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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弟弟宠物 第十章(H)第十章

作者:昨殇 当前章节:15446 字 更新时间:2026-7-3 16:41

高玉瑞事後想想,这真是场闹剧,可是也因为这场闹剧,有些事得以说清楚讲明白,当然,高玉瑞学到最重要的一件,是跟人谈判时千万不要吃不清不楚的食物,谁知道十九岁的少年心计就那麽深,不愧是豪门培养出来的小狼崽。

楚泽约高玉瑞到饭店一间餐厅谈判,餐厅里有隐密包厢,毕竟两个人要谈得并不是那麽光明正大的事情,见面当天,高玉瑞就觉得楚泽表现得相当高冷,一点都不没有展现出见到爱慕之人有染对象的忌妒神情,也没有对他们两兄弟乱伦的厌恶表情。

气氛很压抑,楚泽若无其事地品尝桌上的牛排,高玉瑞却觉得自己口中的食物味如嚼蜡,几乎凝滞的冷空气在两人四周包围。

真的是吃不下去了,高玉瑞紧张地握紧了拳头,他知道他不告知哥哥的行为实在有勇无谋,可是他想保护高玉瑾,不单单只是躲在高玉瑾为他建造的两人世界,楚泽只约了他一人,就代表事情还不到难以转圜的地步,只要弄清楚楚泽的条件是什麽。

「你想要什麽?」高玉瑞试图掌控主导权,在商场上,即使居於弱势也不可向敌人露出破绽。

楚泽用纸巾按了按嘴角,虽然是私生子,可是一出生就在楚家接受继承人教育的他,豪门礼仪无可挑剔,只见精致漂亮的脸蛋面无表情,淡淡地说出两个字,「分手。」

「不可能!」高玉瑞反射性地先反驳楚泽的提议,情绪激动的他还想说些什麽,可是身体传到脑部的晕眩感让他昏黑了眼前的视线,没多久就陷入昏迷状态,昏迷前耳边还传来楚泽异常冷静的语气,如毒蛇般的耳语在意识模糊後仍然挥之不去。

「姊夫身边不乾净的人都要拔除的乾乾净净,把你弄脏了,姊夫就不会喜欢你了……我喜欢姊夫,更喜欢姊姊,姊姊的婚姻不容许你捣乱。」

楚泽打了个响指,黑暗处走出来三个男人,其中一人赫然就是高玉瑞远从美国追来的洋人学长,他递了把钥匙给那名学长,用英语跟洋人学长说:「高玉瑞如果和你发生了关系他就无法安心地待在他哥身边,放心,他吃下了我准备的春药,只要你和他上床,他绝对会跟着你回美国。」

洋人学长接过钥匙,舔了舔口乾舌燥的嘴唇,他肖想看起来很诱人的学弟很久了,看见学弟比在美国时更媚惑的神情就知道小学弟已经享受过男人的滋味,他不知道高玉瑞和高玉瑾的乱伦关系,一心只想抓住看中眼的小学弟回美国调教成他心目中的小骚货,还在想用什麽手段让小学弟落单时,楚泽正好找上门来。

另外两人是楚泽的手下,冷眼看着洋人学长抱起高玉瑞往他们订好的饭店房间移动,楚泽吩咐道:「去看着,别让那洋人做得太过火。」

两名高大的男人沉声应答後离去,楚泽双眼深沉的不知道在思考什麽,指尖托着倒入红酒的高脚杯画圈摇晃,接着他从口袋抽出了那天拍到的激情照片,嘴里啧了一声,眼中显现的不是忌妒而是羡慕的情感。

「凭什麽你们就能兄弟相爱,我和姊姊却需要刀剑相向……我明明,比你们更具有相爱的条件,起码,我和姊姊没有血缘关系,不是吗?」用打火机烧掉用来拐骗高玉瑞的照片,楚泽的嘴角扭曲成一抹诡异的微笑,他得不到他最想要的人,也看不得别人得以相爱的幸福模样。

洋人学长一行人来到了饭店房间,学长也不客气,对着两个保镳喊:「好好守门,我爽够了就让你们也来尝尝这个小骚货!」

保镳们不予置评,准备守着房间门口来看好戏,他们看着高大的洋人学长饥渴难耐地脱光高玉瑞的衣服,赤裸的身体颀长挺拔,但那不是吸引他们目光的重点,高玉瑞所有衣服盖住的部位印满了宣示所有权的吻痕和咬痕,还很清晰的形状不难看出这些印记是在不久之前的时间才烙印上去。

「Fuck!小贱货就是小贱货,在美国时天天诱惑我还敢给我拿翘,明明就骚得只想男人上还敢拒绝我,才没见面几年就穿了这麽骚的乳环,离开美国後不知道给多少男人上过,人尽可夫的婊子!我就不信你让我肏过後还能离开我的大鸡巴,等我玩腻了就换我甩掉你这个骚货,送你去给黑人轮奸!」

洋人学长边骂边撸硬自己的性器,喉咙不自觉吞咽分泌过多的唾液,眼前的春色令尝过不少骚0的洋人学长口乾舌燥,肌理分明的完美身材诱惑着男人的感官,尤其是穿着乳环的骚乳头大得吓人,让他忍不住出手捏了捏 手感不错的柔软乳粒,乳环上的红钻光芒闪耀,这也让洋人学长没注意到乳环上闪着另一道莫名的微光。

安眠药下得不重,在洋人学长摸胸的同时,高玉瑞同时惊醒,他一脚踹开洋人学长,翻身滚了下床,原本想要站起来逃跑的他才发现腰身无力,刚刚那一踹几乎用光他全身的力气,除了无力之外,身上流窜着的热度也让高玉瑞不安,他怒斥:「别碰我,滚开!」

「哼!没想到像只小白兔的学弟还会装凶狠,你以为吃了春药还能不发骚吗?乖乖让学长的大鸡巴肏服你!」洋人学长摸了摸疼痛的腹部,放弃原本慢慢享用的打算,拉着全身无力却还是不断抗拒的高玉瑞回到床上,高玉瑞的不配合也让洋人学长发了狠,没有润滑就扶着性器对准高玉瑞的後穴。

高玉瑞突然觉得有些绝望,自责自己怎麽那麽好骗,如果没被下药,学过一些防身术的他还能反击,不!不行!不能就这样放弃,高玉瑞计画当洋人学长放松戒心的那一刻用膝盖重击学长的重要部位,在那之前他必须装作全身无力来瞒过学长,最好是一撞就撞断劣根子,让洋人学长怎麽横!

