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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二十二又 当前章节:14978 字 更新时间:2026-6-3 20:53

[......]

哦,又是这样,艾伦实在想不通总编辑为什么总是要排斥他的好意,他是有些怕总编辑没错,但这也不能掩盖总编辑曾经施予他的帮助,他同样也希望用自己有限的能力去帮助总编辑。

看着总编辑明明就腿脚不便,整个人却又像在身前竖了一道屏障一般拒人于千里之外,腿脚不便的硬撑着,艾伦纵然是有心想要帮他,却也是无能为力呀。

不行!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他要逆转一下自己的地位,艾伦自发的点点头,就算他只是区区下属,但是关心一个人的心情是没有错误的,他不认为自己这样死皮赖脸的关心总编辑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他一定得跟总编辑促膝长谈一番。

可待到天空由蔚蓝完全变为昏暗时,信心满满的艾伦还是没能在回去的路上开口说一句话,跟总编辑搭讪可真是个难事,简直比跟女高中生搭讪还要难一百倍,好吧,最晚拖到下班,一定要找到机会说出来不可。

手持武藤老师的画稿,内心像在热锅上煎熬一样的艾伦左一圈右一圈的在空无一人的编辑部瞎转悠,下班后的编辑部静的如同医院的太平间一般,与白天吵吵闹闹的游乐场形成了极大的对比,总编辑怎么回事呀,都这个点了还不出来,工作狂也不是这个时候呀。

抬头看了看墙表,上面显示的时间显然已经超出下班时间好久了,为啥子偏偏是今天,他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想要跟总编辑来一次男人与男人之间的沟通,怎么就是这么不顺利呢,一定是上帝那个混蛋又跟如来打麻将去了。

咔哒的一声响起,办公室的门开了,艾伦心虚的低下头,眼睛死盯着武藤老师的画稿,想要营造一种他其实是偶然留下来的氛围,绝对不是刻意等着总编辑来着,话说这个场景怎么那么像想要跟学长告白的小学妹一样呢....啊呸,艾伦甩甩头,想要把这个荒唐的念头从脑中踢出。

[你还赖在这干嘛,打算长住编辑部了吗。]

[啊~总编辑您还没走呀,真是太巧了,我以为只有我没走了呢!]说着很蹩脚的借口,根本谁都骗不到。

[你继续在这呆着吧,我先走了。]总编辑很无情的说着淡漠的话,转身就要走,根本不想搭理艾伦。

见到总编辑根本鸟都不鸟他,艾伦急了,原本想好的台词遗忘一空,大脑一片空白,不知该说什么挽留才好。危机之间,他低头瞄了一眼武藤的画稿,也顾不得那么多,一个大跨步堵到总编辑身前,两个胳膊一伸,不打算让对方通过。

[我是不会就这样让你走掉的,不然我一定会后悔一生的!]武藤老师的台词也太肉麻了!

[你脑子被门挤了吗?]对于一反常态的艾伦,总编辑冷冰冰的看着他,那眼神就像在看一个小丑。

[总编辑您不要再瞒着我了!我知道您的脚崴了,走路不方便,请让我送您回家吧!]他不是瞎子,他看得出来。

[不需要。]再一次的,总编辑拒绝了他,态度依旧冷漠,他绕过艾伦,腿脚不大方便的想要离开。

见到所有的办法都用尽了还是无法成功的艾伦干脆豁出去了,他单膝跪地,死死地抱住了利威尔的大腿,他就不信这样总编辑还走得掉。

[就算您今天揍我一顿也没有关系,但是请让我,请让我帮助您吧,自从我来到编辑部,您就一直这样照顾我,这一次,这一次请让我,来为您做些什么吧!]

他总不愿意这样的,一种无力的恐惧感在他内心蔓延,就如同那些寄生于大树的藤条,一味的吸取别人,越缠越紧,直至本源死亡,那些无形的藤条紧紧地勒住了他的心脏,几乎要勒得他窒息,又是这样,又是这样,不被任何人所需要,永远都是最没用的那个,他急迫的想要证明自己,哪怕对方再怎么嫌弃他,他也不能放弃任何一个使对方认可他的机会。

利威尔没有动作,他没有抬腿撩开艾伦,同样的也没有答应他,只是静静的,就这样保持着现状,艾伦还是死死地抱着他的大腿,不敢放松,生怕对方就这样走掉。

时间在静默中流逝掉,就在艾伦以为总编辑不会回答他而想要放开手的时候,头顶上传来了利威尔的声音

[你以为这样就能还清欠我的吗,你欠我的人情还多着呢,不过这一次就当是一小部分利息吧。]

[总编辑,您....?]

[还不快走。]总编辑动了动艾伦抱住的右腿,示意对方起身,顺带勾起脚踢了踢艾伦。

[诶?好!我这就送您回家!]

