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原的手劲大,何文泉屁股被捏得有点疼,但过后又热又麻,他双手搂着父亲的脖子,叫他吻他,一点都不放开。
时不时的,那手便会扫过股缝的部位,或抵住会阴按压,或滑过穴口,流连几番再离去。何文泉一边屁股已经被捏得又红又软,他甚至挺动着屁股,随着父亲的手浮动,想要多被碰碰更隐秘的地方。
何原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汗水滴到何文泉脸上。何文泉睁开眼,见父亲双目幽黑得深不见底,隐约映出窗外孔明灯的影子。
“爸……”何文泉的声音委屈又粘稠,何原没有应他。
何文泉又要索吻,何原仍是没有应他。
于是何文泉不知所措起来,他身体这个样子,向来是什么都做不了的,所以他把一切都交给了父亲,希望他能替他拿主意,可他不愿意又怎么办呢。
何原又为他手淫,何文泉已经不想要了,他扭着身子躲了躲,何原便也松了手。
何文泉在父亲身下转过身,往旁边挪了挪,自己又缩成一小团。
何原一碰他,他便抖抖,不情不愿的,不知道是不是在哭。
“泉泉。”何原从后面抱住他,伏在他耳边唤他。
何文泉缩缩脖子,父亲的声音让他头皮发麻。
何原说:“我爱你,我会抱你,像男人抱女人,我会进入到你身体里,我会彻底地拥有你,但不是现在,不是这里。”
他说着,何文泉的防御也自然随之瓦解了,由得父亲把他翻过来,再次捋得柔柔顺顺的。
何原将自己的阴茎抵在何文泉腿间,问他:“你感觉到了吗?爸爸想要你。”
“嗯。”何文泉委屈地点点头。
“难受的话告诉我。”说完这话,何原缓缓动着腰,在儿子的腿间摩擦起来。
被父亲的阴茎碰到的地方烫得发辣,何文泉不由自主地被顶得分开了腿,何原的阴茎擦到很深的地方,从他阴茎的一侧,到睾丸,到会阴,再到股缝间,他在那处磨蹭,何文泉甚至为他微微张开了小口。何原顶弄着那处漏口,门一点点被叩开,可他没有进去。他用手将两人一大一小的阴茎抓在一起,温缓地套弄,何文泉很快便噗噗射了出来,何原远没有到,可何文泉已经受不了了。他又不愿父亲就这样退开,于是何原引着何文泉的手,问他:“用手,摸摸这里。”
头晕目眩的何文泉听话地拿手攥着父亲的阴茎,被他引导着撸动起来。手中的东西又粗又烫,比心跳还要剧烈地弹跳着,上面还混杂着自己射出来的东西。
何文泉想,无论怎样他自己都是父亲的人了,如果他想要,他就给他,如果不想要自己,那他再是耍赖强求也只会让父亲难受。他只要像往常一样乖乖听话就好。
何文泉今天一天已经很累,射精过后体力透支,困意很快就上来了。察觉到这一点,何原抽了几张纸巾给他乱糟糟的下体擦干净,轻轻吻吻儿子的头,想要起身去浴室解决一下,可何文泉半睡半醒地扯着何原的手不撒手,何原无奈笑笑,又躺回儿子身边,拍他入睡。
何文泉睡了一个好觉,第二天醒来神清气爽,也没有要感冒的意思。见他醒来,何原忙给他穿上早在被窝里温好的衣服,让他还在床上等着,自己下楼去端了早饭上来。
何原把早饭拿到床上去喂,何文泉就着他的手喝了一整碗小米粥,鸡蛋也掰着吃了大半个。何原将剩下的半个吃了,何文泉问他:“爸,您吃了吗?”
何原指指桌上的大碗,说:“还有剩。”
何文泉拍拍床说:“您拿过来,我喂您吃!”
