谎言脱口而出,哈利的经验使然,有时人们不需要实话或真相,这名友善的治疗师挑起一边的眉毛,但没有提出疑问。因为人多,莱恩指示哈利将马尔福移到最角落的床上,嘿!那是我固定的床位!满满的学生让哈利只敢在心里抗议,敢怒不敢言。
圆脸治疗师施了几个诊断咒语「哦!阿斯克勒庇俄斯的權杖*阿,人马居然会喷火。」他喃喃地说,正准备解开马尔福身上的斗篷,就被一群学生尖声的呼救打断,圆脸巫师充满歉意的要求哈利留下来协助他的朋友:脱掉全身衣服并清洁伤口,「你们都是男孩不用害羞,我马上回来!」哈利内心大声哀叹,但他只是点点头,目送治疗师离去。
哈利扁着嘴,手指用力扯下马尔福黑色斗篷,却在厚重的织物上触到奇异的湿润感,惊讶于将手心染成不祥的一抹暗红。马尔福肩膀上有大片血迹,浸湿深蓝色衬衫,因出血量太多渗到最外面的斗篷,哈利嘴里嘟囔着讨厌的白鼬,不自觉放轻手指,慢慢揭开染血上衣和被火焰烧毁一半的长裤。
哈利熟练地从床头的抽屉拿出棉布和清洁液,他的外伤经验足够丰富,知道麻瓜的方法有时比魔法更有效率,伤口复合时也比较不会痛,德拉科已被脱到只剩下一件灰色底裤,结实强健的身材显露无遗,哈利视而不见,他只专注于找寻伤处,一丝不苟,带着本人未察觉的温柔。
白色的隔帘没有拉好,一双浅色眼睛从外头好奇注视。
*阿斯克勒庇俄斯之杖,又称蛇杖,在西方文化中是一种象征医疗的标志,为希腊神话的医疗之神阿斯克勒庇俄斯所执之杖
4.2 Pansy`s words
医疗巫师如同他保证过的,及时出现,给予马尔福必要的治疗,「外伤不是大事,但是人精神意识潜入太深,让自己醒不过来,这种情况我在圣芒戈见过」莱恩若有所思摸着下巴「长期有压力或是服用过多无梦药水的人都会有这种休眠现象,睡足了就会自动醒来,你方便的话在这帮我看着他,直到2小时候顺便替换他肩膀的药布再离开吧」他拍拍哈利肩头「放心,你朋友很快就会醒来。」莱恩俏皮地眨了眨眼睛,还刻意加重”朋友”的发音。
哈利没有拒绝这项请求,明明一开始就可以正大光明的离开,脚像生了根似的无法动作,现在更没有适合的理由离开这了,总之,他可以等马尔福醒来,冰山之下的秘密需要开诚布公。
治疗师直接假设他们是好兄弟,好朋友,在外人看来,他难道不像个伸出援手的陌生人吗?哈利双手抱胸,打了个寒颤,为保持魔药新鲜度,医务室温度都很低,他伸手,调整德拉科身上的被单。
白色隔帘外是一群在霍格华兹开私人圣诞庆祝派对的学生,在医务室里欢乐的叽叽喳喳。哈利屈膝,盘腿坐在木椅上,手里边摆弄德拉科给他的金探子,世界为何一切如常,他自己的生活已经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其他人却依旧在他们无忧无虑的小世界活得好好的,开心庆祝非巫师传统的节日,理也不理他。
