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顾斜……啊,太用力了。”
“你轻点,别一直弄那里,顾斜……”随着顾斜起起跌跌,谢谨一蹙眉,难受地反手扒拉着门,仰头尽是汗水。
顾斜还在抽送着,低头看,谢谨一的性器一直挺硬着,顶端已经溢出了液体,顾斜忍不住说了一声:“好漂亮。”
色气满满。
谢谨一看到了他的眼神,焕然大悟,满脸羞怯;“你胡说什么!”
顾斜迫不及待:“到床上去,我帮你弄出来。”
把谢谨一抱到床上去时,顾斜还留在谢谨一里面,走到床那边就几步的路程,他还恶劣得故意顶好几下。
被抱到床上,躺在柔软的地方,谢谨一总算舒服好受了一些,还没享受片刻,顾斜压上来下面又开始动了,他来吻他。
“唔,嗯嗯——,啊,顾斜!”最后一声惊呼,是顾斜握住了谢谨一的性器,然后开始给他抚慰。
“是舒服的吧,嗯?”
谢谨一眼泪都出来了,一眨眼睛,睫毛沾上眼泪水,湿漉漉软哒哒的,顾斜一看那心立马痒。
他想射到谢谨一体内!
有了这么一想法,顾斜拖着谢谨一的白腿往自己一拖,然后狠力操干起来。
房间里,喘息,呻吟,语不成声只剩急促的呼吸。两个人整整一个上午没有出房门,连午饭都没吃,年轻气盛闹得开,被子掉在地上,床单凌乱,顾斜抱着谢谨一坐了起来,谢谨一都被顾斜弄就眼泪水了。
“去洗澡,不然会生病。”
谢谨一靠在顾斜肩头,声音哑了:“我没力气了。”
“抱你去。”顾斜让谢谨一搂着自己然后把他从床上抱了起来,站起来的时候,顾斜特意往谢谨一后面摸了摸,哑着笑说:“溢出来了,我手上好多。”
谢谨一咬牙,羞红了脸,憋出一句:“又不是我的!”
顾斜的恶劣:“是我的!”
“你也是我的。”
【偷情的小剧场3】
宋玺和肖淮旭已经好几天没见顾斜,往年本来都是约着人出来打球的,今年愣没把人喊出来,没了顾斜几个人打了几十分钟直喊没劲就收了场。
“渴死我了,去谨一家要口水喝。”谢谨一家离活动场近,宋玺勾着肖淮旭准备讨口水喝。
宋玺肖淮旭敲门,“咔哒”门开,看到的居然是顾斜,顾斜穿着居家服,穿着拖鞋,宋玺肖淮旭一下子都没反应过来,走错门了?
顾斜掏掏耳朵:“你们怎么来了?”
宋玺往后跳一步,上下左右看了看:“没错啊,是谨一家啊。”
肖淮旭问:“你怎么在这儿?”
“看房子带人呗,他家出去旅行了,我就暂时搬过来了。”顾斜让门,丢了两双拖鞋给他们:“换鞋,我早上才拖的地,”
宋玺跟后面,跟肖淮旭窃窃私语:“啧啧啧,整的和他家似的。”
“唔……差不多,他家就是我家呗。”
谢谨一窝客厅沙发上,见他们两个来了要给他们拿饮料去。
“拿什么拿啊,给口凉白开都不错了。”顾斜拿了茶几上的游戏机往沙发上一躺,头还搁谢谨一大腿上。
肖淮旭宋玺喝完水不走了,嘿,就赖着不走了,宋玺拽着肖淮旭挤沙发上,宋玺戳戳谢谨一:“谨一,要是我我就直接一脚给他踹出去。”
谢谨一听了笑,抬抬被顾斜靠着的那条腿,学给他听:“他说我把你踢出去。”
顾斜不屑:“喝完了滚,慢走不送。”
宋玺眼都快翻成斗鸡眼了:“你怎么不滚?”
“我和你能一样?”
“嘿哟,哪儿不一样了?!”
顾斜仰头看看谢谨一,胳膊肘偷偷蹭了蹭谢谨一的手,挑挑眉:“一样?”
谢谨一笑眯眯:“不一样的。”
顾斜美滋滋,宋玺肖淮旭不服, 不过说真话,他们两个的确是不一样的,谢谨一顾斜两个从小亲,大家都知道的,家里本来就是世交,元宵都是一起摆晚饭。
宋玺哼声:“狼狈为奸。”
不知怎的,顾斜听了突然笑了,对着谢谨一意味深长的重复了一声:“狼狈为奸……”
谢谨一突然咳了咳,耳尖红了。
宋玺肖淮旭怎么听怎么觉得这语气不对劲。
宋玺注意到了谢谨一的异样:“谨一,你怎么有点红,是不是病了?”
