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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除徒/黑黑的海/Meris 当前章节:14718 字 更新时间:2026-6-20 11:06

《大学生和民工》作者:除徒

文案:

一个短篇,大学生X民工,年下弱攻,肌肉壮汉强受,只走肾,注意!!!

可能这是第一次写年下弱攻强受吧,补完一下多年前的脑洞……

写过肌肉受之后感觉看世界的眼光都不一样了呢竟然有点欲罢不能!!!

夏日的午后让人昏昏欲睡,公车上空调冷气不足,空气沉闷,更加让人打不起精神。还有四五站就到学校了,余涘强提起神瞪着眼,以免坐过站。

窗外是熟悉的景色,火热的阳光晒得柏油路都在冒烟,看向哪里都刺眼异常。余涘刚要收回视线,便看到路边的一片工地终于开始动工了。

前方有些堵车,车行缓慢起来。

余涘侧目打量工地,见路边有一个赤裸着上身的民工,双手提着一个夯子,一下下地夯着土。

怎会有人在这么毒辣的午后做体力活。

那民工身型高大,皮肤晒得黑红,肌肉饱满健美,再加之出了不少的汗,肉体被阳光照耀得闪闪发光,好似画册上的健美先生。

沉重的夯子有力地夯向地面,余涘似乎都感受到了震颤,民工却有些漫不经心。他抬起眼,恰好与公车上的余涘隔着玻璃四目相对。

察觉到余涘的注视,民工动作稍有一缓,紧接着将夯子高高扬起,再重重落下,加快频率重复这一动作,有意展示他的肌肉一般,被手臂上鼓起的肌肉挤压的胸肌随着双臂的起伏一跳一跳,更多的汗水渗了出来,沿着他的脖子流下,流过他的锁骨,胸前的窄沟,腹肌间的缝隙,最终隐灭在粗布的长裤中。

余涘着魔般目不转睛地看着,喉咙又紧又干,他甚至随着车的前行转过头去,那民工也转头看着他,直至两人消失在彼此的视野中。

车停了下来,到站了。

鬼使神差一般余涘猛地从座位上站起,抓起背包就跑下了车。

离大学还有四站。

站在荒芜脏乱的工地前余涘一时间有些无措,他不知自己为何下了车。而后,双脚又不受控制地动了起来,他在往前走。

裤腿和白色的运动鞋沾上尘土,阳光灼烤着他的皮肤,虚汗从头发下流出,湿了鬓角。

他看到了刚刚那个民工。

那民工也看到了他。

站在民工面前,余涘不知该说些什么,他几次欲言又止,之后便只盯着民工的胸部,看到他褐色的乳头,乳晕上的浅色毛孔,以及卷曲的体毛。他咽了咽口水。

民工将夯子扔到地上,松软的土地为之一颤。余涘抬起头,便见民工已经转身,向一个方向走去。

余涘抬脚跟上,两人穿过空无一人的工地,走到一片低矮的临时搭建的平房之中。

民工打开其中一扇门,闷热的气息混着汗臭味和体味喷涌出来,余涘不禁退了一步。

民工走了进去,余涘没有犹豫,还是跟了进去。

门在他身后关上,从里面插上插销。屋子只有一扇小窗,不通风,关上门之后显得昏暗和更加闷热。屋中有六个上下铺的床,一个小矮桌,摆满了垃圾和衣物。

民工走到最里面的一张床坐下,脱掉鞋和裤子,外裤里面什么都没穿,余涘看到粗壮的双腿,硕大的鸡巴,沉甸甸的的两颗深色睾丸,以及浓密的体毛。

看完这些,余涘走向前去,更加不知所措了。

民工开口,说:“坐。”

他的声音又低又哑,只说了一个字,听不出口音来。

余涘看看他的床,除了床脚散放着一些衣袜之外并不是很脏,便轻轻坐下了。

全身赤裸着的民工站了起来,躬身将余涘的内裤和运动裤一起扒到膝盖,而后跪在他面前,将他颜色浅淡的阴茎执在手中,鼻子凑到他的体毛间努力地嗅。

余涘很注意个人卫生,甚至可以说有点洁癖,今天到学校前便洗过澡,只闻得到肥皂的味道。

民工揉了揉他的睾丸,接着突然张开嘴,将余涘微勃的阴茎整个吞入到口中。

“啊!”余涘叫了出来,蹬了蹬腿,上身向后仰去。

民工轻轻一吸,将他的阴茎吐了出来,问:“处男吗?”

