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错了。”这回完了,真田家的家教是绝对不允许随便说谎的,‘死定了’,妃竹在心里默默流泪。
“哼,还知道错了?”虽然妃竹道歉了,不过真田的口气依然不善。
“你想要这个球的话,学长们自然会给你拿回来,怎么能骗大家呢?”桑原也参加教育。
“保证绝对没下次。”妃竹就差没举起右手对天发誓了,她已经在内心反复忏悔过了。
“诶,我还以为这回有希望见到未来妹夫了呢。”幸村笑得不是一般的灿烂,但妃竹怎么听怎么觉得他这话透着股狠叨叨的意思,让她不由自主的抖了一下。
‘部长,你就不要再添油加醋了,杀人不过头点地,你不能这么害我啊。要找妹夫让你家千雪给你领个回来不就行了?干嘛编排我?’妃竹‘泪眼汪汪’的看向貌似笑得温柔的幸村。眼角余光不意外的发现真田的脸色又深了一个度数。
妃竹闭眼,这回不管真田怎么发火儿,自己肯定是没跑儿了,与其低头求饶,不如早死早超生。
下定了决心的某小孩儿换上一脸视死如归的表情,“哥,我知道错了,认罚。”
就在众人纷纷猜测真田会不会也罚妃竹跑圈儿,能罚多少的时候,真田开口了。
“回家去静修室面壁两小时。”诏令一下,全体震惊。
正选们惊的是真田的惩罚难得出了新花样,妃竹则是震惊自己的苦难命运。
妃竹不反对去静修室,其实她还是挺喜欢去的,尤其是在里面发现了孔子孟子这类书以后。自己的母语毕竟是中文,日文看的时间就算再多,也不如汉字看着舒服。所以当她发现新大陆后,往静修室跑得更勤了。
问题在于,某次妃竹在静修室想事情的时候,被爷爷遇到了。爷爷也没说什么,但是下了条死规定,那就是以后进静修室无论是看书还是静修,都必须穿和服。
在妃竹看来,穿着板死人的和服在地板上跪坐跟上刑是没啥本质区别的,何况每次最短也要一个小时。所以那之后她都是偷着跑进去的,就为了不穿和服。这种行为还曾经被偶然发现的真田训过。
现在真田发话,那今天就必须穿和服去,两个小时啊,妃竹现在哭的心都有了。
作者有话要说:白石同学出现了~
那啥,俺这回就不多说了,昨天看了一忧伤文,怕一张嘴也跟着忧伤了~
(话说俺有忧伤的本质吗?望天中~)
☆、四天宝寺
“白石,还没到吗?”千岁边打哈气边挠头发。前两天晚上他一开机,就发现N条未读短信,打开一看是美雪。
回个电话过去问清楚白天的情况,心里也是一惊,安慰加自责的说了半天,顺带着被妹妹训了一顿。想想自己多少也是有些理亏的,就答应了替她道谢的要求。
其实最初听说帮忙的是个女生,千岁也挺意外的,好奇心顺路跑出来晒了晒太阳。不过他这人很多时候都有些缺乏耐心,今天立海大的场地和四天宝寺的刚好在运动场的两端,走了半天还没到,他那好无聊的毛病就又犯了。
“恩,就在前面。我说千岁,打起点儿精神来,你这样人家会认为没诚意的。”白石对于千岁这种什么事情好像都不放在心上的态度很没辙。
“知道了知道了,等下我会好好表现的,要不然美雪还不追杀我。”千岁这几天可是天天被美雪在电话里念。
“到了,好在他们还没走。”谦也指着场地里正在收拾东西的一群人说。
“幸村君,下午好。”白石首先对发现自己的人打招呼。两个人以前在球场上见过,不过不算熟。
幸村本来在收拾东西,一抬头意外的看到白石,听到对方跟自己打招呼,温和的回礼。“白石君,真巧。听说你们也顺利晋级了,恭喜。”幸村的消息来源不用说也知道。
“同喜同喜,希望能够有幸在这次全国大赛上相遇,我很期待。”部长和部长见面时少不了的台词。
“我也很期待领教白石君的球技。”幸村对白石的球技球风确实很感兴趣。
“我也一样,对了,幸村君,我们今天过来是想找个人。”白石结束客套,切入正题,刚刚在场外他就看到那个穿蓝衣服的女生了。虽然那天离得远,不过他眼神儿好得很,‘果然是立海大的经理吗?’那天看到这个女生和立海大的队员一起上了校车,又听谦也说立海大有个女经理,他就曾经猜测过。
“哦?白石君找哪位?”幸村有点儿奇怪,以前没听说自家队员和四天宝寺的人有来往。