谢谨一下意识摸了摸耳朵,瞎扯起来:“可能是暖气太热了。”
顾斜看到谢谨一的耳尖,笑更甚了:“是挺热的哈。”
宋玺肖淮旭怎么听怎么觉得这语气不对劲,出了谢谨一家后两人一摸胳膊,全是鸡皮疙瘩。
肖淮旭想了会儿,然后对宋玺说:“你有没有觉得他俩不对劲?”
“我也觉得,特不对劲。”宋玺也想了会,然后一本正经说,“谨一被顾斜带坏了。嗯……真的带坏了!”
【杂七杂八小剧场3】
医院公派出国三个月,大前天顾斜在机场刚接谢谨一就勒令他电话跟医院要假。
这两天谢谨一顾斜俩就没准时安分地睡过觉,每天在床上厮混到半夜凌晨,谢谨一没力气了推着顾斜喊不要了,顾斜就在他耳根吹枕风:“你躺着就享受就好。”
还跟医院要了一个星期的假,这七天他们得把家里的床单洗个尽。
早上九点醒,本来想下楼熬粥,还没下床就被顾斜伸手拽回床上,压着他又开始折腾,大清早都没个安分时候。
夏日聒噪,谢谨一顾斜睡到了下午,惺忪睁眼,被大好阳光刺到,伸懒腰时被旁边的人捉住了手腕拖回他身上,他抵着他额头哑着声笑:“终于醒了。”
谢谨一无可奈何:“我好不容易调回来的时差,晚上又睡不着了。”
“小别胜新婚,你要体谅体谅我,我被饿了三个月。”
“哪有三个月。”公派三个月,谢谨一偷偷回了两次国,顾斜开了几口荤。
两个人早饭午饭都没吃,谢谨一拿开顾斜手,准备起身下楼:“饿不饿啊?我去楼下看看厨房有……”
顾斜大长腿往他腰上一夹,又把人夹回自己身上,抵着他的额头:“暂时是被你喂吃饱了。”
这人又要耍流氓了,谢谨一伸手搂住他的脖子,十分诚实:“可是我饿了,真饿了。”
“嗯嗯嗯。”只是嘴上敷衍应答而已,顾斜摁着谢谨一又亲了起来。
……
床上窝了快十分钟,顾斜才放手让谢谨一起床。
掀被子,踩地毯和踩棉花似的,两腿打颤,到了浴室,谢谨一都不用对着镜子看就知道这几天他是没脸出门了。
脖子上,胸前,还有两腿间,还是吸吮的痕迹,谢谨一请假窝在家顾斜更肆无忌惮没得轻重了。
顾斜跟后面,靠门边上看谢谨一,挑眉:“好漂亮啊。”
谢谨一刷牙没理他,结果顾斜走过来从身后抱住了他,温柔吻了吻他脖子上的吻痕。
“重死了。”
“等会儿,充会儿电。”
谢谨一也就继续让他这么靠着,自己开温水洗脸,想起吃饭的问题,于是抬抬肩膀,随口自然问他:“等会儿吃什么?”
“不知道,得想想。”
“我也不知道吃什么。”
“充会电说不定我就想到了。”
“那你充吧。”
【一顾朝暮,相濡以沫】
谢谨一生了个病,住进了医院。
生病的是谢谨一,行容疲倦的却是顾斜,这段时间他没去公司一直在病房守着他,秘书每天都会来一次,送来新的事务文件,然后把他处理完的拿回公司。
谢谨一打针换药的时候顾斜一般就会出去,出去吸烟室抽好几根烟直到谢谨一换完药,医生护士出去他才会进来,身上的烟味呛的谢谨一咳嗽。
刚在外面抽完烟,一进来又板着脸不吱声,谢谨一看着有点不太习惯,于是谢谨一伸手扯了扯顾斜的衣服:“你少抽点烟。”
顾斜看着抓过来的这只手,因为每天挂点滴医生的手背青青紫紫,看着骇人,顾斜从他手里扯开自己的衣服然后把手捉来捂着。
这几天这只手一直露在外面吊水,冰冷的液体打进去谢谨一整只手都跟着冷僵。顾斜血热,这么被他捂着,谢谨一觉得顿时就暖了。
手被捉去攥着,但是顾斜又不吱个声。谢谨一知道顾斜沉默的原因,当时他被送进医院,医生说的有点夸张,那时候他还有意识的,看见顾斜签字的时候手都是抖的。
这是第一次病到要签字的程度,如果躺在病床上的人换做是顾斜,让谢谨一来签那个字,谢谨一想他也是会害怕的。
手被他捂着,谢谨一动了动手指头,刮了刮他的手心,
顾斜垂眸,这才看谢谨一。
“顾斜,我没事。”
“嗯。”声音喑哑,这几天几乎是一天一包烟,再好的嗓子也哑了。
“汤圆饺子呢?”
