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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除徒/黑黑的海/Meris 当前章节:15388 字 更新时间:2026-6-5 17: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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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抱》作者:除徒/黑黑的海/Meris

父与子,全程高甜!

“很晚了,该睡了泉泉。”何原轻轻拍拍儿子的肩膀。

何长泉回过头来,眼睛有点红,他向着父亲伸出双手来,何原便顺势抱住他,把他从椅子中捞了出来。

“作业没写完……”在被父亲抱着去浴室的时候何文泉小声说。

“没关系。”何原侧身顶开门,把儿子放在洗手池前。

何文泉挤了牙膏,一边刷牙一边从镜子里偷看父亲。

“明天不想去学校了……”

“好。”

“您给我请假。”

“好。”

何文泉终于喜笑颜开,咧开嘴认真刷牙。

刷完牙洗完脸,何文泉又把胳膊搭到父亲脖子上,何原把他横抱起来,向孩子的卧室走去。

何文泉一手拉了拉父亲的领口。

“怎么了泉泉?”

“那今晚能不能跟您睡?”

“好。”何原低头看着儿子笑笑,给儿子抱到自己床上。

到了父亲床上何文泉好像鱼儿回到湖里,一跃就滚了个没影儿。何原一波波翻开棉被,才找到一撮小黑毛儿。何原说:“别憋着了。”又往下剥了几下,才把儿子的脑袋刨出来。

何文泉抱着一床的棉被说:“您没被子了,您得跟我睡一被窝儿。”

“那你得放我进来啊。”

“进来吧。”何文泉姿态大度地掀开白色的棉被,把父亲也裹了进来。

在被窝里拱了拱,何文泉在父亲怀里找到个最舒服的位置,搂着父亲的腰睡着过去。

何文泉体寒怕冷,何原这床被子都是为他准备的,平日里他自己不盖,不一会儿就热得浑身冒汗。他见儿子睡得呼呼的,脸色红扑扑的很是可爱,便静下了心来。他拿手指掀开被汗粘在他脑门和鬓角的软毛,碾在指尖玩了一会儿,待儿子彻底睡熟了轻轻起身离开,去冰箱拿了瓶冰镇啤酒降温去了。

何文泉身体是有点不舒服,何原打电话给学校请了假,自己也旷了班。

早饭送到床上喂儿子吃了,何原抱他去刷牙洗脸,又抱回来到床上亲手给他穿衣服。都收拾得差不多何文泉才算真醒来了,打了个大哈欠,喊了声:“爸。”

“唉。”

“早啊爸,今天真的不用上学了吧?”

何原笑了,说:“你看看都几点了。”

“啊,都九点了,那您呢?”

“我陪你。”

就是不上学何文泉在家也没什么娱乐,就跟在何原屁股后面给他捣捣乱,在他打电话联系生意的时候出出怪声,自己也挺高兴的。

这样父子俩在家黏和了一天,晚上吃完饭,再摸何文泉脑门已经不热了。何原问:“明天还去不去?问了今天的作业没。”

“没有……”何文泉低下头去。“今天病假一天没去,明天不交作业也没关系的……”

“好吧。”何原叹了口气。“那现在还早,你去看会儿电视?”

“嗯……”只要不要再被问起作业上的事做什么都行,何文泉踩着拖鞋哒哒哒地小跑到客厅,打开电视缩到沙发上百无聊赖地看了起来。

这孩子先天心脏不好,导致身体也差,发育慢,脑袋不太好使,又不用功,学习成绩一直下游。心智也像个小孩子,不知到底是身体问题导致的,还是被宠的。

但是何原不敢不宠他。他身体那么弱,经不起一点风浪和苛责。宠坏了大不了自己担待着,反正他有本事,养个小儿子不成问题。等他把这剩下的两年高中读完,上个悠闲的大专,再给他找份不费力的工作,或是闲散在家,一辈子就这样碌碌无为平平安安的挺好。

拿瓶啤酒到阳台喝了,何原在厅里站了会儿散散凉气,才坐到儿子身边。电视上正在演青春偶像剧,何文泉看得直点头。

“困了就去睡吧。”

“我没睡着,我醒着呢,我正看呢!”何文泉挺起小腰板儿,瞪大眼睛盯着电视。

“那刚刚演什么呢?”

“哦,刚刚演那个女的臭不要脸,非得要缠着那男的教他功课。”

何原笑了。“有喜欢的人就去争取,怎么就臭不要脸了啊?”

“可是人家分明很烦她,干嘛还死缠烂打。”

“这个年纪的男孩都害羞,还死倔,表面上烦,你看,这不还偷看她呢吗。”

屏幕上的男孩的确在暗中偷看女孩,在女孩遇到危险的时候挺身而出。

何文泉瘪瘪嘴,总结道:“幼稚!”

何原心里大笑不止,小屁孩儿毛儿都没长齐呢,还说人幼稚。

何文泉换了个台,何原没放过他,问:“泉泉啊,你也十六了,就没有喜欢的女孩吗?”

“没有。”

“一个都没有?”

