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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水晶瓶塞crystal 当前章节:14912 字 更新时间:2026-6-3 08:47

更重要的是,短信上面‘发信人’后面赫然是‘白石藏之介’五个字。

‘美雪你发个短息干嘛要用白石的手机?我知道这话是你写的可是别人不知道啊,害死人了~’妃竹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小栗学姐。。。”妃竹一脸怨念的看向身后,心说你看见就看见吧,那么大声念出来干什么?而且是连内容带发信人的念,摆明了惟恐天下人不知道。

“还说他不是你男朋友?快说,这个白石藏之介是怎么回事?”小栗仗着抓到现行儿理直气壮的逼问。

“这是他妹用他手机发的。”妃竹一脸‘姐姐你相信我吧饶了我吧’的表情说。她现在根本不想解释美雪和白石的关系,她只想先把小栗的误会压下来。

尽管自己已经表现出了极为诚挚的哀求,可是不只小栗,几乎所有看向她的人脸上都挂着一幅‘谁信?’的表情,不远处的宫本更是叹了口气摇摇头。‘这把算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妃竹无语向苍天。

正当女生这边儿窃窃私语议论纷纷的时候,就听对面男生那里一个声音响了起来:“幸村,听说大阪的四天宝寺邀请咱们过去打练习赛?你同意了没?”

‘宫崎学长~~~’妃竹在内心哀叹,‘你怎么这么会赶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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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在内心哀叹的还有另外几位。

很多时候男生的八卦性并不比女生弱多少,小栗念的那条短信男生这边基本都听见了,因此各种颇具探寻意味的眼光纷纷向幸村、真田和柳生扫来,毕竟在众人眼中,这三位是最有可能知情的人。尤其是真田,作为话题主角的兄长,更是受到大家特别的‘关爱’。

另外,很‘不巧’的,伊集院此时也在,大多数人在看向网球部那三位时目光都会有意无意的在伊集院的身上过上那么一圈儿。

只不过男浴这边儿的焦点‘四人组’很有默契的一声不吭,顺带着面无表情——各想各的心事。

本来这种情况下,谁出来岔下话题这事儿也就过去了,问题却偏偏出在了宫崎身上。

作为立海大网球部三年组成员之一的宫崎同学是个典型的大男生,说话办事儿大大咧咧的不甚计较。热爱网球的他虽然并非部里的正选,甚至打不过备选,但仍然对这项运动充满执着。四天宝寺作为全国知名的队伍,他确实向往已久,很希望能够在升入高中之前抓住这次机会过去较量一下。结果并不重要,主要是能跟着去见识见识过过手瘾就行了。

因此在这样的执念催动之下,没有注意到周围气氛有变的宫崎同学开口追问:“幸村?去还是不去啊?定了没?”

幸村抬头看了他一眼,心说‘你可真够含糊的,都这么静了你就没发现哪地方不对?’

尽管幸村早已卸任网球部部长一职,但他仍然是网球部挂名的监督,这种事情只要学校不出言明确反对,最后的决定权肯定在他手上。本来他也是刚刚得到消息不久,所以还没有确定,但是现在这种情况下表不表态都会成为众人看热闹的焦点。

“我也是刚刚听说,还没来得及征求大家意见。”幸村给了个待定的说法,算是把问题缓了一缓。他这其实也是实话实说,根据这次四天宝寺的提议,被邀请的包括所有三年组队员和备选队员。虽然切原已经传回了备选们的态度,但是三年组各个班级休学旅行的地点不统一,他确实还没来得及征求其他相关队员们的意见。

“幸村,我表态我坚决支持,四天宝寺可是难得的队伍。”宫崎摆明立场,他可是很想去的。

“恩”幸村保持微笑点了下头,算是收到。正当他打算说点儿别的把这事儿顺过去的时候,有人跟宫崎搭腔儿。

“大阪那个学校很厉害?”同学A。

“是啊,他们可是去年全国大赛第三,以前几次大赛也都打进全国四强,是个老牌劲旅。尤其是他们部长白石,有网球圣书之称,据说球技相当完美。”宫崎很负责任的解说。

“白石?白石藏之介吗?”同学B。

“对,你也知道?原来他这么有名啊?”宫崎惊讶,因为同学B是读书社的,属于那种‘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的主儿。

“恩。”同学B窃笑点头。

男浴一片诡异的沉默。

———————————我是结束男浴场景的分割线————————

相比于男生那边儿的沉默,女生这边私语的声音反而更大了。

小栗听得两眼放光,使劲儿推着妃竹,“原来你男朋友这么厉害啊?快说说具体的,怎么认识的?交往多长时间了?喂,不要装死,快回答我。”