胡桃大小的金探子银色翅膀不停转动,缓缓浮起,灵敏的逃出哈利的手心,在小小的隔间内四处飞舞,闪着金灿的光芒。
「嘿!波特,你和德拉科又怎么了?」一颗属于潘西帕金森的头从白帘缝隙现出,「他被海格的牙牙攻击,我救了他」哈利随意编织的谎话让女孩噗哧一笑,他皱着眉,看着她跨进隔间,还主动拉了张椅子坐下。
「无论如何,我想德拉科总算付出行动,很高兴看到你在这陪伴他阿,哈利。」零友好互动的斯莱哲林这样亲昵的口吻,让哈利很不适应,话的内容更是令他一头雾水,「我被指示留在这里,纯粹是非自愿的」哈利中立地说。潘西浅蓝色的眼睛看着他,带着一种兴味昂然的神情,他不安地扭动身体。
德拉科在四年级的时候曾经用卑劣的手段抢走柯林孚力维的麻瓜相机,他宣称要拍下哈利在三巫大赛的所有拙样,斯莱哲林从来没见过任何一张,德拉科一脸不屑,说是相机难用。潘西从来没有相信过,有关德拉科宣称自己如何痛恨哈利波特云云,后来他不再关注哈利也是一条线索。
「在史拉轰课上第一次合作,你们比所有人更快制作出福灵药剂,也很容易在魁地奇比赛的时候和对方打架,和其他学院比赛却不会有肢体冲突。」哈利翻个大白眼,说实在的,这只能解释帕金森有观察他人的癖好,他好奇女孩还能说哪些他不知道的事。潘西露出微笑,少数真诚笑容的时刻之一「你带着迪戈里回来的时候,场面很混乱,每个人都在高声说话,推挤,德拉科冲了过去,几乎撞倒我,他在你们面前停下,跪在你面前,手臂伸长,碰到了你的肩膀,在校长来之前,德拉科一直保持那样的姿势。」
女孩带着神秘笑容离开,留下茫然的男孩。
乖乖待在隔间之内的金探子,飘浮在德拉科脸部上方,哈利的视线从金探子到德拉科沉静的睡颜,记忆无法克制的涌入脑袋:『哈利,等等』,还有—如同暴风雨酝酿的灰色双眼,温热的气息抚过脸庞,双方急促的心跳…。
「金探子飞来」满脸通红的哈利将金探子塞回口袋,左手杵着下巴,无意识啃咬着过长的左袖口,我喜欢金妮韦斯利,金红色的头发,棕色?还是蓝色的眼睛?她才是正确的对象,适合我。应该要赶快向金妮表明心意,他还在等什么?
几分钟后,哈利终于专心一志于他的优先事项,思考信件的用文浅字,考虑那些应该告诉荣恩和赫敏的和不应该的。
一束阳光射进室内,德拉科眨着眼睛,双手往后支起,抬起上半身,哼唧了一声,头部两侧阵阵抽痛,他并不记得自己有撞到。德拉科直接拿起放在边桌上,冒着白烟的药剂,抬头一口气全部喝光,疼痛马上缓解。德拉科舒了一口气,往后靠坐在床板上。
这时,他注意到一个熟悉的毛躁黑发脑袋趴在他的床头附近,手臂压在下面,露出白皙粉红的手指,「波特…」。
人们说爱征服一切,那是他们不知道那会害死你…如果,现在心中汹涌的情感能够杀死佛地魔该有多好?