他想自己应该没有会错意,总编辑是答应他了吧,是吧!哼哼,这次男人与男人之间的对话效果比他预想的要好很多,如果忽略他像是要求婚一样的下跪,那就再完美不过了。艾伦情不自禁的将傻笑表现在脸上,完全无视了总编辑看他的眼神。

在利威尔同意的前提下,艾伦最大限度的触碰到了总编辑的身体,你以为高贵洁癖的总编辑是谁想碰就能碰的吗?就连艾伦仅仅只是搀扶着对方的胳膊也已经是极大的恩赐了,总编辑这个死洁癖!

日落西山,夜初静,人已寐.....个鬼呀!大街上都还是人呢好吗!越接近十一月,天黑的就越早,街道上慢吞吞走着的两个人不是别人,赫然正是——艾伦和总编辑,高个子的青年小心翼翼的搀扶着矮他本人半个头的....上司。

[总编辑,还有五分钟就到家了,您的脚还好吗?]

[你还是闭上嘴留点力气吧。]

[嗯....那以后我每天早上都去您家接您吧,直到您的脚好了为止。]

[绝对不允许。]

[您不要这样拒绝我的好意嘛!]

总编辑这个臭脾气都快把他搞疯了呀,他到底该怎么办才好呀!艾伦偷偷的扭过头翻了个白眼,太难伺候了,简直比千金大小姐还难伺候,最要命的是他还搞不清利威尔的喜怒哀乐,好像除了生气以外都是一个表情的样子,总编辑果然该去看看面部神经科了。

利威尔是个要强的人,他决不允许自己在下属面前示弱,更何况这一点的脚伤根本不在话下,他还是保持着以现在这个情况所能达到的最快速度前进,艾伦这个慢吞吞的拐杖倒成了最大的累赘。艾伦十分能够感受得到总编辑几乎是拖着他往前走的,不过他希望总编辑能够尽量的放松,所以故意往后拖着想要降下速度,但以他的力量跟利威尔比较明显就是以卵击石。

在这场持续了五分钟的拉力战到达终点后,艾伦这根好心的拐杖比腿脚不便的总编辑还要疲惫,他放开了利威尔的胳膊,自顾自的站到一旁大喘气去了,身后的利威尔就像是终于丢下了一个大包袱一样的快速走进公寓。

[诶!总编辑,我明天早上去接您!记得等我呀!]

注视着利威尔远去的背影,艾伦叹了口气,也不知道总编辑明天会不会等他,这事不靠谱呀.....他打算着还是早点出门去堵总编辑得了。

满怀劳累的艾伦捏着肩膀往自己家走,也不过就是两三步的事,他一边算计着明天至少要几点起床,又感到右眼皮跳得厉害,他突然就有些毛骨悚然,俗话说左眼跳财右眼跳灾,他这个....不是什么好兆头呀。

黎明响起的闹铃声永远都是那么刺耳,就像你吃饭吃的正欢,结果有个人抢走了你的饭就是不让你吃,还吃给你看一样的诡异感觉。不管过多少个这样的早晨艾伦都还是会在睁眼的一瞬间有这样奇怪到极点的感受。

早起这事真不是人干的,当他正沉迷于这样的认知当中,屋外传来一阵的敲门声,他慢吞吞的去开门,敲门声则是有规律的由小变大,循序渐进的犹如敲大鼓一般。真是的,这大清早的是哪个不要脸的家伙来敲他的门,扰人清梦懂不懂!

[来了来了!]

这样大喊着,艾伦加快了脚下移动的速度,那阵敲门声吵得他头疼。他走到玄关,拧开门把手,开门之后所看到的事物叫他瞬间清醒起来,那效果比泼了一盆凉水更显著。

[三笠,艾尔敏,你们怎么找到这里的.....?]

作者有话要说:  出场了.....累死我了

☆、chapter 13

据说小孩子离家出走是个最不理智且事后回想起来最幼稚的一件事情,十岁的小孩我们可以说他是离家出走,那么一个二十二岁已经成年,并且完全可以生活自理的家伙,我们也可以说他是离家出走?

在艾伦家那个鲜艳的橘黄色大沙发上,他的友人三笠正十分严肃的叠腿坐在上面,后者身上散发出的气场与将她包裹住的橘黄色大沙发格格不入。

[艾伦,你知道吗,你已经离家出走两个月了。]三笠的脸色看上去差极了,简直和总编辑有的一拼,她手指的关节捏得嘎嘎作响。

[什么离家出走,我只是出来磨练自己而已!]艾伦无视了友人随时可能爆发的情绪,毫不顾忌的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别告诉我连个煎蛋都会煎糊的家伙居然在这里叫嚣独立,我可不认为现在的你有这个能力。]

从三笠的语气里艾伦不难听出对方有小瞧他的意思,他知道三笠本意不坏,毕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自然是比任何人都更加了解他,但就是因为这样才叫他更加头疼。