“送到老爷子那儿去了,让他帮着照顾半个月。”
谢谨一想到爷爷年纪大了,猫猫狗狗太闹腾,于是说:“它们太闹人了怕在那边烦爷爷,我过几天就可以出院的。”
“我一个人照顾不了三个。”
……
最后谢谨一叹了一口气,看着顾斜说:“顾斜,我没事的,医生不是说过几天就能出院了吗?好了就没事了。”
“等我出院了,就把烟戒了吧。”
“好。”
大雪,夜幕降临,顾斜让谢谨一吃了药把被子给他捂严实后就去医生办公室了。
大概是吃了药的原因,外面风雪呼呼响,这样的动静谢谨一都能犯困,虽然手上还吊着水但是真是困极了,于是谢谨一掐着这瓶药吊完的时间调个了闹钟。
谢谨一睡的不太踏实,冰冷的药液输到血管里,整个手都僵了。人在睡眠中会有这样的情况,人在睡但是却还有模糊的意识,能隐隐约约听见外面的声音却睁不开眼睛。
也不知道这样过了多久,谢谨一听见了门开的声音,有人走了过来,医生护士压着声音小声交谈:“出院还是要注意,记得定期来复诊。”
然后是顾斜声音,喑哑的嗓音刻意压低问向医生问一些注意事项。
手背的针被拔去后又是一阵脚步声,医生护士们出去带上门,“咔哒”一响整个病房都安静了。
静了很久很久,顾斜好像就在床边没走。
谢谨一还有模糊的意识,他被拔了针的手被人捉走,冰冷的手被温暖的东西捂着,这么被暖着血液好似解冻,这才有了知觉。
谢谨一刚想睁开眼睛看看喊喊顾斜的名字,这时候被人掀开一角,脖颈受凉,下一刻有什么埋在了他的脖颈里。
谢谨一缓缓睁开了眼睛,看见顾斜把他的手捂在心口,头却埋在他的脖颈里。
“谨一……”
这一声,谢谨一愣了。
喑哑地怯弱的声音,谢谨一从来没有听过顾斜发出这样的声音。
温热的液体沾上了谢谨一的脖颈,湿润地,两行。
“医生说我可以带你回家了。”
【大家好,我又来了】
嗯,顾斜家里的猫狗都到年龄了,从健康考虑顾斜决定让它们俩做绝育,谢谨一也表示同意。
这一天宋玺接到了谢谨一打来的电话:“怎么了,突然打电话给我?”
“托你个事,就是……” 谢谨一欲言又止。
“说呗,我能办到的肯定帮啊。”
见谢谨一不好开头,顾斜抢过谢谨一手里的手机。泰若自然,脸不红心不跳:“我家猫狗要去医院做绝育,谨一明天有个手术,我明天一个会也推不掉,你明天有时间吗?帮个忙把它俩送到宠物医院去。”
宋玺去过顾斜家,他家一猫一狗都惹人喜欢,想一想乘着这个机会逗一逗玩一玩也不错,也是很爽快就答应了。
“要不这样,我晚上送到你家去吧,明天你直接带过去就行。”
“那感情好,你送过来。”
这天晚上宋玺开开心心的逗猫玩狗,第二天宋玺也开开心心的把顾斜家的汤圆饺子带去宠物医院做绝育手术。
宋玺没想到一直都挺乖的饺子汤圆一到宠物医院立马闹腾了起来,宋玺简直制不住。
金毛眼神凶起来,朝宋玺狂吠。
宋玺手上也被猫挠了好几爪子。
最后宋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用强制手段饺子汤圆给塞给了医生。
宋玺在外面边等边玩手机,这时候一个兽医才问:“你家的猫狗?”
“不是,朋友的。”
医生同情的看了他一眼:“难怪……一般家里宠物做绝育这种手术,主人会托别人送的。这次你送过来,下次就别逗它们玩了。”
说完医生就被人叫做了,宋玺一心玩游戏打发时间也没听出话里的意思。
等了不是很久,汤圆饺子一出手术室,宋玺好奇凑过去看,看到汤圆口水都出来的傻样狂笑不止。
得意忘形,宋玺差点就被咬了。
晚上,宋玺总算把两只给带回来了,在车子里一只猫一只狗一叫个不停,一反常态,格外凶,看上去特别狂躁生气。
车开到顾斜家,宋玺直接打电话让他们俩把猫狗抱下车,他是碰都不敢碰了生怕逮着他咬一口。
汤圆饺子一见谢谨一来接立马就安静乖巧了,可一看宋玺站那儿又是一顿凶叫。
宋玺一脸蒙,一边是顾斜家的猫狗朝他叫个不听,一边是他们两口子却万分感激的眼神。
顾斜还上来拍拍他的肩膀,感动的说:“好兄弟。”
开车,回家,什么都不知道的宋玺无比郁闷。
回到家,谢谨一有点愧疚:“不太好吧。”
顾斜是半点愧疚心都没有:“放心,宋玺招的恨多了去了,也不差这一次两次的。”
从此以后,只要宋玺一进顾斜家,汤圆就朝人凶狠的吠个不停。
《谢医生和顾大爷的日常》1
冬天,今年冬天B市这场雪不小,一落就没个停,晚上刮风震窗户招的汤圆睡不着凌晨还兴奋地在楼下直嚎,顾斜被汤圆那狗叫声吵的不行,吵的他暴躁地直接掀了被子下楼治汤圆。
客厅里开着灯,顾斜身上穿着睡衣,蹲那儿和汤圆对视,刚刚还嚎的意气风发的汤圆,一见顾斜手里拎的拖鞋一下子怂的不行,怂是怂,但是贼心不死,试探着又哼了一声。
“还给我哼哼。”顾斜调子一拔,汤圆立马歇了声,耸拉着金脑袋。
顾斜是真困的不行,出国谈公务,半个月没回国,昨晚上才着家。累的不行但是还得一边打着哈欠一边蹲窝前耐着性子教育狗儿子:“大半夜还睡不睡了,啊?你还睡不睡了,后半夜你再给我嚎一句啊。”
啧,顾斜还真就纳了闷了,不都说说金毛越大越懂事吗?嗨,怎么就汤圆这么与众不同,从几个月大长到现在能把人扑倒的个头就没懂事过,
“你说你怎么就这么本事,叛逆期拉的比你爹我还长。”顾斜十分不理解,最后拿拖鞋往汤圆下巴一挑,左看看右看看,怀疑说,“发情了?”