何文泉关了电视。在沙发上掉了个个儿,面对着何原说:“你想我找啊?不是以前您跟我说不能交女朋友的吗?”

“那时候你小,爸担心你,怕你受刺激身体受不了。现在你也懂点儿事儿了,身体也好点了,真要有喜欢的人告诉爸,啊?就是别太耗心神,别太喜欢。”

说着何原摸了摸儿子的额头,问:“怎么了?又不舒服?”

何文泉脑袋一别甩开父亲的手,说:“困了。”

何原抱他去睡觉,这回他没躲开。孩子身上是有点热,何原怕浴室凉,给他放到床上,挤了牙膏,接好水,拿个小盆给他在床上刷牙。之后又投了热毛巾给他擦脸。何文泉闭着眼睛躲了几下,毛巾从手中脱落了,何原的手照旧滑过儿子细嫩的脸颊。何文泉的脸更红了,他睁开眼等着父亲,何原扶着他的鼻子,拇指抹过他的内眼角,说:“眼屎。”

何文泉扭身钻回到床里,何原把东西收拾好,关了灯,钻到何文泉的被窝里。何文泉躲了躲,何原手一伸把他抱在怀里,不想何文泉突然吼出声来:“您别碰我!”

何原一惊之下松了手,何文泉连忙裹着被子向前蠕动好几尺,自己独立门户,卷着被子蜷成肉包子似的一团。

“身体不舒服吗?”何原隔着被子轻拍儿子,感觉颤抖到从包子瓤往外传了出来。“要不要请人来看看?”

“没事儿爸……”蚊子似的声音从被子里断断续续地传出来。“我就是想自己睡了,我回我屋睡吧……”

“不用了。”何原说:“你就睡着吧,我去客房。乖,没事,睡吧,有事喊爸,不舒服要说,知道吗?”

包子点点头,何原便起身走了,开了一盏小夜灯,把门带上,只留个小缝。他倒是没去客房,搬了仨椅子拼一起,拿了床被子,就守在主卧外面了。

不一会儿,卧室里传出了细细碎碎的哭声。何原扔下被子跳起来,静悄悄地推门而入。

何文泉背对着他蜷缩着身子,被子没盖,睡裤也脱到膝盖。他一边颤抖一边小声地啜泣着,偶尔很痛苦似地哭出声来。

何原连忙走上前,扒着他的肩膀将他翻转过来,问:“怎么了泉泉?”

只见何文泉满脸泪痕,尚未发育成熟的阴茎红彤彤的,充血肿胀起来,上面有许多掐痕和血印子,有新有旧。

何文泉夹紧腿用手捂住,哽咽着说:“我又犯病了爸,鸡鸡好难受……”

“这不是病。”何原坐到他身边,把儿子搂到怀里。“这不是病泉泉,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每个人都会这样的,你到岁数了。别怕,泉泉,爸爸让你舒服。”

“别碰,爸……”何文泉紧紧抓住何原探到他身边的那只手。

“相信我。”何原用另一只手握住何文泉颤抖个不停的手,同时在他的脖间轻轻吻了下去,这惹得何文泉“嗯”地呻吟了一声,缩着脖子挤到何原怀里。

何原轻轻地把手覆盖在儿子的阴茎上。

何文泉浑身一抖,他想躲,可被父亲搂得很紧。

“放轻松,深呼吸。”何原一边在阴茎上缓慢地抚摸,一边在何文泉耳边轻声说。“闭上眼睛,想象下面在一个很舒服的地方。”

“别弄,爸,脏,好恶心……”

“不恶心的,这就像人饿了,想吃饭一样很正常,来,你自己摸摸看。”何原把自己的手拿开,牵引着何文泉的手覆了上去。

何原搂着儿子,低头看怀中的孩子懵懵懂懂地去抚慰自己的阴茎。他调整着自己的呼吸,看他每一帧细微的动作,以揣测他的身体是否能承受得住快感。

何文泉动情起来,阴茎翘得更高了,从马眼沁出水来。他用右手圈住上半部分的茎身,加速套弄,舒服得呻吟出来,双腿也绷紧,磨蹭着把睡裤和内裤都踹掉了。何原拉过被子盖住他们的下身,却引得何文泉突然惊醒过来。

他在自己的龟头上狠狠地掐了一下,而后又哭了起来。

何原叹了口气。

他把儿子放倒平躺在床上,俯身到他身上,垂目看着儿子皱着眉头流泪的双眼,低下头来,用额头轻轻蹭蹭他的鼻子。而后往下,一手覆上何文泉的大腿,在尚未感受到皮肤的触感的时候将他分开,另一只手扶起何文泉的阴茎,低头含进嘴中。

“爸!”何文泉惊呼一声,蹬直了腿。

何原温和地,缓慢地,把儿子的阴茎含在嘴中舔弄,吞吐。儿子下体很热,出汗,发潮,睾丸周围仍只是柔顺的软毛,连带着气息都香甜沁人。何文泉在呻吟和哭泣,阴茎也在他口中不安分地弹跳。