[我现在已经在练了,有好好做饭的,这些事不用三笠你管。]口气很冲的,艾伦顶了回去。他决不允许自己被人小瞧,就算是好朋友也不可以。

就自尊心上这一点说,艾伦是极其在乎的,只不过平时碍于总编辑的淫威,他不经常表现出来罢了,习惯性的隐藏在人格的深处,但一个人的本性是很难改变的,俗话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嘛。

[跟我们回家。]对方用肯定的口吻说道。

[不要!]但艾伦也不打算示弱。

坐在三笠身旁一语不发的艾尔敏动了动嘴唇,看样子他也打算说些什么,三笠这样的审问方式实在不是什么好的沟通方法,尤其是对于艾伦。

[艾伦,三笠她也是很关心你的,你离家出走两个月,她都快急疯了,我们还是经过多番打听才从你同学那里打听到你的住处的。]

[所以我都说了我不是离家出走啦!我已经是一个成年人了好不好!]

三笠不耐烦的捂了捂耳朵,她深不见底的黑瞳直直的盯着艾伦,盯得艾伦头皮直发麻,从小到大只要三笠用这样的眼神看着他,那就表示对方一定是心情坏到了极点,随时有可能火山爆发,他太清楚不过了。

再这样下去一定会非常糟糕,为了转移话题的艾伦突地一拍脑袋叫道

[诶呀!我还有工作呢,没时间跟你们在这浪费了。]说着他就要跨步离开,根本不打算再跟自己的友人说些什么,以他和三笠同样直横的脾气极有可能会大吵一架,但他并不希望这样。

[等等,我们和你一起去。]这显然已经是三笠最大的让步了,艾伦停在原地,没有动作,僵持了十秒钟,对于三笠,他确实是不能太强硬,只得也跟着退让一步。

[好吧,但是你们不准妨碍我工作,也不许问我去干什么。]

[成交。]

对方各退一步,有时候也不失为一个解决办法,三笠的臭脾气他可是领教过的,一旦对方硬起来他也没有办法,但同样的,三笠也明白,艾伦要是一倔起来那是九头牛也拉不回来,真可谓是不撞南墙不回头。

两个性格都很倔强的人中间必要有一个润滑剂,而这个润滑剂大概就是艾尔敏了,人们常说三角形是最稳定的图形,他们三个就可以说是铁三角,缺了其中任何一个人都不行。

极不情愿的,艾伦心情很差的大步走在前面,他双手插兜,时不时的回过头偷瞄两眼,三笠和艾尔敏紧紧地跟在后面,真是难缠呀,这两个家伙.....一会要是见到总编辑该怎么解释才好呢......真是麻烦,话说总编辑真的有在等他吗,不会早就已经自己一个人一瘸一拐的上班去了吧。

艾伦瘪嘴翻了个白眼,这可能性太大了,看总编辑昨天的态度要不是他死缠烂打估计连昨晚的恩赐都没有,他抬手看了看廉价的手表,这么早到,应该不会赶不上吧,但总编辑那个特立独行的个性,实在是说不准呀。

秋末的清晨太阳起的晚,天空总是灰蒙蒙的,小风嗖嗖的刮着,卷起几片落叶,直飘向远方。怀着满满的担忧,艾伦步行到达了利威尔家门前,他的两位挚友也紧随其后,这让本来就心情紧张的艾伦倍感压力。

他深呼了一口气,果断的伸手敲门,这一次他倒是少了几分犹豫,添了几分勇气。该来的总要来,逃避不是办法。

在一阵敲门声之后,艾伦听到了从门里传来的脚步声,他顿时松了口气,太好了,总编辑还没走。

三个小伙伴注视着总编辑家红木的大门,直到它全部打开,利威尔的面孔一览无遗,艾伦可以清楚地看到对方见到他时的表情以及整齐的衣冠,似乎对方一开始就在等他一样,没有任何的违和感。

[你还真是没听清我说过什么吧,我说过不需要。]但一开口却又是拒绝的话语,看上去自相矛盾。

[虽然您是那样说了,但请允许我厚脸皮的来接您吧,毕竟是我自己闯下的祸事,我就应该自己来了结它。]艾伦表情认真的说着,他是真的希望不要给别人添麻烦。

艾伦可以忍受总编辑的坏脾气,但那不代表三笠也可以忍受,她本就向着艾伦,此刻见有人如此的对自己的好友说话,她自是不会无动于衷,转眼就将答应艾伦的事情抛到脑后去了。

[你是谁,口气够冲呀。]

三笠的声音瞬间提醒了艾伦前者的存在感,他握了握手掌,心里大叫不好,艾玛他怎么忘了三笠还在后面看着呢,真是猪脑子,艾伦抽搐着嘴角看向利威尔的脸,对方似乎是刚刚发现他身后还跟着两个人,身高果然是硬伤。

利威尔侧过头睨视着艾伦身后的三笠及艾尔敏,很快,炯炯有神的眼珠子又瞄回了艾伦,审视的目光看得艾伦浑身发憷。

[女朋友?]

