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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水晶瓶塞crystal 当前章节:14949 字 更新时间:2026-6-3 08:47

“你干什么呢?”来找人的幸村一推门就看到妃竹坐在里面双手捂脸嘟着嘴摇头,难得一见的近似于撒娇的行为加上那张粉红粉红的脸。。。好吧,他承认他刚刚想到了些‘不好’的东西。

“啊 。。。没什么。”妃竹心说告诉你还不被嘲笑死?

“找军师吗?他出去了。”为了避免尴尬,妃竹迅速找了个话题,其实她觉得幸村中午跑过来十之八九是找柳的。

“不是找莲二,我是来找你的。”幸村顺手关上门,笑着坐到桌子对面。

“找我?队服的事情还是排名赛的事情?”妃竹总算是被幸村的话拖出了‘自我回忆+害羞’的泥潭,进入准备工作的模式。

“我找你就一定是为了部里的事?”幸村无语,心说自己究竟从什么时候开始竟然给她留下个工作狂的印象?

“都说网球部是你女朋友嘛,难道你终于决定关心下除‘女朋友’之外的其它事情了?”妃竹边笑着说边收拾好便当盒。

幸村听了在心里叹口气,决定切入正题,“听说财务部的西门学长找过你了?”

“恩,今天早上。”妃竹并不奇怪幸村会知道,毕竟早上的时候附近还有一起回教学楼的网球部其它同学在。

“那你的意思呢?决定进学生会?”

“还没想好,怎么,有什么忠告还是内部消息?”妃竹明显感觉幸村有话要说。

“忠告倒是没有,只不过希望你也能考虑下社团这边儿。单就工作的强度和关系网来说,社团方面与学生会相比要稍微简单些。”

“听说社团确实相对清静些,不过”,妃竹拿起旁边柳的那本笔记,“看了军师的资料以后,我倒不认为社团的工作会比学生会好做。尽管背后的关系网略显简单,但是人际之间。。。太乱套了。”妃竹的表情相当别扭。

一般走社团口儿的有两种人,一种是各部或各社的正副部(社)长,还有一种就是经理或者在各社团中做着类似经理工作的‘宝贝’们。本来社团联合会的宗旨是发掘培养学生的兴趣爱好,全面提升学生自身的素质,工作具体,互不统属,相对而言简单平等。不过帅哥美女多的地方总有些东西避无可避——恋爱问题。

虽然各人背后的背景并不如学生会成员的普遍强大,但A是B前任女友,B是C现任男友,C其实喜欢的是D等等类似的多角关系实在称得上纷繁复杂,仅只柳画在笔记本上的关系图就让妃竹看得一个头两个大,要是现实中和这些人整天打交道,她恐怕一时之间都分不出谁和谁曾经有过或正在有着什么样的关系。

‘基本上,社团联合会=恋爱事件高发区,不说每天都在上演分分合合的戏码,事实也与此相去不远。如果想凑版面的话,那里绝对是个发掘不尽的宝藏’。这是小栗从一个资深八卦记者的角度对社团联合会所做的精辟总结。

幸村接过本子随手翻了翻,表情倒是没什么太多的变化。笔记上的东西他都已经看过了,再说国中的时候他就在社团,很多人以前是什么关系什么状态,他这个‘当事人’比谁都清楚,看多了基本已经处于一种习以为常的状态。

“目前看,真田、莲二和比吕士都已经确定要进学生会,桑原在班长联席会,雅致和文太还是老样子不想多参与,社团这边儿就我自己。上次财务会的合作很有默契,所以我还是希望你能再考虑考虑。”幸村的话说得颇为恳切。

“那我先想想吧。”从感情上来说,妃竹并不想进社团,但又不好直接回绝幸村,决定暂时缓一缓。

“也好。”幸村表面上依旧平静,心里却叹了口气,以他对妃竹的了解,自己这次恐怕是出师不利。

“回教室吗?”幸村的情绪调整得很快,其实他来之前就没报太大希望,毕竟真田家有进学生会的传统,妃竹又不会强硬的反对这类事情,现在的结果也不算出乎意料。

“先不回去了,我去趟图书馆。”妃竹本来就有这个打算,只不过刚刚有些犯懒才没有动。为了避免等下幸村走了自己再次发无用呆,她决定还是勤快勤快比较好。

“那好,我先走了。”幸村转身出门。

——————————我是十分钟后的分割线—————————

‘这个时候发短信,能是谁?’妃竹抱着书走在去图书馆的路上,听到外衣口袋里的手机响,拿出来翻看,表情甚为迷惑——来信的号码很陌生。打开短信后妃竹的表情非但没见明朗,反而更加困惑重重:“小竹,今天下午有时间吗?能不能出来坐坐,有事想问你。如果可以的话,五点我在立海大附近的星巴克咖啡屋等你。——侑士。”