“就是这位女同学。”白石笑着向妃竹点了下头。四天宝寺的人过来的时候,立海大的队员们就停下手上的动作看向这边了,妃竹也不例外。
妃竹因为没有发现美雪,正盘算着该怎么办,毕竟,原则上她和美雪应该是互相不知道姓名的。那天自己在关键时刻被真田一个电话叫走,现在也不好直接上去问小金和财前。正想着怎么把那个球还回去,没想到白石开口,找的人是她。
只不过,白石的话音落地,换来立海大众人的面面相觑。
“你好,我是四天宝寺网球部部长白石藏之介,三年级。”白石规矩的自我介绍。
“学长好,立海大网球部经理妃竹,二年级。”妃竹笑着行了个礼,不过对于大家如此统一动作的将视线放到自己身上还是很有些无奈。
白石没有再说话,而是扭头向千岁示意了下。
“啊,我是四天宝寺的千岁千里,三年级。那天谢谢你帮了我妹妹。”千岁挠了挠头发说。
“千岁学长好,不用客气的。没想到那是学长的妹妹,真巧。”妃竹现在也只能装作不知道美雪叫什么了,‘瞒得痛苦ING’。
“我妹妹叫美雪,她说你叫她美雪就行。”千岁想起自己妹妹众多叮嘱中的一个。
“那好,对了学长,美雪的球在我这。”
转身从包里拿出球递过去,千岁前一刻的迷惑表情瞬间变成了明了。妃竹不知道的是,美雪根本就没敢和千岁说这球被抢了。
“真是太谢谢了。”千岁的神情中多了份郑重。
‘猜对了,这球果然不一般。’
“这个球好像对美雪来说很重要。”妃竹挺想知道原因的,一个旧网球还被用黑笔在上面画了一个半哭不笑的鬼脸,怎么看都像是小孩子恶作剧的杰作,很难想象美雪和千岁都会宝贝得不行。
“是啊,这个是我国小第一次拿到校内赛冠军的时候用的,原来美雪一直都留着。”千岁的表情很柔和,他没想到妹妹现在还记得当初的承诺。
‘哥,我以后也要在校内赛上拿到优胜,然后把那个球和这个摆在一起,放在家里最高的柜子上面。’千岁尤记得当年刚上国小一年级的美雪举着这个球兴奋的对自己说,那种带着激动的语调和溢于言表的快乐忽然在脑中一闪而过,清晰得好像昨天刚刚发生过。
难怪这几天美雪即使晋级校内决赛,在电话里的声音听起来也是闷闷的,原来是因为不小心丢了这个球。想想她明天就要打决赛了,如果听说这个球找回来了,一定会很高兴吧。
“原来这么有纪念意义。”妃竹觉得要回来就对了,要是自己也有这么一个球,也会很珍惜吧。
“恩,当然。对了,妃学妹有移动电话吧,美雪想要你的号码,不知道方不方便。”千岁想起了妹妹的另一个嘱咐,虽然之前美雪拜托过白石,不过抓到自家哥哥后,白石自然就不用出面了。
“哦,好的。”妃竹其实也挺喜欢美雪的,一想起她叫手冢‘小偷哥哥’就在心里笑得不行。
报出电话号码的妃竹满头黑线的看着四天宝寺的队员,原因无它,低头记电话的不仅仅是千岁,还有几个,比方说金色小春、一氏裕次还有。。。忍足谦也?
“那个。。。”千岁记下电话后挠了挠头发,一改刚刚的正经模样,忽然弯腰放低声音神秘的说:“如果学妹有时间的话,就鼓励鼓励美雪吧,她明天有比赛,是校内决赛。”他的突然变脸让妃竹瞬间想起了四天宝寺和青学比赛后,他求手冢祝贺自己妹妹的情景,有点儿相似。。。
“恩,没问题,学长放心好了。”‘许大一定会让她取得优胜。’后半句话妃竹也只能让它烂在肚子里了。她多少有些无良的在心里想:‘今天我答应得快,不过过两天你去和手冢说的时候就等着吃闭门羹吧。’
千岁还没还得及说‘再见’,他和妃竹之间就插进了一个红色的头,是小金。
“原来是个小丫头啊,长得好像玩具娃娃啊,不可怕嘛,白石你骗我。”小金瞪大了眼睛从上看到下,也没看出来对面的人和可怕有啥联系。妃竹不知道的是,小金曾经在比赛空隙的时候就嚷着要来看看传说中从八个男生手里救人的女生是什么样子的,不过被白石的一句‘一定是个超级厉害的人,你自己去小心被打回来’给吓住了。
还没等妃竹开口反驳小金的‘小丫头’称呼和玩具娃娃的比喻,他就被人拎走了。动手的不是白石也不是距离最近的千岁,而是金色。
“裕次,我太高兴了,多可爱的小姑娘啊,我们的女儿如果是这样的该多好。”
妃竹感觉快疯了,‘女儿?拜托,我只比你们小一岁好不好?’
