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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水晶瓶塞crystal 当前章节:14862 字 更新时间:2026-6-3 08:47

‘你们两个是不是也该收敛点儿?’妃竹用瞪眼睛的方法传达自己的不满,可换来的却是切原憋不住的闷笑一串。

“赤也,昨天那两张卷纸做好了吗?”四个人里只有柳生八风不动开口说正事儿。

“啊。。。那个,写好了。”前一刻还笑得呲牙裂嘴的小海带瞬间打蔫儿,从书包里左翻右翻总算抽搐两张多少有些皱巴巴的卷纸递过去。

柳生接过来很自然的将其中一张递给妃竹,“看看赤也有没有进步吧。”

妃竹接过卷纸的时候看到柳生有些意味深长的笑容立刻明白了对方的用意,‘亲爱的前同桌,我偶尔客串下帮凶的角色相信你也不会太过介意哈。’

看着妃竹和柳生温和过头的笑容,加奈子和切原心里同时一抖。‘完蛋了!!’,小朋友们对视一眼,双双石化。

“我和你们一起下去。”对小海带的教育告一段落的时候,妃竹抓起水杯紧跟打算下楼的切原和加奈子向门口移动。

“加奈子等下把水带上来吧”,柳生说着从妃竹手中抽走水杯递给加奈子,“你跟我来一下。”

“啊?那个。。”妃竹心说比吕士我怕了你还不行吗?

“有什么问题等下可以探讨。”柳生完全无视了妃竹可怜兮兮的目光,出门走了几步推开自己卧室的房门,“过来说吧。赤也,十分钟后回书房把刚才错的地方重新改下;加奈子的几何作业也尽快做好,不要又等到晚上快睡觉的时候现赶。”

‘连要求在书房接受指示的权利都被剥夺了吗?’妃小同学内心泪流不止,在切原和加奈子别样的目光下举步维艰的向柳生方向移动。尽管她希望这条走廊长得没有尽头,但柳生家一共就那么大,这样的愿望注定是不切实际的。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俺憋啊憋的,终于弄出这么两章来,为了贯彻做人厚道的原则,俺决定今天贴一章,明天再贴一章问:那你为什么不直接变成一章?

答:太长~

传说中的告白之正篇

误会就是这样产生滴,八卦就是这样出现滴。

所以,遇事一定要耳闻眼见静思,一个都不能少。

————————————不是题引的题引当迈步仿若上刑的妃小同学听到身后柳生关门的声音时苦着一张脸抬头望灯,‘该来的终归还是要来的。’

柳生拉过屋里唯一一把椅子,只不过明显不是给妃竹坐的。

“坐吧。”柳生指了指床沿儿说。

“哦。”妃竹目光与地毯呈亲密接触状老老实实坐好,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柳生在对面的椅子上也坐下,伸手推了推眼镜。

“昨天的问题想得怎么样了?”

妃小同学纠结了半天才开口,“那个。。。比吕士,你不是说让我先慢慢想不着急吗?”

‘不着急?我这都快火上房了。’柳生在心里吐槽。

“我也说过希望你能尽快给我答案。”

‘答案?天知道什么是喜欢,基本概念都弄不明白我敢乱点头吗?’妃竹无语。

深吸口气,妃小同学开始客观的阐述个人观点:“你昨天问的我以前没碰到过也没想过,所以还是需要点儿时间吧。”

‘你昨天那手弄得我一整天都纠结得不行,哪还有心思想那么多?’妃小同学眼神儿继续飘啊飘,一想到某人胆大包天的在自己脸颊上留下的感觉不由自主的开始脸红。

“今天中午幸村找过你了?”柳生突然转换话题。

妃竹一时没反应过来迷惑的抬头看向对面,“恩。”

“那你打算进学生会还是社团?”柳生是下午训练的时候无意中听到幸村和真田的对话才知道这件事的,尽管现在他的声音依旧平稳,不过心里七上八下。在他看来,妃竹要是真跟着幸村跑去社团那边儿,就算她对幸村还没什么特别,那自己也是危险得不得了——幸村一旦认真执着起来那种毅力和攻击性他心里还是比较有谱儿的。

“大概还是学生会吧”,说到这个妃竹想起中午有栖川说的那些话,语气里透着些少许的无可奈何。

柳生并不知道妃竹中午见过有栖川的事情,虽然听她说要进学生会心里小小高兴了下,可她那种犹豫无奈的神色仍然让他在心里直接将之与幸村联系在一起。

先是昨天迹部那番听起来嚣张实则透着亲切的话,然后是幸村没成功的拐人行为,再加上今天傍晚前忍足亲切过头的行为举止,柳生同学终于下定决心。

“昨天说的事情你不用再考虑了。”

“诶?”妃竹心说你思维怎么跳来跳去的?

