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生学长,你。。”妃竹看柳生根本无意细听,并且执意要走,头一次发现绅士竟然也有这么固执的时候,无奈之下用力把人往回拉。
也许是因为角度的问题,也许是因为突发力道的问题,也许是因为柳生其实并没有太过坚持,总之拉扯的结果是柳生竟然被力气比他小很多的妃竹推着按到了身后墙壁上。
柳生略微低头看着眼前神情专注的与信封搏斗的人。
此时妃竹左手握成拳头稍稍用力抵在他的胸口上,这让他的心跳不受控制的越来越快。他有点儿无语,心说‘你这样。。。我会误会的啊。’
发现柳生暂时安静下来的妃竹完全没有注意到绅士别样的目光,依旧继续自己手上的动作,切原的信封在封口处用透明胶贴了下,一只手拆开多少有点儿困难。
柳生看着看着,脑中突然一个念头闪过,‘她难道。。。喜欢我?否则干嘛那么怕我看到?干嘛非要和我解释清楚?又干嘛跟我有这么。。。亲密的动作?’他突然想‘如果我现在做出某些举动,她会不会反抗?’
作者有话要说:幸村好像有些过于犹豫了,以后得重新把握下,俺怕给写得不像就糟了啊~~
幸村同学这么顾及真田同学的看法和感受。。。。
那啥,郑重声明这是篇BG文啊BG文~~
抓了两条小虫
恋爱对象错认记
耳听为虚,眼见就一定为实?小心不要被骗得更惨就好。
——————————不是题引的题引妃竹大体上来说不算是个执着的人,很多时候她对事物的态度都比较随意。她比较相信‘山穷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换句话说,面对具体问题的时候心态比较乐观,并不认为有什么是钉死了过不去的。
不过不算执着并不等于什么事情都能糊里糊涂的过,在某些事情上她还是比较固执的,就比方说‘话不能说一半儿’。
她觉得,说话很多时候就好像跳鞍马一样,要么在没出口的时候彻底停住,要么下定决心说清楚,如果犹豫不决或者藏头缩尾,最后只能是一个不上不下不清不楚的结果。
刚刚柳生的反应在她看来明显是误会了什么,而这种误会对切原日后的感情发展很可能会造成消极后果,因此她下定决心一定要跟柳生把这事儿说明白,不能给切原留后患。
不过突发的状况让她有些抓不住重点,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切入能够把问题阐释明白,所以才有刚刚两人乱七八糟的一段对话,并且有越说越跑题的情况存在。
她说着说着忽然就想到手里这封信上应该有能够解释清楚问题的证据,因此执意留下柳生,非要让他看看那封信不可。
虽然一开始她也犹豫过是不是要在未经过切原同意的情况下让柳生先知道情况,不过看形势柳生知道了对他而言只能更好,她也就不打算顾及太多了。
“呐,你看下这里就知道了。”妃竹在与手上的信封进行了一番‘殊死搏斗’之后,终于如愿以偿的拿到了重要证明。她将信举到柳生面前,示意他看一眼。
“这是赤也给你的东西,干嘛拿给我看?”脑中各式各样的想法被妃竹打断的瞬间,常年进行绅士修养的柳生直接别过脸——在未经许可的情况下看切原的情书是不对的。当然,其实他自己也不想看。‘白酝酿了,早知道还应该再果断点儿。’柳生的心情虽然放松不少,不过有点儿后悔。
“柳生学长,算我求你还不行吗?看下你就明白了啊。”妃竹的语气里是满满的恳切和无奈。
‘原则这东西,还真不能太过教条。’她多少明白柳生不看的原因,不过这种绅士行为在现在的她看来比较愁人。
“你知不知道其实我是。。。”柳生突然转回头,他想说‘其实我是喜欢你的。’不过话说到一半儿的时候他停住了,只因为看清了眼前信纸上所写的内容。
当然,就算柳生是尖子生可以一目十行,仅仅利用转头的瞬间想要看清整封信的内容还是不大可能的,他看到的其实只有开头一行的几个字而已,不过这已经足够了,因为上面清清楚楚的写着:TO加奈子:“给。。。加奈子的?”柳生有点儿反应不过来,心说这都什么和什么啊?
妃竹用力的点了下头,抬起按在他胸口的那只手,指了指信的署名部分,“你在看看这儿。”
切原赤也柳生上上下下扫了这两句好几遍,最后才有些茫然的开口:“这封情书,是赤也给加奈子的?”