一边吞吐儿子的阴茎,何原一边抬起眼来看何文泉的状态。何文泉双手支撑起上身,抓紧床单,努力地向下看着,好似在试图理解到底发生了什么。

很快,何文泉向后倒去,双手抓紧父亲的头发,挺着胯往父亲嘴里捅,而后激烈地射精。

何原接纳了他的精液,起身搂住哭到岔气的儿子,拿被子给两人裹了。他一边小声安慰儿子,一边轻抚他的背。何文泉哭一会儿哭累了,就睡着了。

第二天何文泉早早的就起来洗漱收拾妥当,甚至准备了早餐,等着父亲起来送他上学。

何原辗转半夜没睡,早上睡得沉醒得晚了些。起来之后很是吃惊,哪天不是他伺候着小祖宗的饮食起居,怎么也想不到有何文泉给他做早饭的一天。

何原一边吃着儿子煎的鸡蛋一边欲言又止,最终说:“以后还是不要动火了,太危险。”

何文泉没理他,抱着书包坐到玄关的椅子上等着。

何原这才明白过来,他这哪是伺候他,是想速战速决,父子两人好少一些接触。

果真,上了车何文泉就闭眼假寐,到了地方立马睁开眼,解开安全带去开车门。何原按住何文泉的手,说:“晚上我们好好谈谈。”

何文泉甩开他的手,拖着书包落荒而逃。

何原落在车座上的手攥成拳头。

看来是被儿子讨厌了。他昨天有注意过克制,点到为止,引导他一下便抽身离开,没想到会发展到那个地步。

这倒不是重点,当务之急是改变儿子对性的认识,和对性事的排斥。

到了单位何原就打电话给儿子这些年的主治医师,问他性冲动对他身体有没有什么影响,是不是能承受得了高潮。

林医生说:“照你描述,何文泉昨天从始至终身体都没什么异常,应该是没什么问他的,仍是注意不要太过激动。你要是不放心还是带他来检查一下比较好。”

“算了。”何原说。

“另外,虽然何文泉发育慢,但性教育早就该做了,他都十六岁了,你……”

何原耐着性子听林医生说完,就挂了电话。

下午怕见面尴尬,何原派司机去接儿子了,自己提前回家做饭。

听见家门有响动,何原有些紧张,又去厨房收拾。

司机带着何文泉进来,对何原说:“何先生,那我先走了啊?”

“恩。”

司机走了之后何文泉放下书包去洗手,回来坐到桌上。何原把一碗米饭摆在他面前。

何文泉抬起头来,眼圈有点红。

“爸,对不起。”

何原连忙绕过桌子走到儿子身边,蹲在他的椅子边上问:“泉泉怎么了?对不起什么?身子难受?”

“不是……”何文泉侧过身来低头看父亲。“对不起今天早上跟您闹别扭,不理您。”

“这有什么好道歉的呢。”何原放下心来,站起身来拍拍他的头,说:“先吃饭吧。”

吃完饭何原收拾好碗筷,回来之后何文泉又条件反射地伸手求抱抱,突然又想到什么似地收回了手。何原弯身把他抱了起来,在爸爸怀里手足无措了一会儿,何文泉最终还是伸出双手圈住了爸爸的脖子。

何原将儿子放到客厅的沙发上,自己坐在他身边,酝酿了一下,问:“泉泉啊,这些话我早就该和你讲了,你知道小孩是怎么生出来的吗?”

“我知道。”何文泉低着头想都没想就说。

何原要说的话都咽了回去,又听儿子说:“我中午去学校的图书馆看了……”

“那你都明白了?有关男性的性冲动呢?”

“我问同桌了。”

何原口干舌燥,心中也非常焦躁。他说:“那好吧,你知道了就好。之后有这种冲动弄出来就好,但是不要太频繁,要收敛,不然你身子受不了。永远都不要伤害自己,就算真的觉得恶心,都永远不要伤害自己。”

何文泉点点头,伸出手来,握住父亲的手,抬起头来刚要说话,却见父亲双眼瞪大,问:“等等,你同桌不是女生吗?”

何文泉触电似地收回手,说:“是啊。”

“你问人家女孩子这种问题?”

“怎么了……”

“她还回答你了?”

“嗯……”何文泉低着头不敢抬起来,握紧拳头问:“爸,您生气了吗?”

“没有。”何原又拉回儿子的手攥在手心里,说:“但你要知道男女有别,那些亲密的事情都是应当只和你的所爱之人分享的。”

“我知道了。”

何原无意识地摩挲着儿子柔软的手心,又听何文泉继续说:“爸,我这辈子只有一个亲密的人。”

何原怔了一下,还未想明,便见何文泉倾身上前,吻住了他的嘴。

只听“轰”的一声,何原脑袋里全炸了。何文泉的吻轻而短暂,他小心翼翼地屏着呼吸,也为张开嘴,只微侧着脸,与何原的嘴唇相贴了一下。

这片刻的触碰让何原浑身青筋爆出,他用出全部的克制力才做到不说,不动。他看向儿子,何文泉似乎有些不确定,他咬了咬嘴唇,又凑上前来吻了一下。

这次的吻有些温湿,他的嘴唇上沾着他的唾液。

何原松开双手,扶着何文泉的头。何文泉见他半天没有动静,便问:“爸,您明白我的意思了吧?”