妃竹自打听到白石的姓儿她就彻底无奈了,把手臂搭在池边头向下趴在上面直接进入无我也无他的状态,就差没在旁边儿竖块牌子上书‘此人已死,有事烧纸’。

小栗推了妃竹半天也没反应,倒是旁边儿的宫本伸手把她架开了。宫本平时见她也是绕路走,想当初国一刚入学不久的时候作为幸村青梅竹马的她可是被小栗追怕了。不过看妃竹被逼得那么可怜,她还是忍不住出面阻止下。

“小栗,别这样,她既然说不是那就应该不是了。”宫本觉得就妃竹那性子,单纯的写信打电话追到的可能性实在微乎其微。

“宫本,你知道那个白石吧?跟我说说吧。”小栗转身抓住宫本打死不松手。自打妃竹插入A班以来,她在很多集体活动中都是跟着宫本的,小栗觉得宫本很可能知道些什么。

其实有时候小栗自己也不想这么刨根问底,但是没办法,她这人对于这种八卦新闻最没免疫力,如果不问出相对满意的答案的话说不定都能憋出病来。宫本跟她也算接触了三年,多少知道她这种情况。

“小栗,白石什么情况我不清楚,不过小竹目前确实没有喜欢的人。”宫本觉得还是从根儿上断了她这念头比较好,大家都能清净不少。

“怎么可能?”小栗根本不信,“呐呐,迹部君啊白石君啊还有那谁谁谁不是都很优秀吗?她怎么可能连喜欢的都没有?”小栗一着急差点儿没把伊集院的名字说出来,好在她反应快用代词给替换了。那位现在可是‘有妇之夫’,说得太明白大家脸上都不好看。

“没有,绝对没有,她在感情上还没开窍儿呢,都不知道什么是喜欢,怎么可能有?”宫本直接帮妃竹从根本上澄清,其实她也确实是这么想的。

小栗听了宫本的话还真安静不少,宫本在诚实方面简直就是女版真田,说出来的话肯定不虚。

“丫头,明天姐姐给你专门儿开小灶儿好好教教你,绝对要让你步入启蒙之路。”小栗颇有豪气的拍了拍妃竹的后肩。在她看来有这么多优秀的男生在身边,如果不发生点儿什么就太对不起苍天大地全世界人民了。

依旧趴着不动的妃竹此刻在内心哭诉:‘天啊,谁来一手刀敲晕我吧!最好一晕就是五天。(此次休学旅行历时五天)’

注:此期间男浴依旧静默。

作者有话要说:手机啊,又是手机~

我竟然今天更了(惊奇),那啥,会不会太勤快了(捂脸自恋中~)

他和他的秘密

太多的爱,也许会成为束缚。

——————————不是题引的题引妃竹以为小栗那天的话也就是随口说说而已,万没想到她是来真的。自从休学旅行第二天开始,小栗每天准时到她们屋报道,拖着她天南海北的大谈恋爱经,弄得妃竹一个头两个大,几次把宫本拖来做挡箭牌,效果不佳不说,连宫本都被无辜的裹挟进‘小栗恋爱教室’接受了四天‘爱情攻略’的洗礼。

期间妃竹曾经想请真田出面帮忙震下场,没想到小栗同学发挥了‘为事业献身在所不辞’的大无畏精神,冲着真田一顿数落,弄得妃竹有种真田就是那种对妹妹的感情横加阻挠的可怕恋妹狂的诡异认识。最后竟然是伊集院出面找了个借口把真田拖走了——当时幸村和柳生刚好都不在。

休学旅行结束的第三天,立海大网球部部分成员又踏上了前往大阪的旅程。

其实四天宝寺这次的练习赛邀请目的比较明确——摸底加纪念:一方面,一个多月以后,现在的备选大多会成为正选;另一方面,立海大和四天宝寺都是国中连高中部的一贯制学校,很多三年级的队员日后也是高中部的后备力量,甚至主力;即使对于那些已经考入它校学习或者高中时期不再进入网球部的队员来说,这场比赛也可以算是一种告别,称得上一举三得。立海大当然也有上述三重意思,否则自然不会让已经毕业退部的原三年级队员们在这种时间出去打练习赛。

妃竹坐在列车上恶补四天宝寺的材料——柳军师指定的任务。

“喂,咱们快到大阪了,等下你怎么办?”切原在座位上扭了半天,终于还是忍不住凑过来小声问。

“什么怎么办?”妃竹从柳的‘四天宝寺秘密笔记’中抬头,一脸莫名其妙的扫了眼小海带。

“就是那个白石。。。他。。。”切原挠了半天头发也没措辞成功。

“有时间关心那些八卦消息不如跟我一起学习好了,你最近还真是越来越向智子方向发展了,不会是因为这段时间跟她接触太多了吧?”妃竹顺手抄起旁边一本笔记往切原头上象征性的一拍。

“我哪有?谁说我和那个八卦的女人熟了?”小海带听了一声大吼,差点儿没跳起来。

妃竹被他突如其来的一句喊吓了一跳,“你反应这么大干嘛?”