何原见他心情那么好,也跟着笑了起来,把剩下的粥装了碗,递到何文泉手里,坐到他对面。
盛起一勺粥,何文泉拿着小瓷勺吹了又吹,才递到父亲嘴边,粥早就不烫了,何原张嘴吃下。喂了半碗,何文泉觉得越来越有意思,说:“以后等您老了动不了了,我就天天这样喂您。”想了想又说:“我会努力活到那个时候的。”
这一勺送到何原没张嘴,何文泉才意识到说了不开心的话,忙手忙脚地想找回来,何原张口喝了粥,道:“会的。”
太阳把山水都暖了之后父子俩才出门,见父亲提了一个大黑塑料袋何文泉一直都好奇着,走到河边何原放下袋子打开,何文泉辨认了一下才惊呼出来,是一大叠孔明灯。
何原将孔明灯一个个撑起来,摆上蜡烛,点了之后同何文泉一起扶着,一个个将它们都放了起来。
何文泉扬着头数了,是十六盏,最早的一个已经飞得老高,一个都没有落下。
看着灯一个个飞走,何原恍然问:“泉泉,你身体要是好了,想要做什么?”
何文泉立马回答:“我想啊,先把游泳练好了,然后我想练点儿肌肉,不用太多,能抱得动您就行,我还想打篮球,足球也挺喜欢的,我还要去游乐园把所有设施都玩一遍,我有列过单子,有好多好多呢!”
何原沉默了半晌说:“我是想问你想做什么,有什么理想没有。”
何文泉想了半天,最后还是诚实说:“没想过……”
何原说:“我就是问问,走吧,我带你骑马上山。”
于是父子俩过了桥,向着山中走去,都没有回头,怕看到孔明灯陨落。
这两天假期何文泉过得异常开心,比往年出去玩都开心,像是从某个仙境中走了一圈,又回到人间来。
回来之后吃饭洗澡补作业,都非常现实无趣,只有晚上要睡觉的时候动了下绮念,不过有心没胆,只好乖乖地睡了自己的房间。
运动会由于儿子有参加项目,何原争取了家长参观名额,到场给何文泉助威。
何文泉虽然课余在学校练过,还算有那么点准头,奈何学生中高手云集,他最终连个名次都没拿到。何文泉挺遗憾的,爸爸还来看了,结果他表现那么糟糕。
何原看他挺喜欢运动,投飞镖又不耗费体力,于是买了副专业的挂家里墙上,被何文泉扎了满墙的窟窿眼儿。
一些科目的会考已经开始,何文泉自知学习吃力,于是参加了每天课后为差生准备的补习班,何原每天要晚一个半小时才能接到儿子,索性就多在单位办公些时候。这样一来每天实际上能和儿子相处的时间没有多久了,何原心情也每况日下,才几天工夫就叫秘书和手下们怨声载道。
周五何文泉放学早,何原手头还有些事没忙完,就叫司机先给他接到单位来了。
秘书姐姐见到何文泉简直像是见到了救星,殷勤地给他端茶倒水,还逗他说话。
何文泉很喜欢这个姐姐,她一逗他就红着脸应上两句。
何原将手上的文件甩到桌上,拍出声来。秘书姐姐连忙一溜烟跑出办公室。
过了一会儿何原按了内线电话,说:“进来。”
秘书姐姐走进来,何原将手中一打文件扔到桌上,她拿起来看了看脸色一变,将文件收敛起来说:“我这就叫小张重做。”
等她出去,何文泉从作业中抬起头来,说:“您干嘛对她这么凶啊。”
何原侧头看他,笑着问:“有吗?”
“有,她好怕您。”
“工作上就是这样的。”
“可是难道不是,您对手下越好,手下才会越给您卖力吗?”
“他们都不是你。”何原说。
他站起身,把何文泉连人带转椅一起推到自己身边的位置,又拿了他的作业过来,说:“接着写吧。”
何文泉红着耳尖写了几笔,站在他背后的何原便扶着他的腰,轻轻按了按他的后背。“再挺起来一些。”
何文泉挺直后背,头又低了下去。何原扳着他的肩膀,另一手抚摸过他的脖子,扶着他的下巴叫他抬起头来。
何文泉僵着不敢动,何原在他背后俯下身去,将他圈在怀里,一手握住何文泉握笔的手,在他耳边说:“还是说你喜欢小楚这种的,成熟漂亮的女人?”