“你讨厌我?”柳生开始发问。

“怎么这么想?”妃竹被弄迷糊了。

“那就是不讨厌?”

“恩。”妃小同学点头。

“那好,从现在开始做我女朋友好了。”柳生这话说得就好像天经地义一样。

“哈啊?”妃竹心说这都什么和什么?

“有疑问吗?”

“有。”

“说说看。”

“这种情况不是以喜欢为前提吗?那在没弄明白什么是喜欢和各种喜欢之间的区别的时候就不能草率决定吧?”妃竹不自觉的开始分析模式。

柳生黑线,心说等你想清楚黄瓜菜都凉了。

“这不能算是草率决定,既然你现在还分不清楚,也明确表示不讨厌我,那我们可以试着交往看看。”柳生心说先拐来是真的。

“感情是要认真对待的,怎么能做实验?这种方式是不。。。。”正在认真剖析交往可行性的妃小同学被突然站起来的柳生一下子把头按在怀里。

两人维持着这个姿势都没动,只不过妃竹是被吓得不知道该怎么办,而柳生则是怕她推开自己直接拒绝。

安静。。。很安静。

“试一次怎么样?”柳生努力平复心跳低头开口,“给我,也给你自己一个机会。”

“哦。”半晌,妃竹维持原姿势微不可见的点了点头。

呼~~~,柳生在心里长出一口气,‘可算是成功了。’

———————————我是门口的分割线————————————

“他们说话声音怎么这么小?”在门外偷听半天一个字都没听清的加奈子小声抱怨。

“我看是你家门板太厚了。”切原对此也颇有怨言。

加奈子扭头白了他一眼,刚想说什么,只听屋里‘嘭’的一声闷响,两人齐刷刷的把耳朵贴到门缝上仔细辨认,可听了半天还是听不见什么特别的。

“你说。。。刚才那动静能是什么?”加奈子有些担心的转头。

“会不会。。。是柳生学长遭到拒绝被推倒在地上?”切原的思维显然是从昨天柳生抱着妃竹的画面上演化而来。

“小竹姐那体格能推动我哥吗?”加奈子表示怀疑。

“也对”,切原挠头,“那难道。。。是柳生学长他把小竹给推倒在。。。。”切原说着说着脸开始泛红。

“地上多硬啊?再说这是哥的卧室,不是还有床。。。”加奈子越说脸越红,最后直接抬手把脸给捂住。‘不能再想了,简直。。。’

“那。。。咱们回书房吧。”切原一脸别扭的转开头。

“你不想看看究竟?”加奈子的好奇心显然比小海带多得多。

“这样好吗?”小海带同学其实还是蛮老实的。

“就一点点,真的就看一点点。”加奈子即像是对切原说又好像对自己说,然后抬手悄悄把门打开一条缝。

。。。加奈子小心推门的动作忽然顿了一下,又轻轻的把门往回带了一点儿。

“怎么了?”切原和她咬耳朵。

“我哥是脸朝门口的,我不敢。”加奈子比较紧张,她也不知道刚刚柳生究竟看没看到门在动。

“那怎么办?”

“先听听。”

两人只把门留了一小道缝隙,竖起耳朵做小白兔状倾听之——

“能看清吗?”妃竹的声音。

“好像不行。”柳生的回答“那你扶着我来?”

“好。”

。。。

“疼不疼?”柳生的声音突然变大,带着点儿焦急。

“没事儿没事儿,小心点儿就好了。”妃竹的语气倒是正常得很。

。。。

“你说他们。。。在干吗?”切原的脸红得像个小柿子。

“我。。。我怎么知道?”加奈子囧得不行。

“你刚才不是看到里面情况了吗?”小海带追问。

“我太紧张了,又没看清楚。”加奈子后悔,心说早知道刚才先看清屋里的形势再把门掩上就好了。

“那。。还要继续听吗?”切原问。

“咱们回书房吧,要不等下被哥知道就遭了。”加奈子也打算临阵脱逃。

“好。”这回答正合切原的心思,于是小海带拉着加奈子同学满脸通红的以光速撤离,只不过坐在书房里的两人脑中想的根本就不是眼前的作业和卷纸,而是继续顺着刚刚偷听到的对话越走越远。

其实,柳生卧室里是这样的————————————

刚刚就在屋里某种气氛正浓的时候,柳生昨晚放在床头的一本词典很不应景的掉在地上,这也就是切原和加奈子最初听到的闷响。

然后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的妃小同学从某人怀里抬头的时候,又一不小心碰到了柳生的眼镜。