‘忍足?他又要翘训来立海大?就不怕迹部拍死他啊?’妃竹觉得在冰帝敢当迹部的话是耳旁风的人,除了慈郎以外恐怕就只有他了。‘不知道迹部这回怎么收拾他。’想起迹部昨天提到忍足翘训时颇为怨念的表情,妃竹小小同情了这位冰帝军师一下。

她觉得迹部可能是把昨天自己的那番看法转述给忍足了,要不然忍足也不会跑来找她谈。

‘把知道的东西好好跟他说下也好,其实他这么纠结最后意义恐怕也不大。’妃竹通过对伊集院和牧野的观察,不得不承认忍足这回的努力怕是要做无用功。

‘情场高手看来也有大意失荆州的时候啊。’妃竹对于忍足的深情得不到回应还是比较惋惜和同情的。

回了条表示同意的短信,妃竹定定的看着手机有些发呆,‘怎么感觉什么地方好像不对?’她纳闷儿。

其实从刚刚看到短信的时候她就有这种感觉,‘到底是什么地方呢?。。。称呼,他怎么用这种称呼?’妃竹终于找到问题所在了。

尽管和忍足见过数面谈不到生疏,但妃竹和他也没熟到互相称呼对方名字的程度,此前大家也一直以姓氏相称。‘难怪,我说怎么感觉有些别扭。’妃竹实在想不明白忍足为什么突然改叫名字。

‘奇怪。’妃竹偏了偏头,弄不明白忍足在想什么。

“遇到什么难解的事情了吗?需不需要我来帮忙解答?”头顶一个略带笑意的低沉声音响起。

妃竹对于声音的记忆力素来不错,如果是熟悉的人,只要对方开口说话,马上就能判断出是谁。不过现在这个声音很耳生,虽然好像在哪听过,不过实在很难将之与某个名字或某张脸联系在一起。

抬头以近65度的仰角观察,妃竹才算看清对方是哪路神仙。

“有栖川学长?”妃竹心说我今天还真是惊!喜?连连。

作者有话要说:某个告白无能的人飘来更文~

那啥,上章隐喻的那个充满故事的下午就请亲们脑补了哈,俺写起来恐怕拖沓得不行还写不出感觉所以。。。嘿嘿(挠头发)

表象的背面

有时候,明知道是贼船,该上也得上。

—————————————不是题引的题引妃竹对有栖川还是比较有印象的,虽然入学以来一直没有直接接触过,不过对方毕竟是学生会会长,很多场合都会出席,她自然也见过多次。

也许是因为曾经的偶然相遇,也可能是因为知道两家多年来从爷爷辈到父亲辈再到自己这辈一直交往频繁,又或者因为自家大嫂和他的表姐弟关系,不管主因如何,到目前为止妃竹对他的印象可以说是深刻而亲切。

“这么多东西,我帮你吧。”有栖川说着拿过妃竹手上的书,动作自然得有些理所当然的味道。

“不。。。啊。。。谢谢学长。”妃竹无奈,有栖川的个子比真田还要高,比她更是高出将近一个头,人家自然的拿在胸前的东西她必须抬手到几乎与脸同高的位置才能够到。虽然她为了抄近路走的是一条人少的小路,不过也不意味着没人,如果自己跑去和他来一番推来抢去,被人看到了反而不好。

‘那您就先当把力工吧。’妃竹决定不再纠结,反正是他自愿的。

“今年网球部的财务计划表交过了吗?”有栖川这话是接着那次社团财务会议说的,原则上会议结束后,各社团需要根据自身的需要和资金的配置,向财务部提交一份多少有点儿类似于年度预算的资金使用计划。

“上周的时候已经交过了。”

“速度还挺快的。”有栖川笑得很有兄长风范,“那天开会的时候生气了?”他指的明显是垒球部长谷川那件事。

“只是就事论事的说下情况,大概无所谓生气不生气吧。”妃竹毕竟和有栖川不熟,就算那天确实是因为生气才故意配合幸村吓唬长谷川她也不可能告诉他。

“想不想知道为什么长谷场会打网球部的注意?”有栖川谈话的目的显然不在妃竹生气与否上面。

?妃竹没想到对方会这么问,‘什么意思?告诉我某些不为人知的东西吗?问题在于这种事情干嘛要告诉我?跟加藤学长或者幸村说更有效果吧?’长谷川那天会拿夺冠呼声很高的网球部做文章,妃竹自然不会认为他那是即兴而为,不过她也不大愿意深究内里的原因,反正对方又没占到便宜,想太多恐怕会遇到自己不想知道的事情。

妃竹带着明显的疑惑转头看着走在旁边的人,因为一时猜不出对方说这话的目的而没有立刻开口回答。

有栖川倒是没觉得尴尬,笑着继续往下说。

“三个成绩好的社团当中,男子柔道部的部长是我,这个你可能已经知道,副部长是西门,也就是财务部的部长。”

妃竹挑眉,如果是这样的话,长谷川自然不会跑去惹自己的财神。

有栖川似乎很满意她那个‘听懂了’的表情,继续笑着往下说,“棒球部二年级的主力姓中川,不觉得这个姓氏有些熟悉吗?”

