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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乐樵 当前章节:15451 字 更新时间:2026-6-5 18: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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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职同人)【黄周】上山下海》作者:乐樵

黄少天x周泽楷 ABO

光明行稍微暂停几天,写得不太顺,攒一攒再发。

那篇没车,所以再开一篇有车的ABO……虽然我其实不太会开车 :(

大家端午节快乐,吃个肉粽(。

☆、01

天蒙蒙亮。

可以是过于提前的一天的伊始,也可以是迟迟滞留的深夜尚未结束。

环境与价格都十分美好的住宅区里维持着岌岌可危的寂静,直到一辆泥里滚过三圈也不足以形容的越野车顺顺当当刷开门禁,驶进了小区。

黄少天钻出来,甩上车门的时候一不留神,还抓了一手的灰。他自认是过早开始这一天的惨剧的那一个,毕竟好不容易回归现代文明,在酒店里舒舒服服睡下去没一会儿,就给屋里那位的电话吵起来,立刻披星戴月往回赶,生生开了四个小时的高速一歇没歇。

周泽楷这里他不常来,然而该有的东西,门禁蓝牙,房卡,钥匙他全都有,甚至连洗漱用品替换衣服都有一份算一份妥善备着。黄少天撇撇嘴,多少还是有点羡慕对方神通广大事无巨细的经纪人,毕竟他自己从来只有一堆冷冰冰沉甸甸的器材,就工作以外的部分而言,称得上孑然一身。

专为易感性别设计的户门从技术而言十分出色,具体表现为黄少天尚未知晓事态严重,理所当然开门往里走的时候,险些被屋子里浓郁到简直要窒息的信息素熏个仰倒。

他在仿佛打翻了薄荷原液,丝毫嗅不到外界津津乐道的所谓清冷的薄荷香的室内顿了顿,随即捂着给刺激得不轻的鼻腔,一脸悲壮地往卧室里冲。

卧室里这位声明在外的Omega生生把突如其来的未尽夜晚拉长到了天亮。

按说即使易感如Alpha,通常对自己的气味也不会特别敏感,所以才有那么多莫名其妙就进入易感期或者发情期的家伙被Omega保护协会当街拖走。

尽管这样,周泽楷这会儿还是能感到自己爆炸似的信息素充盈着卧室的空间,蠢蠢欲动叫嚣着更深刻的、真正的满足。

源自本能的食髓知味与不可替代,让他稍微一想起来往日被做到意识模糊、频临融化的感受,就似乎再也无法压抑住身体里澎湃的情欲,连床褥柔软的料子蹭在身上,都像是酷刑,惩罚他试图违背天性的一切。

或者Omega被舆论定性的柔软与发情期的无力多少有些关联,一种在特定的时间里满足于成为容器、被使用被灌溉被留下新生命的痕迹的性别,恐怕连深陷这个性别的大多数人都忍不住要对自己存在的意义产生怀疑。

当然周泽楷并没有诸如此类的忧虑,他有过少数吃饱喝足的发情期,更多的时候必须依靠医学和科技,关起门来独自一人的狼狈更像是各种意义上的放飞自我,哪怕算上外边对他定期消失个把礼拜心知肚明的调侃或恶意的臆测,也不会击垮他。

他攥着枕套提了口气,就着生殖腔里涌出来的汪洋似的体液,一气儿把振动棒推进深处。指尖能感到穴口柔软的挽留,紧跟着又吮吸似的紧紧闭合起来,完整地吞下了在发情期以外完全无法想象的器具,只剩下早给腿间炙热的温度捂热了的金属环扣。

“唔……”这一下刺激太大,周泽楷一时间甚至没力气叫出来——专为发情期的Omega设计的器具名不虚传,对得起旗舰店里一水儿的好评和优渥的价格,感应式的震频不仅在绞紧了的穴肉里动作着,释放的微电流还精准地刺激着生殖腔顽固不愿意打开的入口,隔靴搔痒的慰藉立刻被放大,席卷了饥渴的身体与感官。

科技拯救人类。周泽楷默默地想。

然后继续在被放大了也仍然离心满意足差了不止一星半点的快感里艰难挣扎。

他这回的发情期来的突然,险些成为被保护协会拖走强行住院的大军中的一员,而倘若病院小长假成行,恐怕还要比旁人更拉风一点,毕竟他得从众目睽睽无数摄像机正正对着的发布会现场被拖走。

年轻人这是要搞个大新闻呐——杜明一边嘴欠,一边把好歹敏锐地发现了自个儿情况不对,一溜烟往更衣室钻,总算成功从一众记者观众眼皮子底下安全撤离的周泽楷扔进了保姆车,最后连同一整包发情期适食的营养速食一道儿送回了公寓。

这事儿杜明干得十分熟练,毕竟最多一个季度就得来一次,熟能生巧,折腾起来利落得很,比较麻烦的是毫无通知公然翘了主演电视剧发布会的事实,杜明这头刚刚把周泽楷扔下,那头江波涛的电话就打爆了他手机,这就火急火燎地跑了,胆大包天留下了一个平常已然是个祸害,特殊时期尤甚的Omega独处一室——如果被Omega保护协会之类的组织知道,恐怕不给他们闹得人尽皆知不会善罢甘休。

