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顾斜伸手到他的后颈处摩挲安抚他,“我打电话给掌柜,让他帮着看一下团圆饭,我们去另找一家客栈开个房好不好?”
“你每天脑子尽想些什么呢?”
顾斜哑笑,“我每天想什么你还不知道啊?”
谢谨一忽然间沉默了一下,然后伸手抱紧他喊他的名字,“顾斜。”
“这不是知道吗!”
他们当然没有去开房,顾斜带着谢谨一沿着沱江散散步。
凤凰十一点半静音,这时候清吧闹吧的歌手退场,游客们也两两三三回客栈了,整个凤凰都归于宁静。
声没了,可吊脚楼上的灯火不歇,倒映在沱江河面,很美。
谢谨一想脱了鞋到沱江里沿着边踩踩水,顾斜拉着他不让,“万一摔了怎么办!”
他们走到了万名塔这边,现在都快十二点了,河边还有年轻人在玩耍,本地的老奶奶和小孩子也还在这里卖祈愿灯,小的两块钱,大的五块,就剩下两个大的了,谢谨一说还没放过祈愿灯,于是两个人就买了让奶奶收摊。
夜有凉风,点了好几次都点不找,谢谨一伸手小心翼翼挡着风才点着。
谢谨一托着亮了的祈愿灯到河边去放,顾斜在原地继续给他点下一盏,“你小心点,别栽水里去了。”
谢谨一祈愿灯放到水里,推着水浪想把它送远,可是那祈愿灯就是不走,好不容易送了一米远的样子,它又给飘了回来,谢谨一本来想再把它给推出去的,没想到手上带了水不小心把灯给浇灭了。
顾斜这边好不容易才点着了,就听站河边的谢谨一说,“顾斜啊,它灭了。”
万名塔这边是个回游,要出了这个回游的圈才能把祈愿灯放出去,谢谨一说他连个愿望都没来得及许灯就灭,于是顾斜让谢谨一先护着火,然后自己脱了鞋袜,把裤腿卷起来准备下到水里去把祈愿灯送出去。
祈愿灯里的火苗微弱,顾斜踩着水护着火往河里边走,大概走了两米的样子,沱江水没到小腿肚,顾斜这才把祈愿灯放到水里,用手推着水浪把灯送到正流里面去。
祈愿灯还是在往回飘,顾斜为了送灯又往深处迈了两步。
谢谨一怕他摔了,立马扬着声,“行了,回来吧。”
“你许愿了吗?”
谢谨一快被他家男人暖死了,光顾着看他给他送祈愿灯的背影,早忘了还要许愿,“我忘了,你快回来吧。”
“那你快许啊,我这裤子都湿了,不能让我白淌这趟水了!”
当然是——
长命百岁,百年好合呐。
(小完结,本文还会再开的。)
【小番外——关于老婆本这件事】
初一早上放爆竹烟花,顾斜掀被子起了一个大早,他爸妈早给人拜年去了,他奶奶拎着拖鞋在后面追着他要他穿上,他爷爷在看电视等着小辈们过来给他拜年。
顾斜穿着睡衣给爷爷奶奶拜年,老爷子指着电视里笑话他,“你小子这腰下得人家拜堂似的。”
顾斜扭头一看,电视机里头新郎新娘正夫妻对拜,这么一看还真是。
他奶奶说初一的早饭要吃饱,不然就要饿一年,顾斜咽下最后一口豆浆就风风火火出门了。
院里的小孩儿初一都得挨家挨户拜年去,一起把院子里拜到最后一户才算完。
顾斜第一个拜的当然得是谢谨一家,是谢谨一妈妈开的门,顾斜亮着嗓子,“阿姨,新年好嘞,给您拜年。”
双手做叩躬腰下去了,进门又给谢叔叔拜了一下,谢叔叔说得再拜一个,初一拜高堂,必须得好好拜啊,于是顾斜二话不说又给拜了一个。
最后顾斜扯着谢谨一出了门还得了一红包。
“要去喊宋玺他们了,”
谢谨一揉着眼睛,“他应该还在睡觉。”
又加了一句,“昨天晚上守岁,现在这么早,他们几个应该都还在床上起不来。”
其实每年都是这样,现在院里小孩拜年都分三四拨了,主要是赖床起不来,顾斜从来都不守夜,睡得早起得早,谢谨一每年初一都是被顾斜给拽起来的,睡眼惺忪直揉眼睛。
顾斜拜年是这样的,一开门,对着长辈甜如蜜,“叔叔阿姨新年好啊,不不不,我们就不进去了,隔壁林爷爷家还没拜年呢。”
跑到隔壁林爷爷家拜年,一开门,“爷爷奶奶新年好,不不不我们就不进去了,隔壁叔叔阿姨还没拜年呢。”
上午了,院里小孩子出来点散炮,点完就跑了,谢谨一都不知道脚边上就一个,突然嘭的一响,幸好顾斜把谢谨一拽稳了不然就人就摔地去了,顾斜搂着谢谨一腰的手极其不安分地上下揩了一把。
谢谨一听见顾斜突然恨恨不爽的声音,“你说现在是夏天多好。”
“怎么了?”
