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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水晶瓶塞crystal 当前章节:14846 字 更新时间:2026-6-3 08:47

“因为喜欢就算计自己所谓的‘情敌’吗?真难想象。”妃竹摇摇头,没好意思说‘这简直像小孩子发泄嫉妒的把戏’。

“因为在她看来,自己和表姐相比不差什么。无论是容貌、才艺还是家世。”

“这不是差不差什么的问题吧,不是要看两个人喜欢不喜欢的?”妃竹边换本子边说。很多时候她觉得在喜欢与否的问题上人和人之间并不存在绝对的可比性,又不是市场上买菜,还看谁家的便宜谁家的品相好吗?

“喜欢?果然是天真浪漫的小公主会给出的答案呐。”有栖川嘴角的笑容说不上是感叹还是嘲讽,看得妃竹心里有些不舒服。

“学长在怀疑大嫂和大哥的感情?”她总觉得有栖川在提到闲院和宗一郎的事情时表现得有些古怪。

“你不会真的认为他们是因为感情才走到一起的吧?如果是那样,为什么认识这么多年以后才开始交往?两家都爽快的同意,你就没觉得中间有问题?”

有栖川的问话可谓步步紧逼,妃竹一下子有些乱乱的反应不过来。

“如果他们中有一方只是出身于普通家庭,你确信事情会这么顺利?”尽管有栖川看出妃竹的困惑,但显然没打算放过她。

“任何一个家族都希望保有即得利益并在将来以最安全最快捷的方式获取更多的利益,联姻是一种建立联系并巩固同盟的常用手段。否则为什么前原家会不顾前原美的喜好逼她反追弦一郎?那个通川又何必成天到晚追着你到处跑?”

妃竹脸色称不上好看的盯着有栖川,不得不承认他对前原和通川行为的分析是切合实际的,但即使这样,她仍然不认为宗一郎和闲院的感情包含虚情假意。

“大哥和社长并不是。。。”

“把你的天真幼稚给我收起来。”

就在妃竹打算说点儿什么反驳对方的论点时,有栖川突然口气颇为严厉的打断她的话。

“你这种状态以后怎么去应付那些别有用心的人?小心到时候被人骗到手后悔都来不及。”有栖川心说真田家的实惠怎么遗传力量这么强?就连骨子里的倔劲儿都一样。

“谢谢学长提醒,不过有没有感情还是可以分辨的,再说就算背后终归脱不开利益的牵绊,但世上也不是所有东西都只以利益为衡量基准。有些东西是真是伪相信学长心里比我更有数儿。”妃竹尽量说服自己淡定,再淡定,只不过说到后面语气里还是不自觉的有些生硬。以有栖川和闲院以及宗一郎的关系,她实在无法理解对方为什么执意要将这种明摆着的感情说得那么唯利是图。

“会长再见”。完全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的妃竹拿好东西转身往外蹦,再待下去如果吵起来就实在有些莫名其妙了——弟弟和妹妹们在背后因为讨论姐姐和哥哥的感情真假问题争得面红耳赤,怎么想都是副奇怪的景象,尤其是在两个话题人物的感情相当稳定的时候。

‘我看上去难道就让人那么不放心吗?不会吧?’她开始怀疑是不是应该去静修室好好反省下最近的言行。

“等等。”有栖川突然伸手拉住她。

“请问还有什么事儿吗?”妃竹一手扶着门框转回头,表情淡淡的问,摆明了在说‘您最好别有事儿,我要开溜’。

“你对通川的态度必须改改。”

妃竹看了他一眼,心说那个是学长,拒绝也拒绝过了,可他还是那副作风,我能说什么?

“知道了。”不打算再多逗留的某人随口答了句,只不过这样的态度显然无法满足有栖川的要求。

“知道了?”有栖川的语气听上去有点儿危险的味道。

明显感觉到对方身高和气势带来的压迫感的某小孩决定先行自救,“恩,以后一定注意。”妃竹也想让自己的话更具诚意一些,只不过确实没心情。

有栖川没说话,突然一把把她推着按在门上,被吓到的某人抬起头一脸惊愕的‘怒视’对方。只不过眼前的人并没有因为她毫无威力的瞪视而后退,反而按着她越靠越近。

“记住,如果真的想达到目的,手段远不止一种,与其磨磨唧唧的玩儿虚假的爱情游戏,不如来点儿直接的更解决问题。”

有栖川用一种近似于压着她的姿势把妃小同学控制在自己和门之间,低头在她耳边清晰而缓慢的说,口气颇有警告的意思。

尽管妃竹已经分别将手肘和拳头顶在门板和有栖川的身体之间,但完全没有起到拉开两人距离的作用,太过亲密的姿势让某同学不自主的脸红。

‘太丢人了。’妃竹对自己的表现相当不满,在心里咬牙忏悔。

“受教了。”某同学深呼吸两次稳定了下情绪才开口。

有栖川没说话,带着点儿笑意看着她的各种反应,大有维持现状好好欣赏的意思,只不过他的悠闲并没有持续多久。

“如果学长没有别的指教的话,我先走了。”

