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上小白直播得热火朝天,顾影帝也配合得面面俱到,疯狂的只有电脑屏幕前的那些迷妹、迷地。
楼下居家人/妻/
款的白建民已经收拾好了餐厅与餐台,这会儿正脱了胳膊上的手套在洗手池前洗手。
霍东升的手不知道沾到了什么,花花绿绿还粘腻腻的,好像漏油的水彩笔又像似化开的冰淇淋。
他故意笨拙地挤在白建民的身旁去洗手,尽管洗得很认真,但手上的油彩却牢固得不肯从他的手背上离去。
白建民似乎是叹了一口气,有点无奈,更多的是宠溺,水龙头下,拉过霍东升的小手,慢悠悠地搓洗起来。
他洗得很认真,给霍东升光滑骨节却略显微大的手上打上香皂,仔细、细致地搓洗着,时不时地偏过头去,弯着眼睛冲霍东升笑,表现得像个慈父,看在霍东升的眼里就是“欠操”,令肖想他的人蠢蠢欲动。
白建民刚拧了水龙头拿上毛巾,就觉得自己的屁股被谁狠狠地拧了一下,他一惊一愣,然后才转头去看霍东升,可身边的霍东升却表现得与平时无异,但刚刚身边除了他也没有谁了,所以尽管这孩子装的在怎么平静,掐了他屁股的也不可能是旁人,除非屋里有鬼!
白建民拧着眉头看着霍东升的眉目若有所思,最后还是没有说什么,在他眼里霍东升毕竟是个半大正在发育期的“男孩子”,很在乎自尊问题。
刚刚许是一时冲动加好奇,他自己肯定也是心虚知道错了才不敢表现出来什么的,那这次……就算了吧。
安安静静的给霍东升擦了双手,白建民让他自己个先进屋玩去,他回头彻底收拾利落了就出去。
楼上顾日已经入镜了,把霍元甲小同志放到小白的书桌上,然后旁若无人的跟刺猬飙起戏来。
他把霍元甲老兄看做剧本里的女一号,在那里含情脉脉地说着台词,演绎着最近大火的《三生十里菊花》中神君在凡间鸭子桥与失忆的天女诗诗面对四海八荒成亲的那段。
霍元甲很给力,盖着个红盖头蹲在白苗苗的书桌上一动不动像个雕塑,瞪着小眼珠冷眼旁观自己这个白痴主人在那儿娱乐大众。
不得不说,顾日戏感十足,刨去他在与一只公刺猬表白的话,这段戏,简直完美!
霍东升在这里已经有了属于自己的房间,那是白建民特意为他跟顾日申请的,只不过霍东升用行动告诉了白建民——他不住那间房!
只要白建民将他往那间房里领,他就冷着脸直接穿衣服下楼回家,俩三次之后,白建民才后知后觉是怎么一回事儿。
后来也就习惯了,习惯了“叔侄”俩睡一间房以及同床共枕。
霍东升已经换好了睡衣钻进了白建民的被窝,后者给他端来一杯热牛奶放在床头后又端着另外一杯去敲白苗苗的房门。
“苗苗,几点了还不睡觉,我进来了……”
霍东升窝在白建民的被子里望着床头那杯纯牛奶耳朵里听着白建民的声音出神。
他也想给白建民喝“牛奶”。
真的是越来越想这么干了……
一刻钟后,霍东升听到了摔门声,肯定又是白建民父女俩吵嘴了,随后便听顾日安抚白建民的话,白建民说顾日太宠白苗苗了,顾日说女儿家就得富养。
白建民临上床前微不可闻地叹了一口气,然后横过手臂调暗了床头灯,这才掀开被子上了床。
不一会儿,他就进入了梦乡,并不晓得有一双手放肆地摸到了他的身上,隔着睡衣那层薄薄的布料深浅不一地描绘着他身体的轮廓。
白建民呼吸匀称,白皙的胸膛起伏有致,他早已被与他几度同床共枕的霍东升看光了身体的上半部分,所以霍东升开始对他的下↑半部分蠢蠢↑欲↓动。
那里的形状很漂亮,尽管隔着一层睡裤,霍东升依然晓得。
那种被他掌控着由软到硬的变化令他疯狂,甚至到了扭曲的地步,想要对这个人更进一步的深入……
这一夜,是不一样的。
睡梦中的白建民落了红。
霍东升隔着睡裤望着白建民腿↑间↓洇红的部位出神,上个月的今天,他清晨醒后发现手指上染了血迹,当时诧异不已,觉得莫名其妙。
现在想想原来如此。
上个月的那晚没有开灯,一切都是在黑暗中进行的,他当时只以为那些湿↑润↓是被生理反应逼出的水儿……
为什么会出血?
霍东升突然又想到了白建民超市那次偷偷摸摸的买卫生棉。
难道他……?
白建民突然醒来,霍东升赶紧躺好闭上眼睛,然后他听见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白建民悄然无息地进了浴室,差不多二十分钟后才蹑手蹑脚地回来,只是没有在上床,而那天之后的几天时间,白建民都没有在让霍东升过来跟他住。
顾日抱着他的“妻子”刚刚回到卧室,霍夕阳的电话就追了进来,开口便问顾日:“睡了没?”
顾日眉头上扬,张嘴答道:“还没,正在想你……”
“怎么,背着我娶了一只刺猬内疚了啊?”
这酸溜溜的语调是顾日极爱的,不怕霍夕阳吃他醋,就怕这蹄子不吃醋!
“内疚。说吧,你要如何惩罚我?”
“把裤子脱了,缴‘枪’不杀。”
“好,就按你说的做阳阳……”
气氛瞬间暧昧起来,比起真↑枪↓实弹,俩个人纸上谈兵的功夫技高一筹。
所以电话Paly什么的更能令人激↑情↓澎湃。
作者有话要说:
肉在锅里,锅在微博哈哈,炖熟了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