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用手揉揉眉毛,睁眼转头看了看手边的一摞材料。材料的第一页里,是一张女学生的照片。
从长相上看,并不是倾国倾城的美人,不过单纯的笑容和圆圆的娃娃脸倒是挺讨喜,让人一眼看过去有种发自内心的快乐感。
从能力上看,和自家优秀的孙子自然没得比,不过无论是学习还是社团活动好像也没出过什么差错,做着自己那一摊工作倒也称职负责,还挺胜任。
从家庭上看,也不是那种全国知名的世家大族,不过家风很正。几代当中从未缺乏人才,而且作为一个延续百年以上的家族几乎没出过一个纨绔子弟,可想而知家庭环境和教育还是很不错的。家族成员多供职于政界,行事低调严谨,颇有口碑。
无论哪一项都不是最优,但无论哪一项你又说不出她不好。就好像考试的时候排在十名左右的学生,让老师有种‘又爱又恨’的感觉。
“看什么呢?窝在书房这么长时间?”迹部奶奶端着茶盘进屋,放好东西后随手拿起资料翻看。
迹部爷爷没说话,伸手给自己倒了杯茶,等着‘领导’发表意见。
“这是谁家的孩子?怎么好像在哪见过??”迹部奶奶显然没想起来。
“就是上次咱俩撞见的和景吾约会的那个。”迹部爷爷答到。(老人家。。。。那是偶遇不是约会吧?)
“啊,我说怎么看着眼熟嘛。”迹部奶奶一听这话心情不错,要知道他们盯了快一年了,可就碰到那么一次。
“神奈川的啊,我还以为是冰帝的学生呢。都不在东京,景吾怎么认识的?”迹部奶奶不解,边看边嘀咕。
“也是学校网球部的。”迹部爷爷无语,心说孙子身边的人怎么净是跟网球刮边儿的。
“诶呀,景吾那孩子还真是喜欢网球。”迹部奶奶听了倒觉得无所谓,反正孙子的最爱就是自己的最爱。
她大致扫了眼第一页上的基本内容,其实对于妃竹的家世还是没什么特别说法的。尽管不是商界翘楚,也不是政界高官,不过迹部家无论在商界还是政界都不缺乏影响力,她本来也没指望从小就有自己想法的孙子会乖乖的听指挥娶个门当户对的回来。只要对方家里情况还算可以,迹部奶奶并没有太大意见。
“这孩子。。。过继过去的?”迹部奶奶慢慢向后翻看,终于发现一个‘重要问题’。
“你再往下看。”尽管看出迹部奶奶表情中的动摇,不过迹部爷爷倒没马上抒发个人观点。
“监护权怎么没挂在她现在的父母名下,反倒挂在她爷爷名下了?”迹部奶奶越看越糊涂,心说子女关系和监护权分离,过继又不改姓氏,她家到底在摆什么迷魂阵?
“这说明他家那老头子也是个老狐狸。”迹部爷爷继续悠闲喝茶,只不过偶尔心里吐槽别人不知道罢了。
“这话怎么说?”迹部奶奶也是个见多识广的,不过和迹部爷爷比看来还差了一截。
“不改姓氏,那些想联姻的十个里恐怕有八个知道了都得向后转,谁家联姻会跑去娶半个外人?要是日后直接嫁进他们家那还能更方便,也不会被人说三道四。”‘姓一个姓,法律上那关容易有麻烦,他家准备的倒是齐全。’
“这样啊”,迹部奶奶又有别的想法了,“也不知道他家对这孩子什么态度。”这种情况下说你近就是近,说你远就是远,主动权在真田家,别人家也没辙。
“恐怕是好得很。”迹部爷爷心说准备这么齐全,不好才怪。
“那这姓氏?”迹部奶奶又迷糊了,心说老头子你绕什么绕,有话就不能一次说完嘛?
“那是小事儿,你看看她监护权。听说他家家长很是喜欢本家那个小孙子,可那小子的监护权不是一样在他自己父母名下?现在这种情况,还有谁能说他家对这孩子不重视?”迹部爷爷心说果然是狐狸本性,做一件事儿留八个门儿,说好说坏全是他们家有理。
“那。。。”迹部奶奶郁闷了,心说那这条件你是觉得行啊还是不行啊?
