部虽然知道真田的话只是句玩笑,不过心里还是一阵不舒服,“本大爷现在就把你妹妹拐走,到时候可别说本大爷没提前打招呼。”迹部说着把电话递还给妃竹。
‘他们两个有那么不对盘儿吗?’妃竹无语的笑看迹部和真田的‘小孩子型互动’,表情无奈的接过电话,心说‘看来上次合训里两人的摩擦恐怕不只是传闻的那些而已。’
“迹部,你。。。”
“哥,是我,等下我就回来,到时候去找你们。”她还是觉得这种幼稚的抬杠行为尽早停止比较好,否则被人知道的话太有损这二位的光辉形象了。
“恩。”真田倒也没再说什么,挂了电话。
朝着迹部摆了摆手,妃竹笑着说“学长要不要回去?”其实她不太想跟迹部弄得同进同出的,免得落人口实。不过立海大毕竟不是他熟悉的地方,大黑天的把他一个人扔在这里多少有些不厚道。
迹部没马上接话,想了想突然来了句“你手机借本大爷一下。”
“哦”,妃竹以为他要用,伸手递了过去。
迹部快速用妃竹的手机输入一串号码拨了出去,然后他自己上衣口袋里的电话响了起来,直到这时妃竹才弄明白感情儿他是要记电话号。
“喂,你有设置特定铃声的习惯吧?现在给本大爷设个专用的。”迹部递回手机直接下命令,从刚刚真田来电的那首贝多芬的《皇帝》他就注意到了妃竹的这个习惯。
妃竹接过手机心说‘喂,大爷你和真田较劲干嘛扯上我?’不过看着迹部那副‘你敢说不看看’的表情,她觉得挺有意思的,笑容不自觉的一扩再扩,‘诶呀诶呀,简直就是小孩子斗气嘛。’
“喂,快点儿。”迹部确实是在和真田较劲儿,他就是觉得真田像防贼一样防他让他感觉很不舒服,他偏要和真田唱反调儿。
妃竹拿过手机,想了想开始按键。
“好了。”
迹部拿出手机拨过去,2秒钟后维尼亚夫斯基的《D大调第一波兰舞曲》在空旷的校园里响了起来。由小提琴奏出的主旋律带着炫技的华丽和坚定的力度,淡淡的不羁中渗透着满满的优雅和深沉。
“恩,这首曲子还算符合本大爷的审美。”迹部的眼中带着些赞赏。
“走吧,学长再不回去等下藤原学姐她们就该地毯式搜人了。”妃竹转身继续她的笑眯眯,事实上心里还在为迹部和真田幼稚的斗气行为偷笑不已。
迹部也没再说什么,只是好像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挑了下眉毛。
————————————我是当晚大阪的分割线————————————
“谦也别抢,那个是我的,是我的啊~~~~”小金一蹦三尺高的想从谦也手上把刚刚那片烤肉拿回来,他可是觊觎很久了。
“亲爱的,这个五花的味道好,送给你。”一氏裕次向金色小春献殷勤中。
“网球场外不要叫我亲爱的。”金色端着调料碗一转身躲到财前身后。
“亲爱的你怎么能这样?太让我伤心了。”两人继续恩爱表演。
“两位学长,这里是烤肉店不是球场,不要丢人丢到外面来。”财前最后还是忍不住了,话说为什么每次两人玩儿感情拉锯战时被夹在中间的都是他?
“小光你怎么可以这么说学长们?”金色突然从后面一下子搂住财前,吓得他一个哆嗦差点儿打翻了自己那份调料。
“喂~~~”财前努力想把金色的‘爪子’从身上拔下来,他最受不了男生和男生搂搂抱抱。
看着面前混乱的场面,白石一手支着下颚倒是笑得开心,不过目光焦点不明。
‘海源祭啊,要是周末的话就好了,还能过去凑凑热闹。也不知道她能不能捕到金鱼,喜不喜欢章鱼烧。恩,下回写信的时候问一下。。。。’“小金!!!”白石的思考被小金从谦也手中打出而掉进他面前调料碗里的‘飞来横肉’所打断,恨得他一边咬牙一边作势要解手上的绷带。
“啊~~~~白石我错了我错了,那个。。。那块肉送你了啊。”小金迅速选择与谦也休战并于第一时间钻到石田背后。
“谦也,不要总是和小金抢。”白石知道小金对于食物有着一种近乎执念的争夺欲,说他什么都是耳旁风,所以转头想从谦也身上想办法,不过他发现谦也正以一种类似于石化的状态呆呆的看着手机,完全没有了刚才和小金抢东西时的活力。
财前也发现谦也不对,脱离战团推了推他。“学长,怎么了?”