他可以放弃自己,但不想放弃哈利。
「你会愿意和我一起,逃离这一切吗?」他悄声说,他们可以躲起来,很多巫师也是这样躲过佛地魔的全盛血腥统治时期,巫师不想被发现的话,连地狱猎犬也找不到。
德拉科先是拨弄哈利柔软的发丝,厚实带有薄茧的掌心往下,松松地包住那只手,拇指忍不住在手背上画着圆圈,他很希望时间能够停止往前,永远停留在此刻。
手的主人动了动,抬头,睡眼惺忪,黑发四处乱翘,哈利感受着手上属于另外一人的温度,等神经传导的讯息终于被大脑理解后,绿眼倏地睁开,瞪着眼前的金发男孩,他扯了自己的手,对方并没有放开,灰色眼睛再度盛满了那种强烈的,具有掠夺性的情感,手被握得很紧,几乎到痛的地步,但哈利觉得对方掐住的不是手而是他的心脏某处。
几秒后德拉科放开他,眼神炙烈却无法理解缘由,「我…呃,嗯,我得走了。」哈利迅速退开几步,推开白色隔廉「别乱跑,我们还没完!」他回头,视线对着地面,恶声恶气地说。
☆、4.3 Father and son
在医务室最角落的床位旁,一名中年金发巫师端坐在木椅上,背脊挺直,手持蛇杖,龙皮制鞋尖轻轻点着地板,他在等待德拉科的苏醒,『您儿子很幸运有哈利作为朋友,细心又对伤口照料有一套,颇有治疗师的资质,还在这里陪伴他到天亮呢。』话痨的治疗师最后这句话狠敲一把卢修斯马尔福内心的警钟,他需要钻研儿子的脑袋取得更多信息,来判断事情有多糟。
人在睡梦中的意识是毫无防备的,就像一本摊开的书,轻易能找到里面蕴含的讯息,对于熟稔于摄魂取念的人来说更是如此,具他所见,儿子所有的矛盾行为,可以间接解释波特的举动,事情就像错乱的魔鬼藤,失去控制,一发不可收拾。
卢修斯很生气,对于自己让儿子涉险,让孩子因为羞愧于违背父亲的命令和期望,差点丧命在火场中,16岁应该是谈恋爱和同伴嘻笑打闹的年纪,而不是在一夕之间被逼着长大。然而,在战争的年代,一个男人付出代价才推翻长久以来的信仰,妻子被残忍谋杀,唯一的儿子必须伤害所爱的人。
他从长袍暗袋中掏出一张纳西莎的小照,年轻秀美的女子对着丈夫绽放微笑,并张开手掌贴在透明的框上,卢修斯捏紧照片,「我真希望妳在这里…」。
「父亲?您来了」金发男孩挣扎着起身,眼神飘移不安,「任务失败了,我很抱歉,您一定很失望…」
他在父亲拥抱自己的时候倒抽了一口气,手迟疑地抓住卢修斯的衣服。德拉科5岁后就不再被双亲抱过,现在他已经长的比父亲高大了,此刻却感到自己又成为幼童,被深深爱护着。
「德拉科,我想说说有关你母亲的事,想听吗?」
纳西沙比丈夫更早不同意黑魔王的观点,近几年纯血家庭大量消失,包括斯莱哲林对佛地魔忠诚的家族殒落,让她更坚定自己的认知『巫师纯血化目标还未达成,恐怕最后世界上只剩下麻瓜了』,『这就是食死徒很少有女性的关系,你们的考量太柔弱了』卢修斯笑着告诉妻子。
黑魔王曾质疑他的忠诚,夺走他的魔仗卢修斯用屠杀一整个街道,数量近百人的麻瓜来赎回,这只是其中一个暴虐无道的警告,除了维持金加隆源源不绝的功能,卢修斯的外交和政治手腕不再受重视,从高级幕僚角色沦为血腥的屠夫。
他长久累积的不满到达顶点,终于释放,信念崩溃。但纳西莎已经私底下和凤凰社的人交涉,她将会给他们金杯,马尔福夫人在一个普通的星期二上午出门,晚上则是冰冷的尸体和赫夫帕夫千年传承的金杯回来。直到现在,没有人发现杯子被掉包,黑魔王为了杯子杀人令他百思不解,但那明显是黑魔王不想被找到的东西,他做了这辈子最鲁莽的决定,与光明面结盟。
