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衣觉得漫长,其实时间只过了一瞬间,在这一瞬间,绿衣恰到好处地出现,挽救了李于岌岌可危的贞操。
绿衣亲昵地用刀拍了拍项羽的小腹,也发出啪啪的声音,调侃道:“王,你的小弟弟都被茂密的森林挡住了啊,要不要我帮你清扫一下场地,去了杂草,方能显出秀木高大。”
“呵呵,好啊。”项羽泰然自若地答应了,松开了李于,李于赶紧手脚并用从项羽的身下爬走,跑到了门外,又不放心绿衣,只好自欺欺人地去躲在门后。
结果发现门口早就躲着一个人了,正蹲在那里像狗一样吐着舌头猛喘。
“你怎么在这儿?”李于低声问那个少年。
少年艰难地咽了口吐沫,“我见事不好就跑去叫来了小将军。”
“哦……”李于脸红,还以为绿衣是超人从天而降,原来并不是,果然每个ATM后面都躲着一个工人在数钱。
“你叫什么名字啊。”李于觉得有必要知道一个施恩于自己的人的姓名。
少年眼睛一亮,赶紧答道:“我叫尤汪汪。”
尤汪汪是尤甲的孩子,父不详,随母姓,出生的时候恰好有狗叫,于是尤甲就给他起名叫“汪汪”。
“汪汪……”李于叫了一声,觉得好像在学狗叫,看到尤汪汪高兴得脸都红了,又觉得尤汪汪是个单纯的好少年,忍不住圣母心起来,劝道:“你这样在王的身边混也不是长久之计,要对未来早作打算。”
尤汪汪的眼睛里升起希望的火焰,可只是一闪,随即熄灭了,低声道:“我这样的贱民,能平安活下去已经很艰难了,不敢奢求未来。”
一句话戳到李于的心尖,尤汪汪自称贱民,她又是什么呢?大家不过一样,在命运的激流里随波逐流,不知道下一刻会碰到什么样的漩涡或者暗礁。
李于正惆怅呢,一不留神被绿衣揪着脖领提了起来。
“走。”绿衣言简意赅,傻子都能看出她生气了。
李于忙小跑着跟在绿衣的身后离开,不忘回头和尤汪汪挥手道别。
“哼。”绿衣冷哼,“又勾搭上了,你还真是老少咸宜。”
“什么嘛?!”李于不满地叫道:“只是一个普通的招呼而已。”
“普通的招呼而已?”绿衣气极,粗鲁地把李于推到墙上,用手臂把李于圈在怀里,“那项羽呢?你到底有没有一点点安全意识?不想发生关系就不要和男人独处,这种常识你都不知道吗?”
“……没有独处啊!”李于大声说:“当时尤汪汪也在啊。”
绿衣翻了个白眼,“他根本不算是个人。”
确实,严格地说尤汪汪并不算个人,出场了好久都没有名字,玩意儿一样被送来送去,在绿衣眼里是一个随便就可以死掉的炮灰。
可李于是不会接受这种想法的,在她眼里每个人都有与生俱来的权利,应该去追求自己想要的东西,只要合乎情理,父母或者社会的强行干涉都是无耻和过分的。
李于冷笑,“是,我们都不是人,我也是糊涂了,以为自己是个什么东西,竟然想替你去和项羽说情,真是自取其辱。”
看上去项羽根本拿绿衣没有办法嘛,自己当时脑袋一热就跑来了,想着把所有过错都揽到自己身上,现在想想何必多此一举,反倒弄得差点被强干。
绿衣盯着气鼓鼓的李于看了半天,突地噗嗤一笑,“你当然不是人了。”
李于没想到绿衣会这么说,转身想走,又被圈在绿衣的臂膀中动弹不得,气极用手胡乱拍打绿衣,结果绿衣身上使上了力气,肌肉绷紧宛若铜墙铁壁一样,反倒震得李于手疼。
绿衣浑不在意李于的攻击,就像安抚一只炸毛的猫一样,托着李于的屁股一下子就把她高高举起,吓得李于尖叫出声。
“你当然不是人,你是我挚爱的珍宝,千金不换,有价无市。”
“快把我放下,这成什么样子!”李于叫道,“会被别人看到的。”
一个小萝莉把一个成年人举高高,光天化日的,不要太吓人。
“哪里有人了?”绿衣不满地嘟囔,转头四顾,刚才还在忙碌地打扫庭院、修剪花枝的仆从们一哄而散、人影不见。
“……”
“趁现在没人快来让我亲亲~”绿衣说着把嘴凑了过去,正对着被举高高的李于的小腹。
想做点什么就要在光线足的地方,这样才看得清楚,“纤毛毕现”!