迹部爷爷忽然想起了什么,招呼迹部奶奶,“来来,咱们等下再说,这还有盘光碟呢,先看看。”
说着拿起光盘转身出门下楼,直奔放映室而去。
“怎么还没回来?”迹部奶奶的声音。
“快了吧,出去都有段时间了。”迹部爷爷的声音。
“这黑衣服的是谁?干什么的?看起来瘆人。”
“不是什么偷拍狂吧?立海大这学校安全做得也不怎么好嘛?这种人都能进去?等景吾回来可得和他商量商量,那孩子留在这种学校可不安全。”(迹部爷爷。。。立海大校董事会要是听到这话会哭的。)
“来了来了,怎么感觉她走的方向不对?”
“好像是冲着这个穿黑衣服的来的。”迹部爷爷判断。
“诶呀,那多危险呐?这孩子,怎么不懂保护自己?”迹部奶奶觉得自己好像在看真人版悬疑片儿,紧张得够呛。
“没事儿没事儿,要有什么状况咱们那天派去的人还不解决了?别跟着瞎着急?”迹部爷爷心说就你胆子小,人家孩子都比你强。
“还好还好,这个吓人的先走了。”迹部奶奶看到画面上黑衣黑帽的人扭头走了,她倒安心不少。
“不亏是警察世家出来的孩子,挺冷静,还挺有侦破能力的。”迹部爷爷看着画面上妃竹半蹲下身,从刚刚黑衣人所在的角度向外看时边笑边说。(当时妃竹正在从对方的角度判定他在拍的是谁。)
“你说,这孩子以后不会也去当警察吧?”迹部奶奶有疑虑。
“哪能?嫁到我们家她还当什么警察?”迹部爷爷对此疑问颇不在意。
“也对,诶呀,这个男孩子是谁啊?长得真漂亮。”迹部奶奶眼前一亮,妃竹如果知道了一定会调侃幸村说他老少通吃,连六十多岁的老奶奶都不放过。
“危险。”迹部爷爷不为美色所惑,及时察觉自家孙子有对手。
“危险什么?呀,这。。。”迹部奶奶看着幸村的动作终于明白自家老头子为什么那么说了。
“不能同意,他哪有我孙子好?”迹部爷爷显然已经忘了画面里发生的已经是过去式了,一心想着自己的意见可以传达到妃竹耳朵里,顺路为自家孙子争取机会。
“可算没答应,真是的,弄得我也跟着紧张了一把。”迹部奶奶看到妃竹的动作总算放心。
“怎么可能同意?有我们家景吾在,那小子哪能争得过?”迹部爷爷很满意,只不过他又忘了刚刚跟着紧张一把的人当中也包括他。
“就是就是。”一提起孙子,迹部奶奶满眼带笑。
“就算是情敌,咱们家景吾也能轻而易举的打败他,你信不信?”迹部爷爷越说越觉得自豪。
“不存在不信的可能,不过前提是我怎么都不知道自己有情敌?。”迹部站在放映室沙发后面,无可奈何的看着两个越说越兴奋的老人家。他对长辈素来尊重,从不会在长辈面前自称‘本大爷’。
“景吾回来了啊。”迹部爷爷完全没有被偷看的窘迫感,反而快乐的拉着孙子坐到自己旁边。
“爷爷,奶奶,这是干什么?”迹部刚刚已经站在那看了有一会儿了,虽然很满意幸村的被拒,不过对于爷爷奶奶怎么会有这种录像很想知道下原因。
“爷爷也知道,现在年轻人讲究恋爱自由。可这么久了你又不把她带回来给家里看看,也不和家里说她的情况,爷爷奶奶也是为你好,就去查了下。”迹部爷爷边说边看孙子的表情变化,以便及时调整战略。
“我干嘛要带她回来?”迹部有种面部肌肉抽搐感,心说怎么感觉气氛这么奇怪?
“啧啧,你这没良心的小子,白养你这么大,交了女朋友都不让爷爷奶奶知道,还瞒什么瞒?我和你奶奶可都看见了。”迹部爷爷不高兴了,心说我们俩就是想看看而已,你紧张个什么劲儿?
迹部的表情有点儿乱,心说‘女朋友?哪来的女朋友?’
转头向画面扫了一眼,“您是说她?”
