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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谢榭榭/榭榭的哒 当前章节:15396 字 更新时间:2026-6-5 17:35

“已经吃了,刚刚给你打电话给你你没接,想着你应该还在治疗室忙顾不上吃饭。”顾斜抬手看了一眼时间,“酒店人员过去送的,这个点应该到了吧。”

“刚刚到了,乘他们现在在吃,我出来跟你说会儿话。”谢谨一靠在墙上,举着手机,对他说,“你不会有图谋吧?”

语气是摆出这么一副语气,不过说话时谢谨一的嘴角却忍不住微翘着。

顾斜顺势应道,装的一本正经:“是啊,万一真要给我颁奖呢,我可不得提前拉拢拉拢人心,攒个票数什么的。”

谢谨一听着忍不住笑。

闲聊的时候谢谨一听见顾斜声音还是有点显哑,于是就问他中午吃了药没有,顾斜说没忘,喝了。

慢慢就说到今天晚上的晚饭,谢谨一电话里能听见书页翻动的声音,顾斜应该在处理公事,他问谢谨一:“晚上想吃什么?”

谢谨一说:“很想喝蘑菇浓汤。”

“上次那家法国餐厅不错,安静,氛围也好。”顾斜问他,“到时候我提前让助理先去家里取一瓶酒先送过去,晚上让司机开车。”

又是搞氛围,又是开酒的,谢谨一不禁笑起来:“今天是什么日子?”

今天是小年。

顾斜挑挑眉:“不是什么特殊的日子,谢医生,我请你吃饭不可以?”

“几点?”

“六点,谢医生有档期吗?”

谢谨一提了一句:“你买花吗?”

顾斜笑:“不然呢,当然是我送给你。”

外面在下雪,只不过不是不大,细细小小。自从下雪汤圆就没出去过了,每天站在窗户,望着外头使劲叫。

“汪,汪汪汪。”

顾斜洗完澡吹完头发,穿着居家服一下楼就听见大厅那边汤圆的叫声,于是他朝大厅走过去。

汤圆那耳朵一听见脚步声,就知道顾斜来了,立马从落地窗面前转身跑到顾斜面前,站在他爹面前哈着舌头,一个劲摇尾巴。

它渴望地看了看顾斜,又渴望地看了看后面的窗户,仰头吠了几声:“汪汪汪。”

“想出去玩啊?”

汤圆听得懂固定指令也听判断他们的语气,听到到顾斜说出出去,它立马兴奋地汪汪叫起来。

它这是特别想出去玩了。

这么冷的天,又下大雪,谢谨一是不让他们俩出门的,一出门非得滚一身雪不可,但是谢谨一现在还在楼上书房给学生解答论文。

汤圆又叫了,仰头望着顾斜,冲着他爹不停摇尾巴。

顾斜挑眉:“真想出去啊?”

汤圆汪汪了两声。

顾斜身上穿的还是居家服,没打算带汤圆在外面玩太久,就在自家庭院里溜一圈。穿完鞋准备出去的时候,小饺子过来了,站在顾斜面前,细细软软地“喵”了一声。

小饺子在这里顾斜开不了门,他怕跟着出去,但是饺子又不肯走,就着这么蹲着,仰头看着他。

“干嘛?”顾斜看着它就笑了,“你也想跟着你哥出去玩啊。”

天气好的时候,他们家这两个小的都会被带出门散步,半岁前顾斜把饺子揣兜里就行,现在饺子有副小的牵引。小饺子乖,溜得动,只是它不跟汤圆似的,汤圆是只要你走它就跟着你走,但是小饺子有自己的想法,它走两步就会停下来,仰着脖子好奇地看看四周,得等它看完才行。

小饺子喵了一声,就见他抬起自己的爪子认真的舔了舔,舔完后迈开小短腿走到顾斜腿边,仰起灰扑扑的脑袋,乖乖的样子。

这还真要出去的样子。

顾斜实在没办法,不行能怎么办,这也遭不住啊。

他弯腰把小饺子抱起来,拉开外套拉链让小饺子钻自己外套里,再拉上拉链把它裹自己衣服里头,进去后小饺子从顾斜衣服里探出灰扑扑的小脑袋。

顾斜拿了汤圆的玩具,对汤圆吹了声口哨:“走,去玩了。”

谢谨一在楼上给他学生打电话指导论文,指导的论文写的正畸里的前牙移位,学生的观察数据没写明白,前牙位移的程度与类型还需要更加详细。

谢谨一这通电话已经打了快半个小时了,学生问他问题他始终耐心解答:“我记得明天上午有位患者要过来做牙模,他是典型的前牙扇状散开,明天你坐近一点好看一下。”