直到一桌人全都诧异的安静下来,忍足谦也才终于回神开口:“表哥发短信说:立海大的那个经理,其实不是仁王的妹妹。她哥,是真田弦一郎。”
然后,四天宝寺的队员们维持着刚刚的动作,集体石化N秒,直到金色一声几近哀号的“我可怜的女儿~”众人才算有所动作。
“她竟然是真田的妹妹。。。”白石一脸说不上什么表情的低声嘟哝了一句。
所有人中只有小金的反应是最直接的:“肯定是抱错了。”
众人“。。。。。”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的主角还是华丽的迹部同学啊~
白石同学终于有机会出现了~~~橙子,安心了没?(*^__^*)
话说,唯二的两支舞,舞伴都是迹部同学。。。至于立海大某几位的脸色。。。亲们其实都能想见哈,俺就不多说了~
☆、备考的流水账
问:这章有题引吗?
答:没有。
——————————绝对不是题引的题引
海源祭后上学的那天早上,妃竹是怀着忐忑的心情走进学校的,毕竟当时跳第二支舞的时候既然有女生敢当着迹部的面儿动手脚,那现在迹部回东京了她的麻烦恐怕也就要随之而来。
小心翼翼的熬过早训回到教室,伸手接过平江塞给她的跟炸弹有得拼的校报匆匆一瞥,然后,妃小同学一反刚刚的忧惧之色,安心的笑了——上面全部四张她和迹部同时出现的照片算是把她救了。
根据妃竹的判断,这几张照片应该是跳第二支时拍的,一个努力盯着脚下看的‘女主角’和一个眼光四处飘的‘男主角’(估计迹部当时正在观察附近危险来源)看在任何一个正常人的眼里都不具有进一步发展的可能。新闻社这次选的四张照片简直就是在帮她辟谣,而且是极具效果的那种,这让妃小同学瞬间对新闻社那位新上任不久的前原社长充满好感,并在午间休息意外相遇时笑脸相迎的道了声‘中午好~’。
太过快乐的心情往往会掩盖住一些东西,心生谢意的妃竹当然也不例外,因此擦肩而过的时候她完全忽略了对方脸上越发困惑的表情。
没人知道前原同学在海源祭后的那天过得极度‘诡异’。除了妃竹以外,当天他分别偶然接收到来自幸村、柳生和伊集院等几位尊敬的学长们的‘亲切问候’,这让他有了一种一夜之间成为名人的错觉。
更有甚者,仁王遇到他的时候一反往日的躲躲闪闪(前原曾经抓拍过仁王被告白的照片,此后仁王见到他是能躲多远躲多远),笑着拍了拍他,说“你最近把握新闻动向的能力真是越来越好了啊,加油干。”
‘能够得到大家的认可,应该说明我确实在新闻工作上颇有天赋吧。恩,看来我日后也许真的会在这方面有所发展。’前原虽然困惑于学长们的热情,但同时也坚定了要为新闻工作奉献终身的信心。
永远没人说得清楚的是,十六年后前原能在新闻采编方面有所成就并独挡一面与这天的种种经历究竟有没有直接联系。
虽然海源祭的热度并没有随着祭典的结束而迅速冷却,反而因为新闻社的花边新闻掀起新一轮名为‘最佳情侣’的热议,但是面临升学考的三年级学生们还是不得不暂时从这种带着浪漫的热度中抽身,努力静下心来发奋学习,妃竹自然也算其中之一。
妃竹所要参加的有BT之称的跳升资格考被定在了12月初,而她和仁王生日那天刚好是资格考的最后一天,这让她无奈感叹自己的点子还真是正得可以。
仁王得知后潇洒的挥挥手,表示接收礼物等工作一律由他代为办理(当然,只限于网球部部分),她只要认真考试就可以了。
不过当天考试结束后出现了下面一段本不在计划内的对话:
“仁王学长,这是什么?”妃竹好奇的指着礼物下方一个小狐狸印戳问。刚刚翻看东西的时候她就发现,所有非食用类礼物上都被印上了这样一只挂着调皮表情的卡通狐狸。
“这个是标识,共有财产的标识。”仁王说着从裤兜里摸出一枚印章伸到妃竹眼前晃了晃。
“共有财产?”