“恩”,迹部爷爷悠闲的点头,“怎么?还打算狡辩吗?前段时间你和她在书店门口约会,我和你奶奶可都看见了。”迹部爷爷心说‘我看你还怎么嘴硬’。
迹部挑眉,终于知道误会的起因在哪了。
“景吾啊,要是真的,就让她转来冰帝吧,立海大学校可不怎么安全。大白天就有偷拍狂,看得我心里都怪怕的。”迹部奶奶摆明了还没忘黑衣人那一出儿,赶快动员孙子。
“转学?呵呵,她们学校确实不怎么安全。”迹部忽然想到半个多小时前藤原月对自己说的那一番话,心说还真是无巧不成书。
作者有话要说:亲们没看错,此篇以前确实是作为迹部家老人们的无责任恶搞番外而存在的,只不过。。。
好吧,迹部同学出镜的呼声太大,于是将它提前搬了出来,好在本身的设计中时间也刚好是发生在这个位置上的。
88章的题目:隔墙有眼,这回亲们更能够理解了吧?
那个题目本身就不只一层含义。
黑衣人只是一部分,迹部家派去调查的人才是隐藏版的那双眼,嘿嘿,不过当时的妃竹和幸村都没发现~
明天因为要出门,暂时停更一天亲们都来发表下意见吧,嘿嘿包括潜水的同学们哦~吼吼吼吼(无良滴俺飘走~)
还有,JJ貌似抽了,90和91恐怕都显示不出来。。。写在这里显示不出来,大家也是一样看不到地。。。无语了
侧面战场
老年人都是童心未泯滴。
——————————————————不是题引的题引“你对龙太郎那孩子印象怎么样?”真田爷爷闭着眼睛做享受状看似不经意的开口,妃竹的手一顿。刚刚爷爷问她学校里的事情,她正想着怎么把话题拐到有栖川的事情上好表明态度呢,没想到爷爷反倒先问出来。
‘择日不如撞日,反正终归要说,赶早不赶晚。’妃竹决定顺势发表下个人意见。
只不过还没开口,被真田爷爷下句话吓得差点儿没被自己的唾沫呛到。
“跟柳生比如何?”
‘???!!!爷爷怎么知道的?’某人在内心抓狂。
她和柳生的事情真田只告诉了妈妈,连爸爸都不清楚,爷爷怎么会听到风声?
“怎么停了?接着按接着按。”真田爷爷对于妃竹的怠工行为有些不满——妃小同学此刻正在‘被’以实践医疗知识为名行做按摩力工之实。
“哦”,妃竹继续手上的动作,脑子也跟着勤快起来。
“爷爷,您。。。听说什么了?”妃竹心说先确认下爷爷说的和自己想的是不是一回事儿吧,别等下弄差了乐子就大了。
“还用听说?你和柳生家那小子开始多长时间了?”真田爷爷自然发问,听得身后人一囧一囧的。
‘爷爷。。。您还真开放,您确定不反对早恋行为?’某接受了N年‘十八岁之前算早恋,早恋必然影响学习’说的同学内心嘀咕来嘀咕去,不过还是不敢明着问。此刻的她显然已经把这里十五岁定亲的同学们的亲身经历忘得一干二净。
“不到一个月。”妃竹小心翼翼的从老人的侧后方探出一颗头,打算看看真田爷爷的表情变化。
“不到一个月啊。”真田爷爷喃喃的说了一句,实在没看出什么的妃竹有些提心吊胆。
“那他可没有龙太郎有魄力。”真田爷爷点了点头,用一种下定论的口气说。
‘魄力。。。。还能怎么有魄力啊?都学他吓死人不偿命吗?那自己这日子就不用过了。’妃竹汗死,心说爷爷的心思果然不可解。
“爷爷,魄力这东西用来对外就可以了,感情还是要细水长流的吧?”妃竹心说赶快把爷爷的某些念头掐死才好,可不能让它生根发芽。万一一不小心营养给得好了长成参天大树,那她翻身的希望恐怕就要彻底破灭了。
“细水长流啊。”真田爷爷似乎想起了什么,声音有些悠远的迷离感。
“恩”,妃竹赶快出声确认。在她看来平时和外人斗智斗勇就可以了,要是以后回了家也要继续战斗不休她会郁闷死的。
很多时候对于强力的压迫妃竹会有一种近似于反弹的想要斗上一斗的想法,有栖川就是目前她不愿服输的首旬敌人’。这种人只要用来短时间部分的实践‘与人斗其乐无穷’就可以了,把此类大神搬回家的意思她可绝对没有。
“爷爷觉得比吕士怎么样呢?”妃竹决定以攻为守,套套老人家的话。反正他都已经知道了,再藏着掖着的也没什么意思,不如摊开了更容易了解他的想法。听说柳生以前就曾经来过家里,只不过次数很少而已。
“还可以。”真田爷爷淡淡的说,不过妃竹倒是松口气。
‘有门儿。’能得到爷爷这种评价,说明柳生给他的印象还是不错的。
“那爷爷觉得他和会长比呢?”妃竹切入重点,她想看看有栖川究竟在什么地方更得爷爷的喜欢。
“他做事可没有龙太郎利落啊。”真田爷爷感叹,不过妃竹有些纳闷儿,心说这话从何说起?
