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司信小心翼翼地侧躺在薄熙宁的身边,看梦中的她还皱着眉,有些心疼,想为她抚平,可又担心自己的动作会吵醒她,只能作罢。
安静地看着薄熙宁的每一处,不禁惊叹,怎么会有人长得这么好看。这个人,是属于她的。这一点季司信始终深信不疑。
轻轻地把手搭在她的腰间,那人好像有感应一般,把自己镶嵌在了季司信的怀抱。
季司信一惊,还以为熙宁醒过来了,见她再没动作,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有些失望,若是熙宁就这样醒来,她们是不是就可以把话说开了?
再把目光放到薄熙宁身上,季司信的心里突然升起一丝□□,怀中的温香软玉让她欲罢不能,低头轻吻薄熙宁的唇,不敢用一丝力,生怕惊扰了怀里的睡美人,却又不满足于这样浅尝截止的吻,舌尖轻轻地描绘她的唇型。
“嗯~”薄熙宁迷迷糊糊地轻吟一声,“阿畅~别闹~”话是这么说的,可却张开了嘴,似是在迎接季司信的到来。
季司信心里软成一片,吻着她的动作更是温柔,勾起她的舌尖,一同嬉戏。
薄熙宁好像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是季司信,不设防地就靠住了她,以为是在做梦,因为季司信吻住了她,也不知为何梦中的自己竟然也困得要命?然后突然睁开眼,这怎么可能是梦?她确定一定以及肯定,季司信跑上来偷吻她。可那感觉,却让她不自觉地沉沦,意识也更加模糊。
直到季司信的手贴在了她的胸前,轻轻地揉搓着……
这可苦了薄熙宁了,浑身一震,胸前痒地要命,季司信太过温柔,让她想开口叫她重些。可却又想着她们貌似在闹分手,她总不能醒过来配合她吧,她必须给季司信一个教训,让她好好反省。
季司信也是纠结的很,她很想挑开薄熙宁的内裤,和她大战三百回合,好好缓解一下自己的相思之苦,可明显她不敢,她害怕薄熙宁突然醒来,再把她踹地上。
纠结了半天,季司信还是没能忍住,好像是对薄熙宁说,又好像自言自语:“我就摸一摸,只是摸一摸,绝对不进去。”
然后轻轻把手放进去,摸着两片花瓣,食指和中指夹了下中间的小豆豆,轻轻一拉,然后又轻轻摸着。
“嗯~”薄熙宁忍不住shen吟着,又迅速咬住牙,要做就做啊,别把人弄得不上不下的,薄熙宁暗骂着。
“熙宁,对不起,我忍不住了。”季司信轻喘着,听了声薄熙宁的shen吟,她就忍不住了。醒就醒吧。季司信这么跟自己说。
然后直接钻进了被里,半褪下薄熙宁的裤子,分开两腿,让她夹住自己的脑袋,久违了的味道让季司信轻叹,也让薄熙宁战栗。
“嗯~”
不然怎么说叫醒装睡的人最难,即使季司信的动作这么大,也还是没能让薄熙宁醒过来。
舔够了的季司信满意地抿抿唇,把嘴边的液体带入口中,然后觉得自己真是太棒了,这样熙宁都没有醒~*^_^*
又带着一丝愧疚,看着薄熙宁的睡颜,认真道:“对不起,熙宁。”然后静悄悄地下了床。
还好薄熙宁最擅长面无表情,若是季司信装睡,估计早就破功了。季司信躺在自己的床上,美滋滋地又沉入了梦乡。
等寝室重归安静,薄熙宁蓦地睁开眼,眸子中尽是水意,轻轻地喘着气,急促却又沉稳。抬手摸自己的唇,勾起一个淡淡的笑容。
季司信又睡了一个好觉,伸个懒腰,顿时觉得神清气爽,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上铺正在穿衣服的薄熙宁。下次,下次一定要在熙宁身上留下痕迹,季司信下着决心。
感受到这灼热的目光的薄熙宁却不愿看她,阿畅足够了解自己,若是自己看去,她估计早就乐得找不到北了,薄熙宁克制着,让自己显得严肃些。
“诶~班长,支书大人今个是怎么了?”于蔷拉过季司信,悄声问道。
“什么怎么了?”季司信疑惑道。
“你看,今天支书大人的气压格外低,方圆几里都没有人敢靠近。”于蔷指指盥洗室薄熙宁所在的位置。
季司信看得一脸黑线,盥洗室向来人满为患,今天也不例外,只是偏偏薄熙宁左右两侧的水龙头没有人用,可其余的几个队伍都排的长长的。
看有人不要命的过去了,悲壮的样子像上战场一样,就差说一句:“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了。
然后装完水,风一般跑出去,似乎是想快点逃离这个是非之地。
季司信很疑惑,有那么夸张么?递给于蔷一个鄙视的眼神,若无其事地走到薄熙宁的旁边,感觉突然有阵冷风吹来,“怎么有股风?”季司信问于蔷。
“班长,你别欺负我没文化,窗可没开,况且你离那那么远?”