“好可爱的娃娃脸,我都忍不住想掐下了。”
站在后面听闻此言的丸井吓得直接躲到搭档桑原的身后,把自己藏了个严严实实。要知道,他的脸型和妃竹的还是有比较高的相似度的。
妃竹万没想到这张‘安全’脸竟然给自己惹麻烦了,看来所谓的安全只是相对的。基本上,到目前为止,自己这张脸被蹂躏过的次数还保留在N=2上。
有金色这种想法的人有多少她不知道,不过目前得手的只有同班的平江和亲爱的伊藤学姐。妃竹觉得那二位最起码还是很熟悉的女生,自己也就忍了,可问题是对面这二位可是不熟的男生。于是她在听到这种论调的第一时间下意识的双手捂脸,眼睛睁得大大的看着对方,戒备意味十足。
右前方的白石看了突然就是一顿,曾经无比熟悉的场景穿过时空的隧道与眼前的画面不断重合,某些被刻意封存的记忆也随之倾泻而出,‘她们。。。好像啊。’
“好可爱啊,裕次,我们认她做干女儿好不好?”金色小春显然已经进入无她状态了。“我是金色小春,他叫一氏裕次,小妃妃,做我们的女儿吧。”
妃竹听到对方的提议彻底无语,再听到那声‘小妃妃’简直就要吐血了。
“学长,印象当中我好像只比你们小一岁,女儿还是免了吧。”
“裕次,她不愿意,怎么办,我好喜欢小妃妃。”金色拉着一氏的袖子摇啊摇,妃竹现在已经不知道要摆个什么表情给这二位了。
“女儿是有些夸张了,小春,要不我们认她做妹妹吧。”一氏退而求其次,不过妃竹还是相当不情愿。
“要认她做妹妹可要先经过我这个哥哥的同意啊。”仁王白白的一颗头从妃竹的左肩后方探了出来。要在平时,妃竹会很不给他面子的直接抬手按回去,不过她现在倒是不想了,仁王能挡下来更好。
“小妃妃是你妹妹?”金色显然比较震惊。“诶呀,这就好办了,多两个哥哥也不要紧了。”
“两位学长。。。。”妃竹心说这又不是放羊,一个也是放,一群也是赶。
“你们别把她吓到了,你好,我是忍足谦也,三年级,久仰啦。”谦也笑着伸出手。
妃竹看了下,也伸手象征性的握了下,“忍足学长,请多指教。”
“妃同学不会以为我刚刚是在客套吧?不是哦,我确实早就听说你了。”谦也看到妃竹礼貌有余的态度,猜到她在想什么。
“诶?我?”妃竹心说自己还没那么有名吧?
“没错,表哥已经跟我提过好几次了,今天见到,真的很荣幸。对了,我表哥就是冰帝的忍足侑士。”谦也看到妃竹疑惑的表情,好心的做了下解释,不过在妃竹听来越解释越奇怪。
她又不好意思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我没见过你表哥,当然更不认识。’那样恐怕他会相当尴尬,所以半天也只憋出一句“原来这样,幸会。”
“好了,天色晚了,我们先走了,谢谢妃同学,以后有时间欢迎到大阪来玩儿。”白石早已稳住刚刚那些不知名的情绪,做结束发言,“很期待后天的比赛,希望我们两队有机会在赛场上碰面。”然后顺路和幸村客套了下。
“我们也是,那么再见。”幸村微笑以对。立海大和四天宝寺的众人也互道再见。
四天宝寺的人刚走,仁王就一手按住妃竹的脖子逼供。“说吧,什么时候和冰帝那个花心大罗卜那么熟了?”他可没有放过刚刚忍足谦也说的任何一个字,忍足能和自己表弟多次提到妃竹,看来两人应该相当熟,可他们是什么时候认识的?妃竹最近可一直都被绑在网球部啊。
“不认识。”妃竹一边努力从仁王手上拯救自己的脖子一边说。
“不认识?”一群人异口同声,整齐得让妃竹诧异的停下了自我拯救的动作。
“那个忍足谦也不是说他提过你很多次?怎么可能不认识?”切原根本不信。
“确实不认识,我都没见过那个忍足侑士。”妃竹没说谎,她确实没有碰到过忍足侑士,这个她非常确定。
“那你刚才的回答怎么好像知道那个忍足一样?”丸井不解。
“知道是知道,他的资料在柳学长那里看到过啊,不过确实不认识。”妃竹这也是句大实话,自打上次美雪那个球以后,她是再不敢乱说了。要知道她那天被真田看着在静修室一动不动的跪了足足两个小时整,起来的时候站都站不稳,最后还是被真田搀回房去的。她努力的在记忆的犄角旮旯里找啊找,不过发现自打自己过来以后,确实没有碰到过冰帝的那位军师大人,连传说中的惊鸿一瞥都没。
“刚刚忍足谦也的话也不像假的,那就是说。。。冰帝的忍足侑士已经注意你很久了。”柳生推了下眼镜,做沉思状。
“柳生学长你别吓我,怎么听起来这么恐怖?”妃竹听得脊背发凉。‘怎么感觉像被狼盯住了一样?’