真田爷爷确实见过柳生,不过仅仅是见过而已,并没什么深入的了解和交流。妃竹很难理解爷爷这种说法从何而来。
“爷爷怎么看出来的啊?”妃小同学继续探听情报。
“你跟着那个同学去他家补习多久了?”真田爷爷突然转换话题,妃竹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
“大概有8个月了吧。”妃竹在心里数了数,这才发现时间不短。
“用了7个多月的时间才追到人,还不够拖拉吗?”真田爷爷的口气突然转为凌厉,不过出口的话妃竹怎么听怎么觉得有恶搞的嫌疑。
“那个,爷爷,我还八个月才过十五岁生日啊。”妃竹心说‘不是吧?您就那么盼望把我‘给’出去以至于希望我还没过十四岁生日的时候就被人‘领走’?’
“不小了,再有不到两年都可以嫁人了。”
妃小同学听闻此言瞬间石化。
石化中的某人至少确认了一点,那就是,爷爷并没有让她联姻的意思,也不会因为这样的原因答应有栖川家什么。至于她和柳生的问题,爷爷并不会反对。
也就是说,家里这关,他们过了。(柳生此前透露过,他家暂无反对意见出炉。)
————————————恶搞部分,可跳过—————————————
真田爷爷:她走了。
真田:。。。(还好,爷爷没有把她给出去的意思。)【真田同学从和室的旁门里出来】真田爷爷:现在还有什么要问的吗?(你看看你看看,龙太郎那孩子才有动作,你就急得火上房的跑来找我希望别让她去联姻,天天关心还说不喜欢。小竹那孩子也是,什么事儿都想着你,可怎么一提到婚约全都反对呢?)
真田:没有了,谢谢爷爷。
真田爷爷:谢谢?你这话是代表你自己说的,还是那个柳生啊?(抢我孙女还这么墨迹,你小子等着。)【柳生同学,请做好战斗准备】真田:。。。。(这话该怎么答?)【可怜的真田同学很不善于应对此类谈话】真田爷爷:算了,跟我去道场吧。
真田:是。(呼~终于过去了)
()中的为心理活动,【】中的为动作或俺地废话,囧。。。
———————————恶搞结束的分割线—————————————
尽管妃竹算是侧面的得到了家里的‘自由恋爱通行证’,可她依旧无法制止有栖川的‘攻击’行为。面对对方咄咄逼人的气势,柳生也在背后‘做了些手脚’——利用职务之便将学生会值班表中妃竹和有栖川重合的部分不着痕迹的调开。虽然无法从根本上解决问题,但至少表明态度,顺路在可行的范围内保证妃小同学的‘人身安全’。
尽管妃竹和柳生几乎使出‘浑身解数’,网球部的同学们也没少帮忙(幸村:为什么我要帮他们?。。。真是。。。算了,比吕士怎么说也是自己人),但该来的终归还是要来,就算某些人再不情愿也于事无补。
社团宝贝票选名单正式发布的第二天早上,妃竹依例被有栖川拖去男子柔道部,并被告知此后的一个月内,如果没有特殊情况,必须天天早上来报道。
尽管此前‘谈判’过程中加藤和柳生的态度比较坚决,可在有栖川‘既然是柔道部宝贝那至少要先学会柔道的相关知识并适当的为大家服务’这样的理由之下,早训还是被‘牺牲掉了’。妃小同学在无奈之余仍然要感谢那二位的鼎力相助,毕竟如果没有他们‘据理力争’,自己想回网球部恐怕遥遥无期。
于是,明媚的清晨,妃小同学跟在有栖川身后走进‘传说中的’男子柔道部,在众人‘亲切’的笑容和‘会意’眼神中度过了一段非常难忘的早训时间。事后柳生问起的时候,妃竹一脸平静的看着他说“经此一事,我算彻底练就了在众人颇具玩味的目光下保持面部表情平静无波的功夫。”
原来,面具也可以是被逼出来的。
樱花祭于其后第三天如期而至,各社团也都摩拳擦掌,文娱活动不愿落后他人。当然,社团宝贝们也会争先恐后的变装亮相——毕竟平时在学校能够穿校服以外的衣服展示自己的机会少之又少。