就在有栖川那句‘那你需要先推开我’出口之前,妃竹突然靠着门板下滑,然后用手一挡直接从有栖川的胳膊底下钻了出去。尽管因为脚上有伤动作不算流畅,不过这样的方式倒是出乎有栖川的意料之外。

‘身高差距还能这么用的?’被扔在身后的人挑眉。

其实以妃竹的反应速度和行动速度,如果有栖川打算留人的话,她恐怕连两步都蹦不出去。不过刚刚还在唱白脸儿的某人依旧维持着原有的姿势转头看着妃小同学兔子一样越蹦越远,非但没有追的意思,甚至起都没起来。

‘我这到底是在吓她还是在给自己找麻烦?’深吸口气,有栖川有点儿郁闷。

‘好吧,能有这种反应至少可以证明我是个发育良好的十八岁男人。’面对身体的某些反应,有栖川只能以这样的理由安慰自己。

只不过以逃跑为第一要务的某人对于刚刚的身体摩擦完全没有给予任何注意,无意中放了把火后直接溜之大吉。

很久之后,有栖川曾经拍着柳生的肩膀说了句‘真是辛苦你了’,表情和语气都甚为同情。尽管当时柳生就觉得他话里有话,但没想明白也就放了过去。

此刻的柳生部活结束后站在F班门口定定的看着空空如也的教室,无奈之下只能拿出手机准备确定下某伤病人士目前的具体位置。

电话接通的同时,贝多芬《春天》的主旋律隐约响起在左侧楼梯处,并且有声音越来越大的趋势。

微笑着边听电话边走过去,还没几步就听到那个心心念念的声音。

“もしもし~”

柳生一愣,‘声音怎么听上去这么累?是不是遇到什么事儿了?’

“小竹,是我,你先不要动,我马上过来。”

下意识加快脚步,刚下了不到两层楼就看到那个本应该乖乖等自己的病号儿气喘吁吁的靠在楼梯扶手上抬头看自己。

“去哪了?累成这样?”

“换个本子而已。”

“很着急吗?告诉我去就好了。中途怎么不休息下?”

“想着早去早回嘛,”妃竹笑着说。

“那也不用把自己累成这样吧?”柳生摇头,过去扶着她慢慢上楼。

“比吕士,其实,我刚刚差点儿被狮子咬到。”妃竹转头用一种很认真的语气说,只不过眼睛里的顽皮漏了底。

“你确定那不是狮子狗?”柳生无语,心说这又是哪来的天外之笔?

“那就是狼狗了。”某同学做认真状点头。

‘绅士’同学彻底无语。

作者有话要说:俺承认被P.D.詹姆斯(英国)的小说名称震到了,于是一不小心搬到了这里,尽管那本书跟这章其实没有任何关系。

前原‘谋杀’了她和闲院之间本就不算纯粹的友情;有栖川也努力‘谋杀’着妃竹的纯真和浪漫。。。好吧,如果她原来有浪漫细胞的话。

那啥,俺再说两件事第一,有影子的不一定是人啊~~~~

所谓的狗血,主要是指前原设计闲院的事情,如果放在女猪身上,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被深藏不露的伪朋友算计了吧?(抬头望天做思索状)只不过妃小同学与此剧情擦肩而过,和有栖川一起做了把无意中差点儿被误黑的傍观者。

俗话说文学源于生活高于生活哈,此章部分设计方案确实与生活有关,只不过略有夸张之处,就请亲们不要深究其物理学原理啦~(话说当年同学们做实验的时候,水盆的位置非常难于掌握,为了避免误伤设计者【也就是一不小心砸自己头上】,同学们在数度实验过后并没有采用水盆计划。)

隔墙有‘眼’

我们被意想不到的人看着,

我们也在意想不到的时间和地点看着别人。

—————————————————有点让人脊背发凉的题引妃小同学受刺激了。

尽管当天柳生推她回家的时候她并没有表现出任何的异样;尽管她事后回想多少能够体会有栖川其实是在用心良苦的提醒自己多加防范;尽管她当晚在心里对自己说了N遍‘会长这是非常之人必用非常之法’,但这一系列的尽管终究无法抹杀她被刺激到的事实。

于是,当晚妃竹吃过饭后一反常态的钻进静修室长达两个小时。并且第二天中午将基本从不用在男生身上的撒娇耍赖装可怜等政策统统砸向西门——就为了换得不用再天天面对会长BOSS以时间和空间上的距离抚平心灵创伤的机会。