又摸了几把,顾斜还是不太爽落,这冬天的,穿得多摸不到啊……这要是夏天多好,衣服一撩伸进去就摸到了他家谨一的小腰了。
轮到谢谨一去给顾斜家拜年了,他奶奶喜欢谢谨一,一见他来拜年了欢欢喜喜地把红包塞谢谨一手里,顾斜在旁边啧啧啧,“您看您这心给偏的,昨晚我可是跪地上给您磕了三响的你才给我。”
他奶奶往顾斜头顶敲了几下,“这么不乖,每天光着脚踩地板。”
他爷爷奶奶恩爱,爷爷是站他奶奶这边帮腔,“你要乖成人家谨一这样,你奶奶封一份红包能抵上老婆本。”
谢谨一看着顾斜笑,顾斜赶紧弹了谢谨一额头,“收了红包不干事呢,快拜年快拜年。”
谢谨一合手拜年的时候,顾斜站他对面鬼使神差也弯腰下去,嘭的一声两脑袋撞了个正好,谢谨一揉着发痛的额头怔怔地看着他。
顾斜先发制人,“我也算给你拜年了,你红包呢?”
谢谨一笑着学他的样子,向他伸出手,“新年好,你红包呢?”
“红包?有啊,还是个大的。”顾斜就拽着谢谨一手腕子,然后从自己兜里掏出个红色的东西放他手上,笑眯眯地,“收好了得揣怀里捂着,这可是我老婆本!”
谢谨一走了后,顾斜坐沙发上捂着额头笑,他爸妈回家了后问他笑什么,顾斜扬着眉毛说,“奶奶看了电视里夫妻交拜,说明年过年要封个大红包给我当老婆本。”
宋玺知道了顾斜初一起了个大早去拜年,在长辈们那儿讨压岁钱赚了个盆满钵满后,立马一跐溜就跑过来嚷着顾斜请客。
顾斜忙着游戏通关,头都没抬,就对着谢谨一扬了下下巴,“我还掏了个给他,他比我还多,你怎么不让谨一请客啊?”
宋玺看了一眼院里他们这帮人里年纪最小的谢谨一,眼神里有那么点意思,“谨一,义气这个东西呢……”
谢谨一很诚实,“你要我请客吗?”
见他这么主动,宋玺突然不好意思起来,最后还是泄了气,“要让他们知道我管你要请客我这脸了丢大发了。”
宋玺不爽,“我怎么就没你他给我啊?”
“你和我同岁,给个毛,我又不是你二大爷。”顾斜翘着二郎腿。
“过年开个腥,全聚德,你一句话的事请不请。”
这时游戏通关,顾斜意气风发,神清气爽,宋玺正盼着他一鼓作气时,顾斜咧嘴一笑,“来来来,叫声顾大爷!”
宋玺的心全挂在全聚德的肉鸭子上,开口爽快,“顾大爷。”
这边顾斜还没答应,宋玺就哈巴着,“谢谢顾大爷嘞,咱这就走着吧。”
顾斜明知故问,装作迟钝样,“去哪儿?”
“你不是说去全聚德吗?”
顾斜戳戳谢谨一,“我有说吗?”
谢谨一配合地摇摇头,一脸真诚,“我没听到啊。”
“听到了吧大孙子。”
“顾斜,你大爷!”宋玺骂起来。
顾斜拂手送客,“那大爷就不送你了,快滚了您嘞。”
嗯,顾斜很穷,全聚德吃不起,连烟抽不起了。
高中男厕所里,那烟啊和仙境儿似的,宋玺眯着眼抽口烟,“你管你老子要钱啊?”
“想戒了而已。”顾斜烟瘾犯了就嚼口香糖吐泡泡,三四个月了,每天兜里揣着泡泡糖。
“我还以为你抠的连烟都抽不起了。”
嘭的一声泡泡炸了,顾斜把宋玺的手拿开,语重心长,“钱得用刀刃上。”
宋玺又疑惑起来,“什么刀刃?你暗搓搓要干什么大事。”
“我得存老婆本啊。”顾斜反过来拍拍宋玺的肩膀,叹一口气,“宋玺啊,你要知道我和你这种戒个烟都不知道为谁戒的人不一样!大孙子啊,你还得跟着顾大爷学几年你知道吗!”
【番外二——关于上房揭瓦这件事】
快立冬前的某天顾斜接了个电话,这时会议刚结束,人还没散尽,电话一通,顾老的嗓子一亮,“好小子!”