余涘急促地喘息着,双手撑着身子,低头看向民工,点了点头。

民工又为他口交了一会儿,他的嘴大,舌头灵活有力,将余涘吸得屡屡过电一般身体不断弹跳。余涘阴茎也不是很大,民工轻易地为他做了几次深喉。

余涘的呻吟变了调,民工才放过他,将其上的口水舔净,舔了舔嘴角,从枕头下摸出一个避孕套,撕开给余涘套上。

接着民工将他推倒在床上,骑跨在余涘身上,往自己手心吐了吐沫,抹到自己身后。

民工撅着屁股,一手执着余涘的阴茎,缓缓向下座。

他屁眼很紧,但插入很顺利。

余涘闭上眼睛,胡乱呻吟着,民工动了起来,屁股不断地起落,吞吐他的阴茎,硕大的鸡巴并没有完全勃起,随着他的动作一甩一甩。

民工的喘息也粗重起来,不多时,余涘浑身一抖,挺了几下腰,射精了。

民工从他身上下来,替他扯掉避孕套,又吸吮舔弄他的阴茎,将残余的精液舔净了。他扯了截手纸擦了擦自己屁股后面,重新穿上裤子和鞋,坐在床边,从矮桌的抽屉里拿出一袋烟草和烟纸,低着头弓着腰卷了起来。

余涘已经恢复过来。他坐起身子,穿好裤子,从背后抱住民工,抚摸他的胸部和乳头。

民工舔了舔烟纸,烟卷好了。他又拿起打火机,点着了烟,深深吸了一口。

卷烟很呛,不慎吸入二手烟的余涘咳了起来。

民工笑了,将烟递到余涘嘴边,余涘试着吸了一小口,还是咳。

民工躺到床上,搂过余涘,手从他的衬衫中伸进去抚摸他腰侧的皮肤。

余涘此时已经不去在乎屋中的味道和他床上的杂物了,他的衣服上也蹭上了民工的汗。

一根烟抽完,民工起身,对他说:“你走吧。”

从工地出来,再次看到烈日与车流,听到轮胎粘连着摩擦路面的声音,余涘才觉重回人世,先前种种不过南柯一梦。

只是手中饱满柔韧的手感还残留着,初次使用过的阴茎也感到放松爽利。余涘又等了辆公交,到了学校,回到宿舍放下包便钻进浴室,换衣洗浴的同时又撸了一发。

“可是我觉得……”王茗噘着嘴,仍旧争辩不休。

余涘看着她的侧脸,女孩说了什么他都没听进去。以前他很喜欢她这点,不服输,总要与他争个高下,而现在他只觉得不耐烦。

两人暧昧很久了,事实上前不久余涘还在考虑与她确定关系,但现在余涘突然对她好感全无,是从那天莫名其妙地与一个民工发生性关系开始的。

待王茗说完,余涘合上书本,说:“我回宿舍了。”

“诶?不是说待会去图书馆吗?”

“不去了。”余涘收拾好东西,走出自习室。

三天了。

每一天每一天余涘都会想起那个民工,早上从上铺醒来,在百余人的阶梯教室上课,去食堂吃饭,去图书馆学习,晚上再宿舍上网,睡前躺在床上,无时无刻他都在想着他。

民工不仅身材健美,脸长得也很阳刚,余涘没仔细看过,但隐约记得他的浓眉和丰厚的嘴唇。他的体内又紧又热,压在自己身上的重量非常夯实。

余涘梦到他和民工疯狂地做爱,在他狭窄的床上,一次又一次,用各种姿势。醒来时短裤里一片湿凉。分明三天前才做过,每天洗澡都有手淫,却还是梦遗了。

次日,余涘又去了那个工地。

他到的时候是上午,天有些阴,路边的工地有很多民工在干活,那日午后那个民工夯过的土地已经被铺上人行道的瓷砖,也不见他的身影了。

再想深入,余涘就被拦下了。他不甘心,便在工地外边徘徊。

在矮墙边抽烟的民工狠狠地吸光最后一口,拿脚碾灭烟屁,抬腿走向余涘的位置。

余涘远远地就看见他,眼睛一亮。

见他看到了自己,民工又转身走向另一个方向。

余涘小跑着跟了上去,危墙边的小道无人阻拦,他跟着民工到了他的临时宿舍。

余涘在民工后边进了屋,反手插上门,便将民工搂入怀中,隔着白色的棉背心揉捏民工的胸。

被隔着布料掐到乳头,民工短促地粗叹一声,红了脸。余涘扯下他的背心扔到床上,低下头来在他的乳头上啃噬起来。

他身上都是汗,有些咸。余涘推挤着他的阴茎,咬他的乳头,将他推倒在床上,又伸手去扯他的裤子。民工自己脱掉裤子,又跨坐到余涘身上。余涘推了他一把,说:“这次我来。”

于是民工躺到床上,余涘压在他身上,仍是揉捏他的胸部,掐起他一边涨大了的褐色乳头,又用嘴去吸另一个。民工粗喘不断,余涘分出手来去弄他的鸡巴,但反应不大,倒是玩弄乳头更能让他勃起。

民工也抓着他的阴茎给他手淫,余涘在他手里挺了两下腰,就抽离开来,对民工说:“给我看。”