“小竹,以后碰到那个忍足侑士记得躲远点儿,他名声可不怎么好。”仁王终于放开她的脖子,抬手在她头上揉了揉。
“恩,知道了。”妃竹觉得就算仁王不说她也一定注意,即使忍足没什么目的,被狼盯着也实在是不舒服。
“小竹,千岁妹妹的事情是怎么回事?那个球不是你朋友的吗?”柳一个问题都不想留。
“哦,是这样的。。。”妃竹和大家一边往外走一边说,反正也不需要隐瞒什么。
幸村故意拖了拖,拉着真田走在后面。“真田,以后你多看着她点儿,别太大意了。”幸村觉得这话其实本不该他说,可是现在妃竹的交往圈子显然已经不局限在社团和她的班级里了,而且这当中还掺杂着不少棘手的角色。虽然现在还没什么特别的,可真田要是再这么迷糊下去,万一中间出个叉头儿,等发现的时候恐怕就已悔之晚矣,自己前面的努力也就跟着白搭了。
真田低着头没接话,只是抬手把帽子压了又压。
作者有话要说:在白石那文艺了一把,说实话自己都有些不自在。。。(我果然没这技术啊~~~)
考虑了下,决定接受兔子的建议,今明两天各更一章~
主要是考虑到休息日俺有功夫写,大家估计也比较有功夫看,(*^__^*) 嘻嘻……~~
☆、结束与开始
立海大和名古屋学校的比赛按照许大的设计一路有惊无险,不过倒是让妃竹最终确认了一件事,那就是:立海大网球部,除了小海带以外,没一个是省油的灯。无论是本就心机深沉的部长还是平日里纯洁善良如丸井桑原,全都毫不犹豫的加入到算计小海带的行列之中,且理所当然的全无忏悔之意,让妃竹不得不怀疑在部里自己是不是也曾经经历过小海带这般可怜的境遇而不自知。
这种认识直接导致了妃竹对小海带这个惟一纯洁的孩子和潜在的同病相怜者的态度变得不是一般的好,帮他上药的时候前所未有的温柔,吓得切原硬是没敢出声。
决赛也没有超出许大的剧本,只不过第一场单打三的比赛结束后,真田握着手冢的手,本来想拉对方起来,却没想到腿一软,自己也站不起来了。吓得妃竹在向裁判示意并得到同意后,直接从场边护栏上翻了进去,抓着急救箱冲到两人跟前。
确定真田没什么问题以后,顺手递了一个冰袋给手冢,手冢说了声“谢谢”,然后帮忙把真田搀回立海大这边儿。妃竹给真田做处理的时候面无表情的送了个白眼儿给他,明明白白的传达着‘下次你想自残也找个没人的地方,别让大家跟着担心’,真田接到妃竹的眼神警告也没说什么,大概是觉得自己确实有些任性了。
看着记分牌上的比赛结果,妃竹握紧了拳头。虽然早就知道结局,可是她不甘心。阳光下的汗水,球场上的奋力搏杀,队友间的默契和帮助,五十几个人的全力以赴。妃竹发现,在看到了太多太多,参与了太多太多之后,她已经无法将自己与这个集体相剥离,无法置身事外的用纯粹的冷静去观察和分析。
头上一只熟悉的手摸了又摸,仁王的声音不意外的在耳边响起。“难受的话就哭出来,别憋着。”
妃竹努力的做了个深呼吸,“我不甘心,是真的不甘心。大家投入了那么多。。”她忽然觉得声音有点儿变调儿,说不下去了。
场上的幸村慢慢走了回来,脸上有失望,有歉意,也有不符合年龄的平静。
“抱歉,大家。”幸村似乎已经从震惊中平静下来,接受了这个结局。
“幸村部长。”小海带哭得一塌糊涂,“我太感动了。”
“那也没必要这么嚎啕大哭吧?”幸村这时候竟然还能笑出来,妃竹佩服死他了。
真田递过毛巾,两人相视一笑,带着理解,带着信任,所有的悲伤和失意在这样的默契与互动中都被冲淡了。每一个人的支持和努力,都为身边的人撑起一片天空,这样的感情互相交错、互相渗透、互相弥补,结成一张坚实而又错综复杂的网,坚定的支撑起整个立海大网球部。
拿得起放得下,妃竹觉得这样的立海大才真的配做王者。失败也许并不是什么坏事,有了这样的经历,才能够更快的成长。正所谓:凤凰涅槃,浴火重生。
妃竹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许大,你的剧本基本已经结束了,那么接下来的,将是属于每个人自己的人生。’看着看着,她将双手握了起来,她忽然就想抓住些什么。也许是积攒了几个月的友情,也许是早已磨练出的默契,也可能是其它什么东西。她觉得有些说不清,可是她突然就有了一种想要紧紧抓住现在这种感觉不放手的冲动。
“小竹,那个问题,有答案了吗?”柳看着沉思中的妃竹,觉得时机应该已经成熟了。‘你会怎么决定呢?’