“答对了,加十分。”妃竹心说终于可以慢慢把事情理顺了。
“就是说赤也在追我妹妹?”柳生显然还是有点儿反应不过来,毕竟这和刚刚自己认定的情况相去太远。
“没错。”妃竹可以理解他现在的反应,刚刚自己得知情况的时候比柳生现在也强不了多少。
柳生这回明白为什么妃竹一定要和他说清楚了,如果自己误会了切原,那日后得知切原追加奈子的时候就会想到今天晚上的事。妃竹是怕万一有个偏差自己理解成切原三心二意,那可就冤枉人了。
不过他又有了新的疑问。
“那他干嘛把情书给你?”柳生心说‘加奈子是我妹妹吧?就算带交情书那切原也应该来找我啊?怎么给你了?害我白担心了一把。’他觉得自己刚刚没说太多真是件值得庆幸的事儿,要不然误会大了不说,他和妃竹都得尴尬。毕竟只是话赶话的说到那了,他其实并没打算告白。
“我说个大概吧”,妃竹把她知道的部分简单的跟柳生交代了下,大体就是情人节那天赤也约加奈子出去告白,加奈子同意了,不过好像事后觉得切原没写过情书就被追到了有些不甘心,就让他补一封,这事儿大概发生在三年级休学旅行那段时间。切原上交情书以后加奈子说他写得不好不满意,就让他重改。切原没写过不知道应该怎么办,又怕部里学长们知道了笑话他,最后想到了妃竹。
此时站在外面详叙经过的两人不知道的是,小海带正在接受着血与火的洗礼。
———————————我是旅馆和室的分割线———————————
正所谓‘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事实上看到切原递信给妃竹的不止柳生一个,还有出门买汉堡的吉田和宫泽。
十几岁的男孩子正处在长身体的阶段,容易饿是很自然的,吉田和宫泽都不是亏待自己肚子的人,因此发觉肚子又在敲鼓的两人决定出门买点儿东西充当夜宵,并于回来的途中看到了切原递信的前半段儿。
怕被发现的两人急匆匆跑回旅店,并于第一时间向大家宣布了这一‘震撼’的消息。
当备选和三年级非原正选的房间陷入一片讨论声中的时候,切原回来了。
“赤也,进来一下,有话和你说。”切原一进旅馆就被笑得一脸温柔的幸村给截住了。
这次活动,妃竹按照幸村的意思将切原跟二年级的备选们被分到了同一间,主要是为了未来的正选团队培养感情。
“哦”,小海带不疑有它,跟着幸村进了屋。只不过小动物的直觉让他在进门的瞬间顿感不妙——屋里六双眼睛全都定定的看着他。
“怎。。。怎么了?”切原发现自己紧张得说话都有些磕巴。
“赤也,你的告白结果如何?是不是应该向真田汇报下?”幸村温柔的开口,直接导致小海带石化。‘都。。。知道了?’
太过震惊的切原显然没有细想为什么幸村让他向真田汇报,因此摄于真田副部长威力的切原同学战战兢兢、老老实实的交代实情。
“其实,告白她早就答应了。”切原心说还真是没有不透风的墙,难道这把又是柳学长搜集的资料?
屋里几个人听到这话各具表情,幸村在心里咬牙,心说好你个赤也,动作也太快了吧?还来了个先斩后奏?
“早就答应了?那你干嘛还写情书?”丸井积极发问,切原更觉郁闷。
“她说没情书不浪漫,让我补一封。”切原老实交代。
?她喜欢浪漫?有吗?众人面面相觑。
“你追她是因为真的喜欢?”仁王有点儿不放心,代替真田体现兄长对妹妹的关爱。
“恩。”切原脸红低头。
“她的意思呢?”真田突然开口了,声音多少有些冷,听得小海带一个哆嗦。
“她说她要不喜欢就不可能同意。”切原越说声音越小,想起那天加奈子说这话的时候自己还曾经高兴得亲了她一下,小海带最终陷入极度不好意思的状态。切原心说‘怎么我和加奈子谈恋爱柳生学长没说什么,其他学长倒来了个三堂会审?’
