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无雎和亚瑟一起往嬴政的寝宫走去,边走边说话。
“你到底还是与大王走到了那一步。”夏无雎开门见山地问道,他不想同亚瑟说话还这么累。
亚瑟干笑了几声,说实话的,谁问他这件事他都不觉得有什么,唯独夏无雎不行。他当初可是在夏无雎面前信誓旦旦地说了自己只会默默守着嬴政,绝对不会有什么非分之想,可是夏无雎离开没多久,他便与嬴政在一起了。
“夏无雎,你要明白,有些感情,不是我想说放弃便可以当作它不存在的。”嬴政说,“大王没有同我说那些话之前,我很坚定地认为我不会沉沦的,可是大王只说了一句话,我便不由自主地答应了他,想方设法也要同他在一起。”
夏无雎静静地听亚瑟说完,只说了一句:“大王很喜欢小公子。”
一句话打断了亚瑟的喋喋不休,却也让亚瑟奇怪地看向夏无雎。好像似乎大概可能也许——的确是,嬴政想出那个办法之前,夏无雎便已经被他派出去了,他不知道,小公子并不是嬴政的亲生儿子。
“夏无雎,我说我不在乎你肯定是不信的。但是你不知道大王对我多好。”
“可是你知道大王对你的好意味着什么吗?”夏无雎不敢想象,嬴政将来是要成就一番霸业的,亚瑟于他会成为何等的污点。可是夏无雎到底知道晚了,如今让两个人分开怕是只能造成伤害。“亚瑟,既然已经到了这一步,你能保证永远都不被别人发现吗?”
亚瑟如何不明白的夏无雎的苦心,说:“你可以放心,我绝对不会让别人知道的。我知道,他是大王,不是普通人。”
夏无雎听了这话,也便罢了:“你可要好好待大王。”
“你放心吧!”
说话间,两个人已经到了嬴政的寝宫。
“大王什么时候回来?”亚瑟问。
“还有一会儿吧!”夏无雎说,“王后还有一会儿才能醒。就算大王只与王后说一句话,也得再等一会儿。”
亚瑟点了点头,说:“应该的。小公子是什么样儿的?”
亚瑟有几分好奇,采离长得好,成蟜也算是一代美公子,他们两个的孩子应该不会差到哪里去吧。
可是夏无雎此刻却没有几分心思与他说什么小公子的事,而是贼兮兮地说:“我问你个事儿,你与大王应该已经——”
“咳咳——!”亚瑟干咳了几声,不好意思地说,“好端端的,说这些做什么?”
“这不是好奇吗?”夏无雎不问出来不罢休,“看你这模样我就知道了。你与大王,谁上谁下?”
“... ...这个算问题?”亚瑟口气中有着十分的自信。
“我就知道!”夏无雎的口气里有几分失望,还以为大王会压了亚瑟,没想到啊,果然还是不可能吗?
亚瑟说:“你知道什么了就你知道?我与大王不是你想的那样。”
“算了算了!”夏无雎说,“不说这些了。你与大王行那事——频繁吗?”
诚然亚瑟不是什么白面小生,也不是那种动辄脸红害羞的人,但是被人一而再再而三地问这种问题,也有些不知道怎么说。
但是夏无雎这个问题可真不是为了满足自己的好奇心:“你这个要告诉我。两个男子行周公之礼,毕竟有违天道。若是有个万一,伤的可是大王的身子。”
为了嬴政,亚瑟只好不甘不愿地说:“也没有很多。隔三差五的。”亚瑟也是挺心疼嬴政的,每日里要处理政务,晚上本来就很累了。虽然他很不满足就是了。
“你日后再做的时候,用些这个。”夏无雎说着将一个玉瓶塞到了亚瑟手中。
“这是什么?”亚瑟打开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闻到了一种清香的味道。
“... ...”夏无雎凑到了亚瑟耳边说了几句话。
“你们在做什么?”身后突然传来了嬴政的声音。
夏无雎没被吓到,倒是亚瑟被吓到了。他急忙将自己手中的玉瓶塞到了自己的怀里。
“大王!”夏无雎说了一句。
亚瑟也跟着说了一句:“大王。”
嬴政挑起了眉,他不会说方才他看到夏无雎靠着亚瑟那么近自己有些吃味,不过这并不代表他不能说别的:“你把什么藏起来了?拿出来给寡人瞅瞅。”
“啊?”亚瑟惊讶,还真看到了?
“啊什么啊?快给寡人拿出来。”
亚瑟掏出瓶子递给嬴政的时候,无比愤恨自己为何不在衣袖里备上一个瓶子。这种东西,一会儿要如何解释?
“这是什么?”嬴政拿着在眼前晃了晃,也没看出什么来。
“大王——”夏无雎刚要解释就被亚瑟给打断了。
“没什么,大王!”
“没什么是什么?”亚瑟越不想说,嬴政就越想知道。“夏无雎你说。”
夏无雎不觉得有什么需要瞒着的,便仔仔细细地为嬴政解释了一遍。
“... ...”嬴政听完整个人都不好了,这二人为何要在光天化日之下谈论这些事。
“你们两个规矩些。寡人真是太放纵你们了!”
夏无雎捂住了自己的嘴,表示自己不说话了。
亚瑟十分尴尬地再听了一遍那东西的功用,脸红脖子粗地盯着嬴政,这不太科学啊。为什么自己做为上边的听到这种话都害羞了,而嬴政听到这种话竟然面不改色。
而嬴政此刻也绝对不像他表现出来的这样云淡风轻,只是他是大王,不会因为这种事如何。
“大王,臣错了!”
“你错了?寡人怎么不知道你错了呢?”嬴政似笑非笑,“你倒是说说你又如何了?”
亚瑟说:“臣不该私自收夏神医的东西。”
“还有呢?”
“更不该收这种东西。”亚瑟硬着头皮说。
“那你还收起来做什么?还不去扔了。”
亚瑟不舍得了,说:“大王,臣觉得夏神医说得对!这是药,大王不要把它当作别的就行了。”
“... ...那你便收着自己用吧!”嬴政气呼呼地一甩袖进了自己的寝殿。
夏无雎识趣地离开之后,亚瑟追了进去,手中还握着夏无雎给他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