汤圆什么也听不懂,但是顾斜那拖鞋底就掌着它的狗头,这下汤圆是气都不敢哼了。
一家之主的权威当然不可挑衅,见给汤圆教育乖了,顾斜挑挑眉,这才架在汤圆下巴下的拖鞋放下穿上,打着哈欠揉了一把汤圆的狗头才站起来。
还没走出几步脚,正要关灯脚下“喵”的一声,顾斜低头一看,小饺子不知道什么过来了,灰扑扑的一只蹲在地上,仰着毛绒绒的小脑袋正看他。
“喵。”
顾斜这次出国出的有点久,半个多月不着家,昨天晚上才回来的,小饺子见他老爹可不得过来粘一粘。
“想我了,嗯?”
小饺子看着他爹,歪头“喵”了一声。
猫一粘过来,顾斜也不关灯了,弯腰把猫捞起来抱着,小饺子被抱着舒服地眯了眯眼睛,顾斜伸手抚的时候,它就主动贴着顾斜的手心蹭,蹭的顾斜也美地直眯眼睛。
客厅里开着暖气,那边狗儿子瞅见顾斜坐沙发上立马从自己的狗窝里爬起来跑到顾斜这边来窝着摇尾巴。
猫个头小窝在顾斜膝盖上,顾斜懒洋洋仰沙发上靠着,看见汤圆那摇个不停地尾巴,笑了:“干嘛呢你,献殷勤啊。”
“汪,汪汪。”汤圆哈着舌头兴奋的叫起来。
“行了行了,别嚎了安生点,你俩不困我还等着上楼搂媳妇儿呢。”
早上七点半,雪还在下,虽然过年放假但是谢谨一起的早。
下楼到客厅就是看到顾斜穿着睡衣歪栽在沙发上,灰扑扑的小饺子团在顾斜胸膛上,汤圆也在旁边,在顾斜旁边的位置陪着他爹窝了一晚上,金色脑袋顶还垫着顾斜随意搭过来的手臂,总之一人一狗一猫窝在睡的正香。
看着沙发上这一幕,谢谨一看着看着,无可奈何就笑了。
谢谨一走过去,但是脚步声惊动团在顾斜身上的小饺子,当年能托在手掌心的小煤球长大了,团着还好,一站起来还是有点分量的,在顾斜身上团了一晚上,一看见谢谨过来它站了起来,四只脚站在顾斜身上走几步。
看见顾斜睡觉皱眉头,鼻子又哼了几声,谢谨一把饺子从顾斜身上抱了下去。
“喵。”
饺子挪窝,沙发没他爹身上舒服,又准备往顾斜身上爬。
谢谨一挡住了它,摸着饺子头顶:“睡觉呢。”
旁边的顾斜还是被饺子踩醒了,顾斜朦胧眯开半只眼睛,一侧头就看见旁边对着饺子做嘘声的谢谨一。
怕顾斜感冒,谢谨一准备让顾斜上楼睡,没想到一回头就看见顾斜醒了,挪都没挪一下,懒懒斜沙发上正看着他。
谢谨一看见他就笑了:“干什么呢你?”
顾斜哼了调,脚也翘了翘,踢着谢谨一脚脖子。
谢谨一随他闹,伸手要把顾斜拉起来准备把人推回房间睡,“怎么在沙发上睡着了?”