有栖川再一次发挥了他的‘无赖潜能’(郁闷的妃小同学语),以网球部已经有三个经理助阵为名,硬是将妃竹拖进了柔道部的大部队中。
尽管最开始妃竹还列出了‘抵死不从’的架势,不过当她看到网球部宝贝服装的时候彻底动摇了——樱花祭期间男子社团的经理必须和宝贝们统一服装,只用颜色加以区分,可网球宝贝那身前胸后背全都不少露的上衣外加基本遮不住什么的超短裙搭配着实让妃小同学恶寒了一把。
‘真的要穿成那样吗?就算老哥不会怒目而视外加大吼‘太松懈了’,我恐怕也要找样东西先把脸盖上吧?’妃小朋友内心潜藏的保守因子被这样的装束彻底激发且一发不可收拾,最终导致其咬牙同意有栖川‘暂时叛离’的提议——男子柔道部社团宝贝的服装是和服。
‘我承认我错了,尽管和服束缚人,可相比之下还是很不错的。’妃竹接过学姐递给她的衣服时在内心默默忏悔。
“恩~恩~恩”,仁王围着妃竹转圈圈儿,不住的点头。
“雅致,你别转了,我头都被你转晕了。”妃竹抬手示意仁王赶快停下。
“这身衣服不错嘛,只不过不太适合咱们部的工作。”仁王伸手拉了拉妃竹的和服袖子,开始评价。
“在咱们部要是穿这个就哭了,跑不能跑跳不能跳的。”妃竹低头看了眼衣服,转而整理好手上的东西。
“军师,这部分弄完了。”妃竹把东西递回去。
“要走吗?你今天这是第一次到部里这边儿来,多呆会儿吧。”丸井对于有栖川的抢人行为也很不满,决定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抢之。
“恩,也许一会儿比吕士就回来了也说不定。”桑原是好心。最近几天在学校里妃竹几乎见不到柳生,昨天仁王还逗柳生说他俩是苦命鸳鸯来着。
妃竹没接桑原的话,主因还是不大好意思。
“现在当然不走,不来人拖绝不回去。”妃小同学语气坚定,只不过她忘了有句俗话叫‘说曹操曹操就到’。
五分钟不到,西门亲自来提人,她只能跟在后面一步三回头的做不舍状向柔道部缓慢移动。
“向你和比吕士致以最衷心的同情。”仁王看着那个淡绿色的身影越走越远嘟哝了一句。
作者有话要说:纵容隔代人的远不止迹部爷爷一个啊~~~~
俺在争取结文,至于某两个同学甜蜜滴泡泡嘛~~~
开个小番外如何?嘿嘿~
周二早上出远门儿,具体什么时候回来不知道,俺争取更啊争取更回来继续哦~
柳暗花明
千锤百炼,才为精品。
——————————————————语无伦次的题引“我还有些事情去办,你自己去部里可以吧?”西门走到岔路口的时候转身问。
“恩,学长放心好了。”妃竹估计着西门也是临时被有栖川拖来当捕快的,她还不打算临阵脱逃的把无辜的他装进去。
西门点点头,有些欲言又止的顿了顿,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转身走上另一条路。
妃竹慢悠悠的蹭到柔道部,有些无奈的准备推门。
柔道部活动场地与网球部的室内训练场地设在同一个体育馆内,只不过是地上一层,入口处又刚好位于体育馆方向相反的两端。
进门后有一段不长的走廊,快走到尽头的时候有两扇门,堵头一扇门里是柔道馆,旁边一扇门里是队员用来洗洗换换的更衣室。
妃竹进门后隐约听到里面有说话声,想着可能是队员,并没太过注意。只不过走到道馆门口的时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好像不是那么回事儿。
‘我这点子也太正了吧?’妃竹本打算推门的手尴尬的停在半空,里面的谈话内容和某些声音让人听着脸红。
‘这种时候进去坏人好事是要遭报应的,还是赶快走吧。’某同学顶着一张红脸小心翼翼转身,生怕动静大了被听到。
可她小心并不等于别人也小心,才迈出没两步,隐约听到外面传来杂乱的喊声,其中一句比较震撼:“喂,干什么呢?看见了啊!”