‘中。。。川。。。’妃竹努力在脑海中搜寻相关信息。根据刚刚的谈话方向,有栖川应该在暗示她长谷川当时的选择是出于对背后力量的权衡,那么。。。妃竹的表情一顿,她想起来了,学校董事会当中就有一位手握实权的董事姓中川,那人开学的时候代表董事会讲过话,妃竹对他有些印象。就是说,长谷川是因为不想或者说得罪不起某些人,所以最后才将‘猎物’定为网球部。

“真是个聪明的小妹妹。”有栖川伸出空着的手拍了拍妃竹的头,颇有赞许的味道。他的脸上从始至终保持着温和的笑意,完全没有变化,就好像刚刚所说的是一个完美的童话而非暗色的事实。

‘喂喂,不要用这么理所当然的表情说这种充满黑暗味道的事情好不好?’妃竹在内心腹诽。

不得不说妃竹和有栖川相比,表面功夫完全不在一个层次上,尽管她已经努力控制自己的表情,不过有栖川还是能从她脸上看出代表各种情绪蛛丝马迹。

“有什么要问我的吗?”有栖川继续扮演温和的大哥哥形象,只不过完全得不到妃竹任何的认同而已。

“学长今天是特意来找我的吧?就想和我说这些?”脚下的路绝对不是什么主干道,无数条石子路他偏偏走同一条,选择的话题显然也是有备而来,妃竹心说‘是偶遇才有鬼’。

“我其实是帮西门来挖角的”,有栖川故作神秘的低头轻语,“财务部虽然不比风纪部的实权,不过手上握着经济命脉的部门也算是各部争相交结的对象,怎么样?可不要辜负了你二哥我的一片苦心呐。”有栖川小的时候和真田家的两兄弟走得非常近,大人们曾经开玩笑说他们像是三兄弟,有栖川这话也是由此而来。

“学长,我二哥在一年A组而不是3年E组。”妃竹陈述事实,心说少来套亲戚,就算你和宗一郎关系好那离做我哥的距离也是十万八千里,想以兄长的身份诱拐我,门儿都没有。

有栖川听懂妃竹的意思了,不过笑容依旧不变。

“不管亲属与否,有些事实是不能被湮灭的。你愿意困守在网球部经理的职位上做个众人倍加呵护的小公主,还是愿意站在和朋友们一样的高度上互帮互助?要知道,一个团体中,最受呵护的往往就是最致命的死穴。”有栖川现在的行为十成十的拐卖纯洁儿童,但是不得不说妃竹动心了。

从进入网球部做经理这件事上妃竹多少就能够体会到大家对自己的保护,加藤制定的入部条件和后来申请表丢失的事情(她猜的,不过也算猜了个七七八八),每一件如果没有大家的帮助她恐怕都很难顺利过关。

妃竹确实不喜欢把自己放在太过显眼的位置上,但这样总是毫无回报的接受大家的关爱还是会让她偶尔升起一些愧疚之心。更何况如果真如有栖川所说自己日后会成为别人找麻烦的‘突破口’,那么先不论朋友们是不是能够保护得了,这么被人当做弱点算计来算计去的搓球儿也是妃竹不愿接受的——就算没有反击,她依然希望自己至少有自保的能力而不要成为大家的负担。

不出意外的话,真田在风纪部、柳生在文书部、柳会进学习部,如果自己最后能够成为财务部中的一员,即使日后不去刻意谋求部长一职,也可以和其他人形成比较稳定的团队关系,无论是对朋友还是对部里都是有利的事情,她此前的犹豫和这个也有直接关系。

妃竹很清楚,人这种具有社会属性的群居动物注定要组成一个个的圈子,没有人可以大度到认为自己没有派别没有归属心中所想的是所有人。很多时候,即使你不想分帮结派也不等于别人就会给你创造这种环境,正所谓‘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很多行为真要追根溯源,很可能是迫于外部环境所逼。

“会长大人这是暗示我应该拉帮结派搞小团体主义?”妃竹可是要把丑话说在前头,免得日后同部的人关系太好互帮互助的时候被他拿出来说事儿。毕竟,对于会长而言,下面的人结成稳定的团队关系其实是柄双刃剑——和他关系好的时候是助力,出问题的时候也是最大的威胁者。

“小团体随处可见,这个世界上从来没有人可以单打独斗,那种007式的作风永远只是传说。”有栖川说着意味深长的笑了笑,让妃竹瞬间想起了他的关系网。先不说不了解的,就已知的部分而言,财务部部长和学习部部长不是他的好友就是他表姐,团队关系再明确不过。

“学长不加抑制,就不怕有人以权谋私瞒天过海?”在妃竹看来,就算上位者对下面的动作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不会有人公开支持这种近似于‘结、党’的活动,毕竟,‘结、党’两个字的后面通常跟着的可都是‘营、私’。