“没。。没什么,反正我和那八卦女不熟就是了。”切原转头撇嘴,不过妃竹觉得他的表情有些说不上来的别扭。

“搞什么?怪怪的。”妃竹盯着切原嘟哝了一句,“喂,你最近没什么事吧?”她总觉得切原刚刚的眼神儿飘啊飘的,什么地方不对。

“没什么,反正。。。”切原使劲儿挠了挠头发,“诶呀你就别管了。”

“哦。”妃竹表情怪怪的看了他一眼,低头继续她的资料学习。

抵达大阪以后,立海大一众并没有费多大周折就来到了四天宝寺——柳军师不但资料搜集能力了得,路程设计和行动安排更是做得天衣无缝,这让妃竹不由得感叹“军师你简直就是台活电脑”。

“女儿~~~~~”,正当妃竹用崇拜的目光望着自家部里的柳神仙时,金色的一声大喊把她吓得一溜烟儿钻到了真田身后,没办法,每次听到别人这么喊,她都会想起电视剧《西游记》中白骨精的那句相同的台词,太恐怖了。

经过一番说说闹闹,直到忍无可忍的白石和真田分别压制住各自部里的活宝以后预定的练习赛才算开始。

“唉~~~我看白石后面的日子要难熬。”忍足谦也侧身依在场边铁丝网上,向着立海大的队伍看了半天,最后来这么一句。

“不会吧,难道小白石没机会做我女婿了?”金色挂在一氏身上问。

“不是机会的问题,是敌人太多了,白石这么远就算成了也未必看得住。”谦也分析。

“她不专一?”财前奇怪,心说看她做事挺认真的,难道是个暗地里花心的?

“我没说她有问题,是他们部那帮人的问题。”谦也向着立海大的队伍努了努嘴,“你们发没发现,自打白石下场比赛开始,他们部的人总是借故找她说话,摆明了不想让她看白石打球嘛。”

“没错哦,而且大多数人站的地方都是她必须背对白石才能正常交流的位置。”一氏也看出问题来了。

“我有个问题”,财前比较疑惑,“既然他们部的人缠她缠那么紧,为什么她到现在还没男朋友?你们不觉得奇怪吗?”

“我看恐怕平时也不是这样的,只不过在防白石而已,你看刚刚小金还有千岁打比赛的时候他们的人看得都很认真,很少这么多话。”谦也继续提供观察所得。

“那他们部的人管得也太宽了吧?自己内部没消化吸收,还不许找外援吗?”财前撇嘴。

“这就叫肥水不流外人田,恐怕是有心无力呀。”谦也笑着拍了拍财前。

“什么意思?”财前没明白。

“就是有人有心但是还没追到呗,听表哥说那经理在自己感情方面迟钝得可以。”谦也显然掌握别人不知道的内部情况。

“你表哥怎么那么了解我女儿?喂我们家不打算引狼入室啊。”金色一脸‘你表哥做我女婿我打死不要’的表情。

“你们干嘛这表情?表哥说了,他万分庆幸那丫头不符合他的择偶观,否则追起来还不累死。”现在谦也比较相信这种说法。

“那白石部长。。。”财前有点儿担心。

“他自求多福吧,要是再这么隐晦下去恐怕就要提前出局了。”谦也觉得白石应该改变策略了。

———————————我是晚上的分割线————————————

‘这是什么状况?’此刻与白石并排走在热闹的大阪街头的妃竹头脑中有些迷糊。

立海大这次落脚的旅店跟记忆中青学的那间有些相像,不过离四天宝寺更近些,走路大概也就公交车两站地的距离。

吃过晚饭本来四天宝寺的人已经回去了,她却在半小时之后,也就是从现在算起的十分钟前接到了由白石手机发来的短信,内容无非就是叫她出来。

本来妃竹以为又是美雪用白石手机发的,毕竟有过无数次先例。因此穿上外套出门的时候大家问起她也回答说“美雪找我,出去下,保证安全回来。”却没想到这次找她的真的是手机的主人。

“白石学长,这是去哪?”妃竹看着陌生的街道边走边记下标志性建筑物,没办法,记路是她的习惯,尤其是在不熟悉的环境下。

“外面有些冷,带你去喝附近最有名的西米露吧,这种东西关东的味道与关西可有很大不同。”白石微笑着回答。

‘西米露?不是忍足谦也的最爱吗?’妃竹记得柳的资料上白石和西米露是没啥联系的,不过他的提议让妃竹多少有些时空错位的感觉,怎么觉得这话和美雪当初短信里的‘俩人去吃章鱼烧’有点儿像?