好在地上铺着地毯,镜子掉了也不会摔坏,但比较巧的是他眼镜腿上的螺丝松掉了,导致镜腿儿与镜身的暂时性脱离。

切原和加奈子偷听到的部分,刚好就是两人坐在床边修眼镜的一段对话。其间由于柳生没扶稳手上的东西,夹到过妃竹的手指。

等到两人修理完东西调整好情绪回到书房的时候,被顶着张红脸在座位上扭扭捏捏但眼中发光的切原和加奈子盯着硬是站在门口半天没敢动。

“你们俩个在干嘛?”最后还是柳生首先镇定下来。

‘是你们两个在干嘛吧?’切原和加奈子同时在心中回嘴。

“题都做完了吗?拿来我检查。”柳生和妃竹各自坐回自己的座位。

“哥,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啊,今天不说清楚你和小竹姐怎么回事儿就别想看到我和赤也的作业。”加奈子突然爆发的八卦勇气让屋里陷入前所未有的寂静。

小海带看看妃竹瞬间别扭起来的神情和柳生定格在半空中的手,于心中大喊一句‘亲爱的,你简直太勇敢了。’

当然,有些勇敢是要付出代价的~~~~~~~

作者有话要说:俺挖空心思想来想去,终于算是憋出这么一篇,面对如此辛劳的成果,亲们就原谅俺吧~~~~~~(大声疾呼中~)

其实从这章往回推的话,可以发现头天下午的几个重点事件滴比方说,柳生表达过喜欢的意思比方说,柳生希望妃小同学考虑下是不是喜欢和交往的可能再比方说,柳生曾经那啥啥过哈。。。

蝴蝶效应

做红娘也是需要天赋的。

————————————不是题引的题引尽管妃竹早上起床的时候曾经有几秒钟的时间怀疑过头天晚上在柳生家发生的某些事情的真实性,不过记忆中加奈子哀求的眼神和切原凄厉的‘学长你不能这样啊’的呼喊实在让她无法忘记。好吧,其实更忘不了的是此前的某些情节,只不过某人比较鸵鸟的不大好意思想起而已。

坐在榻榻米上发了三分钟呆后,妃竹豁然开朗,心说‘我在这纠结什么啊?顺其自然就好了。’然后,某个没心没肺(很久以后柳生貌似气愤实则透着无奈的快乐语)的小朋友依旧快乐的起床快乐的吃早饭快乐的和真田以及半路‘必然’遇见的幸村共同向学校进发,仿佛世界上任何事情都没改变。

不过静止是相对的,就事实而言,这个世界上的一切都在不断运转。

走到距离校门口大约还有二十几步的转弯处,正在讨论下午正选选拔赛的三人被一道颇为激动的女声打断——小栗千寻。

三个人看到小栗都是一愣,然后各自准备‘迎战’——没办法,小栗同学太敬业,在场的三人全数被她追过新闻,尤其是国中时与之同班的幸村,更是被折磨得数度无语。倒不是幸村不擅长应付小栗的八卦,只不过对方的抗打击抗威胁能力太强,他使出的方法往往只能起到缓解一时之需的作用,却无法做到长久震慑。

不过在看清被小栗发光的双眼锁定的目标后,真田和幸村倒是暂时性放松不少——小栗今天要找的明显是妃竹。

‘又怎么了?’幸村疑惑的转头看真田,发现对方也是一副无解的表情。

等幸村和真田转回头等着听小栗能透露出什么信息的时候,对方出口的话把他们吓了一跳。

“说,什么时候有男朋友的,今天不说清楚别想跑啊。”小栗一把抓住妃竹,大有你不说清楚就别想进校门的意思。

妃竹听了心里一惊,‘这么快就知道了?不能吧?’

昨天晚上的事情发生在柳生家里,切原和加奈子也已经接受过‘绅士’同学‘善意的叮咛’,从常理来讲,应该不会这么快就走漏风声才对。

妃竹稍微分析了下泄密的可能性后开口试探。

“小栗姐,你这回又是听谁说的?没证据我可要申诉诽谤了啊。”妃小同学心说就算这把真露馅儿了,那也得想办法把身边的007揪出来,看看是谁偷听偷看的。

“证据当然有,昨天可有不下六个同学看到了哦。”小栗的表情自信满满。

‘六个看到?不对。昨天的事情知道的除了自己和柳生以外,只有加奈子和切原。就算柳生叔叔和柳生阿姨知道了,那也不是同学啊。’妃竹现在已经基本肯定小栗说的和她想的不是同一件事了。

“这么多?时间?地点?人物?”妃竹想知道对方看到的究竟是那一幕,没办法,她昨天陆陆续续遇到过不少人。

“时间,昨天下午社团活动结束后;地点,学校西走不到100米的那家星巴克咖啡店;人物:你和冰帝那位忍足。怎么样?没话说了吧?”小栗的眼光明确透露着‘你就招了吧’的意思。