[不是啦!]

[脚踏两船?]

[怎么可能!]艾尔敏可是男的!

像是实在听不下去了,不顾艾尔敏的劝阻,三笠向前走了一步,嘴里说着

[我们是艾伦的朋友,青梅竹马的。]特意强调了最后五个字,她没有停下自己的脚步,继续向前走,伸手拨开了艾伦,定立在利威尔面前,很有气势的垂眼看着利威尔。

被拨到一旁的艾伦一巴掌拍上了自己的脑门,三笠这是要作死呀,她根本不知道仰视总编辑会有什么可怕的后果,那后果他可是亲眼见过的,基本上敢仰视总编辑的人都看不到明天的太阳。

[你是谁,凭什么要艾伦来接你。]

[三笠!他是我的上司!因为我犯下的过错导致总编辑的脚扭了,所以我才来接总编辑上班,还有你不是说过不会插手我的工作吗!]

为了避免第三次世界大战的发生,艾伦一把扯过三笠的胳膊,想将她带离利威尔身前,鬼知道再这样下去会发生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但他有预感那一定是堪比战场的惨剧,转头瞄了眼总编辑,好在对方好像还没有生气。

[艾伦,你.....好吧,我错了,我不问就是了。]在某方面来说三笠还是很顺着艾伦的,就像母亲宠爱儿子一样。三笠不甘心的退到一旁,身后的艾尔敏只是重重的叹了口气,似乎早就习惯这样的事情了。

对于三笠配合的态度,艾伦心里才算是放下一块石头,在这十几年的岁月里,三笠便一贯的以一种执着的态度保护着他,她总是不顾艾伦的想法去做一些事情,只要是她觉得对艾伦不好的事情就一定会竭力清除,相对的,她却又十分顺着艾伦,如果艾伦的反应很大的话,她也会一定程度的放弃自己的想法。

但三笠这样几近于强势的保护对于艾伦却不是十分适用,她忘记了对方也有自己的思想,自己的选择,在无形中艾伦对她渐渐有了一种逆反的心理,当两个人的想法发生了碰撞和摩擦,并且没有转机的时候,通常是由艾尔敏来调解。

清晨的楼道里空无一人,他们发出的响声就显得格外大,就像在一片空旷的山谷中只有他们几个人一样,艾伦认为这样扰民的行为是十分不妥的。

总编辑的扑克脸看上去是没什么表情,但他就是能够感觉得出对方已经不耐烦了,难道跟总编辑相处这段日子他习得了读心术?

哦,算了吧,那不靠谱的玩意他还是扔到一边去好了,又不是路边掐指算命的神棍,他只要清楚总编辑的喜怒哀乐就好了,其他人的他管不着。

[总编辑,咱们快走吧,我看好像要迟到了。]

[浪费时间的人也有脸说这种话,如果真的迟到了,就从你的工资里扣。]

[您可别这么说!我那少的可怜的几个子儿禁不起您扣呀!]

利威尔侧过头向后瞄了两眼,三笠和艾尔敏似乎没有离开的意思,而是继续跟着他们,总编辑淡淡的开口道

[别告诉我她们也跟你去工作?]

[额....这个,他们....也是担心我嘛。我向您申请这一次,以后绝不再犯,请您一定要批准!]艾伦咽了咽口水,食指勾着衣领,紧张得浑身冒冷汗。

总编辑暗忖半晌,眼光一甩,直射艾伦,慵懒中总透着那么一点凌厉,恰到好处。

[下不为例。]

上帝保佑!艾伦大口吹着气,额头前棕色的发丝跟着向上飘起,足以显示艾伦放松的心情。

最难搞的总编辑居然这么好就打发了,他真是太辛运了,也许上帝总还是管点事的吧,不过说起来总编辑最近对他宽容了许多,难道是被他认真的个人魅力所折服了?嗯....算了吧,他这根本就是自己作死。

一想到身后的两位好友,艾伦就感到头疼,少二部的那帮家伙........希望三笠和艾尔敏可别被这群人吓到,也许他该向上帝祈祷别出什么乱子才好,尤其是会惹总编辑生气的事情。

作者有话要说:  这次周期有点长。。。。

☆、chapter 14

人生就像一个茶几,上面摆满了杯具(悲剧)。这句话具体是谁说的已不可考,但话的真理摆在那,也就是所谓的话糙理不糙。

艾伦的人生并非一帆风顺,至少比起那些父母健在的小孩们,他也算是不大幸运的一员了。上帝不可靠,艾伦不信上帝,大多数情况下是不信的,可他却又常常在心里念叨着上帝,这实在是个很讽刺的事情,习惯早已深入骨髓,该怎么去改?