书房在二楼,和学生说话的时候隐隐约约好像听见下边庭院好像有什么声音。因为职业病,谢谨后椎有点问题,不能坐太久,于是他取下压鼻梁上的银丝眼镜随手放桌子上,一边和学生说话一边朝窗户那走去。

“哗啦”拉开窗帘,外面一片雪白,半山区的庭院屋顶上覆满了雪,谢谨一往自家院子里一看,竟然看到一身金毛的汤圆撒着腿在院子里跑。

谢谨一再细一看汤圆跑过去的方向立马就看到顾斜站在庭院里,手里颠着球给汤圆扔出去让他再捡回来。

底下的顾斜一边兜着外套,揣住衣服里的饺子不让他掉下去,一边等着汤圆把球捡回来,然后他忽然听见头上二楼有什么响。

顾斜抬头一看,就见二楼书房的窗帘被拉开了,谢谨一就站在窗户里边。看见他,顾斜顿时笑弯了眼,一边张口对他做嘴型,一边又伸手指了指自己衣服兜里,他衣服兜里还装着一只小的呢。

谢谨一从顾斜的口型认出他说什么了。

他说:下来。

哪还能下去,顾斜本来就感冒了,这么冷的天谢谨一顾斜感冒,抬脚转身要下楼带他上来。

看见书房里的转身,顾斜弯腰从地上握了个雪球,手臂一帅,直接砸中二楼窗户的窗沿。

“砰。”

震的玻璃响。

谢谨一被这声响招地又转回身去,又往下头看过去。

电话里头,他学生听见了谢谨一这边的响声立马问:“教授,你那边怎么了?”

顾斜刚砸完雪球,见谢谨一又转回来,顾斜挑眉得意笑起来。

顾斜站在他们家的庭院里,正下雪,他衣服里裹着他们家的乖猫,汤圆找到球在雪地里向他飞奔,顾斜仰头对楼上的谢谨一指了指自己怀里。

“老师?”

“嗯?”

他学生关心问:“怎么了吗?”

“嗯,没什么。”

谢谨一望着下边,嘴角缓缓扬起,带着温柔的笑意。

他在楼下对说:

快下来,我接着你。

没想到最后谢谨一生病了。本来正畸科二十八放假,二十七号的早上谢谨一给科室请病假,电话里他那声都是哑的,要去医院挂水。

谢谨一昨天下午就一直咳嗽,半夜顾斜搂着人睡觉发觉他身上发烫,大清早顾斜一摸谢谨一额头烫的他直接把人叫醒,穿了衣服直接来医院。

医院大厅里,谢谨一戴着帽子,脸上戴着口罩坐在等待区,口罩底下面色潮红,呼吸声很重,而顾斜在面前窗口队伍那边给给挂号。

马上就快过年了,他父母明天的飞机过来,谢谨一之前还担心顾斜,哪能想到这两天雪一下大,自己倒冻着生病了。

今天年前最后一天班,明天就正式放假,跟着他的实习的学生也要回家,他们学校里的课题还有不懂,谢谨一本来想怎么着都去医院一趟把课题给他们讲完,但是顾斜怎么着都不肯送他过去,二话不说直接拽了他来医院,请假的电话都是在车里打的。

挂号窗口人很多,顾斜在那里排着,他时不时回头看谢谨一,就见谢谨一坐在那里,两只手拿着手机垂着头在手机上瞧,毛边的帽便遮着,口罩挡着,安安静静的样子倒挺乖。

没办法,去不了医院,谢谨一只能打开手机和学生交代。他的几个学生一看见他的消息立马就回过来了,他的学生都十分关心他,都问谢谨一怎么样了,孔主任接他请病假的电话在护士台,他们当时也在护士台,谢谨一的声音听起来很严重的样子。

谢谨一打字给他们说他没事,又说说今天实在去不了医院,但是他们的修改完的课题可能得今天晚点给他。

比起能晚一两天看的课题,他的学生还是更关心他,一群孩子一条接一条的消息跳出来,谢谨一都看不过来。实在没办法,谢谨一说他身边有人陪,让他们别太担心。

和学生说完后谢谨一摁灭了手机,他抬头往前面的挂号的队伍看过去,已经排到顾斜了。

谢谨一戴着口罩,坐在椅子上。医院大厅繁忙嘈杂,人来人往,而他的目光穿过面前所有身影,专注而又凝视着前头那高大而又可靠的身影。

日子久了,不再轰轰烈烈所以也不怎么会回忆起从前,但是偶尔一转头,不知道怎么的就想起来了。

他和顾斜年少就在一起,从十几岁到现在几十岁,不可思议就过了这么多年。青春年少,飞扬大胆,那时候什么事情都敢做,敢只身一人什么都不准备跨海来追人,十几岁的他和顾斜在异国机场的紧紧相拥。