“我明白。”何原的声音低哑得可怕。何文泉不放心,又问:“那您说呢?”

何原捧着何文泉的头,像何文泉吻他一样,也轻轻吻了何文泉一下。

何文泉欢欣鼓舞地笑了出来,扑到父亲怀里。

何原拍拍他的背,说:“写作业去吧。”

“好!”何文泉跳下沙发,蹦蹦哒哒地到书房写作业去了。何原握紧双拳,狠狠地砸到茶几上。

石制的茶几并无撼动,有一只野兽一直在何原的心中咆哮,几乎要将他逼疯。他知道这样做不对,但他无法容忍自己让儿子有半点伤心,他心脏受不了。

烟戒了十几年了,现下酒也不能喝,他需要保持清醒,何原不知道怎样才能让他自己冷静下来。

他去洗了把脸,又到阳台吹吹风,才走到书房,站在门口看儿子认真做作业的背影。

何文泉直坐着没多会儿,突然捂着胸口趴到了桌上。

何原急忙奔上前,抓起儿子的肩膀,问他:“怎么了?心脏不舒服?”

何文泉摇摇头,何原见他脸色和唇色都正常,稍稍放下心来。柔声问:“那有哪里不舒服吗?”

何文泉低头看了看,说:“这里感觉怪怪的,好像是因为很高兴,很闷,但又有一股股热流在里面乱窜,爸,我好高兴。”

“恩。”何原替他揉揉他的胸口。

何文泉推开他,说:“爸,您忙您的去吧,我赶紧写完作业,就去睡觉去了。”

何原问他:“你晚上想睡哪屋?”

“睡我自己屋吧……”何文泉有些不好意思地回答。

“好,我帮你收拾一下。”

他去何文泉的房间铺了床,又给他准备了洗澡的东西,就回自己卧室了。

过了两个多小时,何文泉敲了敲父亲的房门,推开个门缝探头进来,小声说:“爸,我睡了,晚安。”

何原本就在假寐,闻声起身走到何文泉面前,对他说:“晚安泉泉,做个好梦。”

何文泉伸出双手来,何原便一哈腰给他横抱起来。何文泉湿软的头发贴在父亲的颈间,他喜欢这样被抱着,摇摇晃晃的,很暖,又有安全感。他记得在他小时候心脏病发作,父亲都是这样将他抱起来,抱着他奔跑。那时候他虽然很难受,但是很安心,他知道爸爸会救他,爸爸已经抱着他了,有爸爸在他就会好起来,就不会死。

何原将儿子放到他的床上,帮他盖好被子,蹲跪在他的床前,扒开他额上的碎发,问:“头发用不用吹一下。”

“不用了爸,我自己吹过了。”

“好吧,你早点休息。”他尽量自然地低头吻上了儿子的额头,炽热的呼吸洒落到他发间。

何文泉依旧是自己起得很早,何原一夜没睡所以知道。他穿着整齐,等儿子蹑手蹑脚洗漱完之后就做好了早饭。

何文泉红着脸问了早上好,坐下吃饭。

这样一来父子俩早上空出了一段时间,何原不知道该说什么,何文泉只是时不时地傻笑着看他,时不时又低下头去。因为父亲的表情一贯的慈爱温柔,何文泉觉得开心极了,他发觉没有什么是比你喜欢一个人又得到了回应更开心的事情了。

在车上何文泉也不时地看向爸爸,何原回应以微笑。到了校门口,何文泉把自己的手覆盖在停滞在手刹上的父亲的手。何原执起他的手,拉到自己面前轻轻吻在手背上,微笑着对他说:“去吧,好好听讲,爸爸爱你。”

何文泉觉得自己的心都要化开了,他点点头,打开车门走了。

之后何文泉像是变了个人,好似爱上学习了,不旷课不迟到,每天都把作业做完。何原因此有些担心。

周末何原问他想不想出去玩,何文泉说他想到医院看看。

做了全套检查,结果一切正常,父子两人都非常高兴。时间还早,何原问儿子累不累,还想不想去哪里逛逛。

何文泉仔细想了想,游乐园前不久才去过,大部分游乐设施他都不能玩,看得见吃不着,十分没意思,不如再去动物园看看猴子。

吃完午饭何原带着儿子开车去动物园,车开出去没两分钟何文泉就睡着了,头不断地啄着何原的肩膀。何原缓缓把车停在路边,侧过身来把副驾的靠背放下来。

何文泉睡眼惺忪地喊了声:“爸。”在何原帮他重新绑好安全带之后又睡着过去。

何原把车开得很慢,到了地方何文泉已经睡得差不多了,精神饱满地去看售票处的宣传单。

两人的第一站自然是猴子馆。何文泉走了几步就不愿自己走,何原便把他抱了起来。何文泉侧身坐在父亲的一条手臂上,一手揽着父亲的脖子,高高地四处张望。

虽然比同龄人矮小一些,但何文泉到底也是个上高中的大孩子了,这么一抱就不下来了十分引人注目。不过他不在乎,有的比他小好多的孩子哭着喊着爸妈都不抱他,谁有他爸爸对他那么好,他还有些骄傲。