如果说世界上真的有上帝存在,那为何他的父亲会那么早的离开他和母亲,以至于他已经完全记不清父亲的面貌了。对于他而言,父亲,是个遥远的词,遥远到天边的词。只有在每一年的忌日,父亲这个词的意义才会有所不同。

“你的父亲是个很好的男人。”母亲常常这样说,他也时常听在耳里,次数多了,这个观念也就形成了,所以父亲在他心里的形象仅仅就是“他是个很好的男人。”除此之外,别无其他。

也就是在那一年,母亲带着年幼的他一同搬离了拥有父亲回忆的那条街,很奇怪,他并不难过,也许是未懂得“死亡”这个词的含义吧。死了,就是什么都没有了,你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又或许是他没有从父亲去世这个消息中回过味来,艾伦还记得,当他真正的意识到何为“死亡”之后,一股难以言喻的悲伤瞬间涌上心头,那是他第一次为父亲的去世流泪,也是最后一次。毕竟还只是个孩子,哭过之后,就什么都忘了,什么都没了。

早已逝去的人和事,他总是记得不那么真切。三笠乱的不修边幅的长发进入了他的视野,紧接着是犹如金子般亮闪闪的艾尔敏,当那两个矮小的身影第一次映入他的眼底时,他的大脑是处于空白的状态,一片极光晃得他几乎睁不开眼,谁叫那两个家伙要站在逆光的地方。

[你一个女孩子家的,头发这么乱也不知道整理一下,真是.....]这样说着,年幼的艾伦抬起左手抚上了三笠乌黑的长发,尽管乱糟糟的,但手下的触感很棒,两三下将对方犹如鸡窝般的乱发抚平,这让艾伦看着很舒心。

[多管闲事。]蛮横的小姑娘似乎并不领情,她冷着脸扭向了别处。

[三笠,不要这样嘛,别人也是好心而已。]万年和事老忙劝阻道。

[才不要你这个金光假好心,明明就是一伙的.....]

在步入初冬时节,阳光依旧很明媚,寒冷的清晨已过,那并不强烈的阳光照在人们身上暖洋洋的。照在艾伦身上.....自然也是暖洋洋的,俗活说左眼跳财右眼跳灾,如今他这右眼比先前早上跳的是越发厉害.....别是又会出什么乱子吧,此事,难说。

在走过同往常一样既不漫长又不短暂的一段道路后,出版社大楼屹立在一片闹市之中,总是叫人一眼就能望见......艾伦搀扶着崴脚患者真·总编辑利威尔慢步行入出版社大楼,两位跟屁虫自然也是紧随其后。

如今这件事情发展成这样早已不在他的掌控范围内,欠了总编辑这么多人情,他也就不怕再多这一件,毕竟债多了不愁,人的脸皮是越练越厚的,更何况他都做出下跪求婚一样的举动了,再也没有什么比这更刷下限了。

静,除了静还是静,就好像一切都以总编辑为中心一样,他静,剩下三个小辈自然也静,要是换在以前艾伦大概还会生出些许尴尬,不过如今脸皮日益增厚的小伙子已经可以很心平气和的走在总编辑身旁一语不发,因为他知道——总编辑就是那副死德性。

[哎呦~瞧瞧,这不是利威尔和小天使吗!你们的关系什么时候亲密到这般程度了?都搀着手臂上下班了。]每日以作死为乐的副编辑韩吉今天也有很认真的在作死,她镜片的反光简直都能晃瞎人的眼。

[你又皮痒了]话虽是冲着韩吉说的,但利威尔的目光却从未落到对方的身上,要知道这从来不影响韩吉作死的兴致。

少二部的成员们对于韩吉口中的事实多少也有些八卦的心理,然总编辑一开口便也都乖乖地低头工作,所谓好奇心害死猫,总编辑惹不起,艾伦总还是可以欺负欺负的。

已经松开手站在一旁的艾伦突然就有些不寒而栗,他抽搐起嘴角扫了一眼表面上看都很努力地同僚们,这绝对是来自整个少二部的恶意!

艾伦没有忘记两位友人还在门外,他侧过身向后看去,三笠早已削短的黑发以及无时无刻不金光闪闪的艾尔敏叫他一瞬间又有些晃神,好像大脑中闪过一些熟悉的画面,很熟悉很熟悉。

[你们进来吧。]顿了顿,他又转过头看向总编辑,似乎在示意什么,接着他又开口道[嗯....今天我的朋友来看我,可能会给大家造成一些麻烦,对此我感到十分抱歉,希望大家能够谅解我。]他的样子很是低眉顺眼。

此话一出少二部的编辑们皆是放下手中的工作抬头看向门口,萨沙吃惊的表情还是一贯的夸张,反而倒是韩吉露出一脸“又有好戏看了”的表情,至于其他的编辑们虽是有些吃惊,但反响不大。

站在门外的三笠和艾尔敏得到许可这才有了下一步的动作,三笠面无表情的走进少二部的大门,她高冷的样子使她看上去很难接近,跟在后面的艾尔敏相对就好了很多,他微微一笑,就像阳春三月里的一股清风,金光闪闪的家伙在少二部的编辑们看来总是格外的好相处,好比赫里斯塔。

[艾伦!这是....你的朋友?]原本抱着看好戏心态的让突地从位子上站了起来,他的眼里闪着精光,脸色也有些发红,语气格外的激动,跟平常很不一样。

[额,是的,我来介绍一下,这两位是三笠和艾尔敏,我的....好朋友。]

让这家伙搞什么东西呀,要不要这么激动,一上来就.....