两名保镳面无表情当作自己没听到房间里的动静,他们是来制止洋人学长不要玩过头,可不是洋人学长的帮手,所以高玉瑞的反击还让他们惊讶了一下,没想到吃了特制春药的高玉瑞还能有多余的力气反抗。

正当洋人学长要得手时,饭店房门被人重重踹了一脚,洋人学长吓到性器立刻软了,活像个被人抓奸的无用模样,保镳们皱眉,通过猫眼一看,完了!是小姐和未来姑爷,两名保镳有些不安,虽然他们隐约知道了姑爷和高玉瑞的乱伦情事,可是小姐是少爷吩咐不能得罪的对象,小姐还和姑爷的弟弟是好朋友……

门外的高玉瑾才不顾保镳们的为难,又踹了好几下门喝止洋人学长的动作,终於在门坏掉之前,陈以安拿着从饭店主管那要来的万能钥匙来开门,罪魁祸首的楚泽也闻声而来,叹息自己的计谋失败了。

保镳看少爷也来了,放弃挡住房门的打算,让高玉瑾一群人走进房间,高玉瑾看见含着眼泪一身狼狈的高玉瑞大怒,抓住想逃的洋人学长一阵猛打,洋人学长没想到这个比他个头矮小的斯文青年居然还会散打,打得他无力招架,一直喊对不起都制止不住鼻青脸肿的下场。

洋人学长禁不住高玉瑾的饱揍,活活揍昏了过去,高玉瑾凶狠的眼神立刻瞪向了楚泽,楚泽还想装作不关自己的事,反正高玉瑾也没有证据说他和洋人学长共谋,至於保镳……保镳可以硬说是洋人学长私下找他们帮忙的,与他这个少爷无关。

楚湘心一冷,高玉瑾的神情说明了他不会放过楚泽,楚湘虽然讨厌楚泽,却还记得楚泽小时候喜欢黏着她的模样,总是无法下定决心对付这个没有血缘的弟弟,才会想藉由婚约离开楚家,顺便让她母亲在楚家的生活好过些,「高玉瑾……」

「我不想听,现在我不想看见他,把这个人关好,等我结束後再做打算。」楚湘想说些什麽,高玉瑾阻止她继续说下去,他对着陈以安指了指昏迷的洋人学长,高玉瑾知道,在他揍人的这段时间,他的弟弟忍受着体内的慾望,咬紧牙关不肯在外人面前出丑。

陈以安松了一口气,刚刚他原本和高玉瑾在一起商讨公事,突然高玉瑾脸色一变,迅速拿出手机点出APP,地图上闪耀着移动的光芒,显然是什麽GPS似的系统,高玉瑾说瑞瑞有状况,随即冲出了校园,陈以安不放心也跟了过来,毕竟高玉瑾的脸色实在难看得吓人,陈以安都以为高玉瑾要冲去杀人了,还好只是把人揍昏过去。

楚湘皱紧眉头,就知道高玉瑾打给她说起楚泽的话题就没好事,楚泽这个大白痴惹谁都行,居然惹到高玉瑾这个心理变态的大魔王……可恶阿,之後要怎麽善後,还好高玉瑾赶到了,如果小瑞儿真的让那个洋人得手,她怎麽对得起小瑞儿,就算拿命去赔也换不回小瑞儿受到的伤害。

各有心思的人纷纷在高玉瑾冷冽的目光和寒风刺骨的低气压中赶紧离去,陈以安硬着头皮拖着洋人学长离开房间,心想这麽大一个人他要怎麽扛走,不过这些高玉瑾都不想理会。

房门关上後,高玉瑾迅速抱住了高玉瑞,高玉瑞不想像个柔弱的女人哭泣,可是害怕遭人强暴的恐惧和哥哥赶来後的安心感让他啜泣不止。

「不要哭,瑞瑞你哭得哥哥心里难受,哥哥不好,没有好好保护你。」高玉瑾说得咬牙切齿,恨死自己没有提早处理掉楚泽才会引起这次事端。

「不…不是瑾哥哥的错……嗯……好热……」高玉瑞蹭了蹭高玉瑾的脸颊,脑袋的混乱和身体的情慾让他顾不上为什麽高玉瑾来得如此及时,他把头窝在高玉瑾怀里,「瑾哥哥…唔…瑞瑞中了春药……阿…瑞瑞不想在这里做……」

「没关系,你这样撑不到回家,在车子里做瑾哥哥怕你会腰酸背痛,哥哥会用美好的记忆取代你刚刚的不舒服,好吗?」高玉瑾托住高玉瑞的脸让两人四目相对,颤抖的手指和动摇的眼神说明了高玉瑾内心的恐惧。