“原来这样,听说在食物方面这边儿比关东要讲究得多呢。”妃竹总觉得在哪听过这类话题,顺口接到。

“确实,不怕你不高兴,要说吃东西关东跟大阪可是没法比。”白石显然很为自己的家乡骄傲。“到了,就是这家。”

其实这是一家不大的小吃店,西米露只是店里的招牌饮品之一。两人进屋后找了个靠窗的地方面对面坐下,一边儿喝着东西一边儿有一搭无一搭的聊着白天练习赛的事情。

“对了,16号的那封信收到了吗,听说你们那几天去休学旅行了。”白石开始引入正题。

“恩,收到了。”

“也不知道这半年来我的写作水平有没有长进。”

“其实学长写的东西已经很清晰简洁了,没有太多的雕饰但是直指问题关键,逻辑也很严密,感觉倒是和学长的球风有些相似。”妃竹在他邮信这件事上一直存在些疑问,这个算是其中之一。在她看来白石写的东西已经很好了,很难想象她的国文老师会不满意到让他找笔友练笔。

“这么夸奖我,小心我会骄傲啊。”白石看起来比较高兴。

“实话实说嘛,不过我确实有个小小的疑问。”妃竹决定问出心里最大的疑惑。

“疑问?恩,你说,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妃竹稍微组织了一下语言才开口,“学长心里应该有个很难忘的人吧?”

“!怎么说?”白石一愣,心说怎么是这种开头儿?

“学长信里写的都是日常生活中遇到的事情,不过让我总有一种你在无形当中做对比的感觉。既然是对比,就说明以前的事情已经给学长留下了非常深刻的印象。而且学长对很多事情的看法显然掺杂了两个人的态度,虽然有时候能够明显看出不同,但是两种态度学长似乎都很接受。所以我估计给学长提供另外那种观点的人对学长来说应该是个相当重要或者难忘的人。”

妃竹真实的阐述白石的信给她留下的印象,却不知道这样的分析在白石听来仿佛平地惊雷一样。

“而且,学长的很多习惯似乎都有那个人的影子哦。”妃竹并没发现白石内心的天人交战,没办法,他掩饰得太过完美了。

“啊,如果学长不方便说的话就换下一个话题好了,我也就是随口说说而已。”妃竹发觉这个话题多少有些涉内,心说‘这次真是欠考虑了’。

白石半天没接一句话,低头轻轻抚摸着手里的杯子,然后转头看向窗外。

白石的表情异常专注但目光却没有焦点,妃竹看了多少有些后悔说那些话。在她看来,虽然和白石通信已有半年时间,不过毕竟只是第二次见,刚刚的话题很可能已经触及到对方内心一些比较私密的事情,一时间也不知道应该用什么方法把话题拉回来。

就在妃竹有些尴尬的转头去看热闹的街道时,听到了白石低低的轻笑声:“诶呀,普通的几封信竟然让你把我心底的秘密都给挖出来了啊。”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节日快乐~

那啥,其实吧,今天的题引指与财前的那句:“那他们部的人管得也太宽了吧?”是相关联地。

很多时候当A过分关心B的时候,这样的关心就很有可能成为B感情上的枷锁。

好像。。。有点儿乱哈,大家理解下就好

把她换做你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俺地话要放上面啊放上面

这篇当中,她 字代表的是白石心中的那个人,带单引号的 ‘她’指代的则是文中的妃小同学。

以此将行文中代表不同人物的同一代词加以区别~

此篇的顺序是:白石回忆部分+白石现实行为部分,后面两人的那段对话就是接着上章的场景发生的。

最后结束视角的那段话亲们看看就好,这篇文恐怕写不到这个时间点了,嘿嘿。

这篇写的时候感觉不是很顺,因此只求能把事情说明白,尽量能够解释白石对妃小同学的特别‘关爱’就可以了~

人生之初,一切犹如一张白纸。我们的经历就如同纸上的线条,随着时间的推移越积越多。

曾几何时,我们对新认识的朋友说‘你长得真像我以前的同学’,或者说‘你的这种习惯和某某简直如出一辙’。

原来,那些曾经的朋友或是过客,已经于不经意间,在我们的生命中留下了属于他们的独有痕迹,再难消磨。

——————————其实是题引的题引“喂,我警告你,以后不许掐我的脸,妈妈说那样会流口水的。”4岁的她用小小的双手捂着脸颊,瞪大了淡紫色的眼睛警惕的看着我,表情是难得的凶恶,不过看在我的眼里却越发可爱得让人想欺负。

“凭什么你不让我就不能掐?圆圆的手感又那么好,我偏不听。”4岁的我挂着‘邪恶’的笑容一步步走近她,作势又要伸手,吓得她转身就跑,我在后面哈哈大笑。

“呐,你要是能帮我抓到金鱼,我就让你掐一下脸好了。”8岁的她在庙会上怎么都网不到金鱼,急的跳脚。

“这可是你说的,抓到一条一下。”8岁的我趁机提条件。

她咬着嘴唇想了半天,最后仿佛下定决心一样重重点了下头说:“好,一条一下,就这么说定了。”

“一共五条。”我快乐的举着手里装了五条金鱼的塑料袋向她邀功。

深吸了口气,她闭上眼睛说:“来吧,不就五下吗?”