话音刚落,妃竹发现门里的声音突然中断,然后是快速向门口移动的脚步声。
‘!!!糟糕。’她万没想到情况会出现突变,反倒弄得自己比较紧张。
走廊虽然不长,不过以这身穿着,就算能够在里面的人出门前走出去藏好,也绝对会被听到自己的脚步声,发现只是早晚的问题。
情急之下妃竹伸手拉开了旁边更衣室的门,一转身闪了进去。
她以前从来没进来过,因为这是男更衣室,万一不小心看到不该看的大家都会很尴尬。
她开门的时候也是想着现在是非部活时间,里面不会有人,却没想到进去后靠在门上刚舒了口气,抬头就发现有栖川一脸好笑的看着自己,问题在于,他此刻正在换衣服!
‘!!!!难道人倒霉真的喝口凉水都塞牙吗?今天到底是什么日子啊?’妃小同学将自己的反应速度调试到最佳,迅速转身脸朝门做面壁状,让她比较郁闷的是,外面那二位竟然站在门口说起话来,她想出都出不去。
‘赶得巧也不一定是好事。’妃竹冲着门快速变换N个表情,颇觉无力。
与门相面等得心焦的妃小同学等到的并不是门口那二位离开的脚步声,而是恐怖的低低问询声。
左肩被人轻拍了一下,魔音随即而至。
“没想到你还有偷听别人谈情说爱的习惯。”有栖川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笑意。
‘只有一门之隔,你就不怕外面听到?’妃竹一脸别扭的转头,抬手指指门示意他先别说话。
‘偷听?反正也不是头一回,人家不怕被听难道我要怕听吗?当然,偷听是不好滴,而且听到某些超出年龄承受范围的东西也是会不好意思滴。’妃竹一下子想到当初柳和成田那段堪称经典的‘恐怖’对话,突然有点儿想笑。
“这么高兴?不会是因为刚刚看到半景图了吧?”有栖川显然早已无视了外面那二位,你们说你们的,我们说我们的。
看到对方抬手指了指自己的衣服,妃竹瞬间明白他指的是刚刚换衣服的事情。
“头一次发现会长还有自恋倾向。”妃小同学咬牙低声说。
“其实你再早上二十秒大概可以看全景。”
妃竹很确定有栖川是故意这么说的,挑眉扭头做‘谁稀罕’状。
‘暴露狂!平时练习的时候还嫌露的不多是不是?’某同学想起日常练习的时候某人松松垮垮的装束很有皱眉的欲望。她刚进柔道部的时候面对一群‘坦胸没露背’的队员们很是怀疑了下自己会不会长针眼。而这当中最有暴露潜质的当属面前的会长大人无疑。
“会长大人的全景还是免了,我得对自己幼小的心灵负责。”妃竹边说边觉得面部升温,‘果然,这种话不适合我’。
有栖川听了没接话,想了想突然凑过去。
“今天下午,我爷爷会去你家。”
‘??做什么?’妃竹睁大眼睛看着他,满是疑问。
“说点儿该说的事情。”有栖川用手在两人之间比划了下,“表姐应该已经提醒过你了吧?”
‘!不会吧?’妃竹震惊,不过她很快平静下来,反正已经有了真田爷爷的支持,想来也不会有什么大的变动。
“你已经打通家里那关了?”有栖川观察着她的表情变化,大概猜到些什么,试探着问。
妃竹挑眉,笑得很是安心。
“你确定我家给出的理由你家里会真的完全不予考虑?”