少年是诗,不用做什么证明其轰烈,只要站在即能沸血,滚烫得让人羡艳。

他们异国恋谈了好一段时间,记不清中间过了两个还是三个春节,后来顾斜也出了国,他们两个每天都能在一起。有一年冬天他生了病,顾斜硬牵着他出去找医生,大院里长大又才十几岁,在国内的时候自己一个人都没去过医院几次,更何况是带着他在异国医院。

那时候也是这样,好不容易找到能看病的地方,他让他乖乖坐在休息区等他,给他挂上新的口罩后就自己起身四处找人他们该去哪里看。

这么多年过去,什么都在变,似乎又什么都没变。无论过去多久,现在多少岁,在外能独自承担多少多大的责任,但是只要生病了,还是像小时候一样,安安静静坐在一旁的休息区等他过来。

看见顾斜办好了单子,谢谨一坐在休息区叫了他一声:“顾斜。”

“嗯,办好了。”顾斜拿着单子朝他过走来,走到他面前,“怎么了?”

他以为他不舒服,伸手来试他帽子下面试他额头。

谢谨一戴着帽子和口罩,大半张脸被遮住,露出的皮肤泛着发烧中淡淡的潮红,他抬头,一双眼睛乌黑湿润,声音闷闷哑哑:“你下来一下,我有话和你说。”

顾斜不明所以,朝他弯腰俯身:“有什么话……”

不待他说完,谢谨一在他不及防时突然仰头,隔着口罩准确亲在他嘴唇。

“顾斜。”

“我喜欢你。”

像告白,年少的告白,又纯又真。

也从来没有当年,在他的眼里,他喜欢的这个人,也始终是少年。

【2017未公开番外——出柜篇】

大中午的,宋玺的车被追尾撂半路了。这地儿正好离顾氏不远,宋玺就打了个电话叫人过来处理,自己则慢悠悠地往顾氏大楼走,准备借顾斜的新车使使。

“你送我去?”

宋玺就站在顾氏大楼下面,打个电话想让顾斜派个人送车钥匙下来,没想到顾斜居然会亲自送他。

“这么好?你不会诈我吧?”

顾斜电话里说:“你不是去b大口腔吗?我正好顺路。”

“你家也有人在医院看牙?”

“嗯,我家的确有人在医院看牙。”不过是穿着白大褂给别人看牙的那一个。

宋玺是准备去医院接他妈的,她上了年纪牙口就开始不行,这几天喊了好几声牙疼。最近他和蔺苏园斗法斗得身累心累,他妈电话里一喊他立马就出来了,当作出来透透气,不然憋那屋里他迟早抑郁。

坐在顾斜车里,宋玺左嗅右嗅,愣没嗅出点女人香气,还是好奇想刨一刨顾斜的底。“你家那位呢?”

顾斜四两拨千斤。“那你家那位呢?”

宋玺哽了一下。“不提他。”

“强扭的瓜不甜,人家都不愿和你处了,你硬绑人家也没用。”顾先生说这话的时候似乎忘了当年死皮赖脸追出国的辉煌历史了。

宋玺白了他一眼。“站着说话不腰疼还尽说风凉话。”

丧气地往后一靠,宋玺叹了一口气。“两个人里总要有一个人在坚持,如果现在我不强扭着他,我们两个人就真的要玩完了。”

宋玺是动真心,一说起蔺苏园,他心里就憋得直挠头,烦躁得就想抽两口烟缓缓。

掏烟,开车窗,正要点着烟的时候,顾斜直接把窗户摁关了。“我家都不闻这味儿,要抽等会儿下车抽。”

一听这话,宋玺立马又贼笑起来。“没看出来啊,顾大少爷你还妻管严呢?”

顾斜眼都不眨一下就“嗯”了声。

顾斜这一声“嗯”云淡风轻,半点不觉得丢了什么面。宋玺眼睛都瞪大了,不可思议地看着他:“不是吧?”

他就随口一说而已。真不会吧,顾斜真被管住了?

顾斜的嘴角微微上扬。“我家小媳妇儿的确管得严。”

谢谨一下班还要一会儿,顾斜直接把车开到了医院的地下停车场。“左拐有电梯,五楼就是了。”

宋玺下车,一边顺着顾斜给他指的路走一边掏手机给他妈打电话,打到一半突然反应过来。

不对啊!

顾斜怎么对医院这么熟悉,电梯在哪儿清楚,连上几楼都一清二楚。刚刚进地下停车场也是不看标识轻车熟路就拐进来了!

车里坐得拘束,还在等谢谨一下班的顾斜伸了个懒腰,然后掏了打火机和烟下车。

散漫地靠车边上,叼烟点火,先猛吸一口再拿开,吞云吐雾,眯着眼享受。如果眼梢再这么挑一挑,随时都能拿这帅模样去撩妹。

只可惜啊,他自己都说他是个“妻管严”。

兜里电话响了,是宋玺。通话一开,宋玺那声音就跟轰炸似的。“哇哇哇,顾斜,你猜猜我遇到谁了?”