李于羞红了脸,拍打绿衣的头让她把自己放下,可还是被绿衣乱拱乱亲了一番,绿衣见隔着衣服亲亲不过瘾,就往出呵气,热气透过轻薄的衣服包裹了李于的身体,让她浑身酥软,下意识地抱住绿衣的头,手指插入她的发间轻轻抚摸。
“把我放下了……”李于低声哀求的声音让人心生怜爱。
绿衣双手微微松开,李于便顺着墙慢慢滑落,绿衣趁机一路慢慢亲到上面,最后吻住了李于的唇。
来之不易的真正亲吻温柔缠绵,一寸寸的吸允柔情似水,几乎要将李于溺毙,事实上她确实连呼吸都忘记,只能听到心脏在胸腔里欢快地发出咚咚的鼓声,那一瞬间世间万物都失了颜色,唯有眼前的爱人色彩分明。
绿衣也是乐在其中,犹如等待千百个轮回,又如登上万仞之山,才终于得偿夙愿,那唇和美梦中一样美好,尝它千变也不厌倦。
最后绿衣还是略遗憾地放开李于的唇,怕再亲下去李于会因为缺氧晕过去。
“别这样……”李于低喃,颊边升起两朵红云,一双眼睛如雨洗过的碧空般水润,却不敢直视绿衣。
这样欲拒还迎彻底激起了绿衣征服的欲望,她把李于用力压在墙上,紧贴着她的身体摩擦,在李于的耳边调皮地吹了口气,哄道:“别怕,我就蹭蹭不进去。”
李于还是拒绝,“不……不可以,万一被……”
“怕什么?”绿衣不满,“他现在还用得着我,不敢把我怎么样。”
“不是……”在绿衣强劲的攻势下李于勉强维持着一丝清明,“要……和谐……”
“==!”
是说白日不可行淫吗?绿衣好气啊,李于竟然用这种烂借口拒绝,真是学不会乖,要怎样才能让她放下所谓的原则好好的享受做人的快乐呢?
绿衣强行把右腿伸入李于的两腿之间向上轻轻抬起,让李于骑马一样跨在她的腿上。
李于现在身体腾空,只有两只脚的脚尖和地面若即若离,身体的重量集中到两腿之间,而绿衣的腿像鞍马一样笔直坚硬,咯得她两腿之间的私密部位很不舒服,于是李于扭动着身体想要下去,却被绿衣反转双手固定在背后,顺势搂着她的腰前后摆动。
没几下李于就“嘤”的一声瘫在绿衣的肩头,咬着下唇急喘,不肯再发出一丝声音,抖动的像一片风中的纱幔,身体紧绷又放松,蜜汁汩汩流出,浸透了几层衣物,摩擦起来更加顺畅。
绿衣低笑,“你是水做的吧?上面动不动就掉眼泪,下面也是一碰就流水。”
等了一下却不见李于还口,转头发现她双目紧闭,死咬着下唇不做声,唇上甚至都有了血迹。
“你这是干嘛?”绿衣心疼地说,“要咬就咬我嘛,都是我的错,你咬坏了自己我会心疼的。”
李于羞的低头靠在绿衣的肩窝假装没听见,绿衣一只手仍握着李于的手腕,另一只手用力掐了一把李于的屁股,惊得李于“嗷”的叫了一嗓子,尾音还没落就变了味儿,似疼似痒带着颤音,连李于自己听了都觉得动情,忙一口咬住绿衣的肩膀。
李于用力,绿衣就用力,二人同进退,痛并快乐着,一起希望此刻能够天长地久。
过了良久,绿衣才把李于放下抱在怀里,李于轻轻地抚摸绿衣的肩膀,心疼地说:“出血了呢,可别落疤啊,好难看的。”
绿衣微微一笑,浑不在意,柔声说道:“你是纯洁的水,我是污秽的泥,我们在一起,水加泥变成水泥,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永远在一起,坚不可分。”
李于失笑,心说这是什么烂比喻啊,“你怎么就是泥了啊,不可自轻自贱。”
绿衣笑笑没反驳,她心知自己的双手染了太多的血腥,如果上天真的有好生之德,那么一定不会放过她,做了就是做了,她从不后悔,唯愿上天惩罚只降罪于她一人身上,而李于能一世安好。
“对了……”李于猛地想起一事,吓得一激灵跳出了“贤者时间”,“你到底是怎么说服项羽的啊?他看上去不太像是个容易妥协的人。”
明明刚刚还是一副要吃人的样子。
“也不是很难啊。”绿衣笑道,“我跟他说可以3p。”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千花散,万叶集的地雷~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