艾伦不安的偷偷瞄向利威尔,好在对方仅仅只是抱着手臂站在一旁,从表情上看应该也没有生气,整个人周身的气场波动还在正常数值范围之内。

.........他什么时候练就了目测气场数值的技能了啊喂!为了配合总编辑连这么高级的技能都掌握了他真的太厉害了好吗!

在无尽的无奈之中,艾伦悄悄地叹了口气,他还是根本什么都不理解,以及他永远都无法忘怀的那个下午,艾尔敏浑身缠满绷带躺在病床上的一幕,永久性的刻在他的脑子里,全部都是他的错,可对方却依旧用温暖的笑容看着他,这让他打从心底就感到恐惧,没有责怪,没有抱怨,连一句重话都不曾说过,这到底代表什么呢,他永远都不理解。

尽管这么多年过去了,可这件事情就像一个阴影一样附着在他的心上,而艾尔敏的笑容就像是对他最大的讽刺,他无法保护自己的朋友,总是那么无力。

也许是他把同僚们想的都太凶残了,这一天出奇的平静,没发生什么“不可挽回”的大事,只不过让那家伙看上去对三笠很有兴趣,一直围着她转,不管对方多么冷淡的态度都能始终陪着笑脸,艾伦有些怀疑这家伙是不是被外星人附身了。

[回家吧。]

[艾伦,你说什么?]

[你们回家等我吧,我一会就回去。]

[可是....为什么?]

[我还要送总编辑回家。]

[你.....好吧,我们等你。]

目送着两个友人离去的身影,艾伦直觉今天晚上大概会发生些什么,而他现在只想想一个人静静,至少是为了即将到来的事情做准备,这样想着艾伦打算先去送总编辑回家。

[嘿嘿,艾伦,你这是要送利威尔回家呀~]还未离开的韩吉又开始调侃艾伦,似乎这件事情她总是乐此不彼。

[韩吉小姐,我看您还是先管好自己的事情吧。]学着总编辑的口气,艾伦硬邦邦的反驳道。

[哎呦,我看你小子长进不少嘛,连副编辑都敢顶撞了?]韩吉半开玩笑的说道。

艾伦深深地鄙视了韩吉一眼,哼的一声离开了。

作者有话要说:  考完了....还有人看吗.....

☆、chapter 15

当人们面对一些未知但却完全可以推测出是不好的事情时,就会下意识地逃避,这是人的本能。

但是艾伦分明知道回到家后,自己与两个伙伴之间也许会发生一些不愉快的事情,他还是尽量的平静自己的心态,去迎接那些所谓不好的事情,他知道这些事是无法避免的,他必须亲自去面对。

深呼了一口气,艾伦提起精神,缓慢的按下门把手,推开门,他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喉结跟着上下晃动。

[我回来了。]他这样说道。

[你回来了。]朋友们这样回道,就像从前艾伦每天回家母亲对他说的那样。

艾伦站在玄关,慢吞吞的换下鞋子,他显得有些焦躁不安。

三笠和艾尔敏会说什么?其实这早已在他意料之中,回家?没错,就是回家,不过他是一定要严词拒绝的。

三笠深不见底的黑瞳从头到尾都直勾勾的盯着艾伦,从未移开过视线,她仅仅是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也让人觉得很有气势,艾伦嘴角的肌肉又开始抽搐,三笠这家伙真是......

[艾伦。]

[嗯,干嘛啦,今天晚上想吃什么,我试着去做。]他尽量避开那个让人不愉快的话题。

[吃什么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考虑好了吗,跟我们回家。]而对方却一语点破。

艾伦握紧了拳头,身体有些颤抖[我说了,我不回去。]

[理由。]

[没有理由,我就是不想回去。]

[艾伦,我希望你不要再任性了,你知道,没有我在身边你根本什么都做不成的。]

三笠的话像是刺激到了艾伦,他满目狰狞的看着对方,眼里有不可抑制的愤怒,似乎这么多年他从未有过这么大的火气。

[够了吧!三笠,你又不是我的老妈,更不是我的姐姐,你管得着那么多吗!我一个人也很好,比有你的时候更好!]自尊心作祟,一口气将全部发泄出来,但艾伦却感到心虚,他说的有些过了。

他看到三笠平静的脸上多了一丝悲伤,他不敢直视艾尔敏现在的脸,他不知道对方会以怎样的眼光看他,他仅仅只是想证明自己,已经不再是从前的他,可以独当一面,可以保护自己的朋友,不会再让任何人受伤了,可他现在似乎....