民工会意,分开双腿,抬起用手抱着,提腰撅起屁股,将后门敞开给他看。

余涘重重地咽了下口水。

饱满的两片臀分开之后深色的菊门露了出来,颜色深,肛口布满体毛,被屁眼一收一缩地吐出的粘液浸湿成一缕一缕。余涘伸手按了按,肛门沼泽般将他的手指吸了进去。两根手指越滑越深,仿佛没个尽头。

再也忍耐不住,余涘抽出手,从民工的枕下摸出了避孕套,给自己套上,按着他的大腿就插了进去。

“啊!”余涘高昂地叫出声来,全身绷紧,上身向后仰去,强忍了许久才没有直接射出来。

此时民工放开双手,将腿缠到余涘腰上,一把将余涘拉到跟前,用他特有的低哑的声音在他耳边说:“你知道吗,上次你走后,我把你泄套子里的精液都舔着吃了。”与此同时,他菊门一夹,余涘只觉得浑身一激灵,身下就射了。

他双手抓着民工的肩膀,阴茎在他体内一抖一抖地射。待他射完,民工推开余涘,低笑道:“小雏鸡。”

余涘气愤地咬紧牙关,扯下套子,坐到民工的胸上,对着他的脸手淫。仍有余精缓缓涌出,被挤得滴落下来,民工张嘴接着,一滴不剩地全都吃进嘴里。

余涘正要起身,民工双手抓住他的屁股,将他抓得更靠近自己,一扬头将余涘的阴茎吃到嘴里。

民工口活厉害,又吸又舔,余涘刚射精过的阴茎很快再次勃起。余涘使劲扭动身子,民工才放开他。他一松手,余涘就又拿了个套子戴好,插入到民工屁眼里,猛烈地抽插,肉体互相碰撞得啪啪作响。余涘喘着粗气,还打起精神来观察民工,见他已不那么游刃有余,而是舒服得眯起了眼,嘴半张着,舌头向外一顶一顶,样子淫糜极了。

他血气上涌,操得更起劲了。操到一半还叫民工翻身趴着,边操边拍打民工的屁股,将他圆股的屁股拍得通红,民工更爽了,哑声浪叫了起来。

一边被操,民工还腾出一只手玩弄自己的胸和乳头来,将自己的乳头拉扯得老长,用指肚碾,拿指甲掐。不多时,民工的喘息粗乱得没有章法,随余涘进出的频率不断挺动身体。余涘被他夹得头皮发麻,掐着他的双臀用力向两边扒开,更猛更重地操到内里,铁床都被他二人撼动得来回倾斜,吱呀作响。

终于民工一个挺身,低吼一声,屁股里面汹涌地痉挛着,精液喷射出来。

民工射着精余涘也没停止操弄,在他泥泞不堪的体内艰难捣动,又插了二十几下,也射了。

余涘很快抽出阴茎脱掉套子,跪在民工身侧手淫,将剩下的精液都射到他的脸上。

民工脸上挂满了他的精液,成块的粘液从他的眉毛滑落,也打湿了他的睫毛。民工陶醉地拿手揩了他的精液,放到嘴里品尝。

余涘见床单上狼藉一片,这民工不仅鸡巴大,射的东西也不少。他自己倒是不介意,直接躺了上去,余涘有些嫌弃,坐到床的外延,翻自己脱在脚边的裤子的兜。

他从兜里掏出包烟来,低头捣鼓半天拆掉外边的塑料膜,拿出一根扔给民工。

民工伸手接住,塞到嘴里干吸了一口,过会儿才从旁边的抽屉里摸出个打火机,点着了烟。

他吞吐了一口,感叹道:“好烟。”拿过烟盒看了看,读出名字:“玉溪。”

余涘问他:“你认字?”

民工没搭理他,继续陶醉地吸烟。

余涘说:“给你了。”

民工将烟扔回给他,说:“你拿着,下回来再带来。”

余涘眼睛一亮,将烟收好。

民工揽过余涘,把烟递到他嘴里。这次余涘反应没那么大了,吸了一大口反倒觉得神清气爽。

两人凑在一起把一根烟抽完,走前民工给他留了个电话,跟他说:“下回中午以后来,打三声挂,还是在这里见。”

有了民工的电话,余涘这些日子以来的焦虑感完全消失,憋着的那股邪火也泄掉了,觉得校园生活又重新美好起来。

晚上躺到床上,余涘用手捏起涌到自己床上的临床的臭袜子扔回到他床上,被室友一阵大呼小叫:“余涘的洁癖治好了诶!”余涘没理他,埋头昏睡。

余涘决定周五离校的时候再去找民工,不想那天下了瓢泼大雨。不过他还是去了。

他走了民工上次带他走的小路,顺利进入工地。工地中空无一人,只有嘈杂的雨声,挖了一半的地基里灌满了泥汤。余涘打着一把黑伞,走得很疾,运动鞋上溅满了泥点。到了民工宿舍,余涘迅速地向每一间的小窗口里窥看,见屋中皆是没人,才安下心来,走到民工那间探头向里看,没人。