“柳学长,三天,三天后的早训,我会拿出我的答案。”妃竹觉得这场比赛留给她的不仅仅是球技,还有很多很多,她需要回去好好想想,消化吸收之后再做决定。
柳觉得也许不用等那么久,‘你没有发现,你的眼神已经告诉我答案了。’
当天晚上,妃竹端坐在静修室里,对坐在对面的爷爷说:“爷爷,我想跳级,和二哥一起升高中。”
“哦?为什么?”真田家主很诧异她会突然做出这样的决定,虽然内心已经在第一时间同意了,不过还是想知道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妃竹垂下眼睛想了想,“不知道,我想抓住些什么,直觉和二哥他们一起升学会是一种方法,可是我现在也说不清楚。”
真田家主静静的看着对面的人。老人不否认自己越来越喜欢,也越来越欣赏这个孩子了,少了初到家里时的好奇和随意,几个月的时间中,这个孩子的眼神变得比以前更加坚定。但是,‘果然还是无法理清自己所有的想法和感情吗?’
“小竹,如果你觉得这么做是对的,那就放手去做,不要畏缩,也不要后悔。但是,我更希望你能静下心来好好想想,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真正想要的吗?也许真的该想想了,这么糊涂的过下去毕竟是不行的。’妃竹觉得在地府中自问的问题也许真的到了需要认真思考的时候了,‘人生究竟是什么,什么样的人生才是自己想要的。’“恩,知道了爷爷,我会好好想想的。”妃竹点头。
真田家主在妃竹离开静修室后,也起身回到自己的房间。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桌子上那方用了几十年的砚台,深浅不一的纹理中,镌刻着岁月的痕迹和永生的记忆。‘静子,你说孩子们会不会像我们一样,无论遇到多少风浪,都能互相扶持着一直走到最后?’
立海大网球部在全国大赛结束后休假三天。三天中发生了很多事情,比方说真田邀幸村到家里复习,比方说幸村为了九月初的补考而努力奋斗,再比方说妃竹在静修室里整整坐了三天。当然,她还是要吃饭睡觉的。
第三天晚饭后,妃竹没有像前两天那样直接去静修室,而是回了自己的房间。从屋子角落里拉出一个方方正正的红棕色漆盒,这个盒子是以前的‘她’留下来的,虽然很旧了,但是擦拭得很干净,应该是一件重要的东西。妃竹把‘她’的很多大约有纪念意义的物品都收在了这个盒子里。
上一次将盒子收好的时候,妃竹对着盒子默想:‘这个世界上除了我以外,没有人知道你已经不在了。虽然我不认识你,但是我希望能够记住你,尽量用我的方式。’
现在妃竹再次伸出双手,轻轻的握住盒子的边缘。‘就让我任性一次,跟随自己的感觉去做好了。固步自封的站在原地,很有可能终其一生都无法找到想要的答案,那么让我带着我的思想和你的身体,一起寻找,一起努力。’
作者有话要说:全国大赛就这样结束了,总体上讲,这章又是个过渡~
从下一章开始,虽然仍和网球脱不了啥关系,可只能靠俺这小小的脑瓜发挥不大的主观能动性了~
因此,希望大家多多提议啊~~
那啥,都已经不依据许大的剧本了,所以就请潜水的亲们都出来透透气吧~(泪眼朦胧咬手绢儿中~)
预计,下一章下周三左右更
刚重新贴了下,没什么大的变动,就是有几个地方改了忘放上来,忏悔ING~
☆、在爱与不爱之间
问:喜欢一个人需要理由吗?
答:有些人需要,有些人不需要。
———————————不是题引的题引
第二天,妃竹起了个大早,并且在到校的时候不意外的发现柳是今天第一个到达部活室的人,因为她是第二个。真田还在家里练习剑道,等下才出门。
“柳学长好,今天这么早啊。”妃竹笑咪咪的明知顾问。
“为了第一时间获得DATA,有时候早起也是必要的。怎么样?愿不愿意提供?”柳显得相当轻松,完全没有答案即将揭晓的急急探索意味。
“向军师大人提供资料自然没问题,不过需要纠正一下,学长不是第一时间知道的人哦。”
“如果你指的是真田的话,那我当然比不过。”人家是一家子,第一个知道的当然不会是自己。
“不包括老哥。”妃竹就知道他会这么说。
“哦?那是谁?”柳很意外,竟然除了真田以外,还有人提前知道了。
“DATA可是很宝贵的资源啊,柳学长要不要交换?”所有人都说想从柳那里套出数据势必登天,不过她对于这种挑战时不时的就像试上一次。
“呵呵,懂得做生意了?不错的发展,那好,你想知道什么?”柳难得的大方了一把。
“还没想好,这个特权可不可以保留?一次就好,想到了再问你。”妃竹现在确实没什么特别想问的,这种机会可要好好利用,不能浪费。
“可以。”柳想了下,说。
太过顺利的结果让妃竹总有种怪怪的感觉,‘算了,以后小心就好’。
“现在可以说了吗?”