“一不小心就睡了。”顾斜声音还犯着懒,谢谨一拉他他不动,可是脚尖又往谢谨一腿上翘了几下。
谢谨一看了一眼他那脚:“干嘛你。”
“我还能干嘛——”低低的笑声沙哑又性`感,大腿上的位置饺子已让了出来,顾斜手一拉就把谢谨一拽到自己腿上来,谢谨一推了他,顾斜不让。
“今天星期几?”顾斜已经往谢谨一脖颈里粘了。
“周六,顾斜……”
“嗯嗯。”声音拉的很长,漫不经心地,顾斜一心扑在吃豆腐的事业上,“今天陪我翘班。”
《谢医生和顾大爷》2
临近过年放假科室里的小年轻心都比较燥,连谢谨一这样的好脾气都敲人脑袋训了好几个学生。
龙主任恨铁不成刚,天天拿隔壁院的外科举例:“你们瞧瞧人家外科,一年三百六十五无休,三十那天手术室都连台,实习生削尖了脑袋想往手术室里挤,你再看看你们,天天数着日子等放假……”
实习生听龙主任这么说说叨叨听得耳朵都起茧了。刚挨完训,龙主任一走,他们立马在护士长学龙主任学的有模有样:“啧啧啧,不行啊,你们这些个小年轻啊,就是浮,就是太浮了,浮呀么浮!”
护士长听了他们学的,笑得直敲他们几个脑袋:“龙主任也敢学,让他听见了非把你们骂的狗血淋头,谢教授也训你们,你们怎么不学你们谢教授?”
“谢教授还是训的少一些嘛。”实习生一提谢教授那喜欢劲儿就来了,“谢教授脾气好,而且还我们还说得上话。”
旁边的实习生听到这茬连忙点头:“上次我表姐来找我还问我谢教授的事,我一说结婚了,我表姐可惜那劲,说好不容易在医院碰到这么个,居然年纪轻轻就被摘走了。”
实习生一批批来,一批批走,但是口腔正畸可以说是流水的实习生,铁打谢教授情感八卦。每一批新来的实习生来到科室见到谢教授,特别是女孩子一个个都个顶个的激动,但是谢谨一手上那戒指实在是太扎眼,都幌眼睛。
护士长想了说:“你们谢教授结婚都好多年,我记得是进医院之前就结婚了吧,听说还是青梅竹马一块长大的。”
“咦,护士长都没见过吗?”
护士长摇头。这多年在口腔正畸科谢教授家属是一个天大的谜。
“见倒是没见过,不过说起这个,我想起去年一事,去年你们谢教授去了一趟龙主任办公室问咱们科室说医院有没有最佳家属奖。我瞧着样子谢教授那位家属应该是挺粘人的,他们两口子感情好。”
年轻的实习生们听护士长这么一说,那颗热衷八卦的心更痒了起来,好奇,十分好奇谢教授这位家属到底什么样。
这边,顾氏执行办公室,被口腔正畸实习生念叨的家属打了个喷嚏,手底下的签字笔都差点歪了一笔。
亲兄弟明算账,顾斜虽然和宋玺合作,但是该签的合同还是得签,归根到底顾斜还是个商人,家里边再怎么居家好男人,也还是个商人,该往宋玺身上薅的羊毛顾斜一根都不会少拔。
前一阵顾斜投了蔺苏园的画展,顾斜又不是慈善家,这画展也不是白赞助的,他就在这儿等着宋玺呢。
这不,宋玺电话打过来,招呼都不打,一开口就对着顾斜破口大骂。
顾斜脸皮厚,毫不在意,边掏耳朵边问宋玺能不能换几个新鲜的词骂骂,骂来骂去就那几句,从年头听到年尾他听的略有些腻了,希望宋玺骂人的业务水平能够提高一点,有点水准,别总是老一套,没劲。
宋玺脸都气绿了。
不过也难怪顾斜这么说,算起来宋玺已经逮着顾斜骂了一整年了,他自己骂还不够,还拉扯别人一起骂。
去年过年宋玺栽了个大跟头,情场失意本来想找人喝个酒消消愁,没想到这愁还没消下去半口猝不及防被顾斜和谢谨一塞了一瓶喜酒,当知道顾斜心心念念那白月光就是和他们一起长大的谢谨一的时候,宋玺被惊的酒杯子都吓掉了,怔在那儿,好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千想万想没想到,嫂子不是别人,竟然是和他们一起长大的谢谨一。宋玺花了好一段时间才接受这个事,但是接受没多久,回一想从高中到大学顾斜和谢谨一这两个人之间种种事……
这不想不要紧,这一回想突然发现谢谨一和顾斜这两个人的确是不对劲,而且是不对劲大发了!当时宋玺还纳闷,当初在外留学的谨一怎么年年都提前回国而且还不跟家里说,不跟家里说就算了怎么偏生就顾斜一个人知道,最可笑的时候他们几个还真信了顾斜的邪以为谨一是偷偷溜回来和他们打麻将的。
现在一想,他们俩在他们几个眼皮子底下都不知道偷过几次情了,别的就更不用说了,就顾斜那只大尾巴狼,他们俩整一个房里能做什么,用脚底板想都能想出来。
宋玺压下去这口气,在电话里问:“今年过年你俩回不回大院?”