他们就见顾总又倒回位子上,长腿一搁,掏了掏耳朵,“哟,中气十足,我家老爷子身子骨硬朗着呢。”
电话那头顾老把拐杖敲得噔噔响,“好小子,打小就没好心眼,立冬吃饭,你们俩没回来我让副官打断你的腿。”
那也得打得过我啊,顾斜当然没说出口,该敷衍的嘴上还是得敷衍着,“爷爷,我公司也忙,医院那休息日法定节假日就没准过,立冬那天也不一定……”
“合着老谢家是把孙子卖给你了?”
顾斜拍桌,赞同道,“可不是卖给我了,那时候他每年初一上我家拜年,你们可是亲眼见着我塞红包还说这是我老婆本的,不然我吃饱了撑的,您就没见我给肖淮旭宋玺他们几个对吧。”
他记着呢,当年要不是老爷子拎着他往谢家一扔,当着他干爹干妈面挥着条子打一顿使苦肉计的话他和谢谨一的事大概就撑不住。
老爷子好哄,退了休闲在家最喜欢别人喊他首长,于是顾斜有样学样,张口即来,好嘞首长,遵命首长,首长再见,最后把电话挂得干脆利落。
晚上散步的时候把这件事情说给谢谨一听,他点头赞同,“的确没见过心眼比你坏的。”
顾斜和提小猫脖子一样往他后颈掐,“倒霉孩子,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又欠教训是吧。”
谢谨一没理他。
顾斜突发奇想,忽然凑过去咬耳朵,“我说啊……”
于是手就变成水豆腐探测器,豆腐在哪儿,手就偷偷摸摸往哪儿摸。
……
“啪!”清脆响亮。
正漫步的汤圆饺子惊得双双回头,一脸懵逼地看着作死傻爹。
饺子一脸好奇,“?”
汤圆一脸惊恐,“!”
口腔科拿拔牙钳的手,往后颈啪这么一掌上去,红印立马就见了,现顾斜捂着后颈嘶着声喊痛。
谢医生面不改色,“天柱穴,专治驾车疲酸。”
继续散步遛弯,前面的汤圆拿头蹭了蹭饺子的头,见此,顾斜也伸手,吾家竹马初长成,“来来来,我也顺顺我们家这个的毛。”
晚上洗澡出来就见顾斜盘腿坐落地窗前玩手机,时不时望望窗户外面,谢谨一下去替顾斜泡了杯纯奶上来,顾斜还窝地上没起来。
谢谨一把牛奶放他手边,忍不住问,“你干嘛呢?”
“我得看看我媳妇儿揭完了瓦没,我得时时刻刻看着,万一从房顶上掉下来我必须要接住啊,不然磕着碰着了我会心疼死。”装模作样还瞅了瞅外面。
谢谨一被他逗笑了,这时候顾斜手一撑,头一仰,准确无误在谢谨一下巴偷袭了一个,得意地抹了嘴角的香,“哎嘿,这不就给我接着了。”
谢谨一戳他的额头,嫌弃,“就知道花言巧语,我耳朵都起茧了。”
“将来日子还长着呢,凑合凑合听呗呗。”
【一顾朝暮——同居剧场(1)】
“顾斜,你过来一下。”
顾斜窝在沙发里看电视,充耳不闻无动于衷。
谢谨一正在组装山地车,说明书上步骤清清楚楚,可是现实嘛总是这么不遂人意,看着地上这一大堆零件……,他是真的不能和说明书的步骤联系在一起啊!
“顾——斜——”不会就求助男朋友,谢谨一在屋外拉长了音叫他。
顾斜眼睛都不带瞥一下的,躺沙发上继续装死。
谢谨一实在耗不过他,于是回客厅亲自来请顾斜施以援手,可顾斜就和尊大佛一样就是不起来。
谢谨一伸手拉他企图把他从沙发上拖起来,不得不放软着声音:“帮个手嘛。”
顾斜挑了个眼:“你求人就这态度?”
“不然呢?”
顾斜一听他这话,呵呵,不情愿。
……
谢谨一试探性地喊了一声,“顾哥哥?”
顾斜眉毛扬了扬,有那么点意思。
谢谨一一看他这样子就知道顾斜打什么鬼主意了,于是又喊了一声,“顾哥哥。”
哎嘿,顾哥哥心里乐了,“再叫好听一点,我就过去帮你。”
谢谨一拖着长音,“好老……”
顾斜哄着骗着就等这一声老公了,万众瞩目就在这一刻,顾斜心痒痒,盯着谢谨一的口型满心期待他最后一个字,“说说说!”