顾斜吐烟圈,漫不经心地:“遇到谁了?”

“你知道吗,我遇见谨一!他竟然在这里当医生!”宋玺急着声,又惊又喜,“我好几年都没见他,他不是跟他爸妈搬出院子去南方了吗?哎,搬到南方什么地儿来着?”

顾斜说了个南方海岛城市名字。

“对对对,就是那儿。没想到今天竟然……”

电话那头,宋玺叽叽喳喳说起来没个完了,顾斜嗯嗯啊啊随口应付他,找了个垃圾桶灭了烟。

“顾斜,你现在还在医院吗?要是还在医院说不定还能在医院门口偶遇一下他。”

偶遇?

“好啊!”顾斜眼睛看着前面向他走过来的谢谨一,“就偶遇偶遇吧。”

顾斜在电话里跟宋玺装傻装得脸都不红一下,语气还真诚得不得了,谢谨一在旁边一直笑,挂了电话后谢谨一说:“我们两个特别像诈骗团伙啊。”

“的确像,谁让宋玺傻呢。”

开车,出医院,顾斜问他想吃什么。

谢谨一系好安全带,指路道:“去中洲路。我打电话订了川贝炖雪梨,现在去拿,清肺化痰的,等会儿你多喝几口。”

清清嗓子,的确不舒服。“这两天的确有点嗓子哑。”

“嗓子哑你还抽烟?星期天体检,拍了CT再让大夫好好给你看看。”

顾斜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就年轻那会儿信念坚定地戒了几年烟,不过也就短短几年而已,现在他又抽了起来。

“每天抽烟,等以后咳起来有你受的了。”

“嗯。”

这一次听进耳朵里去了?

“川贝雪梨是蛮好喝的。”

果然,压根没有戒烟的自觉。

宋玺嘴巴大兜不住东西,知道谢谨一在京后整个圈子都知道了,没两天肖淮旭都知道谢谨一的手机号码,这天大半夜肖淮旭就打电话来了。

只可惜这电话打得实在不是时候,浓情蜜意的深夜时刻……

“谨一啊,过几天聚一下吧,有时间吗?”

“医院这两天……啊!”谢谨一拿着电话正要回答时,顾斜突然一挺,谢谨一差点呻吟出声,只好死死地捂住嘴巴。

顾斜恶劣至极,插在谢谨一穴口里的性器一直磨着他的敏感点,还俯身含住了他的乳头,色情地舔舐吸吮。

肖淮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机,的确是还是在通话中啊,于是重新把手机放在耳朵边上。“你是不是信号不好啊?现在听见我说话了吗?”

谢谨一一开口差点变成嗯嗯啊啊的呻吟,只能难耐地紧皱眉头,另一手抓紧床单,极力地稳着声:“医院……有点忙,我、我再看看时间好吗?”

“你不是发烧感冒了?”

“嗯……有点难受。”是十分难受。

“注意身体——好好注意,你对了时间再给哥电话,这么久没见面,你说一声我们肯定都出来。”

“好。”

房间里,从门边到大床一路都是散落凌乱的衣物,床上是裸体的身躯,沉浸在欲望之中难以自拔。摁断电话,顾斜听见手机掉在地上的声音才含够了抬头,一丝银线断在谢谨一的乳头上,色情至极。

大汗淋漓,谢谨一被顾斜撩拨得整个人都是软绵绵的,眼睛一眨,睫毛都沾上了眼边的眼泪水,湿润无比。

顾斜哑着笑,去舔咬他的耳垂,吹着气。“宝,刚刚你打电话的时候,差点把我夹射了。”

谢谨一喘息着,只发得出很轻很轻的声音。“出来了?”

“差一点点……”顾斜抓着谢谨一垂下去的手让他重新搂住自己的脖子,又抱着让他坐起来让他双腿夹着自己的腰。

这个姿势……顾斜插得更深了。

谢谨一难受地动了动想要自己调整,结果顾斜直接把他摁了回去,笑得很轻,但是铁铁实实是在威胁。“你要再动,明天就别想起得来床了。”

顾斜不是干不出这种事。他就是又霸又挺狠的一个人,将军的金孙,大院里的小少爷,尖锐得很。

顾斜需求旺盛,如果没做够扩张和润滑谢谨一都吃不下他。谢谨一是真的堪不住他这么闹,腿从他腰上滑下来好几次。

“夹好了,夹好了老公就射给你。”

谢谨一没办法,只能重新把腿搭回他的腰上。

顾斜身下一挺,坏着笑在他耳边说:“想我射了?”