。。。。。
幸村转头看真田,心说‘我同情你,当然也同情我自己。’他觉得看了这么久注意力都被仁王柳生吸引了,竟然漏掉了切原,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瓢崴。
“那赤也,你以后可要对她好,她最小,你要欺负她我可不同意。”丸井首先表态,他觉得既然人家是两情相悦,那他也别跟着掺和了,不过保护‘妹妹’的本能还是要发挥一下的。
切原听着听着感觉什么地方好像有点儿不对,‘怎么感觉他们好像很熟?’小海带抬头一脸迷惑的看着丸井,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赤也,你怎么了?怎么这么一副表情?”桑原觉得切原的表情很奇怪。
“学长,你们。。。”
“我回来了。”切原的话被开门声和妃竹的招呼声打断了。
屋里一片静默,妃竹站在门口左看右看,也没明白大家究竟在干嘛。
“怎么了么?”她发现七双眼睛齐刷刷的盯着自己看,有些不大习惯。
“小竹你不够意思,有男朋友了竟然瞒着我们。”丸井撇嘴,不乐意了。
“男朋友?谁?”妃竹直觉反应的回问。
“你男朋友是谁怎么反倒来问我?这不在这吗?”丸井伸手指了指旁边的切原。
妃竹一愣,转头和后进来站在她旁边的柳生对视了一眼,目光中分明传达着‘又一群误会的。’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写的有些匆忙,主要是参加活动去了,嘿嘿~
小海带的爱情啊,总算是大白于天下了。
抓几只小虫子~
高中序曲
命运之轮从未停止转动。
—————————看上去有些诡异的题引坐在和室地板上接受‘六堂会审’的切原最初的心情其实是比较复杂的,一方面,意外得知恋情曝光的他多少有些紧张,毕竟各位正选的学长们暂时还没有女朋友,他也不清楚大家对此是不是持赞成态度,尤其是素来严厉的副部长真田;另一方面,能够成为原正选中年龄最小,但第一个有女朋友的人,不得不说切原同学还是有些沾沾自喜的。再加上想到加奈子时那种带点儿甜蜜的感觉,切原虽然被审得有些不知所措,但内心明显比较快乐。
可是让他多少有些想不通的是,大家的关注点似乎并不在他身上,而在他的女朋友身上。
加奈子和正选都认识,不过相对而言跟仁王最熟,其他人要差许多。他很难理解学长们忽然都摆出一幅‘嫁妹妹’的姿态来询问他们的进展,这让他感觉多少有些恍惚。
心中的疑问随着谈话的深入越见明显,直到妃竹进屋时丸井的问话和她的回答最终坐实了此前的猜测——学长们全都误会了。
丸井话音刚落,切原突兀的转头,一脸震惊的反驳:“谁说的?才不是小竹呢。”
本来正在进行眼神交流的妃竹和柳生都在考虑要不要征求下切原的意见以便解释,他这话一出口就等于亲口解释了,他们也不用跟着瞎忙活了。
“那是谁?跟比吕士有关?”仁王不愧为欺诈师,看了一圈儿众人的反应,算是多少猜出了些内情。
“恩”,切原红着脸低头点了点,“是加奈子。”
。。。。众人沉默,心说这把笑话闹大了。
其后的时间里,众人团团围坐,就小海带同学恋爱一事进行了深入分析与探讨,柳军师全程做笔记,硬是连头都没抬过。
本来洽谈的气氛是友好的,只不过小海带自爆其短的主动揭露他刚刚一个没注意把妃竹自己扔外头的事情,换来的是真田同学的“太松懈了”和众人的附和。然后柳生推了下眼镜说:“加奈子和你的事情看来我还得再考虑考虑”,小海带瞬间石化。
当天休息的时候大家以为此事已经告一段落,没想到第二天误会了的备选把消息放给了打练习赛的四天宝寺,导致金色第一时间冲到妃竹面前一脸苦闷的说:“小妃妃,你怎么能弃藏之介而去却选了这么一个顶着海带头的家伙?”其结果是切原小朋友差点在接下来的对打中直接进入红眼模式,不过好在被真田的一巴掌拍回了魂儿。
合训结束后再过五天就是新学期开学的日子,立海大网球部原三年级部员门难得的放了次大假,为即将到来的高中生活积极准备。
初中升入高中,对于很多学生来说意味着一个新的开始,不但是学习上的,也是生活上的,毕竟在大多数人心目中升入高中意味着成熟了很多。