上一次发情期周泽楷正在拍戏,依靠着抑制剂度过了一个深山老林里的周期,还带着副作用下的低烧英勇地在水帘洞里头冲了三遍澡——脑子太钝水太冷,NG了两回,再上一回,他倒是有空,跟现代都市里安安稳稳蹲着,然而在深山老林里的是黄少天——失联的黄少天。连着上了两个周期的抑制剂,他险些认为下个月的红毯都能和抑制剂一道儿走了。

所以这会儿正承受着理所当然更加剧烈的今次后果,周泽楷其实也有心理准备,多少会比平常严重一些。他想起来杜明转达的江波涛的气急败坏,认为此役非战之罪——毕竟他明明已经提前排开了下礼拜的工作,万万没想到发情期这个磨人的小妖精上赶着找他玩耍了。

发情期出现异常的时候,是不建议使用抑制剂的,一来效果不好,二来影响健康,周泽楷身为一个颜好腿长前途无量的有为青年,自然是不会作死的。

所以当敏感到稍微一触碰,就尖锐地冲着自家感官叫嚣的皮肤终于承受不住布料的微弱摩擦,周泽楷还是对据说披星戴月狂奔却至今没见着人影的家伙十分不满。

他一边踢开蒸笼似的裹着他的棉被,让早春仍旧冰凉的空气实打实给自己降温,一边心想,“死在路上了吗?”

紧跟着客厅里头就传来一行疯狗似的脚步声,卧室门给好不讲究地大力推开,拖了个鼓鼓囊囊的行李包的黄少天风尘仆仆出现在了眼前。

这一瞬间周泽楷心里头难得狂奔过了千言万语,不外乎床笫间的热切催促,毕竟底下那处刚见到人就贪婪地用力绞紧,再也不满足于勤勤恳恳工作着的振动棒,而浅浅融进了熟悉的Alpha尚且细微的气息的信息素也开始得寸进尺冲他叫嚣真正意义上的满足。

周泽楷感到身体在朝他无法想象的极限滚烫起来,连带着给情欲激得多少有些朦胧的视野一片晕眩的银红——充满了Omega信息素的卧室某种意义上像是虚弱的野兽最后的领地,倘若在清醒的时候,诸如此类的形容恐怕并不恰当,然而发情期的确更加趋近于不顾一切的本能,无论身边有人或没人,密闭或空旷,抛开一切的求欢总是无法回避的事实,如同灵魂深处都在颤栗,无论如何也难以触及的酥痒足以让理智尽数瓦解,只剩下本能里对被贯穿,被冲撞的渴望,不近人情绝不因他自己的愿望打开的生殖腔会在更加不近人情的粗暴对待中变得柔软,近于讨好地含吮捅进深处的凶器,然后绵软无力的Omega应该被理所当然地按住,被射精,被标记,留下充盈内里、给予他彻底满足的一切。

他勉力朝门口瞧了瞧,又闭着眼睛,手指没轻没重地揉搓着滴着水却怎么也到不了顶的前端,他能感到闯进领地里的Alpha信息素,这让他无法不去回想被翻来覆去满足的过往。

当着黄少天的面,周泽楷陷在凌乱的被褥里,喘息着张开腿,摸索着沾着白浊与体液的黏腻腿根,把腿间唯一遗留在外的环扣套进指根,拉扯着深陷体内的振动棒,反复进出柔软湿滑,不停往外流水的后穴。

湿润的带着鼻音的喘息声被充满了薄荷味道信息素的空气凭空放大。

黄少天猝不及防遭到了感官上的多重冲击,多少有些目瞪口呆,他难得没有表演“未见其人先闻其声”的绝技,反手带上门,把旅行包就地扔下,这才酝酿着问,“……这么严重啊?”

他多少是有点心虚的,毕竟当初说好互帮互助包办发情期的人是他,临到头影儿都找不着的也是他。

他认识周泽楷很多年,算起来彼此陌生的时日才是他们人生里的零头,自然之道一时酷拽一时温柔偶尔还要客串一把文青、霸总的荧屏形象与真正的周泽楷相去十万八千里。

这人小时候像个腼腆的小姑娘,没事不说话,真要他开口,也总归细声细气,离远了还听不着,后来大了,沉默是照旧的,可一旦开了口,三言两语简直噎死人不偿命。黄少天蹲在野外以天为盖地为庐的时候,闲来无事总结过其中落差,不外乎是与周泽楷从来优越的身体素质背道而驰的性别分化结果,这人看着多好说话,私底下就有多难搞,而从对方来势汹汹的第一次发情期开始,全程目睹了周泽楷迄今为止所有“异变”的黄少天首当其冲沦为了悲壮的炮灰。

一个十分冷漠地躺着给他操,爽完翻脸不认人的周泽楷才是正常的。眼前这人彻底迷失在发情期里,急切求欢失去理智的样子,多少让黄少天有点慌乱。

微妙的慌乱——包含了Alpha被几乎属于自己的Omega信息素包围刺激的冲动与本能。

被相比自己要凉爽太多的手触碰的时候,周泽楷不由自主抖了抖,紧跟着就反应了过来,眼睛还没来得及睁开来,已经攥着试探性轻触他肩膀的手,试图把人拉下来。

奈何Omega在发情期里的体力实在堪忧,何况黄少天还是个成天往外跑的体力工作者,周泽楷只得退而求其次,往对方手掌心那处蹭了蹭,鼻尖刚好停在手腕的位置,源源不断的Alpha信息素伴随着皮肤下面流动的血液散出来,总算稍微安抚了躁动良久的感官。