虽然最后的结果并不尽如人意,但好歹不用她再打头阵,也算取得阶段性胜利。

三天后妃小经理非常自动自觉的,甚至积极主动的一头扎进网球部事务中,与数据资料等相亲相爱得不亦乐乎,大有两耳不再闻部外事的意思。

“才三天而已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见我了吗?”仁王看到某人越发灿烂的笑容忍不住出声调侃。

“是啊,正所谓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这都有年头儿没见了,不是一般的想啊。”妃竹双眼放光,完全一副亲人久别重逢的架势,倒是把仁王弄得一愣一愣的。

妃竹脚伤恢复的速度比想象中快很多,又过了两天,普通的走路已经没有什么问题。

去部活室取东西返回球场的路上,妃竹意外发现球场不远处的树丛中有人拿着类似相机的东西好像在拍照。以前这种情况也不是没有过,再说新闻社也会时不时的过来蹲点儿,她算得上习以为常。但对方一身的黑衣黑帽看起来实在有些夸张。

‘怎么弄得跟私家侦探一样?’妃竹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决定过去看个究竟,不过从背后接近的时候踩在草丛上的脚步声打草惊蛇,对方回头瞥了一眼颇为狼狈的起身就跑,倒是把她也吓了一跳。

妃竹站在原地定了定神儿,又走过去查看一番,竟然发现那个位置和角度可以观察到的并非球场,而是刚刚自己和小原以及米仓休息讨论的地方。

由于视野的针对性太过明显,妃竹心中疑惑重重。

‘到底是在拍谁?’

小原和米仓都很漂亮,校内校外不乏追求者。在妃竹看来追求不可怕,但弄得一身黑的躲在暗处拍照实在有点儿太过吓人。

‘看来回去需要提醒下。’

“发现什么了吗?”正当妃竹想着有的没的,身后突然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把她吓得一哆嗦。

“呼,是幸村啊,拜托会被你吓死掉的。”半蹲在地上的妃竹迅速转头,看清身后的人总算是松了口气,她还以为那位黑衣来客又折回来‘杀人灭口’了呢。

“害怕还敢一个人跑进来?我看就你胆子最大。”幸村摇摇头。

他刚才在妃竹后面远远看见本应该直接回球场的人转身进了那片树林,本来只是出于好奇才跟过来的,没想到发现她竟然一个人跑去涉险。

‘你还真让人放心不下。’幸村在心里叹气。他刚刚是故意在妃竹背后说话吓她,‘你吓了我一跳,这回才算扯平。’

“以后一定注意。”妃竹现在想想也有些后怕,及时进行自我检讨。

幸村没再说什么,伸出手拉她起来。

妃竹借力使力的站起来后仍然有些不甘心,转回头去向对方消失的方向看了又看。

“他怎么进来的呢?”立海大校门管理非常严格,妃竹很确定以对方这身装束绝对无法通过门卫叔叔们的审查,因而才有此疑问。

幸村看着对面第N次自然而然的把他忽视过去的人,眼中划过复杂的情绪。

‘你一直都在按照自己的方式和道路前进,这么多次的相遇就从来没想过要为我停留。现在即使我依然握着你的手,也无法换回你的注视和哪怕一瞬间的温柔相对吗?’

也许仅仅是被妃竹眼前的言行所刺激,也许是有些东西被压抑得太深太久,总之幸村做出了一个他自己之前都没有想到的动作——拉起那只还握着的手,举起来毫不犹豫的亲了下去。

正在思考‘外敌入侵’可能性的某人被手上的动作和柔软的触感拉回了心思,可转头一看硬是愣在原地。不同于当初在诊所时眼中流露的自责,此刻幸村眼睛里的东西让妃竹有种害怕的感觉。如同冷静优雅的肉食动物盯着自己的猎物,那种慢慢聚集的决心和坚毅让妃竹心中警铃大作。

‘不能什么都不做的任由事态发展下去,否则后果将是大家都不愿承受的。’尽管并不是特别确定幸村接下来的动作,但以往宫本的提醒和幸村曾经的失态于第一时间让她的大脑给出了这样的警告。

