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叼烟反锁大门,眯着眼弯腰脱鞋脱袜子,又脱了外套T恤,边走边解腰带,在卫生间门口一拉裤子拉链,从落地堆积的裤筒里拔出腿,热水洗净手和屌,甩了甩把烟往舌头上一灭,弹开烟蒂几步走到床边掀被上床。
勃起的屌比身上任何一个部位都热,但因为屌的主人刚从冬寒里进到室内,又裸着走了一遭,可远不如它嵌入的肉沟滚烫。
龟头从紧实的臀缝压入,从底到顶深耕出头,退出去再操,也不管那两瓣屁股不出水又没润滑的,耐着性子涩涩地磨,磨到背对他侧躺的人懒洋洋把膝盖缩到胸前,露出屁眼来。
老板从喉咙里呼噜出一声笑:“骚货。”
“狗东西……”从被窝里拿出来的胳膊暖烘烘的,温热的手掌压住老板的后脑勺。两根舌头缠绵在一起,老板放开捏掐的奶头,抓住自己滑出正轨的屌,用龟头在屁眼附近敲打。
钱卫睡得正沉沦,就算窝在一瓶春药怀里也懒得有更多回应,只是在老板就着丁点儿前列腺液硬往自己屁眼里塞的时候疼的“嘶”了一声,但是就连这声抗议,都被睡意瓦解成了纵容。
他屁眼含着个硕大的伞状龟头不里不外的,平时转瞬即逝的撑大的满足感长时间滞留在那儿,屁眼本能地收缩可哪能吃得动那么大的东西,一缩就疼,就缩得更厉害,恶性循环。
“光想着我操进去就硬成这样。”老板搓着钱卫的鸡巴,“还怎么睡?”
“我明天还得去公司……”钱卫往下蹭,“赶紧操完了我好睡觉……”
“不操,插着。”老板听着他咬嘴唇屏住呼吸的动静,轻轻晃腰往里顶,只听一声爽疼混合的叹息,热乎乎的肠道连龟头带肉棒一下全裹住,涩得很,又热情得很,像张吃冰棒的嘴,又吸又榨的。
“操……”暖和的肉体发起了抖,钱卫又扭头找老板的嘴唇,却因为睡魔和淫魔的双重附体,连上面的嘴也成了任人侵犯放弃过招的淫穴。
老板的屌真的静止在那儿不再动弹,手却越来越快地撸动钱卫的鸡巴,两人的呼吸越来越混浊越来越响,钱卫只觉得箍着自己鸡巴的力道一松,老板不知从哪儿变出张纸巾包住顶端,三两下续上中断的快感,用力吮着他的脖子把他送上高潮。
钱卫浑身战栗着绷紧腹部,试图让深埋在肠道里的鸡巴抽插两下解解后边儿的馋,却被老板牢牢锁在怀里。
“操!冯战坤!”钱卫用力掰他胳膊,“狗杂种!”
“睡吧。”老板动动腰。
“拔出去……”钱卫到底憋哑了火,反倒比任何一次痛快宣泄还要疲软无力,“滚……”
“不出,就赖在你里边儿。”
“再给我撑松了……”
“我大,没事儿。”
“就是因为大……”
钱卫太困了,不得不放弃立场中断辩论,枉顾肠道肛门的阵阵胀痛,劈腿周公。
第二天醒来,他屁眼里还夹着根屌。
钱卫握住环在自己腰上的胳膊,轻轻摆到旁边,刚想起身,被已经软掉的玩意儿一磨肠壁,不由得呻吟出声。
“真好听。”
钱卫失笑,背过手卡着老板的屌根,一鼓作气把腰往前送,肠道失去填充物悻悻闭合,将空虚向上传递,带给胃部一阵凶猛的饥饿感。
钱卫翻个身面对老板,一边亲吻他的嘴唇一边掀起被子一角,接着拱进被窝缩到他胯间含住丧失了攻击性的鸡巴。
“饿了?”
“嗯。”
老板毫不吝啬地迅速胀了他满嘴,挺腰顶进口腔深处,钱卫不紧不慢地含着,也不知是在品自己的味还是老板的味,但吃的人不腻,被吃的人也不腻,就僵持在毫无技巧的口活儿里无人挑剔。
老板突然更硬,揉着钱卫后脑勺的手指一紧,在他嘴里凶猛抽插几下,屌往喉咙狠狠一塞,大幅震颤着射精。
汩汩的吞咽声隔着被子都听得见。
“真腥。”钱卫从被窝里钻出来,坐起身靠在床头伸手拿烟和火,“我出差这几天连飞机都没打吧。”
老板握住他的手腕,把他的手连同点燃的烟一起递进嘴里:“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那我看你从吃遍天下鲜到只吃我一个也没什么不适应的。”
“天下鲜是俭,你是奢。”老板伸手摩挲钱卫的脸,轻拍两下,“你可是我精心浇灌出来的。”
钱卫不看他,漫不经心似的看窗外:“精心还是精液啊?”
“精心,精液加真心。”
钱卫笑了,捏着烟屁股在老板面前一晃,既狠又快地把烟按在他伸出的舌面上,擦掉明火屈指弹开:“睡吧。”
老板伸手把他拉住。
老板入侵这套房子多时,空气墙壁家具都被他的野兽习性腌入了味,房子的主人自然也被他同化,先是喜欢上了裸睡,继而习惯了在家一丝不挂,不然总像一只误入丛林的家宠,只在气势上就弱了大半截。
但每每被老板盯着,钱卫就总是有种自己穿戴整齐的错觉,而即将被他一件件剥光。
“一句‘睡吧’就把我打发了?”
“追你的时候我说过那么多句我爱你,现在已经追到手了还有什么可说的?”钱卫单手撑床,反拽住老板的手腕把他拖到眼前,“别耍嘴皮子,抽空想想怎么在床上伺候好你的房东。”
老板笑了:“哪套房子的房东?”
钱卫屁股一紧,也跟着笑:“日结的那套,一日一结。”
“我爱你,老钱。”老板握住钱卫的后颈,看进他的眼睛,“我本来决定这辈子不得好死,开够了酒吧就换个地方玩儿命去,现在我打算跟你过到屎尿失禁,就算老年痴呆了,也死命记住你一个人的名字。”
“怎么花言巧语到你这儿就这么恶心。”钱卫说,“再怎么着也是我更容易屎尿失禁吧,下次别他妈用你那驴鸡巴撑我一晚上了。”
老板哈哈大笑,松手躺回去。
钱卫走出几步,回过身来:“哦对了。”
“嗯?”
“我也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