一直到此时此刻,高玉瑾才发现高玉瑞已经不只是他想要挑战相爱的情人兼弟弟,而是融於体内最贴近彼此的爱人,看见高玉瑞差点被人性侵的愤怒让高玉瑾失去了引以为傲的理智,高玉瑞的眼泪也让他心碎……虽然只是想像,高玉瑾觉得就算高玉瑞遭到他人玷污,他仍无法放高玉瑞离开,就算高玉瑞会痛苦,高玉瑾仍有紧紧握住高玉瑞的手。

「好…瑞瑞会跟瑾哥哥制造美好的回忆。」高玉瑞又流泪了,这回不是害怕而是喜悦,一直以来,双胞胎的心电感应只让高玉瑞感受到高玉瑾的性慾,但这次高玉瑞感应到高玉瑾深沉又难以捉摸的爱意,那是极为酸涩又甜美的温暖。

体内的春药压抑过久,因为安心而放松的热度和骚痒一下子席卷高玉瑞的身心,已经无法再多谈些什麽,软绵无力的身体没有办法做大幅度的动作,高玉瑞只能用自己的大腿不断磨蹭着高玉瑾的胯下。

高玉瑾在高玉瑞春情脉脉的注视下彷佛脱衣秀一般,高玉瑾每脱去身上的一件衣物,高玉瑞都会不自觉地屏住呼息,一副看得目不转睛的色胚模样,舌头舔了舔乾燥的舌头,迫不及待接下来的发展。

不忍心高玉瑞憋得不舒服,高玉瑾脱个精光之後先掰开高玉瑞的臀部观察即将容纳他的部位,没有多想高玉瑾就对着他再熟悉不过的小洞伸舌舔舐,高玉瑞挺翘的性器则让指节分明的大手笼罩住。

「唔!」敏感的前後性感带被碰触的高玉瑞像只虾子在床上抖动了好大一下,若是过往高玉瑾一开始就用舌头舔他的屁屁,高玉瑞肯定羞到不行,可是此刻的他受到春药的影响,居然用双腿内侧夹住高玉瑾的头,似乎希望高玉瑾的舔吮不要停下来,越深越好。

高玉瑾有些恼怒,春药让高玉瑞的穴口毫无防备的柔软下来,不难知道这种春药就是小受专用,因为怕承受的人还有力气反击所以也有泄力的作用,春药多好用,高玉瑾自然知道,可是害怕伤身的他从不给高玉瑞吃这些药品。

即使心里充斥怒气,高玉瑾的动作还是十分轻柔,先让高玉瑞在他手中释放一次缓解药性之後才缓慢的将性器挺入温热的後穴,龟头插到深处的瞬间,两人同时发出舒服的叹息,性爱的畅快两人并不陌生,可是真正心灵相通的共感,这还是头一回,不管是身体上的愉悦还是心灵上的情感都完全融合在一起了。

高玉瑞一直以为双胞胎的心电感应只有他有,其实不然,高玉瑾小时候利用心电感应不知道摸清多少高玉瑞嘴硬不肯说的事情,例如半夜害怕一个人上厕所这件事,只是父母离异後,高玉瑾活得意兴阑珊,再也没有其他人比高玉瑞更只专注他一人,寻找替代品的过程中,这种能力就让高玉瑾遗忘在儿时记忆。

心电感应是一种很微妙的感受,必须在毫无心墙的情况下才能相通,高玉瑞一直对高玉瑾没有保留的付出,高玉瑾却选择保有一丝余地,小时候两人天生一对,自然没有设限,分离制造了距离,也制造出高玉瑾的心墙。

「我送你的乳环……其实装了监听器和定位器,如果讨厌,可以拆掉没有关系。」高玉瑾抱起了高玉瑞,让高玉瑞因为坐姿而将自己的性器进到更深的位置,他亲了亲穿着乳环的左乳尖端,再抬头吻住高玉瑞的嘴唇。

高玉瑞全身上下都染着薄薄的粉色,自己的快感、哥哥进入自己的感受让他享受着双人份的欢愉,药性纾解一部份之後,身体的力气逐渐回流,他托住哥哥的脸庞努力回吻,直到几乎窒息才结束这漫长的一吻,「不…这是瑾哥哥给我的定情信物,就算瑾哥哥要在我身边装满监视器我也不怕,因为我的心里,只有你。」

甜蜜的情意在两人内心互相流通,从两人心灵相通那一刻,高玉瑞知道高玉瑾不曾松懈过的不安,高玉瑾害怕他的离去和移情别恋,扭曲的独占玉让高玉瑾排斥高玉瑞接触其他无谓的人,别人觉得压迫感过强的情感到了高玉瑞身上全成了糖分过高的蜂蜜,何况,高玉瑞最有把握的就是自己对高玉瑾的情感,瞧~如今不就是自己的良好表现才让哥哥彻底击碎了心墙。

高玉瑾察觉到从弟弟内心流窜过来的一丝得意,不禁觉得有些好笑,可是弟弟的这一点幼稚在他眼中又是极为可爱的样貌,确实……在监听器听到楚泽提出要他们分手的条件而高玉瑞坚决说不可能的语气让他十分开心,他多害怕高玉瑞在他面前的专情只是虚假的样貌,如今证实了高玉瑞的真心真意,高玉瑾只想好好疼爱他的弟弟情人。

手指捻住高玉瑞胸前的珠果,同时自己的胸前也传来一阵阵的轻柔酥麻,没有想到心电感应还能如此……淫靡,高玉瑾挑着眉感受自己後方的微妙骚动,还好心电感应只是些若有似无的感受,不然总攻的他可没想过自攻自受这种糟点,融合在一起的感官也让高玉瑾体会到高玉瑞的真实感受和欢愉,特别方便让他朝着高玉瑞无法忍耐的前列腺和不容易察觉的性感带肏干。