“没错,你和我的共有财产。”仁王冲着妃竹眨眨眼,表情和那只招摇的卡通狐狸如出一辙。
“仁王学长,这些礼物上不是都写明送给谁了?怎么还出了个共有财产?”
“妹妹,分那么清楚干嘛?我的就是你的,你的也是我的,对吧?”仁王笑嘻嘻的伸手搭在妃竹肩上。
“我看不对吧?再说这样你很吃亏的。”妃竹伸手虚比了比,她收到的东西至少在数量上跟仁王那小山一样的礼物堆完全没有可比性。
“有什么不对的,我说共有就共有。从今天开始,每年的生日礼物都算咱俩共有财产,吃的平分,非食用类的就盖这个印,就这么定了啊。”仁王表现得相当大方,并及时出口堵住了妃竹的反驳。
刚被一堆卷纸折磨得脑子混浆浆的妃竹实在懒得多说,点点头算是暂时性认可,反正她占便宜。于是,她和仁王诡异的‘共有财产’就此产生并不定时的逐渐增加着。
一周以后,跳级资格考成绩出炉,二年组过线的一共两个人,妃竹和B班的佐藤。
根据往年的安排方式,确定了要和三年级一起参加升学考的两人需要到三年级做插班生两个月,其实说白了就是直接跳级。(一年组跳升二年组的学生是在春季新学年开学后才换班)
原则上即将进入的班级由学生自己选择,不过由于立海大组织力紧随班级之后的就是社团,因此按照惯例,妃竹和佐藤所要插 入的班级一般是个人所在主社团(前)部长或(前)社长所在的班级。
教导主任根据惯例,直接将妃竹的名字划进了3年C组,因为她所在的两个社团(前)‘一把手’幸村和伊集院都在这个班,同时将佐藤划入3年A组(田径部前部长在这个班)。
不过她在象征性的征求两人意见的时候,却从妃竹那里得到一个让她意外的建议——‘可不可以申请进入3年A组’而非3年C组。
妃竹给出了两条理由:第一,自己的兄长,同时也是网球部前副部长真田就在3年A组;第二,她和佐藤同班的话比较方便消息的传达,毕竟他们俩情况相似。
教导主任觉得她说的情况也算属实,为了日后方便采纳了她的建议。
两人出门后感叹真田兄妹感情好的教导主任不知道的是,妃竹此时心里的一块大石头算是彻底落了地。她很清楚,对于插班的低年级来说,原上司完全可以被看做自己在新环境下的保护者和指导者,日常接触恐怕少不了。
‘如果真的跑去3年C,绝对会被女生怨念的目光杀死千百次。为了快乐幸福的小日子,不好意思,二位深受女生们欢迎的‘BOSS’同学,拜拜喽。’
进入A班学习的妃小同学在真田的气压笼罩下舒舒服服的过着自己复习备考的日子。
12月下旬的时候,学校开始放年假,姨母赶在新年之前带着她回了趟老家崎玉,为故去的亲人们扫墓。
短短三天的崎玉之行,让她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住着‘她’曾经住过的屋子,看到她曾经看到的东西,妃竹觉得自己如同一个乘坐时光机器回到过去的寻访者,观察了解着‘被自己遗忘了的’过去。第一次,她觉得自己开始真正了解原来的‘她’,那个以往心中软弱胆小的形象也在这个过程里变得丰满立体起来。
正当妃竹因为了解到以前的‘她’那些不幸经历而多少有点儿小伤感的时候,她于新年第一天被真田本家一年一度的大聚会结结实实的吓了一跳。
发现从本家到分家,从爷爷辈到父亲辈再到自己这辈竟然没一个女孩子(当然,除了她以外)的妃小同学在短暂的呆愣之后无声的在内心对自己说:‘大概是因为真田家Y染色体的遗传力太强的缘故’。
这样的情况也终于让她明白了为什么素来对子孙要求甚严的爷爷竟然对她的教育表现出放任的态度而完全不做任何条条框框式的约束——想来真田家这几十年里就没有过任何养育女孩子的经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