他拨了民工的电话,响铃三声挂断,接着便是等待。

期间他整了整头发,拉了拉衣服。雨水汇聚成股从房檐落下,将他的伞打得啪啪作响。余涘又掏出上次的那包烟,凑到面前闻了闻,仍是干燥的,没有被雨的气息沾染,便放心下来,又将它放回裤兜。

这时余涘听到雨声之外的声音。

朦朦胧胧之中有一人向他跑来,跑近了余涘才看清,正是那个民工。

民工拿钥匙打开了锁挂到一边,余涘合上伞,将伞放到靠墙的地上,插上门,再看向那个民工,见他全身都湿透了,头发和眉毛都被雨水打湿得像刺猬的刺,有些狼藉,又异样的精神。

余涘搂了上去。

皮肤表面有些凉,但摸上去很烫。

余涘问他:“工地没人,你们今天放假吗?”

民工回答他道:“被带到别处室内干活了。”

“你总是这样突然失踪没关系吗?”

民工笑道:“没关系,反正是抽根烟的工夫。”

听了这话,余涘今天怎还能轻易放过他。

他将自己的包扔到地上,推了民工到床上,解开牛仔裤的拉锁,掏出阴茎就往民工嘴里塞。

民工吃着他的阴茎,被他毫不留情地侵犯着嘴,马上就面色绯红,动情起来。

他扯掉自己的衣服,等开裤子和鞋子,在床上分开双腿,自己伸手去抠后边。

余涘扯开他的手,惩罚般地狠狠地拧了他的乳头一下,民工跳弹起来,吐出余涘的阴茎大声呻吟。

余涘迟疑了一下,还是问了:“我可以绑你吗?”

民工说:“你想对我做什么都行。”

余涘去从包里拿出一把绳子,绕了很多圈绑了民工的手,系结的时候就松开了,他不得又重新绑了一遍。

紧接着,他看到民工高挺着的驴屌般的鸡巴,吞下口水,拿指尖抵着他的马眼问:“这里呢?”

民工用幽黑的双眸看着他,说:“我说了,你想对我做什么都行。”

余涘舔舔嘴唇,从一只鞋上解下鞋带,脱了鞋上床,跪在民工双腿间,将湿凉的鞋带绑到民工鸡巴的根部,绕了两圈束紧,系了个蝴蝶结。卵蛋连同鸡巴一起被缚住,鸡巴不再那么硬挺,微疲软了下来。民工并不太在意,他一直盯着余涘看,此时分开了腿,鸡巴被甩到一侧,他将后门呈现给余涘看。

并未好好扩张或是润滑,那里便已经准备好了。濡湿的,蠕动着,自主地开合着,露出殷红的内壁。

余涘又手淫了两把,戴上套子,掰开他的臀瓣插入进去。

先前可能是从老远的工地跑来的,民工的身体已经十分亢奋,雨水蒸腾去,又很快出了一层汗,黝黑的皮肤泛出红色,只是插入就让他爽得叫出声来。

余涘从床边拿了一只臭袜子塞进民工嘴里,民工只得呜呜地叫,汗出得更多了。

这之后,余涘无声地埋头苦干,外面雨下得更大了,天色昏暗得宛若傍晚,湿气从粗糙的水泥地面渗透上来,包裹着剧烈动作的两人。余涘抓着民工粗壮的大腿向里顶,民工急促地呼吸,胸口起伏着,余涘又去抓他的胸。

射精的时候余涘趴在民工身上,对着他的胸部又抓又掐。

休息了一会儿他抽出来换了个新的套子,继续抽插。

民工满脸汗津津的,被塞着污物的嘴被迫张开着,唾液在嘴中积攒,喉结一滚一滚。余涘掐住他的脖子,或是拿手捂住他的鼻子。被绑紧在头顶的双手握紧了拳。余涘上网学习过,做过几次也多少了解民工的身体,对着他身体里一点猛顶。

民工浑身剧烈地颤抖,腰部高高地抬起,肠道和屁眼绞紧余涘的阴茎。余涘想不能放过他,不能就这么放过他,仍旧大力抽插着。

鸡巴肿胀一般高高扬起,茎身憋得通红。余涘低吼着加快速度,又疾又重地狠狠凿到他体内。民工突然浑身一僵,绷着身子挺了一会儿,之后泄力落下,阴茎也迅速疲软下来。

因为被绑得很紧,并没有精液射出来。

“怎么回事?”余涘赶忙去解开系在民工鸡巴上的鞋带,替他揉了揉鸡巴,仍是没有半点精液出来。他扯出民工嘴里的袜子,又问他:“怎么回事?”

民工虚脱着喘了几下,才说:“没事,逆行射精了。”

“有……没有关系?”