“啊,你说冰帝网球部那位军师啊,他昨天是来商量练习赛的。”‘才怪’,妃竹在心里加了俩字,心说好在有网球部这个挡箭牌,否则还真推不掉关系。

她也是急中生智才想到将忍足的出现与网球部联系起来,忍足和牧野的事情无论之前有过什么样的传言什么样的过往,现在都已经结束了,既然这样,就没必要散播出去授人话柄。再说传言这东西素来少不了面目全非,真要添油加醋一番,她自己恐怕也不得不再‘被’做把配角儿,既然多说无益,那干脆还是卡死在源头上算了。

“那他干嘛不去网球部商量反倒跑去咖啡店?恐怕早就别有居心吧?喂,你这丫头EQ高点儿行不行?小心哪天被人一拐就傻傻的跟着走了。”小栗作为新闻社成员,自然也知道网球部校内排名赛和下周练习赛的事情,因此对妃竹的解释基本接受,不过对于‘忍足在地点上的选择’仍然存在很大疑虑。

‘这话听着怎么觉得有点儿。。。一语中地?不至于不至于。’妃小同学的脑海中极其不华丽的出现了某些联系,只不过被她暂时压制住了。

“我昨天去换队服,刚好在外面碰到而已。小栗姐你应该相信我嘛。”妃竹笑眯眯的耍赖,心说不要总是拿这种捕风捉影的东西来吓我好不好。

小栗看着没新闻可挖,多少有些沮丧,心说赶了个大早,竟然还是没炸出东西。“信你?”小栗叹气加摇头,显然对此持否定态度。

妃竹目送小栗转身走远,嘟哝着“真是打击我的智商啊。”

忍了半天的幸村最终还是接了句“那是对你情商的怀疑”,当然换来的是妃小同学颇为怨念的注视。

尽管有了早上与小栗的一段对话,但是看似合理的解释仍然无法抑制留言的传播,仅仅一个上午,关于妃竹和忍足的关系已经被传出N个版本,后期甚至还加进了仍旧在通信中的白石和前段时间刚被八卦了一番的牧野。

‘好在忍足和白石一个在东京一个在大阪,否则这群人看戏的兴奋度肯定更高。’妃竹虽然和牧野一样看似镇定,实则坐在那里暗暗腹诽。

“你同学的信来得可真及时。”上午最后一节课下课的时候,妃竹不意外的收到白石这周的来信,前桌片谷忍不住回头发表意见。

妃竹无奈摇头,“还真是为八卦事业添砖加瓦啊。”

“妃,通川学长又到一年组楼层来了,就在I班附近的楼梯口。”牧野进屋后直奔妃竹而来,及时转达所见所闻。

妃竹被这话吓了一跳,心说‘谣言满天飞的时候他怎么还不消停消停?’尽管昨天刚刚接到过牧野的‘好意’,不过妃竹并没有由此怀疑牧野这句话的真实性——她的表情和平时见到通川时的一般无二。

迅速起身扣好刚刚打开还没吃的便当,妃竹抓起自己的午饭直接从后门冲了出去,躲避又一次的‘恐怖袭击’。当然,某人走前没忘回头对牧野说了声“谢啦,亲爱的。”

片谷愣愣的看着妃竹的背影半天,摇头叹息说“也不知道她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儿。”

旁边转头看向后门的牧野依旧维持着淡淡的微笑,只不过心里翻江倒海。

妃竹出门的时候太急,忘了带网球部资料室的钥匙,想想回去取的话弄不好反倒会遇到明显是又来找她的通川,脚跟儿一转,换了个方向去音乐社。

——————————我是第一音乐教室的分割线——————————

“看呆了?小心变身小色鬼。”宫崎发现尽管美术社社长的身影早已和闲院一起消失在门外,但妃竹依旧睁大眼睛一脸好奇的盯着门口,忍不住出言调侃。

妃竹边摇头边收回目光,只不过明显舍还带着丝留恋。

“太难以想象了,世界上竟然有这么漂亮的人。”妃竹一直觉得幸村的妹妹千雪、以前C班的班花山口和现在身后的牧野都是难得一见的漂亮,没想到跟刚刚来找社长的暮木学姐一比明显不在一个水平线上。那种带着淡淡成熟的柔弱似水和温婉流转简直无法用语言来形容,让人百看不厌。

‘真是造物主的杰作。’妃竹在心中感叹。

“立海大连续六年票选的校花,这回知道原因了?”伊藤晴笑着拍了拍妃竹的脸,妃小同学这才回神儿点头。

“怎么?又想着往你们家拐?”宫崎看着妃竹小动物般依旧发亮的眼睛,笑得多少有些无奈。

“诶~~~提醒我了,看来我还真应该考虑考虑哦。”妃竹笑眯眯,不过她纯粹就是开个玩笑而已。暮木太过漂亮,想也知道这种漂亮得超乎想象的人身后的追求者必然层出不穷,就真田那种不懂温柔也不懂浪漫的性子,她还真怕促成了他也无福消受。再说依她对真田的了解,姐弟恋他恐怕也不会接受。

