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阳城城外十里处,迎着半山腰的风有一家茶肆。
在这荒无人烟的半山腰里开着一家茶肆,也不知道是这摊主太有钱了,还是心太善了。不过这样一处地方,倒是给了成蟜一个落脚之处。
如今距离成蟜接到嬴政那道旨意已经有十日了,可他一直在耽搁,才走了这么点儿行程。
“你所说的可都属实?”成蟜还是不相信。
回话的是成蟜的下属卫干,他说:“此事乃属下亲耳所听,亲眼所见,绝对不会有假。公子可以亲自去验证一番。”
“验证?你疯了吗?嬴政如今是大王,父王又不在了,就算你说的是真的,他是吕不韦的孽种。你觉得凭我一个人,能找到证据证明吗?”成蟜愤恨不平的说,“真不知道当初赵姬和吕不韦给父王灌了什么迷魂药,自己的儿子放在一边,反倒将别人的儿子捧到了天上去。”
“那难道公子就甘心将这秦国拱手让给一个不明身份的人吗?”卫干很为成蟜不值,“就算公子甘心,属下等知道了实情的人也不会甘心的。更何况,如今公子你放着手中的事不做,却为他天下选美,这等屈辱您受得了吗?”
“卫干,你今日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处处挑拨我与大王的关系?莫说此事只是你一人道听途说来的,便是真的,也要从长计议才好。”
“那这选美之事?”
“自然还是要做下去的。”成蟜说,“三个月的时间,我这次可有的忙了。”
卫干低头不语,实在不知道说些什么好。成蟜戒心太重,即使信任他,也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看来大王交给他的任务不简单啊。
... ...
咸阳宫。
“甘为那里如何了?”嬴政问了句。
“属下刚刚接到他的消息,成蟜公子还在咸阳城外十里处。还没有开始。”作为嬴政得力下属的阮凝说了成蟜那里的情况。
“他现在在哪里不重要,找回来一个什么样的女人也不重要。只要能堵住那帮老臣的口,寡人都不在意。”嬴政说,“寡人想知道的是,你们觉得他会按照寡人的心意来做吗?”
“属下相信有甘为在,成蟜公子一定会考虑此事的。”虽然就连阮凝他们这群人都觉得这个想法很疯癫,成蟜得有多么不靠谱才会这么做。
“此事不必再多做回报,寡人希望下一次是寡人想听的消息。”
“诺!”
说完这些话,嬴政听到门外响起了脚步声。如今在他宫中不用通报便可以进来的人只有亚瑟一个。
看着嬴政脸色不变,阮凝就知道这人是谁了:“大王,属下先告退了。”
“嗯,你下去吧!”嬴政说了句。
亚瑟与阮凝擦肩而过,阮凝知道亚瑟是谁,亚瑟却从来都没有见过他。
“大王,方才那个是谁?臣怎么觉得他看着臣的眼神不一般那?”亚瑟问了句。
“寡人身边的人,难道你还要一一见个遍不成?”嬴政好笑道,“不过这个人你以后估计要常常见了,他是阮凝。”
“阮凝?臣记住了。”亚瑟说。
“他是可以信任的人。你若有什么麻烦,也可以直接找他去。”嬴政说。
嬴政这是把底牌都摊给自己了啊。亚瑟心中感到十分满意,脸上却依旧不露痕迹:“臣陪在大王身边,就算真的有了麻烦,第一要告诉的也是大王您。只是大王最近频频见他,可是有什么事?”
“亚瑟,寡人说过,就算你自己想要委屈自己,寡人也舍不得你受委屈。”嬴政说,“你才是寡人最亲近的人。他们都知道这一点的。”
“大王您要做什么?”嬴政这话的意思让亚瑟有些欣喜,也有几分恐慌。
“让成蟜去为寡人选王后,就是为了让他有机可乘。”嬴政本来就不打算瞒着亚瑟,有些事他应该知道,“你明白寡人的意思吗?”
“什么叫有机可乘?”原谅亚瑟的脑子,他还真的想不出来。
“... ...”嬴政无语,“你过来,寡人细细说与你听。”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因为私人原因心情不好,只能更这么点儿了
☆、“亲”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