“今年回,谨一他爸妈今年回B市,今年两个一起吃年夜饭,我们俩怎么着也得在院里留几晚。”
“也成,今年我也回去,到时候聚聚?”
“也行。”
宋玺来了兴趣:“带谨一?顾斜我可跟你说,这事大家伙都知道了,我劝你啊,也别藏着掖着了,多没劲。”
“看吧。”顾斜懒洋洋地,还挺有恃无恐,“反正我媳妇儿我藏着我觉得有劲就行,你以为都跟你似的。”
晚上顾斜接谢谨一,车上打了好几个喷嚏,顾斜没当一回事说肯定是宋玺在骂他。
这几天谢谨一听顾斜声都是哑的,现在听顾斜喷嚏连连,谢谨一皱起眉头。
下班高峰期,又是下雪天,前边十字路口堵的有点厉害,顾斜的车也停了,这时候谢谨一伸了手过去试顾斜的额头:“你是不是要感冒发烧了,那天晚上在沙发上没盖被子躺了一晚上。”
谢谨一手略凉,贴上去还蛮舒服,顾斜放松往后一靠:“应该没容易感冒发烧,早上醒了后不是出了场汗吗?”
谢谨一: “……”
成天没个正形,谢谨一贴在他额头上的手拍了他一下:“我说正经的。”
顾斜乐了:“嘿,我哪儿不正经了。”
谢谨一懒得和他说,每次都这样,强词夺理一套一套的。前头的红灯还没歇,谢谨一的手继续贴着顾斜额头试温:“白天咳了没?”
顾斜继续靠着后座,没当回事:“就开会的时候咳了那么几声,没什么事的,就是一回国时差没倒过来再加上正好下雪没适应过来。”
手心微烫,谢谨一不放心:“回去我拿体温计给你测一下,都快过年了别这时候生病。”
“嗯,行。”前头红灯转绿,顾斜重新启动车,开车时突然想起来明天都小年了,于是问谢谨一,“今年你们医院怎么放假的?”
“二十七放假,初三上班。”
听见这,顾斜直接不想说话了。
这时候红灯换绿,前边的车终于动了,顾斜发动车子往前走,在拐弯的时顾斜没能忍住,“啧”了一声,不满不服:“我说你们科什么时候把锦旗做好送给我,我这是投了研究项目又搭老婆的,家属做这份上怎么着都得有个姓名吧。”
别墅里没请阿姨,两个人都不喜欢多余的介入他们家,连平时来搞卫生的阿姨都是大院里顾家的周嫂来,平均一星期来两三次,每次来还会送些新鲜的食材过来。
晚饭没做的太复杂,冰箱里周嫂送了一些海鲜过来正放在保鲜柜里,正好做海鲜粥,厨房里开小火用砂锅慢慢煲着。
明明已经把汤圆和饺子的晚饭分别伴好了让它们两个吃,但是厨房这边海鲜粥一掀盖,两个小崽子抛下自己的盆,摇着尾巴就往厨房这边来了,小饺子蹲在谢谨一脚边直仰头往上边凑。
汤圆这一点还是挺好,它一般不会乱吃东西,也不是因为多自觉,它是得过教训现在不敢。
之前汤圆因为乱吃东西进了一趟医院,在医院折腾了好几天才回家。从宠物医院开车回家那路上,汤圆大概感觉到了他爹那黑脸的气场,半声不敢汪,一进家门,顾斜直接把抄起了拖鞋。
训的时候,顾斜也不往沙发上坐了,就坐在客厅地上,板着一张脸,面色不虞。
汤圆想卖可怜,想叫一叫,可是张嘴刚嗷呜一声,就被顾斜一把捏住了嘴筒子,汤圆吓得狗眼都瞪大了。
打肯定是打了,顾斜凶起来谢谨一压根拦不住,不过也没打多少下,更多是装腔作势吓唬吓唬,那天顾斜拎着汤圆恶狠狠教训了它一宿,那语气厉害的,汤圆整个人和霜打的茄子似的,耷拉着耳朵默默趴自己窝里,不过顾斜教训那一回后汤圆就不敢乱吃东西了。
至于饺子,它其实也贪吃的,但是又是猫嘛,看着那么小小一个实在不忍心,如果再歪头喵喵叫一声,顾斜的心立马软的跟那什么似的,哪还下得去手。
谢谨一用勺子搅了一搅,盛了一点出来凑到嘴边尝了点味,尝到正好,谢谨一把火改到最小,盖上盖子让慢慢煲着就行了。
顾斜一回家就被谢谨一催着去房里洗澡去了,趁煲汤的空档,谢谨一去给他找温度计,准备待会给他量个体温。
就看见谢谨一腿一动,汤圆和饺子也跟在谢谨一脚步。
大概是体质的问题,家里的饺子和汤圆格外粘着顾斜。顾斜现在正在房间浴室洗澡,它们俩跟着谢谨一上楼进房间,但是一听见浴室的动静就又跑浴室门口门口去了。
汤圆趴浴室门前的地毯上悠闲地摇尾巴,小饺子则窝在汤圆旁边,被狗带大的小猫崽子,染了一些狗的习性,不仅和汤圆一样会扫尾巴,而且还会听顾斜的指示说坐久坐,你要是伸出手它就会把自己爪子搭上来握。
找到温度计后,谢谨一把顾斜的等会儿要换的居家服也找好,和浴巾一起叠好了放在浴室外面的衣篓里。