谢谨一没说话,凑过去含着他的喉结舔了舔。表意很明显了。

顾斜倒吸一口气,哪还受得了这样的刺激,于是掐着谢谨一的腰开始挺动起来,抽插得太狠太用力,谢谨一在他身上被他撞得跌跌落落,声音都叫哑了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被子落到了地上,床单也被揉皱,顾斜射的时候谢谨一难受地咬着他的肩膀。射精后,顾斜待在谢谨一体内还不肯出来,伸手把拍了拍谢谨一的背。“没力气了?”

谢谨一没吭声,抱着顾斜往他身上靠了靠,顾斜低头亲了亲他的额头。“累了就先缓一会儿再去洗澡。”

年少的顾斜太锐,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的呢……是和谢谨一谈了恋爱之后吧。当初顾斜为了保护好这段感情选择先进入顾氏学习为自己铺路,后又出国和谢谨一一起读书。读书时同居初处中难免矛盾,顾斜慢慢地开始学会照顾自己喜欢的人,所以现在才有这样一个温柔的、耐心的、有担当的顾斜。

那谢谨一呢。

谢谨一也变了,国外同居那几年,发现顾斜有太多的坏习惯。就好比戒烟一事,顾斜天性散漫,多得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的时候,谢谨一这些年为了帮他一一改正,不知不觉就凶了起来。

自从宋玺知道谢谨一在京后,从前玩一块的一帮人隔三差五就打电话给他,打得最多的应该是宋玺。他和蔺苏园闹得太僵了,共处在一个屋檐下可是谁也不搭理谁。他快被憋疯了,打电话也是找谢谨一开导开导他。

顾斜撑着头看着谢谨一。“谨一,怎么办?”

“嗯?”什么怎么办。

顾斜伸手捏捏他的脸,笑着说:“怎么办,我有种小情人要藏不住的感觉。”

谢谨一忍不住笑了。“谁是你小情人。”

“童养媳?”顾斜说,“要不就和他们说了吧,不然都挺不方便的。”

“有什么不方便的?”

“我觉得秀恩爱真的是一大乐趣啊。特别是在最近无比失意的宋玺面前。”顾先生十分想虐一虐宋玺。

感情上没遇到过什么挫折的谢医生继续拿手机上看来的心灵鸡汤安慰宋玺。那天宋玺也是无意:“谨一,还别说,你说的都还挺在理的,是有女朋友了吧?”

“唔……”谢谨一放了个炸弹,“其实我已经结婚了。”

“……”宋玺怔了一怔,等反应过来手机都差点吓掉了,“什么,你结婚了!?”

“嗯。”

还没等宋玺消化完,谢谨一又添了一句:“在国外读研的时候套的戒指。”

“砰”一声响,这一下宋玺手机真掉地上了。

宋玺心碎绝望。夭寿!叫人还怎么活啊!

宋玺没想到这心还没被磨碎一点。其实自打蔺苏园回国,硬把他扯回自己家后,他每一天都过得很心烦。

宋玺就在家里装出了一个画室来。蔺苏园每天呆得最多的地方就是画室,他不想和宋玺有过多的接触。

画室里一阵稀里哗啦的响声,宋玺推门一看,蔺苏园画室里所有的画都被划烂,看着他手里的削笔刀他脸都白了,立马冲上去抱住他。“画不出来我们就慢慢画,不着急。”

一只手拍着他的背安抚他的同时另一手去拿削笔刀。“以后我帮你削笔,你别碰这种东西了好不好?”

“你不会。”蔺苏园很漠然地推了推他,又重复了一句,“你不会的。”

“我可以学,只要是对你好的我通通可以学。”

“你学不会。”

宋玺用力抓着他不让他从自己怀里逃离,低头看他,悲痛不已:“我会学,我会好好去学,你别这样一棍子打死,你给我一次机会让我及格好吗,啊?”

一天一天的重复这样的话题,一直是宋玺一声声地在祈求。可蔺苏园不会松口说一声原谅,他不想把所有精力拿出来再和宋玺耗。

宋玺心力交瘁,打电话给肖淮旭,号码拨出去才想起来肖淮旭的女儿最近好像生病了需要照顾。至于顾斜,不仅结婚了还特别没出息的是个妻管严。剩下的几个发小也都成家有儿女有牵绊了。

想一想,从前在大院里混天混地一帮世家子,一个个都成熟懂事有个家了。最霸的顾斜居然是最长情结婚最早的一个;最小的谢谨一居然也早结婚了,就剩他……

谢谨一接到电话宋玺电话的时候正和顾斜在外面散步遛团圆饭。

傍晚,黄昏夕阳,惬意无比,唯一不搭的就是电话里宋玺那哑得和破锣一样的声音:“我怎么就喜欢上一个男孩子呢?你说他要是是一个女孩子多好,我们可以正常地恋爱结婚和和美美地过日子。可没办法啊,谁让蔺苏园就是蔺苏园,我还偏偏就喜欢他。”

“谨一,陪哥出来喝两杯吧。”

顾斜就在谢谨一旁边,宋玺说的话他都听得一清二楚。谢谨一无奈地看了他一眼,顾斜居然难得的善解人意:“去呗。”

挂了电话后,谢谨一问他:“那你牵着它俩回家,我现在过去?”