有栖川的笑容相当自信,不过他越自信妃竹心里越没底。
‘一个十八岁的已经够吓人了,如果他家盛产这种善用手段的人,那修炼到六十几岁得什么样啊?’妃竹比较担心,只不过尽量保持表情上的平静。
“也许我应该给爷爷的说辞加些砝码才好。”有栖川最思索状,只不过那表情在妃竹看来犹如惊雷破空,吓得她半死。
‘他他他。。。’看着距离越来越近的某人,她哭的心都有了。
‘门口那二位哥哥姐姐,你们倒是快走啊~’,尽管在心里碎碎念,不过眼看形势不妙的妃小同学还是努力寻求解决之道。迅速向侧面迈步,某同学打算利用瘦的优势夹缝中求生存,只不过。。。
‘和服不会就是为了方便男同胞欺负女同胞而存在的吧?’被衣服下摆的宽度限制住行动而差点摔倒的妃小同学在内心流泪。
“那么激动干嘛?小心点儿。”有栖川顺势伸手拉住她,不过妃竹也因为这个动作再难逃命。
‘镇定,一定要镇定。’某同学在内心给自己打气。
对面的人凑到妃竹耳边开始说话,吓得妃小同学全身僵硬,大气不敢喘一口。
“你这么紧张可不行,放松,你先放松。”有栖川伸手拍拍她,不过他越多说多做妃竹就越放松不下来。
“算了”,实验了几次有栖川也投降了,心说这样果然不行。
妃竹平静了半天决定在他有所动作之前开口。
“那个,会长,都说郎才女貌嘛,你就不怕这买卖亏了?”妃小同学眼看硬的不行决定来软的,伸手指指他再指指自己,意思是说你要配我就亏大发了。
“亏什么亏?联姻看的不是才貌而是背景。你是父兄的工具,父兄就是你的砝码。对我而言你的价值和地位就是你两个哥哥的能力。”
‘那你干嘛不直接娶我哥?大哥有你姐在你是肯定没戏了,不过好在二哥还没女朋友。其实你大可以试试的,反正这年头儿BL也不算新鲜事儿。’妃小同学在肚子里一通腹诽。
“怎么?这种说法接受不了?”有栖川看她没说话,还以为妃竹又理解不上去了。
“其实你大可以不用曲线救国,现在社会上对BL的接受程度还是很不错的。”妃竹及时将在这个世界中的所见所闻加以总结并给出意见,虽然嘴上这么说,其实她也知道没这可能,只是希望能够以此缓解有栖川的行动速度,拖延时间为自己创造更多机会而已。
‘。。。。你是想让我去找你大哥还是你二哥?啊?亏你想得出来。’
有栖川被妃竹的想法气乐了,伸手在她脸上掐了下。“这些奇怪的想法都是谁灌输给你的?啊?”
‘我的小小愿望而已,只不过不可能实现罢了。’妃小同学闭口不答。
有栖川看了看她,忽然笑着说,“想用破坏气氛的方法转移我的视线?你觉得好用吗?”
‘。。。你那么精明干嘛?’妃竹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某人很有一种掉头就跑的冲动,只不过前提是跑得掉。
有栖川无视和她的紧张和焦急,一番动作过后嘴唇堪堪停在她耳边。
“记住几点,第一,身边没有能保护你的人的时候尽量不要穿和服单独出门;第二,平时可以参考部分女生的做法,身上带点儿防备用的工具;第三,前天练习时我和西门用的几种手法你可以回去熟悉一下,以备不时只需;第四,回去记得叫柳生教教你,学着怎么对付占便宜的家伙。听清楚没有?”
‘真是的,我竟然变得这么墨迹。’有栖川忽然觉得自己有向老头子方向发展的趋势,很是在心里唾弃了自己一把。
‘。。。形势一百八十度大转折?貌似。。。话说难道这世上盛产扮坏蛋做好事的人?’妃竹在确认了有栖川此番说法实为出于好意的同时,忽然想起了在这方面和他有得拼的迹部。
有栖川看她没说话,伸手在她头上揉啊揉。“柳生那小子要是对你不好尽管来找我,你大哥不在有什么事我带他帮你做,记住没有?”
“就是说会长前段时间一直都是在吓唬我?”
“不是吓唬,是考验,你哥怕你什么都没懂的时候被人占便宜,让我多替他注意。”有栖川心说好在我只有个弟弟没有妹妹,要不然还不得未老先衰。
“注意和吓唬人有本质区别吧?”妃竹心说你最近一连串动作简直就跟抢亲差不多,注意也不是这么个方法吧?“再说”,妃竹抬手指了指依然在自己肩膀和头顶‘肆虐’的手,“会长现在的动作我可不可以视为占便宜?”
有栖川挑眉,“那你打算怎么做?”