何文泉使劲摇头,何原几乎咬着他的耳垂问:“那为什么总是替着外人指责我?”
何文泉猛地扭过头来想要辩解,却见何原是笑着的,那笑好陌生,又温柔,又有些逗弄的意味。何文泉心脏漏跳一拍,紧接着,何原的吻便落了下来。
六
外面大雪簌簌,何文泉看着窗外,不由得分了神,耳边的声音都远去了。今年的初雪来得早,下得又大,同学们早已跃跃欲试。下节课便是体育课,正好有个名正言顺的机会玩雪,下课铃一响班上的同学就一涌而出。
何文泉留在原地纠结,天这么冷又有风,他应该在教室里呆着,可又真挺想玩雪的,于是开始武装自己,穿了棉坎肩、长款羽绒服、帽子、手套、围巾,最后只剩一双眼睛露在外面,他才摇摇摆摆地往外走。
没人会跟他玩的,他就远远地看着同学玩闹,也跟着笑笑,然后自己找一片干净的雪蹲下来攥小雪球。操场上由体育老师带着几班混战打雪仗,还建了战壕,战事异常激烈。何文泉自己去荷塘边没人来的地方堆起雪人,才堆了一个小胖身子他就觉得冷了,还咳了两声,只好起身往回走,走前还回头看了看堆了一半的小圆球。
今天是何文泉的生日,何原问过他要不要请朋友一起玩,何文泉摇摇头说:“我没有告诉别人,我想跟您过。”
何文泉出生那天也下了一场大雪。他母亲难产加大出血,没能撑过来。何原原本说是要保大人的,只是没保住,还得了一个病怏怏的小儿子,三天两头就闹病,要何原带着他一趟趟地往医院跑,天天盯着陪着,有时候三五天都不合眼。
这些都是父亲那边的亲戚说给何文泉听的,他们还说如果没有何文泉,何原事业会更有成,再娶个健康的女人生个胖小子,脾气也不会这么阴霾暴躁,跟自家亲人都少了走动。
何文泉就那样面无表情地听着,他们便又说起这孩子傻。何文泉心想,他脑子是慢一些,但不傻。来年春节他就不愿意跟何原回老家了,何原问他为什么他也不说,何原自然依了他,在家陪他两人一起过年。
其实他有想过,没了他何原会轻松很多。但他很小的时候就决定了,无论如何他都不想死,他不要到没有父亲的地方去。
体育课之后下午还剩一节课,这时何文泉兜里的手机震了,何文泉拿出来看,是父亲的短信。
“泉泉,去请个假吧,我在你学校门口等你。”
何文泉高兴得要跳起来,去办公室找班主任请假。
班主任问他怎么了,何文泉支支吾吾地红了脸,平时他都是叫何原帮他请假的,他自己不怎么撒谎。班主任也只是随口一问,她平时都很照顾何文泉的情况,便说:“你爸来接你了吗?”
何文泉点点头。
“那你赶紧走吧,别叫他久等了。”
“谢谢黄老师!”何文泉又重新喜笑颜开,重新武装好出门的行头,背着书包走进大雪里了。
何原站在校门口等,鹅毛大雪从他身后飘落。何文泉向他跑了两步,何原迎上前,把他搂了,顺势拿下他的书包,牵着他走向停车的地方。
“今天身体感觉怎么样?我们出去吃行吗?”何原在车上问他。
何文泉说:“好得很!”