“回家干嘛,我和你一起去,你又不会喝。”

咦?

“舍得让我见人了?”

“丑媳妇儿总得见公婆嘛。”

宴遇里,宋玺看到谢谨一和顾斜牵狗带猫一起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宋玺都懵了。“你怎么还把你家猫和狗带过来了……不对,你怎么来了?”

“你不是缺个陪你喝酒的吗?”

“我叫的是谨一啊,你怎么来了?也不是,你们俩怎么凑一起来的?”宋玺是真懵了,瞅着他们俩,突然一拍掌,还挺得意,“顾斜,你看吧,我就说你们能偶遇上。”

顾斜噗嗤一下。“心瞎眼也瞎。”

宋玺是真烦躁得不行了,

“我能怎么办,他在家里一句话都不肯跟我说,我就差跪在他面前扒着他的腿求着他了。我今天出来,他一个字都没说,真的是一句话都不吭,他就不怕我被外面的女人拐跑了吗。”

顾斜知道宋玺嘴里的“他”是谁。蔺苏园,和宋玺纠缠好几年都没纠缠出个结果的那个小情人。

说起他们两个人事啊,顾斜都要啧啧嘴了,他可是亲眼看着宋玺作死的。

蔺苏园人美心呆,和宋玺谈的时候满心满眼就只装着宋玺这一个人。只可惜宋玺太浪,人家把心捧到他眼前他没好好珍惜,“哐叽”给人摔了个稀巴烂。现在他掏心掏肺求着人家回头,人家蔺苏园鸟都不鸟他。宋玺实在没办法了,他人都要疯了,于是疯子干疯事直接把人关自己家去。

顾斜至今还记得宋玺说的那句话。那时候宋玺才确定和蔺苏园好,一副可美可得意的样子:“说真的,我没吃过这一口,都送到眼前了我就尝尝鲜呗。”

报应不爽,宋玺现在是尝着这苦滋味了,喝酒当壮胆,宋玺借着酒对着电话一个劲“对不起”、“求求你原谅我吧”、“我真的是掏着心的喜欢你想对你好”,虽然是耍酒疯,但是说出话是真心的。

顾斜走过去把手机从他手里一抽,根本就没在打什么电话。“就这几句话你还得排练排练!”

“不敢打。”怕换不回一声原谅。宋玺抬头,看着顾斜,“你说我要是把蛋咋了,你说他会相信我是真喜欢他吗?”

“不会。”

“你这张嘴能说点好的吗?”宋玺心烦意乱,“算了算了,喝酒喝酒。”

宋玺自己一个人已经干了一瓶酒了,伸手要拉谢谨一喝酒的时候顾斜没让他拉住,把带过来的私酿塞宋玺手上。

“这什么酒啊?”

谢谨一说:“欠你们的喜酒。”

宋玺压根没忘别的地方想,半点推脱都没有就收了酒,顺理成章地说:“也对,你结婚都没跟哥说一声,这酒应该的。”

宋玺转头就剜了顾斜一眼。“你看看人家这悟性,你再看看你这小气巴巴的样。”

宋玺憋好几年了,他指着顾斜对谢谨一说:“你知道吗?就他,整得和我们要和他抢小媳妇似的,都一个院里长大的,他就和防着我们似的。别说他小媳妇的样子,我们就是姓什么都不知道。”

顾斜淡定地飘出一句:“姓谢。”

宋玺啧啧嘴巴,不得了,顾大爷终于肯松口了,于是乐呵又和谢谨一说:“哟,谨一,还和你同姓呢,好巧。”

“嗯嗯,巧,太巧了。”都是一个人可不挺巧的吗!

谢谨一推了推直在捉弄宋玺的顾斜,顾斜耸耸肩:“瞎呗。”

谢谨一咳了一声,清了清嗓子,然后指了指桌子上的酒,郑重其事地说:“宋玺哥,我说的喜酒,是我们两个人的喜酒。”

“啥?喜酒还能凑伙买?敷衍我呢!”