见他成功上当终于舍得站起来了,谢谨一嘴里那声立马一拐,“老顾,加油你行的。”
谢谨一立马捉住顾斜的手,笑眯眯拖着他往屋外走,“我相信你,你是最棒的。”
同居小剧场(2)
夏天,夜晚。
顾斜身上实在是太热了,晚上还一个劲地往谢谨一身上黏,谢谨一被他箍的难受伸手推他,“你不嫌热得慌啊。”
“热!”顾斜长手臂一够,谢谨一又被他拽回怀里,这人长手长脚和八爪鱼似的赖谢谨一身上,“很热,但是不抱点什么我睡不着。”
“重死了你。”谢谨一嘴里嫌弃他但是也没把他推开。
顾斜哼哼把人箍更紧了,“重死了你也得对我负责。”
大夏天的,哪怕开了冷气谢谨一也被顾斜的体温烧醒了,这人身上怎么就这么热,一腔热血都快把他烧坏了。
谢谨一口渴了想喝水,可是他才一动顾斜就哼哼着声下意识又贴上来抱紧他,谢谨一都无奈了,“顾斜,我口渴了。”
谢谨一推了推他,可怜巴巴,“我快干死了。”
顾斜睡得太沉了压根没听到,谢谨一只能把他的手从自己身上扒开,小心翼翼的挣出来。
顾斜不仅血热而且还招蚊子叮,身上好几个包,谢谨一端了杯上楼就见顾斜难受地伸手在自己身上挠啊挠,被蚊子叮了痒得不得了,身上几个大包。
还挠!
谢谨一放了杯子转身进浴室,把肥皂打湿了坐在床上给顾斜涂蚊子包。
仔仔细细一个个给他涂肥皂,他手臂上大腿上好几个包被他抓的又红又肿,简直惨不忍睹,谢谨一见他皱眉还伸手往背后挠就把他衣服掀起来给他涂背上。
蚊子叮了的地方涂了肥皂后只要忍一阵不去抓就会消下去,谢谨一就转个身回浴室放肥皂的功夫顾斜又忍住挠起来。
谢谨一直接打了顾斜乱动的手。
“还挠!”
这么一凶,顾斜果然立马规矩了。
关暖光灯,上床睡觉,谢谨一拿空调遥控把温度调到最低,然后把顾斜的手藏到被子里再把被子往上拉了拉免得蚊子又盯着他咬。
谢谨一躺下没几分钟,顾斜翻了个身又贴了过来抱住他。
这人真的又热又烦啊。
【片段】
顾斜说他要私人赞助了画展,谢谨一说宋玺非得恨死他。
顾斜想了一下,宋玺的确得恨死他,因为他赞助的是蔺苏园,和宋玺分分合合纠缠多年的那个小情人,和他是校友,宋玺和蔺苏园好之前连三原色说不出,现在都知道去画展陶冶陶冶情操了。
蔺苏园最大的梦想就画画,他和宋玺分手后就出国了,这次回国就是为了办画展,没想到才下飞机就在机场被宋玺截了,宋玺生拉硬拽把人样自己家里拖,宋玺怕他翅膀硬了飞走,一句话放出去,画展的赞助撤资,举办画展的许可文件怎么都盖不了公章。
宋玺一直都在强调自己只是玩玩,顾斜看他根本就是在狡辩,就没见过玩着玩着把自己都搭进去的。
看着宋玺一个劲的作死,顾斜有些感叹,风水轮流转,苍天饶过谁啊,
顾斜打了电话跟谢谨一说赞助落定了这回事,谢谨一在那头说,“要让宋玺知道肯定火急火燎跑到公司跟你算账。”
顾斜说,“他能跟我算什么帐?先不说他那蛋还没砸,这画展的钱我都还给他垫着呢,他不千恩万谢就是好的了。”
“也不知道他那脑袋怎么长的,还大爷似的以为人家会回来求他,这不是作死吗!”顾斜啧啧地幸灾乐祸,“我真想看看宋玺以后悲惨的晚年生活啊。”
“说得好像你没作过似的?”
“……”顾斜难得哽了。
“要不我给你数数?”
还别说,他还真作过,而且还挺多,数都数不过来,反正也被他作出一条光明大道,顾斜这么一想就释然了,恬不知耻,无所畏惧,“我和宋玺不一样,我再怎么作天作地,你也被我作回家了不是。”
顾斜的脸皮真的是厚到家了。
“还在医院?”
“嗯,等下要去开会,唇腭裂。”
虽然吧,顾斜有时候会因为谢谨一工作忙抱怨几句,但是他还是一直默默支持他家小医生的工作。顾斜私人创立了儿童唇腭裂基金会,这个慈善项目一直在和谢谨一医院合作,谢谨一也参与在这个项目里。
“晚上想吃什么?”顾斜问,
“好像很久没去那家西班牙餐厅了。”谢谨一突然很想吃海鲜饭,从遇到傅白杨那次后他们就没去过。
顾斜一听立马不肯,开玩笑,万一又在那里又偶遇到一些些渣渣还得了,宁可错杀不可放过,他再不想往那儿赶了。
“可是我真的很想吃啊。”
“可是我真有心理阴影嘛。”最后顾斜还特别肉麻的加了一句,“别让这些坏人靠近我知道吗?你顾哥哥可是玻璃心,捧到你面前你可得小心翼翼保护着,不然一个不小心就碎了。”
谢谨一骂顾斜嘴贫,顾斜得意,“你不就吃我这一套吗?”