‘老哥,你要有忍足三分之一的手段,我都敢去给你联系,不过现在的话还是免了。’妃竹一向贯彻资源有效合理配置的原则,明显超出承受范围的她绝对不多想。

“怎么?转变目标了?去年海源祭的时候不是还打算撮合真田和小晴?”宫崎转头向伊藤晴处示意了下。

“不变,诱拐晴姐的计划仍在进行中。”妃竹抬手一把拉住伊藤晴,好像真怕她跑了一样。“虽然暮木学姐有沉鱼落雁之容闭月羞花之貌,不过我还是要坚持原则一百年不动摇。”

“一百年不动摇?我看你现在就得把你的原则收回去。”宫崎的表情有些哭笑不得。

“为什么?呐,现在晴姐和我哥可是同班,天赐良机啊。”妃竹笑得那叫一个‘奸计被得逞’。当初知道两人分到同一个班的时候她的高兴劲儿用仁王的话说就好像占了天大的便宜一样。

“什么良机?我可警告你,再敢打小晴的主意看我怎么收拾你。”素来温和的老好人威胁起人来倒也做得有声有色。

“为什么?”妃竹难得看到宫崎这副模样,惊奇得可以,当然,心里也同时有另一种感觉慢慢滋生。‘难道。。。。?’

宫崎接下来的话让她的心声变成不可动摇的事实——“小晴是我女朋友,你要是再敢把她和你哥往一起安,看我不敲晕你的头。”宫崎说着把手上一张薄薄的纸卷成筒,作势往妃竹的头上敲了敲。

妃竹一边儿应景儿的缩着脖子躲宫崎的纸卷儿,一边儿将颇为哀怨的目光投降伊藤晴。“晴姐,什么时候的事啊?太让我伤心了。”

伊藤晴依旧笑着没接话,因为宫崎已经先于她开口。

“本来我是打算去年海源祭的时候告白的,结果被你给搅和了,害我把正式告白拖到圣诞节,你啊。”宫崎的口气里尽是无奈,想起当初伊藤和他商量舞伴事情的时候他都快郁闷死了。

‘天啊,差点儿就坏了人家的好事了。’妃竹以前就知道宫崎和伊藤晴挺熟的,不过她还真没往别的地方想。

“我错了。。。。”妃竹赶紧捂头承认错误。

“社里上上下下恐怕就你没看出来,这种EQ还敢学人家牵线搭桥?”宫崎笑着揶揄了妃竹一句,心说连不属于音乐社的相木都看出门道了,她这个和伊藤晴相熟的竟然一点儿都没察觉,也够一说的。

“真是。。。打击啊~~~”,就算妃竹再不愿意,她现在也不得不承认自己在这方面的感应度确实异于常人。

妃小同学的第一次红娘计划就在宫崎的无威力威胁和伊藤晴的温柔笑意中告罄,并成为日后此二人时不时就拿出来打击她一下的有力武器。

————————我是当晚真田家书房的分割线————————

学习告一段落的时候,妃竹看着对面的真田,一下子就想起中午在音乐社的一幕,不由得摇头叹息。

“哥,难为我给你创造那么好的机会,可惜伊藤学姐已经有男朋友了。哎~~~”以前她没少拿海源祭跳舞的事情逗真田,这也算是她八卦真田的一个常用性话题。

真田看着妃竹明显夸张的表情,一反常态的没有接那句经典的‘太松懈了’,反而有些若有所思。

“怎么了?”妃竹奇怪的看着真田,心说‘这下糟了,不会他都已经动心了结果闹出这么一手儿吧?’

也不能怪她乱猜,先是没看出伊集院和牧野的特殊关系,然后是没感觉到柳生对自己的特别,再加上被小栗、幸村和宫崎连着刺激,她对自己的EQ和情感观察能力暂时持怀疑态度。

“哥,你不会。。。喜欢伊藤学姐吧?”妃竹小心翼翼的试探着问,生怕自己以前半真半假的撮合最后弄巧成拙,那可就把真田给害了。

“别乱说”,真田淡淡的看了她一眼,“我有未婚妻。”

“啊。。。哈啊????!!!”妃竹听到前半句的时候本来已经放心不少,没想到真田竟然如此平静的抛出一句堪称重量级炸弹的话,震得她一时之间不知该怎么反应。

真田素来不爱开玩笑,尤其是这种关键性问题,他当然不会随口瞎编忽悠妃竹。所以听到他说有未婚妻的时候,妃竹迅速开始在脑海里检索可能的人选,不过没什么结果就是了。

‘这么久了都没听他说过,竟然连家里人也没提过,真是奇怪。’妃竹觉得真田不提倒还有情可原,如果是家里安排的,以他的性格平时不提也很正常。不过这么久了既没看到对方的人,也没听家里说过,这情况就有些诡异了。