看着焰火下那张圆圆的粉红色的脸,我突然起了恶作剧的心思,上前亲了一口,觉得这样不够,又顺势恶劣的轻咬了一下。

“你干嘛?”她吓的一边儿用手擦脸一边儿警惕的看着我。

“不许擦,擦了不算数。”我威胁。

“不是说好了掐一下的,藏之介你不守信用。”她指着我怒斥。

“我只说一条一下,又没说是掐还是亲。”我很确定我是故意的。

“你。。。”

“剩下的留着哦,以后我会要回来的。”我把手上的金鱼递给她,快乐的跑开跟其他男孩子去玩儿了。

“呐,好不好闻?这个是昨天新买的。”11岁的她在清晨上学的路上忽然把头凑到我面前,手上拖着半长的辫子笑着问我。

“你怎么那么喜欢换洗发水?”11岁的我仔细闻了闻,橘子味的,昨天是青苹果的。

“我觉得很好闻啊,而且每天用不同味道的洗发水洗头会有‘今天又是新的一天’的感觉嘛。”她调皮的笑着说。

“奇怪的爱好。”

“呐,藏之介还记得以前我欠你的东西吗?”12岁初夏的一个黄昏,走在放学路上的她问。

“什么东西?”12岁的我当时确实没想起来。

“就是二年级那次庙会上你帮我捉金鱼的回礼嘛。”她说话的时候绕到我面前站定,冲我仰起头,目光却避开了。

“哦,那个呀,都多少年了,亏你还记得。”

“呐,现在我来还债来了,我可不想总这么欠着你的。”她依旧没有看我,背光站在那里,脸色微微有些红。

“算了,放过你好了。”我绕过她继续向前走,约了朋友去打球,时间快到了。

“喂,你真的不要了?小心以后没有机会了。”她站在身后喊。

“当然真的,我一个男生还能和你计较?”我没回头,只是向后摆了摆手。

“藏之介,如果有一天我们不在一座城市了,你会不会给我写信啊?”国小毕业那天,她站在我家不远的胡同口问。

“干嘛要写信?现在家里不是都有电话了吗?多方便。写信又古老又麻烦,自己给自己找活儿干吗?”12岁的我刚刚输了球,心情有些烦躁。

“可是很浪漫啊,想想那种等待的心情,应该很幸福吧。”她并不知道我输球的事情,依旧沉浸在自己的想象中。

“那你爱找谁写找谁写好了,我没时间。我先走了,去练球。”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的我就这么甩下她自顾自的走向街边网球场的方向。

“你。。。”

如果,能够早一点儿觉察,我可能会要回她欠我的四个吻;如果,那天我没有输球,态度一定不会那么恶劣;如果,知道她会搬走,我也许会开口挽留,至少会要求和她保持联络。

可是世间没有如果,发生的注定成为事实,不容任何假设。

生活中存在着太多这样那样的巧合,她的父亲和我的父亲因为工作关系相继搬走,快得让人完全反应不过来。以至于当时在姑姑家过假期的她和在奶奶家过假期的我完全没办法得知对方进一步的消息。

直到快开学回到新家的时候我才惊觉我已经再也找不到她——没有新的地址,没有新的电话,她就这样在一瞬间离开了我的生活,留给我的只剩抹不去的记忆。

从最初浓浓的思念,到后来渐渐的淡忘,就这样我以为两年半的时间已经让我忘记了那个曾经陪伴我走过十二个春秋的人,直到妃竹的出现。

最初见到妃竹的时候并没有特殊的熟悉感,只是觉得多少有点儿面善。当‘她’用手捂着脸睁大眼睛盯着金色和一氏的时候,那个曾经无数次在我面前做过同样动作的女孩儿就这样毫无预警的从记忆中跳了出来,清晰的仿佛就在眼前。

原来,我从来就没有忘记她,没有忘记她发端的香气;没有忘记她可爱的笑容;没有忘记她捉不到金鱼;没有忘记她喜欢章鱼烧;没有忘记她酷爱纸质信件的浪漫感觉,更没有忘记她其实也是喜欢我的——尽管我们一直只是朋友。