【听说你们很想看宋瞎货】
蔺苏园去了正畸科,正好挂的是谢谨一的号,谢谨一拿着他的牙片,说,“已经过了最佳矫正年龄,而且只是长上了一点不是很严重,不影响咀嚼,你一戴要戴好几年呢,我个人觉没这个必要。”
蔺苏园咧嘴亮牙,用手戳戳自己的虎牙,“没,宋玺说有点怪。”
“不怪啊。”虎牙尖尖还挺可爱的,谢谨一看着他坚定的样子只能说,“要不你再想两天再给我打电话。”
晚上,宋玺摁着蔺苏园亲,亲完后伸了个指头磨了磨他的虎牙尖,“怎么又磕到我了,我跟你说啊,你肯定是小时候换牙的时候总拿舌头去咧,我跟你说这牙啊……”
宋玺絮絮叨叨没完没了,蔺苏园暗暗握拳,下定决心,于是当晚就给谢谨一打了电话,“谢大夫,我要戴矫正器!”
戴完牙套的第二天,宋玺把蔺苏园拽到医院谢谨一办公室,指着蔺苏园对着谢谨一说,“谨一,帮哥把他嘴巴上的破玩意儿取了。”
蔺苏园立马摇头,“我昨天才戴上的。”
“谁让你戴的!”今天回家咧牙一笑差点没吓死他,本来还能忍忍的,可嘴一亲上去,差点没把他嘴皮磨出血。
“不是你说我牙怪吗!”
“我说怪你就戴牙套?哦,这种事情你就偏偏听我的是吧!我看你就是就是存心膈应我!”
“我哪有,分明就是你不讲理!”
宋玺来气了,“蔺苏园我跟你说,你今儿要是不听我的……”
谢谨一板着微笑脸,“这里不接受感情调解,如果是医闹请出办公室闹,谢谢。”
【同居小剧场3】
谢谨一学医课业多,一到考试更得熬夜通宵。
晚上,谢谨一要看书,顾斜就拖把凳子坐他旁边陪着,背往后一靠,大长腿还往谢谨一大腿上一搭,跟大爷似的。
谢谨一看了看地上,“又不穿拖鞋,地上凉。”
“大夏天的,热!”
谢谨一推了推他,“脏死了。”
“嗯嗯,脏脏脏,还是你拖的地呢!”顾斜有最擅长的就是嫁祸他们,打小宋玺肖淮旭就替他背了不少锅,顾斜鬼精,他们一帮人是被他卖了还会笑嘻嘻替他数钱的。
挑灯夜读,谢谨一闭眼默背,顾斜突然说,“谨一啊,你是不是瘦了,我搁你腿上都硌的慌。”
谢谨一没理他,继续默背。下一句……,下一句是什么来着。
“明天超市给买点肉给你养养吧。”顾斜完全没注意到谢谨一在背书,自顾自的说,“我想起了你家的排骨,我亲干爸手艺啊那真是没得说,排骨往热油里一放……”
“要不还是做桂圆肉饼汤吧,我奶奶最拿手的就是桂圆肉饼汤了,小火闷着,一掀锅那叫一个香,肉饼又滑又嫩,肉汤还带着桂圆的津甜味。”
大半夜的,顾斜就这么絮叨了起来,絮叨着絮叨着竟然把自己絮叨饿了,于是拿脚蹭了蹭谢谨一,“你饿吗?”
默读失败,只要顾斜在边上就没个消停的时候,谢谨一无奈睁眼,转头问他,“你饿了?”
“有点。”
“冰箱里好像点东西。”
顾斜想了想,“咱们冰箱好像还有黄韭和鸡蛋。”
谢谨一顿了顿,然后说,“顾斜你知道吗……”
“嗯?”
谢谨一科普说,“黄韭壮阳。”
顾斜怔了一下,然后笑了起来,拿脚蹭了蹭他,“你故意买的吧,我还需要壮?”