「嗯~阿~好爽,瑾哥哥的鸡鸡肏得瑞瑞好爽~」高玉瑞放荡的吟叫出声,没有当过攻方的他也微妙的在共感中体会到自己狭窄的菊穴有多舒服。

这种妙不可言的交融让两人彷佛回到了第一次结合的激动和刺激,脑中只剩下亲吻和摆动的本能,春药的药效早在两人第一轮回合就已消除,可是两人完全忘记了外界的纷扰,只想与对方相拥做爱。

这一场性爱,从第一天下午做到了第三天的早上两兄弟才肯离开,当然他们不是一夜七次郎,并非从头做到尾,大部分的时间是十指交扣地聊天或相拥而眠,享受难得的恬静,另外给其他等待宣判的人制造些心理压力。

三天,三天已经足够楚湘从保镳那搞清楚楚泽的所作所为,只不过楚湘以为楚泽是喜欢高玉瑾才对高玉瑞出手,丝毫没有察觉到她没有血缘的继弟真正喜欢的对象,楚湘内心很煎熬,她知道高玉瑾绝对是以牙还牙以眼还眼的人,曾经和楚泽度过的美好童年让她无法对付楚泽所以只好冷漠相待,事到如今还是狠不下心看见楚泽的惨状,决定先来套套口风。

知道两兄弟回到了住处,楚湘一个人找上门来,她深吸一口气安抚自己不安的情绪,虽然作为高玉瑾的未婚妻和合作夥伴,但她知道自己的定位,陈以安和高玉瑾之间的合作关系有着浓厚的友谊,自己则是可以轻易舍弃可以替换的未婚妻,所以她从不在高玉瑾面前摆架子,他们的合作中,主导权只在高玉瑾手中。

「你…打算怎麽处理楚泽?」楚湘朝着高玉瑞露出歉意的眼神,尤其她现在还要来帮楚泽求情,她觉得自己简直没脸见小瑞儿。

「哼,当然是用同样的方法反击回去,喂他吃春药给男人强暴一顿,顺便教教他没有足够的实力就别想威胁人。」高玉瑾阴沉道,他没有马上动手已经是看在楚湘的面子上了。

意图强暴高玉瑞的洋人学长早让高玉瑾喂了药性更强的春药後,交给一群因受训禁慾半年的黑人佣兵尽情享用,直到佣兵尽兴了才打算放过洋人学长,那天负责守门的两名保镳虽然没有动手,但也是从犯,在高玉瑾的要求下,让那两人也尝试春药的滋味并分开监禁一天,自己捅屁屁加自慰射精到鸡鸡痛的经验简直是黑历史,两名保镳後来含泪离开这个危险的职场也是後话了。

楚湘瑟缩了一下,她已经从陈以安口中得知那名洋人的下场,也知道高玉瑞身上的监听器录下了楚泽和他的对话,楚泽根本脱不了身,楚湘咬着自己的下唇,下定决心在高玉瑾面前跪了下来。

「高玉瑾,我知道这件事是楚泽不对,楚泽确实该受惩罚,但我求你看在我配合你多年的情分上,可以不要让楚泽被其他男人……他身体不是很好,心里的毛病更多,我害怕他会选择绝路。」楚湘红了眼眶,她是个独生女,当年作为拖油瓶到楚家时,心里满是忐忑,如果不是楚泽叫她姊姊的称呼稳住了不安的情绪,她可能永远无法适应楚家的生活,一直到楚泽母亲回国之前,他们曾是感情极佳的姊弟。

「为什麽要帮他求情?你跟他不也是对头?我毁掉他不也帮你减轻了你在楚家的尴尬。」高玉瑾不着痕迹地望着一扇紧密的房门,那里头装着可以看见他们对谈的摄影机,某人正被反绑在里头亲眼见着他以为很讨厌他的继姊不顾尊严为他下跪求情的狼狈模样。

一向开朗活泼不彰显负面情绪的楚湘愣愣地回:「可是我忘不了,忘不了他拉着我的手叫我姊姊的笑容。」

哈,好蠢,到现在楚湘还以为楚泽对她的感情是亲情,而且压根没注意到楚泽对高玉瑞动手是因为他在帮姊姊扫除姊夫身边的野花野草,高玉瑾摸了摸下巴,似乎想到了楚泽最好的惩罚方式。

高玉瑾故作高深莫测的面摊表情先安抚楚湘说他自会定夺,楚湘就在不知道有没有说服成功的担忧下离开了楚家,完全不知道她担忧的对象就在楚家。

「听见你姊说的话了吧?」高玉瑾踹开门,拉住楚泽的衣领凶狠地道。

楚泽凶狠地瞪着高玉瑾,眼神没有过去对高玉瑾的爱意,他曾经对高玉瑾有好感不假,但那是盼望高玉瑾对楚湘好的期待,他愿意装成想抢自己姊夫的丑角就是不想高玉瑾身边出现楚湘以外的人,他爱楚湘,知道自己无法给予楚湘想要的一切,偏偏高玉瑾和高玉瑞还在他面前爱得如此自然。

高玉瑾松开他恶意制止楚泽说话的口塞绑带,让楚泽可以回答他的问话,楚泽倔强地说:「你要下药就下药,这一切都是我的主意,我自己承担,楚湘就是个傻白甜,连我这种人都要救,高玉瑾,尽管放马过来,被男人上又如何,我才不会为此要死要活!」

「你不怕就不是个好惩罚了,我不做赔本生意……这样吧,我和楚湘解除婚约,然後把你送出国进修十年,你说,你妈会怎麽对待楚湘呢?」

「不!」楚泽简直想咬死眼前一脸好主意的高玉瑾,明明知道他那个身为情妇的老妈最讨厌抢走她名分的楚湘母女,没有他的周旋,他无法想像楚湘会受多少罪,他平复自己的情绪,冷静道:「和楚湘解除婚约你也没有好处,不是每个女人都会像楚湘这个笨蛋女人一样掩护你和你弟的真实关系。」