午后猴子们都恹恹的,没什么有趣的社交活动,几只猴儿睡觉何文泉看一会儿就看腻了,于是何原抱着他走往别处。

到了一个大低池前,何原颠了颠儿子,说:“看,老虎。”

池中有两只在外活动的老虎,一只趴在阴凉里,另一个慢慢接近它。何文泉看得目不转睛,没想就在那只老虎快要走到的时候,地上的那只突然咆哮着跳起来攻击那一只。

“啊!”何文泉吓得大叫一声,搂紧父亲,把脸埋在父亲胸脯里。

何原顺他的背。“没事没事,别怕,啊。”他把儿子放下,蹲跪下来,让儿子坐在自己腿上。他搂着儿子,一手覆盖上他的左胸,感受他胸腔里的心跳,是否太急,是否有疏漏。“没事吧泉泉?”他问。

“没事爸,我不怕。”何文泉又搂着父亲的脖子,要他把他抱起来接着看大老虎。何原抱起他来,何文泉探着脖子往池中看,双手勒得何原都有些喘不过气来。

那只虎围着另只不停绕圈,时不时地跃上前挑衅。几番交锋,被骚扰的那只老虎终于不再攻击,只吼叫着伏在地上。

那虎见状赶忙骑在另只虎身上,挺身刺入母虎,抖动起腰身。它一边高频率抽插,一边吼叫,张大嘴衔住母虎的后脖颈,又作势抓挠。母虎也嘶吼着,翘高屁股迎着公虎的冲击。

不一会儿,公虎抽身离开,在池中绕圈小跑起来,留下母虎在地上四肢伸展着打滚。

何原侧过头看了眼儿子的表情,见他抿着嘴看得目不转睛,双颊有些潮红,便知他看懂了。没过多久,公虎又前来试探,这次母虎没有反抗,只雌伏着等公虎来干。

何原感到儿子的心跳噗通噗通的,又重又急,便抱他走了。

何文泉虽有些恋恋不舍,但没有反对。被父亲抱在怀里和父亲一起看这种东西实在是太尴尬了。

何原一只手麻了,便换了一边抱孩子。

一换姿势他便感到儿子硬起来的阴茎顶着他的腰。被碰到了何文泉感到一股强烈的电流,他无地自容地把头埋在父亲肩膀中,双腿不自主地用力,环住父亲的腰,微微夹紧。

周末的动物园人很多,此时此刻何种嘈杂在何文泉耳中都消隐了。

何原抱着他,问他还想看什么吗,还想不想看孔雀,还有蛇。何文泉只一个劲儿摇头。何原便稳步向园区大门走去。

到了停车场何文泉就跳了下来,等何原打开车门就钻进车去。

何原发动车子,把车往家开。

何文泉侧身背对着父亲,在座椅上攒成虾米。

没开多久何原便把车停在一条僻静的小路上,按着何文泉的肩膀让他转过身来,把儿子展开。

他解开自己的安全带,扒下何文泉的裤子和内裤,侧下身去为他口交。

何文泉双手抓紧父亲的头发哭喊了一声,之后便一直仰着头大口地喘息。

不能一下给他太多刺激,何原将儿子的阴茎从头慢慢地含进去,再慢慢地吐出来。就算如此快感还是来得让人炫目。何文泉眼前发黑,双手无力地向两边垂去。

何原抬起头来,看儿子表情痛苦,脸上有泪也有汗。他问:“还能继续吗?”

何文泉有些不解地睁开眼,何原见他这般毫不设防的样子,一时间情难自禁,起身吻了他眉梢太阳穴的位置,又吻了他的侧鼻翼,又吻了他的嘴角。

何文泉转过头来,与父亲嘴唇对嘴唇地碰了一下。

何原低下头撤离,又躬身含住儿子的性器。

何文泉双腿绷直,浑身的汗将自己和座椅都打湿,他轻声呼喊着:“爸,爸,爸……”何原用唇舌与喉,一波一波地将他送上高潮。

以前何文泉想都不敢想自己能感受到这样的快乐和刺激,他眼前花花绿绿的一片,迷幻之中还想要做更多的事情,想要更久的缠绵,更亲密和深入的接触。

何原从后座扯了毯子给他盖上,系好安全带之后把车开回家。

停下车之后何原连着毯子一起将儿子抱回屋里,拿毛巾把他身上的汗都擦干,放满一浴缸的水才抱他去洗澡。何文泉拉着父亲的手不想让他走,何原拍拍他的头说:“我也要冲一下,你先自己洗吧,有什么事喊我。”

何文泉松开手,放父亲走了。

何原走到客厅,看见了掉落到地上的毯子,他捡起来,上面还有何文泉汗水的潮气。何原将它拿到面前深深地吸了一口,手指攥紧到颤抖,然后松了,任他从手中坠落。

担心儿子那边的状况,何原只是拿凉水冲了一下就出来了。他换上居家服,一边拿毛巾擦着头一边敲响了何文泉浴室的门。

何文泉应了声 “爸”,何原便推门而入。何文泉漂浮在水中,何原坐在浴缸边微笑着看他,说:“自己不好好洗,又等着我来伺候你。”