真田妈妈对子女并不会过分宠爱和纵容,不过毕竟是自己的孩子,很多东西还是会想到并提前准备好的。妃竹觉得她在照顾家人方面真的可以被称为专业,不过。。。。看着眼前颜色虽然不同但是款式明显一模一样的书包和文具,妃小同学大大的汗了一把。
‘果然,人是不能只看外表的。’她发现妈妈虽然看起来温和无害,但是内里也存在着十足的恶作剧因子。
从家里定制的和服,到妈妈买回的外套,再到现在的书包和文具,只要是为她和真田一起买回来的东西,就必然会有极高的相似程度,这让她时不时的就要黑线一把,真田对此的态度也比较无奈——看他的表情就能知道。
“小竹和弦一郎一人一份。”真田妈妈笑着把面前的东西分好递给旁边站着的两个人。
“谢谢妈妈。”“谢谢。”
“要是你们明天能分到一个班就好了,那样弦一郎就可以像前段时间一样好好照顾小竹了。”真田妈妈一脸期盼的说,伸手轻轻的摸着妃竹脑后的辫子。
“妈妈放心好了,就算不在一个班也没问题的。”虽然妃竹不太能够理解真田妈妈这几天若有似无的担忧,不过还是决定出言做无责任安慰。
在她看来,真田妈妈的担心可能出于两方面原因:一方面大概是当初发烧那件事的余威犹在;另一方面可能是自己的年龄在同年级中偏小,妈妈担心自己在学习上和活动上会吃力。
尽管这两个理由都算说得出去,但她总觉得真田妈妈偶尔欲言又止的话似乎和这两点又没什么关系。她眼中那种忧虑看上去比这些更为复杂,但妃竹又实在想不出其它原因。
‘也许她是因为太过关心反而表现得很担心吧?’妃竹这么对自己解释。
在又一次的欲言又止之后,真田妈妈慈爱的拍了拍妃竹的脸,“小竹有什么事情就找弦一郎,不要让他闲着。有什么问题也可以回来和妈妈说,不要憋在心里。”
“恩,好。”妃竹笑眯眯的点头应允。
“好了,快去睡吧,明天要上学了。”
“妈妈晚安。”“晚安。”
妃竹和真田拿着东西一前一后出了客厅,只留下真田妈妈站在原地叹了口气,喃喃的说了句‘希望她不要遇到太过难缠的就好。’
————————————我是开学的分割线————————————
站在一年F组教室门口,妃竹的表情多少有些复杂。
立海大高中部一年组的分班表通常于开学第一天被贴在校内专用的信息栏里,一目了然。
今天早上惯例的上学三人组进入学校后,迎面而来的是丸井文太的大笑和一句“立海大网球部两只怪物于一年F组胜利会师!”
听到丸井此言的妃竹一脸困惑的转头去看一年F组名单,当她在其中先后找到了自己和柳的名字时无比黑线——感情儿丸井口中的另一只怪物是她。看着扭过脸去的桑原和双肩抖啊抖的幸村,妃竹心说‘你们就狠吧,真是群无良的家伙’。当然,这个时候某同学早就已经把自己当初跟着众人看真田笑话的事情忘到九霄云外去了(此处指合训时真田和迹部的摩擦)。
其实导致她此时表情复杂的原因中,丸井的那句话只是一部分。因为妃竹觉得跟柳一个班挺好的,有不会的问题可以直接抓来问,倒省了串班被人说闲话的麻烦。
另一部分原因是她在班级名单中看到了一个让她多少有点儿纠结的名字——伊集院羽原。
细算下来,妃竹不得不承认这位前社长大人对她其实还是不错的,虽然偶尔会表现得有些莫名其妙,但从来没有为难过她,对于她把主要精力放在网球部的事上态度也比较宽容。因此尽管前期两个人的关系在妃竹眼中达不到什么特殊的程度,但总算维持在一个还算熟的层面上,直到那次音乐社考试。
要说那天妃竹什么都没看出来那绝对是骗人,伊集院眼中传达的信息已经很直白了,只不过没说而已。但正是这种明了让她有些不知道怎么处理,她还是比较清楚自己心里其实对这位前社长是没有什么特殊感情的,所以最后只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得过且过,好在接下来就是为期一个多月的暑假。
让她没有想到的是,短短一个月之后,在与冰帝的合训中意外的听说了他订婚的消息。
妃竹当时虽然觉得这样也不错,至少她不用再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但回过头来又觉得他也挺可怜的,毕竟有高桥那件事儿在那摆着,多少可以想见伊集院其实并不一定同意。
伊集院退出音乐社后仍旧经常出入第三音乐教室,因此妃竹在下半年回音乐社点卯的时候也曾经遇到过他几次。两人因为此前的种种原因,见面时只是点个头招呼下而已,再没有过多的交流。