「说的也对。」高玉瑾甩开楚泽,楚泽重心不稳跌坐在地上,高玉瑾搂过一直站在他身旁的高玉瑞,在单身狗面前甜蜜的亲吻,吻够了才说出最後决定,「这样吧,我出面保留楚家和高家的企业合作,但你要想办法在两年内解决我和楚湘的婚约并且不能毁坏我的名声,而且这十年你不能向楚湘告白或展开追求,我倒想看看你荒废了十年时间还怎麽得到楚湘,到时楚湘三十三岁,我相信她妈妈不会让她当个老处女,你说是不是?」

楚泽黑了脸,高玉瑾有够黑的,解除婚约不难,难的是理由,男方没问题不就代表女方有问题?楚父年迈,早开口让楚泽大学毕业後接手家里企业,楚泽有想过自己继承家业後,如果高玉瑾和楚湘没有结婚的话,或许他还有得到楚湘的机会,在那之前高玉瑾和楚湘的婚约还可以帮楚湘挡掉不少苍蝇。

偏偏高玉瑾明知道他爱慕楚湘,要他这十年只能当个旁观者,眼睁睁看着解除婚约的楚湘受到其他男人的追捧,楚湘很有可能因此嫁给其他男人,浑蛋,高玉瑾就是个大浑蛋,想看他想要要不得的沮丧模样。

高玉瑾表示攻心为上,你不痛不痒我让你被男人强暴又如何,当然要抓住你的弱点狠狠踩下去,「如何?要选择第一个吗?我是无所谓,反正被抓到犯罪证据的人不是我,让没有血缘关系的姊姊求情的人也不是我,给你三秒决定,三……」

「第二个!」高玉瑾还没倒数完毕,楚泽立刻秒答。

高玉瑾不意外楚泽的选择,他解开了绑住楚泽的手铐,拿着写出明确条约的契约书在楚泽面前,要楚泽签名的意思显露无遗,白纸黑字才是王道,楚泽无言,他决定从此以後,离高家兄弟越远越好,看了心里会呕血。

打发掉楚泽之後,高玉瑞含笑看着高玉瑾,高玉瑾也相视而笑,他们是故意吓楚泽的,一个十九岁的少年老做这些阴险事情可不好,而且高玉瑾早发觉那一天楚泽没有下狠手。

例如春药份量不重所以高玉瑞提早清醒、例如其实楚泽安排了便装警察在保镳的暗示下随时可以突袭,楚泽只是想利用高玉瑞误以为自己已经被玷污的想法自行离开高玉瑾,并没有打算真的让高玉瑞让洋人学长强暴,洋人学长以为自己是被踹门声吓到软掉,其实是楚泽在他的水里下了另一种药剂。

「我让他十年内不能告白和追求,可没说楚湘不能。」高玉瑾没有出口的话则是……如果楚泽敢选第一个,他肯定先送楚泽让人强暴後再送出国!

「不过楚湘姊很迟钝呢~瑾哥哥我们来打赌,赌楚湘姊在这十年开不开窍?」高玉瑞看见楚泽狼狈害怕的模样就觉得已经报仇了,不过楚泽造成的阴影让他觉得这十年楚湘最好不要开窍。

「好啊,赌注是什麽?」

高玉瑾牵着高玉瑞的手走向两人的温馨寝室,两人的聊天声逐渐随着他们远去的步伐变得细微,虽然虚惊一场,不过这次事件也使得两人更加确定跟对方一起终老的决心,手中握住的这个人,再也不会松开了。

作者有话说:喔耶~终於快写完了,这篇文剩结尾收尾和一篇长大後的番外就差不多结束了。

这篇文很有趣,前面的肉很激烈,後面的肉反而平淡下来了(笑)

其实写双胞胎时,我觉得心电感应这件事情很有趣,

若是真的能完全感受到对方的存在,实在很有自攻自受的感觉XD

所以这篇文的心电感应我描写得很微弱,毕竟哥哥自视自己是总攻嘛!哈哈

毕竟当初写这篇是为了想肉,感觉人物的塑造和内心没有写得很好,

双胞胎的设定可有可无(笑)

以後再来好好玩玩这个设定~

☆、弟弟宠物 结尾

结尾

楚泽事件後一年,高家兄弟从大学毕业,从高中黏到大学的两兄弟终於走上不一样的路,原本就有在协助公司事务的高玉瑾仍是一边工作一边读研究所,而不怎麽会念书的高玉瑞则希望自己由公司底层做起,认为这样才能更加了解公司的运作和结构,未来才真的帮得上高玉瑾的忙。

同年,高玉瑾和楚湘解除了婚约,不是楚泽出手,事实上楚泽还在思考有什麽是能不伤害两方名誉的理由,分手也要分得漂亮,上流社会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若是有些不好的流言都会造成名声受损。

不是楚泽,自然就是他利益薰心的小三妈,楚泽妈因为担心高玉瑾一毕业就会和楚湘结婚,这两人一结婚可不是楚湘妈有了靠山那麽简单,可能连家产都会分给和楚父毫无血缘关系的楚湘,於是楚泽妈绞尽脑汁、费尽工夫找到了楚湘的弱点,那是一份楚湘因为月经失调而去医院做的体检,里头有一项提到要尽早改善体质,否则不易受孕,楚泽妈就拿着这一点去泼墨水,大肆宣传楚湘不孕,而为人长辈者最重视什麽?最重视子嗣的传承!