悲痛维系着对挚爱亲人的思念,父子俩一起分享对同一人的爱和悲伤,「逝者永逝,愿生者,必将再起,其势更烈*。」卢修斯念出马尔福的家族格言,转着手上纯银的狼头族长戒「黑魔王已经怀疑我们了,我告诉他你将会杀了邓不利多。波特必须是目击者,我想,这是一个一石二鸟的计划。」
德拉科睁大与父亲一样的灰色眼珠,一脸不可置信,「不,父亲,不,您也看到了,我没那个能耐…」听命盲从的儿子首次反抗父亲,德拉科停顿一会,「等等,您说…哈—波特也要看到?」
卢修斯郑重地点点头,忽略儿子的口误「黑魔王不想继续在庄园等待,因为波特还在这里,他下令了,食死徒在一周内会进攻霍格华兹。」他叹了一口气,再度开口时,语气小心翼翼,「你可以移除他的记忆,但是情感不容易抹灭,波特僧恨的力量不够,邓不利多如果不肯定血契约的效用,就不可会让波特冒险,所以,德拉科,这是你最后的机会了。」
「我做不到…父亲,您怎能指望我去做这些事,我不认为自己办的到…」现在不是争论隐私权好时机,德拉科转过身,背对着父亲,轻声回答。
他曾经怀疑咒语效用,简直是校长豪赌的表现,没有第二种方案下,他只能服从命令,以可耻的失败收场。
「想想你母亲的牺牲,想想她是怎么死的…你必须要勇敢,要够无情,务必让波特恨透你…」卢修斯声调更温和,他抚上儿子的肩膀,德拉科颤抖着,想甩掉却又不敢,手的负重包含着母亲的死、愧疚和责任,多重的不可承受之轻。
哈利的回馈,对他来说像一场又一场的美梦,先是抱他,明明那么生气,但也没有听从他的话去消失柜还冒着危险救了他一命甚至还照顾他…。
凡人都会死,死前也会从梦里醒来,这一切,终究是没有回头路了。
「我爱他如同您爱过世的母亲…」
「我知道…儿子,我知道。」卢修斯如同耳语般细语,放在儿子肩膀的手更加施力。
*改编自美剧权力的游戏台词,原文:What is dead may never die, but rises again, harder and stronger翻译:逝者不死,必将再起,其势更烈
5.1 Golden Snitch
葛来分多交谊厅内的大型壁炉发出熊熊的火光,夹杂木头「哔哔叭叭」清脆的燃烧声,除了几个捧着砖头书苦读的学生,铁三角也聚集在一块。哈利抱着一个红棕色的抱枕,歪坐在扶手椅上,半小时前回到霍格华兹的荣恩和赫敏分别坐在他的面前两侧,他们看起来疲惫却又兴奋不已。
「幸好你之前成功拉拢了克利切,哈利,家庭精灵的忠诚换来重大情报!我们闯进魔法部,就是为了拿到斯莱哲林的挂坠盒!」荣恩难掩激动,导致音量过大,赫敏在他手肘拍了一下。
「乌姆里奇像是戴奖牌一样挂在自己粗大的脖子上,我们用点小花招把它偷走,那个老蟾蜍气坏了,还对我用不赦咒…」他悄声说,尽可能的不发出大笑,阐述那些小花招如何让”老巫婆”吃鳖,荣恩很纳闷黑发男孩居然没有和他一起嘲笑乌姆里奇,看起来过分冷静,不像以前的哈利。
「然后我救了你一命,」赫敏傲慢地插话「说实在的,如果你省去说那些挑衅话的时间,我们能更早离开。」
「那你们怎么处理那个挂坠盒?」哈利直指重心,一脸焦虑地问。
「有一只母鹿的守护神送来葛来分多的剑,我用剑将挂坠盒一分为二,彻底摧毁它,佛地魔0分,韦斯利之王1分」荣恩手舞足蹈地说,赫敏伸手往他头顶敲一记,却被他顺手一拉,落入怀里。
荣恩手臂环绕她的腰部,往赫敏脸颊大力的亲了一下,正欲往女孩的唇进攻,耳朵却被狠狠拉扯,他怪叫一声,放开女友。赫敏整理自己的头发和衣服,面红耳赤,荣恩边揉着耳朵,边对女孩抛媚眼,换来头顶再度获得一击。
通常两人的亲昵行为,哈利总会在一旁大声抱怨或翻白眼,但是今晚好友一反常态,怔怔地望着他们,脸庞是似哭非哭的表情,哈利意识到她在看自己,迅速扭过头去另一边,并抬手往脸上擦一下。