“不好意思。”妃竹看着幸村,边说边慢慢往回抽自己的手。并不是大力的向后挣脱,但持续不断的加力让幸村很清楚的意识到对方脱离掌控的态度有多坚定。

理智回笼的瞬间,幸村眼中被失望和无奈填满,最终主动将妃竹的手放了回去。

‘这次,真的是在还没开始的时候就被拒绝了吧?’尽管妃竹的眼神有些别扭并带着羞涩的游移,但拒绝时的认真不容错认,让幸村不得不做此感叹。

整理下情绪,幸村很快恢复过来,压下仍旧翻滚的情绪笑着开口。

“回去吧。”幸村错开身,示意妃竹先走。

“好。”妃竹也没客气,迈步向前,只不过脚步中的焦急泄露出某人其实仍然在紧张。

‘因为曾经拒绝过,所以注定今生只能擦肩而过吗?’幸村看着渐行渐远的背影,在心中无奈叹息。

转过头看向球场,发现柳生也在注视自己。

‘看到了吗?也好,如果这种小风波都过不去的话,我不反对适时转换角色。’幸村笑着用眼神传达自己的意思,只不过距离太远,柳生是否能接收到是另一个问题。

“幸村,你究竟打算怎么办?”傍晚回家的路上,真田忍不住还是问出了心中的话。

“什么?”没头没尾的问话纵使聪明如幸村听了也有些如坠云雾的感觉。

“今天下午我都看到了,你们在球场外的时候。”真田习惯性压了压帽子,对于自己难得的主动松懈有些自责。

‘要想人不知,还真是得己末为啊。’幸村有些无语。

“小竹和雅致的关系很不错嘛。”幸村突然提起仁王让真田很是摸不着头脑,皱眉疑惑的看着旁边心思多变的人,一时间不知道怎么接话。

“所以,她应该不会反对多个兄长吧。”幸村的笑容看上去非常自然,这让真田有种下午自己出现幻视的错觉。

“就。。这样?”皇帝同学有些傻眼。

“真田觉得呢?”幸村笑着反问,可那个灿烂过头的笑脸让真田心里没来由的一抽。

‘怎么会有大事不妙的错觉?我果然是太松懈了。’真田清了下嗓子,“没什么。”

‘没什么嘛?我跟你两个人推来让去最后让比吕士得了便宜,没什么才怪。’幸村忽然有了一种日后应该多多‘照顾’真田的想法。

‘你妹妹的‘债’你来还好了。’幸村想到这里心情倒是开朗了不少,笑容不自觉的继续扩大。

旁边的真田看了很黑线。

————————————我是柳生家的分割线————————————

“什么都没说啊。”妃竹边翻书边看似不经意的回答,其实在心里暗叹‘比吕士你不是近视吗?怎么离那么远都能看到?’

柳生看了看她,想说‘真的还是假的?我带上眼镜的矫正视力可是1.0,今天让我担心成那样,别想就这么轻易糊弄过去。’

“怎么了吗?”妃竹在柳生开口之前先装无辜,眼睛闪亮亮的好像在说‘不要问啦,忘了吧忘了吧。’

‘今天别想蒙混过关。’柳生暗下决心,可是碍于自己的绅士风度又不能直接逼问说‘我看见幸村和你说话了,你们说的什么?他有没有跟你说些奇怪的东西?’

‘绅士这个外壳儿啊,是武器也是牢笼。’柳生对于有话不能明说的状况比较郁闷。

妃竹看柳生没说话,打算直接转移话题。

“比吕士,你说。。。”她指着书上的某处积极发问,刚把东西举到柳生眼皮底下点着书的手就被抓住了。

“比吕士?喂。。。你干嘛?”妃竹眼看着柳生拉过自己的手竟然低头就去咬指头,吓了一跳,脸腾的一下从上红到下。

“这是手指头不是胡萝卜,饿了楼下冰箱里据说还有蛋糕。”

。。。柳生停下动作,心说你还真会破坏气氛,那只眼睛看到我是饿了?我这是被你气的好不好?

‘想转移注意力是吧?’柳生突然挑起嘴角,在妃竹的目光注视下再次低头。。。

“你手怎么了?”晚上看书的时候真田忽然发现妃竹左手手腕内侧有些发红。

“啊?”对面的人好像有点儿慌张,不过很快镇定下来。“没什么。”妃竹把手腕儿往自己方向扣了扣,还伸手拉了下袖子,不过这样的遮遮掩掩让真田更加疑惑。

“我看看。”说着皇帝同学把手伸过来。

“不用不用,真的没事儿,就是被蚊子咬了下而已。”太过紧张的某同学开始口不择言。

‘这才什么时候?有蚊子吗?’皇帝同学被弄迷糊了,‘也许是被什么虫子咬的也说不定。’

“上点儿药,面积太大。”真田边说边起身去拿药箱。他其实有点儿想不通,究竟什么虫子能把那么大面积都咬红。

“哥,我自己来”,妃竹冲过去一把拿过真田手上的药箱,转身冲出门跑回自己房间。

“她今天怎么回事?”真田摸不着头脑。

回到房间的妃竹盯着手腕上的红色印记低声咬牙切齿,“可恶的比吕士,气死我了。”