黄少天匆忙冲了个澡,就火急火燎往外头跑,他没接触过其他Omega的发情期,不知道是所有Omega本能里都刻印着翻脸不认人,还是只有周泽楷独树一帜,当然这个问题其实也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倘若他再因为莫名其妙的问题耽搁下去,害周泽楷多受一阵子罪,发情期结束以后的秋后算账就没得善终了。

堂堂说遍荣耀电视台全无敌手的名嘴——公认的话痨之称他本人是不会承认的——被自己的Omega只言片语堵得说不出话来,这事情给他讲出来他得当面弄死谁。

——不属于他的,独立于标记之外的Omega。

黄少天心有余悸地默默补充,然后顺着周泽楷蹭他扯他的力道俯下身去,把浑身发烫的Omega拥进怀里。

☆、02

“唔”

皮肤彼此贴合的时候,周泽楷下意识哼出了声。

简直要就地自燃起来的身体骤然遇上自个儿凑上来的降温源,实在是莫大的刺激,只是黄少天莫名其妙被安上了降温功能恐怕不够彻底,毕竟最初的凉爽之后,Alpha天生炙热的体温便透过紧密贴合的胸膛实打实地传递过来。

周泽楷当然也顾不上太多,仍然手脚并用缠了上去,一时间熟悉的Alpha信息素包围着他,沸腾着的感官总算被勉强镇压,理智渐渐回笼。

他慢吞吞张开眼睛,舒服地往黄少天身上蹭了蹭,毫不在意自己一身狼藉统统蹭在了黄少天刚换的睡衣上,明明仍然深陷发情期的可怕需求,尚未在各种意义上被满足,却在黄少天在场的时候凭空多了一重难以言喻的安定,甚至还有余力在过于逼近聚焦困难的位置给了黄少天一个“你为什么还要穿裤子”的眼神。

自认倒了八辈子血霉才摊上这么个发小的黄少天熟练地看懂了这个充满了催促与嫌弃的眼神,告诫自己要冷静,毕竟无论是虐待发情期的Omega还是被发情期结束的Omega打出屎都是无法洗掉的黑历史。

他们之间过于熟稔,以至于稍微一个动作一个眼神就足以彼此理解。这对于沉默寡言的周泽楷而言自然挺好,对于没事也能唠上个把小时的黄少天实在是另一种意义上的灾难,尤其他才刚过从正儿八经充斥着鸟语与花香的地方回来。

而唯一值得欣慰的是怀里话也懒得讲半句的Omega宽肩窄腰长腿,俊美得无可挑剔,哪怕黄少天深知周泽楷性格算得上恶劣,也难以拒绝包围他渴望他的Omega信息素。

Alpha从来无法回避来自Omega发情期的求欢,刻在本能与基因里的事实多少让黄少天定了心,毕竟倘若他独自一人,在长途奔波三天加起来没睡满十个钟头的情况下,绝对会选择睡觉而不是撸管。

他不顾周泽楷无所顾忌对他的纠缠,把手脚无力的Omega按进被褥里,跟着要跨上床去,谁知道周泽楷新换的床垫实在太软,简直要赶上水床风格,结结实实坑了黄少天一把。

他大概尚未从以天为盖地为庐的荒野境地中彻底回过神来,一下没稳住重心,一股脑儿扑在了周泽楷身上,一时间无关紧要的、难以言喻的磕碰逼出来两处闷哼。

周泽楷本来就浑身不舒服,这会儿深感身上的Alpha是个大写的智障,实在无言以对,蹙着眉颇有些无奈地看着黄少天。

然后他一面揉了揉险些给拉出疯狗似的牙印来的肩头,一面抬了抬膝盖,隔着薄薄的布料慢条斯理地磨蹭着黄少天显然撞疼了的脆弱部位。

黄少天自鼻腔里恒了哼,感到欲火被轻而易举地挑起来,埋在身下人赤裸的肩颈处,闷着声音说,“赶紧让江波涛给你换个床垫,这玩意儿怎么回事,脊椎腰椎颈椎还要不要了?我在外边睡山洞,你倒好,水床睡得挺开心。”

周泽楷没理他,急切地沿着他腰侧流畅的线条,把手伸进了睡裤里。

他现在的情况,哪怕是平日里贴身的布料,沾在身上也觉得难受。所幸黄少天到底只是不愿意从浴室里裸奔而出,裤腰松松垮垮,连扣子也如同摆设,就算周泽楷这会儿手里使不上力,也能轻而易举剥掉他们之间的最后一重阻隔。

黄少天亲力亲为的乌龙不会打断Omega对于性爱的忠实渴求,也无法阻止彼此的信息素兀自交汇融合。

他感到身下无力的滚烫的身体在信息素的浸润下温顺地向他敞开,尽管这恐怕并不符合周泽楷本人的意愿,黄少天仍然开始沉沦在过于引诱的氛围里,任凭他如何巧舌如簧,眼下的情形里大概也是说不清楚一切的源头的,也许是镌刻在无数AO关系里并被完整传递至今的本能,也许是个体的吸引,情感的表达。

黄少天分不清楚,这个似乎并不打紧的疑惑伴随着他们肌肤相亲的这些年,无论是性别分化的最初,还是一切尘埃落定的如今,他都没有刨根问底过。

他轻描淡写吻了吻周泽楷的颈项,仅仅留下一串湿润的水痕,以避免一切不便遗留在衣领之外的部位的痕迹,手上直奔主题,沿着腰侧摸索下去,分开身下人无力的腿,就这腿间的泥泞握住了周泽楷硬挺的前端。