“没关系。”

“会不会坏掉……”余涘觉得自己做过了火,有些愧疚,还是很担心。又替他解开了手上的绳子。

“坏掉也没事。”民工去摸烟,余涘赶忙掏出了自己那包玉溪,拿了一根给他。

民工摸到火机,点了烟接着说:“反正我只有被操屁股才有感觉,鸡巴要他也没什么用,就是给你玩的。”

余涘心情十分激荡,刚刚第二次没有射精,惊吓过后才又想起来,意犹未尽地抚摸着民工的侧腰。民工翻了个身,趴着抽烟,撅起屁股给他,说:“自己来吧。”

烟没抽完半根,余涘就草草交代了。

察觉到他完事,民工又靠着床头躺下,余涘靠在他怀里,民工照例分了口烟给他,说:“长进够快的啊,小变态。”

余涘脸一红,想了半天如何争辩,话还没出口便又听民工说:“真带劲。”

余涘脸更红了,拧了一把民工的乳头。

一根烟抽完,民工看似有些不过瘾,余涘便又递了根给他。

民工继续抽烟,余涘问他:“你叫什么啊?”

“你管我叫什么呢。”

余涘说:“那我床上想喊你,喊你什么?”

“随你便,想叫什么叫什么,叫得越下贱我越喜欢。”

余涘心说我不喜欢。又说:“你手机呢?”

民工弯腰从地上的裤子里掏出个老旧的平板手机扔给他,余涘点开按了按,把刚刚的未接存了他的名字,再拿给民工看。

“嗯,知道了。”民工说。

“至少告诉我你姓什么吗?”

“小孩子就是麻烦。” 民工不耐地吐了个烟圈。“我姓赵。”他说。

“那我叫你赵哥。”

“你那包里……”民工问:“有没有换洗的衣服?”

“没有,怎么?”

“那你把你现在穿的内裤脱了给我。”

余涘心中又是一荡,起身脱了牛仔裤,又把内裤脱了,再穿回牛仔裤。

民工从后面看他白花花的屁股蛋,自己在那发笑。

余涘将内裤递给民工,民工拿到面前狠狠地嗅了一把,然后塞到自己枕头下边。

“怎么一点骚味儿都没有?”

“刚换的。”余涘说。

“下回给我带件够味儿的。”

说完,民工掐了烟,推了把余涘,示意他是时候走了。

余涘起身提好裤子穿好鞋,坐在床上弯着腰,将鞋带一个孔一个孔地穿回去,系好。民工在他的肩胛骨部位摸了一把。真是瘦。

从工地离开,坐着公车回家的这一路上余涘都觉得下身空空,阴茎被裤子粗糙的布料硌得有些疼。

现在民工有了他的东西,余涘感觉两人之间又多了一分联系。

他回味着刚刚的性事,谋划着下次的时间,体位,道具,这样想了一路,听到“叮”的一声报站,余涘才发觉这么快就已经到家了。

下了车,雨声才在他的耳膜中重新响起。

他抬头望望天,再伸手看看自己,只见他在下车之前浑身就已经是湿漉漉的了。

他分明有伞,忘在民工那里了。而且他这一路都不知怎么走过来的,忘记天在下雨,看不到眼前的景象,听不到雨声,浑浑噩噩地走到车站上了车。

好像患了疯病。

余涘知道自己太过痴迷了,可是没办法。

他知道对方只是个民工,而且对他一点都不在乎,两人不可能有更多交集,可是没办法,他没法不想他。

一路小跑着回到家中,和父母打了个招呼,余涘就到浴室洗澡了。

洗澡出来,他抬手嗅了嗅,已闻不到烟味,或是在民工宿舍的任何腐臭腥臊之味。

下次也管他要个什么吧。

余涘每隔一两天就会去找民工一次,他大三了课也不多,空闲的时候想要多和民工相处,更多地做爱,可民工还要上工,每次都是来去匆匆。

一个周日的下午,民工的手机又响了起来。

民工攥紧拳头等待,然而铃音响了三声之后没有停下来。

他叹了口气掏出手机,却见来电显示的确是余涘的名字。他又等了几声,有些烦躁地想要按断,却又有些担心,不知那个小孩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情,还是接了起来。

接通电话后民工一言不发,就听那边年轻的声音喊了一声:“赵哥。”

“什么事。”

“今天你们休息吧。”

“对。”

余涘的声音突然严厉了起来:“到车站坐749向南四站下车。”

若是平时民工一定不会随他心思行事,然而余涘命令的语气让他兴奋了起来,他也感到期待,站起身来拍拍屁股,走到车站,上了恰好来了的749。

站了四站,民工下车,余涘在车站等着他,满脸掩饰不住的笑意。

民工看了他二话不说,余涘也不向他解释,走在前边,民工跟在后边。

两人到了一家小餐馆吃饭,老板娘似乎和余涘是熟人,招呼道:“小余,带朋友来吃饭啊?”