“是谁啊?”妃竹并没注意到平日里有哪个异性和真田过从甚密,转而考虑对方会不会不在神奈川。

“你。”

。。。。。。

真田释惑,换来一室寂静。

作者有话要说:宫崎:一年级,国中原来音乐社的那位副社长相木:一年级,就是当初写剧本的那位文学社社长契机出现了,于是真田同学招了。。。

到此,俺是多么想写真田皇帝突然发威,连威胁带吓唬的强迫妃小同学就范,然后发生了某些不该发生的事情,最后妃小同学屈服于皇帝的威严之下点头同意,故事告终。。。。

好吧,俺承认俺邪恶了,突发奇想,嘿嘿~

爱从零开始

“网球对你而言是什么?”曾经,对战后同样累得气喘吁吁躺在网球场上的幸村这样问我。

“是全部吧。”我转头看着天边橘红色的夕阳回答。

“你的全部?”幸村的声音带着淡淡笑意。

“恩,我的全部。”我的声音则带着不容动摇的坚定。

也许我所拥有的东西远不止网球一样,剑道、将棋、书法,甚至于常年霸占的(莲二语)班级第一和风纪部委员职位,都可以被称为我拥有的东西。但只有网球,是我想要的,是我不愿放弃的,也是真真正正属于我的。除此以外上述所有的存在都是如此天经地义,就仿佛与生俱来一样,无所谓喜欢与否和接不接受,就如同那个从天而降的未婚妻。

也许是到了叛逆的年纪,也许是希望日后就算没有了网球至少有真的属于自己的感情陪伴我,对于这次家里的安排,我表现出了明显的抵触情绪。事后面对她无预兆的向幸村表白,我也选择了友情而刻意忽视这个我并不喜欢的未婚妻。

正当我不知道应该用什么样的态度去对待她的时候,她竟然出了意外。

看着坐在病床前拉着她的手默默流泪的妈妈,我有种说不出的愧疚。尽管知道自己并不喜欢她,但如果我没有表现得过于排斥,也许她就不会刻意避开我独自出门。

第二天她醒过来,可是检查的结果却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失忆。

“也许对她而言,这样的结果未免不是一件好事。”大哥得知消息后对我说。

“忘记过去那些不快乐的东西,她可能反而会开朗起来。”他知道我对婚约的抵触情绪,明显是在安慰我。

我不知道要用什么样的语言和心情回答,只有点头。

大哥站在那里想了半天,最后开口。“弦一郎,就算最后真的是不喜欢,至少也要做个好哥哥,不要让妈妈担心,更不要让妈妈伤心。你知道吗?这么多年我见到过的妈妈最难过的时候并不是外公葬礼的那一天。而是小竹一岁多那年姨父姨母过世后外公带着她离开神奈川回崎玉的时候。”大哥的语气里有着回忆和叹息。

“那天妈妈在站台上抱着她靠在爸爸怀里泪流满面的样子我现在还记忆犹新,所以,别让妈妈再难过。”大哥拍了拍我的肩膀,眼睛里泛着点点水光。

“好。”我点了点头。

虽然答应了大哥,也决心至少做个好哥哥,可一方面我并不清楚应该做些什么,或者怎么去做;另一方面,长久留下的印象和习惯也无法在朝夕之间改变;再加上婚约的事情对我仍有影响,所以再次面对她的时候,我还是有些找不到感觉。

她确实是失忆了,因为我发现她自打从医院回来以后,脸上少了胆怯多了笑容,也没有了以前那种事事依赖我的习惯。虽然对这样的转变多少有些不大适应,不过毕竟算是一个全新的开始。

也许是我的疏离做得太过明显,她似乎有所察觉,不过对此并没发表任何看法,只是配合着我的躲闪保持距离。

对她的印象在观察中一点点儿的改变,缓慢得让我几乎无法察觉。

她参加音乐社和戏剧社节目排演的事情我早就知道,不过并没有太过上心。看到她在舞台上快乐的笑脸时确实有些难以想象,‘也许大哥是正确的’,那个时候我如是想。

第二天传得沸沸扬扬的绯闻和其后幸村推荐她入部的做法更加出乎我的意料。“总这么离着十万八千里也不是个办法,试着接触接触吧。”那天回家的时候幸村看似不经意的说。我知道,他是在给我创造了解的机会。