楚湘妈不是没有澄清,可是现在的社会就是别人爱看你的笑话,不孕的传言四起,还传得越来越难听,说楚湘和高玉瑾订婚多年还不结婚可能就跟楚湘不孕有关……拜托,高玉瑾才大学毕业,两人年纪轻轻为什麽要赶着结婚?

最好澄清流言的方式有二,一是结婚、二是怀孕,可是楚湘不想因为这种无谓的流言作贱自己,何况她和高玉瑾早说好合作是真、结婚是假,硬是不理楚父和楚湘妈的逼婚。

天天被母亲碎念的楚湘不开心,常常拉着高家兄弟和陈以安出去喝酒,不行!这样的生活怎麽过得下去!异想天开的楚湘决定找个男人生孩子,再用我的爱人另有其人,高玉瑾只是她的好兄弟(?),过去两人就说好一毕业就结束婚约,然後自己已有了他人的孩子,只是孩子爹因为重病而逝,自已想为他留个种……等言情小说般的理由打发世人。

孩子不得不生,如果只说了两人只是朋友,肯定他人都觉得是因为楚湘不孕才找理由解除婚约,楚湘自己是无所谓,偏偏楚湘妈天天对着她哭,楚湘的女汉子性格大概就是楚湘妈逼出来的,谁叫楚父的爱好太特别,正妻是带着拖油瓶的白莲花,小三更是小三界的战斗机。

楚湘没有把自己的主意说给别人听,想也知道大家不会同意她的做法,为了解除婚约并说明自己没有不孕而找男人生孩子,所以她私下找了许多精子银行和身旁的男性友人……楚湘觉得自己没有那麽绝望过,隐性洁癖和其实是颜狗的她,唯一看得顺眼又没情人的人居然是她没有血缘的弟弟。

至於原本只是想灌醉楚泽撸他几把好从保险套取精的作战计画怎麽变成了酒後乱性,楚湘表示一脸懵逼,没想到三个月後真的闹出了人命,在孩子的爸不知情还为此伤心难过的情况下,楚湘顺利解除了婚约,为了逃离楚湘妈的夺命狮子吼,逃到国外开心做自己去了。

再加上高玉瑾协助高家和楚家继续合作,众人想合作关系没有因此破裂,楚湘和高玉瑾解除婚约真的与不孕无关,只是比起爱情两人更偏向亲友那般的友谊,高玉瑾解脱了、楚湘解脱了,唯独楚泽憋屈的想着到底是哪个野男人带坏楚湘,偏偏十年的约定让他想追去找楚湘都无法,独自黯然消魂中。

等到楚父过世,楚泽接掌家业,楚湘的女儿都长到七、八岁了,去国外探视女儿的楚湘妈突然发现自己的外孙女几乎跟楚泽一个模子,楚家再次掀起轩然大波,楚泽妈看见始终不肯结婚还疑似有同性恋倾向的儿子有了女儿,是的…楚泽妈还以为楚泽依旧喜欢高玉瑾。

总之,大喜之下的楚泽妈立刻忘记和楚湘妈之间的诸多旧仇,反正他们也没有了相争的对象,两妈乾脆结合起来展开逼婚作战,一个怕儿子喜欢男人不结婚、一个怕女儿老了嫁不出去,有了共同的目标的两妈顿时觉得宿敌看起来特别顺眼,连过去为何争吵都忘了,还因此成为了好姊妹。

高玉瑞听到消息後捧腹大笑,心想他第一次见到楚湘的感觉没有出错,真的是一场豪门肥皂剧,只不过从宅斗剧转成了逗逼剧,但因为楚湘觉得别扭,楚泽局限在十年的惩罚,迟迟不敢主动追求楚湘,导致两人的戏码还要上演一阵子。

相对於楚家的热闹,陈以安的恋爱就低调多了,高玉瑞是从哥哥口中才得知陈以安和自己的高中田径教练在一起了,高玉瑞表示很难想像,玩世不恭的陈以安和严肃正经的教练完全是不同世界的人。

後来在聊天的过程中,高玉瑞对於陈以安的厚脸皮也有了新的见解,教练姓李名离,是个不怎麽美好的名字,原来教练的父母出车祸意外身亡,亲戚们不愿领养,教练就送到了孤儿院,院长怜惜这个可怜的孩子,由於小孩取贱名好养活,才取了离字。

教练从小就很自立自足,成绩不错,更是靠着良好的运动神经争取到体保生的升学资格,个性木讷专注的教练热爱运动,上了大学之後教授知道自己的指导学生家境不佳,於是透过关系找了兼差,也就是高玉瑞高中的田径社教练。

这一当,就是四年,教练从大三兼差到研究所毕业,研究所毕业之後就在大学当助教,陈以安在高中看上了教练之後,成绩很好的他不费吹灰之力就进了教练和高家兄弟所在的大学,明明不是体育系的学生却常常混在体育系的系办,使出了缠功来黏在教练身边。

教练对情爱之事十分懵懂,眼中只有田径的教练在陈以安温水煮青蛙的死缠烂打之下慢慢开了窍,不过生性谨慎的教练选择以不动应万变的态度,不排斥陈以安的纠缠却始终不肯松口,陈以安不知道在哪个损友的建议下,先制造一场酒後乱性主动献身给教练,让教练产生愧疚答应交往再反攻。

高玉瑞猜测这个损友肯定是楚湘,楚湘一定是看到陈以安醉酒策略成功才用类似的手法想醉倒楚泽,只不过楚湘太高估自己的酒量,反倒自己先乱性。

能追求一个人追求那麽多年,过往只在上头的他甚至愿意主动献身,陈以安事後才发觉自己已经栽了,原本当初只想找一个媲美高玉瑞的床伴,结果在教练的冷淡中激起了斗志,不知不觉中就动了真情,兴起了在一起一辈子的念头。