发情期越往后,越难得到彻底的满足,被喂饱过的身体胃口刁钻,周泽楷独自折腾了一晚上,刚开始还纾解过,这会儿却根本没办法只靠前面达到高潮。硬了颇久却难以射精的性器被Alpha囫囵握住,周泽楷立时挣了挣,在底下小声抽了口气,连带着来回抚摸黄少天那根的手也一并紧了紧。

他松开手里给自己的发情期激的迅速蓄势待发的坚挺,转而握住黄少天的手腕,往更加泥泞的腿根引,直接按在了鼓胀的,吞吃了一整根器具的穴口。

黄少天一面在他胸腹间吮吻,一面摸索着拉扯住穴口的环扣,在周泽楷骤然加深的喘息和穴肉热情的挽留中,慢慢把深陷其中的器具拔出来。

身下人克制不住地纠缠磨蹭,一双长腿分得更开,勉力收拾出一副予取予求的姿态。

黄少天握着自己的坚挺,伞端刚刚抵住微微张合的后穴,柔软的穴口就贪馋似的包围上来,试图把真正能够满足由内而外的渴求的那根吞吃进去。

黄少天暗自咋舌,心想周泽楷这回的发情期未免太凶残,指不定要折腾几天,搞不好还要跟电视台请假,全勤奖恐怕又要泡汤,毕竟他上赶着解决人家发情期的Omega既没标记也没领证,周期假和婚假一概与他无缘,怎么看都是个大写的单身狗。

他怀着对全勤奖的提前悼念,报复似的含住了Omega敏感的乳尖轻轻咬了咬,然后就着周泽楷难以克制的惊呼与战栗,把自己送进他里面。

被真正进入的瞬间周泽楷抖得厉害。

久违的Alpha的性器给予他的慰藉实在甩开道具八条街,毫无生命的东西哪怕在材料上十分仿真,设置的是无数数据支撑着的科学震频,顶端释放的微电流理论上足以让发情期里亟待抚慰的生殖腔感到鲜明的快感,还不至于在没轻没重的冲撞下被弄疼,间歇性臣服于原始本能的Omega也仍然在每一次的发情期丧失理智地渴求Alpha,被信息素浇灌,被操开身体,被用力冲撞对待,柔软得不堪一击生殖腔期望着快意与疼痛并存的结,以在Omega体内最深的位置留下不可磨灭的印记。

本能与进步,实在是一场难以辩驳的悖论。

周泽楷浑浑噩噩地想了想,又十分洒脱地忽略掉了这个没玩没了的哲学问题,一心缠着大半年没见着人的Alpha。

他把黄少天吞的很深,也绞的很紧,身体相贴相连的现状让他能够清晰地感到对方隔着胸膛传递过来的心跳,与深入他体内的脉搏。

黄少天是个十分温柔的床伴,周泽楷不知道对方是无数热爱犯病的Alpha当中的一道清流,还是因为这一切的对象是自己。

他尚未全部送进来,只够着了内壁上的敏感处,这会儿正按着周泽楷绷紧了的腰浅浅摩擦着那一处,等身下紊乱喘息着的Omega适应后穴与信息素的双重刺激。

周泽楷抱着Alpha的肩背,勉强从巨大的晕眩里平静了一些,随手摸了摸对方出差归来显然还没来得及收拾的头发,发尾稍微有点长,还带着未干的水痕,冰冰凉凉被他胡乱绕在指间,掩映着后颈的腺体。

无论是Alpha还是Omega,哪怕在特殊的周期里,腺体也仍然维系着各自的平静,即使脖子后边丝毫看不出一样的皮肤下面,隐藏的就是这一切的始作俑者。

周泽楷松开黄少天简直快给他扯下来的头发,指间摸索着停在了大概是Alpha腺体的位置上,他看不见那里,并不很确定,直到作死似的下手揉了揉,黄少天险些给他折腾得就地蹦起来,底下一不当心,便枉顾了刚刚进入他的小心翼翼,一气儿撞进了最里面,结结实实碾过了内壁上最敏感的那处,前端又直直顶在了生殖腔紧紧闭合着的入口。

周泽楷猝不及防给这么一撞,何况他甚至还沉浸在寻找Alpha后颈腺体的大业中,着实给刺激的不轻,几乎就要给生生送上顶峰,指尖不自觉使了力,险险自腺体边缘的皮肤上挠过去,他不比黄少天多少顾忌着他公众人物的身份从不留衣服挡不住的印子,下手简直没轻没重,所幸发情期里没什么气力,总算只浅浅落了道印子。

黄少天简直无语,颇有些气急败坏地半直起身,顾不上一进到底的舒爽,先试图教可劲儿瞎折腾的Omega老实做人,“靠靠靠靠靠周泽楷你在搞什么鬼,每回不搞点幺蛾子出来你浑身难受是吧,脖子后边那地方你摸摸也就算了反正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完了,上爪子挠是几个意思?”