“嗯,我哥。”余涘说。

老板娘向民工一笑,民工并未回应,有些不悦地坐下。

余涘问民工爱吃什么他也不说话,于是揣摩着对方的喜好自己点了几个菜。两人坐在角落里,余涘察觉到民工的不耐烦,也焦虑起来,小心翼翼地问:“之前在做什么?”

他们每周日休息,民工无处可去,也不喜欢在宿舍待着,通常自己找个地方纳凉,一晃就是一天。接到电话的时候他正坐在一个小巷的大槐树下,无所事事地呆坐。

当然这些没必要告诉余涘。

余涘点的冰啤酒上来了,不待服务员问是否需都开了,民工就伸手接过,拿手撬开两瓶的瓶盖,给自己倒上,闷声喝酒。余涘明白自己逾越了,但他需要这么做。

饭菜上来,两个肉菜一个素菜,配上汤。民工没有对食物表现出太大兴趣,但吃得很多。

余涘提前去结了款,两人离开餐馆,天色已经有些昏暗,余涘带着民工来到一家旅馆,他已订好了房,两人直接上了楼,进到房间。

进到旅馆房间民工就脱光了衣服,一边对余涘说:“想出来开房可以,吃饭就免了。”

余涘从背后抱住他,在他的膀子上重重的咬了一口。

疼痛叫民工血气上涌,他向后伸手搂住了余涘的头。

民工问:“要我洗个澡吗?”

“一起去吧。”

在沾水之前,余涘先是重重地将民工的体味嗅进肺里,再伸出舌头舔舐他,用味蕾记录住他身上的汗味。两人一起站在喷洒之下,偏凉的温水将余涘淋了个哆嗦。落地镜映衬出两人的轮廓,一黑一白,一高一矮,一壮一瘦。余涘扭头瞥到了,有些痴迷地打量起这种反差来。民工搂着他,捧着他的头,低着头看他,为他冲湿头发,又拆了一包洗发液为他揉洗。

余涘享受着他的服务,扬头望着他,张开嘴轻声呢喃:“赵哥……”

“恩。”民工竟应了。

余涘苦笑一下,闭上双眼。

帮余涘洗好,民工也草草冲洗了自己身上,余涘看着他,见他用手掏着清洗了后边。两人到了床上,余涘先是坐着让民工为他口交,看他撅着大屁股趴在自己双腿间的样子,然后一脚踢开他,踩他的鸡巴。

余涘不怎么做运动,走路也不多,脚掌是柔软细腻的。

民工托起他的脚,抬眼瞥了一样余涘,低头含住他的脚趾。

余涘疾呼一声,又赶忙捂住自己的嘴。民工又吸又舔,舌头滑过他的趾缝,舔过他的脚掌和脚跟。余涘很快勃起,阴茎硬得不成,向外渗水。

他咬着手指以防叫出声来,眼角发红,兴奋得皮肤渗出绯红。

民工放开他,动物一般四肢着地地爬向他,笑道:“你这个模样叫男人看了,如果不是我,恐怕会被侵犯了。”

余涘松开手,扬手在民工的脸上打了一巴掌。

“啪”的一声非常响亮,民工愣住了。

紧接着,他重重地闭了一下眼,再次睁开之后眼神变得更为幽深,闪着渴望而迷乱的水光。

余涘知道他喜欢受辱,却没想到被打脸就能让他兴奋成这样。他也强硬起来,一手捏起民工的下巴,说:“这张嘴,说些好听的。”

民工张张嘴,说:“还不操我吗?”

余涘手劲加重,甩开他的下巴,指指自己的阴茎说:“你先伺候好它。”

做得多了,余涘也培养出一定定力,不会再被民工撩得轻易交代。

觉得差不多了,余涘丢了一个避孕套给他,民工撕开避孕套,为余涘套上,又隔着套子给他口交了几下。

余涘叫他双手扒开自己的屁股趴跪在床上,他拿阴茎在穴口敲击顶弄,就是不进去,叫民工难耐极了,抓着自己屁股蛋的大手指节发白,期待得颤抖起来。

余涘插入一个头,却不再深入,叫民工拿开手,自己揉面团般揉捏他的屁股,将他的两个臀瓣挤在一起,夹着自己的阴茎。

民工浑身发热发抖,余涘抽出来的时候他叫出声来,似乎在恳求他不要离去。

捉弄他叫余涘感到快意,如此反复着在他肛门外侧浅浅地折磨着他,直到民工浑身都发软发抖的时候再猛地一操到底,民工低吼一声,竟是就这样射了。

这次轮到余涘嘲笑他:“贱货。”