季司信想了一想,灵机一动,“哦~那是熙……熙……咳~”
薄熙宁瞥了她一眼,季司信想到自己昨晚做的坏事,连忙打了个哆嗦……熙宁不会知道了……吧……
“熙宁~”季司信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以掩饰自己的尴尬。
“有事?”薄熙宁挑挑眉。
季司信突然明白其他人的感受,连忙摆手:“没,没事。”迅速洗完,跑了出去,想到自己好像洗面奶没拿,就快速地跑了回去。
“嗯?”薄熙宁又看了她一眼。
“忘拿了点东西~”然后头也不回地飞奔出去。
过了好一会,薄熙宁突然笑了起来,那笑容很不常见,此时更是显得美丽而珍贵,周围的人纷纷松了一口气,气场太强,压的她们差点喘不过气,一时间,动作都慢了起来,像是度假一样悠闲轻松。
季司信倒是没那么轻松了,熙宁会不会知道了,拍拍自己的脑袋,也是,虽然自己把弄出来的液体全都吞了下去,可身体发生了怎样的变化,自己怎么可能不知道,况且熙宁又不是不经人事,更是明白那酸涩是怎么回事吧。
熙宁会不会生气了?一早上季司信都在想着这事。自己怎么就吃了雄心豹子胆,在熙宁睡着的时候偷偷做了,然后暗下决心,下次就算偷上了熙宁,也要在她的床上待到天明!是个攻就别怕!
薄熙宁偷看了眼像是在变脸一样的季司信,哑然失笑,有些心软,不然告诉她自己其实是醒着的算了。
“熙宁……”下课之后,季司信连忙拉住要出去的薄熙宁,轻声叫着她的名字,尾音拉长,像撒娇一般。
“你不要不理我好不好……我们……也不要分手好不好。”目光哀求地看着薄熙宁。
薄熙宁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没有说出口,心想,不然还是算了,几天没理她自己也挺难受的。轻轻摇摇头,真是,自己越来越不坚定了,就这么轻易地放过这个人。
季司信看她摇头,自己升起巨大的恐慌,语无伦次地说:“我,我不理张思语,熙宁,你别生气,我可以不理她,在我心里,你才是最重要的,我们不要分手,我,我……”季司信也不知自己怎么就这么没有出息,险些哭了出来,还好及时咬住唇,狠狠地止住了要流出的泪。
薄熙宁愣住,也不在意还是在教室里了,坐着环住她的腰,“笨蛋……我没说要和你分手。”
季司信终于忍不住,委屈地哭了起来:“你欺负人,你不理我,还用那样的眼神看我……还……还要和我分手……”然后弯着腰,像鸵鸟一样蹲在座位里,不想让别人看到她狼狈的样子。
薄熙宁轻轻拍着她的背,好声好气地安慰着她,好歹也不算是无功而返,至少阿畅应该知道和别人保持距离了吧。
哭了好一阵子,季司信才抬头说:“熙宁……我饿了。”单纯的目光让薄熙宁也没多想什么?
“那,想吃什么?”
“肉。”季司信言简意赅。
“那我去楼下给你买?”
“不是。”季司信使劲地摇摇头,然后趴在薄熙宁的耳边,“今晚我要吃,在你床上吃。”
如果这样薄熙宁都还没明白,那就枉为学神了,睁大了眼睛:“你昨晚……不是……”还没说完,脸倏地变得通红,季司信也没好到哪去,可看薄熙宁害羞,就不觉得尴尬了。
“我今晚还要。”季司信坚定地说着。
薄熙宁显然也受到了诱惑,昨晚的没有深入,季司信只给她口了一下,这次……
然后点点头,低头咬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