周泽楷觉得自己脑子里一片浆糊,放弃了一切思考,胡乱捉住了黄少天给他揉乱了的头发,把人拉下来,结结实实吻在了唇上。他张着的腿缠着黄少天的腰,大腿内侧敏感的沾着黏腻体液的皮肤磨蹭着对方的臀侧。

他终于捕捉到一点即将降临的高潮的影子,却仿佛怎么也差那么一口气。他别无他法,只得跟随者喧哗的叫嚣的本能,试图索求更多。

偏偏黄少天说起话来十分执着,连双唇相贴也没忍住喋喋不休。他一边小心翼翼要先从周泽楷身体里退出来,手底下仍然按着周泽楷微微抽搐的腰线,一边还要问他,“疼不疼,撞得厉害吗?”

周泽楷半睁着眼睛,蹙着眉看着他,恐怕是听岔了他含混着的问话,一面敷衍,一面催促,“厉害。快点……操我。”

黄少天只觉得心里头给先前那一下激的十分微妙的弦连带着额角愉悦跳动的青筋一并断了,再也顾不得周泽楷经年累月爽完翻脸不认人的丰功伟绩,决定今朝有酒今朝醉,不由分说按着身下人弹动的腰,仗着自己不在易感期成不了结,径自对着敏感的生殖腔撞进去。

☆、03

被久违的Alpha彻底填满的瞬间,深陷发情期的Omega是顺从且舒适的,与此间气息格格不入的微凉的信息素甚至忠实地传递着主人被满足的雀跃。

这让周泽楷几乎忘记了被扣住了腰,可劲儿冲撞的生殖腔的真实意义。

饥渴的后穴被狠狠进入,大开大合地摩擦,已经是毫无生命的器械难以比拟的快感,然而真正需要被满足的仍然是紧闭着却又柔软湿润岌岌可危的生殖腔。

眼下密布着脆弱神经的环口正被Alpha本钱傲人的性器反复叩击,那滋味起初像是一种叫也叫不出来的酷刑,径自往最柔软的血肉里面捅刀子,等到给刺激得胡乱挣动的身体被正在贯穿他的Alpha不由分说按在了原地,紧跟着穴里的冲撞一改最初的狠劲,几乎是抵着软绵绵朝外面吐水的生殖腔环扣细细研磨,立刻就逼出来频临高潮的Omega毫无克制的呻吟。

周泽楷不知道这个过程持续了多久,他茫然地张开眼睛,视野里却只剩下来一片炽热模糊的光晕,提醒着他此时此刻由Alpha给予的强烈刺激,渐渐的,仿佛连同触觉、听觉也一并失了踪迹,全副身心只有底下被贯穿被使用的那一处仍有存在的意义。

快感被放大到极致,腿根都给冲撞的发麻,麻木之后却又像是被温吞水浸润包围,兀自浮沉。而当周泽楷甚至以为这样的对待——或者说待遇,将要一直持续下去,堪堪抵住生殖腔环扣悄悄磨蹭的坚挺却又突然抽身而去。

黄少天慢条斯理地退出来,手里仍旧按着周泽楷简直要弹起来的腰线。

身下的Omega剧烈地喘息呻吟,胸膛急速地起伏,给情欲染的微微泛红的皮肤被汗水沾湿,周围蠢蠢欲动的薄荷味信息素便像是就地溶化在了水里,明明主人这会儿神志不清,散出来的气味却平白无故多了些沉淀的笃定——大约来自于长此以往的肌肤相亲。

周泽楷看起来已经彻底沉沦在发情期的苦痛与快乐当中,正袒露出一副任人施为的孱弱姿态,这样子当然并不常见,毕竟如今如日中天的楷皇出道至今从来被冠以“不像一个Omega”的评价,哪怕他实际上并不排斥接荧屏上的Omega角色来演绎。

黄少天却有幸目睹楷皇不为人知的一切,甚至理智全无的Omega这会儿正大大方方在他身下张着腿,无论是尚未完全被满足的内里,还是止不住微微抽搐的大腿,都仅仅缠着他——周泽楷仿佛不知道如何应对,只一味纠缠着他,手臂环抱着他,失神的充满情欲的面孔埋进他的肩颈,大腿内侧光滑柔润的皮肤蹭着黄少天的腰侧,紧跟着勉力夹紧了腿。这几乎是一个攀附与期待的姿势。

黄少天仍旧十分铁石心肠,不顾Omega按说难以拒绝的挽留,一路退到了穴口。

他腾出一只手,挤进他们贴合的皮肉间,捉住周泽楷硬挺的仍然没来得及高潮的性器,那物件仿佛给泡在了水里,毕竟渴求着的腿间一片泥泞,黄少天握着它,来回捋了捋,指腹卡着伞冠下缘,拇指就是黏腻的体液实打实摸了摸兀自张合的铃口。

周泽楷不出所料在他身下用力挣了挣,浅浅含着龟头的穴口受到了前端的刺激,骤然绞紧,那里食髓知味,试图要把只在入口处撩拨的性器重新吞回去。

黄少天终于也不再克制,松开了手里那根,任凭龟头戳刺着他们紧密贴合的下腹,再次把喘得几乎要透不过气的周泽楷按得严严实实,对着早已熟稔的生殖腔口一气儿插到了底。

周泽楷算得上凄厉地叫唤了一声,只觉茫然的炽热的视野里一片银芒,像是过于迫近的日光,足以照耀出他身处发情期的一切丑态,让他无所遁形,正是在这样隐含着不愉的快乐里,任凭他自己反复抚慰、刺激后穴也无法满足的前端终于在愈发艰难的发情期里得到了解放。