“好,第一,我决定跳级,和学长们一起升学了。第二,在你之前知道的那个人,是部长,因为他这几天在我家复习”,‘还很快乐的霸占了书房里我的位置’,后面这句妃竹没说。
“想了几个月才定下来,赶快复习吧,跳级资格考试可是很不容易过的。”柳伸手拍了下她的头。妃竹很郁闷为什么这群人都这么喜欢她的脑袋,不是拍就是摸的。不过柳的提醒她收到了,以前就听说过,立海大的跳级资格考很BT,难度上绝对要超过初中升高中的升级考。基本上,资格考过了,升级也就是必然的事情了。
“对了,需要保密吗?”柳合上笔记本。
妃竹很无奈刚刚的两句话又成了柳的秘密资料,‘他记这种东西干什么?’
“恩,暂时保密吧,弄得大家都知道了我会很有压力的~”妃竹笑咪咪的讨好。立海大从来没有阻止过学生跳级,不过在这个等级森严的社会中,很少有人会选择这么做,一般都是有特殊原因才跳级的,所以暂时的保密有助于缓解压力,考试本身就已经让人很有压迫感了。
“那换DATA的事情就算了吧。”柳在得到答案后愉快的说。
‘。。。原来在这等着呢,郁闷,多好的机会啊,竟然错失了~~~’
“柳学长,不用这么小气吧?”妃竹发现柳这人对数据和资料有着强烈的占有欲,大概只有和他有共同爱好的乾才能从他那里换到东西。
“有疑问吗?”柳的话多少透着点儿威胁的味道。
“军师,腹黑可不是这样的,你太明目张胆了。”妃竹觉得他虽然也挺可怕的,不过正如他自己当初所说,他的很多方式她还是能够接受的。
“看来我功夫还是不到家。”柳笑笑,也不在意。
“功夫不到家就练练好了,刚好学校批准咱们可以趁着假期还没结束找个学校合训下,莲二和小竹有什么意见?”随着话音,幸村推门走了进来,自然而然的接着柳的回答转移话题。
“部长好。”“幸村,早。”
“早,怎么样?对合训的学校有没有什么好的建议?”
“哥的意思是什么?”妃竹很确定,第一个知道幸村想法的肯定是真田,她昨天没去书房,也没见到真田,自然不知道两个人商量得如何。
“真田想找青学一起,你们觉得呢?”
‘青学?难道老哥和手冢还没打够?还是想再会会越前?’妃竹对于真田的执着有时候很无奈,太直了,都不知道拐弯儿。
“青学恐怕不行。”柳首先否定,让妃竹瞬间想起来,青学好像是要和四天宝寺合训的。
“为什么?”幸村很诧异柳这么快就把真田的意见给否了。
“听贞治说,他们要去大阪,和四天宝寺合训,应该今天上午就走。”柳的消息果然灵通。
“原来这样,那还真不行。”幸村一听也知道青学这边儿肯定没戏了,顺带着连四天宝寺都不用考虑了。
“要不要联系冰帝?”柳给出参考建议。
“说说原因。”幸村觉得柳的建议很合他的想法,他昨天跟真田提的也是冰帝。
“冰帝正选中有三个二年级,实力不错,而且冰帝的后备力量很充足,好苗子不少。”
“柳学长对冰帝未来力量的资料好像很感兴趣啊~”妃竹的语调听起来兴味十足。
“的确,至于为什么,你大概也猜到了吧?”柳不否认。
“给赤也留底吗?确实是个好主意。虽然离明年的全国大赛还有整整一年,不过早点儿探探对方的虚实也不错。”妃竹越想也越觉得冰帝合适。
“没办法,谁叫有只小狐狸临阵脱逃,害我需要加倍收集资料留给赤也。”
“不要说得我像个十恶不赦的罪人一样好不好,再说又不是只因为这个。”妃竹对于柳把黑锅扣到她头上的举动很是不满,‘说到底也是为了满足你收集资料的欲望吧?’其实妃竹一直都是这么觉得的,就是不好意思直说。
“那就暂定冰帝吧,等大家来了再商量一下。小竹这次可要好好观察,任务很重哦。”幸村笑着说,看上去心情很不错。
“恩,没问题,如果能把我直接扔到备选训练场地的话我一定会高兴死的,那可是纯正的近距离观察。”
“呵呵,我争取。”幸村也觉得如果真能那样再好不过。
正选到齐以后,开了个短会,幸村把打算联系冰帝合宿训练的事情拿出来讨论了下,基本没有反对意见,只有真田听说青学已经去了大阪以后很是可惜了一把。
联系合训自然是由身担部长和监督双职于一身的幸村负责,不得不说幸村无论是在计划力上还是行动力上都是一流的,中午训练结束的时候,合训的事宜和总体行动框架已经基本成型了。