美雪和妃竹通电话或者发短信联系的时候几乎不背着我们,金色他们问起,美雪也都照实说,就是因为这样,我才慢慢从美雪口中对这个立海大的经理有了初步的了解。可是,我发现越是了解,就越觉得她们竟然如此相似。虽然不一样的名字,不一样的容貌让我清楚的知道她们并不是同一个人,可还是忍不住总是将她们联系在一起,甚至有的时候会幻想这会不会是上天给我的机会,给我一个重新得到她的机会——尽管她们并不完全相同。

我的手机和千岁的同款同颜色,假期那次美雪拿错后我突然有了一种想法:以后尽量让经常丢三落四忘带手机的美雪用我的电话和妃竹联系。其实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只是希望‘她’能够经常看到我的名字,适当增加熟悉感而已。

我开始写信,尽管理由编的有些幼稚,但毕竟达到了保持通信的目的。

一封封信件让我慢慢开始了解这个远在神奈川的女孩儿,也让我越发觉得‘她’是上天给予我的恩赐。这样的联系虽然节奏缓慢,但早已让彼此有了足够的熟悉感。当渡边教练就练习赛对手一事征求大家意见的时候,我毫不犹豫的提出联络立海大的建议。尽管被队友们一次次的调侃,但是无所谓,在我看来,‘收网’的时间到了。

妃竹对我那些信的感觉和分析太过精准,精准到让我有些无所适从。‘她’是对的,我写每封信的时候都会想到她,想到她的喜好,想到她的态度,想到那些曾经相似的过往时光。

我,真的忘不了她。

妃竹的话让我清醒的认识到,我一直都是喜欢着以前的那个她的,而她也早已在不知不觉间渗透进了我生命中的每一个角落。

———————————我是小吃店的分割线———————————

“怎么办?在你面前我好像已经没有秘密可言了。”我状似无奈的冲着坐在对面的人摊了摊手。

“学长可别这么说,怎么听着好像要被拖上贼船了一样?”妃竹笑眯眯的开玩笑。

“能不能帮我保守这个秘密?然后,分享这个秘密?”我笑着对妃竹说,我知道我对她的思念太多太深,可是我又找不到她,如果没有宣泄方式的话只能让自己陷入痛苦。我需要说出来,把曾经深埋于心底的思念说出来。

通过一段时间的交流,我知道妃竹其实是个理智的人,‘她’有一双太过明亮的眼睛和一颗太过平静的心。这样的人也许对爱情的体会很缓慢,但却是一个非常好的听众。也许没有劝慰没有体贴,但是能够让人释放和宽心。

“好吧。”妃竹看着我,好像想要说些什么,不过最终只是给出了这样的答复,尽管简单,但我知道这是一种承诺。

“谢谢。”我知道,我终于可以在一个人的面前开诚布公的去回忆她去思念她去谈论她。

“诶~~~白石学长,你说如果我和她站在一起跟别人说是亲姐妹的话,会不会有人信啊?”送她回去的路上我们边走边聊,她笑着问我。

“估计有七八成的人会相信吧。”

“相似度那么高?恩,如果有机会的话我真想见见她。”妃竹好像对她很感兴趣。

“也许会见到吧。”我随口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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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妃竹和白石路上的一段对话只是随意为之,谁都没有当真,毕竟,人海茫茫,见到的几率并不大。但是让两人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这段谈话竟然成了一则预言。一年多后的某一天,在立海大的校园里,这对儿‘伪姐妹’正式碰面。

那一年的情书

单纯快乐的孩子们总是在以行动实践着‘我为人人’的信条。

—————————不是题引的题引幸村低头稍微清了清嗓子,算是给自己刚刚的又一次走神儿所造成的尴尬解围。看着对面真田眼里的若有所思,他在心里暗叹‘我在干什么?太明显了会被看出来的。’

自从妃竹被一条短信叫出门后他就有些心神不定,在他看来,根据白天四天宝寺一群人的态度推断,虽然这次说是美雪找她,恐怕也只是个幌子,真正约人的十有八九是白石。但是这种说法之下幸村又实在找不到拦人的理由,就连派个跟踪的都不能,只能坐在屋子里干等。

他已经不记得这是今天自己第几次眼光无意识扫过墙上的挂钟了,走神的程度更是让对面的真田频频无语,弄得他也跟着紧张了一把又一把。

“。。。。”就在幸村稳住心神打算再开个话题的时候,旁边儿丸井的声音传了过来。

“喂,雅致,这个不能给你,我给小竹留的,你都吃了三块了,不许再抢了。”

“那么小气干嘛?等下那丫头回来不也是我的?”妃竹饭量不大,因此对于蛋糕一类能够顶饿的东西不是太感兴趣,以往丸井分给她的东西至少有一半儿进了仁王和切原的肚子。

“还说呢,她那么瘦你和赤也都是罪魁祸首。”丸井确实一直这么认为。

“是她自己吃不下去好不好?别说得好像是我这个哥哥虐待她一样啊,你没看我平时多关心她。”仁王边说边继续手上的动作,打定主意不放过丸井身后那块蛋糕。

“少来,本天才可没看出来你关心她,真要关心的话,现在都快九点了,她还没回来,怎么不见你张罗着去接?”丸井对他的好哥哥论一向嗤之以鼻,心说‘狐狸的话信你才怪’,他可是被骗怕了。

仁王听了抬头看了看挂钟,微微皱眉嘟哝了一句:“四天宝寺的人不会有借无还吧?”