后穴起先连带着抽搐绞紧,熨帖的包裹让黄少天舒服地忍不住叹息,而随着周泽楷困扰太久,多少有些过犹不及的性器在一气儿射精之后,又陆续往外吐了些混杂着前列腺液的白浊,嵌在Omega身体深处的——自讳莫如深的生殖腔,到柔韧贪馋的穴肉,终于在粗粝的对待里得到了发情期里真正的高潮。

黄少天把周泽楷恐怕又在自己肩背上挠出印子来了的双手拉开,按在了歪斜的枕头上。

周泽楷仍是一副陷落在高潮里的迷茫表情,顺着Alpha摆弄他的力道,仰面躺在床上,乍看之下十分平静乖巧,底下却全然不是这么回事。他仍旧缠紧了黄少天的腰,高潮里抽搐着绞紧的穴肉一个劲儿把插进来给他快乐的那根往里头吞。

黄少天略微直起身,掰开他的夹进自己的腿根,仗着对方身体的柔韧性,把周泽楷大张的双腿拉扯得更开,架在自己半跪着的大腿上。

Omega真正意义上高潮过的身体十分敏感,更不要说姿势的变动足以牵连着体内的性器,内里的敏感处给结结实实碾过去,周泽楷攥紧了枕头,前端在Alpha的注视下再度吐出几滴透明的体液。

这其实是一个挺平常的姿势,发生在周泽楷身上,却仿佛过去骚浪,这恐怕要归结于他发情期内外的惊人反差——当一个平日里十分能打,上山下海揍起Alpha也毫不含糊的Omega摆出这样一副任君采撷的柔软姿势,底下还含着一汪泉眼似的水柔顺地求欢时,大概是难以把持住的。

黄少天轻轻笑了笑,把周泽楷这副仰躺着的面貌印刻在眼里,然后就这高潮里潮湿敏感的穴肉,再度把自己尚未释放的性器送进去,直奔主题似的再次寻着了刚刚经历过最深处的高潮,正疲软得仿佛随时都能打开的生殖腔。

他腾出手来,抚摸周泽楷沾湿汗水的脸颊,失神的境地里Omega甚至来不及眼下涎水,唇畔些微的晶亮,黄少天恶作剧似的摸了摸微张的唇瓣,指尖带着一点湿意,自茫然的精致五官,一路蜿蜒到了Omega后颈可以被宣誓所有权的腺体。

他对因着腺体被钳制似的轻轻抚摸而重新颤抖起来的周泽楷说,“放松一点,把身体打开,我要进去。”

周泽楷仿佛因此回了神,眉眼间却仍旧带着点迷茫,似乎没能听清,或者没能理解黄少天的话。

按说黄少天颇有些得寸进尺,生殖腔是Omega最后的保留,Alpha通过占领那里,彻底占有一个Omega,而无论Omega是否甘愿,生殖腔一旦打开,就会雀跃地接纳只有死亡才能隔断的最终标记,进而孕育出崭新的生命。

然而事无绝对,这情形对于黄少天而言似乎稀松寻常——毕竟不成结的射精既不能标记也无法让Omega受孕,他进到生殖腔里太多次,熟稔到Omega的身体甚至不必经由Alpha易感期成结的刺激与抚慰,也能再高潮后逐渐松懈着为他彻底打开身体。

他俯下身去,把身下的Omega揽进怀里,拨开发梢,舌尖代替了手指,轻轻舔了舔Omega后颈上微微发烫的腺体。

周泽楷闭上了眼睛,凑在他耳畔呻吟,敏感的腺体在舌尖的舔舐下酥酥麻麻,体内好不容易缓和了的情潮又似乎要重整旗鼓了。他喘了一会儿,总算拾回了些许神智,却仍然没什么反应,反而认为不能枉顾自己多少有些发麻的腿。

他勉力推了推黄少天,几乎用气音说,“累,从后面来。”

☆、04

同样很累的黄少天一面自觉十分憋屈,毕竟自己千里迢迢赶回啦,水也没来得及喝一口,就得上赶着做体力活,一面又口是心非地回想起在Omega心甘情愿打开的生殖腔里驰骋的快意。

因而黄少天从善如流,把刚刚被他喂饱,在高潮余韵里丝毫不愿意动弹的Omega翻过去,烙饼似的从背后压在柔软的床铺里。

周泽楷感到仍旧敏感酥麻的腰被从后边提起来,紧跟着一只软枕给塞到腰下垫着,他便懒洋洋地动了动腿,难得善解人意地摆出了一个与人方便的姿势,将底下那处给操开了的穴眼体贴地抬高到了任人施为的位置。

黄少天似乎对他高潮后的好脾气十分习以为常,指腹在他腰间摩挲片刻,便揉搓着湿淋淋的臀肉,掰开掩藏在臀缝里的穴眼。

那处在发情期里,仿佛长久挂着奔流的水渍,无论目睹过多少次,也总让黄少天感到些许不可思议。平日里那么说一不二,强势到足以让人忘记Omega身份的人,在基因赋予的特定时刻里,也仍然柔软温顺,张着腿追逐Alpha给予的快感,能把他整个吞进去,绞紧含吮,榨取满足与慰藉。