“我有意自行动手解除危机?”妃竹现在很有给他两拳一截心头只恨的冲动。‘吓我好玩儿是吧?’某人开始怒目而视之。
“建议你还是别白费力气比较好,弦一郎那小子手上没有竹刀的话一样会被我在两分钟内放倒,你还想试试吗?”有栖川彻底无视妃小同学的‘愤怒’,笑得颇为快乐。
‘一个比一个暴力。’妃竹无语。
“那从今天开始学长可以放我回部里了吧?”妃小同学再接再厉为自己早日脱离魔掌而奋斗。
“想都别想,从今天开始给我认真看训练看比赛,什么都没学会的话你就等着在这待三年好了。”有栖川心说不逼你你恐怕不会乖乖学些东西,为了日后大家的心脏安全,还是应该现在狠下心。
妃竹震惊的发现自己非但没有脱离苦海,反而有越发被胁迫的倾向,彻底石化。
几分钟后,终于等到门口二位撤退的两人从柔道部出来,刚走到门口台阶上,妃竹就被有栖川一把拉住。
“怎么了?。。。你又要干嘛?”妃竹看着有栖川揽着她的手狠狠瞪了两眼,大有要看穿的意思。
“再瞪,再瞪小心我要不客气了。”有栖川眼角余光瞟过不远处一道身影,笑得颇有深意。
‘你以为我是旺仔小牛奶啊?’妃竹鼻子没气歪,心说这位到底受什么刺激了?怎么又开始动手动脚不规矩?
“会长,你在扮演哥哥角色的时候实在不适合制造粉红色气泡。”妃竹连推带按的打算把某人撵走。
“其实我就是想看他的表情变化而已,呵呵,很精彩。”有栖川的眼光边看向妃竹身后边低声说。
?妃竹听了迅速转头,看到的是顶着隐忍表情的柳生。
‘你又是故意的!’妃竹转头再次狠狠瞪了有栖川一眼。
“小竹。”柳生这会儿没郁闷死。
刚刚回部里的时候听丸井和仁王说她又被柔道部的人叫走,最初也不是很在意,直到无意中看见柔道部的人三五成群的从不远处走过,却没能在其中发现妃竹和有栖川的影子的时候,柳生才开始感觉不对劲儿。匆匆忙忙赶来一探究竟,竟然看到两人在柔道馆门口拉拉扯扯。
先是被刻意分开,然后是有栖川时不时的当着N多人的面儿和自己‘明目张胆’的抢人,难得遇到周围没有别人的环境,柳生突然就很有一种想要在有栖川面前示威一下的欲望。
尽量镇定的伸出手,柳生开口唤人。
‘只要她是在乎我的,就会过来。’柳生站在门口台阶下面等着妃竹的答复。
看到柳生停在两米之外伸手,妃竹心说‘比吕士你还真是无时无刻不注意保持绅士形象,服了你了。’
笑着学柳生的动作,妃竹把手放在柳生手上。
‘诶呀,比吕士,帮忙让我远离这个魔头好啦。’妃小同学冲着柳生眨眼睛外加做鬼脸儿。
‘。。。气氛又被你给破坏了。’尽管柳生对此有些无奈,不过很高兴她的反应。
就在柳生伸手用力,妃竹迈步向前的瞬间,身后的有栖川突然推了她一把。
“会长,你确定不是在谋杀?”妃竹站稳之后第一件事就是回头第N次怒视有栖川,心说你干嘛总做这么危险的事情?
“有吗?没有吧,柳生君会感谢我的。”有栖川说完笑着从两人身边走过,伸手在妃竹和柳生的头上各拍一下。“等下记得来柔道部报道,敢翘班小心我多扣你两个月的早训。”
。。。
。。。
妃竹和柳生一阵沉默,只不过原因各不相同。
妃竹是因为比较囧,因为刚刚的一系列动作,她现在还被柳生搂着。
柳生倒是一脸愉悦表情,大有享受之意。
“那个。。。比吕士?”妃小同学伸手推了推柳生,示意他可以放开。
“让我再抱会儿。”
。。。。。。
————全文完————
作者有话要说:完结了,真的完结了。
感谢亲们半年多以来的支持和鼓励,要是没有亲们,俺估计不知道哪天就弃坑了。。。
(中间卡了好几次文。。。那时候真的痛苦啊~)
那啥,这里俺就先不多说了,因为还有几篇小番外,只不过。。更新不定时。。。(忏悔ING)
俺也知道俺废话比较多,于是,日后有机会的话弄个后记啥的出来可劲儿说吧,今天就不了~
亲们看到此章的时候,俺已经在外地了,有什么意见和想法欢迎大家提~(*^__^*)
再次谢谢各位亲们~
那啥,因为走的匆忙,别字没修,回来改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