傍晚,秋天夕阳黄昏,晚霞漫天,牵着汤圆饺子出来的散步,本来顾斜是不想出来散步的,谢谨一感冒咳好几天了,本来不让他出来的但是谢谨一说出门呼吸呼吸新鲜空气有好处。
散步时,听见谢谨一咳,顾斜忍不住说起来,“我都说了让你多穿衣服,硬说天气预报没说降温,这下好了吧嗓子咳哑了,鼻子也塞了,晚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顾斜见他咳的越来越猛,脸都红了,把牵引绳换个手,伸手拍他的背,“难受吧,有你受的,现在上医院看看吧,你晚上咳得我都睡不着了。”
“没在你边上吧你还挺委屈,在你边上叮嘱吧你又不听我的。”
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顾斜又给翻出来了,都不知道多少年前的事情了,谈恋爱头一次吵架就是因为谢谨一生病顾斜急得生了气,到现在谢谨一每一生病顾斜就拿这件事情出来说。
“闹你吗?我今天去睡客房吧。”谢谨一说话又沙又哑,“这几天你也量量体温,最近一阵流感,我们科室病了好几个,我也怕传染给你。”
“你天天窝我怀里抱我谁,要传染早传染了。”顾斜叹口气,“孤枕难眠,分房我睡不着你没在边上我心里不踏实。”
谢谨一还笑得出来,“那你把汤圆饺子拉上来陪着你。”
“别,千万别,弄得我像是个被老婆抛弃的孤家寡人似的,就差边上配个《二泉映月》。”
“咱们又没吵架就别分房了,晚上我还得给你试体温怕你烧呢,再说了分房会给我留下心理阴影的。”顾斜伸手搂住谢谨一的腰,凑在他耳侧说,“不过吧,刚刚你提了个好办法,以后吵架了分房,我就叫把汤圆饺子牵上来,苦肉计,我仨一起蹲你门口我就不信你不开门。”
前头一狗一猫,一个金灿灿一个灰扑扑,顾斜扯了扯它们两个的牵引带,“是吧,我俩要是吵架了你俩站我这边帮我的是吧。”
谢谨一快受不了他了,伸手戳了戳他,“你怎么这么贫啊!”
顾斜直接捉了他的手牵着,“不这么贫能把你骗到手?”
谢谨一失笑,“好像也是。”
【同居小剧场】
谢谨一病了,有点发烧。
外边现在下雪,窝家里好几天地主家没余粮了,谢谨一硬说要陪着顾斜去买东西。
“外面下雪,你一出去回来再咳上还不得我遭殃吗?咱消停点,乖乖看家等你男人回来就行。”
谢谨一不放心,“你忘性大,上次交代你要买的东西你一样都没买,我还是跟你去好了。”
谢谨一要去,顾斜不让,在门口僵持了半天,最后还是顾斜先缴械投降
出一趟门,毛线帽围巾口罩通通上阵,一张脸就露出一双眼睛对着顾斜眨啊眨。
“别用这眼神看我。”顾斜深吸一口气,伸手直接他眼睛给捂了,“怪想欺负的。”
唉,想欺负欺负不了,人还病着,心疼都来不及。
谢谨一因为生病闷在屋子里好几天了,一出门心情立马好起来了,在外面逛的时候谢谨一指着一家甜品店,对顾斜说,“去买个蛋糕吧。”
“不是嘴里没味道吗?”顾斜牵着谢谨一往里面走,刚要进门突然想起一回事就停住了,“不行,感冒发烧不能吃太甜的,哑嗓子。”
“就一点点。”
顾斜还是把谢谨一拽走了,可是路上谢谨一一直念着,顾斜问,“你不是不喜欢吃甜的吗?”
“嗯,平常是不喜欢。”谢谨一说,“不过我十八岁的时候你不是拎了个蛋糕来给我过生日吗,那个时候我很感动,所以……”
听他这么说,顾斜眉毛都要开始往上扬了,心里乐滋滋的,得意道,“所以一吃蛋糕就想起我了?”
谢谨一微笑,“没有没有,你想多了。是后来跟你吵架吵到很嫌你的时候,我就去吃蛋糕,不断的告诉自己,别生气了,这个人还是有温柔浪漫时候的,你一定要念着他的好。”
“死孩子,”顾斜脸都黑了,箍着谢谨一脖子,恶狠狠地,“就不能说两句好话给你顾哥哥听听?”
谢谨一被他勒得咳了了起来,听见他咳,顾斜赶紧撒手开始拍他的背。
咳完后,谢谨一看他,皱着眉挺严肃,“好点没,怎么咳这么厉害?”
谢谨一被他严肃的样子逗笑了,伸手揉了揉他的眉心,然后重新说,“其实每一次吵了架都很生气,但是最气的时候你为什么不能在我身边呢?”
顾斜怔了一下。
谢谨一笑着继续说,“多好啊,现在你就在我边上,病了也能照顾我。”
顾斜看了他,二话没说突然拉住了他的手把他拽到一条小巷子,把谢谨一的脑子盖头一兜,然后俯身,凑过去,越凑越近……
谢谨一病着而且戴着口罩,他根本没想到顾斜会亲下来,隔着口罩贴着他嘴唇的部位,还张口咬了咬。
谢谨一脸红了幸好他戴着口罩遮住了,不过他惦记着顾斜被传染,于推了推顾斜的肩膀,“万一你也生病了怎么办?”
“那轮到你照顾我喽。”顾斜语气轻松,毫不在意,被推开了些他又凑了过来,鼻尖蹭着他的,伸手把他的口罩慢慢拉下来,不知道是因为发烧还是害羞的关系,谢谨一的脸红了。
顾斜伸手取下他的口罩,指尖有些凉从他耳侧划过,谢谨一的耳朵也红了,顾斜哄着他说,“我病了你照顾我好不好,嗯?”