偶然经过门口的真田妈妈不由得在内心感叹,‘小竹是真的恋爱了啊,用这种口气在背后叨念,还真是时时刻刻都想着呢。’摇摇头,心情不错的继续忙自己的。

作者有话要说:酱油党们该铺的路也都差不多了,于是俺努力让他们隐藏啊隐藏。。。(争取哈~)

关于樱花祭的时间问题,亲们就凑合着理解了哈,(因为肯定是不对的,嘿嘿,被俺后推了一点点儿)

强势的对手

最正义的程序也可能成为最无力反驳的杀手锏。

——————————————吓死人不偿命的题引“这周第几个了?”仁王贼笑着问刚进球场的柳生。

柳生推了下眼镜没理他。

“第四个。”依旧写个不停的柳开口。

“五。”和柳同样笔耕不辍的妃小同学迅速更正。

“什么时候的事?”柳军师打算及时刷新信息库。

“今天早上在距离学校门口三十多米处。”妃小同学及时为数据狂人提供信息。

“诶呀,你们俩二人世界的时候还有人这么不识趣的跑去找搭档告白?”仁王心说最近女生的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

“于是我没彻底无视了。”妃竹笑得依旧顽皮,完全看不出任何不满情绪。

“不高兴了?”柳生出声。

“不可能嘛。”某同学及时纠正‘绅士’同学理解上的错误。

“那干嘛记得这么清楚?现在问你上周和大上周有几个人向我告白过你大概也能准确的说出来吧?”柳生暗笑。

‘上周四个,大上周七个。。。’妃竹傻眼,她发现柳生这个问题她果然记得清清楚楚,完全可以脱口而出。

‘嫉妒吗?不会吧?那我干嘛把这种东西记那么清?’妃小同学彻底混乱了。

柳生很满意妃竹的反应,拿好球拍笑着回场地打算开始训练。

“看来是潜意识行为。”仁王拉着小辫子开始他的心理分析。

妃小同学思考片刻,转头对旁边的柳说:“军师,等下找本相关的心理学书给我看看吧。”

。。。。。。‘你还真打算跑去研究研究啊?’仁王汗死。

正当柳准备给妃竹列几本书的时候,立谷站在球场门口的一声大喊惊动众人。

“死小孩儿,你给我说清楚!”

全体转头,静默。

“怎么了?副部长。”立谷的火爆脾气全校出名,加藤和幸村都不在,妃竹只能硬着头皮出面接招儿——平常立谷对她还是不错的。

“你还给我装糊涂?”立谷大踏步直奔妃竹而来,边走边露胳膊挽袖子,大有‘看我今天不揍你一顿’的意思。

“学长,冷静,冲动是魔鬼。”妃竹实在不觉得自己做了什么惹到过他,为了能够留命解释,她必须先想办法把这位正在喷火的学长稳住再说。‘早知道我就不接话了。’妃小同学郁闷。

“你这丫头,网球部对你不好吗?啊?你太让学长们伤心了。”立谷倒不能真动手,挽起袖子不过是为了掐腰的动作做得更舒服。

妃竹被他吼迷糊了,心说这是哪的话?

旁边的部员门也都面面相觑。

“学长,出什么问题了吗?”她好像没说过更没做过什么对不起网球部的事吧?

“出什么问题?你。。。”立谷说道一半儿被随后跟进来的加藤从背后一把捂住嘴,部长同学还是比较了解这位搭档嘴快坏事儿的能耐的。

“我来说吧。”跟着加藤一起进来的幸村开口,“小竹,你怎么会去参选柔道部的宝贝?”

其实幸村听到消息的时候感觉有些难以置信。妃竹和柔道部的交集目前仅限于西门和有栖川,不过好像都不足以成为她去参选的理由。更何况,作为兄长的真田和作为现任男友的柳生完全没有提过,在他看来妃竹无论告诉谁,这个提议都不会通过。

可各社团宝贝投票结果就摆在新闻社的桌子上,他只能回来问问当事人以期解惑。

“柔道部宝贝?我没报名啊,我哪个部都没报。。。”妃竹越来越糊涂,索性直接反问,“幸村,这是哪来的消息啊?”

“投票结果已经出来,男子柔道部宝贝票选当中你现在排名第一,刚刚我还有部长副部长都看到了。”幸村心说我就觉得什么地方不对。

“怎么会这样?”柳生听了半天,觉得有点儿诡异。他也觉得妃竹没理由也没可能跑去报名参选。

“没报名也能选上吗?”立谷也觉得事情有些不可思议,看妃竹的表情不像在说谎,他也知道自己刚刚确实是冲动了。

“也不是不能。”柳接话。

“怎么说?”仁王对于这种活动的操作程序显然不清楚。

“社团宝贝的报名实行开放制,只要在规定时间内填写简单的报名表并上交三张生活照就可以,并没有要求报名者必须是本人,也就是说代报也是被允许的。今年咱们部报名的人当中,代报的比例就占到10%。”柳简单的说明了下。

妃竹点头,但仍有疑惑。“代报的人需要掌握报名者的基本状况,这个不难,一般认识的人都能写个七七八八,不过三张生活照怎么办?不是本人给出的话,不太容易得到吧?”