“喵——”
看见谢谨一走过来,小饺子从汤圆身上爬起来,走到谢谨一脚边用自己毛茸茸的脑袋蹭了蹭谢谨一的脚,然后仰头歪着小脑袋朝着谢谨一软叫了一声。
谢谨一看着地上小小一团笑了,把顾斜的衣服放好后弯腰把地上的饺子从地上捞起来抱着。
他和顾斜都不一样,顾斜都是把小饺子放自己肩膀上,谢谨一都是让他窝在自己怀里。
“汤圆,走,下去了。”谢谨一叫了一声还趴门边的汤圆。
汤圆听见自己名字,立马腾身站起来,抖了抖一身金毛,然后跟在谢谨一脚边往外走。
吃完饭,谢谨一给顾斜量了体温,不至于发烧,但是比正常体温高了个零点几,谢谨一看着电子温度计,又把手搁顾斜额头上贴着:“还是着凉了,待会儿喝完粥泡杯冲剂喝,看看明天会不会好点。”
说着又要去摸摸顾斜刚洗完的头发,怕他没吹干,但是被顾斜伸手拉住了,顾斜仰在沙发上眯着眼睛,握着谢谨一的手放在自己眉心:“舒服,再贴会儿。”
谢谨一索性给他捏起眉心来,为了方便给他按,他索性让顾斜躺下来。
顾斜躺下,脑袋枕在谢谨一腿上,阖着眼睛享受。
“我们俩什么时候回大院?爷爷今天打电话过来催的。”谢谨一手上给他捏着,想起来这事儿于是低头问他。
一般顾斜和谢谨一过年都是出国度假,但是今年,已经退休去南方修养的谢谨一爸妈回了B市,顾斜之所以提前结束工作回国就是赶着回来给谢谨一爸妈接风,一家人一起吃顿饭。今年过年,谢谨一和顾斜也打算回大院过,两家人一起吃顿除夕团圆饭。
顾斜被谢谨一的手捏的舒服极了,舒心闭着眼睛,说:“别管老爷子,他就是闲了没人陪他聊天。大院离医院太远你去医院不方便,等你放完假我们再收拾东西回去。”
“也好,迟点过去也行。”谢谨一想了想,细声说了一句,“而且你才刚回国呢。”
顾斜和谢谨一两个人都是男的,但是同性之间嫁娶没个说法,这回回大院他们俩商量了,正是因为两家关系太好,所以他们两个去哪家都不好,干脆就分开几天,谢谨一正好也陪陪爸妈,反正也就几天。
不过现在还没回去嘛,顾斜刚回来,小别胜新婚的,都想在家里先待几天再过去。
听见这个,躺在谢谨一腿上的顾斜鼻腔里发出闷哑一声笑:“嗯,的确是……”
躺在腿上,顾斜长臂一伸,大手掌住谢谨一的后脖子那一块,大拇指抚了一抚,抚摸间带了点暧昧的意味。
谢谨一垂眸看他。
同时顾斜也睁开眼睛,嘴角翘着,嗓子里很是性感勾了一声:“嗯?”
这一声,似是询问,同时又似引诱,谢谨一被逗弄的心一痒。相处多年,他们两个之间早有默契,顾斜笑了一声,然后手就掌着谢谨一的后脑勺把人给拉了下来。
虽然是顾斜枕在谢谨一腿上,谢谨一俯身,但是哪怕是这个位置还是由顾斜全程主导,他率先挑开谢谨一的嘴,侵入他的口腔与他唇舌纠缠,勾着他舌尖的津液尝一尝甜味。
暧昧纠缠,不知道过了多久,谢谨一舌尖被他亲的发麻,又受不住的喘不过火气,于是嗓子里抗议的哼了哼声,顾斜这才知足的松了松他,一边用手在谢谨一脖子后边抚摸着,一边唇还留恋在他唇角舔舐留恋。
像是偷了谢谨一唇角沾了一丝蜜,顾斜尝到甜,眼睛里满含暧昧笑意:“真甜。”
今天一上午谢谨一都在治疗室。
矫正连台,后面还排了好些例行过来调整矫正器的病患。他的号难约,每天上班时间几乎没有空隙休息,况且他自己还带着一批学生,一边坐在治疗床上给病患粘全口一边还要给旁边观摩的学生讲。
今天中午拖得有点晚,一直到一点治疗床这边才彻底结束,旁边得学生记笔记记的都忘了饿。
谢谨一戴着口罩,问治疗床上的病人:“你试一试,看看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如果有的话我再给你需要再调整。”
躺在治疗床上的是个女孩子,谢谨一一说话她耳朵立马发烫,刚刚谢谨一给她粘的时候她整个人四肢僵硬,现在粘完了她又手足无措起来,慌忙抿了一下嘴:“没……没事。”
谢谨一戴着口罩,只露出一双眼角弯弯眼睛,他瞧见她慌成这样,不免失笑,悉心再对她说:“你认真试,免得到时候刮破口腔内壁。”
这话一出,旁边几个一直在旁边憋笑的实习生这会儿实在憋不住了,全部扑哧笑出了声。
其中一个本地的实习生和这个女孩子恰巧在同一小区,关系还不错,故意调侃起来:“小学妹,预约前你都没看你约的哪个医生吗?”