‘用网球做媒介吗?还真有你的。’我对此有些无语。

家里得知她即将进入网球部的消息分外高兴,看来他们还是没放弃婚约的事情——尽管在她出事后,爷爷明确表示会根据我们日后相处的情况考虑它的存废问题。

我当时的心情有些复杂,既觉得作为兄长应该好好照顾她,又纠结着婚约的事情不想和她有过多的接触。

就在我仍然想不明白应该如何处理个中关系的时候,她在训练馆里突然晕倒。

看着队友或焦急或疑惑的眼神,尽管并没有明确的责备,仍让我有种如坐针毡的感觉——我果然是太不关心她了。

带着半是下决心半是讨教的心情,我向幸村透露了自己的想法——他是最能了解我此刻心态的人,也是能够给我帮助的朋友。

我开始试着做一个兄长该做的事情,尽量了解和关心她。近距离的接触让我对她有了一个全新的认识:聪明的头脑,乐观的态度,顽皮中不失认真,常常给身边人带来轻松和快乐,这些发现让我清楚的意识到自己以前对她果然是有偏见的。

幸村归队后在我和她的事情上明显表现出撮合的意思,虽然对他的积极态度有些无可奈何,不过我也知道这是朋友对自己人生大事的关心。

全国大赛结束后,她表示了想跳级的意愿,并得到全力支持。我知道家里这么决定有一大部分原因是出于希望增进我们之间的交流,不过这次我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情绪,反而觉得是个不错的提议。也许,我已经习惯了她的存在。

“你说,如果小竹和弦一郎一起升学,需不需要把他们安排在一个班里?”那天晚上路过客厅的时候,我听到妈妈如是说。

“这么早就开始考虑这些?不用太刻意,还是自然而然比较好。”爸爸的声音回答。

“弦一郎那孩子不太会主动关心人,我怕他们离得远了会生分。”妈妈的声音透露着担忧。

“想太多了,他们在一个部,就算只是在家里交流也不少,总不能把他们用绳子绑在一起吧。”这次的声音中带着无奈的笑意。

“也对,是我想太多了。”

“放轻松点儿。”话语里透着温和的关怀。

妈妈叹了口气,“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比我更爱小竹,但我毕竟是长辈,不可能永远陪着她。她终归是要嫁人的,可是把她交给谁家我都不会放心。弦一郎是个有责任心的孩子,我是真的希望他们能走到一起,那样他就能在我离开以后替我守着小竹;小竹单纯乐观,不会挑剔弦一郎的不懂体贴不善表达,一定会对他好。”

“恩,我知道。”

“你也看到小竹长得有多像理惠,我每次看她的时候就好像看着学生时代的妹妹一样。理惠那么早就离开了,她小小年纪又经历这么多波折,我怕。。。”妈妈越说越激动,到后面似乎已经隐隐带了哭声。

“美惠,别说了,小竹不是理惠,那些事情不会再发生了。”

很久之后妈妈才出声,“恩,她一定不会再有事了。”

‘就算不是男女之间的喜欢,也要好好对她。’躺在海边旅馆和室里的那个清晨,我这样对自己说。

作者有话要说:本来是打算用一章来写皇帝同学的番外的,不过今天有事,后面的还没来得及写所以先发一部分~

争取明天发后面的部分,嘿嘿那啥,胡扯一句,“皇帝同学,请将亲情转化为爱情吧”,这是俺作为一个皇帝粉的声音当然,只是心声而已,俺知道俺又邪恶了,亲们不要拍俺。。。。(恳求中~)

你们的心思别让我来猜

人将注意力集中在某一点上的时候,果然可以看出许多以往没有注意过的东西。就在我调整状态学着考虑什么是喜欢和如何表达喜欢时,接二连三发现周围人的异常。

听说她受伤后仁王苍白的脸色、诊所里幸村尴尬的行为和表情,一切的一切似乎都在向我昭示着她在大家心中的特别。

我对自己海边的决定开始产生犹豫,突然不知道应该坚持家里的意见,还是放任他人的追求。

这样的思考被她突如其来的高烧和柳生给予的事件说明打断(此处指46章内容),我没有想到她进网球部半年后竟然有人开始采取针对她的行动。她刚入部的时候我确实曾经多少留意过周围人的态度,不过一直以来的风平浪静让我降低了警戒。原来,危险一直都在,我真是太松懈了。

从医院回来后我曾经试探着问过柳生和幸村对方大概是谁,可两个人都没有给我明确的答复,甚至分别示意我这件事并不需要我出面解决。看来,我以后需要对她周围的情况多加注意。

同学间某些带着隐隐恶意的传言让我心生不快,妈妈自从知道她和白石通信后近似于惊觉的向我追问她和男生的交往情况也让我无言以对。为了更好的发现和解决‘内忧外患’,我干脆采取直辖的方法,反正人在眼皮底下,就不信那群人还能躲过我做成什么。

白石的事情让我开始认真考虑她交男朋友的问题,尽管对对方的印象还算不错,但就感情上而言,我更信任自己的朋友兼队友。问题在于,在我眼中仁王和幸村对她都有特别,但她对周围的人态度又都很友好,并没有表现出特殊的喜爱,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应该扮演什么样的身份角色。