何文泉不言语,只直勾勾地看着父亲。

何原应付不来,忙挤了浴液到浴球上,一手从水里去捞儿子。“来,起来我给你擦擦。”

何文泉突然拉住父亲的脖子,将他扯向自己。何原本坐在浴缸边缘,一个重心不稳掉到水里,压到何文泉身上。

何原条件反射地躲了一下,好在水中撞击不大,空间充裕,他往旁边挪挪,又托着何文泉的后脑防止他滑下去呛水。

何原拿额头碰了碰儿子的,鼻子与他的鼻子厮磨。最终还是轻声笑了,撑起身子来说:“我给你洗澡。”

何文泉抱着他不放,一个劲儿地摇头。

到此地步,何原还怎么忍耐。他双手捧着儿子的脸,低下头去轻啄他的嘴唇,一下又一下,轻柔的吻雨点般落下。何文泉微微张开嘴来,甘甜的雨水便沁入进来。

何原用舌头顶开何文泉的双唇,撑开他的牙关,入侵到他的口腔之中。

何文泉呻吟一声,嘴张开得更大,他吸吮着父亲的舌头,想要被进入得更多。何原用舌头扫动何文泉不知回应僵在角落里的舌头,勾起他来一同纠缠。

何原离开一下,何文泉便大口的呼吸,然而他很快便更加热切地吻了下来,啃咬着他的唇与舌,汲取他口中的唾液与气息,像是要将他的全部都吞噬殆尽。

何文泉被吻到勃起,何原便用手在水下套弄他的阴茎,搂紧他,舔过他的耳垂,耳廓,吸吮着吻他脖间的嫩肉,舔弄凸出的血管,再往下咬住他的肩膀。

感到微微的刺痛何文泉缩了下脖子,可更兴奋了。

在父亲的套弄下他挺了挺腰,射在水中。

何原又与他接吻,时轻时重,时急时缓,好似只想这样吻下去,别的什么都不在乎了。

原先每年秋天父子两人都会趁着学校运动会请个长假,在国内各地走走,不过今年何文泉改过自新,誓不旷课,再加上他运动会也报名了个项目,两人只好周末去市郊玩两天以作秋游。

这次他们去的一个没有过度开发的旅游景区,有山有水没什么人,空气清新景色宜人。

下了车何文泉就在石板铺的小广场上小跑一圈,回到父亲身边招呼:“爸,您倒是快点啊。”

食物药品衣物何原带了一大车东西,他抓着小孩的后领口把他拎回到身边,拿了件外套给他披了,说:“加件衣服,这里比市里冷。”

何文泉睡了一路,下车猛地一吹风还真是有点冷。他乖乖穿好衣服,又要帮父亲拿东西。

何原没让他帮,只给了他一个奥特曼的小书包,只有篮球那么大点,还是他小学时候用的。何文泉边走边打开来看,见里面都是果冻巧克力之类平时不让吃的零食,开心极了,从后面搂着父亲背的大旅行包拖着走。

旅馆是坐落在河边的一栋二层小楼,父子两人由老板引着上了楼,选定了最大的房间。

打开窗户,水气扑面而来。河水悠悠地流,石板路都湿漉漉的,不远处有一座三拱的石桥,桥上站了人。

何原问:“湿气是不是有些重?难受吗?不然我们换靠山的旅馆。”

“爸。”原本看得出神,何文泉突然呼他。

“怎么了泉泉?”

“在这里我可以不喊您‘爸’吗?在这里我们不做父子,我就喊您‘何原’,可以吗?”

何原看儿子被水气沁湿柔软得不成的五官,也轻声应他:“行啊泉泉。那你也不要总是‘您’‘您’地喊我了。”

“哦……我会注意。”

“喜欢这里吗?”

“喜欢!”何文泉笑着使劲儿点头,又恢复了那副小孩子的模样。

“何原。”何文泉试探地叫了一声。

“恩。”

“何原。”

“恩。”

“何原!”

在父亲收拾摆放行李的时候何文泉上瘾似地喊个不停。最终何原无可奈何,放下手中的东西,走到窗边从后面把他搂在怀里,低头俯在他耳边,也深情地呼唤他:“文泉。”

何文泉在父亲的怀里转过身来,扒着他的肩膀,牵起脚尖,闭上双眼扬头索吻。

何原轻吻了他的鼻尖,问:“不着急出去玩吗?”