赫敏坐到他身旁,勾住男孩手臂,将脸颊贴在他肩上,哈利看起来被他们的行为举止伤害到了,尽管她迫切想要知道缘由,身为女孩的第六感告诉她是关于感情议题,但是哈利是个不畏逼迫的顽强家伙,需要时间慢慢攻防。
「你们继续阿,不要管我。」哈利闷闷不乐地说,将头部轻轻贴在女孩蓬松的褐发上,一手伸进口袋摸索,将金探子拿出,重得自由的金球在空中飞舞,藉由壁炉的火花折射,熠熠发光,这让哈利无法克制地,联想到那名给他金探子的男孩。
两人亲密的依偎在一起一会儿,没有交谈,荣恩向女孩投去困惑的目光,赫敏无声的做出没事的口型回答,他点点头,赫敏则决定拉回谈话主题的时间到了,她松开黑发男孩,咳嗽一声后开口。
「哈利,加上在万应室的头冠,我们搜寻魂片的进度非常有效率,简直是奇迹,母鹿不是我们唯一遇到的守护神,事实上,我是靠着一只狼形的守护神才能带着荣恩离开魔法部。」
「真想亲自向这些守护神的巫师道谢,我还不想英年早逝呢」荣恩转着颈部,喃喃地说,将姿势改为横躺在3人坐的沙发上,长腿突出扶手处。
他和赫敏接到哈利的信后就直接回霍格华兹,为了体贴女友,他主责守卫的工作,已经超过20小时没有阖眼,提神剂的效果正在消散,荣恩感到昏昏欲睡。
赫敏亲自给他盖上毯子,在他脸颊轻轻一吻。哈利又露出怅然若失的神情,这次没人发现。
「邓不利多也一直在给我们暗示,他给我一本巫师童话书,你有听过佩弗利尔三兄弟的故事吗?」赫敏花了10分钟说了三兄弟和死神圣物的巫师童话,她和哈利争论着童话的可信度,「有隐形斗篷又如何,这并没有帮助到我父母,故事只是故事」哈利双手抱胸,防卫的说。
「听着,哈利,」赫敏以缓慢的语调解释「这只是一个传说,告诉我们过去曾有三样威力强大的魔法物品,可以抵抗死神,你的斗篷证明了圣物的存在—」
「如果佛地魔设法拿到长老魔杖呢?」荣恩显然一直在听两人谈话,准确说出女孩心中所想。
「那你们大概需要用重生石让我复活了。」哈利沉着脸说,另两人面面相觑,他们比所有人更清楚哈利的压力有多大,能做的就是提供友谊的支持和陪伴,并期待一切尽快结束,让他从重责大任中解脱。
铁三角一同沉默看着迷你的球体在空中飞舞,哈利不经意瞥到金球表面似乎有污渍,他捉住翻腾不已的金探子,呵了一口气,在用袖子擦干净之前,金球表面浮现一排细长的字体:活在当下(now is good)并滑开一个小口,一个只有指甲面大小的东西飘出,在空中缓缓延展成与他拇指等长的透明瓶子,里面装有发出微弱银白色光芒的液体。
「金探子有肉体记忆,才能知道被谁第一个抓住,这颗是你一次比赛时用嘴巴接住的金探子吧。」荣恩敬畏的说,「你怎么拿到它的,那瓶子里的又是甚么?」赫敏立刻抛出关键疑问。
「是校长给的,这可能是他的记忆黏丝,需要冥想盆才能看到。」说出那些不好的真相只会引发他们怜惜和愤怒,两者都是他最不需要的东西,他辨识出那是属于邓不利多瘦长倾斜的字迹,所以哈利猜测是校长要给自己的讯息,他也婉拒好友的一同前往校长室的提议,荣恩看起来体力快撑不住了,两人都需要好好睡上一觉。
如此重要的讯息居然来自马尔福,哈利下定决心,第二项□□清单就是找那个该死的雪貂,非把事情问个清楚不可。
他于午夜2点整踏出葛来分多的圆洞口,胖夫人见怪不怪,好脾气的叮咛哈利早点回来。
作者有话要说: 1.又被删掉收藏,哭,文都分在练笔类了,至少告诉我哪里差啊,人物,情节,文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