海源祭之前她变着法儿的撺掇我和G组的伊藤,让我明确了她当我是兄长的同时也开始考虑她的舞伴问题。

幸村和仁王都是我的朋友,也都是能够信任的人,不过相比于仁王的滑头,幸村也许更能保护好她,所以有天晚上我在书房里暗示她幸村仍然没有舞伴。不过她好像并没多想,反而就着我的提议揶揄了我一通。向来不善于应对她的顽皮的我被弄得不知道该怎么应对,最后只能让话题不了了之。

我想换个方向从幸村那里下功夫,可他似乎认定了她是我的未婚妻,要我别拿邀舞的事情开玩笑,还就着我去邀请伊藤晴的事儿把我暗里指摘了一顿,弄得我无比郁闷。

难道是我自作多情,其实幸村只是把她当妹妹?实在是弄不明白他们。

就在我纠结着大家到底都是一种什么心态的时候,迹部那家伙竟然跑进来横插了一杠子,强硬的(真田一直这么认为)把她约走,这让我有种他在先斩后奏的感觉,心中很是不快。(其实皇帝忘了迹部不知道他们是兄妹的事情。。。)

本来还想着那支公务性的约舞过后看看谁对她才是真心的(皇帝同学感觉谁下一个冲上去谁就是比较坚定的那个),没想到她竟然又被迹部拉住。眼看着撕扯了半天也没能走掉只得转身和迹部再跳一支曲子的她脸上明显的无奈,我对迹部最近的一系列近似于强迫的行为更加不满,跳第二支舞的时候狠狠瞪了他几眼,并在稍后得知他们在一起的时候明确表达了我的不信任,说着说着还不自觉的开始抬杠。。。。我最近真是太松懈了。

海源祭后大家开始准备升学,也不知道是学习压力太大还是我原来的看法其实只是错觉,反正大家都没有对她再表示出特殊的关爱。也许他们都和我一样,当她是妹妹吧,我那时如此想。

只不过升学之前的大阪之行又让我疑惑重重。她被那个黑黑瘦瘦的小女孩儿约出去后幸村的失态又该如何解释?

本来想用白天那个不算是伤的伤作为借口,试探着给幸村一个单独接她的机会,他竟然表现得相当犹豫,最后反而被柳生把接人的任务顺了过去。‘幸村,你到底是喜欢还是不喜欢呐?’本来对感情问题就很不擅长的我被这群人的闪闪烁烁弄得昏头胀脑,完全理不清头绪。

柳生出门后,我本来打算就着丸井的多话再试探下幸村对她的态度,没想到吉田冲进来说切原向她告白了,弄得我们几个措手不及。

一番风马牛不相及的谈话过后才弄明白,原来这次的所谓告白事件只是一个误会而已,真让人无可奈何。

开学后,对于她的分班情况家人不甚满意。长辈们自然是希望我们分到一起,而我的不安则来自于伊集院。先不说伊集院对她还存着什么样的感情,会不会给大家造成困扰,单就柳当天下午告诉我的‘伊集院的未婚妻刚好坐在小竹后面’这条消息,就足以引起我的注意。

三天后她的网球部经理申请表无故失踪加剧了我的忧虑,虽然没有证据,但我还是决定亲自去一趟她的班级。

让我没有想到的是,那天的‘突袭’带来的不只是对某些人的震慑效果,还顺带着牵出一群别有用心的人,导致我和她分别陷入粉红色告白信和通川学长的‘恐怖袭击’之中,被追得焦头烂额。

妈妈发现那些告白信后表现得异常紧张,几乎每天都要问我她在学校的情况,其实用意我也清楚,无非是想看看我有没有关心她在做什么和怎么样,并顺路提醒我不要和别的女孩子太过接近。

‘如果您听说她被三年级的通川学长追得东躲西藏的事情也许就会转移谈话目标了’,虽然我很想这么说,不过怕妈妈知道了反而更担心,最终还是咽回肚子里。

后面的半个多月过得比较平静,她开始将医疗知识的临床试验对象由爷爷扩大到我,尽管不得不承认被当成试验对象有的时候其实是一种舒适的享受(因为试验中包括医疗按摩,皇帝你果然是幸福的。。。),不过如果没有她时不时调侃我的顽皮行为的话,我想生活会更加完美。

就在一切看似平静的时候,毫无预兆的传出她和忍足的流言。被同学们添油加醋一番的故事混乱到让人气愤的程度,但我的愤怒并没有持续太久,因为当天下午柳生将我约去了天台,开门见山的和我进行了一次让我相当震惊的谈话。

“我知道你和小竹有婚约。”柳生的开篇让人相当震撼。

“不过我也看得出来你只当她是妹妹,她也只当你是兄长。”

“恩。”我必须承认他说的是事实。

“所以我昨天晚上告白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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