民工攥着拳头长吟一声,感到余涘毫不留情地猛烈抽插起来,紧绷着的肠道与括约肌被擦得火辣疼痛。这种疼痛又叫快感升华。复苏的快感加倍侵袭了他,却又戛然而止。

余涘退了出来,叫民工仰面躺着。

他拿了文具店买的两个小夹子夹到民工耸立的乳头上,又将三个晾衣服的木架子夹在他褶皱的包皮上。余涘再次插入,民工神吟一声,木夹子随着他阴茎的抖动相互撞击着咔咔作响。

余涘一边操他,一边用手提起民工一边乳头上的架子,起落旋转着,民工随着他的动作挺着胸,好似为之骄傲。加大力气,夹子被从乳头上“锵”的一声扯掉,民工“啊啊啊”地大叫,余涘在揉捏他被折磨得泛出殷红血色的乳头,又将夹子重新夹好。

他下身也没停,不断地操着民工的屁眼。两边乳头都被这样折磨过之后,他又提起民工鸡巴上的一个夹子,逐一将之扯下。

民工的叫声一声比一声高昂,马眼也哭泣般不断地涌出粘液,他想伸手去抚慰自己疼痛的皮肤,可余涘不让,他叫他将双手背到后边,民工也照做了。这个姿势使他的胸部显得更加硕大饱满,余涘低下头舔着夹子与乳头交汇的地方。

他很久都没有射精,叫民工高潮两次之后才抽出来,跪在民工面前手淫,将精液射到他的脸上,民工张着嘴吃了一些。余涘见他这么陶醉,不明白精液有什么好吃的,也伸手在他肚皮上揩了一点,放到嘴里尝了尝,只觉腥臭难忍,赶忙吐了,跑到厕所漱口。

夜还长呢,休息过后余涘叫民工趴跪着操一个枕头,之后又拿走枕头,看他疲软的大鸡巴在空气中一甩一甩,拍拍他的侧脸问他:“你真的不行啊,啊?”

民工一边挺腰一边点头,还挑衅一般看向余涘。他的腰实在是非常有力,挺得又重又快,屁股的肌肉一缩一缩,浑身的肌肉也随之紧绷变幻,好似一只发情的野兽。

余涘从他身后插入进去,叫他继续这样动作,他的鸡巴才因此高昂起来。

他开了房,不必担心时间或是有外人的干扰,两人尽情做了好几次,直到余涘疲乏得手都抬不起来,他才放过了民工,去拿了烟。

得到奖赏一般,民工的这颗烟抽得十分仔细,余涘自己也点了一根去吸,还不时地把烧着的烟凑到民工的胸口。

民工额头发汗,低头等待着,似乎真的被他拿烟头烫了也可以。但余涘还是没烫下来,民工因紧张和期待胸肌都为之抽搐的样子已经让他非常愉悦了。

抽完烟,按亮手机一看,已经凌晨三点多了。余涘自己又去冲了个澡,之后民工也冲洗了一下,两人一起躺到床上。

余涘趴在民工的怀里,把玩他乳晕上卷曲的体毛,昏昏欲睡着说:“以后每周日都这样,来这里。”

“恩。”民工应了。

余涘明白了,只有比他强硬,才能征服和控制他,如此他说什么他都会照办,只要他命令他便会执行。他也乐意被当作只下贱的狗,被侮辱和残忍地对待。

地基已经打好,搭好钢筋,水泥浇筑了两天。

这些天民工身上总是许多水泥和白灰。知道余涘喜欢干净,他在民工宿舍里准备了一个水盆,每次余涘来他都先沾湿了毛巾大致擦擦,至少露出一张干净的脸来。

一包烟也抽完了,余涘又买了一盒新的。这次是托人买的好一点的烟。

余涘去问过,工地是在盖一栋八层的酒楼,工期很紧。

周末两人在旅馆做爱过后,余涘问他:“赵哥,你有没有想过,不要再做民工了,做点别的什么?”

民工斜了他一眼,没说话。

“你是哪里人啊?普通话讲很好,而且又认字,可以做很多事的,哪怕是做保安呢,也没这么累。”

“我喜欢做体力活。”民工语气不善,似已下了最后通牒。

余涘知道他不该多说了,可他胸口憋闷,此时不说他们就永远都会这样。

“或者你可以当司机,学车的钱……”

民工从床上猛地起身,打断了余涘的话。

他开始穿衣服。

余涘拉住他,而民工轻易地就将他制服了,一把就将他反手按在墙上,单手提好裤子,拉开门走了。

余涘没穿上衣,没有再追他。

他气闷异常,自己拿了根烟抽,抽了两口就掐了。

他不喜欢烟的味道。

推开窗户,深夜的凉气沉入进来。

余涘会如此焦躁,是因为他也想不清楚自己到底想要怎样。

他成绩好,跟导师关系也好,基本已经定下在本校读研了。他父母都是老师,支持他读到博士,之后他会当老师,或是搞研究。

然后呢,民工永远都是民工。

他们不在一个世界,也不会有更多交集。

若是他执意想要呢?

他又没有这个能力。

想要什么呢?