本来妃竹以为日后跟他的关系恐怕也就到此为止,没想到阴差阳错的竟然分到了一个班。
‘同学而已,想多了就是我有问题了。’妃竹觉得还是放平心态比较好,遇事顺其自然,不要强求就可以了。
讲桌上面放着一个箱子,里面是写了座位号的纸条,妃竹进门有样学样的抽了一张,展开看的时候笑得眉眼弯弯。‘诶呀,真幸运,又是靠窗的位置。’妃小同学于是暂时把心里各种各样的想法直接打包扔到了九霄云外,快乐的奔着自己那充满阳光的座位就去了。
妃竹的快乐心情维持了很久,其原因是柳军师成为了她的后桌——准确的说是她后桌的同桌。移动式真人版百科全书坐在身后,让她有一种在学习上比较安心的感觉。
‘难道我被他刺激习惯了吗?’虽然妃小同学曾经有过一瞬间的疑问,但终究还是否定了。
就在妃竹和侧后方的柳聊天的时候,傍边的座位前站了一个人。谈话中的两人本来并没注意,毕竟周围走动的同学有很多,不过对方站了片刻之后伸手在旁边的桌子上轻轻敲了敲,总算拉回了两人的注意力。
妃竹估计可能是新任同桌,因此笑眯眯的转头,“同学。。。早。。。。”。
“我很吓人吗?见到我不用连说话声音都越变越小吧?”伊集院有些好笑又有些无奈的看着一脸‘不可思议’表情的妃竹。
妃竹也觉得刚刚自己的反应有些大了,于是调整状态重新打招呼,“早上好,伊集院学。。。啊。。。”没办法,以前叫社长或者学长习惯了,她还有点儿改不过来口。
“现在大家同班,叫学长就太奇怪了吧?直接叫名字好了。”伊集院的表现倒是大方得很,就好像以前从来没有发生过什么尴尬的事情一样。
‘不会以前的东西都是我胡思乱想出来的吧?’他的表现让妃竹多少有些怀疑自己的记忆是不是出了问题。
“恩,好,不过我恐怕要适应一段时间。”妃竹决定跟着伊集院的态度重翻一页,‘以前的就当是做梦梦到的好了。’
“柳君,早。”伊集院转头和柳莲二招呼了下。
“早,伊集院君。”军师微笑点头。
两人招呼过后,发现旁边的妃小同学正一脸好奇目带探究的看向柳的身侧,于是也跟着转头。
“大家好,我是牧野浅薰,以后还请多多关照。”柳旁边的女生带着弧度适中的微笑举起手上写着座位号的纸条和三个人打招呼。
柳看清上面的数字后起身,把对方让了进来。
“柳莲二,请多关照。”礼貌的点头。
“妃竹,也请牧野同学多多指教。”妃小朋友依旧闪亮着一双眼睛观察对方。
清甜温和的声音,高挑纤细的身材,白皙的皮肤,完美的微笑,在她看来眼前这位女生是美貌与气质兼备的典型代表。
‘军师,好福气哦~’妃小同学笑眯眯的向柳莲二挑眉,换来的只是军师云淡风轻的一笑。
“伊集院君和牧野同学认识?”军师的眼光还是比较独到的。
“恩,以前音乐比赛的时候经常见到。”伊集院还没开口,那位漂亮的牧野同学倒是先接话了。
“原来这样,牧野同学国中不是在立海大读的吧?”柳军师继续提问。
“国中是在东京的冰帝学园读的,确实不是立海大。”牧野温和以对。
“难怪,好像没有见过。”柳点头。
“柳君和妃同学也都是立海大升上来的吗?”牧野的笑容中带着淡淡的探究。
“是。”柳照实回答。
“那以后有什么问题还请大家多多指点。”牧野的眼光一一扫过三个人,微笑不变。
“有什么问题可以问我们。”半天没出声的伊集院回应,另外两人点头示意态度一致。
妃竹坐在旁边一直没接话,在她看来今天的军师有些奇怪。虽然柳这人完全可以被称作立海大网球部最八卦的人,但他大部分时间是听别人说而不是自己去问。像刚刚这种积极的探寻在某种程度上颠覆了他以往的行为模式,让妃竹不得不思考个中原因。
‘难道,这回真的有戏?’妃竹少有的在内心八卦了一下柳军师。
作者有话要说:又是一段新的旅程啊,没办法,时间是不会静止地嘛~
暗潮汹涌
真相只有一个,但未必一定揭晓。
————————————不是题引的题引第一天开学,例行的各项活动过后,是自我介绍和班委选举。
自我介绍的环节并没有太多稀奇,只是大家略微叙述一下自己的毕业学校、兴趣爱好等内容。不过轮到妃竹等人这里的时候,倒是引起了一阵小小的议论。
原因是比较复杂的,一个‘唯二跳级生’,一个‘音乐王子’,一个‘怪物级榜首’,再加上一个‘级花热门人选 ’,分配在一个班里本来就多少有些出奇,再以如此高的密度集中在两张桌子的范围内就比较有看点了。当然,不可否认的是曾经的绯闻男女主角意外的成为同桌也是吸引大家关注的原因之一。