“喜酒,我们两个人的喜酒。”顾斜揉了揉眉,然后直接伸手把谢谨一让他边上一搂,认认真真地对着他说,“宋玺,我们两个是一对,很多年前我们就是一对了。”

宋玺看着靠在一起的他们两个,再听见顾斜的话,瞪大了眼睛,半天没反应过来。

这感觉就跟大晴天劈个雷下来似的,宋玺就是这个被雷劈了的人,酒杯子都哐当掉地上了,半天脑子里都进不了东西,最后挤出一句:“玩呢?”

最后宋玺看到他们两个手上的戒指还惊回神来,皱着眉:“真的?”

“真的,我们两个很多年前就在一起了。”

宋玺把疑惑的目光投在了顾斜身上,顾斜指了指谢谨一:“他十七岁的时候就和我谈恋爱了,”

宋玺挠头清醒清醒,他有点捋不过来了。“你之前那白月光?”

“嗯,的确有一暗恋挺久的白月光……”

听他们两个坦白完宋玺下巴都要掉了,他最惊讶的不是他们两个男的在一起,最惊讶的是他们是发小啊,怎么就变了恋人了,而且还是青春期就搞上了,顾斜一直惦念的白月光,他们这帮人不仅认识,还是他们天天见着的人。

宋玺惊了之后,开始怼着他俩骂起来,骂得口干舌燥猛灌了一口酒,掏手机,解锁,拨号。

“你干嘛啊?”

“不能只让我一个人来承受。”宋玺就这点好,接受能力强,“我要让他们几个人下巴都吓脱臼。”

顾斜搂着谢谨一就看一旁安静地看着宋玺装逼。

电话一通。

“老肖啊,干嘛呢,在幼儿园接娃娃呢?”

“嘿嘿,我跟你说个事情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保准你吓得叫爸爸哈哈哈。”

宋玺可得意一小模样。“我跟你说啊,你知道顾斜那小情人谁吗?高考毕业那天我就说要刨他底,哎嘿,今儿我可是刨出来,刨得一干二净。他小情人啊……姓谢,你知道谁不?”

“谨一啊,谢!谨!一!”

听着电话里肖淮旭那一串大惊的声,宋玺眼角都快飞了,又连打了好了几个电话,一个比一个惊讶,最后宋玺无比舒畅的躺沙发上,大呼一声:“爽!”

“真他妈的爽!”

【2017未公开番外—— 夫夫的星期六】

作为一名医生,特别是口腔正畸的医生,经常会有患者问他:“谢大夫,你找对象是不是得看牙口好不好?”

今天也有患者这么好奇地问起来。

谢谨一回想了一下,这个问题好像周景景问过他,他当时是怎么回答来着?

“那你觉得男神的牙口好吗?”

“男神嘛,当然什么都好。”

“我也是这么想的。”

不过顾斜的牙真的挺好的。当然,那颗智齿除外。

躺治疗床上的患者盯着谢谨一好看的脸看,实在是赏心悦目。只是尽管愿意多看几眼,但还是发问道:“谢大夫?”

“嗯?”谢谨一回过神低头看她。

她立马有那么点脸红不好意思了。附属院草啊,谁都忍不住多唠嗑两句,患者实在忍不住问:“谢大夫,是不是牙不整齐的你不会谈啊?”

周边观摩的实习生下意识一想,待在口腔科的医生虽然多少有职业病,比如说看人的时看着看着注意力就会转移到人家牙口上去,但是也没严重到影响到牙不好就分手的地步。咱口腔科不至于,不至于哈,这一个个的都等着谈恋爱呢。

他们正刚想替谢谨一解释咱这职业病还没妖魔化的时候,谢谨一率先开口了,口罩掩住大半脸,露出大眼睛,可温柔。“我也不知道,因为我和他谈恋爱的那会儿还没学医,所以也没注意他牙口好不好。”

“不过他样样都挺好的。”谢教授又顿了一下,弯弯眼,“也有可能是情人眼里出西施,所以才这么觉得吧。”

实习生们课业太忙,每天挑灯夜读哪里来的时间谈恋爱,谢教授这话一说出来犹如会心一箭,直插胸口。

出治疗室,几个实习生在后面窃窃私语,最后终于忍不住上来问:“谢医生和你家那位是早恋啊?”

“也不能说早恋吧……”谢谨一想了想,“唔,怀肚子里的时候长辈们就拉娃娃亲了。”

一个大院,又是世家之交,他们两家的确是定了娃娃亲的。顾斜百日还只是个会咿咿呀呀的小娃娃的时候,谢母才怀上谢谨一。

娃娃亲是两家凑一起吃饭的时候说出来的。顾父喝了酒,搓搓手对谢父说:“要是你家生出来个女娃娃直接给我家顾斜做老婆算了。”

谢父想都没想,满口答应:“亲上加亲!”