谢谨一眨眨眼,无辜地说,“顾斜,我现在很难受的,你要是病了……”
话还没说完,顾斜已经捏着他下巴亲了下去,传染就传染,生病就生病,他现在就想亲他。顾斜这一点点尝他的味道,谢谨一的唇很柔软,他像吃了蛋糕一样吻下去尝到的全是甜味。
顾斜小臂撑在谢谨一上方,另外一手掌在他的后颈处,谢谨一呜呜声不要亲了想往后躲时,他摁着他的后梗就把他给兜了回来继续亲。
亲眼后,谢谨一立马仰头呼吸,喘气喘得可急。
“想咳了?”顾斜拍着他的背。
“没有……”谢谨一无辜,“我鼻子堵了,刚刚喘不过气。”
顾斜揉揉他的头,笑,“那等喘好了,再亲一下。”
【偷情的小剧场】(1)
瞒着爸妈提前回国,被顾斜骗到酒店哄到了床上,顾斜终于吃到了谢谨一,惦记了这么多年,食髓知味,于是闹了一夜。
谢谨一第二天起床站都站不稳,腿软直接跪地上了,一身酸痛,特别是腰。回家喝了好几天的粥,他妈摸着谢谨一的头:“可怜见的,怎么在国外过成了这样。”
两家在一个大院里,顾家房子出门左拐,撑死走五分钟到谢谨一家,楼下一杵嗓子一嚎,“干爹,吃饭了没啊,我爸喊你喝酒去呢,对了,谨一在吗?”
瞧,勾个人出来多简单。
人家偷情是偷偷摸摸,顾斜谢谨一虽然也是偷,但是也算是偷的明目张胆了。
最近顾斜来谢谨一家蹭饭蹭的特别勤。
吃饭的时候,顾斜笑眯眯的对谢谨一妈说:“干妈,你家豆腐真好吃。”
他干妈最喜欢听人夸她厨艺好,夹豆腐给他:“好吃就多吃点。”
“我当然得多吃点。”顾斜得寸进尺,底下那只脚蹭完谢谨一的脚背又往上蹭他小腿了,翘着嘴角:“这么好吃,不吃太亏啊。”
谢谨一埋头吃饭,耳垂红的不行。
过年年夜饭领红包,长辈们都在看春晚,年轻人嫌歌舞小品没看头就出来放小烟花,顾斜和谢谨一一开始还和他们闹一块,响炮摔一个吓一个,宋玺拿着烟花棒左挥右转,肖怀禹也和他耍了起来。
“哎,顾斜啊,我跟你说……”宋玺一回头,哪儿还有顾斜,“人呢,不会就回家了吧。”
“哪儿管他,继续玩继续玩,明天拜年记得来我家喊我。”
顾斜早把谢谨一拉到黑暗小角落里亲,谢谨一抱着顾斜的脖子,两个人黏黏糊糊的。
亲完了,顾斜意犹未尽地舔着谢谨一嘴角,他还是觉得这点甜头不够他尝,于是又伸手拉了谢谨一的高领,然后低头往脖子上亲。
“才淡了点你又……别弄了,这几天我穿高领,我妈还以为我生病发寒了。”
“我忍不住嘛。就一下下,我轻一点。”
一下下?轻一点?
事实证明,顾斜满口鬼话,谢谨一仰头喘气,喘都喘不过来。
啃完脖子后,谢谨一就埋顾斜怀里了,顾斜伸手把谢谨一的衣服整理好,然后伸手圈着谢谨一,“干爹什么时候带着干妈去旅游?”
“初五去。”
顾斜不满:“以前不都是初三就走吗?”
谢谨一从他怀里抬头:“你要干嘛?”
顾斜俯在他耳边,低声说:“我想去你家和你偷偷情。”
【偷情小剧场2】
“没事没事,干爹干妈你俩好好玩,我大不了搬过来住几天给你们家看人看房子,有我在妥妥地放心。”
初五,谢谨一爸妈出去旅行,在机场送完人,顾斜开车栽着谢谨一回大院。
谢谨一坐副驾驶上,侧身看着正哼着轻快小调的顾斜:“我爸妈去旅行你这么高兴呢?”
“哪儿啊,出去旅行放松放松自在自在,多好一事啊。”顾斜刚刚一口一个亲干爹亲干妈的叫,脸都不带臊一下。
谢谨一表示质疑,伸手戳戳他:“我看你就是巴不得我爸妈走。”
顾斜单手掌握方向盘,捉了谢谨一的手放到嘴边亲了:“选一个,你搬我家来还是我去你家住家。”
顾斜爸妈也出去玩了,现在就剩他们俩,不乘机偷个情多可惜,
“有区别吗?”这样被他亲着,手心好痒,谢谨一慌得缩了手。
“有啊,当然有,你跟着我姓顾和我入赘你家的区别。”
谢谨一想了想,最后说:“还是各住各家吧。”
“嗯?”顾斜转头看着谢谨一一眼,神态自然,……当然除了耳朵红了之外。
车开进到谢谨一家楼下,谢谨一立马解了安全带,开车门:“我回家了。”
顾斜眼疾手快拽住谢谨一的胳膊又把他拽回原位,调整副驾驶座椅,一个翻身压住谢谨一,把人圈在自己身下:“我的乖乖,你怕什么?”