班委选举的时候妃小同学依旧坚持了自己一贯的风格——看热闹。没办法,她对权利这种东西实在提不起任何欲望。
做全程看客的她不得不承认所谓的公平公正其实是有一定范围和参照系的。
班级中大多数人来自于立海大国中部,虽然以前彼此间可能并不熟悉,但多多少少还能混个脸熟。入学第一天,同学之间大多并不了解,尤其是那些外校考过来的。因此这个时候进行选举,本土作战的人显然占尽地利人和,一些相对而言曾经比较知名的人士更是能够快速得到大家的认同和信任。
妃竹很清楚在拥有了这么多的先入为主的观念形势下,班委选举其实就是原国中部人员和势力的重新调配整合。最好的证据就是选举的结果——除了音乐委员以外,一年F组新出炉的班委成员全部由立海大原国中部的学生充任。
其实她觉得如果伊集院不放弃参选音乐委员这个职位的话,身后那位冰帝考过来的美女能够成功突围而出的系数并不大,毕竟就音乐方面而言,伊集院在这一届学生中的地位暂时无人能够撼动。
妃竹对于公平公正的思考并没有因为班委选举的结束而停止,比方说开学三天后的此刻拿着社团申请表的她就再一次的在心里考虑着上述问题。
‘一年级,女生,了解、热爱网球,懂得简单的包扎和运动损伤类知识,能够与队友和谐融洽的相处,曾经有过相关工作经历的人优先考虑’。网球部招经理时提出的条件简直就是在宣告妃某人就是今年男网部经理的唯一人选 ——谁都知道,近几年来立海大国中男网部一共就出了她这么一个女经理。
‘好吧,其实我是受益者,再跑去质疑公平公正的问题绝对会有无数人想要掐死我的。’妃竹一边填表格一边想。
“不打算进音乐社了?我记得某人曾经说过音乐是自己课余爱好中的最爱吧?”伊集院看妃竹拿着另一张申请表发呆,以为她在犹豫要不要进音乐社的事情,于是出言刺激她一下。
不得不说伊集院对妃竹还是有一定了解的,他很清楚,就算妃竹确实在犹豫,他这么一说她也会不好不填。
眼光淡定的扫过周围一圈儿竖起来的耳朵,妃竹在内心腹诽,‘你都这么说了,我要是不填就等于在说自己心里有鬼。不打自招的授人以柄吗?哼哼,免谈。’
其实妃竹本来已经打定主意继续到音乐社‘混’学分儿,就算伊集院不说她照样会填,刚刚确实只是纯粹的偶尔发下小呆而已。
在立海大,一个学生一般都会有两个甚至两个以上社团,有主有辅,算是一种传统的惯例,学分设置上也是这样的引导。
“音乐社是一定要报地,因为最爱是不容易割舍地。”妃竹抬了抬手上的笔,笑眯眯的回应伊集院的问题,然后低头刷刷几笔把表格填好。
“我去交表,你的要不要一起交了?”伊集院起身后转头问。说是询问,其实手都已经伸过来了,妃竹要是拒绝他那手就只能在半空悬着。
“那就麻烦啦。”与人方便自己方便,拒绝的人才是小傻瓜。
“我和你一起去吧。”坐在后面的柳也已经填好了。
立海大学生的社团申请表在开学头两周的任何时间上交都是有效的,因为不少同学在拿不定主意的情况下会对感兴趣的社团先做一番考察。不过对于从国中部升上来的学生来说,没有特殊情况的话,都会选择自己国中时期的社团,因此妃竹和伊集院的社团申请交得算是比较早的。
申请表的提交一般有三种途径,一种是交给班长,再由班长送到社团办公室;另一种是申请者自己交到社团办公室;还有一种是直接交到所要加入的社团。三种当中第一种算是比较大众的提交方法,大多数学生都会选择这种。
无论以何种方式提交,报名表最后都会进入社团办公室,由社团联合会成员按照班级和所报社团分门别类的进行整理,最后由各部长或社长对报名人员进行审核,归档备查 。
社团的准入门槛大多放得比较低,感觉不适合可以选择退社,给予学生充分的自由度。不过学校同时规定了没有特殊情况时,一个学生在一个学期内,必须在80%的教学天数中稳定在同一个社团,这样才能得到相应的学分,算是防止学生太过随意流动的一种方法。
收拾好书桌上的零零碎碎,妃竹跟交表归来的伊集院打了个招呼,拿起便当向外走——周三中午的天台小范围聚餐仍在继续,只不过地点转移到了高中部,并且切原同学缺席。
———————————我是第二天中午的分割线—————————