就这么在酒桌上拍案定了娃娃亲。现在只要一说起这桩事,顾斜立马挑着眉得意道:“我们老顾家有远见,先下手为强啊先下手为强。”

“嘿嘿,你老公棒棒的吧!哪怕你是个男娃娃也被我给捞了回来。”

实习生们还处在他们是青梅竹马的惊愕里时,谢谨一也想起了这桩事情,不由感叹了一句:“说起来真的是顺理成章啊。”

又中一箭,实习生们仰天,喘着气直揉心口。

冬天,过了年,雪还在下,洋洋洒洒的,窗户外一片雪白。

飘窗是饺子汤圆俩的常驻地,汤圆站在窗前看着下呀下的雪格外兴奋,它一个劲地摇尾巴,四条腿站累了就趴着看雪,这时候小饺子就会跳上飘窗窝在它哥身边躺着。

汤圆还在摇尾巴,尾巴拂到小饺子的脸上,拂来拂去,饺子鼻子痒眯着眼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它们俩每天都是这样,玩累就安安静静地趴在飘窗上等谢谨一顾斜回来,快到点了只要一听外面有车子的声音,汤圆就最积极开心,腾地一下起身就跑到门前等着他们两个开门。

晚上十点,汤圆饺子闹累了就乖乖窝沙发上对着电视摇尾巴。顾斜给电视定好时再顺了顺俩崽子的毛就踩着拖鞋上楼了。

顾斜特别喜欢这样的天,暖气不用开太足,他抱着谢谨一睡就不冷了,在他怀里钻一夜保证谢谨一第二天手脚暖和。

灯关了,顾斜搂着谢谨一,谢谨一跟他说起今天医院的事情。

“下次咱别这样了。”

“嗯?”

顾斜俯身凑到他耳边摩挲,笑着:“谢教授,当你的学生未免也太痛苦了,课业上被你虐了,你自己找了个这么好的男朋友不自己宝贝地捂着居然还拉出来虐他们。”

谢谨一一听就笑了,转身伸手戳戳他的脸。“你脸皮怎么这么厚。”

也不多讲什么,顾斜直接把他的手捉了到自己嘴边吻了吻。“厚是厚了点,耐用就行。”

谢谨一被他亲得心肝直颤,要把手给抽回来却被顾斜抓得紧紧的。

顾斜满肚子黑水,这会儿又犯起坏了。“不如现在检查检查吧。”

“检查什么?”

“牙齿,你亲自给我检查检查。”被子一掀,顾斜立马就压了上来,先是贴着鼻尖蹭一蹭再吻下去的,辗转厮磨,唇舌触碰在一起,柔软得使人心动。

一吻后顾斜轻咬着他的嘴唇。“暖和了没有。”

被顾斜又舔又咬,谢谨一伸手揉揉他的脑袋,笑说:“你这样好像汤圆。”

“有吗?”顾斜哑着声笑,“那你不应该是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为什么?”

顾斜笑着解释:“小饺子被汤圆舔了不都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吗?”

暖气开着,顾斜手脚又热,两人贴一块儿这么捂在被子里蹭一蹭,身上都蹭出一身薄汗。顾斜说:“宝,幸好灯没亮,要是让我见了你可怜兮兮的样子,我立马就想欺负你。”

“色胚。”

“你再说一句我就真硬了。”

谢谨一只能心里默默又念一句:色胚!

开灯,掀被子,顾斜二话不说翻身压上来,压着他,哑着声:“今晚你别想睡了。”

谢谨一眨眨眼,无辜。“我可什么都没说。”

“心里能没说?你心里想什么我可都知道呢。”顾斜低头看他,刚刚被他亲了,谢谨一的脸现在还带着潮红而且还用无辜的眼神看着他,顾斜身下这把火今天晚上是灭不下去了。

“我错了。”谢谨一见眼神心里立马喊不好立马开口求饶,哄着他,“太晚了我们不闹了,明天星期六,你再折腾好不好。”

顾斜撑着在谢谨一上方低头看了他一会儿,他觉得他媳妇儿可怜兮兮的软声求情真和猫一样,想着等会儿一定不能背入式,不然看不到他被自己操哭的样子太可惜了。

谢谨一见他没动作以为他听他的话冷静下来了,伸手准备把从自己身上推下去,没想到顾斜伸手一挡,单手顺势一抓直接把他双手按在床头,另一手拍拍他的脸,哑着声笑:“宝,你见过我发情挑什么良辰吉日吗?乖乖地,你只要躺着配合你家老公好好爱你就行了。”

顾斜俯身亲了下去,额头,鼻尖,然后亲到最后舌吻,亲得色情,还伸手去摸谢谨一耳朵撩拨他。这是小时候养成的习惯,顾斜从小有事没事就会伸手揉谢谨一的耳朵,让他喊自己顾哥哥。

分开时扯出一丝津液挂在嘴角,顾斜看了看他的耳朵,笑了。“宝,你耳朵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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