谢谨一没说话,但是耳垂红的能滴出血似的,顾斜看着看着忍不住了,搂着他脖子亲了下去,狭小的空间,体温升得很快,这样炙热的温度很快就能勾起人的情欲。
分开时津液拉成线,然后断开挂在嘴角,被亲了后谢谨一眼神有些迷茫,他看着顾斜顾斜呼吸立马就乱了,俯身又去舔谢谨一的耳垂,舔一舔,然后张口含了。
谢谨一的滋味顾斜就只尝过一次,知了味就日思夜想了,这大半个月顾斜每天都想着偷情这壮事,但是因为家长都在,只能偷偷摸摸地摸一摸亲一亲,这种程度根本就不够。
这两方家长一走,顾斜立马就忍不住了,他捉着谢谨一的手往自己身下探:“乖,摸一下。”
顾斜下面硬的不行,谢谨一手一握又涨大了,顾斜合着谢谨一的手教他怎么给自己抚慰,舔着他的耳垂在他耳边哄着他:“好不好?嗯,我搬过来好不好?”
床上第一次的时候顾斜也是这样,哄着谢谨一说:“变成我的好不好。”
现在他也是这样,明明捉着谢谨一的手在做过分的事情,嘴里却还在问好不好。谢谨一羞怯,有些时候其实已经已经默认,只是羞之于口,但是顾斜却次次都要逼得谢谨一说出来才罢休。
“可不可以?”
谢谨一偏着头不敢看他。
“我快被你饿疯了,乖,喂我吃顿饱的好不好。”
“……”
谢谨一耳根子软,小声:“你别在这里啊。”
谢谨一的房间。
还没走到床边顾斜就把谢谨一的衣服给脱了,摁谢谨一压在门上亲,握着谢谨一的手,气开始粗了:“乖,再给顾哥哥好好弄一弄,我没射出来待会儿难受的可是你了。”
谢谨一抬头,他的眼睛湿漉漉的,一副被顾斜欺负惨了的样子。
“我没带润滑还有套,不弄出来怎么给你润滑。”
要射的时候,顾斜摁着谢谨一翻了身让他背对自己,顾斜一手掐着谢谨一的腰不让他乱动,一手扶着自己的性器深到谢谨一的臀缝里抵着穴口,炙热的性器还在穴口蹭了蹭,然后加力撸起来。
最后顾斜射在了他的穴口,谢谨一两腿之间湿哒哒,大腿内侧也沾了些。
“你也硬了,等会儿让你舒服。”顾斜已经在啃他的肩头了,手从谢谨一的脊梁顺到尾骨,再往下……
“放松点。”
手指沾着精液,第一指进去很艰难,毕竟谢谨一和顾斜就有过那么一次,第二次依旧紧张无措,给他做扩张的时候,顾斜性器又抬了头。
“顾斜……”谢谨一挠着门,喘息呻吟:“我……嗯,怕我家里会回来。”
“不会的。”顾斜亲了亲谢谨一肩胛骨,顺势入了第二指头,温柔给他扩张,“要是回来,我就跪他们面前说我喜欢你,好喜欢好喜欢你,让他们把你给我。”
“你又胡说……啊,你弄好了没有,好难受……”
顾斜把精液尽数涂到自己手上探进去给谢谨一做扩张,谢谨一腿软要不是顾斜及时搂住了他就差点跪地上了。
扩张做好了,顾斜把手指抽出来又揉了揉他的臀,掰着谢谨一让他转过身来,双手托着谢谨一臀部把他抱起来:“腿夹我身上。”
谢谨一脚不着地,唯一的支撑就是顾斜了。顾斜一手搂住谢谨一的腰,一手扶着自己的性器凑到谢谨一的穴口,然后一点点挤进去。
“太大了……啊,顾斜,你停一下。”异物进入,谢谨一的穴口开始收缩排斥,隐隐的痛感,十分难受。
情色当头,还有什么停,顾斜发了狠,掐着谢谨一的腰让他往下一沉,硬生生坐了进去,与此同时顾斜发出了一声舒畅的声音。
没带套,润滑也不是太够,谢谨一是真疼了,顾斜没有立马动,他亲谢谨一的耳垂,“好紧,乖,你夹得我好舒服啊,我温柔一点别怕。”
“哐当哐当”的门响,顾斜一开始还能自控,能温柔缓慢一些,到后面完全忍不住了, 顾斜挺着紫红色的性器在谢谨一后穴里奋力抽插,抽插时甚至还带出一些白浊的液体黏在穴口周围。
谢谨一里面变得又湿又软,还那么夹着他简直是要命了,顾斜用力地干到谢谨一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