“不急了。”何文泉伸手挠了挠鼻子。

何原便捏着他的下巴,分开他的嘴,拇指在他双唇间流连徘徊。何文泉等不及了,上前一下吃住了何原的手指,用双唇含着,伸出舌尖舔了下他的指肚。

何原触电似地收回手。何文泉笑了一下,又闭上双眼。

何原这才真的吻了下来。

先是浅浅地啜饮,马上就激烈地互相交融在一起。何文泉身体马上升温,整个人软得挂在何原身上,还需由他搀扶着。而当何原觉得差不多了要抽身,何文泉便又搂紧他,软软的小舌头顶了上来叫他吃。

何原一边吻他一边轻拍他的背安抚他,缓缓将吻收尾。

何原吻他吻得温和舒缓,何文泉并没有任何不适。何原说:“好了,我们出去逛逛吧。你看,那里有租竹筏的,想坐吗?”

何文泉顺着父亲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真有三三两两的人在划竹筏,忙道:“想划想划!我们走吧!”

何原给他整理整理了衣服,就带他去了河边。

何原先下了竹筏,伸手去扶何文泉,没想到他直接蹦了下来,何原连忙双手把他接到怀里,抱着放到自己的竹筏上。

何原拿竹篙撑了两下,竹筏便离了岸,摇摇晃晃的,水从竹子的缝隙中漏上来。他搂着何文泉的肩膀问:“站得稳吗?”

何文泉拉着何原衣角,见他竹筏撑得好,也跃跃欲试,问:“我可以试试吗?何原。”

“当然。”何原把竹篙交给何文泉,提醒他:“有些沉,拿好。”

何文泉双手攥住了又粗又沉的竹篙,用力向河底撑了一下,竹筏果真向前移动了几分。他又学着何原的样子扬起竹篙想要换到筏子的另一侧去撑,无奈脱水的竹篙实在太沉,脱了手,水蛇一样滑到河里。

“啊!”何文泉弯腰去够,被何原拉住了领子,他说:“不碍事。”

果真,不远处的另一组游客见状划向他们,把竹篙给他们挑了回来。何原捡起竹篙,冲那人点点头,何文泉也热情地道谢:“大哥哥谢谢您!”

撑船的小伙憨厚一笑,又带着女友撑走了。

这下何文泉乖乖地让何原撑船,何原怕他站不稳,叫他扶着他。何文泉从背后搂着父亲的腰,整个人靠在他身上,脸贴着他的背。

何原左边撑两下,再换到右边,竹筏嗖嗖地向前滑行,穿过中间最大的桥洞,石桥的阴影抚过两人。靠在背上,何文泉能感到何原每一条肌肉的运动,起起伏伏,像一台暖烘烘的机器。

“爸,我好想像您一样强壮啊。”何文泉喃喃道。

“不是说不喊我‘爸’吗,忘了?”

“没有,不是,就是爸。”何文泉说。

“恩。”何原照旧划船。

河两岸有树,有房,有悠闲散步觅食的鸡群,都匆匆地从视野中走过。后来何文泉都不去看了,只紧紧抱着父亲,闭上眼睛,感受风从耳边卷过,水气被日光照得蒸腾上来,环绕在他手腕上,亲吻他的脸颊。

何原觉得再远何文泉就该站累了,于是绕了个大圈,原路返回。

上岸的时候何原从后面抱着何文泉,岸上租船的人要接手,何文泉躲了一下,还是被那人攥住了手和手腕,拉了一把上了岸。

何文泉有些不太高兴,手腕上粗糙陌生的触感挥之不去,他一个劲儿地在自己身上蹭来蹭去,被看在眼里的何原抓住了手,拿到嘴边亲了亲。

何文泉立马就动弹不得了,红着脸由父亲牵着手走。

两人在河边的石凳上坐下休息一会儿,又沿河走了走,便上街吃晚饭去了。

日头还早,已经开火的店家很少,何原找了一家看着干净的,点了几道菜,边等边和何文泉聊运动会的事儿。

何文泉说今年学校新增了许多室内运动,是专门为他们这种运动困难户和力气小的女生准备的,他报名了投飞镖,班里好些人报,名额给了他,他一定要为班争光。

小同学讲得眉飞色舞,听得何原也笑了出来。

这时服务生端了两盘菜上来,刚布好,突然一个喷嚏冲着何文泉打了出来。

何原搂住儿子,伸手挡住他的脸和口鼻,看了眼服务生说:“结账。”

服务生被吓得慌了神,连忙道歉,说:“实在不好意思,真不好意思,您看要不我给您重新炒下?要么这两道菜算我送您的?”

何原没同他多说,拿了三百块钱出来放在桌上,道:“不用找了。”起身带着何文泉便走。

反正景区餐馆也不靠回头客吃饭,有这种冤大头自然不会多加挽留,服务生暗自骂了两句收了钱。

看父亲突然凶成这样何文泉也有点怕,一路跟着他没敢说话。

回旅馆何原管老板要了开水,冲了一杯感冒冲剂叫何文泉喝。何文泉吹吹热气,小口喝了。

何原接过空杯子,问:“苦吗?”