[艾伦,你真的认为没有我们会更好吗?]一直不说话的艾尔敏问道,他碧蓝的眼眸定定的看着艾伦。

艾伦艰难的看向艾尔敏,他颤抖着开口道[艾尔敏,我......]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他在内心叫嚣着,但一切的言语都哽在嗓子里,说不出口,他的瞳孔开始扩散,这样的无力感让他恐惧,让他发疯。

[好吧,我明白了。]见艾伦一直不说话,艾尔敏认为自己已经知道对方的回答了。

[不....我.....]此刻他的语言组织系统就像坏掉了一样,大脑发痛。

三笠站起身,敛去眉间的悲伤,整顿着衣领,决定要离开。

[今天就算了,我们先回去了,如果你有什么麻烦可以来找我们。]说着她拉起艾尔敏走向玄关,动作迅速地离开了。

就在关门的前一刻,艾尔敏回过头看了他一眼,他眼里包含的感情是艾伦看不懂,也不愿意去看懂的。

还是这样,什么也做不到,什么也不理解,艾尔敏最后的一眼深深地刺进了他的心底,他的心脏像是被卡车重重的轧过,再轧过。

在那一年艾伦搬家后,他认识了新家隔壁的三笠和艾尔敏,从此一拍即合,成为了朋友,这对于他而言,是比任何事情都要更加珍贵的,他爱自己的母亲,也爱自己的朋友。

三人青梅竹马,一起长大,上小学,初中,高中,似乎一切都是那么顺利。在这个关系里,三笠总是扮演着保护者的角色,一个态度强硬的保护者,她足够的强大,学校里没有人敢向她挑战,自然也不会有人去找艾伦他们的麻烦,这使得艾伦的日子过得十分顺畅。

可这对于艾伦却并不是什么好事,在三笠周全的保护下,他逐渐衍生出一种自己很强大,可以独当一面的想法。

由此,麻烦终归还是降临了,初入高中校园的艾伦正是少年人争强好胜的年纪,他无意中惹到了学校里的流氓人物,他自是不愿低头,说了几句挑衅的话,当时是在校内,对方不好动手,况且迫于三笠的实力,也不能轻举妄动。

但他们总还是会找到一个机会,一个报复的机会,不久,机会就来了。

那天,学校要为校庆做准备,艾伦和三笠被安排去校外购物,如此一来,便只剩下艾尔敏一人回家了,这是机会,那些人更加明白与其伤害一个人,不如伤害他的朋友叫他难过更来得痛快。

当艾伦接到电话听说艾尔敏被人打进医院之后,他整个人傻愣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手机直接从手中滑落掉到了地上。

艾尔敏,被人打了,进了医院。他的大脑只剩下这一个概念。

他拉着三笠疯狂的奔向医院,只想快点见到那个金光闪闪的家伙。在那弥漫着消毒水气味的房间里,艾尔敏吊着腿躺在病床上,头上,手上全是绷带,脸上也贴着膏药,伤得很重,听说肋骨被人打断了两根,左手小臂和右腿骨折了,但对方看向他的脸上始终保持着笑容,碧蓝的眼眸似乎是可以包容一切。

艾伦站在艾尔敏的病床前,久久也说不出一句话来,有什么东西在谴责着他,都是他的错,要是他不那么任性,不那么尖锐,要是他再强大一些,也许艾尔敏就不会受伤了,他感到愧疚无比。

[艾伦,你不要自责啦,这又不是你的错,是我自己不小心。]对方宽容的态度让他更加没有办法去面这个事实。

[艾尔敏,我......]他感到几滴温热的液体在眼眶里打转,却被他生生的憋了回去,他不能哭。

三笠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艾伦,不要怪自己,这不是你的错。]

好友越是这么说,他就越是难以释怀,这件事仿佛成为了他最大的心结,死扣,解不开。

过了几个月,艾尔敏好得差不多了,这件事似乎可以收尾了,但艾伦却牢牢地记在了心上,他明白,他是如此的无力,根本无法保护自己的朋友,是他的冲动和任性导致了这一切的发生,他已经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艾尔敏了。

他不愿再躲在三笠的□□下,他想要证明自己,抱着这样的想法,艾伦瞒着三笠报考了大学,上了大学后他要住校,一星期只能回家住两天,这样他们三人见面的时间就大大减少了,这是他所希望的。

大学毕业后,他无声无息的带着行李搬家了,只留下一张字条告诉自己的母亲他要出去历练一番,他想要做到真正的独立,不用再依靠任何人,不再任性,不再那么尖锐,直到可以保护自己的朋友。