这之后余涘到民工宿舍等民工,给他打了电话,等了半个小时都不见人影。次日也是这样。

索性,余涘不再打电话给他了。

导师给了他事情做,他最近也很忙。一忙起来,做爱这件事就显得不那么重要了。

再次想起民工这事,已经过了一个多礼拜。他在学校就打通了民工的电话,电话响了三声就挂掉。

揣上烟,他启程去工地。

工地脏乱嘈杂,干活的民工皆是粗俗又肮脏得丑陋。余涘想,他的那个总不是那么脏。尤其是周日两人约在旅馆见面的时候,就算到旅馆也要洗澡,在此之前民工都将自己收拾得干干净净的。他有一条洗得发白的牛仔裤,穿上之后粗壮的大腿绷紧裤腿,挺翘的屁股也没有被牛仔裤休闲的剪裁掩盖住,反倒看起来更加硕大。上身他会穿一件白色体恤,体恤很大,穿到他身上也有些显紧。纯棉的布料被水洗得软薄,有时因为他的一句话,乳头就耸立得将衬衫顶起两个小鼓包。

他穿着这样,干干净净的,看起来就十分英俊了。有时前台小姐都会盯着他不放。每当这样,余涘便会在床上好好地惩治他。

余涘慢慢地走着,从断墙看到施工中的酒楼,脚手架搭了一般,楼板已经灌到三层了。

缓缓踱步到民工宿舍,民工已经等在了那里。

他站在大太阳底下,烈日将他晒出豆大的汗,不断地从额头低落。他的身体被火烤着,眼神却是冰冷沉静的。余涘无言地走到他面前。

“进去吧。”余涘说。

似是为了补偿之前的爽约,民工好好地奉承了他。

他温柔地亲吻和舔遍了余涘的全身,若是重了,会在余涘白皙的身体上留下痕迹。而后他骑在余涘身上挺动。余涘搂着他的脖子将他拉近,问道:“这么欲求不满,你这个礼拜怎么过的?”

“想着你。”民工说。

“然后呢,做什么?”

“闻着你的内裤,玩弄乳头。”

“怎么玩的,弄给我看。”

民工双手一左一右地捏住自己的乳头,将它们揉得更加硬挺,再狠狠地掐。

乳头充血成暗红色,比一般男人要肿大许多。余涘便笑他说:“像女人一样。洗澡的时候有没有被工友笑话?”说着他拿指甲扣住民工的一个乳头,往他的胸里按。

“有……有过的……说我的奶子,比女人还大……”

“有没有和工友做过?有没有勾引过工友?”

只是被余涘玩弄着乳头,民工就已经喘息不断,很难说出一句整话来了。“你、你以为都像你一样……有那么多变态。”

得到否定的答案,余涘心情很好,向上挺了一下胯。

民工又说:“真的勾引,会被揍,然后赶走。”

“你很知道啊?”

民工没有回答他,将头埋到余涘肩膀中,下身不动了,夹紧屁股感受了一会儿,跪起身来,阴茎从他屁股中滑脱出来。

“你喜欢我的奶子吗?要不要试试乳交。”

“乳交?”

民工跪到地上,余涘也坐起身来。

民工双手按压自己胸的两侧向中间挤,竟挤出一个比寻常女人还要深的乳沟来。民工托着胸去蹭余涘的阴茎,一边将他的阴茎舔得湿润,而后将余涘的阴茎夹在两胸之间。

余涘感到自己的阴茎被夹入到紧致又柔韧的沟壑之中,且他胸部的皮肤非常烫。余涘还没动作,民工便上下动起了身子,用胸部摩擦他的阴茎。

被压得太紧,甚至有些疼,但余涘还是无比兴奋。

民工托着自己的胸,动作之时仰头看着余涘。余涘爽得叫出来,也低头看着他,分明是男人的胸,却那么大,挤在一起真的像女人一样。茎身几乎全部隐没在深沟之中,红色的龟头不时挤出来。余涘没有试过女人,但在取悦人上,民工一定不输女人。

民工专心动作,阴茎从胸中插出后低头拿舌头舔他的龟头,啐更多的唾液到他的阴茎上面去。余涘的阴茎和民工的胸前粘稠一片,余涘呻吟着也主动挺动起阴茎,将民工胸前的皮肤摩擦得通红,民工左右摇摆着胸,他便也用阴茎去寻探,在他饱满而富有弹性的胸上戳弄,也不断地戳顶他的乳头。

民工也动情非常,身体有些发软,可手上和胸上一点不松懈,低吟着摩擦余涘的阴茎。

余涘射精,精液飞溅到自己的胸和肚子上,他赶紧抓住自己的阴茎,将剩下的精液喷到民工胸上,乳沟中,乳头上,再一边挤压龟头一边将精液涂抹开来。

民工起身,趴在余涘身上,陶醉地将他身上的精液舔食干净。

余涘推开他,去穿衣服。

今天虽然意犹未尽,但他此次不打算满足民工,只将内裤留给他,扬长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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