两人的相处模式很有趣,因为教练对自己兴趣以外的人事物都很冷漠,自知缺乏人情世故和交际应酬的技能,於是在外头都任由陈以安出面安排,要他坐哪就坐哪,要他跟别人打招呼就跟着打招呼,明明年纪比陈以安大,却有种被陈以安照顾的感觉。

性事上,陈以安年幼便尝遍各色滋味,对於性爱的慾望颇大,常常拉着休假的教练滚床单,平常因为训练、竞赛限制陈以安次数的教练也知道爱人忍了许久,所以顺从陈以安的行为,看似主导权全都在陈以安手中,可是一旦做太多做到教练生气了,陈以安二话不说乖乖躺在床上让教练摆布。

然而陈以安和教练过得并不顺遂,陈以安做为家族继承人,本该继续升学念硕士、博士的他放弃了念书,直接接手家族事务,与野心勃勃的叔叔、姑姑们周旋算计,其实两人的背景都有点像,父母皆双亡,身旁亲戚都不是什麽善类,一个是真的成了孤儿,一个是宛如孤儿,可能是不想单纯的教练担忧,陈以安没把自己的处境告知教练,生活上的差异和隐瞒更造成许多的摩擦。

两人一度分手,主因是陈以安找了代理孕母却没有告知教练,悬殊的家世和责任制造出一条大河,没有理性沟通的两人走上了分手这条路。

高玉瑞和高玉瑾在机场巧遇教练时,教练表示自己需要冷静一下,这一出国冷静就是两年,陈以安没了自信,竟不敢像过去那边死缠烂打,他甚至不敢解释自己找代理孕母只是为了堵住其他亲戚的嘴,教练不在的这两年,思念让陈以安开始反省自己的自以为是。

分手两年後,在国外比赛的教练返国,主动找上陈以安在他面前丢出一叠厚厚的资料,资料内容讲述着同性夫夫该如何教导孩子的办法,详尽说明同性恋养育孩子的优缺点和注意事项。

教练说自己在遇到陈以安以前没有想过结婚或是恋爱的问题,也没有想过自己的性向是喜欢男人还是女人,只是因为身为孤儿的辛酸让他决定不要生孩子,以免自己出了意外孩子沦落到和自己相同的情况,同时承认两年前他们两个都有错,离开了两年,教练发现自己还是爱着陈以安,询问要不要重新开始。

两人自然是重修旧好,这一次彻底成熟的两人懂得如何沟通、如何互补、如何互相谅解,当然陈以安因为分手不想看到孩子而将其丢给保母照顾两年的事仍被教练大骂一顿,两人重头学习如何照顾孩子,成为成功的奶爸。

身旁的友人各个轰轰烈烈,高玉瑾和高玉瑞过得平平淡淡,一切按部就班的过着他们的生活,平淡自然是对於已经准备好的两人而言,看在高氏企业的股东眼中是风起云涌。

高玉瑾从高中就协助高氏企业,其能力非同小可,看着他长大的股东和长老们也认同高玉瑾之後的接班,不过显然他的父亲高天柱不服老,虽然安排了总经理的职务给儿子,自己却在董事会中一意孤行,不顾儿子和其他老夥伴的劝说屡屡吃了败仗,忠心的老部属纷纷劝高天柱该退休了,恼羞成怒的高天柱一气之下中风了,原因是长年以来的纵慾生活造成的身体亏损。

本来高天柱还想着儿子继任也没关系,他还可以继续做他的太上皇,年纪大了反而松不开原本掌握的权力,高玉瑾从高中进公司近十年的时间,怎麽可能没有安插自己的眼线和助力,不少持有股权的新董事都是他扶持上来的人,高天柱的老部属也有和高玉瑾谈好合作而倒戈的人。

更别说高家族老纷纷凋零,现存的中生代吃了高玉瑾给的好处,还能不为高玉瑾做事吗?众人连成一气将高天柱送到国外养老,安逸太久的高天柱没有防备,在国外没有人脉,能联系上的部属派不上用场,高家中生代的族人甚至收买了看护,为的就是让高天柱没有逃脱和重新培养自己势力的机会。

於是高天柱过着静养和坐牢差不多的养老生活,也不能怪高玉瑾狠心,高天柱不是一个好父亲,即使高玉瑾是他的接班人,高天柱仍是放任孩子不管而去风流的老不羞,高玉瑾如此,对待高玉瑞更是只看得见这儿子带来的利益,若不是吴芳的遗产,高天柱肯定忘记自己生的是双胞胎儿子。

其实高玉瑾踢开高天柱的想法很简单,他不想有个人以父亲的名义在他头上指挥东指挥西,高玉瑾独占慾和掌控慾那麽强烈,公事和私事都需要极大的自主权,不管是他挑了亲弟弟为爱人还是结婚这件事都不需要他人置喙,也不要有人拿着公司利益逼他去跟他人联姻。

高玉瑾和高玉瑞的爱情不会因为高天柱的离去而公开,至少高玉瑾不用娶了个自己压根不喜欢的女人做高玉瑞的大嫂,让他真正的爱人受尽委屈,高天柱离开後也没有人管他是不是真的结婚了,反正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成了良好的挡箭盘,想攀交的女性看见高玉瑾的结婚戒指和冷言冷语就会自动退却。

戒指是真,即使他们的婚姻只是写在白纸上而没有实质的法律效力,但那签下两人名字的结婚证书收在高玉瑞的小保险箱当中,二十五岁生日那天,高玉瑾没有向高玉瑞求婚,只是强势地拿出了真正的结婚戒指宣示了两人要共同走过百年,一枚戒指在高玉瑾的左手无名指上,另一枚则穿了链子成了项链挂在高玉瑞的脖子上。