何文泉摇摇头。他从小泡在药罐子里,小时候是闹过怕苦不想吃药,不过现在习惯了,区区一包感冒冲剂根本不在话下。

然而何原还是低下头来,轻轻吻他的嘴角,尝到了一丝苦涩。

何文泉张开嘴来,何原便也吻得深了一些,离开之后问他:“要不要吃块巧克力。”

何文泉双手捂着嘴猛摇头。

“你想吃什么,我叫人做了送上来吧。”

晚上何原也没再提出门的事,何文泉看河边有许多人放孔明灯很是眼馋,但晚上外边的确挺凉的,他也只好乖乖坐在窗前干看,同父亲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

看时间差不多了,何原拿自己带的床单铺了床,覆了一层薄被,又从柜子里拿了两床被子压到上面。他先自己脱光进去躺了会儿暖了床,才喊何文泉进被窝脱衣服。

父子俩光秃秃地抱在一起非常暖。何文泉睡前又喝了药,此刻觉得药气蒸腾起来,浑身开始发热。何文泉睡不着,问:“爸,您生气了吗?”

何原说:“没有。”

何文泉想到他那么凶,还是有点怕。何原搂紧了他,他便不怕了,不挣扎地贴到他身上。何原一手抚摸着儿子光滑的肩头,一边把鼻子埋在儿子的头顶,随着呼吸嗅他的味道。

他难受时,父子俩亲昵时,他受了惊吓何原安抚他时,何原经常这样抚摸他。何文泉却觉得此刻的意味有些不太一样。何原的每一下动作都谨慎又迟疑,好似生怕哪里有半分过火。

何文泉近来看了很多资料,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也差不多都知道了。只是他一直很怕,不敢去验证。

但下次不知何时才有契机同床,何文泉想他早晚要知道答案的。

他在被窝里拱着,覆压到了何原身上。何原身体一僵,把他抱好了。何文泉仍不老实,趴在父亲胸脯上拱来拱去,终于找到破绽,一条腿挤到父亲的两腿之间去。

何文泉好似被烫到,停下了动作。

何原的下体又硬又热,隔着内裤抵在他腿上。

何文泉缓缓将那条腿向下滑去,大腿的皮肤蹭过那团鼓包,何原呼吸停滞,伸手抱住何文泉,将他往上提了提。

何文泉不弃不舍,这次干脆用手,从父亲的内裤中钻了进去。微凉的指间触碰到何原的阴茎,像是在他身下的火上浇了油。何原将他的手也提了出来,不叫他动。何文泉不知道父亲有什么好执着的,他刚有性冲动的时候最明白那种无处发泄的憋闷有多难受。两人在一起,如果不能都快乐,那又有什么意义。

但既然父亲是有感觉的,他心已经放下一大半。至少他不是在恶心着他,为了安慰他才委曲求全。

那问题就很简单了。何文泉滑不留手地挣脱开父亲的桎梏,整个人都钻到被窝里,泥鳅一样游走到父亲身下。何原伸手想去抓他却没抓到,被窝里可是何文泉的天下。他手快地扯开父亲的内裤,将那把大家伙双手圈住,张嘴就是一口,含了整个龟头到嘴中。

时间停滞了好几秒,何原长出口气,把被子打开一点,说:“出来吧,别憋着。”

何文泉不听话,又吞得更深了一些。

几乎是条件反射地何原将下身往儿子嘴里一挺,粗长的阴茎瞬间充满他的口腔,因为他是大张着口,毫无保留的,于是也顶到了他的喉咙口。

何文泉退开咳了两声,呛出眼泪来,口水还没咽下去又扶着父亲的阴茎要吞,这回何原是真的动怒了,把他从被窝中扯了出来,问:“你到底要做什么!”

何文泉说:“爸,您可以这样帮我,我也想这样帮您。”

“不用了。”何原又搂好他,说:“我年纪大了,和你的感觉是不一样的。”知道他不会就此善罢甘休,于是伸手去抓住他的阴茎,为他手淫。

被抓住要害何文泉果真立马就浑身软了下来,进入到那种迷离混沌的状态中。何原弄了他一会儿,他抓着父亲的胳膊,舒服得小声哼哼。与此同时,何文泉将内裤整个踢掉,获得自由的腿弓起来搭在父亲身上,他抓着父亲的手叫他松手,然后引着他的手向后,道:“弄这里。”

何原的手突然被带到儿子最隐秘的那块地方,指间的触感诚实地传达上来。何文泉的肛门紧缩成小小的一簇,还有些抽动,看来是十分紧张。四周有软毛,非常干涩,但中心的部分又有点湿。像是要抽离,何原的手指勾动了一下,何文泉的穴口便紧张地一缩,像小鱼啄。

何原一开口,声音已经又哑又涩。他说:“何文泉。”

何文泉应他说:“何,何原……爸爸,爸爸……”

何原抚摸那处时,何文泉夹紧腿,何原试着抠进一个指节去,何文泉闷哼一声,全身的细胞都紧皱起来,一小圈顽强有力的肌肉紧紧箍住何原的手指。

何原抚摸何文泉的后背,待他稍微放松一些抽出手。

“还要。”说着何文泉拿腿夹住父亲的手,不叫他撤离。

“泉泉。”轻唤了他的小名,何原翻过身,将何文泉罩在身下。

何文泉觉得自己心跳得好快,又欢喜又期待。何原吻了他,同时一只手在何文泉的身下揉捏着他的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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