人员方面,双方各出十七个,分别是八个正选,八个‘备选’,一个经理。冰帝的神监督据说回老家了,这次不来。幸村考虑到立海大本没有明确的备选人员,决定在下午临时加一场练习赛,有兴趣的同学可以报名参加,最后取前八。
地点方面,最终定在了千叶县的海边,原因让妃竹很无语——那里刚好有迹部家一座带四块网球场地的别墅。她记得冰帝和青学上次相遇是在轻井泽,看来迹部家在千叶也是有地皮的,这让她觉得如果询问迹部家到底在哪没别墅,大概还能得到具有明确指向性的答案。‘果然,不是一般的富裕。’
合训时间为期一周,住宿地点自然是在迹部家的别墅,不过幸村觉得就这么吃人家住人家是不好的,于是跟对方商定,立海大这边儿缴纳一定数量的活动经费。当然,相比于外面,只能便宜不能贵就是了。
后天下午出发,过去以后先休整一夜,第二天开始正式集训,这么安排也是为了防止双方队员长途跋涉,第一天体力不足。
————————————我是下午的分割线—————————
“雅致,我们来打一场吧。”备选比赛结束的时候,幸村忽然对仁王说。
仁王对幸村的这个提议多少有些诧异,“好。”不过他还是接受了。
一场比赛下来,仁王的状态实在和‘好’字相差十万八千里,单看他白得发青的脸色就知道。虽然神智还挺清醒,不过身体的协调性基本上算是暂时消失了。妃竹和幸村打了个招呼,直接将人往部活室拖——他需要充分的休息和调整。
两人经过幸村身边的时候,听到他对仁王淡淡的说,“雅致,就算你可以模仿所有人,可是当对方没有害怕的人的时候,你又将如何应战?球场上,除了幻影以外,你在哪里?”仁王听后转眼看了看幸村,没有说话。
夏日的午后空气潮湿而闷热,虽然现在部活室的窗户和门都大开着,可依然无法缓解房间里略有些憋闷的感觉。
仁王坐在窗边的长椅上,闭着眼睛仰着头,脸上湿漉漉的,显然刚刚洗过。
“仁王学长,要不要擦擦?”妃竹递过一条毛巾,伸手碰了碰他的胳膊。
“不用了,这样凉快点儿。”
“恩。”妃竹放下毛巾,继续整理桌子上的东西。“需要什么告诉我,现在感觉怎么样?”
“凑合吧,今天幸村可是下了狠手了,我真怀疑他是不是在发泄输掉比赛的怨气。”仁王的声音惨兮兮的。
“你怀疑部长假公济私啊?”妃竹知道他其实不是这么想的,所以才敢开玩笑似的接话。
“这两天他没和真田打过球?以前他心情不好的时候都是真田挨倒霉的。”
“不知道,我这两天没怎么看见他们。不过仁王学长,其实我也赞成部长刚才的话,也许博采众家之长,然后融合到自己的技术中会更好也说不定。”妃竹觉得幸村说得很有道理。
“我也不是没想过,其实模仿是种攻心战,每个人都有解不开的心结。”仁王阐述自己的道理。
“但问题是,第一,人有心结,也有可能克服心结。第二,毕竟只是模仿,而不是让他真正面对自己内心所恐惧的人。”
“你觉得我模仿得还不够像?”仁王对自己的技术一直很有自信。
“不是,你模仿的已经很像了,可问题就在于,即使再像,也仅仅是趋近于真实,但永远不会成为真实。”
“如果可以成为真实呢?”
“那你是谁?谁是你?你成为了别人,恐怕就要丢了自己。我觉得部长也是希望你不要失去自己才好。”
“是不是自己很重要吗?模仿的极致其实就是成为别人吧?”
“如果是那样的话,那么以后大家记住的究竟是你还是别人?”
“你会不会记得我?如果你会的话,就算我忘了也无所谓。”妃竹依然在收拾东西,如果她此刻转过头的话,就会看到仁王的眼睛里有着太多的认真和期盼,深深浅浅的在祖母绿色的眼中流动。
有些东西的存在只是一瞬,可一旦消失,却是永恒。
“仁王学长,我们当然都会尽量记住你。可是如果连你自己都忘了自己,那还奢望谁会记得你?”妃竹停下手上的动作,想了想才转头对仁王说。“恐怕当你忘了自己以后,所有见到你的人都没有机会认识真正的你了,那还何谈记得呢?”
仁王已经重新闭上了眼睛,‘刚刚,自己冲动了。不是已经想好了只当她是妹妹吗?又在希望什么呢?’