“看来你对权力的印象不怎么好嘛,不过长谷川那件事情可是对权力作用的另一种注解。其实有权不一定是坏事,重要的是看你怎么用。”有栖川说这话的时候眼神略有漂移,似乎是一种深思,让妃竹的脑中没来由的划过一句话:‘这人有野心’。

“到地方了,需要我帮你拿上去吗?”有栖川停住脚步笑着问。

妃竹这才从思考中回神,发现不知不觉间竟然已经抵达目的地。

“不用了,已经很麻烦学长了。”妃竹礼貌的从对方手中接回东西。

“既然这样我先走了,希望咱们很快能够再见。”

‘在贼船上见吗?’妃竹在心里撇嘴,只不过多少有些无奈。

当晚妃竹在家中填写入会申请表的时候边写边摇头,嘴里还嘟哝了一句‘生有何患死有何惧’,弄得坐在书桌对面的真田一脸疑惑的看着她,不明所以。当然,这都是后话,因为这一天对她而言如此漫长。

——————————我是下午的分割线————————————

网球部每学期新进部员后,都要定做相应数量的队服,目前这也是妃竹的工作项目之一。本来队员的尺码都是事前写好送去服装店,人家根据汇总的数据再做出成衣,不过由于各种各样的原因,实际做出来后不合身的情况年年都有,因此反攻两到三次也很正常。

妃竹今天的主要工作就是送回不合适的衣服以及相应的新的尺寸。也正是因为这样,她才能在中午的时候就给忍足回信说下午出来——她在那一刻就打定了主意顺路开溜。

不得不说妃竹对工作一向都是很认真的,因此这种借故溜号儿的行为在她这儿很少出现。虽然很想将这种敬业的态度贯彻下去,不过现实和理想总是有些差距——昨天柳生的那番话让她不知道该如何应答,所以有点儿怕遇到他,并由此造就了妃小同学的第一次借故翘训行为。

‘就让我再拖会儿好了,现在让我去和他装作什么事儿都没发生的平心静气交流,我还没那功力啊。’

早训的时候她已经借故躲过了与柳生的正面交流,不过下午训练时间太长,遇到是必然的,她还想静一静,就只能开小差儿了。

其实今天晚上又是陪切原去柳生家补习的日子,妃竹就算再拖也顶多就是个‘死、缓’而已。

在心里默念着‘就松懈这一把’的妃小同学于下午课后第一时间冲进部活室,拿起事先装好的衣服和写着尺码的单子就打算往外跑,只不过计划没有变化快,刚一转身差点儿撞到随后进来的幸村。

“这么着急干嘛?逃命吗?”幸村好笑的看着妃竹硬生生的把动作停住。

‘虽然不是但也相去不远了’,妃竹在心中叹气。

“早点儿过去,如果遇到问题还可以就地解决。”妃竹指指手上的东西,边说边打算绕过幸村往外走。

“等等。”幸村伸手拉住她的胳膊把她拽了回来。

“怎么了?”妃竹估计幸村是有事儿找她。

“明天开始是正选选拔赛。”幸村顿了下,看着妃竹说。

“恩,赛程表已经做好了,你明天有两场比赛,都在D场地。第一场是和。。。”赛程表是妃竹根据大家周日上午的抽签结果排出来的,她以为幸村想问的是具体的场地和对战的人。

“我想说的不是这个。”幸村打断妃竹的话。

“恩?那是什么?”妃竹显然没明白幸村想说什么。

幸村叹了口气,“答应我件事吧。”

“什么事儿?”幸村在部里的事情上无论是说还是做素来干脆利索,像这种多少带点儿犹豫的商量口气还真不多见,妃竹也有些好奇他今天究竟想说什么。

“别站在别人的身后,站在我能看得到你的地方。”

‘?什么意思?你肯定能看到我啊,我站别人身后怎么做技术统计?’妃竹困惑的歪了下头,满脑子‘逃跑计划’的她显然没明白幸村怎么突然来这么一句。

“哦,知道了。”她有些不明就里的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下来。

自从妃竹入部以后,‘冲在前面’的工作并不是由她在做而是两位‘宝贝’——小原和米仓,因此大多数时候,她都是站在球场旁边或者休息区做些‘幕后工作’。丸井曾经开玩笑说‘你再不吃胖点儿,站在学长们身后我都要找不到你了’;柳今天早上的时候还说过‘站那么远小心看不清楚记录不准确’(其实她当时是在躲柳生)。妃竹以为幸村指也是她最近选的位置过于隐蔽这件事,怕她明天做场边统计的时候被队员挡住视线,所以她才会有上面那种反应。

“那我先走了,明天见。”笑着向幸村摆了摆手,妃竹与他擦身而过,依循原定计划迅速撤离。

幸村转身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外,万般无奈。‘算了,要是能听懂我的意思那恐怕就不是她了。’