尽管现在是午休时间,但是素来勤劳的桑原同学为了肩负的责任毅然决然的放弃了这短暂的休息,手拿一摞社团申请表大踏步前往社团办公室——就在四天前的班委选举中,素来人老实口碑好的他众望所归的成为了1年G组的班长。
来到办公室与刚好出门的值班老师走了个脸对脸,并被拜托帮忙看下屋子的桑原同学此刻正有些无聊的翻看着屋里桌子上已经分类好的各社团申请表。
各类表格中最薄的一摞非男网部经理的申请莫属,设置了那么多要求,能够符合的实在寥寥无几。桑原看了看,虽然总共有十来张,不过明显都不符合要求,至少没有一个人在表格背面按要求写明曾经有过相关工作经历。
‘等等,一个都没有?’桑原突然觉得什么地方不对,拿起那摞表格仔细翻了翻,确实没有。再翻到正面看名字,找了一圈都没找到妃竹两个字。
他清楚的记得昨天中午吃饭的时候,仁王问起社团申报的事情时,妃竹说她的表格已经交上去了。
‘难道他们班的拖到今天还没拿过来?’桑原带着疑惑翻看了一下旁边其它表格,发现1年F组的已经被归类好了,他还在男网部申请表中找到了柳的那份。
‘那她的经理申请表呢?被分错了?’桑原再次翻看了旁边其它社团的经理申请表。
立海大有经理的社团并不多,因为一些特殊原因,仅有的几个经理职位竞争强度也不算激烈,因此就算把所有社团的经理职位申请表加在一起也没有超过五十张。而问题就在于,桑原前前后后将这五十张不到的纸翻了三遍以上,也没能在其中发现一张带有妃竹名字的纸片儿。
‘她的表格消失了?’这是桑原看后的第一个反应。
‘谁干的?该怎么办?’虽然桑原不清楚其中原因,但他总有一种隐隐的不妙感。
就在桑原努力理清思路的时候,社团老师回来了。和老师打过招呼后,桑原直奔1年B组教室——去找幸村。在他看来,这种对脑转速要求比较高的问题还是应该交给高智商的人来处理。
经过一番消息传递,十分钟后除了丸井和柳以外的五个原网球部正选在教学楼天台上召开了一次‘小型会议’。
“不会是有人嫉妒她进网球部做的手脚吧?”仁王一手玩儿着脑后的辫子,多少有些漫不经心的说。现在离社团填报的截止日期还有一周多,既然发现了自然有补救的方法,他倒不是太担心妃竹入不了网球部。
“有这个可能。”幸村点头。
“那人会不会就在她们班?”桑原猜测。他觉得其他人应该也有类似的猜测,当初没叫柳一起过来很可能就是怕打草惊蛇。
“这不一定,她的申请表此前经过的步骤太多。先是交给班长,然后进入社团办公室,再由学生或老师进行归类。而且无论是班级还是办公室都是人多而杂的地方,就现在的情况来看,拿走表格的人以及对方的目的都不大好确定。”柳生客观分析。
幸村觉得柳生的话很有道理,在目前情况下,只能先解决妃竹的报名问题。想要查找动手脚的人,恐怕并不容易。
就在众人陷入思考的时候,真田说话了:“捷克,你手上还有申请表吗?”
“有。”身为班长的桑原手上留有空表是很自然的,毕竟同学填错或改填的情况时有发生。
“给我一张吧,我去趟她们班。”
“。。好。”桑原转头看了看另三个人,发现全都是一副‘我看这招可行’的态度,转身跟上真田,并排走向自己班级。
“皇帝要发威了啊。”仁王依旧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儿斜靠在墙边。
“其实,让某些人注意一下小竹真田妹妹的身份也没什么不好。”幸村笑了笑。他当然知道真田这么做的原因——向某些人表明态度。
关于妃竹的过继身份时不时的就有人拿出来说上一说,无非就是怀疑她在真田家的地位,这次的事件也不能排除是某些有心人故意以此试探真田家对她的态度。如果真是这样,那么由真田出面,自然可以起到解疑甚至震慑效果——告诉那些‘无聊’的人不要再做没有意义的试验。
“还真是复杂啊,不知道那丫头知道个中原因之后作何感想。”仁王看似随意的说,态度不明。
“我看她还是不知道比较好。”柳生直觉妃竹对这种明争暗斗大概不会喜欢。
“不知道也有不知道的弊端,我们能保护一次并不意味着能保护所有。”幸村虽然跟柳生有同感,不过还是觉得这样下去早晚会有漏网之鱼。
就比方说这次,如果不是桑原恰好发现问题,恐怕直到最后敲定人选的时候她的报名表丢失的事情才会浮出水面。尽管这次她进网球部是现任部长副部长已经内定的事情,但妃竹日后终究会遇到他们力所不能及的问题,到时候又该如何处理?