何原笑着发动了车子,他们来到一家西餐厅,由经理领着上了二楼,二楼空无一人,天黑得早,二楼也没有开大灯,只有一个小圆桌上烛光摇摇曳曳。
何原握着何文泉的手,带他走到桌前,帮他脱掉外套,抽出椅子,待他坐下后又半蹲着帮他摘掉帽子围脖和手套。之后何原也脱掉风衣,何文泉见他穿了一身新西装,非常精神,于是更加心动。
服务生送来了前菜和红酒,开了一盏小灯。何原为何文泉斟了一小层酒,与他举杯。
何文泉把那小口酒抿了,马上就觉得醉了。
这顿饭何原依旧吃得很忙,为他抹面包,倒水,剃好蟹肉放到儿子盘中,自己都没吃上两口。
何文泉吃不了多少,很快就饱了。何原擦净手,又给两人倒上了酒。此时忽的从不远不近的地方传来小提琴的声音,由弱渐强,是一首生日歌。
一个点满蜡烛的蛋糕由两人抬着无声地送上来,而后随着琴声一起消隐了。
何原不知从哪里拿出一支红玫瑰,送到何文泉面前,轻语:“生日快乐,泉泉。”
何文泉接了香气扑鼻的玫瑰,眼中烛光闪闪。往常的生日何原都很用心,却没哪次肉麻成这样。
“许个愿吧。”何原说。
何文泉攥着玫瑰闭上眼,不一会儿睁开眼,一口气吹灭了两根蜡烛。何原跟着把剩余的都吹灭了。
离开餐厅的时候何文泉已经脚下发飘,心也飞得老高。
回到家一推开门,何文泉就感到一股热浪袭来,家中热气开得很足,没亮灯,只地上摆着零零星星的蜡烛,像是引路,还撒着玫瑰花瓣。
何原站在他身后,为他脱了外套,校服,羊毛衫,校服裤子和毛裤。何文泉顺着花瓣和烛光的路走了两步,回头看,见何原正脱了风衣,风衣从他手中坠到地板上。
何文泉每走一步,何原便也不远地跟在后面。
路终于主卧,何文泉走进屋去,何原从后面将他抱起来,放到床上。
屋中开着两盏地灯,虽有些昏暗但可以清晰地看到彼此。何原坐在床上,为他脱去最后的衣物。何文泉坐起身,稍微遮挡了一下勃起的阴茎,而后又拿开手,稍分开双腿,望着父亲。
何原松了松领带,向何文泉靠近,何文泉便被他压迫得缓缓躺了下去。
何原轻轻抚摸何文泉的侧脸,而后轻柔地吻了他的下唇。何文泉也张开嘴含住父亲的嘴唇,可何原没有深吻,而是一路向下,轻啄他的下巴,喉结。何文泉咽了咽口水,喉结抖个不停。
又再往下,何原吻了他的锁骨,肩头。何文泉一手搂着父亲的后脑,一边扯掉了何原的领带。
何原吻他的前胸,何文泉便弓着身挺起胸口来。他一下下吻着何文泉的左胸,心脏所在的位置。何文泉努力地放松,想要平息自己的心跳,不要那么激动。可他太紧张也太高兴,知道一切都要来了,身体根本不受控制。
缓和了亲吻的节奏,何原更多地抚摸他,何文泉的喘息平和一些,何原又向下吻了他的肚脐。
何文泉不知是痒还是舒服得,受不了地拿手挡了一下。何原又抓住他的那只手,翻过来吻他的手腕。
“爸……”何文泉喊了一声,何原含住他的阴茎,以作回应。
何文泉舒服得蜷起脚趾,何原吞吐两下,又退开一些,拿了个枕头垫在何文泉腰下,抬起他的屁股,将股缝掰开,露出穴口来。
何原低下头,也吻在了那处。
“爸!”何文泉往后退着夹紧腿,惊慌道:“脏,不要……”
何原抬起头来说:“泉泉,不要拒绝我。”
何文泉迟疑了一下,又重新放松双腿,这次将腿打得更开了。何原再吻下来,何文泉还在小声念:“可是真的很脏……”
何原置若罔闻,伸出舌头来,舔开穴口的肉褶,在何文泉没有防备的时候将舌尖刺入。
“啊!”何文泉分不清这到底是种什么感觉,只知道要是再多,心脏就承受不了了。他双手抱着父亲的头,上身向后仰着绷紧,用尽所有的意念压抑快感。
何原不断地用舌头插入进去,有力的舌头不但撑开褶皱,还抚弄着肠道的内壁。何文泉的括约肌收缩不停,没多久就被攻击得松软而沦陷了。