“也对,不过小竹,你就不能不这么理智吗?我可是刚刚心灵受了伤害的人啊,都不说安慰安慰我~~~”
“思维这么清晰,说你心灵受创伤谁信啊?”妃竹笑着说道。“这样吧,看在你刚刚被部长奴役过的份儿上,我就勉为其难的安慰你下好了。”说完,开玩笑的伸手拉了拉仁王甩在颈侧的小辫子。“给你个建议,睁开眼睛看看外面的阳光,也许有好处。”
“为什么?”仁王睁开眼睛,不解的看着妃竹。“又有什么原理?”
“没什么原理啊,外面太阳那么大,又温暖又明亮,应该可以舒缓你现在的感受吧?”妃竹抬头静静的看着外面阳光普照下的校园,“仁王学长,你有没有仔细看过部长的眼睛?”
“幸村的眼睛?很多人都说很漂亮。”
“他的眼底。。。很暗,很冷。就像是。。。阳光永远照不到的地方。”
仁王听了一震,是那种感觉,是那种每次和幸村打球的时候都能体会到的感觉。那种阴暗和冰冷的感觉仿佛从心底弥漫上来,层层叠叠的把人整个的包裹在其中,让人看不到出路。
“有时候看着球场上的部长,就觉得他的每一次击球都像是跨出一步。仿佛想要拉着对手一起,慢慢沉入黑暗。”妃竹觉得如果不是身在温暖的阳光下,自己恐怕根本没有勇气去回想幸村的那双眼睛。她知道,自己对于幸村有着一种生发于心底的恐惧。
“也许幸村是很可怕,不过你也不用这样,至少,他对我们大家还是极好的。”仁王伸手拍了拍妃竹的头。“唉~~以后少不了还要和幸村一起打球,照你这么说,没有阳光的话我该怎么办?”仁王半真半假的感叹。“看来我以后得找个开朗点儿的女孩子做女朋友,接受阳光的关怀和普照。”
“我看这招儿可行,那我可就等着看准嫂子是谁了啊。”妃竹也一改刚刚的沉思状态,学着仁王的调子接话。
屋里笑闹的两人没注意的是,门外一个身影迅速转身离开。
幸村本来觉得今天下手是有些重了,所以在仁王和妃竹走后,跟着回了部活室,想看看仁王的情况。他没有偷听别人说话的癖好,不过到的时候刚好听到仁王那句带着认真的句子。没听到前面对话的幸村心里一惊,觉得仁王那句话简直就是变相告白。
就在他犹豫着是不是该进去打断这次对话的时候,又意外的听到了妃竹对他的描述。幸村的手不由自主的在抖,他也不知道自己听了那句话以后的感觉究竟是伤心、难过、恐惧还是其他。
幸村瞬间想起了妃竹的眼睛,干净、明亮,目光虽然简单清澈,却往往直指人心,仿佛能够直达他的心底。
他忽然就不想看见她,他怕自己的面具就这样破碎在那双清澈的眼睛之下,转身离开的速度远胜来时。
当天部活结束的时候,幸村随便找了个借口自己先走了,大家也没深究,不过真田却在他看向妃竹的目光中感觉到了闪躲和迷茫。这天晚上,幸村失眠了。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俺写这章后半部分狐狸戏份儿的时候,刚好就是看到书缘亲在第十二章留言的时候.
左手,是书缘亲对狐狸的鼎力支持;右手,是凌大的《海市蜃楼》里那个苦情的狐狸晃啊晃。
于是我纠结啊纠结,不知道该不该拖狐狸下水,我怕我对不起他。。。
最后就弄出狐狸这么一段说不上是开始也说不上是没开始的戏,我忏悔。。。
至于部长大人嘛。。。拖他下水是本意(部长同学,你终于被我拖下来了,嘿嘿~那啥,幸村粉不要拍我哈),至于结局。。。还不知道。(抱头鼠窜ING)
考虑到明天是全国默哀日,决定这章提前至今天更,
祝愿所有人都能平安、健康、快乐
光明永存,希望不灭。
☆、合训之下马威
问:好奇心真的可以害死猫吗?
答:可以,不过它的作用不仅限于此。
问:那它还能害死谁?
答:当它造成一连串反应的时候,谁死谁活都不好说。
————————不是题引的题引
下午四点多的时候,立海大一行终于到达迹部家位于千叶县的别墅门口。看着那个华丽到夸张的大门,N多人顿时无语。
冰帝的学生大多出身上流社会家庭,礼仪上自然面面俱到,不过妃竹觉得周到就可以了,对陌生人表现得太过热情就显得有些奇怪了,比方说现在的忍足。
“美丽的小姐,我有这个荣幸为您效劳吗?”忍足的动作相当具有绅士风范,不过。。。妃竹看着手上不算大也不算沉的包,突然想到一句话:‘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