正当仁王坐直了身体打算宣布出去找人的时候,幸村开口了。“真田,文太说的对,这么晚了去接一下吧。”

“幸村,那个,要不你帮我出去看看?”皇帝同学询问,他当然看得出来幸村眼神儿飘啊飘的原因——担心,因此考虑再三决定把机会送人。

真田是好心不假,不过这话听在幸村耳朵里绝对具有惊悚效果。‘难道他看出来了?’幸村听了一个激灵,心说这把完了,真田要真是发现了自己的心思那以后该怎么办?他心都提到嗓子眼儿了。

真田看着没接话的幸村心说‘你看时间都看了不下十回了,既然这么担心那就顺水推舟说去不就行了?’

真田抬手指了指自己的膝盖又接了一句:“小竹出门前建议我休息。”

下午的时候也不知道真田在想什么,反正是先跟千岁打了场,紧接着硬拉白石又打了场,导致膝盖略微有些疼。

目前部里兼职当保健医的一个是柳生一个是妃竹——柳军师曾经扔给她N本运动损伤治疗类的书,她在无奈之下被逼‘自学成才’。

柳生由于多年的积累,医学知识的广度和深度自然是刚刚上手的妃竹不能比的,不过妃竹因为学习的点比较集中,加上队里三不五时的就有人有个扭伤擦伤什么的,临床经验反倒不比柳生少。要说运动损伤类,柳生还真不一定比妃竹的知识多太多,所以她的话目前的被信任度还是比较高的。

晚上妃竹临出门儿前确实提醒过他“注意休息否则明天想上场恐怕比较难”,大家当时都在,用在这里也算自然。

就在幸村摸不清真田的想法有些犹豫的时候,坐在仁王旁边的柳生站起来了。

“搭档,你干嘛去?”仁王刚刚觉得真田和幸村的表现有些奇怪,也就一直没接话。真田是个‘从不松懈的强硬派’(桑原语),很难想象会因为那点儿连伤都算不上的小疼而不去管自己妹妹;再说幸村做事一向果断,这种磨蹭的情况也实属罕见。‘这里边儿绝对有问题’,欺诈师的大脑飞速旋转。

“真田有伤出不去,你又只是坐在这里耍嘴皮子,我这个搭档还能看着?不是说过你妹妹就是我妹妹吗?”柳生转头看真田,“我去看看吧。”说完伸手拿起屋角衣架上的大衣和围巾开门出去了。

幸村和真田互看了对方一眼,双双陷入沉默;仁王一脸玩味的低头挑眉;柳从身后摸出本子继续写写画画;丸井冲着门喊了句“比吕士,有事儿通知大家哦”;桑原则是一脸莫名其妙,总觉得什么地方好像不太对。

不过这当中其实幸村最纠结,因为那天发生在柳生家的事情和之前发生在医院门口的事情他都没跟真田说过。换句话说,真田其实不知道柳生喜欢自己妹妹,更不知道柳生清楚两人婚约的事情,刚刚柳生的理由真田一定不会起疑。

不过幸村不一样,他知道的太多又都憋在心里。在他眼里,柳生的行为无异于在说‘我还放不下她。’

先是被真田看出自己的心思,然后又被柳生抢了先机,他心里有点儿乱,说不上是后怕还是后悔。

柳生近似于主动请缨的行为其实是突然之举,真田为什么放着机会不要他不清楚,不过既然有机会,那就出来看看好了,还能呼吸下新鲜空气,否则也是等得心焦。

不过现在他有些后悔,‘我没事儿干嘛不呆在屋里?’柳生站在街边的阴影里看着不远处发生的一幕在心里暗叹自己简直就是在偷窥。

—————————我是远处的分割线———————————

“赤也?这么晚了你怎么在这?”妃竹和白石走到旅店附近的路口时意外的发现了冻得原地直蹦的切原。

“没什么,挺晚了,学长快回去吧,我跟小竹一起回去就行了。”切原只是扫了眼妃竹,然后转头‘狠狠瞪着’白石说。

白石看着一愣,心说‘诶呀,护花使者到了吗?眼神儿这么凌厉,看来我被讨厌了,那我还是交差好了。’