摇了摇头,幸村开始他训练前的准备工作。

作者有话要说:兔子所说的打酱油的同学不记得的问题,确实值得关注啊~

于是乎,俺整理了一份‘路人名单’,排名不分先后,有可能随时变更或添加,以后有记不得打酱油同学可以到本章这里来找,(*^__^*) 嘻嘻……

立海大国中部藤本,2年/3年D组,网球部成员,切原前桌吉田,2年/3年B组,网球部成员上野,1年/2年,网球部成员平江智子,2年/3年D组,新闻社成员,妃竹前桌,藤本同桌佐藤光世,2年B组,田径社长跑主力,后跳级,与真田等人同时进入高中部平田慎二,2年/3年B组,足球部成员立海大高中部伊集院羽原,1年F组,音乐社成员,妃竹同桌,国中与幸村同班,牧野浅薰的未婚夫宫崎(就是那位国中部音乐社的副社长,俺终于好心的给了他个姓~)

片谷,1年F组,妃竹的前桌伊藤晴,1年A组,音乐社成员宫本真理子,班级未定,1年级,女网部成员,幸村的青梅竹马,国中与真田同班小栗千寻,班级未定,1年级,新闻社资深八卦记者,平江的崇拜对象,国中与幸村和伊集院同班牧野浅薰,1年F组,妃竹后桌,柳的同桌,器乐社成员,国中就读冰帝,伊集院的未婚妻真田宗一郎,大学二年,真田家长子,闲院琉璃的男朋友,原立海大高中部学生会副会长,曾任职学习部闲院琉璃,3年D组,音乐社社长,真田宗一郎的女朋友(妃小同学的准大嫂),立海大学生会学习部部长,有栖川龙太郎的表姐福山,班级未定,3年级,音乐社副社长加藤,3年级,网球部部长立谷,3年级,网球部副部长通川,3年C组,事迹参见67章有栖川龙太郎,3年E组,柔道部部长,学生会会长,闲院琉璃的表弟,真田宗一郎的朋友兼小半个‘弟弟’

西门,班级为定,3年级,柔道部副部长,学生会财务部部长长谷川,班级为定,垒球部部长,事迹参见70章中川,班级为定,2年级,棒球部主力村上,班级为定,1年级,美术社成员,事迹参见44章小原,2年级,立海大网球部二年级的‘宝贝’

米仓,3年级,立海大网球部三年级的‘宝贝’

冰帝高桥信子,事迹参见35-41章,森川纤织、铃木裕美与之相同藤原月,冰帝学生会成员,凤长太郎未来的女朋友其它柳生加奈子,柳生比吕士妹妹,小妃竹两岁,切原女朋友幸村千雪,幸村精市妹妹,小妃竹三岁那啥,真田妈妈啦,真田爷爷啦,迹部爷爷啦,迹部奶奶啥的俺就不一一写了哈~

有漏的大家可以提出来,俺补充进来~

被设计的伪约会

爱情是道不等式,重要的不是不等号的开口方向,而是不等式的两端是不是你和她。

————————————突然不知道从哪由感而发的题引定制网球部队服的制衣店距离学校有段距离,等妃竹办好该办的事情来到忍足短信里指定的咖啡店的时候,距离约定时间只差十几分钟。

妃竹大老远的就看见忍足以一种颇为优雅的姿势站在咖啡店门口不远处,心说他到的可够早的,果然是急不可耐的想知道得更多啊。

只不过走到近处,妃竹发现了些小问题——忍足明显在走神儿,她都站在他旁边有一会儿了,忍足竟然还是两只眼睛盯着立海大的方向在想事情。

妃竹在心里摇头,‘你这样要是被冰帝的女同胞们看到了估计也就彻底成为大众情人永无脱身之日了’。

伸出手在忍足眼前摇了摇,妃竹多少带着点儿戏谑的声音响起,“喂,需不需要请大罗神仙帮你找回三魂七魄?”

忍足听到声音一愣,转过头来的时候脸上带着明显的惊讶神色,不过很快就被惯有的笑容所取代,看得妃竹在心里一阵腹诽‘这匹狼变脸的速度可真快。’

“哦呀,看看这是遇到谁了,真是意外的惊喜啊。”忍足笑着说。

妃竹上下打量了他一圈儿,各种表象都显示着忍足确实很意外见到自己,那中午那条短信是怎么回事?