还有一方面大概也是因为他不知该如何去面对自己的好友——艾尔敏,那个无论在何时都能够包容他,笑得犹如春风一般温暖的好友,他自问愧对于对方,艾尔敏如此信任他,包容他,可他却让他受伤了,这是艾伦所无法解开的心结。

他不是有意要那样说三笠,但从对方口中听到那般否定他的话,他是实在无法接受。

艾伦心情复杂的摊在沙发上,将整个身体的重力全数压在上面,犹如一滩烂泥,他眼神空洞的望着天花板,又搞砸了,他原本可以用更好的方法,他不该那么冲动,果然过了这么久,他依旧无法改变自己,还是那么无力。

整个房间只有他一个人,静的可怕,一种孤独的寂寞感涌上心头,他爱自己的朋友,却总是一次又一次的伤害他们,他可真是个混蛋,比总编辑口中说的猪猡和臭虫还不如。

翌日,艾伦顶着两个熊猫眼去接总编辑,后者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半天,像是在看某种动物。

[你小子昨晚都干了什么,跟抽了大烟似的。]

[实在抱歉,总编辑,我昨天.....心情不太好,所以....请您原谅。]

[以后少熬夜,对身体不好。]

[十分感谢您的教诲。]

[但是今天早上晚了十五分钟的过错就要从你的工资里扣了。]

[......]

作者有话要说:  那个啥.....我还是说一个残酷的真相好了,我不会写肉.......

☆、chapter 16

听说打哈欠会传染,还听说坏心情会传染。

不管这听说是不是真的,至少少二部的家伙们可以肯定一点,艾伦的坏心情他们光睁着一只眼也是看的清清楚楚,不是所有人的怨气都重到可以实体化的,这大概也算是一种很厉害的技能吧。

[艾伦....那个.....你的朋友.....就是...我...]

[让,你有什么事情直说好吗。]

[那个.....我....其实我....很想多了解一下你的朋友,你能多给我介绍介绍吗?]

[抱歉,让,我....今天不太方便,以后再说吧。]艾伦无精打采的拒绝了,两个青黑的眼圈愈发滑稽。

一向是将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的韩吉今天也秉承了自己一贯的作风,开口笑道

[诶呦,小天使你这是咋了,cosplay熊猫吗,不够专业呀,我瞧着还得再戴俩耳朵才像。]

[韩吉小姐.......]

艾伦感到一口老血卡在嗓子里,没准哪天忍不住就一口喷出来了,最好是喷韩吉一脸才好,跟这个副编辑说话实在太容易内伤了。

犹如女神一般的赫里斯塔带着满身的圣光降临于艾伦这个内心有愧急于忏悔的年轻人面前

[哦,艾伦,瞧你的样子,多么的憔悴,有什么是我能够帮助你的吗。]就算是圣母玛利亚大概也不及她半分。

艾伦犹如一个基督教徒般虔诚的低下头,尽管他心里想着他并不信上帝,但圣洁的东西总还是没有错的,赫里斯塔比上帝更靠谱些。

[赫里斯塔,我十分感谢你的问候,我确实是有一些烦恼在困扰着我,但我相信有你的祝福我一定可以渡过难关。]

这要是搁着不明真相的路人大概会以为这是什么基督教会排演的话剧,正常人谁会这么说话,那一定是脑子进水了。不过赫里斯塔就是有这么一种能力能使你有身处圣地的错觉,艾伦不就是每每都不自觉地融入了这诡异的气氛。

[可怜的孩子,愿主保佑你,我在这里为你献上最诚挚的祝福。]

少二部的每一个编辑都感到十分的无语,不知是出口吐槽好还是就这样静静看着好,这俩人这么爱演怎么不去得个奥斯卡小金人,女神的感染力实在太恐怖了。

这一整天艾伦都像丢了魂的丧尸一样出没在出版社,扫厕所的大妈愣是被他吓掉了半条命,只拍着胸口感叹:现在的年轻人呀,真是太不注重养生了,不过他本人是一点自觉也没有的。

怎么办,该不该拉下面子去找他俩道歉,可是.....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好呀,他连那样伤人的话都说出口了,再说要是真面对着艾尔敏,他还真是.......

这样想着艾伦抓狂的用双手摧残着他本就不算整齐的头发,这事太难办了,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诶武藤老师这一格有错别字呀.....还有这女主角画崩了呀!

是的,艾伦就是一边工作一边想他那些乱七八糟的破事,上班开小差,这算不算是变相挖资本主义墙脚?

艾伦状态不好,明眼人....不用明眼人也是完全可以看得出来的,更何况本来就是明眼人的总编辑,利威尔瞧着这小子半死不活的赖样子,他也瞅着心烦,好好一小伙子整天这样子像什么话,他打算趁着下班回家那功夫好好敲打一下这小鬼,不就是脚踏两船被发现让人家姑娘甩了吗,至于这么要死要活嘛,天涯何处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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