今年网球部的宝贝报名工作是她和柳做的,基本程序和需要的东西她多少也知道。

“那问题就出在照片上了,你给过别人照片?”仁王抓住重点。

妃竹摇摇头,“没有。我的生活照一共没有几张,全都在家里啊。”她一直觉得奇怪的也正是这点,自己没给过任何人照片,那究竟是谁拿着什么样的照片代她报的名呢?

“不会是被偷拍了吧?”丸井觉得照相嘛,不是主动找就是偷拍,二选一。

“偷拍。。。会不会是那天球场外一身黑衣黑帽打扮的那个人?”小原和米仓对视一眼,同时想起前几天妃竹和她们说的有人在场外拍照,对象很可能是几个女生的事情。

众人在提醒下也都想起了那件事,觉得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妃竹想了想,如果真是这样,那拍照的人和报名的人应该脱不了关系。代为报名不被察觉很正常,但竟然还成了票选第一,这就有点儿奇怪了。她自知除了有栖川和西门以外,自己认识的柔道部队员大概就是班上的那几个,但没一个是很熟的。

‘有问题’。妃竹在得出这个结论的时候心里对于解决的方向已经有些眉目。

“想到什么了?”柳生发现妃竹的表情变化及时询问。

“没什么,我明天去新闻社问下吧,大概就知道原委了。”妃竹笑着说。

“也好”,柳生想想,决定遗留的问题等独处的时候再问。

“搭档,我同情你。”仁王伸手搭上柳生的肩,顶着一脸‘兄弟你不容易啊’的表情说。

“不需要。”柳生抬手推掉肩上的重量,给了个‘你就贼笑吧’的带着警告意味的瞪视。

仁王摸摸鼻子,转身去练习。

幸村扭头看看从头到尾一直没说话的真田,无奈摇头。

柳生最近两天有点儿闹心,罪魁祸首自然是那个EQ超低的女朋友。

那天之后虽然他曾经问过妃竹有没有什么发现,可对方只模糊的表示怀疑代报的是熟人,别的什么都没说。

就在柳生觉得有必要和她讨论下的时候,接收到了来自妃小同学的近似于疾风暴雨的一连串儿抱怨。

“比吕士你说哪有这种人明明设计了别人还一副‘你有能耐就找出破绽’的挑衅态度甚至都追到家里来了这也太嚣张了吧?”妃竹难得一见的背后数落人让柳生大开眼界。

‘你说话都不用标点符号的吗?小心别憋得背过气去。’柳生有点儿想笑但又不好笑出来,只能闷着。

“慢慢说。”柳生按着她坐到椅子上,打算听听最近她究竟遇到过什么事情。

稳定了一下情绪,妃竹才再次开口。

“柔道部宝贝的事情是会长做的。”

“他?为什么?”

“暂时还不太清楚,我去问过他了,他说程序都是合理的,有能耐我就去查。选票没有问题,所以风纪部不可能过问。原则是谁揭发谁举证,如果我能证明整个柔道部都是受了他的暗示才选出这种结果的话,那就证明给他看好了。比吕士,我敢打担保是他背后串通部员做的手脚,可这种情况下是不可能查到想要的东西的。”妃竹对于这样的原则规定深感无奈。

柳生想了想觉得这也没办法,就算有人开口证实妃竹的话是真的,可每张选票对应一个人的笔记,不可能查出作假的痕迹,又没有其它证据可以证明这是有栖川的授意,最后恐怕只能被判定为空口无凭的‘胡说’。

“然后呢?”柳生记得妃竹刚刚说过‘追到家里’这类的话。

“今天上午会长来我家了,名义上是跟着大嫂过来拜访久未谋面的爷爷和爸爸妈妈,但说出的话句句都另有深意。”妃竹顿了一下才再次开口,“比吕士,大嫂今天提醒我说,会长的爷爷有联姻的意思。”

“你家里,也有意向?”柳生心里一抖,看妃竹现在的表情,应该是遇到不想要的结果。

“听说会长家和我家几十年间在工作和生活上都有来往,关系一直很不错。尽管家里还没有表示过什么,但对他的态度都很好。”妃竹越说越头疼,心说哪蹦出来这么个大BOSS的?