何原用口水把那里弄得濡湿,舌头越插越深,抽离的时候还会在穴口轻轻地吸上一口。
“嗯!”何文泉几乎要哭出声来,阴茎变得湿漉漉的。
舔得差不多了何原加入了手,两根手指已经可以毫无阻碍地刺入到底。
何文泉扭了一下下身,锁紧父亲的手指,肠道重重地挤了一下。何原顿了顿,抽出手指,将三根手指插入,同时说:“泉泉,这里可能会有点感觉,准备一下。”
“嗯……”何文泉虽点着头应了,仍是撑着上身扬着头想要看身下的情况。何原轻轻地按了一下,何文泉痛苦地呼叫一声,又向后仰去。
何原用手指在那里绕着圈揉按,他说:“每次都会碰到这里,可以适应吗?这种感觉。”
快感如热潮一般不断地翻腾开来,不知不觉间何原已经插入四根手指,在他的肠道中微微张开手,将肛口的皮肤撑得很薄很紧。
觉得万无一失了何原抽身离开,脱掉裤子,拿了一小瓶润滑剂倒在自己早已偾张的阴茎上,拿手撸了几把,直到润滑剂变得又稀又热。他伏身在何文泉伸手,吻了他的嘴,说:“泉泉,我要来了。”
何文泉张着屁股等待着,何原扶着他的大腿内侧,用自己的阴茎顶在他的穴口。
纵容润滑和扩张已经非常到位,何文泉还是第一次,身下还是很紧张。何原缓缓地向前顶,括约肌被刺激得缩紧了,将他的龟头排斥在外。
何原离开一些,何文泉本有些急,但他又很快地顶了上来。如此一下下地轻撞,肛门被冲撞得不知所措,有频率地觅食一般开合着。终于,何原顶进去一些,而这次他没有后退。
何文泉咬紧自己的拳头,感到下身又酸又胀,但也并没有那么难受。何原再往进插入一些的时候何文泉才突然反应过来,爸爸进来了。
他们在做爱,像情人一样,像夫妻一样,像动物在交配,父亲的阴茎进入到了他的体内。他想要的东西,慢慢的一件件都得到了,只有柔软的喜悦与幸福,没有半点痛苦。
他想要做爸爸的人,以最亲密又肮脏的方式交合,用最卑鄙的方式把他囚在自己身边。他很早的时候就已经认定,这辈子他只爱一个人,只爱他的父亲,在他还小的时候是信任和依赖,长大一些是独占,而现在他懂了情欲,便是爱与欲,肉体和灵魂的一切都交予他。
何文泉努力地开敞身体,将父亲一寸寸吃入。插入到阻力的临界值,何原又慢慢退出来。抽离的时候何文泉感觉像是内脏被拉扯了出来,他想挽留却无能为力。好在何原再次压上前来,将他填满。
如此反复几次,抽插变得顺利起来。何文泉被插得浑身无力,下身被摩擦顶弄,尤其是这种饱胀的感觉让他觉得十分舒服,犹在云中。如何原所言,每次进入的时候让他舒服得难以自持的那处都会被擦到,从他阴茎中淌出的水更多了。
就着流出的腺液何原为他手淫,伴随着抽插的节奏缓慢地撸动。这样前后夹击何文泉很难坚持太久,很快便高潮射精,肠道中也汹涌地蠕动着,括约肌一跳一跳的。
何原僵着身子不动,待他平息一些缓缓抽身出来。
抽出的时候又引得何文泉的身体抖动了几下,那之后他便完全脱了力。何原吻他,他便迷迷糊糊地张着嘴,他抚摸他,摸着摸着何文泉便侧过身来,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蜷了起来。
何原拿湿毛巾给他擦了擦一塌糊涂的下身,抽了被子给他裹好,隔着棉被抱着他,拍他入睡。
何文泉几乎就要这样睡着过去了,突然又想起什么似地挣扎着要坐起来,何原抱着他问:“怎么了宝宝?”
许久没听到这个称呼,何文泉一怔,说:“您还没舒服呢。”
何原说:“我是大人了,不一样的,只要你舒服了,爸爸就会觉得满足。睡吧,泉泉,睡吧,生日快乐。”
七
一觉醒来天已经大亮。见何文泉睁开眼何原坐到床边问他:“有哪里不舒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