高玉瑞在高天柱走後正式成为了高玉瑾的特助,优秀的兄弟俩自然吸引众人的目光,意外的是两兄弟居然都早早结了婚,高玉瑞的手指上也有结婚戒指,想当然耳又是一枚挡箭盘,同样地,与这枚戒指配对的另一枚成了项链的坠饰挂在了高玉瑾的脖子上,是高玉瑞同年回送的情人节礼物。

不能公开可不妨碍两人晒恩爱,两兄弟一年比一年更爱彼此,在另外两对情侣备受波折时,两兄弟依旧甜蜜得让人看到牙很痒,更别说两个友人忙着养包子,明明也有压力的高玉瑾却力抗群议,表示自己年纪轻轻不需要急着生孩子,其实是独占慾强烈的他只想跟高玉瑞过两人生活。

高玉瑞扪心自问,发觉自己不想要孩子来抢夺哥哥的目光,双胞胎就是双胞胎,其实高玉瑞的独占慾也不亚於高玉瑾,高玉瑾没有高天柱独揽大权的野望,并不需要儿子来继承自己的事业,高氏企业又不只他们家一脉,从叔叔们那挑个顺眼的侄子接手即是。

至於养儿送终?双胞胎不兴这一套,他们若是在乎这些传统就不会近亲乱伦得那麽开心,反正保险业者、灵骨塔业者那麽多,交代在遗书中代为处理後事即可,人死了都死了,简单方便就好,有没有人拜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享受活着时携手一辈子的快乐。

等到五十岁就提早退休後,应该就定位的结婚戒指终於好好地戴在两兄弟的左手无名指上头,高玉瑾牢牢牵住高玉瑞的手登机,退休後的他们移民到加拿大,老套地选择环游世界的玩乐方式,因为在国外人生地不熟的环境下,他们总算可以正大光明地亲着手亲吻。

就像七岁那年离别时所说,他们长大後就会再度重逢,这一次的重逢注定了两兄弟一辈子不离不弃的爱情。

作者有话说:除了肉以外的剧情全放在结尾了,哈哈哈

陈以安由於人设和背景,我还是安排他互攻了,毕竟他只在比他聪明的人面前装傻。

顺便交代了一下这篇文为数不多的配角和路人(高爸爸就是个路人)

星期六凌晨更肉番~是两兄弟出社会後的生活!

☆、番外之弟弟的特助生活(H)

番外 弟弟的特助生活

在自家公司上班并不清闲,高玉瑾每天要处理的公务和需要阅览的企划案在办公桌上可以叠到三叠,更别说还需要出差谈生意或交际应酬,一整天耗在公司和出差的时间相当惊人。

虽然高玉瑞作为特助,待在高玉瑾身边的时间非常久,但高玉瑾还是希望两人可以多一些公事以外的相处时间,於是高玉瑾清空了公司大楼的最顶层,仿造大学住的公寓楼层去划分格局,方便两人一下楼就可以上班办公。

妥妥的,绝对有忙里偷闲的考量,毕竟下个楼不用五分钟,九点上班,七点起床,多出的这一个小时五十五分钟……想必能够有效利用。

有时候公务没那麽繁忙的时候,两个人也很有自己的情趣,懂得让彼此快乐的方法,使得工作和私生活可以达到完美的平衡。

高玉瑾特别喜欢星期五,星期五是开会日,有时候是公司干部会议、有时候是合作厂商的视讯会议,不需要四处奔波,甚至开视讯会议时还可以穿拖鞋、用用手机,比一般开会放松一些,大部分是周休二日,偶尔假日会出门跟厂商吃饭聊天,但这不影响星期五上完班就休假的好心情。

通常这股好心情体现在高玉瑞身上,星期五的清晨空气还有些微凉,夏日的太阳亮得特别早,高玉瑾和高玉瑞看到了高天柱年迈中风的前车之鉴,二十几岁就开始注重健身养生,没滚床单的夜晚通常十二点前入睡,九点上班最晚七点就会起床打理自己,夏季时太阳的亮度也会提前亮醒两兄弟。

这一天便比平常早醒了一个小时,高玉瑾本来是想搂着弟弟再睡一下回笼觉,搂着蹭着就摩擦到早上特别有精神的部位,这周两人特别忙碌,上一次恩爱还是上个星期天的夜晚,久逢甘霖的身体起了反应,还顾不上没有刷牙这件事就拥吻了起来,两人一边亲吻一边探进对方的睡裤抚摸着彼此蠢蠢欲动的性器。

高玉瑾拍了拍高玉瑞的翘臀,只一个动作高玉瑞就明白哥哥的用意,他掀开了棉被用相反的位置叠跨在高玉瑾身上,高玉瑞扶着高玉瑾已经勃起的紫黑色粗长阴茎纳入口中吞吐,偶尔用牙齿轻磨性器上突显清楚的青筋,高玉瑾轻柔摸过高玉瑞的分身,掌中把玩的男人阳具论尺寸只比高玉瑾小一些,但颜色稚嫩的可爱,高玉瑾不爱对这根小可爱施以强烈的刺激,曾经玩过的尿道调教棒之类的情趣用品并不在他对高玉瑞欢爱的玩具清单中,所以只经历过用手嘴抚慰的小家伙颜色才这麽粉嫩。

不只是性器,高玉瑞的体质虽不比那些骚到屁眼会出水的骚0奇特,可是常让高玉瑾玩弄的几个性感带始终维持着粉红柔嫩的色彩,乳头和後穴不因长期的性爱摩擦转变成深色,在极具男性魅力的古铜色肌肤上造成明显的反差,更增添了诱惑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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