想起那天在学生会办公室门口有栖川的一系列行为动作,她实在不敢想象这位仁兄还能使出什么手段来。

“如果选票结果不变,是不是必须进柔道部?”柳生觉得自己的声音有点儿空洞,像是天外来音。

“恩。”妃竹有些无奈的点头,她昨天去社团办公室问过了,社团老师那句‘即使是同学偷着报名,也要考虑柔道部同学的想法。既然能有这样的票选结果,说明大家对你还是很期待的,如果就这么强硬的回绝,毕竟不好吧。’让她有些无语。

今天有栖川到家里来,特意提到了社团宝贝的事情,家里的意思是既然结果都出来了,无论如何也要帮忙打理下杂事(有栖川显然给了真田家一个‘合理’而又自然的解释,让真田家觉得妃竹不去是不对的),甚至特别嘱咐她要多多跟有栖川学习(妃小同学当时在肚子里嘀咕N句,只不过一句都说不出来而已。)。

‘这把真是见识到什么叫三寸不烂之舌了,原来平时话不算多的人发挥起来竟然也可以如此恐怖。’她无奈的发现有栖川给出的理由她通过正常思维何解释途径竟然一条都无法完整反驳。

‘无论是个人的行为还是动用权力的手腕儿,这个人都是个中高手’,妃竹觉得她加柳生外加真田,括号儿外乘个二都不见得能玩儿过有栖川。

柳生看着对面犹自低头思索的人,忽然间有种她离自己越来越远的感觉。

作者有话要说:于是,柳生和妃竹感情最大的危机出现了。

个人、学校、家族三方面的压力有栖川同学全用上了,结果。。。

好吧,俺最初的设想中最危急的事情就不是某位‘王子’引发的,毕竟不像破坏和谐的环境~

于是,有栖川牌酱油被俺用上了,(他的出现本来主要也是干这个用的)

话说他这线俺可铺了有段时间了啊~~~~~~

至于真田家对有栖川的印象,可以参考。。。

山穷水复疑无路

跑路是项重要而实用的技能。

——————————————————突发奇想的题引柳生拉过妃竹的手,好像只有这样才能真切的体会到她是在自己身边的,也只有这样她才不会被别人的手从自己面前拖走。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怀疑到会长身上的?”他突然很想知道这两天妃竹究竟做了什么,这种不知晓经过的等待让他有种焦虑感,柳生头一次发现未知竟然让人如此恐惧。

“那天说到选票排名的时候,不过确认是在第二天去新闻社以后。票数差距你也看到了,我在柔道部没几个熟人,那么悬殊的数据差让人很难不怀疑什么。”

“然后你就自己去找会长摊牌?”柳生循循善诱。

“啊。。。”,妃竹终于听明白了,感情儿柳生是不高兴她又自己跑去解决。

“那个。。比吕士”,某同学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好像又犯了老错误,对面的人貌似很生气。

手上力度加重的同时,柳生的身体也略微向前倾。

“需不需要我用些特殊的方法让你记住履行以前的承诺?”

“不用了,这回彻底记住了。”妃竹心说你再吓小心又吓忘了。

“下次再忘决不轻饶。”柳生话说得硬气,不过挑起的笑容多少有点儿破坏气氛。

“如果真的进柔道部,你打算怎么办?”柳生提出心底的疑问。

“有分内事务的话该做什么做什么,我还有网球部经理的工作要做,再说社团并没有明确规定宝贝必须在社团训练的时候全程跟随,所以尽量大部分时间仍然留在部里。”妃竹笑着说。

“恩,后天去和加藤学长商量下吧,让他帮忙争取尽可能少让你过去。”柳生觉得有栖川既然费那么大力气把她挖去,就不可能轻易让她出来。不过好在她的经理职务在前,掌握部里财权也是人尽皆知的事情,同为部长级的加藤出面,有栖川也不能扣着不放。

“好。”妃竹也觉得她去说什么恐怕都要被驳回来,还是部长会更有力度。

安静和谐的气氛并没有持续太久,十几分钟后,被从丸井处间接得知部分情况的切原用一句声震屋宇的‘你敢被挖去柔道部试试’彻底打破。

然后在加奈子‘小竹姐,你不是打算抛弃我哥吧?’的询问声中,柳生边推眼镜边反十怎么感觉赤也那家伙说话比我还冲?我不会过于温和才总让人觉得有机可乘吧?’