他把揉按着臀尖的拇指伸进去,穴口湿润滑腻,微微收紧,引诱者无论什么进到紧致饥渴的深处去。

周泽楷却似乎并不在意落在给人为掰开的后穴的视线,连带着刚刚给操得发麻的穴口被黄少天多少有些情色的抚摸,唯一的反应也不过是腰臀间无法抑制的敏锐战栗。

他甚至有些昏昏欲睡,毕竟难捱得仿佛地狱的发情期终于千辛万苦到了第一次中场休息,Omega的本能让身体迅速从情欲中遁入休憩的松懈,以便迎接下一波发情期的剧烈渴望。

周泽楷顶着一脑袋的浆糊想了想,伸长手臂扒拉过来角落里的一只靠枕——上边印满了妖娆的Doge,与性冷淡款的床上用品格格不入,与一身狼藉简直目不忍视的两个人当然更加违和。

周泽楷把脸埋进Doge靠枕里,又就着趴跪着的姿势十分艰难地侧过头,与靠枕上无数魔性的Doge一道,垂着眼睛瞥了瞥箭在弦上却不知道还在犹豫磨蹭什么的Alpha。

黄少天:“……”

他看着周泽楷刚刚从情欲里挣脱出来的湿润眼睫,以及他鼻尖蹭着的一群Doge,觉得自己至今没有阳痿简直是个奇迹。

周泽楷成功让黄少天这样的人物几次三番哑口无言之后,用叫床叫哑了的嗓音言简意赅地提醒刚刚满足过他的Alpha,“不做就睡。”

刚刚经历过彻底的高潮,眼下正处于放空期的Omega尽管不介意给人实打实地觊觎着生殖腔,大概也是无法理解Alpha在此情此境下源自本能的剑拔弩张的。

因而他十分不讲究地就此破坏了Alpha心底逐渐膨胀起来源自征服的满足感。

黄少天多少有些挫败,然而他决计是不会跟着周泽楷科普刻在Alpha基因里的征服欲望的。他不知道其他的Omega是如何看待一己之力无法抗衡的分化性别的,但是对于周泽楷而言,诸如此类的一切恐怕都不必升到征服与被征服的境界,毕竟在信息素平平静静的大多数时间里,他从来只属于他自己。

黄少天默默地想,自己至今还没被这家伙过于诱人的发情期激出易感期,正儿八经地成结搞出各种意义上的人命,恐怕与周泽楷这张不鸣则已一鸣惊人的嘴不无关联。

他这么想的时候显然没想到周泽楷除了沉默寡言与一鸣惊人,还会紧跟着给他更大的惊吓——或者说惊喜。

黄少天一时间自然有些失了兴致,再者看着周泽楷一脸困倦,仿佛自己暂时给压制住了的瞌睡虫也一道给他勾了起来。

他在跟周泽楷上床的大部分时间里也许都不像一个大众印象里日天日地的Alpha,简直像个收放自如的性冷淡。当然最可能有此猜测的周泽楷并没有立场胡乱揣测自己,黄少天十分笃定,毕竟业务熟练。

不外乎是做得太多了,太熟了,或者更正为因为太熟了所以上床的时候不至于太激烈——总之既不是自己的原因,也不会是周泽楷的问题。

黄少天有些郁闷地松开敞着腿几乎予取予求的Omega,仿佛立刻在周泽楷的眼神里感到了突然压过了生理需求的倦意,这从作息而言似乎说得通,然而下身剑拔弩张仍旧直挺挺指向趴跪着的Omega的凶器让Alpha突如其来的呵欠多少有些不可思议。

只是气氛微妙而并不自知的两个人看起来都对此毫无疑义。

黄少天泄了力似的靠进胡乱堆着的软枕里,一面熟练地撸动着自个儿的性器——毕竟他的职业注定了他同样有许多需要独自在深山老林里度过的易感期——当然独自度过的易感期里与眼下情形十分迥异的冲动并不在试图草草解决生理需求跟着沾枕就睡得黄少天的思考范围里,一面潦草地控诉周泽楷对待跑友的态度,顺道对告一段落的第一波发情热总结陈词,“周泽楷你这样不好不好,对大晚上开了那么久高速回来给你解决周期的Alpha不能这么翻脸不认人的知道吗?你这种行为很容易失去Alpha的我跟你讲,也就是我不跟你计较。看在你累我也累的份上赶紧麻利地睡觉,别还没怎么睡又想要了,那真得出认命了。”

他们像是一对难得一见的寡淡如水的AO,似乎天生勾不起彼此的天雷地火,这无疑是一桩稀奇的事情,当事人却表现得毫不在意。仿佛这无关紧要,又像是默契地提前步入了平静的年月,阴差阳错作出了一副白头偕老的安分姿态。

当然黄摄影师和周大明星忙碌得连周期都不一定凑的上的日程里,是决计挤不出再多一点的时间来思考诸如此类的人生大事的,毕竟不是所有的Alpha和Omega都对周期的过程与质量有很高的要求。

周泽楷默默看了黄少天一眼,见他似乎真的打算自己解决一下抓紧时间补眠,回忆了一下自己刚刚对待黄少天的态度,尽管自认并没有什么问题,仍然多少有些莫名其妙的心虚,仿佛他刚刚仗着发情期狠狠地欺负了一把黄少天,毕竟从小到大,只要把句式当中的“发情期”稍微替换一下,这事情他就经常干——只能说在他这里,所谓的“别人家的孩子”终究也是各方面都十分均衡的少年,只不过其中的阴暗面鲜为人知罢了。