“也好。”他冲着切原点了点头,然后对妃竹说:“那你们注意安全,赶快回去吧,不要在外面呆太久了。”

“恩,学长回去还有车吧?”妃竹随口问了一句,刚刚白石差不多把十几年的事情一股脑儿的都说了,虽然没看时间,不过她估计不会太早。

“放心,我家离这里不太远。我先走了,晚安。”白石笑着向两人挥手告别,转身离开。

“学长晚安。”“再见。”切原还是比较有礼貌的。

“你干嘛站在这冻成这样?”妃竹看切原那冻得红红的鼻子和脸,感觉有点儿像玩偶。

“喂,你刚刚跟他干嘛去了?这么晚才回来?”切原不答反问,还抻着脖子看远处其实已经消失了的白石的背影。

“聊天。赤也你还没回答我呢,你这样就不怕感冒?”妃竹心说‘你现在可是部长,后面还有两天的练习赛呢,你这是干嘛?’

“聊天聊这么久?”切原有点儿不信,“他没跟你说别的乱七八糟的吧?喂你可别被他拐骗了。”

“说什么呢?你当四天宝寺的部长是人口贩子出身啊?”妃竹觉得切原的担心实在没道理,多少有些哭笑不得。

“切,就你单纯,小心被人占了便宜都不知道。”小海带对她的‘大家其实都是好人’的观点很不以为意。

“先别说我,你在这等我?”妃竹看来看去觉得也就这个理由还算能够解释小海带同学此刻出现的原因。“是不是有什么事儿?”她估计可能是什么不大好说的事情,否则切原直接在屋里等她不就行了?

“那个。。。”切原困窘的挠了挠头发,一脸别扭的支吾了半天,最后终于很不情愿的从怀里掏出一个淡蓝色的信封递过去。

——————————我是结束远镜头的分割线———————————

无论谁现在跑来问他在做什么,柳生绝对打死都不会说自己是因为担心某个九点多还没回来的人而特意等在这里的。

可正是因为自己这种‘自作多情’的举动,才让他看到了不远处对自己而言堪称惊心的画面。

在立海大,男生写给女生的情书一般都装在淡蓝色的信封里,就如同女生给男生的用粉红色信封一样。尽管不是什么特别规定,也算约定成俗。

别扭、羞涩、装在淡蓝色信封中的情书,再加上画面中的男女主角——切原和妃竹,就算听不到两人的对话,想也知道不远处正在发生着什么。

柳生头一次觉得点子正真不是什么好事儿,至少眼前遇到的这次‘妃竹的被告白事件’对他而言绝对算不上好事儿。

远处的切原红着脸挠着头发又说了几句,然后在妃竹略显震惊的目光护送下转身快步走回旅店,倒是把依旧立定站好的妃竹自己仍在原地。

正所谓‘福无双至祸不单行’,就在柳生内心苦闷的立在那里感叹自己还是不够利落的时候,本来都已经看到‘不该看’的他偏偏又被当事人之一的妃竹逮了个正着。

“柳生学长,你看到了?”妃竹发现柳生的时候表情一顿,显然比较惊奇他的出现。

“放心,我不会说出去。”柳生扫了眼妃竹手上的信封,意思是大家心领神会。

“说什么?”妃竹愣了一下,然后好像突然想到什么似地瞬间变得有些紧张。“柳生学长,不是。。我。。。”

“不好意思,我确实不是有意的。”柳生咬牙说着符合绅士身份的话,天知道他都快郁闷死了,心说‘我有什么可不好意思的?’

“那个。。柳生学长,我有事儿和你说。”妃竹快速看了眼周围,推着柳生又往墙边儿的阴影里靠了靠。

“有什么事儿可以效劳?”柳生头一次极度痛恨自己的绅士风度。

“赤也他。。。”妃竹明显有点儿乱,不过这样的慌乱看在柳生眼里越发有种刺疼感。

“小竹,我既然保证过就绝不会说出去,你就不用担心。”努力压下心底的各种感受,柳生才得以用平缓自如的声音开口。

“不是这个问题,我是希望。。。学长你不要误会。”妃竹一时间有点儿组织不好语言,决定一个问题一个问题的解决。

“误会?误会什么?”柳生心说别人向你表白我能误会什么?再说就算误会了你干嘛要跟我解释?

“就是不要误会赤也他。。。”妃竹确实有点儿急于把事情说清楚,不过显然越着急越解释不清。

“这是你们的自由,我说过了如果你们不希望别人知道,那么我可以保密。”柳生突兀的截断妃竹的话,他觉得自己能够承受的极限差不多快到了。‘就算是逃避也好,我不希望听你亲口说出赤也喜欢你的真相,因为跟他相比,我连表达的勇气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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