那女孩听见这句,眼泪都快下来了,十分无辜:“我哪儿知道我妈一约给约这么准啊,我现在真想死了。”
好巧不巧,挂了学校老师的号看病能不想死吗!
女孩硬着头皮朝谢谨一说:“谢教授,我上过您的课的,还想着……想着以后实习能够报到您这里来呢。”
“这样啊。”谢谨一眼睛弯弯,给她打气,“那可要加油了啊。”
治疗室收拾完毕,小学妹做完矫正也可以回去了。
快要走出自己老师的的治疗床,好不容易可以喘口气,没想到后边突然来了一声——
“程舒。”谢谨一喊出她的名字。
小学妹立马回身:“怎么了老师?”
一回头就见,谢教授坐在那里,一幅和善温柔的样子,提醒道:“程舒同学,大二下学期还是我教你们的课,想报我这里记得上课别迟到,我会重点点你名的。”
“啊——”
旁边的实习生眼见小学妹那张脸顿时就垮下去了,那表情快哭了似的。
谢谨一摘完口罩洗完手,回办公室准备拿了东西和学生一起去医院餐厅吃饭,年纪小的几个一出治疗室肚子就响了。
谢谨一自己的学生加上科室其他几个实习生,一行人加起来都有十个人,去护士台签个字谢谨一就能带他们去吃饭了,旁边几个年纪小的几个已经迫不及待往餐厅钻了,嚷着说:“护士长说今天b有糖醋排骨,我刚刚本来准备换了衣服立马去餐厅抢,可是没想到一出科室就碰见龙主任,我躲都躲不住,被拉住说了我整整40分钟。”
“我也是我也是,我上次也是被龙主任逮了,最后去餐厅全是剩的。”
实习生仰天哀叹:“我估计这个点都没排骨了,算了,餐厅里剩什么就吃什么吧。”
一行人走到电梯摁了楼层,正畸在八楼,红色的楼层显示一楼一楼往上跳,谢谨一一边等电梯一边和旁边的人说话。
“叮咚。”
电梯抵达八层,里面有人要出来,谢谨一下意识让了一步让电梯里的人先出来。
“你好。”电梯里一个人走出来,看见电梯口就围了一群人,他对这里不熟,又正好看见谢谨一行人里几个身上还穿着白大褂的,于是他连忙上前问,“请问这里是正畸科吗?”
“对,正畸科。”被问的人就是和刚刚学妹程舒做邻居的实习生,“请问你找谁?”
她看到这个人两手上都提着某家五星酒店的打包纸袋,满满当当的。她疑惑,好心多提醒了一句:“我们就是正畸的,不过这里没有住院部的。”
这人松口气:“就是正畸科,请问谢谨一谢医生在吗,有人他订了餐让我们送过来。”
科室的休息间,两张桌子拼在一起,酒店的餐盒把桌子铺的满满当当,盖子打开的那一刻,香气争先往鼻子钻,勾得一堆小年轻肚子直叫唤。
实习生们馋的直流口水,举着筷子但是又不敢开动,一个个眼巴巴看着谢谨一。
谢谨一看着这帮小孩子忍不住了,笑了:“吃吧。”
“哇哇哇,没想到没了排骨竟然吃上五星级。”感动泪流,小孩儿激动道,“感谢谢医生,感谢正畸,我就知道我当初选正畸没错。”
“哎,等等我,让我拍张照先。”
“记得拍了给我,我发给我外科的同学哈哈哈哈哈哈哈。”
在座各位不禁朝他竖起大拇指,露出贼笑:“干的棒,拍好看一点香死他们。”
还是一帮小孩子,吃个饭都能玩闹起来,现在休息室里边闹哄哄的,谢谨一拿着手机走了出来。
谢谨一把电话贴在耳边,一边接通一边顺势关上休息室的门。
耳边,手机没嘟到两声通话就通了,顾斜的声音通过听筒传过来:“下班了,谢医生?”
言语间带着日常的调笑,日子久了他们两个说话常常这样,他喊他谢医生,他喊他顾总。
“今天忙了一上午刚刚才得空。”谢谨一脚下随意踱着步子,问他,“你呢,你吃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