“是不是喜等下才见分晓,不过惊是肯定的。”妃竹笑着接了一句,边说边伸手从外衣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中午的短信举到忍足眼前。

忍足一愣,本来要出口的玩笑被迫停止,有些疑惑的拿过妃竹的手机看了看。

不解、震惊、明了、无奈、叹息,各色的表情从忍足脸上一一闪过,妃竹没说话,只是站在旁边静静的看着。‘又是件有内情的事情啊~’,妃小同学在心里感叹。

和短信相面N久的忍足最终叹了口气,把手机递还回去。

“进去说吧。”妃竹点点头,跟着忍足进了咖啡店。

“看来咱们都被设计了。”两人点好东西以后,忍足率先开口,出口的话也是开门见山,没有继续隐瞒的打算。

“被你心目中的女神?”妃竹想了想,能让忍足露出如此之多的表情,她觉得目前也就牧野有这个本事。

忍足点头,“真是让人伤心的设计。”

忍足的声音中确实有着淡淡的叹息和无奈,不过看上去倒不是特别的伤心,这让妃竹很难将现在的他跟‘失恋’两个字扯上关系。

“虽然现在跟你说‘天涯何处无芳草’这话多少有点儿奇怪,还是希望你能拿得起放得下。”她还是觉得应该多少安慰下,毕竟被自己喜欢的人设计和一个不喜欢的人‘约会’绝对不会是种快乐的体验。更何况依现在的情形看,忍足也知道自己彻底没希望了。

忍足点点头,算是接受她的好意。手指似是无意识的轻轻敲了两下桌子,忽然抬头对妃竹说,“既然打算好心安慰我,那陪我去喝点儿东西怎么样?”

“喝什么?刚刚不是点了?”妃竹很奇怪他怎么这么说,毕竟两人现在身处的可是咖啡店。

忍足笑着冲她眨了下眼睛,刻意压低声音神秘的说“我指的不是这个,是酒。不是说失恋的人都喜欢借酒消愁抚平伤痛吗?怎么样?”

妃竹看着这样的忍足,忽然就想到昨天迹部的话,“初恋?亏他说得出口,鬼知道他的初恋几辈子前就已经不存在了。”“要本大爷说他倒不一定有多喜欢牧野,反倒可能是因为追不到才显得比对别人执着。”

‘失恋的人有恢复得这么快的吗?果然还是迹部的话更符合实际。’妃竹的潜意识中已经将忍足此次‘失恋’经历划入有水分的范围内。

“同学,提醒你一下,你还未成年,法律规定酒这种饮料目前还不是你可以碰的。”知道某狼的伤心并不如想象中的那般沉重后,妃竹也不再觉得气氛压抑,说话轻松很多。

“哦呀,别这么教条嘛,这种时候女孩子不是应该带着温柔和不舍的点头同意吗?”忍足继续他的伪诱惑攻势。

妃竹挑眉,笑眯眯的说“看来你蛮有经验的嘛,没少被安慰?”

“你。。。”忍足无语,妃竹这明显是暗示他‘应该失恋过很多次了’。

推了推眼镜,忍足的表情迅速恢复正常,“怎么样?去不去?我现在确实有喝酒的欲望,再说有些酒吧对年龄的限制并不严格。”

“你很想去?”妃竹笑着问,看到忍足一脸‘深情’的点头后,顺手拿过放在桌子上的手机,开始调电话号码。

“通知家里小心被否决哦。”忍足估计能养出真田那种人的人家绝对不可能同意一个未成年的女生进酒吧,更何况还是跟着一个男生去。

“打给你的现任BOSS,也许他会有这个兴致也说不定。”

“别这么没情调嘛。”忍足发现她调出的确实是迹部的电话号后有些无奈的伸手按住。

“想找情调回冰帝一抓一大把,这方面我对你绝对有信心。”妃竹其实也没真的想打电话,就是做做样子而已。

忍足叹气,心说你还真够难拐的。

其实他刚刚也就是随口说说而已,主要是想把话头儿差过去。既然牧野对他确实没什么意思,那他也不会纠结着不放。很多时候忍足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内心冷淡,毕竟,从来没有哪个女生能让他真正体会到那种别人口中不想放手的感觉。

“难为我等了你整整一个下午,竟然得到的是这么冷淡的回应。”忍足假惺惺,看得正在喝咖啡的妃竹差点儿没喷出来。

“喂喂,你别逮到条路就乱上情绪好不好?等谁你自己还不清楚?”妃竹心说你等的明明是牧野,改头换面的可到快。

“话说回来,你怎么中午就在这边儿了?冰帝不用上课吗?”这个问题她刚才就想问了,如果短信确实是牧野用他的手机发的,那就是说两人中午已经见过了。牧野今天是正常的上下课,所以只能是忍足中午的时候就到过立海大。

“今天是国中部和成城湘南的比赛,神监督不在,我和迹部是以学长督队的身份跟过来的。”

“这样”,妃竹点头,她还是比较理解迹部这种不放心的状态的,下周三是立海大国中网球部与青学的练习赛,最近柳生没少代表幸村等人对补习的切原耳提面命。

“然后你就正大光明的翘掉了本职工作?”

“只能说爱情的力量是伟大的。”忍足微笑,妃竹恶寒。

“我敢保证,迹部会有拍死你的冲动的。”妃竹摇头,天才果然不走寻常路啊。

“哦呀,这你都知道了?”