他有心替黄少天解决一下,然而发情热已经消退下去,连带着灼烫的体温都舒缓了不少,而他从来不善言辞,神志不清的时候可以轻易脱口而去的邀请与恳求这会儿对他而言简直难如登天。

周泽楷犹豫了一会儿,就着趴跪着的姿势直起上半身,伸手连同黄少天动作不停的手指一并握住了那根给了他无数快乐的性器,然后他就意外地瞥见了黄少天大腿上的一道新伤。

这人从大学那会儿开始,就时不时往听也没听过的地方跑,失联个十天半个月是家常便饭,起初黄妈妈找不着儿子,还要打电话问周泽楷,后来连家里都放弃了泼猴似的儿子,彻底不管不顾了。这样的生活注定他总会碰上些可大可小的惊魂动魄,身上添几道口子再正常不过,然而划拉在大腿内侧这还是第一回。

周泽楷一边觉得奇怪,一边有些新鲜,一念之差,试图照料他的Alpha的手指就不务正业地滑倒了拉得颇深的结痂疮口上。

“怎么弄的?”

周泽楷想象了一下会伤到这种地方的情形,陷入了深深的思考。

黄少天猝不及防给他摸到还没好透的伤处,先是给刺激得抖了抖,紧跟着想起了什么事情似的,倒抽了口凉气,连手里纾解自己的动作都一并停了。

“……没什么,在外面跑拉了道口子,有什么大不了的。”

周泽楷一听这货十足的欲盖弥彰,立时来了兴致,追问道,“裸奔?”

总不会是在丛林里放飞自我,裸奔着跨栏搞的吧。

黄少天一看他饶有兴致的表情,就条件反射似的头皮发麻,简直能透过这人精致好看的眉目听见他脑子里的一派胡言,于是他只好赶在周泽楷再度语出惊人之前果断放弃遮掩,及时招供,“就是被蛇咬了,我自己没留神,口子拉得比较深——你不要脑补乱七八糟的东西听见没有,裸奔这种事情是怎么被你想出来的?等会儿是不是还要说我在灌木丛里头玩跨栏?”

周泽楷默默地看了他一眼,心想你猜得真准。然而他仍旧感到疑惑,毕竟黄少天野外生存技能简直满分,是末日降临足以好好抱着以逃出生天的大腿。黄少天是不会骗他的,但是给蛇咬成这样,多少算得上阴沟里翻船,实在有些难以想象。

黄少天面对着周泽楷眼神里明晃晃的“难道不是跨栏”,只觉得这辈子摊上这么个祖宗多少有些蛋疼,只能原原本本招了前因后果,“好吧好吧你自己知道就算了啊,别给家里乱讲,不然我一世英名不保。那什么,就临出山那几天,赶上易感期了,结果一不当心,惹了条原住民,幸好没毒,不然我回来得更晚。”

他其实话没讲清楚。那是他独自度过的第三次易感期,这对于一个有固定Omega的Alpha而言,多少有些艰难。除却抑制剂对信息素的安抚,简直要爆炸的下体同样需要抚慰。而他就着归心似箭与往昔峥嵘——想着周泽楷——艰难纾解的时候,原住民突然给他来了一口。而独自在外难以抑制易感期冲动的Alpha甚至没有在第一时间关照那条咬得他腿上鲜血横流十分可怖的蛇,疼痛与鲜血的气味反而撩拨他心里面埋藏了三个周期的冲动与肆虐。

顷刻间他想着远在千里之外,却每一次都在他身下承受着痛苦与欢愉的周泽楷,就着近在咫尺的血腥味达到了高潮。

那种濒临失控的情绪,才是Alpha本来的面目,而奇怪的是在周泽楷面前,所有的横行霸道又仿佛不再被心满意足的自己需要。

是因为拥抱着Omega吗?还是因为周泽楷。

然而黄少天还没来得及隐约捉住群体与个体在他而言的差异,周泽楷已经闷声不响地凑近了他,慢条斯理在他结了痂,多少有些麻痒的伤口上落下了一个湿润的亲吻。

☆、05

黄少天前一刻还在胡思乱想山里面打了鸡血似的易感期——当他远离周泽楷的时候,易感期里对那人的渴求却反而愈演愈烈,这如同一道彼此讳莫如深的征兆,而他回到周泽楷身边的时候,迫切的无法压抑的一切又突然销声匿迹,甚至让他看起来安定且禁欲。

这情形对去Alpha而言,大概算不上褒奖,更像阳痿的潜伏期。

黄少天有时候觉得周泽楷真的不像个Omega——更像是异想天开的狂犬病解药。

结果他还没来得及脑洞大开地发散,就给周泽楷的动作下了一跳。

正在愈合结痂的伤口再敏感不过,给湿润的舌尖轻描淡写舔过去,黄少天险些没就地蹦起来,“喂喂喂你还没完没了了,爽完赶紧睡觉,基因本能被你吃了吗周泽楷你真是越来越厉害了,发情期都能这么精神抖擞折腾的0真也就你一个了……卧槽轻点轻点跟你讲口子很深好不容易快好了前两天我恨不得穿裙子好吗?你别给我瞎搞……”

周泽楷不知何时地把自己挪过来,听着Alpha语量惊人的絮叨无动于衷,仍然像黄少天撑开他的双腿挤进来操他那样,不由分说按住了Alpha紧绷的膝湾。他枕上黄少天一边好端端的大腿,懒洋洋地侧着脸,继续跟那道颇深的牙印较着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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