虽然妃竹和柳生的行动设想是正确的,但速度上却被人捷足先登——第二天,也就是周日上午部活结束后,柳生就被文书部以临时参与讨论的名义留了下来,某两位同学的假日二人世界告吹。

尽管两人很想以此为线索找出有栖川参与的痕迹,但是樱花祭临近这段时间学生会本来就忙,再说来找人的是文书部的同学,有栖川利用特殊的时间段通过‘正常渠道’制造的‘不在场证明’完美得近乎没有一丝破绽。

‘这下麻烦了。’柳生有些犯愁,如果以学生会为名将他和妃竹从工作的角度完全分隔开,将是一种无从反驳的无奈。

“没有办法吗?”妃竹蔫蔫的拖着下巴看向对面的人,眼神完全可以与可怜的小动物相媲美。

“没有”,对面的人口气虽然带着同情和无奈,却又不能不指出残酷的事实。“他完全遵循了程序的正义,这种方式以制度内的方法很难反驳,也不存在证据与否的问题,因为客观形势确实有需要。”

“那看来我也只能先打通家里这关了。”妃竹摇摇头,反倒精神了不少。没办法,既然此路不通,只能另寻它法。

她有些不好意思,难得藤原月找她出来聊天散心,最后反倒变成了帮她解决问题。她大概和藤原月说了最近遇到的麻烦,不过并没明说对方是谁。

“其实按照你刚刚的说法,你家里的态度还是比较开明的,如果对方不是明确的上级关系,应该不会感受到太大的压力。不过这种平等的合作关系也是把双刃剑,真要因此而被破坏或产生隔阂,恐怕也不是你家里乐见的。”藤原月虽然不想吓妃竹,不过还是觉得应该把可能的情况说清楚。

“恩。”妃竹也说不上心里是个什么滋味。

以前一提到联姻,无非是觉得一个人爱的权利被利益所剥夺而已。可现在看来这是项复杂的工作,面对整盘棋,个人的得失竟然显得如此渺小和不值一提。

“不过有一点你要特别注意,就是尽量减少和他单独在一起的时间,你明白我的意思吧?”妃竹简单的告诉了藤原月学生会办公室门口的那件事(87章),因此她才有此一说。类似的情况藤原月不是没见过,结局自然是不尽如人意的,她不希望这类的事情发生在妃竹身上。

“明白。”妃竹点头,心说鬼知道那位又能弄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事儿来,确实还是躲得远远的比较安全。

“如果情况不理想,在立海大又不好解决的话就告诉我,也许可以通过别的方法另寻解决之道。”藤原月忽然想起了什么,笑着冲妃竹眨眼睛。

“什么方法?”妃竹显然对藤原月的新提议很是期待。

“你们学校和我们学校一样都有留学名额和交流学习名额吧?如果他逼得紧了,你就来冰帝,至少可以保证他一段时间内做不出什么来。”藤原月忽然觉得这个灵感很不错。

‘打不过跑吗?’妃竹忽然想起射雕英雄传当中江南七怪教给郭靖那招,有点儿哭笑不得。

“三十六计走为上计,果然是经典中的经典啊。”某同学感叹。

“感觉各方面条件不利或者不成熟的时候,不妨试试拓宽视野,也许可以起到另辟蹊径打开局面的效果也说不定。”

“恩,有道理。”妃竹倒并没觉得形势已经到了需要跑去冰帝避难的程度,不过多条路总归是好的。

“放心好了,如果是在冰帝的话,无论是我还是迹部,都能保证你的人身安全。”藤原月忽然觉得自己其实也很有诱拐的潜质。

“月姐,你这么说我哥会想砍人的。”妃竹心说这话要让真田听见那他和迹部就又有拌嘴的基础了。

“那他怎么没去砍你说的那个人?”

‘。。。还真不能’,妃竹不得不承认以真田那种对‘自己人’心慈面软的性子,面对有栖川的话肯定下不去手。

摊摊手,妃竹无奈的笑着说“其实我哥也有温柔的一面的。”

避重就轻的为真田说话的某人并不知道,此语后来传到冰帝网球部的时候,换来的是无数震惊的表情和张大的嘴,半晌之后迹部才状似不在意的‘哼’了一声从失态中回神。“血缘关系果然很神秘也很强大。”忍足最后说了一句看似不着边儿的话,继续训练。

作者有话要说:抬头向上看问:怎么今天字少?

答:少吗?

问:明摆着的事实,别想装不知道啊。

答:哦。

问:为什么?

答:因为俺纠结了。

问:你不是都打算尽快结文了?还纠结个什么劲儿?

答:因为俺突然发现柳生同学的气场貌似真的不强。。。怕压不过有栖川。

问:。。。。。。

好吧,俺承认俺当初定男主的时候纠结的其实也是这个问题就气场而言,柳生同学确实弱些这个问题当时并没有得到解决,于是才造成了今天的局面先更这么多亲们看着,我继续慢慢纠结去开坑要慎重啊~~~~~~~(痛哭ING)

孙子不急急死谁

恶搞无罪,瞎说有理。此话不仅仅是立海大新闻社的专属。

————————————————————确实不是题引的题引宽大的书房里,座椅轻摇,其上灰发的老人远看像是在悠闲的闭目养神,只不过事实与表象相去甚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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