“尽力而为吧。”柳生虽然也有类似幸村的担心,但他还是不想妃竹涉入太多,直觉的想用自己的力量尽力将她保护周全。
“你们说真田这次会不会吓倒一片人?”仁王笑眯眯的打断两人。
三个人交换了一下眼神,笑得都有些无可奈何——刚刚真田走的时候可是气势十足。‘某些人自求多福吧,希望能够接受教训,不要再去惹他。’——三人的共同心声。
作者有话要说:仔细看看,忽然感觉有种阴谋的味道,不过。。。
好吧,俺承认俺的脑构造其实蛮简单的,大概也写不出太过智慧的文(流泪。。。)
那啥,牧野的事情不久以后会说到,还有就是,社团申请的问题还没有结束哦。。。
波折啊波折,不过都是小波折,嘿嘿
着意之举
你不曾见过我,我却曾见过你。
———————————不是题引的题引“原来这道题需要考虑的地方有这么多。”牧野听了柳的讲解终于豁然开朗。
“一道选择题里竟然有四个陷阱,出题这人太有才了。”妃竹也很无语。
“好在有柳解答,否则尽管这次咱们都懵对了,但是下次遇到保不准就要栽跟头。”伊集院对此题也是大摇其头。
“恩”。“恩”。两个女生点头表示十分赞同。
“真。。。。”同学A以前跟真田一个班,发现他大踏步进屋,本想出声打招呼,不过被他骇人的气势吓得没了音儿。
真田看了一眼,对着同学A点了下头。
“哥?”真田的气势太过迫人,过强的存在感让讨论题的四个人同时抬头看过去。
‘不对,有问题。’这是妃竹看到真田后的第一个反应。
真田平时给人的印象虽说严厉有气势,那也只是习惯使然。自打妃竹看到剑道场版真田之后才知道,这位仁兄平时在学校的表现完全应该被归到基本平和的行列中去。妃竹曾经恶劣的想象,如果真田拿出他在剑道场上一半的气势对着学校的同学,恐怕有半数以上的人会被他直接吓得立正。
今天真田正是带着这种吓掉人半条命的状态进门的,‘谁惹他了?’妃竹觉得敢把皇帝惹成这样的人绝对不是一般战士。
真田走过来‘啪’的一声把手上的报名表拍在妃竹的桌子上,“现在填。”
?妃竹被他的行为弄糊涂了。‘填什么?我的社团申请昨天就交了啊,你不是都知道了?’妃竹看看真田,又看看那张表格,一脸困惑。
“马上,填好我去交。”真田虽然可以想见妃竹的迷惑,但他不打算在大庭广众之下把事情说得太明白——该看懂的人看懂了就行,无关的人没必要知道太多。事实上,真田还是觉得动手脚的人应该在她们班而不是其它地方,所以才来这么一手儿。
“哦,好。”妃竹虽然还是不太明白出了什么问题,但依旧老实照做,她相信真田这么做必然有他的道理。
‘报名表出问题了?’2分钟后看着抓起表格转身出门的真田,妃竹在内心猜测。
身后的柳一直没说话,只是从书桌里抽出一个本子写写画画。其他同学也都看得迷迷糊糊的,没多久就把这事儿忘了。
妃竹的猜测在下午第一节课下课的时候得到了印证,或者应当说是再次印证——伊集院带回消息:她的音乐社入社申请不翼而飞。
“我仔细检查过了,确实没有你的那份。”伊集院刚刚被音乐社社长叫去负责一年组社员事物,因此才于第一时间得到消息。
“只有我的不见了?”妃竹多少有些猜到真田中午行动的意思了,‘看来网球部那边儿也出了问题’。
“不只是你的,虽然目前还不清楚一共丢了几份,但你那份肯定是没有了。”伊集院说着微微皱眉,有些不解。
“重新填吗?我去找泽田再要一份表格好了。”妃竹觉得应该先解决问题。
“不用,社长的意思是通知所有已报名和打算报名的人今天放学后一起去社里,没交申请的当场填写就可以。”伊集院如实传达社长的指示。这么做既可以避免再有类似的事情发生,也有把表格丢失的事情抹过去不要弄大的意思——丢失数量太大,社团方面会转报风纪部着手调查。
“也好,那下课我过去看看好了。”‘怎么有点儿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味道啊,不要太麻烦就好。’妃竹无奈。
——————————我是放学后音乐社的分割线—————————
“还没有交申请表的同学请到我这里领取。”音乐社副社长福山手拿一摞表格摇啊摇。刚刚已经点过名了,所谓没交的就是指刚才名单上没有名字的。
妃竹领了一张低头填写,旁边做整理的伊集院貌似不经意的开口。
“目前知道的,一共丢了九份。”
“那么多?”妃竹以为丢失的也就一两份而已,没想到一下子少了九份,话说报音乐社的一共才多少人啊?
“C组两份,D组三份,我们班三份,H组一份。”伊集院淡淡的说。
“怎么会这样?”妃竹不解。社团申请表会按照班级一个挨一个的摞在一起,虽然音乐社并非特别受欢迎的社团,但一个班也不会仅仅两到三个人入社,况且丢失的部分涉及C、D、F、H四个并不相连的班级,即使当做意外拿错或者散落而丢失也是说不通的。‘谁想干什么啊?’妃竹觉得事情越发诡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