“对于你最近频繁的翘训行为,他已经快要忍无可忍了,我估计他接下来很可能无须再忍。”妃竹觉得既然受过迹部的‘恩惠’,那她就当一次传话人把迹部昨天的意思带到好了。

说到这里她其实有些想看迹部训忍足的‘盛况’,不过人家在冰帝,观赏的可行性自不必说。

“你和他联系过了?”其实忍足并不知道迹部昨天见到妃竹的事情,迹部确实打算告诉他,只不过还没还得及说他已经跑没影儿了。

“昨天遇到了。你跑了这么多次神奈川连个招呼都不和他打,什么结果估计你自己知道哈。”

忍足叹气。

“其实我过来的次数虽多,不过找她的次数加上今天也才三次而已。”忍足无奈,他最近经常过来其实是因为别的事情。

“这话回去说给迹部就好,至于他信不信那就是另一回事儿了。”妃竹觉得依忍足的态度他这话应该是不掺假的,只不过能不能取得迹部的首肯还是未知。

摇摇头,忍足大概也知道这次回去训练量翻倍恐怕是免不了的。

妃竹和忍足并没在咖啡店坐多久,出门的时候忍足很绅士的问妃竹要不要吃过晚饭再送她回去,结果还没等到回答,就发现妃竹正一脸别扭的看向马路对面。

‘怎么今天的事儿一件儿接着一件儿的?’妃竹无语。

只见马路对面仁王正冲着他们招手,旁边的柳生不动声色的推了推眼镜,也跟着驻足。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有事出门,先更这么多啦~嘿嘿忍足这次的爱情啊。。。哎~~~

传说中的告白之序曲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不是题引的题引说起柳生今天的心情,大概可以用淡淡的紧张和淡淡的担心中夹杂着丝丝甜蜜与快乐来形容。虽然昨天因为迹部的‘刺激’一激动把该说的不该说的该做的不该做的基本都说了做了,不过他并不后悔,回头想的时候倒是庆幸得很。

切原的补习问题和他与加奈子的男女朋友关系给自己和妃竹的交流创造了大量机会,更重要的是,两人的交流内容借由上述原因远远超出了网球部甚至学校的范围,也让他能够更全面的了解妃竹对周围事物的态度。

经由多次试探,柳生很明确的知道妃竹是真的只把真田当兄长看待,就如同加奈子对他一样,这让他安心不少。而真田平日里表现出来的态度中尽管对妃竹的事情不乏关心,但也让人体会不出特殊的感情。虽然柳曾经八卦真田说他有恋妹倾向,可当时真田的表情中除了对损友的无奈以外,并没有其它。

柳生曾经疑惑过,既然他都能看出些门道儿来,那和真田关系甚密的幸村应该在他之前就已经发现问题,可为什么他迟迟没有明确的动作。不过对于柳生而言,幸村的隐忍终归是给他创造了机会,他也没法问出口。

很久以后当大家都接受了某些事实的时候,柳生曾经和幸村探讨过这个问题。

当时的幸村有些无奈的笑着说:“我是怕真田错过了小竹以后这辈子怕是要讨不到老婆啊。”

“看来你是失策了。”

幸村点头,“比吕士,我要是早知道真田对于喜欢的女生这么主动,你的日子绝对不会像现在这么好过。”

彼时的柳生看着幸村眼里说不上真假的笑意多少有些脊背发寒的感觉,心说不愧是幸村,随便一句话都能让人后怕,看来日后必须加紧对某人的思想渗透不能放松。不过这些东西此刻的柳生和幸村都是不知道的。

客观环境的开朗化曾经让柳生对未来颇有光明之感,只不过在摸清妃竹的脾气秉性后,反而越发觉得前路多艰。

应该说柳生的EQ虽然不算突出,但也还维持在正常人的取值范围内,可妃竹的他就实在不敢恭维了。幸村平日里偶然出口的那些带有暗示意味的话他听着都心惊胆战,可妃竹的表情是再纯粹不过的纯洁无辜。

‘暗示这招儿绝对是不管用的。’柳生曾经背地里总结经验。

也正是有了这种明确而充分的认识,情急之下的柳生昨天下午的时候才将脑中曾经设想过的某些大胆举动直接付诸实践,并取得了看似还算不错的效果。

尽管妃竹今天躲他躲得不是一般的勤快,不过他很清楚那小丫头眼睛里的东西是不好意思和不知所措的闪避而非厌恶,‘看来这个开局是对的,这段时间被你折磨得够呛,偶尔也应该把问题抛回去让你尝尝心乱如麻的滋味儿。’

走在柳生旁边的仁王看着搭档嘴角牵起的不知道是今天第几个带着点儿傻气的笑容眼睛滴溜儿乱转。‘笑得跟个偷了腥儿的猫一样,你小子不会又背着兄弟们做什么坏事儿了吧?’

无意打扰好友兴致的仁王转头看向别处,却在无意间发现了印象中不应当出现在一起的两个人。

发现仁王冲着街对面儿热情招手的柳生暂时从自己的思考中回神儿,转头时看到的一幕让他的心不受控制的乱跳。

对面的妃竹先是冲他们招了招手,然后旁边的忍足笑着边向她靠近边说着什么,偏偏这个时候刚好赶上公交车进站,挡住了自己和仁王的视线。尽管过后走过来的妃竹那副镇定自若的表情让他清楚的知道其实前一刻什么都没发生,不过柳生脑子里还是抑制不住的胡思乱想。

‘难道挨折磨的必然是我吗?’柳生彻底无奈。

最初忍足是打算过去跟仁王和柳生打个招呼寒暄两句的,毕竟遇见了,不说话反而奇怪。不过这时候刚好看到回东京的公交车,想着错过这辆还要枯等上一段时间很不划算的忍足转头和妃竹说再见。

“这么想尽地主之谊的话那下次给个面子,邀请你的时候不要回绝我就好了。”妃竹刚刚觉得忍足远来是客,让人家请是不对的,正说着要不要略尽地主之谊。

“拜托你不要总把气氛弄得这么暧昧好不好?很引人遐想的。”妃竹对着他这种态度二十几分钟,终于憋不住开口吐槽。

“哦呀,难道你已经发现我对你的特别了吗?真难得啊。”忍足心里还是比较有成就感的。

“你再不上车我就真打算请迹部大爷来提人了,难为他和向日怎么受得了你。”她现在万分庆幸忍足不打算留下来吃饭,否者自己今晚免不了消化不良。

“你给我的配对儿还真广泛。”忍足无奈。

妃竹听了一愣,这才反应过来他想歪了,笑得甜甜的说了句“果然内含隐情啊~”。

忍足也发现是他的引导出了问题,笑着摇头说“这话以后可别再提了,我承认错误。走了,千万别想我啊。”然后转身上车。

妃竹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儿,心说‘难道那位大爷的自恋也会传染?’。

规规矩矩的从斑马线走到对面,妃竹尽量维持平日里的表现并刻意忽略刚刚看到柳生的一刹那心底升起的近似于愧疚的紧张感。‘我和忍足又没什么,愧疚个什么劲儿啊?’妃竹在心里对自己的反应暗暗撇嘴。只不过她忽略了一个问题,那就是——就算她和忍足有什么,她也不需要有愧疚感。。。

“没想到放学回家的路上竟然还能看到某只大灰狼不辞辛劳的跑来诱拐我们家小绵羊的一幕啊~~~”仁王笑得一脸贼兮兮的抬手搭上妃竹的肩,只不过手上的力度让妃竹有种被警告的认知。

“应该说是某只被遗弃的狼和不知情的羊经由狡猾的老猎手安排进行了一次友好磋商更为切合实际。”妃竹指出问题关键。

“被算计了?你和他?”仁王惊奇,心说冰帝的天才不是奸猾得很吗?竟然也有这种时候。

“答对了。”妃竹多少能够想象牧野此举的用意。

“谁?”仁王心说这都是谁一而再再而三的拿妃竹搓球儿?当他们这帮朋友是吃素的吗?还是觉得大家都好欺负?

“是牧野吧?”半天没出声儿的柳生终于平复好情绪让思维正常运转。

仁王看妃竹没表示异议,有些不屑的哼了一声。在他看来,牧野的行为倒也没造成什么不良后果,可认定了入部申请的事情十之八九是牧野做的手脚的仁王对于她这种时不时的就对妃竹动动小心思的行为很没有好感。

“走吧,下回我注意就好了。”妃竹心里其实也有些无奈,她对于牧野的态度还是比较复杂的。一方面坐前后桌的两人注定了平时学习的时候交流不少,牧野也一直维持着温和有礼的形象,她不得不承认无论就智商还是能力又或者是各方面的资质而言,牧野确实是个很难得的淑女典范。可她那种时不时就流露出来的的刻意隔阂和不信任也让她颇为无语。‘也许喜欢一个人就应该是这种状态?’妃竹的疑惑显然无法得到明确的解答。

“还能让她有下回?”仁王的不满情绪显然没有得到缓解。

“当然不会。”柳生接话接得不是一般的自然紧凑,弄得仁王回过头上上下下把他打量了好几圈儿。转头看看妃竹到处乱飘的眼神儿,仁王嘴角立马换回那种多少有点儿不怀好意的笑,‘啧啧,还真被加奈子那丫头给说中了啊。’

和仁王在岔路口分开后走向柳生家的路上,妃竹不是一般的紧张,生怕柳生问她昨天的事情。不过柳生开口说的是部里今天的训练,让她放心不少,并顺带着在心里给了自己两句,‘都想什么呢?我果然是松懈得过头了。’

两人边讨论边上楼,推开书房门看到加奈子和切原的时候大家都是一愣。面对切原笑得招摇的一口白牙和加奈子故意在两人之间飘来飘去的含笑眼神儿,妃竹突然就有了一种如坐针毡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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